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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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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小姐留下了。”

這時,紅玉和翠芝也聽到梅香的聲音,適時“醒”過來,口裏發出低低的痛叫聲。梅香聽見聲音,撥開擋在身前的幾個丫鬟,才發現紅玉和翠芝躺在地上,連忙走過去扶兩人:“你們沒事吧?”

只見兩人臉色煞白,身上的衣裳幾乎都碎了,渾身血淋淋的,哪裏是沒事的樣子?梅香咬住唇,眼睛都紅了:“怎麽傷得這麽重?”

其他人都沒她們兩個傷得重,梅香眼睛又不瞎,當然看了出來!

“她們兩個沖撞了二小姐,被二小姐打的狠了些。”一個叫蘭花的丫鬟說道。

------題外話------

昨天有姑娘說,文中的人名錯誤太多,阿風在這裏解釋一下。

作者寫文的時候,腦子裏穿插著很多條線,有時候想寫的是張三,結果跟張三有關聯的人很多,筆下可能就寫成了李四。修文的時候,不一定每次都捉出來,所以造成了人名錯誤的情況。

阿風在這裏向大家道歉,影響大家的閱讀感受了,非常抱歉。但也希望大家能夠諒解,阿風並非不負責任。

祝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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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AllyGee】【5630123】的評價票,感謝【肖莨123123】【18926675690】的花花,非常感動,飛吻~

☆、054、馮氏教女

方才就是這個丫鬟,打頭罵江絮,又對紅玉和翠芝又踢又踹。

翠芝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咬著唇,忍痛站起來,對梅香搖了搖頭:“梅香姐姐,我沒事。”

“還說沒事!就你們兩個傷得最重!到我屋裏來,我給你們上藥!”梅香一手牽了一個,往屋裏走。

府裏這些年雖然也順順當當,但梅香素來是個穩妥的性子,唯恐哪日得罪了主子,故此金瘡藥都備著一些,就收在櫃子裏。

帶著紅玉和翠芝進了屋,拿出金瘡藥,又打了水擰了毛巾,給兩人仔細收拾傷口。只見兩人瘦得厲害,那鞭子一道道幾乎打在了骨頭上,只覺得手都是抖的。

“究竟怎麽回事?”梅香才不信蘭花的鬼話。

翠芝瞄了一眼外頭,又凝神聽了一會兒,知道沒人在外頭,才低聲道:“二小姐要對大小姐不利。”

三言兩語,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梅香聽罷,唬得眼睛都直了。給兩人上藥的動作,也不覺頓住了。

好半晌,才瞪大眼睛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好個惡毒的千金閨秀,凈做這些下作事!”梅香見識過了傅家小姐的清傲直率,見識過了鄭家小姐的知書達理,再看江予彤,只覺得就是披了人皮的惡魔!

一時間,氣得渾身發抖:“夫人不會信她的!老爺也不會信她的!”

翠芝的眼中流露出擔憂:“雖然我們進府才幾日,但也知道……”

馮氏把江予彤護得跟眼珠子似的,但有求無不應。至於江子興,對馮氏幾乎言聽計從。

假如江予彤咬定了江絮不守閨譽,只怕……

“我得告訴大小姐!”梅香擔憂地道。

她知道江絮不是軟柿子,但在府裏畢竟無根無靠,也不得江子興看重,這回江予彤一心害她,她應付得來嗎?

梅香自忖是江絮身邊第一得用的人,硬是把心緒都壓下去,給紅玉和翠芝飛快上完藥,才道:“大小姐今日不回來了,我是來拿東西的,你們仔細應付著,萬事小心。”

說完,走到江絮屋裏,拿出江絮藏在枕頭下面的一雙鞋,與其他衣物包在一起,背在肩上就往外走。

不料,才出了芙蓉院,就被珊瑚攔下了:“等等!”

梅香心中突地一跳,抓緊了包袱說道:“方才我已經回過了夫人,不知夫人因何事叫我?”

江絮要留宿別人家,梅香回來拿東西,自然要回稟馮氏一聲的。那會兒馮氏正被珍珠和孫嬤嬤的事煩得焦頭爛額,冷冷看了她一眼,便放過了她。

梅香當時心裏還高興著,任你是太師嫡女、尚書夫人又如何?心腸那般歹毒,早晚要遭到報應!

誰料,回到芙蓉院,卻得知江予彤來大鬧過一場。聽了翠芝的解釋,再看珊瑚一臉的不懷好意,暗暗覺得不妙。

珊瑚挑著眉頭,笑得不懷好意:“夫人叫你,先跟我去回話吧。”

不容梅香再說什麽,一手扯了梅香的腕子,就往正院去了。

卻說那頭,馮氏聽說江子興把珍珠當成了眼珠子,從外頭一回來先往珍珠的屋裏去了,氣得又摔了兩個上好官窯。

見梅香來了,說江絮被傅小姐留下,雖然不高興,但也沒心思想,擡手就打發梅香走了。

前腳梅香剛走,後腳江予彤就到了。舉著一個扇套,得意洋洋地說:“母親,你得給女兒圓一圓。”便將做了什麽事,對馮氏說了出來。

馮氏聽聞,臉上露出兩分稀奇:“主意是你想的?”

“是迎春。”江予彤道。

馮氏便好笑地指了指她的腦門:“你啊,說風就是雨的,一句都不跟我商量,就把滿院子的丫鬟給打了。給你父親知道,一準要罵你。”

“所以女兒才讓母親給圓一圓嘛。”江予彤抱著馮氏的手撒嬌道。

馮氏自然不會不管,眼神深了深,說道:“給她點教訓也好。這些日子我沒工夫修理她,倒叫她爬你頭上去了。昨天明明是你的生辰宴,偏叫她得了風頭。”

“就是!”江予彤撅起嘴道,“傅明瑾下帖子,她竟然還敢去,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跺腳。

馮氏拍了拍她的手背:“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竟敢越過我的彤兒去。別擔心,母親給你圓過去。”

江予彤立時眉開眼笑起來:“母親好好收拾她,叫她長點眼色!”

“倒是你,從哪兒弄的這扇套?”馮氏挑了挑眉。

江予彤的臉上一紅,扭捏起來:“昨兒不是臉上不好,沒見安宜表哥嗎?他特特給我送禮物來祝賀我,我怕他生氣,就迎春繡了個扇套,給他賠禮道歉。”

“可是你這麽一來,被你父親知道了,江絮得不了好果子吃,你這扇套可也保不下了。”馮氏眼梢一掃。

江予彤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叫迎春再繡一個就是了。不是多難的東西,迎春繡功又好,一晚上就弄出來了。”

“江絮被傅小姐留下了,今日並不回來,你打算如何?”馮氏心中早有了主意,卻考校起江予彤來。

江予彤揚起脖子,得意道:“梅香不是回來了嗎?打她一頓,再把她扣下,讓迎春替她!”

江絮想在外面痛痛快快的玩?做夢!

她臉上沒好之前,誰也別想開開心心地玩!

還有傅明瑾,只請江絮不請她,如此打她的臉,她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至於江絮,她不是想巴結傅明瑾嗎?呵,如果傅明瑾的臉上也出了事,而且證據表明是她做的——

想到這裏,陰沈沈地笑了。

聽完江予彤的打算,馮氏半是讚許,半是搖頭:“難為你長點心眼了,可是此法卻不合適。”

“頭一樣,梅香好端端地來,卻換了迎春過去,尤其迎春還不是伺候江絮的,外人怎麽看?”

“第二樣,傅家小姐跟你不合,又是個莽撞魯鈍的,給她知道迎春是你的貼身丫鬟,當心她嚷嚷得人盡皆知,屆時你的名聲就被她帶累了。”

江予彤聽完,頓時不樂意了:“那就什麽也不做了?”

“做是要做的,卻要換個人。”馮氏勾了勾唇,“珊瑚,去把梅香叫回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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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喜歡文文的話,記得經常追文啊,讓俺知道是有人在看書的,啊嗚……

☆、055、策反梅香

不多時,梅香被珊瑚扯著手帶了進來。

“奴婢給夫人請安。”梅香跪下行禮。

馮氏微冷著一張臉,沈聲喝道:“賤婢可知罪?”

梅香心中一顫,垂眸回道:“奴婢並不知道做錯了什麽。”

“你不知道?”馮氏冷哼一聲,“把她的包袱拿下來,瞧瞧裏面裝的什麽?”

珊瑚領命,彎腰去扯梅香肩上的包袱。

梅香一聽,慌了。裏頭有江絮打算“燒”給陶氏的鞋子,江絮特意叫她回來拿的,不容有閃失。偏偏那鞋子的樣式,搭眼一看就知不是少女穿的,給馮氏看見,不知道要鬧出什麽來?

陶氏沒有死的事,只江絮和易媽媽知道,紅玉和翠芝是不知道的。之前和梅香講,紅玉便只說陶氏“死”了。因此,梅香聽江絮說把鞋子給娘親,便以為是“燒”給陶氏。乍見鞋子做得用心,還感動了一番。

此時,緊緊抱著包袱,不撒手:“這是大小姐的隨身衣物,並沒有什麽。”

“既如此,你幹什麽不撒手?”珊瑚說道,在梅香腋下狠狠掐了一下,趁梅香吃痛,猛地把包袱抽出來。

包袱裏裝了江絮的一身衣物,以及其他日常用的,所以一雙深藍底子金色繡面的鞋子,便格外顯眼。

“這是什麽?”馮氏挑了挑眉,沒料到會有意外發現。她本想借著搜江絮包袱,把江絮暗藏男子扇套的事抖出來的。

梅香急得冷汗都下來了:“是大小姐的鞋子!”

“騙誰呢?這樣老氣的樣式,分明就是婦人婆子才穿的!”江予彤搶白道,眼珠一轉,忽然一拍手道:“我就說她暗中私會男人,還給人繡扇套!這雙鞋子,是給那奸夫的母親繡的吧?”

這樣一想,江予彤越發覺得自己聰明:“她可真是不要臉啊,一個沒出閣的女兒家,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之事,我簡直沒眼看了!”

“母親,一定不能替她瞞著,江絮做下這等不要臉的事,傳出去連我的名聲都帶累了。一定要告訴父親,叫父親打死她,以正門楣!”江予彤越說越興奮,一張紅腫的臉上,兩只細小的眼睛滿是惡毒。

馮氏瞪了她一眼:“還沒問清楚呢!”江絮是該死,可是江予彤與馮安宜的親事訂下之前,還需要江絮在江子興面前支著呢。把江予彤瞪的不敢說話了,才淡淡看向梅香說道:“說吧,這雙鞋是怎麽回事?”

眼看江絮給陶氏做的鞋子,在珊瑚的手裏顛來倒去,梅香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回夫人的話,這當真是大小姐穿的。”事到如今,梅香只能一口咬死了,“也許,大小姐的眼光獨特,就喜歡這樣的?”

她這番話說出來,頓時讓馮氏和江予彤想起,初來的時候,江絮頂著一頭奇奇怪怪的發型,還覺得自己美得不行,頓時笑出聲來。

梅香不知二人為何發笑,竭力轉動腦筋,思索著如何描補。

“方才彤兒在大小姐屋裏發現了這個。”馮氏的眼神一掃手邊,擱在桌上的男子用的扇套,“大小姐何時繡的,你為何不攔著?”

梅香擡眼看見那扇套,頓時又氣又惱。馮氏的意思,已是給江絮扣實了,那扇套就是她繡的。

可是,江絮何時繡過這個?紅玉和翠芝親眼看見,那扇套是江予彤身邊的迎春從懷裏掏出來,硬生生栽贓嫁禍給江絮的。

何況她幾乎時時跟在江絮身邊,再清楚也不過,江絮得空就給陶氏繡鞋子,再沒做過旁的女工。

只見母女兩人的臉上均是輕飄飄的得意,梅香掐緊了手心,低下頭道:“回夫人的話,奴婢並沒見著大小姐繡這個。”

馮氏的眼神深了深,伸手去端茶:“掌嘴。”

珊瑚立時得令,走過去一把提起梅香,掄起大耳刮子就扇了過去。

“啪!”

梅香挨了珊瑚的一個大嘴巴,半邊臉都火辣辣的痛,她強忍著沒叫出來,低頭對馮氏磕了個頭:“夫人恕罪,奴婢著實沒瞧見大小姐繡這個。”

“再掌嘴。”馮氏淡淡說道。

珊瑚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抓起梅香,又扇了一巴掌:“夫人問你,還不老實回話!”

梅香這回什麽也不敢說了,只是一個勁兒磕頭。

“珊瑚,去拿剪子來。”這時,馮氏淡淡說道。

梅香聽罷,心中頓時一緊,馮氏要剪刀,是要做什麽?

珊瑚應聲進屋拿了剪刀,不多會兒便出來了,馮氏勾了勾唇:“把那雙來歷不明的鞋毀了。”視線落到梅香的臉上,“滿府的清譽,可不能叫她一個人毀了。”

梅香頓時急了,膝行上前道:“夫人,這鞋子的確是大小姐自個兒穿的!”

“既然如此,絞了又何妨。”馮氏道,“府裏頭還缺她的鞋子穿不成?再回去拿一雙正當穿的,也免得墮了府裏的名頭。”

梅香張了張口,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眼睜睜看著珊瑚一手握著鞋子,一手拿著剪刀,把鞋子絞碎了。一時間,眼眶都紅了。

“你原先是在哪兒當差的?”擱下茶杯,馮氏看著梅香問道。

梅香低下頭,忍著淚道:“回夫人的話,奴婢原先是掃灑的。”

“做了大丫鬟,吃穿都比原先好不少吧?”馮氏又問道。

梅香本來就是個機靈的,見馮氏此時說話的聲音軟和了許多,心裏不免機警起來。微微掐住手心,恭恭敬敬答道:“都是夫人提拔,才有了奴婢的今日。”

“不錯,是個懂事的。”馮氏勾了勾唇,對珊瑚掃了一眼:“把東西給她。”

珊瑚便拿著一個紙包,塞到梅香的手裏。梅香捏著那只紙包,心裏咯噔一下:“夫人,這是?”

“把它放到傅家小姐的吃食中。”馮氏說道,“若你辦成此事,夫人我便給你記一功。否則,你絞碎了大小姐的鞋子,又使計蠱惑二小姐將芙蓉院的丫鬟都打了,該當何罪……你明白吧?”

梅香渾身震了一下,擡頭看著馮氏笑得溫柔和藹的臉,只覺得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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