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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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到來的時候，S市的街道上的花開始綻放。
沈知魚每次去看沈柏中的時候，都會沾上一身香氣。
距離沈柏中手術完成，差不多一個月有餘。
沈柏中的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即將回到B市。
沈知魚後知後覺，才知道沈柏中得的是胃癌。
好在手術十分順利，只要接下來好好休養就行了，不過即使有沈知魚勸著，沈柏中也只休息了一個月。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沒少吵架。
最後還是沈柏中答應了沈知魚，回到B市之後會按時休息，也會隨時覆查，才算作罷。
沈柏中出院那天，沈知魚拎了一袋蘋果找他。
沈錯早就被沈柏中趕回B市好好學習去了，沈知魚進門的時候，沈柏中正在開視頻會議，姑娘在他旁邊坐定，等他開完會。
她等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便拿起沈柏中身旁的文件開始看。
莫名的熟悉。
沈知魚笑了笑，那些以為會忘記的東西，其實一直在她記憶深處，始終存在。
沈柏中開完會，看了一眼沈知魚：“你最近比賽的勢頭很好啊，不過學習那邊怎麽樣了，沈心願那邊沒折騰你？”
一提起沈心願沈知魚就頭疼。
她沒想到那小姑娘真的說到做到，在她三天沒有提交作業之後，隔著十萬八千裏斷了他們的電。
他們那天正在熱火朝天的訓練，黃堯上一秒還在說騷話，下一秒的黑暗讓心臟脆弱的小男生直接發出了尖叫。
三秒鐘後，沈知魚的手機屏幕亮起。
【沈心願：刺激嗎？】
沈知魚被這驚天刺激刺激的差點直接昏過去。
【是小魚魚呀：是你斷了我們的電嗎沈心願？】
【沈心願：那你以為，放心吧，我設置了很多權限程序，他們查不到我這兒。】
沈知魚：？？？
妹妹你不是個物理學家嗎？你他媽還會黑別人程序？還黑了國家電網？
【是小魚魚呀：你是魔鬼嗎沈知魚，我會做題的，你別折騰我們了！快點給我們來電好嗎？】
耳邊是男孩子們胡亂的尖叫。
陸見嶼打開手電筒摸了過來，趁著她專心和沈心願隔空對打，從後面抱住了小姑娘的腰。
“念念別怕，我在。”
沈知魚壓根沒聽見他在說什麽。
【是小魚魚呀：姐姐，快點給我來電，我保證我今晚一定把作業寫完了還不行嗎？我們這邊還在訓練呢！！！】
她用三個感嘆號，表示強烈語氣。
【沈心願：那行吧，一次警告，下次再不提交作業，我還斷你們的電。】
沈知魚：“……”
魔鬼！太魔鬼了這個人！
三分鐘後，基地的燈光重新亮起。
沈知魚擡起頭，看到了抱成一團的黃堯和林深，兩個人相擁而泣，嘴裏使勁兒的說著不要不要。
然後，抱成一團的兩個人看著同樣抱成一團的沈知魚和陸見嶼。
接著，他們又看到了抱成一團的何修文和鄭凱樂。
氣氛一度變得尷尬。
姚春誠冷著臉：“呵呵，所以這個俱樂部，只有我一個單身狗？”
董恒：“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跟你抱一下。”
姚春誠：“不用了，謝謝，我不想被Joel電，我的生活已經這麽悲慘了，放過我吧教練。”
董恒：“……”
黃堯和林深迅速彈開，他們兩個人嫌棄的看著對方。
黃堯先開了口：“不要瞎說，我們兩個沒關系的！”
林深：“對，我們沒關系！我們一點都不想炒cp！”
何修文&鄭凱樂：“我們也是！”
沈知魚：“……”
沒人覺得你們有關系啊，你們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到底是在幹什麽？
陸見嶼從沈知魚背後探出頭：“我們兩個有關系，我們兩個有愛情！”
沈知魚：“……”
眾人：“……籲！”
自從那天停電之後，整個俱樂部的氣氛越發gay裏gay氣，幾個大男生也不管沈知魚在不在，有事兒沒事就互相抱在一起，看的沈知魚眼睛疼。
這就是男孩子的友情嗎？她不想理解！
一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沈知魚就頭疼，她看著沈柏中：“你就不能把她要的東西提前給她嗎？我是真的遭不住她。”
千裏之外斷人電線，她真的不知道是應該吹一波我妹妹天下第一厲害，還是去舉報這人黑國家電網。
沈柏中道：“那你得等了，拍賣會在八月，那個時候你都要考完試了。”
沈柏中看向沈知魚：“真的不回去感受一下高中的生活了？這次錯過了估計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去了，距離高考可沒有幾天了。”
沈知魚道：“我連我為什麽要高考都不清楚，你不是都給我準備好了嗎？”
M國有名的商學院，和陸見嶼的大學相隔一個街區。
等到夏季冠軍杯後，兩個人會一同飛往M國。
沈柏中道：“高考對於你來說最重要的意義，是代表了你人生的一個階段的完成，等到你以後回憶的時候，還能擁有和別人共同的談資。”
每個人都是相似的，每個人都是相異的。
那段曾經共同奮鬥的時光，是為數不多，大家都擁有的、共同的記憶。
沈柏中繼續說道：“分數無所謂，重要的是這一段經歷，你走過了，才不會後悔。”
沈知魚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您說的很有道理。”
她頓了一下：“可我總覺得，我這一啥也不會的半裸考，簡直就是去送人頭的，而且我更加覺得，你就是想看我笑話。”
沈知魚問：“當年你高考考了嗎？”
沈柏中斜了她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需要考試，知道保送兩個字怎麽寫嗎乖女兒。”
沈知魚：“……”
她知道，她的小心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沈柏中繼續道：“你知道有錢有什麽好處嗎？”
沈知魚：“哈？”
沈柏中：“就算你高考考零分，都會有人向我稱讚，哎呀，沈總，你的女兒真是別具一格，太出色了，這麽勇敢的女孩子簡直太少見了。”
沈知魚：“……”
別說，沈柏中模仿的還真有那麽一點意思。
沈知魚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她扒著手指頭：“距離高考還有十五天，我還有兩場比賽，最後一場比賽打完之後，我會回去參加考試。”
沈柏中：“別有壓力，就算你連沈錯都考不過，爸爸也愛你。”
沈知魚：“……”
她本來也考不過！！！
沈知魚確定了：“你就是想找個由頭笑話我，我看出來了沈柏中。”
沈柏中：“直呼你爸爸名字有沒有點數了，再說了等你回去讓你妹給你瘋狂補一下課，也許你還有救呢。”
她不想補課！
沈知魚自知在這方方面說不過他，只能轉移話題：“你回B市之後要記得按時覆查，你這才剛做完手術……”
“知道了。”沈柏中打斷了她的話，嘴角掛著笑：“年紀輕輕跟個老媽子似的。”
和倪弦一樣。
沈知魚：“……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回去訓練了，不送。”
JYZ的比賽只剩下最後一周就要進入季後賽了。
除了沈知魚不在的兩周他們輸掉了兩場比賽，剩下的比賽他們一場未掉，只要贏下來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他們就會以常規賽十連勝的戰績、以東部第一的名次晉級季後賽。
十連勝，何其漂亮的成績，他們將會締造KPL連勝最長的記錄。
像是全世界都在為他們讓路一般，剩下的兩場比賽他們沒有遇到任何難聽，以絕對的優勢晉級。
最長連勝紀錄的保持者。
季後賽的規則和上個賽季相同，由於JYZ取得的成績很好，他們直到季後賽的第二周才會有比賽。
休賽期，正好趕上高考。
沈知魚打包行李回家，這一次陸見嶼沒有作陪。
其實他是想陪著沈知魚的，高考啊，人生中多重要的一件事兒啊，怎麽能沒有他陪著呢。
但董恒不允許。
董恒道：“你又不去考試你去幹什麽，陪考用得著你嗎？好好給我待在隊伍裏訓練，都菜成什麽樣子了還好意思到處跑？”
陸見嶼想要反駁，被沈知魚勸住：“恒哥說的對，你留在這裏好好訓練，晚上的時候我們掛微信一起。”
她揉了揉陸見嶼的頭，卻發現少年不知不覺中又竄高了一點，她居然有點夠不到他的頭了。
陸見嶼低下頭，湊到她旁邊，讓她能夠觸摸。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
“我很快就回來。”
很快。
被摁著頭學習的日子自然過得很快。
沈知魚被她的小表妹壓在題海中撲騰，早起晚睡爭取把考試前的每一分鐘都用在刀刃上，別說是訓練，就連陸見嶼的消息她都不能來得及回覆。
倒是真的讓她真的覺得，自己還是個高三的學生。
轉眼間，高考來了。
她帶著考試用具，第一次來到她所在的學校。
陌生而新奇。
炙熱的溫度灼燒著地面，沈知魚只覺得撲面而來都是熱浪。
沈柏中把她和沈錯一起送到考場。
說來也巧，她掛名的學校和沈錯並不是一所，但兩個人居然還是分到了一個考場。
沈錯臨走前和沈知魚擊了個掌：“姐，加油啊。”
“嗯，你也加油。”
她走入考場。
沈知魚恍惚之間才發現，自己竟然有三年的時間沒有考過試了，從進入YS青訓隊休學訓練，到失明，再到重新回到賽場。
已然三年。
灰暗與明艷各自一半的三年。
耳邊傳來沙沙的答題聲，沈知魚不再神游，看著眼前的試卷，沈下心，寫下自己的答案。
考到最後一科的時候天下起了雨。
小雨淅淅瀝瀝的，驅散了滾燙的熱氣，但空氣越發悶起來。
題目對於沈知魚來說並不是很難，沈心願不愧是學神，押題押的非常精準，幾乎大半的試題沈知魚都見過他們的樣子。
她作答完畢，還有半個小時。
沈知魚不想檢查，提前交了卷子。
雨還在下。
沈錯還沒有出來。
沈知魚沒有帶手機，教學樓不允許等待，她只能冒著雨出去，雨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大門口，沈知魚沒有看見沈柏中。
本來以為要走出去打車回家，一定會被淋成一個落湯雞。
一把無色雨傘忽然移到她的頭頂，蓋住雨滴。
她轉過頭去。
少年的臉上帶著胡渣，眼睛裏有些疲憊。
江驍露出一個笑容：“考完試了？”
沈知魚點頭。
江驍把雨傘塞到沈知魚手裏，自顧自的站在雨中。
他嘴角叼著一只香煙，幾次試圖打亮火機。
火花燃起一瞬，又熄滅。
他笑起來，帶著難以言說的自嘲，將火機遞到沈知魚手裏：“送你了。”
沈知魚沒有接。
江驍收回手，雨水打濕他的臉頰，他道：“我請你吃個飯吧，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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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沈柏中手術完成，差不多一個月有餘。
沈柏中的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即將回到B市。
沈知魚後知後覺，才知道沈柏中得的是胃癌。
好在手術十分順利，只要接下來好好休養就行了，不過即使有沈知魚勸著，沈柏中也只休息了一個月。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沒少吵架。
最後還是沈柏中答應了沈知魚，回到B市之後會按時休息，也會隨時覆查，才算作罷。
沈柏中出院那天，沈知魚拎了一袋蘋果找他。
沈錯早就被沈柏中趕回B市好好學習去了，沈知魚進門的時候，沈柏中正在開視頻會議，姑娘在他旁邊坐定，等他開完會。
她等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便拿起沈柏中身旁的文件開始看。
莫名的熟悉。
沈知魚笑了笑，那些以為會忘記的東西，其實一直在她記憶深處，始終存在。
沈柏中開完會，看了一眼沈知魚：“你最近比賽的勢頭很好啊，不過學習那邊怎麽樣了，沈心願那邊沒折騰你？”
一提起沈心願沈知魚就頭疼。
她沒想到那小姑娘真的說到做到，在她三天沒有提交作業之後，隔著十萬八千裏斷了他們的電。
他們那天正在熱火朝天的訓練，黃堯上一秒還在說騷話，下一秒的黑暗讓心臟脆弱的小男生直接發出了尖叫。
三秒鐘後，沈知魚的手機屏幕亮起。
【沈心願：刺激嗎？】
沈知魚被這驚天刺激刺激的差點直接昏過去。
【是小魚魚呀：是你斷了我們的電嗎沈心願？】
【沈心願：那你以為，放心吧，我設置了很多權限程序，他們查不到我這兒。】
沈知魚：？？？
妹妹你不是個物理學家嗎？你他媽還會黑別人程序？還黑了國家電網？
【是小魚魚呀：你是魔鬼嗎沈知魚，我會做題的，你別折騰我們了！快點給我們來電好嗎？】
耳邊是男孩子們胡亂的尖叫。
陸見嶼打開手電筒摸了過來，趁著她專心和沈心願隔空對打，從後面抱住了小姑娘的腰。
“念念別怕，我在。”
沈知魚壓根沒聽見他在說什麽。
【是小魚魚呀：姐姐，快點給我來電，我保證我今晚一定把作業寫完了還不行嗎？我們這邊還在訓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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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基地的燈光重新亮起。
沈知魚擡起頭，看到了抱成一團的黃堯和林深，兩個人相擁而泣，嘴裏使勁兒的說著不要不要。
然後，抱成一團的兩個人看著同樣抱成一團的沈知魚和陸見嶼。
接著，他們又看到了抱成一團的何修文和鄭凱樂。
氣氛一度變得尷尬。
姚春誠冷著臉：“呵呵，所以這個俱樂部，只有我一個單身狗？”
董恒：“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跟你抱一下。”
姚春誠：“不用了，謝謝，我不想被Joel電，我的生活已經這麽悲慘了，放過我吧教練。”
董恒：“……”
黃堯和林深迅速彈開，他們兩個人嫌棄的看著對方。
黃堯先開了口：“不要瞎說，我們兩個沒關系的！”
林深：“對，我們沒關系！我們一點都不想炒cp！”
何修文&鄭凱樂：“我們也是！”
沈知魚：“……”
沒人覺得你們有關系啊，你們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到底是在幹什麽？
陸見嶼從沈知魚背後探出頭：“我們兩個有關系，我們兩個有愛情！”
沈知魚：“……”
眾人：“……籲！”
自從那天停電之後，整個俱樂部的氣氛越發gay裏gay氣，幾個大男生也不管沈知魚在不在，有事兒沒事就互相抱在一起，看的沈知魚眼睛疼。
這就是男孩子的友情嗎？她不想理解！
一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沈知魚就頭疼，她看著沈柏中：“你就不能把她要的東西提前給她嗎？我是真的遭不住她。”
千裏之外斷人電線，她真的不知道是應該吹一波我妹妹天下第一厲害，還是去舉報這人黑國家電網。
沈柏中道：“那你得等了，拍賣會在八月，那個時候你都要考完試了。”
沈柏中看向沈知魚：“真的不回去感受一下高中的生活了？這次錯過了估計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去了，距離高考可沒有幾天了。”
沈知魚道：“我連我為什麽要高考都不清楚，你不是都給我準備好了嗎？”
M國有名的商學院，和陸見嶼的大學相隔一個街區。
等到夏季冠軍杯後，兩個人會一同飛往M國。
沈柏中道：“高考對於你來說最重要的意義，是代表了你人生的一個階段的完成，等到你以後回憶的時候，還能擁有和別人共同的談資。”
每個人都是相似的，每個人都是相異的。
那段曾經共同奮鬥的時光，是為數不多，大家都擁有的、共同的記憶。
沈柏中繼續說道：“分數無所謂，重要的是這一段經歷，你走過了，才不會後悔。”
沈知魚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您說的很有道理。”
她頓了一下：“可我總覺得，我這一啥也不會的半裸考，簡直就是去送人頭的，而且我更加覺得，你就是想看我笑話。”
沈知魚問：“當年你高考考了嗎？”
沈柏中斜了她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需要考試，知道保送兩個字怎麽寫嗎乖女兒。”
沈知魚：“……”
她知道，她的小心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沈柏中繼續道：“你知道有錢有什麽好處嗎？”
沈知魚：“哈？”
沈柏中：“就算你高考考零分，都會有人向我稱讚，哎呀，沈總，你的女兒真是別具一格，太出色了，這麽勇敢的女孩子簡直太少見了。”
沈知魚：“……”
別說，沈柏中模仿的還真有那麽一點意思。
沈知魚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她扒著手指頭：“距離高考還有十五天，我還有兩場比賽，最後一場比賽打完之後，我會回去參加考試。”
沈柏中：“別有壓力，就算你連沈錯都考不過，爸爸也愛你。”
沈知魚：“……”
她本來也考不過！！！
沈知魚確定了：“你就是想找個由頭笑話我，我看出來了沈柏中。”
沈柏中：“直呼你爸爸名字有沒有點數了，再說了等你回去讓你妹給你瘋狂補一下課，也許你還有救呢。”
她不想補課！
沈知魚自知在這方方面說不過他，只能轉移話題：“你回B市之後要記得按時覆查，你這才剛做完手術……”
“知道了。”沈柏中打斷了她的話，嘴角掛著笑：“年紀輕輕跟個老媽子似的。”
和倪弦一樣。
沈知魚：“……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回去訓練了，不送。”
JYZ的比賽只剩下最後一周就要進入季後賽了。
除了沈知魚不在的兩周他們輸掉了兩場比賽，剩下的比賽他們一場未掉，只要贏下來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他們就會以常規賽十連勝的戰績、以東部第一的名次晉級季後賽。
十連勝，何其漂亮的成績，他們將會締造KPL連勝最長的記錄。
像是全世界都在為他們讓路一般，剩下的兩場比賽他們沒有遇到任何難聽，以絕對的優勢晉級。
最長連勝紀錄的保持者。
季後賽的規則和上個賽季相同，由於JYZ取得的成績很好，他們直到季後賽的第二周才會有比賽。
休賽期，正好趕上高考。
沈知魚打包行李回家，這一次陸見嶼沒有作陪。
其實他是想陪著沈知魚的，高考啊，人生中多重要的一件事兒啊，怎麽能沒有他陪著呢。
但董恒不允許。
董恒道：“你又不去考試你去幹什麽，陪考用得著你嗎？好好給我待在隊伍裏訓練，都菜成什麽樣子了還好意思到處跑？”
陸見嶼想要反駁，被沈知魚勸住：“恒哥說的對，你留在這裏好好訓練，晚上的時候我們掛微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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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嶼低下頭，湊到她旁邊，讓她能夠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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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回來。”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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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真的讓她真的覺得，自己還是個高三的學生。
轉眼間，高考來了。
她帶著考試用具，第一次來到她所在的學校。
陌生而新奇。
炙熱的溫度灼燒著地面，沈知魚只覺得撲面而來都是熱浪。
沈柏中把她和沈錯一起送到考場。
說來也巧，她掛名的學校和沈錯並不是一所，但兩個人居然還是分到了一個考場。
沈錯臨走前和沈知魚擊了個掌：“姐，加油啊。”
“嗯，你也加油。”
她走入考場。
沈知魚恍惚之間才發現，自己竟然有三年的時間沒有考過試了，從進入YS青訓隊休學訓練，到失明，再到重新回到賽場。
已然三年。
灰暗與明艷各自一半的三年。
耳邊傳來沙沙的答題聲，沈知魚不再神游，看著眼前的試卷，沈下心，寫下自己的答案。
考到最後一科的時候天下起了雨。
小雨淅淅瀝瀝的，驅散了滾燙的熱氣，但空氣越發悶起來。
題目對於沈知魚來說並不是很難，沈心願不愧是學神，押題押的非常精準，幾乎大半的試題沈知魚都見過他們的樣子。
她作答完畢，還有半個小時。
沈知魚不想檢查，提前交了卷子。
雨還在下。
沈錯還沒有出來。
沈知魚沒有帶手機，教學樓不允許等待，她只能冒著雨出去，雨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大門口，沈知魚沒有看見沈柏中。
本來以為要走出去打車回家，一定會被淋成一個落湯雞。
一把無色雨傘忽然移到她的頭頂，蓋住雨滴。
她轉過頭去。
少年的臉上帶著胡渣，眼睛裏有些疲憊。
江驍露出一個笑容：“考完試了？”
沈知魚點頭。
江驍把雨傘塞到沈知魚手裏，自顧自的站在雨中。
他嘴角叼著一只香煙，幾次試圖打亮火機。
火花燃起一瞬，又熄滅。
他笑起來，帶著難以言說的自嘲，將火機遞到沈知魚手裏：“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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