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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婚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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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仙雖然腦齡不高,但身體卻很成熟,成年女人該有的反應她一樣不缺,只是比成年女子少了些含蓄和遮掩。

比如成年女子想要表達愛意,會用動作暗示,或者說些四六不搭的話。比如李楠,她會眼睛彎彎地看著我,而後腦袋貼過來,靠在我肩上,我便知道,此時去親她,她會非常喜悅的。

比如於菲菲,她某天突然話很多,說天氣啊,說新聞啊,或者好端端的叫我吃飯,我便知道,她是想要了,見面後無需多言,說著說著就抱作一團。

比如楊思思,她會把自己打扮的非常性感,做個新發型,抹了香水,在我面前扭呀扭。我便懂了,她需要灌溉。

面對這樣的成年女人,交往的決定權在我,我可以在李楠腦袋靠過來時候假裝不解風情,也可以面對於菲菲的撩撥裝出身心疲憊,還可以言語粗暴地對楊思思說沒空。

決定權在我。

但實際上,和李楠一個星期只見一次面,於菲菲的要求也只是每個月排卵期那幾天,對於楊思思,保持一個星期過一夜便好。

唯獨對趙仙芝,我無法可解,她說要親熱,直接明說,來親親,來抱抱,就像說來個烤腸,來個冰激淩一樣直接幹脆,並且不接受拒絕。

不管我是在開車,在打電話,在發信息,還是在蹲馬桶,她想起一出是一出,毫不掩飾自己的愛好。

被按乳極,所有的女子都是盡力扭動身軀,盡可能地抱緊我,她則會嗷嗷地叫道:好舒服,好癢,別停手,繼續。

別的女人在交往過程中,屬於男女互動,你好我也好,很註重氣氛的培養。她和我在一起,只會表達自己的意願,我餓了,我渴了,我想癢了。

這種行為模式讓我膽戰心驚,反覆給她灌輸思想,這種事情只能跟我單獨一起的時候說,千萬不能有第三者在場的時候說,另外,也只能和我玩,絕對不能對其他男人表達這個意念。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理解我的意思,只能反覆跟她講,給她養成習慣性命令。

令我欣慰的是,盡管她腦齡低,但羞恥心是蠻高的,上半身隨便我做,下半身不能碰,她會瞪著眼說,“吳媽不許男孩子碰我這裏啦。”

我問為什麽。

她就生氣,生很長時間的氣,甚至要哭,要找吳媽。

吳媽就跟在我們身邊不遠處,無論我是帶她吃飯,逛街,看戲,吳媽都會跟在後面不遠處。

吳媽過來,冷冰冰地說:“沒結婚,還是不要太著急,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你會嚇到她,嚇到她誰都哄不好。”

如此也無奈,只能等新婚之夜了。

反正是碗裏的肉,早晚飛不了。

說她不懂吧,又纏人,天天都要跟我膩在一起,走哪都要帶著,給我的感覺,就是帶了個長不大的女兒。

這種感覺很好。

最開始,我覺得愧疚,我要去傷害一個低能兒,可隨著時間延長,我竟然有點喜歡她。她不做作,不虛偽,不矯情,不隱瞞,真正的赤子之心。高興就是高興,生氣就是生氣,盡管心情一天十八變,但勝在純真。

最要緊的,是她不會吃醋。

剛開始我還擔心,不敢帶她見別的女人,後來有天帶她跟於菲菲吃了次飯,於菲菲聽說她智商不高,給她買了份原味雞讓她啃,瞬間籠絡了她,甚至是當著她的面摸我的大腿她都沒反應。

換了其他女人,肯定會爆炸,但她依然在津津有味地啃原味雞,還說:“真好吃,吳媽從來不給我買,我爸爸給她的錢都舍不得花,說這個是垃圾食品,吃了會拉肚子,可是我看別人都在吃。”

她啃著雞,眼睛圓骨溜溜地轉,黑的像夜空的星。

於菲菲得寸進尺,要親我,我反應迅速,給予制止,並遠離於菲菲——這女人有怪癖,占了李楠便宜,還想欺負趙仙芝,我沒法同意。

於菲菲笑道:“怕什麽,就做個試驗,看看她能容忍到什麽程度?”

趙仙芝瞪眼,疑問:“你是想親他嗎?不行哦,你要親自己的男朋友,他是我的男朋友,你要親了,你就是第三者。”

說的振振有詞,仿佛在教不懂事的小孩子。

於菲菲笑,“沒有,我在開玩笑。”

趙仙芝丟了原味雞,心情瞬間不美麗,“不吃了,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所以,盡管腦齡不高,但基本的認知還是有的,只是沒有其他女人那麽多事。

婚期定在春節,距離春節還有四個月,我有許多事要做。正如趙靈芝講過的,趙老大給我在下圍村村口建了座三層小樓,外形框架已經固定,但內裏裝修要看我的意思。

我征求了趙仙芝的意見,生生把三層別墅裝修成了幼兒園的夢幻城堡,墻壁上繪滿了童話故事,樓梯旁邊設計了個滑梯,廚房設計成粉紅色少女夢,廁所設計成海洋館,浴缸下面掏空,裝了個魚缸在下面。

總之,她喜歡什麽,我就給裝什麽,反正不要我花錢。

另外,夜總會裝修也在緊鑼密鼓中,法人是趙明德的名字,股東包含我和趙仙芝,趙明德占股10%,我占股10%,趙仙芝占股80%。

其實我本來連10%都不想要,90%全部算在趙仙芝頭上,我無所謂的,趙明德說加上加上,畢竟夜總會將來主要靠你。

紙面文件畢竟有法律效用,就算是夫妻,該分的還是要分清楚。

夜總會開在麗晶大酒店斜對面,同時和悅萊花園國際斜對角,成三角之勢,將來難免要一番競爭。

不過霍連山和劉伯全都沒說什麽,生意嘛,本來就是這樣,不能說我開個夜總會就影響他們,那鎮子上開酒店的人多了去了,難道個個都是對頭?

話不是這麽論的,老板們見面依然是客客氣氣,甚至會相互交流經驗,再說了,像劉伯全這樣的,人家也不是靠酒店主收入,手下還有工廠呢。

夜總會上下五層,其中一二三層樓中間有環狀空間相通,樓上樓下都是包廂,就跟交響樂演奏廳樣的布局,中間有大舞臺,一樓的客人坐在普通臺面上欣賞歌舞,喝酒聊天。二三樓的客人則坐在包廂裏,通過透明玻璃觀賞節目。

一樓客人帶著女伴來,二三樓的客人則是夜總會給配女伴,喝酒,看歌舞,跟妹仔互動互動,這才好玩。

四樓就是包房,用來給各位老板包夜的,房間設計的非常獨特,各種情趣,保管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性趣大增,來過一次就忘不了,還想來第二次。

五樓是私人會所,用來招待那些不方便拋頭露面的客人。

夜總會還沒裝修好,各位老主顧都先後打了招呼,只等開業就來光顧。

高總最著急,一直催問,幾時能開業,都憋不住火了。

眼看即將裝修完成,短板問題開始凸顯,妹仔從哪裏來?

我不讓逼良為娼,那麽妹仔從哪裏來?

說到底這種事也不光彩,夜總會不是工廠,寫個通告就能來一大批人面試,那得人家願意才行。

這裏便牽扯了個問題,假若,我讓人在大街小巷貼滿招聘廣告,說夜總會招咨客,日薪八百到一千,現做現結,那麽這種行為就是引誘。

人家妹仔本來在流水線上好好工作,看到工資日結八百一千,來了我店裏,經過了解後知道,哦,原來來這裏要給男人吃豆腐呢,那麽做是不做?

做,就會下海,即便是再堅強的女子,在染缸裏轉一圈也會被染黑。引誘良家下海跟強迫良家下海有什麽區別?

同樣是犯罪。

但我不做,這個夜總會就開不起來,這裏的酒店就是這樣,一個蘿蔔一個坑,小姐的數量是有限的,並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陷入為難。

楊思思焦躁,“有什麽好為難的,通告貼出去,她們自己看,想賺錢肯定要付出,又不是用槍指著她們做。”

我搖頭,“這個說法不對,吸毒的人第一次也是好奇,要試試玩,然後上癮,回不了頭,這是害人。”

楊思思便不說話,氣鼓鼓的撅嘴。

於菲菲想了想,道:“如果你想成為業內頂尖,要把這個行業統一起來立規矩,有些事你必須要做。就好比幹革命,幹起義。革命目的是讓人民過上好日子,而革命過程卻要打仗,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餓殍千裏。難道,你因為眼前百姓受苦,就放棄革命嗎?”

這段話說的好,我對於菲菲點個讚,“聰明。”而後對楊思思下令:“擬個通告,讓人貼滿大街。”

楊思思咯咯笑,“貼在大街上哪裏行,要貼就往工廠貼。”

“工廠貼?怎麽貼?人家保安不給撕了?”

“貼女廁所,誰會撕?”

一語驚醒夢中人,我知道男廁所裏面會有各種賣槍支彈藥,同性交友,各種牌技藥物,還有電話號碼。卻從來不知道女廁所門上都貼著什麽。

楊思思笑,“還能貼什麽,當然是賣啊包啊一類的,不怕你知道,三年前我都打過廁所裏面的電話,可惜是個空號,不然三年前我就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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