凡煙小說

第一章初到藍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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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醉的粉紅色花海,這兒的花海和外圍的花圃不同,一株株生機勃勃,茂盛異常,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沈醉其中,流連忘返。

然而美麗的花海也是牽不走蘇晴的心神,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被眼前的小樓給吸引過去了,看來這座神秘宮殿的秘密就在裏面了。

深吸一口氣,蘇晴緩步踏進了這個她尋覓已久的小樓,小樓內沒有任何禁止阻止來人進去。然而越是這種情況,蘇晴越是不能放心。越是安全的時候,可能後面隱藏的危險越可怕,這可是修真*世界人人皆知的道理。

然而當蘇晴進入小樓內時,仍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這讓已經做好迎接一場大戰的蘇晴有點懵,感覺臉有點疼,幾乎有點不知道怎麽邁開下一步了。

定了定神,環顧了一下屋內的環境。屋內兩旁擺放著幾排塞滿了古老書冊的書架,屋子兩邊還各有一扇門,估計門後也是書冊,屋子對門處盡頭一個環狀的樓梯與二樓相連。這裏不像是修真界的書樓,倒有點像凡人的書樓,屋內還有著活動的樓梯方便供人上下拿書,但是這棟小樓裏同樣布置了與外界隔絕的陣法,又讓它與普通的藏書樓有所不同。

隨手拿過幾本書大致翻了翻,都是一些琴、棋、書、畫類的凡人學習的較多的藝能,甚至還有武術、農藝、木匠類的書籍。‘看來這一層都是些類似的東西了,我還是得繼續往二樓去。’蘇晴一邊琢磨著,一邊往二樓走去。在第一層就尋找到答案,蘇晴本來也是覺著不可能,只是再確認一下而已。

二樓和一樓的布置差不多,蘇晴照樣拿出幾本書翻看一下。這一層樓的書倒是與修真者有關,主要是一些修真界的秘聞、傳說,還有關於各種修真界珍貴的植株,珍獸,秘寶的介紹。

秘聞什麽的蘇晴幾乎現在是毫無頭緒,倒是在幾本培植寶冊裏發現了幾種她在這一路上收集的不認識的靈植。要不是看到了這幾本書,可能那珍貴的靈植就要被她給糟蹋了,即使蘇晴不差這些也是會感到心疼的。

雖然蘇晴很想留在二樓,一口氣把這些書籍全部看完,但是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還是先往三樓去看看。往書架上的書上狠狠看了幾眼,蘇晴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二樓。

也不知道在三樓會有什麽在等著她,這個神秘地方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秘密呢?蘇晴或激動或興奮的終於踏進了這個可能能夠給她解惑的地方。

☆、探尋南雲山群(完)

三樓的景象和下面的有所不同,不像是一個藏書樓,倒像是休息的居所,生活氣息很濃,就好像主人才剛剛離去,馬上就要再回來一般。

正對樓梯的窗戶下方擺著一張古樸精致的矮幾,矮幾上隨意擺放著幾卷書冊,書冊的種類各異,有紙質的,有皮質的,還有木簡類的,蘇晴走上前看了看,應該都是從一、二樓拿來的。矮幾旁是幾個軟軟的蒲團,稍顯淩亂。

房子的左前方有一個睡榻,榻上閑閑的鋪著一塊薄薄的絲被,什麽材質蘇晴沒有認出來,另外就是一架書架了,這兒的書架擺放的不再是普通的書冊了,而是修真界特有的玉簡,一個小小的玉簡可以存放大量的書籍與信息在裏面,而且玉簡中的信息並不局限於文字,也有可能是一段聲音,一段影像甚至可能是別人留下的神念。

而在書架的正中央上,還擺放著一個顯眼的透著柔和光亮的盒子,盒子內靜靜躺著一塊玉簡。存放玉簡的盒子是由極其珍貴的千年才長一寸的神魂木制成的,僅僅只是存放玉簡的盒子就這麽珍貴,那裏面的玉簡必定更是意義重大!

看到這,蘇晴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前去,拿起那塊玉簡往額頭上一貼,神識向玉簡內探去。沒多長時間,蘇晴便接受完畢玉簡內的信息,她放下手中的玉簡,久久站立在原地沒有動彈,神情怔怔,似喜或悲,隨後又長嘆了一口氣。

玉簡內存有開辟這片空間的主人的一絲神念,通過這絲神念,蘇晴了解到,空間的主人名字叫做熾,這個空間,這棟宮殿是他為他的愛人打造的最後的棲息之地,這個空間被他稱為靈棲空間,宮殿的名字則叫做心殿。

空間的入口只有一個,就在蘇晴進來的那個地方。在那裏,熾有布置下隱藏的禁制,沒有人能發現這個平行於外界的空間。但是,這個禁制並不是永久有效的,神念中說,如果哪一天有人能發現這個地方,那必定表明熾和他的愛人已經離開這個世界很久很久,久到這個空間已經幾乎要趨於崩塌了。

在心殿內布置有流轉整個大殿的能源大陣,而心殿的中心處則是能源大陣的核心,在那裏存放著一部分的世界之心作為整個陣法的動力源泉。世界之心只有在一個世界最開始起源的時候才有可能獲取,就算是僥幸得到了一小部分的世界之心,即使是在天策世界裏,除了幾個早就隱居起來的‘老怪物’,可能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該怎樣利用和保存世界之心,甚至只有極少部分的人知道世界之心其實與一個世界的本源有關。蘇晴難以想象那個熾是個什麽樣的人物,而這樣的人也會隨著時間的變遷而消散在這世間嗎?蘇晴有點不敢相信,又有些悵惘嘆息。

即使是世界之心提供動力,也不代表大陣能永遠運轉下去。當世界之心也漸漸消逝的時候,整個靈棲空間也就會隨之崩潰。

玉簡中,熾還說道,當靈棲空間暴露後,也就離它崩塌消失不遠了。這個時候如果是凡人不小心進入這裏,那麽他最多也只能在心殿的大廳徘徊,當來人待滿一個日夜後便會被靈棲空間自動轉移出去,同時出去後也會忘了他在這裏的經歷。

而如果來的是修真者的話,只要順利破解心殿大廳裏的雕像上的迷心幻陣,就能順利進入大殿中去。熾說道,既然那個時候他和他的愛人都已不在這個世界了,那麽心殿中留有的東西也就失去了意義,還不如留給後輩們,也算是他與後來者的一些緣分。

原來這就是一路走來,蘇晴都沒有遇到一點危機的原因,簡單的讓人難以置信!其實也是,原本心殿就只是熾送給她心愛之人的居所而已,又怎麽會在裏面留有可能會給他愛人絲毫危險的可能呢。

不過蘇晴也有點後怕,如果當時她沒能耐住性子,靜下心來老老實實的破解幻陣,而是粗暴的想要用暴力打碎雕像來破陣的話,也許蘇晴現在也不用想著回家,早就被心殿的防禦陣法的雷霆一擊變成灰灰了。

只要破解大廳中的迷心幻陣後,就能順利的進入心殿內部。確實如蘇晴一開始猜想的那樣,五扇門的後面分別對應著不同的寶物。而在一路上若僅僅是收取些珍奇異寶,最後總會讓來人滿意而歸,但是如果來人還不滿足,甚至想要拿走不該拿走的東西,那麽熾也會送上一份“大禮”讓他好好享受一番。

聽到這兒,蘇晴不禁身上冷汗直流,回想起來的路上有沒有太過得意忘形,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還好,她只是拿走了一些就要枯萎了的植株而已,路上那些珍稀奇異的裝飾物,蘇晴當時由於舍不得破壞那和諧的美景,並沒有想要取走。果然,人是不能太貪心的,還好,還好。

最後,熾在玉簡中說道,既然能看到這個玉簡,說明來的人不缺法術、法寶這些外物了,那麽他也只有一些沒什麽大用的心得感慨留給來人了。一樓二樓的書冊應該是看過了,三層的書架上的玉簡中都是熾這一生修道以來的所見所聞所感,來人可以觀看小樓裏的所有書冊和玉簡,但是不能帶離這裏,等你覺得自己可以走的時候,只要靜心寧神,用神識去碰觸樓裏的陣法,自然就能觸發這裏的傳送陣離開這裏回到最初進來的地方了。

要的就是這個!法術、法寶現在蘇晴都不缺,蘇晴現在最缺的就是對這個異世界的了解。這個出現在沒有一絲靈氣的藍星上的神秘空間,蘇晴現在迫切想要了解這背後都隱藏著什麽。

一邊感慨著這個靈棲空間的主人——熾的消逝,同時還有對這個驚才絕艷的前輩的憧憬和感謝,蘇晴放下手裏的玉簡,隨即拿起其餘的玉簡迅速瀏覽起來。

餘下的玉簡裏面就如熾留下的那股神念所說,都是一些他修真道途中的經歷感想。

連續幾個日夜,蘇晴沒有停歇的把小樓裏的玉簡、書冊全部閱覽完畢了。這段時間裏,蘇晴了解了路上收集的那些植株的品種來歷,都是些難得可貴的珍品。發現了熾自己所創立的他特有的陣法構建破除方法,當初大廳雕像上的迷心幻陣就是出自其中。還發現這個靈棲空間的主人——熾並不是藍星上的原住民,他游歷過很多大世界,曾經還到過蘇晴來的地方—天策大世界,所以蘇晴才會在心殿中發現一些天策世界的東西。據蘇晴了解,當初熾來到藍星的時候,這個世界並不像現在這樣靈氣絕無,而是靈氣充沛的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上等的修真*世界了。

所以到了最後蘇晴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存在著許多疑惑,甚至感覺心中的疑惑是越來越多了。

這個空間的主人——熾到底是什麽來歷?他從哪裏來,最終又去了哪兒,他和他的愛人之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留下類似遺言的話語?

靈棲空間的未來真的只有崩塌一途嗎,按照熾留下的話語來看,靈棲空間的動力源頭世界之心應該還能存在更久的時間,是什麽造成了現在的情形?

而且靈棲空間中奇異的藍霧,到最後蘇晴都沒有找到關於它的只言片語,只偶爾看到的幾句話能推測出這個神奇的藍霧其實和曾經藍星上的靈氣有些關聯。

還有藍星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變故,使得曾經靈氣充沛的極具潛力的修真*世界變成了現在這個沒有一絲靈氣的荒星?

為什麽當時蘇晴會恰好掉落在南雲山這一帶,難道真的是巧合嗎?不,蘇晴不相信這個巧合會恰好真的這麽巧。

所有的疑惑,蘇晴在這裏已經找不到答案了,看來只有暫時先離開靈棲空間,再到其他地方尋找答案了。

靜心寧神,神念一接觸樓內的傳送陣,蘇晴便感覺眼前一花,接著就出現在她進入靈棲空間的那個入口前,山谷中的景象依舊如前,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站在那群灌木植被前,蘇晴右手結印,給靈棲空間外頭已經漸漸松動的禁制上添加一層防護。雖然熾並不介意有外人進入靈棲空間,但是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蘇晴和林川兩個異世界來的人,應該是不會再有別的修真者存在了,而對於普通人來說,進入靈棲空間並沒有什麽好處。既然如此,幹脆就給靈棲空間添上一層防護,讓它恢覆它安寧的日子吧,即使在這南雲山深處,可能終年都不會有人進來。

從靈棲空間出來,蘇晴在南雲山群要做的事情已經全部結束了,隨後她又隨意在南雲山群中四處閑逛了下,最終也沒什麽新發現。然後又想起被她引誘著簽訂了主仆契約的周信,想想交代他做的事情應該完成了吧,於是又提起興趣往雲初市而去了。

而這個時候的周信還不知道這個離奇出現又離奇失蹤的主人終於是把他想起來,要找他來了,他的‘好日子’是要到頭啦。

☆、玉漱齋內遇故人

這時雲初市的周信正待在黃金巷的小破棚子裏忐忑不安的等著消失了許久的蘇晴。當時突然出現的蘇晴施展了種種手段,甚至將他已經殘廢的斷腿也神奇的恢覆了原樣,讓他對蘇晴是感激萬分。

雖然簽訂了嚴苛的主仆契約,可是他也是心甘情願的,有一個這樣神仙般的主人,他一直埋藏心底的覆仇計劃對她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才是。

可是,還沒等他準備要怎麽樣好好伺候高興蘇晴,完美的做好仆人這一身份時,蘇晴扔下一句話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段時間,周信一邊完成蘇晴臨走前交代的事,一邊內心焦慮的等待蘇晴的歸來。他又是安慰自己,既然蘇晴都賜下神水給他了,定是還需要他替她做事的,又是忐忑,神仙的心思不可捉摸,誰知道她會不會只是心血來潮玩弄一番呢。

如果是以前的周信定不會相信,有一天自己竟會因為一個人的小小舉措便心神失常,實在是這段時間裏,幻境的磨練,斷腿的重生,最重要的是曾經以為無望的覆仇現在已經不是不可能了,這些都讓周信失去了平常心。。

而蘇晴臨走時給周信服用的‘神水’,除了重生了周信的斷腿,他臉上深入骨髓的疤痕也是一夜之恢覆如新,而且當周信從斷腿重生的興奮中冷靜下來後,更是發現自己整個人就如脫胎換骨一般,全身充滿了力量,好像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一樣,甚至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周信能感覺到,他體內的力量還在持續增長中,除此之外,周信更是覺著他的腦袋都比以前清醒,記憶力,觀察力都比以前更好了。

這樣神仙一樣的手段,讓周信心底更是添了幾分對蘇晴的信服與感激,而這種情況下,蘇晴在突然出現後又連續幾天失去蹤跡,周信內心的那些忐忑與不安,也是能夠理解的。

當然,當時蘇晴與他簽訂的主仆契約也是在他察覺不到的情況下慢慢對他產生影響。

就在周信越來越焦慮,已經開始在他那小小的棚屋內打轉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聲音,“我回來了,你到楊柳堤旁邊的玉漱齋來吧,記得多帶點錢哦~”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正心神不寧的周信給驚的差點沒喊出來,這屋內明明只有他一人,怎麽會突然冒出人聲來!緊接著他立馬反應過來,這是蘇晴的聲音!又斂了斂心神,回憶起剛剛那句沒頭沒尾的話,立馬收拾起東西向玉漱齋趕去。

玉漱齋是雲初市一個已經有著100多年歷史的有名的高檔宴席定制餐廳。去那裏的無不是雲初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要想順利在那兒吃上一頓,必須得提前好幾個月預定才有可能排到位子。‘也不知道主人什麽時候定了宴席,’周信心內好奇道,又有些疑惑,‘怎麽還特意叮囑我多帶些錢去,額。。。嗯咳。。。想那麽多幹什麽,現在首先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

那邊在路上的周信不提,蘇晴這邊耗了好幾天時間在南雲山的靈棲空間裏,雖然好處沒少拿,可是目的卻沒達到,謎團是越來越大,讓她心裏頗有點不是滋味。

這不,離開南雲山,蘇晴便想著找個地方先放松放松,於是直接到了據說是雲初市一等一的美食餐廳——玉漱齋,嘗嘗這藍星上的美食到底怎麽個美法。至於有人說要提前好幾個月預約,蘇晴表示這都不是事。

一個簡單的心靈震懾看過去,店裏的經理就畢恭畢敬的趕緊領著蘇晴往預留給高級vip客戶緊急用餐的特等包廂中而去。隨後又親自為蘇晴介紹了菜單,等蘇晴點好菜後,又特意安排了兩個服務員專門為她一個人服務。

周信來的時候,蘇晴已經開始品嘗美味了。還在他一入玉漱齋大門的時候,就看到店內的經理在門口候著,那經理一看到周信,便眼前一亮,連忙笑容可掬地上前招呼,“您好,請問是周先生嗎?”

周信被直沖過來的經理那熱情的態度弄得直楞,玉漱齋的服務一向是以周到恭敬,進退有度而著稱,這麽熱情似火有點不太像他們的風格呀。

沒有多想,周信應聲答是,跟著經理向裏走去。越走,周信心裏越是驚訝,玉漱齋是一個臨水而居的飯店,這兒的包廂離湖邊越近,說明包廂裏的主人越是身份貴重,在它的最深處有一個包廂是建造在水面上,是專為中央來的大佬準備的,終年不對外人開放。

可是越走,周信越是確定這是要往最裏面走的勢頭。看著斂容屏氣的走在他左前方引路的玉漱齋經理,時不時還小心翼翼的向周信打聽著他和蘇晴的關系,周信暗道,也不知道他的這位主人怎麽辦到的,心底又更是添了一份對蘇晴的信心。

立定在房門前,經理輕輕的敲了敲門,埋首低聲道“蘇小姐,您吩咐我帶來的人已經到了。”

‘原來她是姓蘇。’周信內心帶著些緊張的感慨道。沒等多久,就見到眼前的門打開,一個服務員站在門口,同樣是斂眉細語道“蘇小姐請這位先生進去。”

周信順了順衣服,看了看眼前的兩人,深吸一口氣,邁了進去。屋內的空間很大,四周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讓人心醉。

但是周圍美如畫的風景並沒有吸引周信的註意力,周信一進去便低下頭立在原地,只敢用餘光模模糊糊的感覺著,謹聲道:“主人,我來了。”

“噗!這麽緊張幹嘛,當初拿槍指我的那個周信去哪兒了?”已經結束用餐的蘇晴正懶懶的躺在靠窗的躺椅上看著風景順便消食,一看到進來便站在門口的周信束束手束腳的局促模樣就不由樂出聲來。

還沒等周信連聲回話,蘇晴又來了一句,“還有‘主人’什麽的也太難聽了,你以後就稱呼我為大小姐吧。”

“是,大小姐。”周信從善如流的答道,遲疑了一會,接著又躬身問道,“不知道大小姐這次吩咐我來這兒是。。。?”

“哦!差點忘了,我剛剛在這兒用餐,還不錯,你趕緊跟著這位小姐去結賬吧。”蘇晴好像是突然想起了連聲回道,順便頭往窗外一撇,完全無視了周信和旁邊的那位周信進來後一直保持沈默的服務員小姐詫異的眼神。

“。。。。。。是,我這就去,您請稍等會兒。”回過神的周信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就跟著服務員出門結賬去了。周信兩人前腳出門,蘇晴就在後邊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差點忘了自己身上還沒有藍星上通用的貨幣,幸好還有人來救場,不然就只好違背我低調的原則,讓這家店今天見過我的人都忘記這件事啦。”雖然蘇大小姐貌似弄錯了低調的意思,不過還好,事情是‘順利’解決啦。

吃飽喝足,滿足了口腹之欲,又順利解決了大*麻煩的蘇晴志得意滿的帶著結完賬的周信準備離開時,玉漱齋經理還親自遞過一張樣式精致的vip卡給周信,並對蘇晴示意到,歡迎蘇晴下次光臨。

本來以為這頓飯就這樣順利的結束了,沒想到臨出門時,碰到一群衣裝筆挺的年輕人聚在大廳裏,一看到這群人,周信不由腳步一頓,呼吸變得沈重起來。

瞄了瞄那群讓周信有些失態的人,蘇晴挑了挑眉,“有認識的?”“大小姐,我。。。”周信全身緊繃,神色覆雜的有些回不出話來。

“放心~不記得我曾經說的話了嗎,我知道你的一切,我也能給你一切。只要你安心做好該做的事,其他的,別-著-急。”蘇晴輕聲笑道。

“是!我明白了,大小姐。”蘇晴話裏的安慰與自信讓周信心頭一熱,哽咽著連連應聲答是。

蘇晴兩人在大廳上停留的這會兒也引來了那群年輕人的註意。其中一位個子高挑,身著深色西裝的男子,貌似是其中的中心人物向這邊走來。他的眼神先是從玉漱齋經理身上一掃而過,隨後便一臉驚艷的直直盯著蘇晴。

立定在三人面前,男子微笑中帶著一絲倨傲的問候了一聲玉漱齋的經理,“劉經理,真是好久不見,不知這位美麗的女士是?”邊說著邊眼神灼灼的盯著蘇晴,話裏話外都帶著一股志在必得。

被男子眼神瞧得皺了皺眉的蘇晴攔住一旁正要向前攔住他的周信,旁邊的劉經理被男子的話一驚,立即誠惶誠恐的回絕了來人的話,“趙公子,這位小姐是我們玉漱齋的貴客,我正要送這位小姐離開,不如稍後我再來和趙公子敘舊吧。”說罷,便領著蘇晴兩人離開了。

看著三人離去的身影,趙辰凱瞇著眼睛直盯著蘇晴的背影沒有再吱聲,這時和他一起來的那群人也圍了過來,有性急的連聲嚷道,“什麽人這麽不給趙公子面子,您放心,我稍後便去打聽這小妞什麽來頭,帶她來見您。”其他人也是高聲附和道。

趙辰凱瞥了眾人一眼,嘴角勾起,心裏哂道“一群蠢貨,沒見著玉漱齋的劉經理都對那個女人畢恭畢敬的嗎,要知道就算是省裏頭來人,他也未必就會高看一眼。也不知道,雲初從哪裏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個角色?”

不耐煩搭理周圍這夥人的趙辰凱拉著好友正要離開,只見好友神色有些恍然,隨口問一句,好友搖搖頭,低聲念叨著,“沒什麽,只是覺著剛才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有點面熟,不過應該是認錯人了,那個人現在早已經是廢人一個了,怎麽可能會在這裏出現呢。”隨即神色一松,反手拉過趙辰凱離開了。

玉漱齋外,周信有些氣憤的抱怨道“那群人也太放肆了!”。“哼哼,你放心,我已經送了大禮給他們啦。”蘇晴得意的笑著。不知怎的,看著蘇晴的笑容,周信不禁感覺後背一涼,也不知道那份‘大禮’那群人能不能享受到。

☆、是時候開始掙錢了

楊柳堤上,清風徐徐,盛夏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心裏也覺著敞亮。蘇晴慢悠悠的在岸邊閑逛,周信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低語道:“大小姐,之前您吩咐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因為不知道大小姐您的具體要求,我為您準備的身份是米國的一個21歲的女性。這位女性名叫阿瑞西婭,曾經是華國人,在年幼時便被米國的一個家庭收養,她的養父養母收養她後再也沒有收養過他人。半年前她的養父養母發生意外接連過世,在處理完她養父母的身後事後,由於再沒有其他親人,所以她想回國尋找親身父母。阿瑞西婭在半個月前來到雲初市,還未開始去尋找親身父母便不幸出了車禍,當場死亡。由於當時她的身上並未帶有任何證件,所以警方一直沒辦法確定她的身份。”

“後來我因為您吩咐我的事,在憑空捏造一個身份出來和借用他人的身份之間選擇時,恰好聽朋友說起了這件事。當時我一聽,便覺得這個女孩子的身份正好適合您,於是便安排人把阿瑞西婭的行李與證件從她來雲初後入住的酒店取出,並通過阿瑞西婭的身份在雲初租了一套租期長達一年的房子。酒店那邊曾經接待過阿瑞西婭並且知道她的姓名的酒店人員我也想辦法將她安排到了其他城市去了。”

“而警方那邊,我也有安排人用一個假身份將阿瑞西婭的屍體認領走了,沒有人會知道這具屍體會與阿瑞西婭有任何關系,這件事件也算是結案了,還得了一筆不小的賠償金呢。”

“也就是說,現在在華國,在雲初市,認得阿瑞西婭的人可以說為零。而阿瑞西婭的所有證件裏的照片我都已經全部給換成您的了,同樣在米國那邊,阿瑞西婭的檔案照片也一並換過了。而且經過調查,這位阿瑞西婭本人性格較為孤僻,幾乎沒有朋友,因此在養父母接連去世後,一連串打擊刺激下的她才會立馬就回了華國想要尋找到親身父母。所以,即使以後有人調查到米國去了,這個身份也是沒有絲毫破綻的。”

一口氣說完一大串話後,周信便沈默下來等蘇晴的回應。蘇晴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沒過一會兒出聲抱怨:“名字還是改成我自己的名字吧,蘇晴,記住了,我的名字便是蘇晴。”

“是,大小姐。”周信面容一緊,應聲答倒,隨後又有些躊躇羞赧“要等名字全部改好,起碼得小半個月,這。。。”

蘇晴大手一揮:“沒事,你盡快辦好就行。”然後便伸了個懶腰,神色懶散的讓周信帶她去為她準備的居所去,告知周信十天後再來找她,她要閉關修整幾天。

可憐的蘇晴,來到藍星後,先是把師弟弄丟,自己身受重傷,後來緊接著由於竭力施法,傷勢加重,修整了幾個月閉關出來後,又趕緊去救了梅婷婷兩人,接著與周信簽訂主仆契約,算是收了來藍星後的第一個小弟,然而停不住的蘇晴又趕往南雲山,進入靈棲空間,雖然沒遇上什麽危險,可也算的上心神疲憊。

現在終於是找到個空閑時間,蘇晴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順便消化消化在心殿中的收獲。

周信為蘇晴準備的住所位於雲初市裏一個有名的風景優美,治安良好的別墅區內。這裏環境清靜,住戶們都相距較遠,讓蘇晴很滿意,心底對周信又多了一份信任。

十天後的清晨,周信早早的就候在了蘇晴的住所外。大概八、九點鐘的樣子,蘇晴便推開門出來,出門後遞過手裏的一個小木盒給周信,並示意他打開看看。

盒子的材質周信看不太出來,只感覺可能是個什麽不知名的木頭做成的,木盒一拿到手裏周信便差點手一松把盒子掉到地上,他心底詫異“好重!”。看到蘇晴的動作,他小心翼翼的打開木盒,登時睜大雙眼看向蘇晴,原來裏面正是當初蘇晴給他的“神水”。

蘇晴徑直走出院子,隨口說道:“這可不是當初你喝的那個,不過是稀釋過後的了,不過效果還是有的,只是差一些而已。”

周信緊跟在蘇晴身後,心底有疑惑但也沒多說什麽。等兩人坐在周信為蘇晴準備的車上後,蘇晴對著駕駛座上的周信說道:“我們今天去天海醫院。”

等車子啟動後,蘇晴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解答著周信心中的疑惑:“陳家的陳達老太爺你應該知道吧,他現在就住在天海醫院的特護病房,已經被醫生下過多次病危通知書,眼看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

周信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陳家是雲初市一等一的商業家族,政*商通吃。陳家的陳達據說與中央一個老首長關系很好,這麽多年來,陳家能發展到這一步與陳達,與那個老首長密不可分。

陳達是陳家的發家人,陳家的幾個兒子裏面卻沒有什麽有能力的,聽說陳家有個優秀的長孫陳存志,不過也才20來歲,頂不了什麽大事,陳達一旦走了,陳家就是不立馬倒塌,也是必定要元氣大傷。大小姐您的意思是,要用‘神水’去救那陳達嗎?”

蘇晴噗嗤一笑:“神水?哈哈!你怎麽想出來的?”周信被蘇晴笑的滿臉通紅:“大小姐,您。。。”“好啦,好啦,嗯。。。‘神水’這個名字也不錯,噗~咳。。。好了,以後就叫它‘神水’好啦!”笑鬧完的蘇晴鄭重其事道,周信則心中不斷吐槽道:“一點也不好!”

一個小插曲過後,蘇晴正色道:“不錯,我今天到天海醫院的目的就是去救陳達。我先和你透個底,我準備做一筆大生意,一筆讓全世界都矚目的大生意。要做生意首先要有資本,很可惜藍星上做生意的資本我一分也沒有,但是,我有比那些東西更珍貴的寶貝。”

“神水?!”周信驚聲呼道。

“沒錯,就是‘神水’。”蘇晴自信滿滿的說道,接著又說道:“這次找上陳家只是借陳家做一個踏板而已。通過陳家的陳達,通過現在還病入膏肓下一刻便枯木逢春的陳達,讓口袋裏有我想要的資源的那些人都心甘情願的把東西掏出來!”

聽了蘇晴的話,周信的心裏猶如燃起了一把火,感覺從腳底熱到了腦門頂上。可以想象得到當有人知道了‘神水’的神奇功效後,會有多少人蜂擁而至,那樣的情景讓他想想就不由心潮澎湃起來。

沒多久,兩人便來到了天海醫院門口,看著醫院擁擠的人群,蘇晴不由皺了皺眉頭。等兩人穿過人群時,周信感覺有一雙無形的雙手把他倆周圍的擁擠人群撥開,而被撥開的人群都毫無反應,好似一切正常一般。

看到這神奇的場面,周信木著臉表示他已經完全習慣了蘇晴層出不窮的神奇手段了,然而他的內心卻是有個小人在不斷嚎叫:“完全沒有習慣,這樣子怎麽習慣的了!”

沒有理會一旁傻登登的周信,蘇晴乘著電梯直接來到了頂樓的特護病房。病房前還站著幾個壯漢保鏢守著,周信正在想要怎麽進去的時候,門口的保鏢就像木偶人一般讓開道路呆立在門的兩旁。

蘇晴站定在門前看向周信,呆楞著的周信立時反應過來,上前推開門,隨即側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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