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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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環節穿插在播客演唱之後，所以夏爾語拎了兩杯雞尾酒回到角落，一杯遞給宋鯉，然後退開，與他格開兩三步的距離。
“提前慶賀？”他問。
“你似乎對我太有信心。”
“從你的角度來說，我輸了就是慶賀。”
她楞住，他卻接過那杯藍色瑪格麗特，還與她碰杯。
“你喝不了太多酒，所以，你告訴我小魚兒的事，我保證贏。”
“贏了你可以問在場這些人，對於我公司的任何主播，我都無可奉告。”
夏爾語輕笑：“行，那你準備喝十八瓶吧。”
她站在微亮的地方，能感覺他在看自己，卻沒等到他的回答。
氣氛有些微妙，她立刻轉過身去。
臺上，幾個播客演唱的曲目有流行，有古風，也有小語種。
並不是每個聲音好的人都會唱歌，但這個歌會的整體演唱實力都讓她覺得比得過專業級歌手。
“這兒有幾個博客參加了抹茶FM的群英會。”宋鯉不知何時站在她側後邊，突然說。
“所以傑西卡過來選人？”
“半是興趣半是工作，她以前也做過主播，一直熱愛這行。”
“熱愛也不敢將這當做謀生手段，她這樣，在場的多數人也這樣。”夏爾語往後瞟：“要說他們實力不夠？這一個個的現場比不少新生代歌手錄播還唱得好。”
“無機制，缺平臺，商業價值難評判，再熱愛也該考慮生存。”
她微低下頭，手指敲著杯沿，發絲貼耳，陷入沈默的時候，乖順，卻看上去有些落寞。
宋鯉話鋒一轉：“不過，行業剛開始說明潛力大，會好的。”
不懂他怎麽補了這句，她側頭，似笑非笑：“等你領頭羊地位穩了，希望不要公報私仇一腳踹開咱們吶。”
周圍突然響起大合唱，特別鬧，他低頭，唇瓣落在她耳邊：“放心，我的，也是你的。”
男聲低醇，自帶環繞效果，聽得夏爾語耳根發燙，趕緊往旁邊挪。
“貓？”
“噓，聽歌。”
宋鯉沒回答，兀自過去擺滿雞尾酒的圓桌，一杯杯地喝。
他並非話多的人，或者說沈默更是常態，以前也明顯不喜歡喝酒，今晚卻異常得很。
又聽了兩首歌，夏爾語忍不住往他的方向瞟，那邊空杯漸多，她剛想過去，主持人突然喚她上臺，說游戲環節第一場開始。
那邊，宋鯉正好放下空杯，扭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連帽風衣拉起的衣領擋住他的半張臉，長腿搭在對面高腳椅，瞧著有點高冷的裝扮，因為臉上面具頗萌，配著那歪頭的表情，怎麽看都有些……可愛。
這個想法讓夏爾語猛地別開頭，逃跑一樣沖上臺。
拿過麥克風，她望向他在的方向：“我朋友渴了，盡快開始吧。”
——你有心買醉，我願意奉陪。宋鯉，你等著。
***
三個環節，六道題，全部猜錯。
但夏爾語沒想到在場其他人竟然……趕人！
開口的是主持人：“貓姑娘，你要真喜歡咱這圈子，下回再參加得了，但你男朋友手指在抖，估計也是怕你生氣，喝了快十瓶還沒打算停。我們是開歌會，不想出人命，你快帶他去休息吧。”
不等她解釋，兩人將宋鯉拉起來，那家夥眼睛半瞇著，卻表現得很防禦：“離我遠點。”說著，一轉身，整個人趴在她身上。
傑西卡就在人群之外，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聲音，朝這邊看過來。
夏爾語沒忘記宋鯉說的事情，咬牙半拖著他離開這裏。
兩個公司即將合作，她不想他公司的人猜看出兩人以前有過一段，而且這人顯然不勝酒力，如果直接進急救，她也沒法給許亞一個交代。
進了電梯，她胡亂想著，後頸卻突然有溫熱覆來。
“宋鯉，你別亂……咬人啊！”
她本能想將他甩開，嘭地一聲，她回過神，一看過去，脫口而出：“你沒事吧？”
那麽高大的一個人，歪倒在一邊，臉上和風面具散開，平時稍白的臉是薄紅，他應該是磕到腦袋，雙手抱頭，卻沒皺眉或者喊疼，只是半睜著眼看她。
有迷惑，有依賴，還有太多的欲言又止。
然而，他沒說什麽，卻是張開手臂，男聲微揚：“來，抱。”
夏爾語十分確定，宋鯉真的醉了。
“我是誰？”她問。
“所有。”
“你別胡言亂語呀。”
眼見電梯到了一樓，夏爾語只好拖他坐上計程車，回去公寓的路上，她繼續各種問話，想辦法套出關於男神的更多訊息，可宋鯉幾乎都是答非所問，聽得她窩火。
他手機響起《歌劇魅影》的時候，夏爾語有些驚訝，卻知道他不喜歡設鈴聲什麽的，又見他寧可歪頭靠在自己身上也沒接聽的打算，她忍不住去拿手機。
“別接，那個不是人。”他伸手想拿走。
夏爾語在他碰到手機的時候趕緊舉起：“現在說話清晰了，剛才啊哦額是整我呢你？”
手機界面顯示正在通話中，她立刻說：“你好，宋先生喝多了，現在不方便接聽。”
那邊似乎靜默了下，然後說：“哎，夏什麽的，原來你還活著？”
“……”
“忘了你不認識我，沒事，反正我也記不得你名字，扯平。不過宋鯉不是被你折磨就是被我欺負，你知道你有盟友就好。”
“這位先生，你晚上吃藥忘了開燈吧？”
“火氣這麽大，我是不是打擾你和宋鯉的好事了？不對，這日子，他不發瘋就好了。”
夏爾語聽不懂，但抓住關鍵訊息：”今天是什麽日子？“
“他父母的忌日。”
她楞住。
手機那端，男聲含笑，聲音溫雅，但隨著酒杯對碰聲傳來，對方語調重了些：“夏小姐，勸你一句，離他遠點。一個差點沒命一個成了孤兒，又不是要演勵志劇……”
最後的話，從近到遠，然後徹底沒聲了。
夏爾語盯著面前搶過手機的那只手，修長，卻因緊扣的動作，指尖泛白。
“你該關心和記得的，不是別人。”
她視線轉移，對上宋鯉疲憊的眼神，和他臉上淡淡的笑。
似窗外月光，清透，也脆弱。
“——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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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住，他卻接過那杯藍色瑪格麗特，還與她碰杯。
“你喝不了太多酒，所以，你告訴我小魚兒的事，我保證贏。”
“贏了你可以問在場這些人，對於我公司的任何主播，我都無可奉告。”
夏爾語輕笑：“行，那你準備喝十八瓶吧。”
她站在微亮的地方，能感覺他在看自己，卻沒等到他的回答。
氣氛有些微妙，她立刻轉過身去。
臺上，幾個播客演唱的曲目有流行，有古風，也有小語種。
並不是每個聲音好的人都會唱歌，但這個歌會的整體演唱實力都讓她覺得比得過專業級歌手。
“這兒有幾個博客參加了抹茶FM的群英會。”宋鯉不知何時站在她側後邊，突然說。
“所以傑西卡過來選人？”
“半是興趣半是工作，她以前也做過主播，一直熱愛這行。”
“熱愛也不敢將這當做謀生手段，她這樣，在場的多數人也這樣。”夏爾語往後瞟：“要說他們實力不夠？這一個個的現場比不少新生代歌手錄播還唱得好。”
“無機制，缺平臺，商業價值難評判，再熱愛也該考慮生存。”
她微低下頭，手指敲著杯沿，發絲貼耳，陷入沈默的時候，乖順，卻看上去有些落寞。
宋鯉話鋒一轉：“不過，行業剛開始說明潛力大，會好的。”
不懂他怎麽補了這句，她側頭，似笑非笑：“等你領頭羊地位穩了，希望不要公報私仇一腳踹開咱們吶。”
周圍突然響起大合唱，特別鬧，他低頭，唇瓣落在她耳邊：“放心，我的，也是你的。”
男聲低醇，自帶環繞效果，聽得夏爾語耳根發燙，趕緊往旁邊挪。
“貓？”
“噓，聽歌。”
宋鯉沒回答，兀自過去擺滿雞尾酒的圓桌，一杯杯地喝。
他並非話多的人，或者說沈默更是常態，以前也明顯不喜歡喝酒，今晚卻異常得很。
又聽了兩首歌，夏爾語忍不住往他的方向瞟，那邊空杯漸多，她剛想過去，主持人突然喚她上臺，說游戲環節第一場開始。
那邊，宋鯉正好放下空杯，扭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連帽風衣拉起的衣領擋住他的半張臉，長腿搭在對面高腳椅，瞧著有點高冷的裝扮，因為臉上面具頗萌，配著那歪頭的表情，怎麽看都有些……可愛。
這個想法讓夏爾語猛地別開頭，逃跑一樣沖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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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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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爾語沒想到在場其他人竟然……趕人！
開口的是主持人：“貓姑娘，你要真喜歡咱這圈子，下回再參加得了，但你男朋友手指在抖，估計也是怕你生氣，喝了快十瓶還沒打算停。我們是開歌會，不想出人命，你快帶他去休息吧。”
不等她解釋，兩人將宋鯉拉起來，那家夥眼睛半瞇著，卻表現得很防禦：“離我遠點。”說著，一轉身，整個人趴在她身上。
傑西卡就在人群之外，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聲音，朝這邊看過來。
夏爾語沒忘記宋鯉說的事情，咬牙半拖著他離開這裏。
兩個公司即將合作，她不想他公司的人猜看出兩人以前有過一段，而且這人顯然不勝酒力，如果直接進急救，她也沒法給許亞一個交代。
進了電梯，她胡亂想著，後頸卻突然有溫熱覆來。
“宋鯉，你別亂……咬人啊！”
她本能想將他甩開，嘭地一聲，她回過神，一看過去，脫口而出：“你沒事吧？”
那麽高大的一個人，歪倒在一邊，臉上和風面具散開，平時稍白的臉是薄紅，他應該是磕到腦袋，雙手抱頭，卻沒皺眉或者喊疼，只是半睜著眼看她。
有迷惑，有依賴，還有太多的欲言又止。
然而，他沒說什麽，卻是張開手臂，男聲微揚：“來，抱。”
夏爾語十分確定，宋鯉真的醉了。
“我是誰？”她問。
“所有。”
“你別胡言亂語呀。”
眼見電梯到了一樓，夏爾語只好拖他坐上計程車，回去公寓的路上，她繼續各種問話，想辦法套出關於男神的更多訊息，可宋鯉幾乎都是答非所問，聽得她窩火。
他手機響起《歌劇魅影》的時候，夏爾語有些驚訝，卻知道他不喜歡設鈴聲什麽的，又見他寧可歪頭靠在自己身上也沒接聽的打算，她忍不住去拿手機。
“別接，那個不是人。”他伸手想拿走。
夏爾語在他碰到手機的時候趕緊舉起：“現在說話清晰了，剛才啊哦額是整我呢你？”
手機界面顯示正在通話中，她立刻說：“你好，宋先生喝多了，現在不方便接聽。”
那邊似乎靜默了下，然後說：“哎，夏什麽的，原來你還活著？”
“……”
“忘了你不認識我，沒事，反正我也記不得你名字，扯平。不過宋鯉不是被你折磨就是被我欺負，你知道你有盟友就好。”
“這位先生，你晚上吃藥忘了開燈吧？”
“火氣這麽大，我是不是打擾你和宋鯉的好事了？不對，這日子，他不發瘋就好了。”
夏爾語聽不懂，但抓住關鍵訊息：”今天是什麽日子？“
“他父母的忌日。”
她楞住。
手機那端，男聲含笑，聲音溫雅，但隨著酒杯對碰聲傳來，對方語調重了些：“夏小姐，勸你一句，離他遠點。一個差點沒命一個成了孤兒，又不是要演勵志劇……”
最後的話，從近到遠，然後徹底沒聲了。
夏爾語盯著面前搶過手機的那只手，修長，卻因緊扣的動作，指尖泛白。
“你該關心和記得的，不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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