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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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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之傑說:“我曾經讓你做出選擇,但是你放棄了我,否則今日我們應該是一起的。”

單之傑手持癡情劍,騎著駿馬,聲音不高,但露出絲絲寒意。

上官萱瞪著她,瞪出了些許悲傷,更多的是失望。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溫柔,溫和,淡泊的人,沒想到你卻表裏不一。你和宇天玨畢竟是一個母親生下來的兄弟,手足相殘,你覺得應該嗎,你的母親在天有靈,也不願意看到今天的局面。”

“我母親最痛恨的是宇宸傲,我的父親母親下場淒慘全敗宇宸傲所賜,宇天玨不姓楚,他留著宇宸傲的血,繼承了天絕府就是我的敵人,他不配做我母親的兒子。”

“可是,這些年來,宇天玨待你不好嗎,難道這種好不能換來你們的和平嗎?之傑,你現在無異於是第二個夏侯光晨!被仇恨蒙蔽了頭腦!置仁義於不顧!如果你也覺得夏侯光晨是個可恨的人,就不要像他那樣做!”

“夏侯光晨……”單之傑冷哼一下,“我從沒把他放在眼裏。陳甫生,念在往昔在天絕府你對我頗為忠實,我給你一個自覺的機會,只要你把火符令牌交給我,我不會太為難你。”

陳甫生定定地說:“我跟隨主子二十年,你應該很清楚,在任何情況下,我陳甫生都不會背叛主子。”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騰空又飛來兩人,分別是魔教的左使和右使,上官萱和陳甫生面臨著沈重的危機感。一襲紫衣的李清遙妖嬈的笑聲傳了過來,得意地說:“乖乖投降吧!”

說著兩方的高手全部打了起來,鴻羨師姑等人對司洛辰,鴻慧師姑等人對李清遙,上官萱和陳甫生對迎面而來的單之傑,單之傑拔出癡情劍,劍氣如虹,劍光飛散,威力無窮,他的禦劍神功出神入化,上官萱使出驚鴻神功與之對抗,戰火爆發,驚天駭浪。

不久,單之傑打傷了陳甫生,陳甫生摔在地面艱難不起,上官萱擔憂地飛回陳甫生身邊,“陳總管,你還好嗎?”

陳甫生蹙眉搖頭道:“禦劍神功加上癡情劍威力甚大,不是我們所能敵對。萱兒小姐,不如你先帶著重要的人撤退吧,帶上吳媽和弟弟,我們在這裏拖延時間給你們離開的機會。”

“你們拖延不了多久的,陳總管求你先帶我的親人走,我來拖延時間,能拖延久一些,而且我想他們不會輕易殺了我。”上官萱從懷中掏出一疊寫滿字的紙,塞進他手上,“把這個交給宇天玨!”

陳甫生一看內容,臉色一暗,立刻仿佛自己衣襟之內。

這是至關重要的東西!

上官萱扶起陳甫生,轉身護住身後的人,定定地凝視了單之傑許久,凜然投身於交戰之中。

“掌門,小心啊——”驚鴻派的人擔憂地叫。

陳甫生斟酌幾秒,決定趁上官萱拼力阻攔攻擊的時候先行撤離,於是帶著一隊人馬將上官萱的吳媽和弟弟等一些人帶走,他也明白,如果單之傑抓住上官萱,也不會殺了他,但是如果被單之傑抓住更多的把柄,就會產生更多的威脅,而如果火符令牌被單之傑得到手,就更不好辦了。

上官萱竭力與單之傑對了半個時辰,最後還是敵不過,被單之傑打敗擒拿。

許多人都被單之傑抓住,上官萱眼看那麽多人被魔教人捕獲,心中非常不是滋味,既是怨,又是恨。

上官萱被帶到禦劍神教,禦劍神教隱蔽的地理位置令她很驚訝。

一座山峰間有一處隱蔽的由人工鑿制而成的狹窄洞口,裏面配置旋轉機關,魔教下屬將手深入洞口擰動幾下,轟隆隆的陣陣巨石交錯的聲響回蕩,石壁豁然向兩車自然敞開,一面幾米高的巨大莊重的石門屹立在眼前,這大石門上雕刻著游龍盤亙的畫面,四條游龍中央懸有一柄光芒四射的劍,圖案恢弘,工藝精巧。

巨大石門最上方,飛騰著“禦劍神教”四個大字。

石門上另有開關,四條游龍分為上下兩兩相對,兩條龍頭之間是二龍戲珠,下屬在兩顆明珠之上分別轉動幾下,石門也自然向上打開,而石門的另一邊別有洞天,竟是另一個廣闊天地。

這裏猶如一個地下宮殿,面積遼闊,其中房間石室,回廊皆有,歌臺舞殿俱全,他們把她先帶到最大最富麗堂皇的大殿,天君殿。

上官萱默默將禦劍神教的位置和裏面的構造牢記於心。

天君殿中排列著很多柱子,地下有絕美的流動水池,池上有雕欄玉砌的石橋,流動的水池有怡人心神的曼妙的天籟般流淌的聲音。無限悠長和曠遠,仿佛想帶人離開現實的世界。兩側水池中央是寬敞的石臺,石臺長寬一百多米,可載歌載舞,可召集眾人開大會處理事務,奢華的石臺最前方,則是教主的椅子。

單之傑騰空坐了上去,坐在上面眸光柔和地俯視著她。

而司洛辰和李清遙則落在她身後不遠處。

單之傑註視讓上官萱有點不自然,但也只能一動不動地回視他,因為她的穴道又被封住了。

單之傑久久地凝視著我,慢慢地,目光深邃起來,一條手臂扶在椅子的扶手,陷入沈思。

“你要怎麽處置俘虜的那些人?”上官萱問。

單之傑說:“只要他們服從我,我不會亂殺無辜。”

“右使!”他叫李清遙。

“屬下在。”

“帶她下去。”

“是。”李清遙微微頷首,走到上官萱面前,點開她兩腿的穴,對她說,“跟我來。”

上官萱跟著李清遙走的同時餘光仔細打量李清遙,李清遙嫵媚而不失英氣,但周身散發著冷氣。

默默地跟著她走,上官萱回頭望了單之傑和司洛辰一眼,便拐出了天君殿。

又穿過一條漫長的山洞走廊,沒成想穿出昏暗的洞廊,後面竟然別有洞天,亭臺樓閣,花鳥魚池,許許多多建築雅致的房屋。

李清遙帶她來到個雅致的房子,門口站著兩個水靈靈的十五六歲的丫頭,恭敬地叫道:“見過右使!”李清遙應了一聲帶上官萱推門而入。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四扇仙鶴屏風,繞過屏風可見,此房頗為簡約清新,中央擺放著一張紅松八仙桌,上面有茶壺瓷杯,桌子兩邊擺放著醬紅色木凳,左面墻壁上掛有秀麗山水圖,房間右側靠墻壁的是紅木的雕花梳妝臺,裏面是掛有粉色紗帳的床,床鋪很簡單。而右側墻壁裏面,床鋪的右面有扇門,那是內室的門,門上垂掛著淡色的珠簾。

李清遙說:“今日起你就住在這裏。”然後吩咐兩個丫鬟,“給她洗塵更衣,晚上給教主侍寢。”

“什麽?”上官萱一楞。

李清遙妖嬈地勾著嘴角,擡起她的下頜說:“之傑喜歡你,更想得到你。上官萱,你沒有選擇單之傑而是選擇宇天玨真是個錯誤。不過這樣更好,我也不想你愛上之傑,哈哈哈……”

兩個丫鬟來打上官萱身邊攙扶她,上官萱踢起腿,嚇得那倆丫頭躲開,她喝道:“走開,不要碰我!”

李清遙再次點住她雙腿的穴位,冷淡地拍拍她肩膀,聲音毫無起伏地說:“今時不同往日,你以為以你還有資格講條件嗎?”說完便姿態美麗地走了。

我怔住,被丫鬟背去了內室。

坐了很久,兩個丫鬟來來回回裏一趟外一趟地準備許多東西。

後來又進來好幾個丫鬟,她們打來熱水將浴桶裝滿,並灑滿花瓣,芳香四溢,然後便把上官萱放了進去。水溫剛剛好,若非是被囚禁,也許上官萱會覺得心曠神怡,可是此刻,這些看似美好享受的東西卻對她而言都是羞辱。

丫鬟撩起她的秀發輕輕揉拭,用了帶香味的東西塗洗,應該是發油。

沐浴之後身上散發著花瓣的芳香,全身的骨肉都泡軟了,邁出浴桶後丫鬟展開潔白的大浴巾給她擦幹水漬,然後給她穿上了特別柔軟舒適的絲緞的粉白色裙衫,寬松的袖口,長長的裙擺。然後又把她背出出內室,來到床前拉開略透明的帷幔,把她到床邊坐下。

外面天色漸漸黑了,門外終於響起:“參見教主。”

上官萱的耳朵豎了起來。

門開了,有陣風吹進來,吹得她的心口直顫,外面的人關上房門,上官萱透過帷幔清楚地看到單之傑修長的身影一步一步向她走來,腳步停在床前,手一伸撩開了帷幔。

他的眼睛深潭一般定定地凝望著她,上官萱屏住呼吸。

“之傑,我可是你的嫂子,我是你哥的女人!你不要做出違反倫常的事,否則你就會變成禽獸!”她惱怒地說。

單之傑輕柔地說:“你不要怕,我不會動你的!”

“那你想做什麽?李清遙,她……她讓我侍寢……”

“別怕,我不會那麽做。”單之傑語調安撫,“你被夏侯光晨傷害過,我不會讓你受那樣的傷害。”

“沒錯,我心裏有陰影,所以你不要碰我。”上官萱警惕地瞪著他。

單之傑點點頭。

“麻煩你離我遠點,不要站這麽近,謝謝。”

單之傑果然依照她的話,退後了兩步。

“萱兒,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我對你沒有任何猥褻的想法,你不相信我嗎?”他憂郁地說。

“我不敢相信,因為你變了,現在的你對我太陌生。”

“你對我說過,你對我的親切感不會消失的。”

“那是過去,我是對那個溫文爾雅的之傑說的,不是現在這個冷血無情的魔教教主,大魔頭!我討厭你,你身上有很多孩子的鮮血,你很臟!”

單之傑說:“禦劍神功本就是我教絕學,它是我義父畢生的結果,我不會讓他失傳。”

“可是,斷天涯把這個武功封印在癡情劍中,為的就是不想被人亂加修煉,你現在要飲血維生,你已經有魔性了!”她清冷地看著他。還和尊王宇天玨關系非同小可,看來,我們想對付她是難上加難。不如今日我們撤退,來日方才,回去先商議可靠的對策,再行來驚鴻山討伐!”

武當派掌門人宋太真嘆了嘆氣,觀望上官萱許久,慢聲慢語說:“依我看,夏掌門年紀雖輕,但面善的很,也許禦劍神功封印在她的癡情寶劍中不是什麽壞事。”

武當派並不似其他派別那樣針鋒相對,掌門人目光柔和理智,但其他門派許多人卻目光貪婪陰險,完全不覆往西那般真正的正義凜然。

他人不依,“面善能看出什麽,當年斷天涯看起來面善與否?最後還不是墮入魔道!”

上官萱的五師姐鴻念站出來說:“說了這麽多,你們是想搶奪我們掌門人的癡情劍和戒指自己回去研究才是真的吧?一個個打著正義旗號,卻流露著貪婪好奇的目光,你們信不著驚鴻派,我們還信不過你們呢!想沒收我們驚鴻派的東西,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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