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夜熱骨蒸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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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又去查看了下肖浩天的情況,已是無恙了。

這時一名黑衣人走進來,在江淮耳邊低語幾句,林寶欽知道他們這只怕是有事了,便提出來告辭。

江淮也沒再挽留,派了人將父女倆護送回去。

他們若留在這裏,反倒不安全。天雖晴著,江淮卻知道,風雨將至了。這樣也好,早點解決這紛亂的局面也不錯。

馬車進了林家,一道影子如煙一般消失在街角。

兩天後,肖浩天已經恢覆如常了,他聽說是個女孩子把他醫好的,對這女孩子甚為好奇。

當時躺在床上的感受他還記得,簡直就不願意回想,真是生不如死。

然而再好奇他現在也沒機會見到那個女大夫的。

只因幾天後江淮就要開始行動了,以前他是拖後腿的,來到靖陵後,經歷過多次刺殺,若不是慕風等人一直跟隨保護,他哪裏還有命在?

肖浩天從來就是心高氣傲的主,這倆月玩了命一樣訓練,就是要一雪前恥。

因此當江淮告訴他,這次行動他不但要參與,還要負責領導一隊小組。肖浩天便感覺自己的血都要燃起來了。

以前功夫不行,總是被動挨打,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憋屈久了的肖浩天已變得像個氣球一樣,只等見了那些一次又一次對他下黑手的人時炸起來。

而這兩天裏,林晚又參加了兩場比試,一場是從一堆植株、樹皮、獸骨等等中,挑出盡可能多的藥材並大概說明這些藥物的性味歸經。另一場則是考的針術。

林晚的表現大概在中上,還算中規中矩。姚公公便有些不甚滿意,感覺距離自己的要求還差點。

宮中用人,自應是萬無一失為好,時不時的出點差錯,姚公公也擔待不起。

與林晚比較起來,夏綺年的表現自然要出彩些。假以時日,只怕不遜於夏太醫。

因此姚公公開始把更多的註意力轉移到夏綺年身上,至於她的孤傲性情,姚公公認為這個倒是可以掰過來的。任你有多大本事,到了宮裏,還不得夾著尾巴做人。

這日要進行最後一場比試,劉炳良讓近期招募的五百餘名病人站在府衙院子裏,參賽的大夫每人隨機分配十個病人。

這些病人大都是窮人,聽說能有免費看病拿藥的機會,而且還有好多大夫把關,有些是平日很難看到的名醫。早就一傳十十傳百地把這事傳開,招募的名額很快就滿了。

很多老百姓平時有病,不到實在嚴重,就是拖著,真難受了可能隨便自己抓點藥吃,或者找點土方偏方的對付著,等到真去醫館看病的時候,病可能已經很嚴重了。

事關病人健康,林晚不好像之前幾場那樣故意出點小錯了。好在她之前的表現比較平常,她已經能看出來那個公公把更多註意力放到夏家大小姐身上了,這樣最好了。

那麽就算她在看病這一環節做的好一點應該也不至於太辣眼睛。

站在林晚這一排的十個病人,看到別的大夫大都是三四十歲的男大夫,而他們面前的卻是個沒聽說過的小姑娘,都有些不安。

林晚在靖陵醫界有點名氣,但主要限於濟生堂和夏氏醫館的大夫之間。

普通老百姓一天忙於生計,哪裏知道這些。他們寧可去另一個小姑娘那邊去看,也不願意在這排隊。畢竟那邊的姑娘是夏氏醫館當家人夏冬升家裏的大小姐,自然是靠譜的。

這小姑娘誰呀,給他們看病不是開玩笑吧?

這些人想去別的隊伍裏站著又不敢去,知府大人在旁觀,還有從宮裏出來的公公和太醫在,都是他們平時接觸不到的人物。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無奈地站在這一排,一邊自認倒黴,一邊羨慕著別的病人。

站在這一隊最前面的是一位二十許的小婦人。身上衣服雖有補丁,漿洗得還算幹凈。

那婦人見已經開始了,別的隊伍頭一名病人都坐到了大夫面前,她也只好在林晚面前搭了椅子邊坐了。

見林晚溫和看著她,這婦人壓下心裏的疑慮,朝著林晚尷尬的笑了笑。

哪知林晚還沒給她摸脈,便問她:“這位大姐,你是不是到了晚上就會覺得渾身燥熱,像在蒸籠中蒸著一樣。渾身如火烤,口幹舌燥。”

林晚這一席話就把婦人給鎮住了。婦人身後的幾個患者也聽到了林晚的問話,看向婦人,想看看她會怎麽回答。

婦人連連像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大夫你說的太準了。”

婦人這一聲大夫很自然的就叫了出來。

林晚便道:“那你過來,把個脈。”

品了一會又看過了舌苔,問那婦人:“大姐有孩子了嗎?”

婦人有些黯然,又帶著期望道:“沒有,懷不上。”

林晚知道這個時代的女人若是不能懷孕是很難過好日子的。便道:“給你開個藥方吃吃看,先吃三副,吃完後去濟生堂找我覆診。”

看病林晚自然會認真看,但是打包票的話她不會輕易說,這也是大夫們不成文的規矩。

畢竟大夫是人不是神,不可能說所有的病都可以治。如果給了病人十分希望,最後達到的雖有了六七分,結果也算可以,但病人肯定是不會滿意的。

那婦人之前也看過,並沒有好轉。因此還是有些疑慮,便拿了藥方,給下一名騰出地方,她就站在一邊旁觀。

下一個中年男子是偏頭疼,據他說六天前突然開始右側頭痛,有跳動感,連耳根和脖子都不舒服。如果有風的話就會加重。

婦人見林晚把脈後取出銀針,要給那男子施以針灸之術。那男子有些懼怕,又不敢躲,身上臉上的肌肉便緊繃了起來。

林晚一看,這樣不行,這麽緊張就算勉強紮進去了,都有可能把針別斷,便與他拉起家常,問他家中幾個孩子的情況。

說了幾句話,那男子略有放松,覺得小姑娘很和氣,他也明白小姑娘這是在誘導他放松些。

於是他便盡力地放松下來,那婦人便看到林晚在那男子右側耳後下方紮了兩針,後腦一針,虎口上一針,腕上一針,最讓她害怕的一針是從眉梢處沿皮刺向耳尖上一處。

原來這一針名為絲竹空透率谷,對偏頭痛效果不錯。

拔針之後,只聽那男子驚喜地道:“哎呀,不疼了,居然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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