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古靈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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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給了她不聰明的大腦，卻給了她異常靈敏的鼻子，這嗅覺都趕得上狗了。
她鼻子越嗅越離譜，還嗅到了奇怪的味道，跑我跟前上看下看，眼睛骨溜溜轉，“你身上有好吃的。”
我身上沒有好吃的，只有明空偷偷給我的風油精瓶子，裏面裝的東西正常人聞不到，只有她能聞到。
我說我沒好吃的，她伸手就搜，在我身上亂摸，我向後躲，她就追，嘻嘻質問，“肯定有，對不對，乖乖給本小姐拿出來。”
我這才看清她和趙靈芝的不同，趙靈芝是端莊大氣，她是古靈精怪，趙靈芝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她則是個嘰嘰喳喳的頑皮孩童。
我不想跟她說話，繞開走，她還不放，要跟過來。
老太爺無語，敲拐杖，“阿仙，回你房裏。”
她才不聽，冷哼一聲，翻個白眼。
趙老大從門外進來，趙仙芝歡快跳躍去，“老豆，佢身上有好吃的。”
說的我窘迫，不知怎麽回答。
明空道：“趙施主這裏方便的話，讓他沐浴更衣，身上味道是不好聞。”說著他還掩鼻。
這裏氣候濕熱，一夜不洗澡，身上味道大，是人都能聞出來，不好聞，也就趙仙芝一個例外，她說好聞。
趙老大帶我進入內堂，樓上客臥有個沖涼房，讓我先沖洗，衣服隨後送到。上樓梯時候隱隱約約聽明空說：“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一切隨緣吧。”
我進去沖涼，依照交代，把風油精瓶蓋打開，洗完澡往身上塗抹，這樣趙仙芝就會不自覺地圍著我身邊打轉。
此法雖惡，卻是我避不開的路數，按照李文秀計劃，我本不該有其他亂七八糟的鶯鶯燕燕，就該走到這一步，娶了趙仙芝，借著她家的人脈財源，做我自己的事。
沖完涼，衣服已經放在外面床上，準備的很細心，底褲都有。
我身上有水珠，只穿了底褲在屋子裏晃蕩，要把身上的濕氣散發完，正做運動，房間門忽然被打開，跟著是趙仙芝的尖叫，我趕緊捂著自己，手忙腳亂，要關門。
趙仙芝卻像是見到什麽西洋景，歡呼雀躍，“別藏了，我聞到了，有好吃的。”
說話間，再次推門，我趕緊用身體抗住，她還在外面鬧騰，“老豆快來，老豆快來，他很好看。”
外面傳來趙老大威嚴的命令：“仙兒行開，佢在沖涼，你睇乜嘢？快行開。”
趙仙芝撒嬌，“佢在裏度偷食，系上次你畀我個仙丹一樣。”
趙老大語氣中無奈，“行開，男人沖涼女仔唔睇。”
說話間，我穿好褲子襯衫開門。心說這事兒弄的，這小孩脾氣我怕管不住呀。
打開門，趙仙芝眼睛骨溜溜轉，吸一口，“哇，好美味。”
趙老大和善地笑，“勿怪，她有點小孩子脾氣。”
正要向外走，門口另一個走進來，是趙靈芝，她的表情嚴肅，正經多了。豈料趙仙芝見了越發猖狂，叫道：“阿芝阿芝，畀你睇下啲好玩嘅，好靚噶。”（給你看個好玩的，很漂亮呢）
話畢，說時遲，那時快，人沖上來，抓著我的襯衫，猛力拉扯，整個外套給她扯開，瞬時間，滿胸腹的桃花亮在外面，也是剛洗過澡，身體受熱，呈現出粉紅色，耀眼一片。
趙靈芝瞬間吃驚，目不轉睛地看。
趙老大也驚了跳，滿是稀奇。
唯獨趙仙芝一個，拍手叫好，“哈哈，靚唔靚？我話過啦，好靚的。”
這一出是我意想不到的，一下子沒防備，給鬧了個大臉紅，趕緊把衣服扣上，捂住胸口，慌忙向外走，不敢再在這裏呆。
我以為腦袋發燒燒過頭的會是個傻子，結果是個破壞力驚人的搗蛋鬼，這哪裏受得了？還說她有八九歲智商，我看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這典型的熊孩子呀。
若是往常見到這類熊孩子，我一耳光就上去了，今日不行，我得讓著她。
我讓著她，但趙老大不讓，趙仙芝的行為實在過火，惹的父親生氣，擡手就是一巴掌，瞬間給鬧騰的趙仙芝止住，我人在樓梯上，聽到一聲巴掌響，立時感覺不妙，趕緊回頭。
房間裏，趙老大氣的手抖，可以說是氣急敗壞，“好玩啊？而家滿意啦！仲要玩？”
趙仙芝捂著半邊臉，眼睛裏都是驚恐，不解，委屈，看著自己父親，弱弱地叫聲老豆，不敢再說話。
趙老大還不解氣，怒斥：“而家起，留喺屋企，唔準出去！”說完向外走，碰到我，有些不好意思，“細佬仔，畀你笑啦！”
我不答話，只看趙仙芝，她捂著臉，眼睛裏有淚花，卻不哭，只是望著自己老豆背影，等了三四秒，才哇地一聲，放聲高歌。
樓下老太爺問，“怎麽了？”
趙仙芝立即給予回應，“阿爺。”
一邊叫，一邊推開趙靈芝，咧著嘴，從門裏往下躥，經過趙老大時候還猛地推他一把，雄赳赳氣昂昂往樓下沖，歡的跟兔子樣，過去往老頭子懷裏撲，“阿爺，老豆打我，嗚嗚嗚～”
老頭子抱著孫女腦袋，氣的跺拐棍，“你又搞什麽！她都二十了，還要打？”
趙老大無奈，嘆氣，顯然也後悔，不該打孩子，但嘴上不饒，“你問問她做了什麽。”
老頭子護短，“她做什麽也不該你打，都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你見過那個二十歲的女孩子挨打？”
老頭子不說還好，說了趙靈芝來勁，扭頭就拿起桌上我未吃完的粥，抓起來往趙老大頭上丟。丟了粥不夠，還要丟菜碟子。
趙老大五十多的老男人，只能在樓梯上用手擋，拿她絲毫沒辦法。
這回我是實實在在看出來了，差點腿軟。
這就是我將來要陪伴一生的女人？
盡管腿軟，面子還要挺住，往樓下走，招呼她，“阿仙住手。”
我下樓擋去她面前，她就不打了，手裏抓著茶杯，瞪著樓上呼呼生氣。此舉讓我意外，難道她怕我？
過去從手裏拿下杯子，用教訓的口吻道：“不聽話不是好孩子。”
她用袖子把眼淚抹，哼！走去老太爺旁邊，下巴揚起，誰都不看。
如此，全家人的目光聚集到我身上，我就難做了。
按計劃，我該施展我的撩妹技術，可現在這情景，她是這樣的脾氣，昨晚又搞了個烏龍，我要怎麽辦？
回頭尷尬一圈，結結巴巴道：“阿仙，你聽話，我給你買好吃的。”
那邊立即回頭，“好哇。”說完就走，氣鼓鼓的邁步，用力往地上踩，踩到門口扭頭，喊我，“走啊，還在這裏幹什麽？”
我就懵了，看趙老大，看趙老太爺，看趙靈芝，大寫的尷尬。
我就這麽一說呀。
趙仙芝還在催，悲憤地吼，“走哇，還等什麽？”
說的我緊張，頭上冒汗，擦擦，對兩個長輩道：“我帶她吃個早點，很快回來。”
人到外面，趙仙芝很自然地挽著我胳膊，邊走邊回頭喊，“我走啦，再也不回來啦。”
我滴個乖乖，差點嚇得我跪在地上，慌忙道：“別這樣，你得回來。”
仙芝低聲恨道：“我知道，我就是要嚇唬他，哼。”
親娘哎！
去了外面，要開車，她不坐，反問我，“不是去買好吃的？”
是啊，不開車嗎？
她煩躁擺手，“好吃的就在前面，不要開車。”說完搖頭，“怎麽發現你和方輝一樣蠢。”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跟她同路走，去了村口的市場，裏面各種早點零食。過去她吃什麽，隨便選。
雖然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吃的早點也不見得高級，無非是各種粥粉，她要吃牛肉粉，那就隨她。
問她：“你跟方輝很好？”
她搖頭，“這幾個哥哥，我最討厭方輝啦，哎呀，都忘掉了，這個王八蛋昨天親我的臉，我忘了告訴老豆。”
一句話說的我眉毛倒豎，趕緊問：“還親你哪裏？”
她也不避諱，“就是臉啦，諾，這個地方。”說著指自己酒窩，“他說我的臉上有酒，我不高興他還親，後來吳媽罵他，還說讓我告訴老豆。”
聽得我難受，又無奈，再問：“還有別人親過你？”
搖頭，沒有，就是方輝。
我點頭，好，這個仇我記住了，又道：“以後如果還有人親你，摸你，不管是什麽地方，你都告訴我。”
趙仙芝就楞了，“幹嘛告訴你？”
我答：“我幫你教訓他。”
趙仙芝瞬間來勁，“好哇，那就先教訓方輝那個王八蛋，他總是作弄我。”
好說，我問：“你知道方輝在哪？”
仙芝回憶，“好像是在酒店，他還說叫我去他房間玩，給我買好吃的，那個房間號我沒記住。”
我就郁悶了，又看到她胸口吊著手機，忙問：“有方輝的手機號嗎？”
仙芝點頭，“有的，他給我發信息呢。”
我趕緊招手，“拿來我看。”
手機拿過來，信息倒是正常，就誇仙芝長的漂亮，別無其他。左右看一番，對仙芝道：“這樣，你打電話，告訴方輝，讓他來這裏吃早點，就說這裏只有你一個，沒人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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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子越嗅越離譜，還嗅到了奇怪的味道，跑我跟前上看下看，眼睛骨溜溜轉，“你身上有好吃的。”
我身上沒有好吃的，只有明空偷偷給我的風油精瓶子，裏面裝的東西正常人聞不到，只有她能聞到。
我說我沒好吃的，她伸手就搜，在我身上亂摸，我向後躲，她就追，嘻嘻質問，“肯定有，對不對，乖乖給本小姐拿出來。”
我這才看清她和趙靈芝的不同，趙靈芝是端莊大氣，她是古靈精怪，趙靈芝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她則是個嘰嘰喳喳的頑皮孩童。
我不想跟她說話，繞開走，她還不放，要跟過來。
老太爺無語，敲拐杖，“阿仙，回你房裏。”
她才不聽，冷哼一聲，翻個白眼。
趙老大從門外進來，趙仙芝歡快跳躍去，“老豆，佢身上有好吃的。”
說的我窘迫，不知怎麽回答。
明空道：“趙施主這裏方便的話，讓他沐浴更衣，身上味道是不好聞。”說著他還掩鼻。
這裏氣候濕熱，一夜不洗澡，身上味道大，是人都能聞出來，不好聞，也就趙仙芝一個例外，她說好聞。
趙老大帶我進入內堂，樓上客臥有個沖涼房，讓我先沖洗，衣服隨後送到。上樓梯時候隱隱約約聽明空說：“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一切隨緣吧。”
我進去沖涼，依照交代，把風油精瓶蓋打開，洗完澡往身上塗抹，這樣趙仙芝就會不自覺地圍著我身邊打轉。
此法雖惡，卻是我避不開的路數，按照李文秀計劃，我本不該有其他亂七八糟的鶯鶯燕燕，就該走到這一步，娶了趙仙芝，借著她家的人脈財源，做我自己的事。
沖完涼，衣服已經放在外面床上，準備的很細心，底褲都有。
我身上有水珠，只穿了底褲在屋子裏晃蕩，要把身上的濕氣散發完，正做運動，房間門忽然被打開，跟著是趙仙芝的尖叫，我趕緊捂著自己，手忙腳亂，要關門。
趙仙芝卻像是見到什麽西洋景，歡呼雀躍，“別藏了，我聞到了，有好吃的。”
說話間，再次推門，我趕緊用身體抗住，她還在外面鬧騰，“老豆快來，老豆快來，他很好看。”
外面傳來趙老大威嚴的命令：“仙兒行開，佢在沖涼，你睇乜嘢？快行開。”
趙仙芝撒嬌，“佢在裏度偷食，系上次你畀我個仙丹一樣。”
趙老大語氣中無奈，“行開，男人沖涼女仔唔睇。”
說話間，我穿好褲子襯衫開門。心說這事兒弄的，這小孩脾氣我怕管不住呀。
打開門，趙仙芝眼睛骨溜溜轉，吸一口，“哇，好美味。”
趙老大和善地笑，“勿怪，她有點小孩子脾氣。”
正要向外走，門口另一個走進來，是趙靈芝，她的表情嚴肅，正經多了。豈料趙仙芝見了越發猖狂，叫道：“阿芝阿芝，畀你睇下啲好玩嘅，好靚噶。”（給你看個好玩的，很漂亮呢）
話畢，說時遲，那時快，人沖上來，抓著我的襯衫，猛力拉扯，整個外套給她扯開，瞬時間，滿胸腹的桃花亮在外面，也是剛洗過澡，身體受熱，呈現出粉紅色，耀眼一片。
趙靈芝瞬間吃驚，目不轉睛地看。
趙老大也驚了跳，滿是稀奇。
唯獨趙仙芝一個，拍手叫好，“哈哈，靚唔靚？我話過啦，好靚的。”
這一出是我意想不到的，一下子沒防備，給鬧了個大臉紅，趕緊把衣服扣上，捂住胸口，慌忙向外走，不敢再在這裏呆。
我以為腦袋發燒燒過頭的會是個傻子，結果是個破壞力驚人的搗蛋鬼，這哪裏受得了？還說她有八九歲智商，我看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這典型的熊孩子呀。
若是往常見到這類熊孩子，我一耳光就上去了，今日不行，我得讓著她。
我讓著她，但趙老大不讓，趙仙芝的行為實在過火，惹的父親生氣，擡手就是一巴掌，瞬間給鬧騰的趙仙芝止住，我人在樓梯上，聽到一聲巴掌響，立時感覺不妙，趕緊回頭。
房間裏，趙老大氣的手抖，可以說是氣急敗壞，“好玩啊？而家滿意啦！仲要玩？”
趙仙芝捂著半邊臉，眼睛裏都是驚恐，不解，委屈，看著自己父親，弱弱地叫聲老豆，不敢再說話。
趙老大還不解氣，怒斥：“而家起，留喺屋企，唔準出去！”說完向外走，碰到我，有些不好意思，“細佬仔，畀你笑啦！”
我不答話，只看趙仙芝，她捂著臉，眼睛裏有淚花，卻不哭，只是望著自己老豆背影，等了三四秒，才哇地一聲，放聲高歌。
樓下老太爺問，“怎麽了？”
趙仙芝立即給予回應，“阿爺。”
一邊叫，一邊推開趙靈芝，咧著嘴，從門裏往下躥，經過趙老大時候還猛地推他一把，雄赳赳氣昂昂往樓下沖，歡的跟兔子樣，過去往老頭子懷裏撲，“阿爺，老豆打我，嗚嗚嗚～”
老頭子抱著孫女腦袋，氣的跺拐棍，“你又搞什麽！她都二十了，還要打？”
趙老大無奈，嘆氣，顯然也後悔，不該打孩子，但嘴上不饒，“你問問她做了什麽。”
老頭子護短，“她做什麽也不該你打，都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你見過那個二十歲的女孩子挨打？”
老頭子不說還好，說了趙靈芝來勁，扭頭就拿起桌上我未吃完的粥，抓起來往趙老大頭上丟。丟了粥不夠，還要丟菜碟子。
趙老大五十多的老男人，只能在樓梯上用手擋，拿她絲毫沒辦法。
這回我是實實在在看出來了，差點腿軟。
這就是我將來要陪伴一生的女人？
盡管腿軟，面子還要挺住，往樓下走，招呼她，“阿仙住手。”
我下樓擋去她面前，她就不打了，手裏抓著茶杯，瞪著樓上呼呼生氣。此舉讓我意外，難道她怕我？
過去從手裏拿下杯子，用教訓的口吻道：“不聽話不是好孩子。”
她用袖子把眼淚抹，哼！走去老太爺旁邊，下巴揚起，誰都不看。
如此，全家人的目光聚集到我身上，我就難做了。
按計劃，我該施展我的撩妹技術，可現在這情景，她是這樣的脾氣，昨晚又搞了個烏龍，我要怎麽辦？
回頭尷尬一圈，結結巴巴道：“阿仙，你聽話，我給你買好吃的。”
那邊立即回頭，“好哇。”說完就走，氣鼓鼓的邁步，用力往地上踩，踩到門口扭頭，喊我，“走啊，還在這裏幹什麽？”
我就懵了，看趙老大，看趙老太爺，看趙靈芝，大寫的尷尬。
我就這麽一說呀。
趙仙芝還在催，悲憤地吼，“走哇，還等什麽？”
說的我緊張，頭上冒汗，擦擦，對兩個長輩道：“我帶她吃個早點，很快回來。”
人到外面，趙仙芝很自然地挽著我胳膊，邊走邊回頭喊，“我走啦，再也不回來啦。”
我滴個乖乖，差點嚇得我跪在地上，慌忙道：“別這樣，你得回來。”
仙芝低聲恨道：“我知道，我就是要嚇唬他，哼。”
親娘哎！
去了外面，要開車，她不坐，反問我，“不是去買好吃的？”
是啊，不開車嗎？
她煩躁擺手，“好吃的就在前面，不要開車。”說完搖頭，“怎麽發現你和方輝一樣蠢。”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跟她同路走，去了村口的市場，裏面各種早點零食。過去她吃什麽，隨便選。
雖然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吃的早點也不見得高級，無非是各種粥粉，她要吃牛肉粉，那就隨她。
問她：“你跟方輝很好？”
她搖頭，“這幾個哥哥，我最討厭方輝啦，哎呀，都忘掉了，這個王八蛋昨天親我的臉，我忘了告訴老豆。”
一句話說的我眉毛倒豎，趕緊問：“還親你哪裏？”
她也不避諱，“就是臉啦，諾，這個地方。”說著指自己酒窩，“他說我的臉上有酒，我不高興他還親，後來吳媽罵他，還說讓我告訴老豆。”
聽得我難受，又無奈，再問：“還有別人親過你？”
搖頭，沒有，就是方輝。
我點頭，好，這個仇我記住了，又道：“以後如果還有人親你，摸你，不管是什麽地方，你都告訴我。”
趙仙芝就楞了，“幹嘛告訴你？”
我答：“我幫你教訓他。”
趙仙芝瞬間來勁，“好哇，那就先教訓方輝那個王八蛋，他總是作弄我。”
好說，我問：“你知道方輝在哪？”
仙芝回憶，“好像是在酒店，他還說叫我去他房間玩，給我買好吃的，那個房間號我沒記住。”
我就郁悶了，又看到她胸口吊著手機，忙問：“有方輝的手機號嗎？”
仙芝點頭，“有的，他給我發信息呢。”
我趕緊招手，“拿來我看。”
手機拿過來，信息倒是正常，就誇仙芝長的漂亮，別無其他。左右看一番，對仙芝道：“這樣，你打電話，告訴方輝，讓他來這裏吃早點，就說這裏只有你一個，沒人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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