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車廂中,有五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商討著什麽。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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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通過電話的李修然。

她說不出在看清楚他面容的時候,心裏閃過的那道失望是為什麽,她直接走上前,略帶意外的問,“你怎麽來了?”

李修然一臉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卻答非所問的說道,“剛才那首歌,挺不錯的。”

含笑一楞,他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啊?

“額,謝謝……”她笑笑回道。

“走吧。”他忽然又說了一句。

這跳躍性的思路,把含笑弄的腦子有點暈,“嗯,什麽?”

“你的車停在哪?”他忽然問道。

“在那邊。”她指了指方向,接著又往他身後張望了一番,有些奇怪的問他,“你的車呢?”

“沒開。”

“那你怎麽來的?”

“打車啊。”

“那你怎麽回去呢?”

“你送啊。”

含笑,“……”

果然,男人的第一印象永遠都是假的!什麽高冷富二代,什麽霸道總裁,什麽深藏不露,統統都是表象好嘛!

都是表象!

他們真正的面目,就是幼稚,沒長大,問題學生,還偶爾喜歡玩賴!

真是受不了!

含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也沒說她送,還是不送,直接走向自己的車子。

李修然很有顏色的立刻緊隨而上。

當他們走到含笑那輛大路虎前,就連一向沈穩的李修然都不自禁的吹了口哨,用無比驚訝的口吻對她說道,“這是你的車?好猛啊!原來你喜歡這樣霸氣的車型麽?嗯,果然有巨星的風格!”

說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對著含笑晃了晃。

含笑額角無語的劃下三根黑線,沒再搭理這個家夥,真懷疑這家夥今晚是不是腦袋被門夾過了,還是其實他的外皮還是李修然,而裏芯已經換人了?

她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而李修然很自覺的緊跟著上了副駕駛座。

含笑不多說,直接發動車子。

“去哪裏?”她問他。

“嗯……”他看了她一眼,然後立刻換上一副哀兵的面孔。“你知道我剛下飛機,打車一路直奔這裏,下車後,他們不讓我進去,我就在外面幹等著。一口水都沒有喝,現在我好餓哦。”

他裝出一副“我很苦逼”的模樣。

雖然含笑非常不想理他,可是忽然聽到一陣某人肚子發出的清晰抗議聲。

咕嚕,咕嚕……

這下,李修然是真的尷尬了,他臉頰兩邊各升起一朵可疑的紅暈。

含笑轉頭,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看著這廝沒撒謊,是真的餓了。

於是她很大方的應道,“行。先帶你去吃飯!”

她把車直接開到了滿庭春酒店。

滿庭春雖然是酒店,有地方住,也有飯吃,可這會早已過了飯店,而且滿庭春暫時也沒有提供夜宵的服務。

李修然正奇怪含笑怎麽會選擇帶他來這裏?難道說,老板自己有什麽特權麽?

接著,就見他一臉期待的跟在含笑的身後。

可是含笑卻直接把他帶到前臺,對著他伸出一只手,“證件呢?還有卡,都給我。”

李修然雖然有點奇怪。不知道她要自己的證件幹嘛,但還是乖乖的掏了出來,雙手遞上。

含笑接過他的證件和卡,直接往前臺的桌子上一拍。“開間總統套房。”

因為含笑是幕後老板,只有親密的幾個人和滿庭春的少數幾個高層知道這件事,所以大多數人和大多數滿庭春的員工都是不知道的。

所以前臺的小姐沒有問,直接把含笑當成一般的客戶來接待。

含笑帶著墨鏡,口罩,所以前臺小姐也沒有認出這個怪怪的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國民女神,瀟瀟。

她動作利落的幫含笑開好了房,並把房卡遞給她,恭敬的目送他們離開。

一直到進了電梯,李修然還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怎麽就在這裏開了房了。

他們李氏財團在京都有自己的酒店,所以他平時都下榻在自己家的酒店裏,這會卻跟著含笑在滿庭春裏開了間房,他拿不準,這到底是給他住呢?還是給她住呢?

直到含笑熟練的用房卡刷卡房門,帶著李修然走進房間,並溫柔的笑著說,“歡迎光臨滿庭春最高檔的套房,李先生,祝您住的愉快!”

說著她把李修然往門裏面一推,然後順便自己往後退了一步,再順手啪的一聲把門關上。

瞬間,李修然在房間裏,而含笑卻在房間外。

“好好享受啊,這裏可是兩千八一晚上呢!還有待會宵夜我會讓服務員給您送上來的,住的開心點啊,李先生。”

強忍著笑意說完,含笑立刻拔腿就跑。

當李修然再次打開房門的時候,門外哪還有含笑這丫頭的影子?!

這讓李修然氣悶不已,該死,被這臭丫頭給擺了一道!

因為成功的擺了李修然一道,所以含笑的心情好好,在回去的路上,幾乎是一路高歌著回去的。

回到家裏,麗麗早已經睡下,她沒有吵醒她,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梳洗完,躺在床上,因為今天一天的好心情,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精神氣爽的起來,含笑,趙麗麗還有李修然都很快的投入各自的工作當中。

含笑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滿庭春海島的連鎖酒店做宣傳的。

宣傳冊,宣傳影片,宣傳海報時早就準備好的。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

對外宣布滿庭春酒店,正式入駐海島度假勝地。

趙麗麗以滿庭春總經理的身份出席了這次新聞發布會,而含笑,則是以滿庭春海島度假村的形象大使出席這次發布會。

李修然也來了,因為他作為海島度假村最大的股東,過來一起宣布海島度假村即將聯合滿庭春大酒店,一起聯合經營,共同控股。

這也正式宣布了滿庭春被納入李氏財團的陣營。

有這樣背景和財力都非常雄厚的李氏財團的支持,各界都非常看好滿庭春未來的發展前景。

整個發布會都進行的相當順利。

特別是含笑拍攝的那組宣傳影片,十分完美的將海島那個度假村裏的美景展現的淋漓精致。

讓在場眾人看的向往不已。

☆、196 告狀

含笑拍攝的宣傳片,以自己作為宣傳片的女主角,以拍攝微電影的手法,記錄了自己作為一名顧客以酒店之間發生的故事。

特別是畫面裏,那裝飾著巨大落地窗的海景房裏,幾乎是一拉開窗簾,就能把不遠處海邊的美景收入眼中。

還有那幾乎與地平線成一條平行線的游泳池,一邊游著泳,一邊欣賞著地平線的日落,漫天的夕霞,把這裏照的像是五彩的童話世界,美輪美奐的世界,無不讓人讚嘆。

海灘,酒店,美景,美女。

讓這短短的十幾分鐘的短片,變成了一場視覺的盛宴。

這樣的宣傳簡直就是立竿見影的效果。

在發布會一結束,滿庭春立刻就接到好幾些旅行社的電話,說他們有意在他們開發的海灘那邊開條專線,組團去那裏度假!

這次的新聞發布會是成功的,再次打響了滿庭春在京都的名聲。

這讓滿庭春的地位在業內更上了一層樓,已然成為京都最頂尖的酒店。

這邊宣傳的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只是接下來只要按著含笑他們制定的方案進行下去就可以了,不用她再親自參與。

所以忙完最初的發布會,含笑便輕松起來。

九十年代初,京都的房價已經在開始出現上漲的趨勢了,只是這時候,漲的並不厲害,所以大部分人都沒註意到這個問題。

只有含笑,她現在有時間了,手裏又有閑錢了,雖然剛剛投資海灘花了不少,可是那個有李氏財團的投資資金在。根本用不上她的資金,自己只是投了點小錢裝修自己住的那塊。

於是她又開始了購買四合院念頭。

很快她找到最常合作的中介,透入出自己打算長期收購四合院的計劃,只要有人賣。無論如何都要幫她拿下來。

至於趙麗麗,她現在雖然也不愁錢了,可也沒有含笑那樣大手筆投資房產的野心。

用她自己的話說,無所謂錢多錢少,夠用就好。

好吧。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麗麗本來也是那種居家型的女人,所以投資這種事也勉強不來,再說她現在身為滿庭春的總經理,拿的也是年薪,根本不缺錢,含笑也就沒逼著她一定跟自己一起投資了。

很快,京都這邊的宣傳告一段落了,而海灘度假村那邊也迎來了第一波游客,開始正式對外營業了。

……

海島軍區。特別行動組辦公室

這裏正是楚天一在海島部隊裏的辦公室了,而他自己則是這個特別行動組的組長。

只是此刻,我們的組長大人正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一動不動的挨批呢。

而批他的人,正是海島軍區的最高將領,也是楚天一的直屬長官,海島軍區的軍長大人。

這位軍長也是從京都調來的一名首長,他跟楚天一的父親是老戰友了。

楚天一之所以這麽順利的能調到這邊來,跟他也脫不了關系。

只是這會,這位老人家被眼前這人給氣的。滿臉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喘著粗氣。

他體型偏胖,此刻正伸出一根胖胖的手指頭顫顫巍巍的指著面前的楚天一。

“你。你這個臭小子!誰讓你擅自做主,去抓人的?!這人是國際毒梟!那些國際刑警盯他多久了?我讓你去配合他們,你好好配合就是了!人讓他們去抓嘛!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搞不好,老子就要替你背黑鍋啊!”

說到這裏,他把手裏捏了好久的資料。一股腦的甩到楚天一的面前。

“看看,這些報告,全部都是投訴你的!他們投訴你擅自行動,完全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讓最大的毒梟給跑了!”

看著一臉依然很淡定的楚天一,軍長大人忍不住咆哮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楚天一很淡定的說了一句,“他們反應太慢。”

軍長,“……”這臭小子總算說了一句人話,不對,啊呸,這是人話嗎?!要是拿這理由捅出去,自己這裏還不要讓那群自視甚高的國際刑警給吵翻天去?!

想到這個恐怖的畫面,軍長大人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不管,這次事情你必須立刻,馬上交一份5000字的報告上來,詳細說明這次事件的原委,另外,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停職了,在處分正式下來前,你給我滾遠點,別讓我在這裏看見你,回家閉門思過去!聽清楚了沒有?!”

“是,首長。”楚天一很熟練的教出了自己的證件,一句話不帶多的收拾了下,離開了軍區。

他對於這次的處罰一點異議都沒有,因為他心裏很清楚,如果軍區不對他做出點什麽實質性的懲罰的話,國際刑警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他一點也不為自己這次行動的沖動後悔,如果再來一次,他依然會選擇這麽做的。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及時救下人質,否則等他們口中的那個時機,恐怕人質都死光了。

從部隊出來後,他直接驅車來到含笑的海灘。

結果到了那裏卻又撲了一個空,他這才知道那丫頭竟然回京都了。

又是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這個臭丫頭就不知道給他留個信麽?

他現在正處於停職期,估計短時間不會有什麽變化,於是楚天一沒有猶豫,直接到機場訂了最近的一班飛機也飛回了京都。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剛回到家裏撲上來一個傷心欲絕的人影。

“嗚嗚……大哥,你怎麽才回來!我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你管不管你妹妹的死活?!”

這個傷心哭泣的了不正是被陸建明氣出舞會的大小姐楚曼麽?

可楚天一並不知道前因後果,但看到妹妹哭的這麽傷心,還是有點擔心的。

“發生什麽事了?”他問。

“都是你那個明星女朋友!她勾引我的心上人!現在我家建明都不理我了!嗚嗚……”

她現在只要一想到陸建明對著瀟瀟一臉討好溫柔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197 堅定心意(求票)

他憑什麽對她就這麽好!對自己卻是一副那麽不耐煩的模樣!

哼,他肯定也是看上那個女人的美色了!誰讓自己長的沒那個女人好看呢?!

所以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心裏極度不平衡。

正在家裏傷心的時候,看到消失了幾個月的大哥忽然推門進來了,激動之下,委屈之下,她就想都沒想直接撲進了大哥的懷裏尋求安慰了,順便再告個黑狀。

可是她卻算錯了一點,在含笑與楚天一兩人的關系中,現在處於被動地位的一直都是楚天一,而不是含笑。

所以她這一狀告的,實在沒有什麽用。

只是楚天一有些不理解,“瀟瀟?”

“就是她!”楚曼抹了抹眼淚,抱怨著肯定的說道。

“怎麽回事?”他問。

“今天國防大學不是舉行畢業舞會嘛!我一個朋友喊我一起去,建明就是他們學校裏新成立的一個樂團的主唱,我……我很喜歡他!就想去聽他唱歌,可誰知我到了會場,就看見,就看見你那個女明星對象就站在建明的身邊,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聊的很開心!大哥,你那個對象太討厭了!你也不管管!仗著自己長的漂亮就到處招蜂引蝶的,太不像話了!我記得上次她不也跟那個什麽李氏家族的繼承人傳過緋聞麽!她真是太不正經了!難怪媽一直說那些戲子最靠不住了!我現在覺得媽說的一點也沒錯,她就是太輕浮,太……”

“閉嘴!”眼見著楚曼的話越說越難聽,越說越不像話了,楚天一厲聲喝止她。

接著他一把推開這個還黏在自己身上的小妹,臉色非常不好看,不過他卻不是在氣含笑,而是氣自己的妹妹,怎麽一點素質都沒有。不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竟然能說出這麽沒有根據的話,這樣跟罵街的潑婦有什麽區別!

“再讓我聽到你說這麽毀人名譽的話,你就待在家裏三個月不準出門!好好反省一下。這是你一個女孩子家能夠信口雌黃的事嗎?讀了這麽多年的書都白讀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跟街上那些三姑六婆有什麽區別?”

楚天一冷冷的說完,不再去看被他訓的一臉不甘的小妹,直接掉頭離去。

領著自己的行李,直接打車來到滿庭春酒店,開了一間房。住下了。

結果他到了這邊才看到滿庭春這邊正在進行關於海邊度假村的宣傳,他這才知道含笑和李修然合作的那個度假村已經開始正式對外營業了。

這也是她趕回京都的原因吧。

楚天一看著大廳裏那個電視屏幕中,正在播放的度假村宣傳片。

那個丫頭在裏面,長裙白衣,美若天仙,片子裏幾乎記錄了她在酒店裏的一顰一笑,都是那樣的美的動人心弦。

就連他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在這播放宣傳片的電視機前,註目了許久。

同時,他也發現了一個讓他有點不爽的事實。那就是他發現這個電視機前除了他之外,還有許多同樣停下觀看宣傳片的人,這些人當中還有很多男人!

他們竟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丫頭看,真是讓他很生氣!

這個丫頭的美麗,是只屬於他的!不喜歡她的美麗讓大家一起欣賞!

想到這裏他也沒有心情再繼續看下去,有點氣悶的回到房間裏,把行李包直接扔在床腳,他自己卻走到窗邊,靜靜的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景象。

他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不再出現剛才那樣的浮躁感。

對於這個丫頭,他現在的感覺是無力的。

因為無論他怎麽表示,或者怎麽說。她就是不願意坦誠的接受自己,總是在他談到感情問題的時候,要不就是顧左右而言他,要不就是直接轉移話題。

所以這一點讓他很無力,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自己對她的心意。

之前自己傷害過她,可是這些年他對她的態度。早已經改變了,他這樣一個不懂得主動的人都試著主動去挽回她的心,可事實讓他很有挫敗感。

此時此刻,他在心裏問自己,如果要他放棄那個丫頭,他做的到嗎?

心中強烈的反應是在告訴他自己,不可能!他不可能會放棄那個丫頭的,他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就去追吧,也許他也該試一下張贏那小子所說的不擇手段,死皮賴臉追求法。

想到這裏他不再猶豫,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

在京都,最熱鬧的商業街上,開了第一家年輕人所喜歡的迪斯科舞廳。

這個年代,酒吧這種東西還沒有被引進華夏,有的一些娛樂場所不外乎是舞廳,歌廳,還有夜總會。

出現更早的是一些什麽年齡段都可以參加的舞廳,很多中年人會來這裏跳舞,交際。

可是迪斯科舞廳與這種傳統舞廳卻是不同。

因為這裏初具了酒吧的那種嗨場音樂,都是些年輕來這裏享受嗨到爆的音樂,跳著當年風靡一時的舞蹈,迪斯科。

也因為這裏是京都第一家迪斯科舞廳,所以自開業以來每天晚上都是爆滿。

舞廳裏面都是些圓形的座位,然後舞廳中間有一個很大的舞池,許多男男女女進來這裏,都是隨便點了些酒水,然後就下舞池,跟隨著音樂,隨著人群一起扭動。

有的只是在位置上看著別人跳,但是來這裏的人肯定不是談生意或是聊天的。

這裏的音樂震耳欲聾,就算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都聽不清楚對方講了些什麽。

此刻,舞廳中離門口最近的一張圓形桌旁,這裏坐了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

坐在最中間的有一男一女,那女的赫然就是艾憐惜,而那男的也是一名年輕的男子,長相清秀,也算的上是一位帥哥了。

“憐惜,你第一次來這裏啊?”

只是在這裏說話,要貼的很近才能聽的清楚,這個男人開口的時候,幾乎是貼在了艾憐惜的耳邊說出來的。

艾憐惜有些不習慣的躲了躲,因為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幾乎能感覺到那個人噴在自己耳朵上的熱氣。

☆、198 下藥

這個男人,陳宇是艾憐惜所在的飛翔樂團最新進來的鼓手,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家夥。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見到自己的第一面就對自己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攻勢,這讓她在楚天一身上升起的無比的挫敗感得到了解放,他的出現更滿足了一個女孩對於自身魅力的優越感,讓她重新找回了自信。

讓她相信自己還是很優秀的,有男人喜歡的。

雖然她並沒有打算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可這並不影響她享受被人追求,被人捧在手上的幸福感覺。

所以這次,當陳宇提出來一起來京都這家新開的迪斯科舞廳玩玩的時候,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讚同,因為樂團裏大多都是些年輕人,夜生活總是豐富的,就連一向很文藝的她也答應了。

雖然她十分不喜歡這裏的環境,對她來說太喧鬧了,有裏的音樂有點震的她感覺耳朵都快聾了。

她勉強自己笑笑,提高了聲音回道,“是啊,第一次。”

陳宇聽清楚,然後笑了,繼續貼在她的耳邊高聲回道,“沒關系,我教你跳迪斯科吧!”

陳宇的打扮也是那時候最流行的大喇叭褲,花襯衫,一頭飄逸的中長發,還帶了顆銀質耳釘。

這樣一副裝扮就是當年小年輕們最流行的樣子了。

樂團裏跟來的大多數人都一起下了舞池,座位上只做了幾個陳宇自己帶來的朋友還在位子上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麽。

本來艾憐惜是不太想起來跳的,因為她不會,而且那些人扭動的姿勢在她看來,簡直就跟群魔亂舞一樣沒什麽區別。

可是她經不住陳宇的再三邀請,最後硬著頭皮跟著他進入了舞池。

這個年代跳的迪斯科舞蹈,動作還有些浮誇,節奏雖然不是很快,但是依然讓艾憐惜手腳都不知道要如何擺了。

陳宇在她旁邊特意放慢速度。示範給她看。

一開始艾憐惜還放不開手腳,可周圍的人都手舞足蹈的沈浸在這鬧哄哄的音樂聲中,漸漸的,她也跟隨著這強烈的音樂。搖擺起來。

只是,在她滿滿開始適應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搖擺身體的時候,卻沒註意到一直站在她身邊的陳宇偷偷向那幾個坐在座位上的朋友使了一個眼色。

其中一人,立刻乘大家不註意的時候,往艾憐惜的飲料杯裏快速的扔進一顆白色的小藥丸。

這顆藥丸遇水即化。一陣氣泡過後,杯中再也找不到它半點痕跡。

一首長曲子結束之後,中場短暫的休息時間。

眾人都回到位置上來坐一會,喝點水,補充下能量。

陳宇一臉笑意的把那杯加了料的被子,端起來遞給艾憐惜。

“渴了吧?喝口飲料吧。”他若無其事的說道。

艾憐惜完全沒有防備的接過,剛剛才運動了下,卻是出了一身汗,口正渴呢,她一下就連喝了好幾口。

見她把水喝下後。陳宇露出一個不明顯的陰謀得逞的笑容。

年輕人出來玩,沒有家庭的牽絆,總是可以毫無顧忌的玩到深夜。

艾憐惜他們這群人也是如此,他們直接玩到了這家迪斯科舞廳打烊,這才意猶未盡的走出來。

很快,同事們都三三兩兩的結伴回家了,而艾憐惜卻覺得頭有點昏沈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裏面的人太多,音樂又太大聲而導致的。

好在,陳宇一直在身邊照顧她。時不時給她遞個水,讓她舒適了許多。

最後大家看著似乎不太舒服的艾憐惜,陳宇便主動跳出來。

“沒事,你們回吧。我送憐惜回家。”

因為大家都是同事,所以誰也沒有多想,都放心的把艾憐惜交到了陳宇的手上。

卻不知道,這一次的交付,卻改變了今後艾憐惜的一生。

……

夜已經很深了,路上幾乎已經沒有了路人。

這時本該寂靜的深夜卻被一道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給打破了。

這是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它一路飆到京都郊區,一個小招待所的門口才停下。

面包車的車門突然被打開,從裏面第一個下來的就是陳宇,接著他半摟半抱的扶下一個似乎已經不太清醒的女人,正是艾憐惜。

接著又下來兩個男人,赫然就是舞廳裏他帶來的那兩個朋友。

他摟著艾憐惜,因為此刻她腳步虛無,他幾乎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她走路。

在路過招待所大廳的時候,他還裝作親密的對著旁邊其實已經不清醒的人說了一句,“看,讓你別喝那麽多,非是不聽,這會醉成這樣,到這將就一晚吧。”

說著他扶著艾憐惜待在一旁,讓他朋友去開房,值班的營業員也多想,讓他們出示證件後就辦理了。

房間在二樓,他們三人好不容易才把艾憐惜弄進了房間。

關上門,其中那個下藥的人對著陳宇沒好氣的說道,“宇子,你確定那個巴哥要的人就是她?!這女人雖然長的不錯,可是聽說都離過婚了,這巴哥口味夠重的啊,多少黃花大閨女不去喜歡,竟然看上一個離了婚的少婦!”

陳宇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肯定道,“沒錯,就是她!我都確認好幾回了,絕不會錯。”

說著他看著已經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艾憐惜,面上一閃而過的愧疚,可隨即想到只要把她交給巴哥,自己所能得到的好處,就瞬間把這點點愧疚拋諸腦後了。

“行,你們先回吧,我一個人在這等就行了。”他隨即揮揮手,把這兩人打發走。

那兩人當然也知道,留下來也不會有什麽好事,於是直接應道,“行,那我們先走,你自己小心一點。”

當這兩人走後,陳宇與艾憐惜兩人單獨的待在房間裏。

看著床上昏迷過去的美人,陳宇吞了吞口水,如果是平時他可能早就化身為狼的忍不住直接撲上去了。

可是現在,他心裏裝著更重要的事呢,也就是巴哥那事,所以心裏也沒有心思再想別的。

什麽旖旎的畫面都引不起他的興趣,於是他拖過一張椅子,坐到床邊,點燃一支煙,靜靜的抽了起來。

☆、199 陷害(求票)

他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心裏沒底,慌的很,本想著抽支煙冷靜一下,誰知道在這死靜的房間裏,他更加緊張了。

好在,那個巴哥沒有讓他等太久,就在他剛抽完一支煙,正坐在那發呆的時候。

忽然門口傳來兩聲“叩,叩”的敲門聲。

陳宇差點沒被嚇的跳起來,他立刻神色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然後快步走到門口。

他沒有直接把門打開,而是先湊在門上,隔著門小聲的問道,“誰?”

等了一小會,外面才傳來一個沙啞的粗獷的男聲,“我,巴哥。”

陳宇神色一怔,聽出了這個巴哥的聲音,他立刻把門打開,把人迎進來。

巴哥是一個個子中等,身材微胖,還有一個大肚腩的中年男人。

他來的時候,似乎沒有帶人,一個人進來的。

這個巴哥鼻子上帶著一條有小拇指那麽粗的金項鏈,手上戴著一個挺粗的金戒指,一臉的橫肉,目露兇光,一身的匪氣,看他這一身行頭就知道這人定然不是什麽善茬。

這男人進來,陳宇一臉討好的笑容,“巴哥,你來了!”

這位巴哥高姿態的瞟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人帶來了?”

“帶了帶了,在這呢,您過來驗驗貨?”

陳宇直接把門關上,然後帶著巴哥來到裏面的床邊,指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艾憐惜,提議道。

巴哥不緊不慢的來到床邊,對著床上閉著眼睛的艾憐惜,上下仔細打量了幾眼,然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是我要的那個人。”

陳宇一聽,眼睛就亮了,立刻上前。討好的笑笑,“哎,巴哥,沒錯吧,小弟辦事。你放心!只是,這個,你答應給我的貨……”

巴哥很不屑的把眼一番,然後也不知道從他哪個口袋裏翻出一個小紙包來,扔給了陳宇。

“哪!純的,整整五克啊。”

陳宇雙手接過這個小紙包,一臉激動的神色,“哎,謝謝巴哥!謝謝巴哥!下回有事只要用的到小弟我的,定萬死不辭!”

陳宇說的很誠懇的樣子。可巴哥卻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行了,這沒你事了,走吧。”

陳宇聽話的轉身就離開,連一眼都沒看被他弄來的人事不知的艾憐惜,他做了這麽多工作,才慢慢接近她,在她身邊耗了這麽久,為的不就是搭上巴哥的船麽?

現在目的達到了,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絲毫沒去想艾憐惜接下來會遭遇些什麽。

陳宇走了。巴哥在房間裏開始動作了,只見他直接扒掉了艾憐惜的衣服,全部扒光,拿出事先就準備好的相機。對著她光裸的身子就是一陣猛拍。

拍完後,他又拿出一根細長的針管,裏面灌滿了海洛。因,按吸毒人註射毒。品的方式往艾憐惜的手臂上,註射一針。

這些全部做完以後,他對著依然人事不省的艾憐惜。冷笑兩聲,並沒有侵犯她,而是收起自己的東西,走了。

當艾憐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又昏又沈的,似乎睡了很久的樣子。

眼前還是一片朦朧,她閉上眼,又緩緩的睜開,反覆幾次,眼前才漸漸清明起來。

這是哪?她捶了捶自己的頭,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裏面。

她想回憶昨天到底出了什麽事,可卻發現自己只記得昨天跟著同事們在迪斯科舞廳的舞池裏跳舞,然後玩到很晚,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她緩緩的坐了起來,腦子清醒間,忽然覺得身體的周圍怎麽涼索索的?

她低頭一看,便尖叫一聲,“啊!”

自己竟然渾身一件衣服都沒穿,****著的!

她快速的拿起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然後一臉驚慌的瞪著四周。

還好,房間裏沒人,可是她怎麽會****的躺在這裏?難道……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體,發現並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她這才真真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事……

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被侵犯後,快速的撿起周圍自己散落的衣服,一一穿好,然後快速的逃出了這個另她害怕的房間。

出來後,她直接打車回到家裏,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雖然看上去似乎昨晚什麽都沒發生,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就是有種不安,這股不安的情緒牢牢的盤踞在她的心底,讓她非常害怕。

而且這樣羞人的事情,讓她也無法對誰說出口,只能自己默默的埋在心裏,暗自祈禱,希望真的什麽都沒有。

……

另一邊,楚天一在滿庭春飽飽的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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