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17 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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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理解了古代皇帝為什麽要設立三宮六院,為什麽要給嬪妃們制定各種後宮規矩,因為對男人而言,征服帶來的爽感遠比享受女人本身更重要。

當一個優秀的女人出現,男人都想征服,假若征服的太輕松,那麽這個女人便會迅速失去吸引力,假若征服過程很困難,那麽她身上的閃光點就會不停放大,讓人印象深刻。

更要緊的,是距離感。

女人如果貼的男人太緊,沒有距離感,自然會失去對男人的誘惑。聰明的女人都善於制造距離感。

而頻繁更換獵物,能讓男人大腦思維活躍,不會僵化,大量分泌多巴胺,從而使得整個人都煥發活力,便的富有魅力。

所以花心的男人到死都有魅力,會討女人喜歡。

簡單說,女性伴侶多,有助於大腦健康,能讓人心情愉悅,身心健康。這個伴侶多,指的是經常換伴侶,保持新鮮,心理上感受好,但生理上會吃虧。

次數多,會死的很早。對女人而言,最佳的頻率就是一周有個兩次,高質量的。一周十次低質量的男女生活,只能讓人感覺疲憊,厭煩。

所以那些動不動就吵架的夫妻,吵架當喝水樣簡單,多半是夜生活不和諧。

柳紅問我,“我可以讓你做韋小寶,但你要給我相應的回報,不然我就太吃虧了。”

我問她要什麽回報。

她說:“時間和陪伴,我不管你時間怎麽安排,每個星期必須帶我看一場戲,陪我和孩子過兩個晚上,如果你能做到,我不介意,如果做不到,你以後也別來了,我會盡快找個男人結婚。”

一個星期一場戲,兩個晚上,我想我能做到。

柳紅歪著頭,饒有興趣,“奇怪,你喜歡我哪一點?”

我看著她,非常誠懇:“胸大。”

所以,男人終究還是原始動物。

……

……

有關黃業合法化的問題,我整理了許多資料,主要是莞城和京城相關的資料,大概統計,莞城各市區街鎮酒店活躍的妹仔有兩萬多個,發廊那些我不去計算,因為太多,無法計算。京城活躍的妹仔則難以估算,因為職業緣故,有些人分不出她是雞婆還是正經職業,但各大酒店夜總會裏拉客的,也在三四萬人。

換句說,社會風氣敗壞,不是東莞開頭,而是京城開頭。

人們說東莞名氣大,完全是因為東莞的服務質量好,專業技能高,而且消費低,但這不能說明東莞的人更庸俗。正相反,如果不看酒店業,看工業發展,東莞比其他城市要好許多。

說東莞是性都,有些擡愛,真正的性都,應該是京城。

莞城的妹仔服務客人都是奔著錢,很純粹的皮肉金錢交易,而京城的交易則多了許多利益交換,甚至有些壓迫和威脅。

酒店的妹仔和整個受傷害群體的妹仔相比,真的是冰山一角。

我為此找了幾個這方面的社會專家,跟他們探討,有關酒店娛樂業合法化的可能。

其中有位女專家,在社會上很有名望,她本人是代表,她的丈夫是個非常有名的作家。

她的觀點跟我很契合,國家有妹仔這樣的行業,並且永遠消除不了,但領導們卻在裝不知道,所以這種行業就變成了灰色職業,見不得光,受人壓榨。要真正的幫助妹仔,必須合法化,建立一個屬於她們的庇護所。

專家不但嘴上說,並且在報紙上刊登文章,在微博上發表講話,呼籲高層註意這件事。

很快,上面有人註意到,為此專門開了個會,我作為黃業合法化的骨幹力量,被邀請去京開會。

他們邀請了劉文輝,劉文輝害怕,怕去了被關起來,不敢應聲。

我倒不怕,人家如果真的要關,根本用不著打招呼,一個電話就能關了,肯談,就是有的商量。

即便如此,臨走前也把家裏安頓好,做好去了就回不來的打算。

說是開會,其實更像是訓話。

你們怎麽可以在社會上發布這樣的言論?合法化?知道合法化的後果是什麽?社會風氣會變的多麽敗壞?已經二十一世紀,全球進入文明,我們也要提升自我,怎麽還能像舊社會封建社會那樣為人做事?祖先遺留的精華你們不學,封建糟粕卻拿來發揚光大,這是什麽心理?

我向領導解釋,我們推動這件事合法化,不是想把它發揚光大,我們只是想把這件事拿到臺面上來說,讓社會監督,保護那些弱者。

作為一個現代人,當然希望本國沒有一個靠出賣身體來換錢的妹仔,但問題是,真的有,而且很多,她們在被壓榨。這才是我們要推動妹仔合法化的根本。

不用擔心合法化以後會引起多麽惡劣的影響,即便是現在偷偷摸摸,壞影響已經傳播開了。

講道理,社會風氣變壞,真的和黃業無關,是因為社會風氣先壞,才有的黃業。國家也在打壓懲治,可結果呢?毫無作用嘛,社會風氣依然很壞。

所以治黃靠粗暴的打壓管制是沒用的,你們以為抓嫖就能根治黃業?那些老校長侵犯孩子的事情怎麽說?大學生陪酒的事情怎麽說?上司潛規則女下屬的事情怎麽說?

對吧,這種事情發生,我們要的是疏導,要的是正確對待,而不是不敢面對,依靠野蠻打壓罰款行事。

黃業合法化,讓從業者從黑暗中走向陽光,讓社會輿論對其監督,給予正確引導,把那些滋生的寄生蟲殺死,這才是一個良好的治理方案。

我們國家比作一個人,黃業就是人體表面的爛瘡,要治理這個爛瘡,光靠表面抹藥遮蓋是沒用的,得從血液上想辦法,把血液裏的病毒祛除,爛瘡自然就掉了。但要清除血液病毒,首先要把爛瘡亮出來,讓陽光照射,讓病毒無所遁形。

對於我的理論,領導表示很無語,簡直是歪理邪說,胡攪蠻纏。我國沒有青樓行業,這是開國之初就定的國策。

我說,這種論調和諱疾忌醫一個意思,明明國家有這個行業存在,而且很多,幹嘛不承認呢?

打擊消除?這個社會只有還是男人主導,只要還是財富分配不均,這個行業就消除不了,最多,她是換種方式存在。

當這個行業不被法律保護時,就會滋生更多奇怪又黑暗的違法活動,難道非得等到失足女被人害死,被人囚禁,甚至是重病無錢醫治的時候,你們才會出現料理後事?

這不是正確的處理方式,我沒文化,但我知道流水線上不會這麽幹,我們生產的時候知道那個工序有問題,正確的做法是趕緊爆出,然後改善,而不是隱瞞。

你們覺得這件事丟面子,太醜陋,所以當看不見,這是不對的。

我要繼續往上報,我要讓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制度已經爛成什麽樣子,青天大白日有婦女被壓迫,但沒人管。

領導怒了,“說話要負責任,誰告訴你們我們沒人管?那些招嫖舉報電話你打過沒有?”

我就笑了:“原來所謂的管,就是罰款?那比社會爛仔還惡心。”

妹仔為什麽賣?因為窮啊。

如果賣一次夠她的生活,她不會去賣第二次。爛仔們為了賺錢,強迫她們多賣,為了管控她們,爛仔們把價格定的低,還要抽水,又誘惑她們多消費,讓她們始終處於一種貧窮狀態。

我以為爛仔們已經夠壞了,沒想到還有你們,抓了失足女,罰款,關禁閉,過幾個月放出來,讓她繼續賣。

這是一個有良知者該做的事?

別扯她們來錢容易,她們有錢,敢不敢真正的去調查,除去明星們賣的價格高,賺錢快,真正的失足婦女,有幾個攢了許多錢?

別說東莞,東莞那些妹仔攢錢快,是因為我給了她們足夠的保護,就看發廊,看看那些不在協會內的妹仔,她們攢了多少錢。

管理她們,要了解她們,深入她們之中好好問問,看看她們到底為了什麽。

她們也是要生活的,知羞恥的,她們也想春節的時候在親戚父母面前高高興興,她們不是厚著臉皮出來賣。

領導說不過我,還是不同意,最後說,“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們要作,可以在大會堂開會交提案。”

我沒有資格提案,李教授有,她整理資料,說今年開會的時候提案。

結果會怎麽樣?

要麽,提案通過,黃業正式納入交稅行業,失足們從此受到法律保護。要麽,天子震怒,下令封殺,全國各地大掃蕩,把那些害蟲爛仔全部清光,就像當年嚴打那樣,也是個好的結果。

然而,李教授提交的提案,被媒體爆出來之後,換來一片嘲諷謾罵,甚至有人搬出李教授的亡夫來攻擊她,說她自己行為不檢,無恥下作,還要帶壞整個社會。

最終,李教授的聲音小下去,合法化一事,再也不提。

盡管提案沒通過,但我的江湖地位卻隨著提案一事風生水起,在莞城而言,我是第一個敢把這種事正兒八經拿出來跟領導討論的。

盡管行為幼稚天真,但對於大多數沒文化的社會人而言,我做的很牛了。

連劉文輝都甘拜下風,“寬哥厲害了,敢去大會堂發言,推動全國合法化,厲害厲害,我很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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