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車廂中,有五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商討著什麽。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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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剛下樓就看見來上班的趙麗麗。

他上前跟她打招呼,結果趙麗麗一臉驚訝的瞪著他,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有?

“楚,楚大哥。”麗麗有些怕楚天一,可能是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讓她天生就畏懼的吧。

楚天一點點頭,並開口問道,“笑笑呢?”

“額……笑笑,哦,笑笑她在家啊,她還沒起床呢!”

趙麗麗一點猶豫沒有,毫不客氣的就把自己的好姐妹給賣了,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點都不為此而感到愧疚。

楚天一點點頭,沒再說話,而是直接走出了滿庭春的大廳。

趙麗麗瞪著他離去的背影,後知後覺的想到,他該不會是直接殺到家裏去了吧?

事實證明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楚天一果然直接打了個車就殺到了含笑住的這個四合院裏。

大門是關著的,也沒關系,他從旁邊直接兩下翻墻而入。

這個四合院現在是含笑跟趙麗麗兩個人在住,他來過,也知道那個丫頭住的是哪個屋子。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進去臥室裏找人,他還是知道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的。

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院子裏,等她自己醒來。

這個四合院的小院子裏,被她們收拾的還挺幹凈的,裏面不但種了幾棵果樹,還在樹下擺放了一套大理石做的桌椅。

☆、200 吃不完打包

楚天一直接坐在了院子裏這套頗有覆古氣息的石桌旁。

耐心的靜靜的等著某人起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坐就直接坐到了中午。

撇下楚天一一個人傻坐在院子裏不談,回到含笑這邊。

這一覺,含笑睡了很久,似乎很久沒有睡過這樣舒服的一覺了。

所以當她起來的時候,一看表,竟然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她真的很久沒有這麽能睡了,好麽?

她懶散的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嗯,真的好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

如果不是怕自己再躺下去真能再睡個昏天暗地的,她還能再賴會床呢。

心情好好的起床,她換了一套休閑服,梳洗完後,這才懶懶的打開門。

外面的陽光正當頭,讓她迷迷糊糊間,走到了院子裏,剛想到樹下的吊椅那坐會,忽然看見眼前那石桌旁,淡定坐著的某人。

她原本放空的思維瞬間回來了,腦子也瞬間清醒起來,她瞪大眼,一臉驚訝的看著那個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

楚天一若無其事的收起剛看完的第N份報紙。

門口的投報箱裏已經不知道堆了多少期報紙沒有拿,他先前進來的時候,順帶把它們也帶了進來。

“睡醒了?”

含笑傻乎乎的點頭。

“今天有什麽安排?”他問。

含笑搖搖頭,接著才後知後覺的問,“餵,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麽會在這裏?”

“休假。”他簡短的吐出兩個字。

“哦,嗯,不對,這跟你來這裏有什麽必然的聯系麽?”

楚天一看著她不依不饒的樣子,有點啼笑皆非,這丫頭。就喜歡跟他玩字眼是吧?

楚天一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繼續問道,“回來做宣傳的?”

“是啊。”

“進展如何?”

“有本小姐出馬,那還用說!”

“那還回海島嗎?”

“不知道。看情況吧。”

等等,等等,含笑忽然打住,猛然間醒悟過來,自己好像又被他給帶跑了。

“餵。楚天一,你很奸詐哦!又轉移話題。”

楚天一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接著才說,“走吧。”

她一楞,“去哪?”

“帶你去吃飯!”

說完他直接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含笑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結果出了門才反應過來。

“餵,你該不會是專門過來,等我一起吃飯的吧?”

楚天一,“……”他決定閉嘴不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你是不是剛回來?剛回來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跑來見我。是不是想我了?”

楚天一,“……”他還是不說話,只是這會忍不住老臉一紅,雖然因為他不太白,所以臉紅也看不太出來。

含笑在後面單手捂著嘴偷笑,因為別人看不出來,可是她卻清楚的很,大冰山楚天一這會害羞了。

……

京都有家很有名的老飯館,這個飯館開在一條古老的胡同裏面。

這個老飯館的名字也很特別,叫做禦膳房。

據說他們家祖上是專門給皇上做禦膳的禦廚。

傳到他們已經是第多少代的傳人了。手藝了得,到了新時代,早就沒有了皇家,更沒有了皇上。於是這禦廚的傳人在京都開了一家飯館,取名禦膳房,讓他們多少代的禦廚手藝不至於被埋沒。

當然,也不是以盈利為目的。

這個禦膳房一天只做一桌菜,如果你要吃席,需要提前一個月預定。這都還不一定定的到。

還要看運氣,因為在京都有多少高官顯貴,這禦廚雖然地位特殊,可他依然是生活在京都的小老百姓啊,他也需要材米油鹽的生活,所以有的人去訂,可能一天都不要就能訂到,有的人去訂,可能提前一年都不一定排的上號。

這次楚天一帶含笑去的,就是在這京都赫赫有名的禦膳房。

不過他可不是使用什麽特權,威逼利誘的讓那個禦廚答應他來吃席。

而是今天這席面正好是他一老戰友訂的,結果臨時出事來不了,又知道楚天一回來了,就幹脆讓給了他。

含笑早就聽過這個在民間美食界頗具傳奇色彩的禦膳房。

可是她卻沒有信心能排到位置,再說她也沒有那個耐心花上個把月的時間去等一頓飯。

也就一直沒來過。

當楚天一帶著她打車來到這個古老的胡同口的時候,她就覺得有點眼熟。

走進去,看到那個刻著“禦膳房”三個大字的明晃晃的大招牌時,她眼睛就是一亮。

不會吧?真的是這個傳說中的禦廚開的飯館嗎?

含笑一臉期待的跟著楚天一走進了禦膳房的大門。

迎上來的是一個古代小二裝扮的服務生,肩膀上還搭了條白色的汗巾,見楚天一跟含笑進來,立刻熱情的迎上來,一甩手上的汗巾,尖聲叫道,“有客到,二位裏面請——”

店小二將他們領到禦膳房裏唯一的一間包廂內。

裏面古色古香的裝扮,仿佛讓兩人穿越到了古代的酒樓。

楚天一神色淡淡的,含笑卻很喜歡這裏的布置,感覺這裏到處都散發著歲月沈澱下來的氣息,這裏的老板,就是那個禦廚吧?果然還是有些底蘊的。

起碼一進這裏,她就感覺到,這裏的古色古香不是擺設,更不是覆古裝修。

而是在於這裏的每一套家具,擺件都是真正的古董,都是真正的老件。

含笑前世的時候,在自己功成名就之後,被身邊許多朋友帶的,也愛上了古玩和收藏,雖然她不是什麽大師,但是分辨這種具有明顯特征的古董,她還是能夠分辨出一二的。

難怪有些人為了來這裏吃一趟飯,能硬生生的等一個多月了,就算不是沖著他們禦廚的手藝,光沖著這些古董而來,那也值了。

兩人坐下後,小二給他們一一上好茶,恭敬的推到一邊,才開口問道,“敢問客觀,今日的席面一共有幾人?”

“就我們兩個。”

“好嘞!今日席面一共二十一道菜,如果只有您兩位,恐怕太浪費了。”

這時含笑兩眼放光的笑了一下,立刻回道,“沒關系,上多少都行,吃不完我們打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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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情敵見面

無視於店小二一臉驚愕的神色,含笑硬是讓他照準了上菜,一樣都不許少。

於是在店小二無奈的眼神下,一道道不亞於滿漢全席的佳肴被一一擺放在桌上。

天哪,果然是禦廚,這菜做的,色香味俱全不說,真的讓人吃的停不下來。

楚天一還很矜持的坐在那,一下一下慢慢的品著。

可看含笑,恨不得這時候能有一套什麽佛山無影手就好了,可恨自己吃的速度太慢了。

二十多道菜啊,都是精心烹飪出來的大作品,就是每道菜都吃一口,那都能撐著,更何況含笑這個吃兩口,喜歡,那個吃兩口,還是喜歡。

結果喜歡到最後,就是一個人抱著肚子,幾乎攤在了座位上。

就這樣她還不忘叫來店小二,讓他拿來二十幾個飯盒,將這些沒吃完的,統統打包帶走。

楚天一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一點也不顧形象的丫頭。

搖搖頭,說不出什麽,只是最後二十幾個飯盒,含笑一股腦的全塞到了他的手上。

接著她少有的主動挽住他的手臂,對他笑的很美,“走吧,我們回家。”

這丫頭,真是個愛吃的家夥!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快四點了。

含笑把這些飯盒都歸置好,然後一拍腦袋,問楚天一,“哎,你說晚上不如叫麗麗和張贏一起過來吃啊,這麽多菜,我們就是再吃兩餐也吃不完啊,可是留久了菜就不新鮮了,對了,再把李修然也叫來,他之前還跟我嘮叨過說要去嘗嘗這個禦廚的手藝呢,可是一直沒排到號,哈哈,沒想到。我倒比他先吃上了。”

先前還無所謂,可當他一聽到她提到李修然的時候,楚天一就有些不情願了。

他不喜歡這丫頭跟別的男人靠的太近,特別是這個李修然。兩個人一起合夥做生意也就算了,私下裏幹嘛還弄的這麽親密,讓他很有威脅感。

可是含笑卻沒註意到他,自己決定了就立馬播了幾個電話出去,要請的人。瞬間搞定。

含笑滿意的拍拍手,接著她看了看自家的飯廳,似乎裏面空間太小,二三個人倒是可以,可是晚上這麽多人往裏面一座,不行,太擁擠了。

於是她看到院子裏景色不錯,晚上溫度也降下來了,再加上夜間的小涼風那麽一吹,哇塞。好有情調哦。

適合朋友聚會,聊聊天,吃吃飯什麽的最好不過了。

一想到這她也沒停,指使起楚天一就開始幹活了。

先是把院子裏那套石桌,石凳移到了邊上,從飯廳裏搬出一個圓桌來,按人數擺放好椅子。

再準備些晚上熏蚊子的蚊香,花露水什麽的,還有臨時在院子裏再裝了一盞燈,讓這裏晚上的能見度提高一下。

就這樣。忙活了好一陣,終於在天黑前,把這些都布置好了。

不僅含笑,就連楚天一都出了一身臭汗。

含笑這才略帶歉意的找了幾件還未拆包裝。造型師放在她這裏的男裝衣服給他,讓他到浴室裏沖了個澡,洗掉這滿身的汗味。

她自己也沖了澡,不喜歡身上總是那樣粘嗒嗒的感覺。

很晚,到了晚上七點左右,最先到達的是李修然。他沒有來過含笑的小四合院,但是她告訴了他地址,他就讓司機直接開車來到了這。

進入這座小四合院的第一感覺就是,這裏好溫馨啊,讓人能感覺到家的感覺。

這裏布置的風格,是他喜歡的那種。

“瀟瀟,你家真不錯,很溫馨,都是你自己布置的麽?”

他語帶欣賞的問。

含笑得意的點點頭,“是啊,不錯吧,下次你家要是裝修可以請我幫你裝修啊,保證比這裏好,大不了,設計費我給你便宜點就是了。”

說著她一臉小財迷的模樣看著李修然,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就是那個在她眼裏正閃閃發光的大金元寶一樣,他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你啊,掉錢眼裏去了?女孩子家家賺那麽多錢幹嘛?還不如盡早找個好對象實在。”李修然看著她一臉財迷的樣子,有些啼笑皆非的說到。

含笑一臉笑意的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NONONO,你錯了!你這思想太落後了,作為新時代的女性,我們不僅要思想獨立,人格獨立,更要經濟獨立!這樣才能和你們男人平起平坐啊!讓你們知道我們女人,也不是那麽軟弱的!我們是堅強的!能幹的!”

其實這番話,她純屬說說而已,只為了跟他擡杠。

“行啊,新時代的女性,佩服佩服。”李修然也配合著雙手抱拳不住的作揖。

“那是,必須的,好嗎?呵呵……”

兩人之間的相處,就像是早已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很隨意,聊天很隨意,經常說說笑笑,開心極了。

可是他們開心了,卻沒看到一旁,從站在客廳門口,望著院子裏說說笑笑的兩人。

楚天一覺得此刻自己的心裏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堵的慌。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那丫頭在自己的面前笑的這樣肆意和開心了。

這個臭丫頭,知不知道什麽事男女有別?他們兩個就不知道避下閑麽?

可是他卻只想著他們兩個,卻沒想到當自己跟含笑獨處的時候,不也是男女有別麽?

楚天一確實沒想過自己和含笑,因為在他的心裏早已認定了含笑,把她視為自己早晚要娶的人,所以自然是不用避閑的。

他也不願多想,大步邁開,也走到了小院裏。

他伸手拉過含笑,“客人來了,怎麽不帶他來客廳裏坐?”

這估計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以情敵的身份看待一個人了。

含笑和李修然卻有點楞,不過李修然多精明的一個人,他的眼睛在楚天一拉著含笑的手上打了個轉,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便笑笑,也不說話,反而看向含笑,想看看她是什麽反應。

含笑卻覺得今天的楚天一很奇怪,他是在說冷笑話嗎?一點都不好笑好不好!

她微微掙紮出他抓著自己的手,因為他有點用力,所以有點弄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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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欺騙

“楚天一!你這是幹嘛?放手啦!”含笑有些無語的低聲對他說到。

不就說了兩句話麽?他這就介意了?也太霸道了吧!

楚天一看了李修然一眼,便直接將含笑拉到一旁,聲音不大,卻冷冷的說道,“他也是晚上來吃飯的?”

含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了。”

楚天一似乎有些無奈,他低聲說,“你確定你要請他吃我們吃剩的剩菜?”

含笑停了這話才一拍腦袋,對啊,剛才只顧著想到別讓這些美味佳肴浪費了,可是卻絲毫沒有想到,這些菜都是他們打包回來的,說的不好聽點,就是他們吃剩下的。

這些菜給親近的人吃,像麗麗那樣的當然沒關系,可是李修然……

含笑一想到人家是那樣大財團的公子,應該也是很挑剔的吧?

想到這裏,她便覺得有點尷尬了,似乎貿貿然的請李修然來,貌似真的不太妥啊。

她有些糾結的爬了爬頭發,然後才有些不情願的開口對他求救,“那你說怎麽辦嘛?!”

楚天一毫不猶豫的提議,“讓他自己出去吃。”

含笑,“……”

好吧,早就知道他不會安什麽好心了!

含笑表示,外表看上去再成熟的男人,都會有幼稚的一面。

她就不該相信他能有多好的建議的,算了,她決定還是自己去買菜來做幾道新鮮的吧。

楚天一本來想要陪她一起去買的,可是被她拒絕了,兩個人都走了,讓李修然一個人待在這裏也太沒禮數了。

所以她直接給楚天一出了個選擇題,要不她去他留下,要不他去她留下。

就這麽簡單。

果然不出意外,楚天一選擇了第一個。

提著一個小籃子的含笑,心情瞬間美麗的出門去了,小小四合院裏,只留下了兩個大男人在這裏相互瞪眼的看著對方。院子裏頓時硝煙四起。

好在這兩人的素質過硬,都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戰略原則,所幸沒有對這個小院子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很快,含笑就在胡同口的集貿市場買好了菜回來。在回來的路上還遇到了趙麗麗與張贏。

只是,她微微的瞇了瞇眼,她看著這兩個故意站在門口說話,沒有進家門的兩人。

她心裏升起一股疑惑,有什麽話不能在家裏說。非要在外面談的?

她悄悄的走近,可能是門口的那兩人都說的太專心,所以誰也沒有看見旁邊小心翼翼接近他們的含笑。

走近後,含笑躲在門口的那根柱子後面,這裏的距離離他們很近,近到她能輕而易舉的聽到兩人的談話聲。

也不知道他們之前在說什麽,含笑偷偷潛入到這裏的時候,只聽見趙麗麗在說。

“……我不知道,原來我是這麽失敗,讓你母親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阿贏,我努力過了,可是我總覺得,無論我怎麽做,似乎都不能讓你母親喜歡我,接受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含笑聽的出來,此刻麗麗的聲音裏充滿了一種灰心喪氣的疲憊。

她不由的皺了皺眉,難道麗麗跟她未來婆婆之間,還是這樣的不能融合麽?

忽然她想起之前。在部隊慰問演出的時候,楚天一跟她提過的話,還有那個軍長孫女韓蘇蘇,也就是張母為張贏有意訂下的兒媳。該不會這個張母,一心想娶個官二代的兒媳婦吧?

想到這裏,她心裏不禁升起一股怒氣,這些部隊裏的高官太太都怎麽回事啊?

怎麽一個兩個的野心都這麽大呢?還強勢!

楚天一的媽是這樣,張贏的媽也是這樣!

搞什麽?就這麽嫌棄她們這些從大山裏出來的土孩子麽?行,她們最好祈禱別逼急了她。逼急了她就帶著麗麗遠走高飛,讓他們連面都見不到。

這時張贏也開口了,他的聲音裏也充滿了失落,“對不起,麗麗,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想跟我媽處好關系,還經常給她買禮物,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也許時間長了,我媽就能看到你的好了,我也會努力的去開導她的,所以你別傷心了,好不好!看著你難過,我真心疼。”

“阿贏,讓你為難了。”

“傻媳婦,說什麽傻話呢?”張贏摸了摸麗麗的頭,親昵的說道。

麗麗扯著張贏的袖子,總算是笑了。

“我們進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嗯。”

看著兩人進門的背影,含笑總覺得什麽地方有些不對勁,忽然她想起來那個韓蘇蘇,張贏的內定未婚妻啊,麗麗是不是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啊?

張贏沒跟她說過?不然以她對麗麗的了解,雖然她的性格很內向文靜,可卻也不是一個可以容忍這種感情上的欺騙的人。

這個張贏,該不會是在騙她家的傻麗麗吧?!

想到這裏,含笑的心就不淡定了,她決定待會晚上要跟麗麗問清楚,她跟張贏到底是怎麽回事?!

……

在京都,有一條特別有名的夜店街。

在這裏開店的都是些舞廳,夜總會,夜宵攤,還有一些隱秘的地下賭場,是全京都最著名的混亂一條街。

這裏不僅是警察經常盯著地方,更是各種混混,痞子,流氓,無業游民,****人士,甚至還有罪犯經常出現的地方。

這裏的治安不太好,特別是這裏都是做晚上生意的,白天都還好,可一到了晚上,這條街就跟活過來了一樣,越晚越鬧騰。

每天都要鬧到淩晨五六點才又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夜店街,前段時間剛開了一個地下賭場。

聽說這次來組局的人,來頭很大,連警察都不太怕,組的局也比以往的都要大,讓這短時間,來這裏瀟灑的人都覺得非常過癮。

只是現在是白天,這個地下賭場還沒開始營業。

這個組局的幕後黑手,膽子確實是大,因為誰也不會想到,他把這個地下賭場就設在夜店街,街邊的一個夜宵攤子的地下倉庫裏。

因為出入夜宵店的人本來就比較多,人流量大,進進出出的時候都不忘買幾根燒烤啥的拿在手裏,所以沒仔細看的人,絕對發現不了這裏面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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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陰謀

只是現在是白天,這個夜宵店當然也沒有開業,可是卻在這時,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不動聲色的打開夜宵店的大門,一個人神色謹慎的進入了這個並沒有營業的夜宵店,進入後還迅速的拉下了卷砸門。

他一路來到夜宵店的最後面,從裏面打開一個房間,裏面赫然是一段往下延展的樓梯。

他謹慎的關上門,還反鎖起來,這才小心翼翼的順著樓梯走下了這個地下倉庫。

倉庫裏此刻竟然零零散散的站著十來個人。

都是男人。

其中只有一個男人坐在最上方的老板椅上,翹著個二郎腿,一邊抽著煙,一邊嚼著檳榔,時不時的露出他那一口大黃牙。

這個男人恭敬的走到那個老板椅男人的面前,幾乎是立正站好的姿勢。

“白老大,事情我都扮好了。”

那個男人嚼了嚼口裏的檳榔,然後呸了一口直接吐在了地上,又接連的呸了幾聲,把口裏的渣子都吐幹凈了,這才斜睨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這個男人。

他神色具傲的掀了掀唇,再次露出他那一口難看的大黃牙,用嘶啞的聲音說道,“老巴啊,草,你小子什麽時候能換個名字?別讓每次老子一喊都感覺被你占了便宜一樣!”

進來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拍了艾憐惜****的巴哥。

只見此刻的他,哪還有之前的那種傲慢,他低眉順眼的在這個男人面前陪著小心。

聽見這個男人這麽一說,他身子忍不住一僵,然後瞬間彎腰笑道,“白老大說的是,以後您想怎麽喊我都行,隨意,隨意就行。”

白老大這才滿意的橫了他一眼,然後一抖手把手裏的煙頭扔在了地上。一腳踩滅。

“你小子剛才說事情扮好了?”

巴哥繼續點頭哈腰的回答道,“是的,是的,都辦好了。我辦事您還不放心麽!”

白老大滿意的點點頭,向他懶懶的伸出一只手,“行啊,拿來吧,老子檢查檢查。”

巴哥立刻把手裏的一疊已經洗好的照片雙手捧了上去。“請您過目。”

白老大結果這些照片一看,一張接著一張的看的目露淫光,還不住的舔著自己的嘴唇,“嗯,不錯,卻是有幾分顏色,這身材,嗯,不錯,卻是不錯……”

“白老大。這個女人是你剛看上的?行啊,回頭您將她家住址告訴我,不出幾天,我定能將這個女人給您弄了來,讓您好好爽爽。”

見白老大此時心情似乎不錯,巴哥這才敢玩笑般的問了一句。

誰知白老大卻嗤了下鼻,“這個女人你知道她是誰,你就要去綁架她!”

巴哥一楞,“這個……確實不知道,還要請教白老大您了。”

白老大忽然眼中閃過一道陰鷙。他冷笑兩聲,“哼,她家裏面可是部隊裏的高官!要想拿下她,還要從長計議。”

巴哥一楞。不會是那種部隊世家的人吧?那可不好辦了……

那些世家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還真不願去惹這些人的,因為自己與他們的實力相差太大了,一個弄不好,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啊。

只是,這個白老大。找這個部隊官二代的女人有什麽用?

心裏雖然充滿的疑問,可是表面上他卻不敢露出分毫來,這個白老大是誰?****有名的大毒梟好不好?

而且還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配的都是軍火啊,自己這小一畝三分地可惹不起。

一個弄不好,被他直接滅了,也沒有人知道。

前段時間也不知道他是抽了什麽風,本來一直在邊境和海上活動的白老大,竟然帶著人偷偷的潛入了京都,還在他這裏盤踞了下來。

這讓他很是頭疼,趕不不敢趕,又怕被他除了,所以他這才這麽聽話的供他差遣。

於是聽聞白老大的話,他立刻點頭哈腰的表示,“是,您說的是,有什麽事您只管吩咐我就行,一定幫你辦的妥妥的。”

白老大扯了一邊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接著他一副親密的樣子,拍了拍巴哥的肩膀,“行,巴兄弟果然如道上傳的那樣仗義,我老白也不是不懂恩情的人,今個我老白就在這裏放話了,只要這事一過,我老白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放心吧,兄弟,從今往後咱們就以兄弟相稱好了,我喊你一聲老弟,你喊我一聲大哥,就行。”

巴哥心裏不情願,可面上卻裝出一副驚喜莫名的樣子,連連應道,“哎,哎,這真是我的榮幸啊,白大哥!”

“嗯,好兄弟!”

……

含笑的四合院裏,因為有了含笑的手藝,為這頓原本都是剩菜的晚上出彩不少。

她也沒做別的,而是做了自己比較拿手的蔬菜沙拉,黃金烤雞腿,雞胸肉絲扮香菜,還有一道她比較喜歡的涼菜,皮蛋拌豆腐。

雖然菜色簡單,但是味道卻都很不錯。

至少她這幾道菜裏剩下的分量是最少的。

而從禦膳房打包來的那十幾道菜,可能因為種類太多了,反而沒有吃掉多少,才清空了幾個盤子而已。

這戰鬥力,也太弱了。

含笑看著他們無奈的搖搖頭,沒辦法,才五個人而已,卻是沒辦法把這二十幾道菜全部吃完啊。

飯後她跟麗麗兩人收拾了桌子,而那三個男人便都很自覺的過來幫忙擡桌子,搬椅子,弄完後還都坐到了小院子裏的石桌旁。

這是打算秉足長談麽?

含笑看著他們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只好跟麗麗兩人又沏了壺茶送到石桌上。

“謝謝小嫂子。”最先出聲道謝的是張贏。

含笑聽著,差點把手裏的茶杯扣在他的頭上。

不分場合亂喊什麽!都是他的錯。

想著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楚天一。

而楚天一卻表示自己是很無辜的,他淡淡的看了含笑一眼,眼神中包含無辜的神色。

這讓含笑更加郁悶了,裝模作樣!哼!

她調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決定在他們走之前,她都不要再出來看這兩個討人厭的家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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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幸福一輩子

雖然含笑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是當她最後發現,這幾個男人正要散場的時候。

那楚天一竟然以一副主人的樣子在送客,她就再也忍不住的跳了出來。

“餵,楚天一,你在幹嘛!”

楚天一雲淡風輕的吐出幾字,“幫你送送他們。”

含笑,“……”誰要你幫啊!

不過李修然沒說什麽,只是在他走之前,別有深意的看了楚天一一眼,然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當著楚天一的面,直接跟含笑說道,“笑笑,這次聚會有點短,都沒聊夠,下次我要你請我在你的樹屋裏吃哦。”

說完還沖含笑飛了兩眼。

他明顯就是故意的,楚天一的臉色當時就黑了,面無表情的目送他知道離去。

含笑本來還想送出去的,可是楚天一卻死死的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走。

好吧,這個小氣又霸道的男人,含笑無語的瞪了他一眼。

李修然走後,趙麗麗也乖乖的把張贏領了出去,一時間,小四合院裏清靜了下來,就剩下楚天一和含笑兩人。

沒有外人在,含笑立刻毫不客氣的甩開了楚天一的手。

“楚天一,你過分了哦,你憑什麽拉著我,你……”

就在含笑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楚天一卻突然一手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懷裏,接著迅速的一手扣住她的後腦,猛的俯首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唇。

含笑先是被他驚住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了。

他在占她便宜!可惡!

含笑想要掙紮,可是卻被他鐵一般的手臂緊緊的摟住,無論她怎麽掙紮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唔……”因為唇被封住,所以她只能發出嗚嗚聲。

這個吻,楚天一吻的突然而且霸道,他似乎是想要警告這個丫頭不準把她的視線放在別的男人身上。

可是他的吻技實在有待提高,說準確點他幾乎是輕輕咬在含笑的紅唇上,用牙齒摩擦著她的唇。好吧,他的吻技真的很爛。

含笑一點都沒有被他吻的臉紅心跳的感覺,只感覺到一個字,“疼”。

是的。被他的牙齒啃的嘴唇疼。

好不容易,楚天一才松開了她,此刻他一雙深邃的眼,仿佛一望無底的深淵,深邃的想要把她吸進去一般充滿了隱晦的深情。

他的視線實在是迫人。含笑竟不敢與之對視,她微微垂下眼,卻用力推開了他的胸膛。

“我要去告你非禮!”她咬著嘴唇,充滿了怒火的宣布。

楚天一此刻竟然微微上揚了下嘴角,他現在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你是我對象。”

“放屁!”她惱的連臟話都飆了出來,“我才不是。”

“戀愛報告。”他卻提醒她道。

“是你在欺騙所有人,好不好!”

“是真的。”

“我才不信,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動物!”

“我等你。”

這話,大概是他此刻最能說的一句情話了。

而他的意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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