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長時間保持親密動作，時間久了自然暧昧，她的體溫升高，我猜，是她的身體發生了化學反應。

也有可能，是李文秀為了讓成功率更高，給她吃了藥。

我有些不喜，吃藥有些下作，反正都是要成為夫妻的，何必急於一時？又想到，怕是李文秀自己有打算，生怕事多生變，想快刀斬亂麻。

也罷，身下的人兒反正智商不高，以後都要靠我保護，事情到這裏，一切隨緣吧。

當下就著月光看她，果真是個美人，越看越嬌媚，看的她羞澀，眼皮低垂下去，目光飄忽游離，落在我胸口。眼簾開闔間，需求的味道越發濃烈。

到底是智商不高，一點點誘惑都受不住。

當下大膽，輕輕低頭，淺嘗香吻，她發出低聲哀呼，略有抗拒，卻是欲拒還迎。尤其兩條腿，急切往上搭，伸手去探，早就濕潤一片。

這是藥效發揮了，已然是身不由己，當下也不耽擱，按部就班，該發生的，終究是要發生的。

如此一番糾纏，終究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再加上紅相人技巧，不要幾分鐘她便淪陷，借著夜色在山上成了好事。

等到山風起，吹滅了她身體的火，神智恢覆正常，這才放松了，側過臉去不看我，未語淚先流，痛苦至極。

想來人雖然是智商低，但女兒該有的羞澀已然有，當下安慰，“既然做了，我會一輩子保護好你。”

女子委屈，問：“那阿玉呢？”

給我說糊塗了，“什麽阿玉？”

“美玉啊，霍美玉，你不是喜歡她嗎？”

瞬時間，給我嚇的一個激靈，仔細看她，目光清明英氣，不見半分混沌之色，心裏登時就糟了，這幫糊塗蛋，幫錯了人，這是趙靈芝，不是趙仙芝。

當下先回：“你誤會了，我跟霍小姐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她不反駁，擦擦眼角，道：“剛才在車上，那個壞蛋不知給我灌的什麽藥。”

我不言語，這話不知如何去接。

她又道：“你喜歡霍小姐，霍小姐也喜歡你，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說完左右看，要找東西清理身體，卻什麽都找不到。

我慌忙從口袋拿出紙巾，是白日裏吃酒席時候帶走的。

她清理完，也無衣服穿，只有一件小褻衣，小底褲。我貢獻出自己的外套褲子，鞋子也脫給她，心裏一萬個草泥馬，也不知道李文秀他們怎麽辦的事，抓小魚，卻抓了條大魚。

趙靈芝聰明伶俐，今日講龍形木她都懷疑，眼下犯了如此大的案子，目前她又驚又怕，或許察覺不出，等到心情平靜，難免露出破綻。

就算不露破綻，跟這樣的一個女博士生活在一起，我哪能像現在這樣瀟灑？兩個人見識不同，生活環境不同，文化修養都不同，能生活在一起才怪了。

當下也不做聲，她說霍小姐喜歡我，那就順著她的話說，今晚之事能當沒發生過最好。想來她在國外生活，觀念開放，不會像國內女子那樣計較。

想是如此想，目光落在紙巾上的點點淡紅時，心裏還是抽了下。

我道：“賊人估計去別處搜尋了，我們下山走。”說完要邁開腿，被她喊住，“你穿鞋。”

我搖頭，“你穿。”

她道：“山上亂石碎玻璃，會紮爛你的腳。”

紮爛也沒辦法，按原計劃，她是趙仙芝，我就背著她下山，眼下惹了個厲害的，我哪裏還有心思？只想著趕緊下山通知李文秀，弄錯對象，免得明空哪裏露破綻。

我講只有一雙鞋，還是你穿吧。

靈芝道：“我穿了無用啊，我又背不動你。”

如此說，無奈，我穿了鞋，讓她上來，背著往山下走。虧得最近一直鍛煉身體，氣力綿長，能支撐到山下路面，若是擱在前面一個月，別說背她，就是我自己走都為難。

山下兩輛車都在，屍體也無人動，就是青臉不見了，我從自己車上取手機，報警，講明位置，這裏有死人。

電話打完，跟她低聲語：“趙小姐，見到差人來，我該如何講？”

趙靈芝緊張，“你想怎樣講？”

我問她拿主意，她卻將皮球踢給我，探我口風，如此讓我難辦。這裏講話句句是坑，說錯了，怕是趙靈芝會讓我萬劫不覆。

想了想，道：“頭先並未認出小姐，只是覺得，你美的不可方物，一時沒忍住……”

靈芝也低聲，“我知道，我被歹人強餵了藥，我不怪你。”

我鼓起勇氣，裝出自卑，“趙小姐……若是不嫌棄，我願意……一輩子。”

“不要講了。”靈芝背過身子，“我阿爹不會同意。”

如此，我心輕松，面上卻要裝出悲憤，“出身，就那麽重要？”

靈芝輕語：“是父母的意見，不代表我的意見。”

“可這件事終究要征得他們同意。”

靈芝輕嘆，“我覺得，現在說什麽都早，我們……才認識。”

“那又怎樣？既然做了夫妻之事，那就做夫妻。”

靈芝抱緊雙肩，語氣幽怨，“你還是老封建呀。”

說的好像是我吃虧了？我不封建，我只是……想了很久，說：“我想負責任。”

靈芝眨眼，“你了解我嗎？知道我愛好什麽，性格怎樣？你就要負責任？”

我不語了，到底是大家小姐，考慮問題比我長遠周到。

靈芝看我許久，道：“別說了，就當未發生過，你要真有心，以後好好努力吧。”

這是給了我希望？再問：“我要做到什麽樣子，可以為你負責？”

“至少，要讓我阿爹看喜歡吧。”

不多時，警笛聲來，趙靈芝裹緊自己身體，再次叮囑，“頭先的事，我不講，你不講，就當未發生。”

來的不是別人，是趙廣武，一臉的焦急激動，過來先問妹子安危，靈芝道，“好彩遇到他，未發生咩壞事。”

趙廣武一番感謝，詳細詢問。

我也很納悶，在這裏釣魚，才釣上來兩條，就遇到這種事，也幸好是阿芝呼救被我聽到，要不然，我都以為賊人也是來夜釣的。

現場看臉，查不到身份，先往家裏走。

到了長平分局錄口供詳細記錄自是不提，夜裏三點鐘，明空師父帶著老太爺來了，仔細詢問，我認真作答，除去山上那一段，其他照舊。

淩晨五點，分局那邊結果出來，斃命的四位，在香港那邊犯了重案，有三條人命在身，其中包含五歲幼童，前後勒索了七千多萬港幣。又在他們車內發現趙小姐照片，詳細的作案準備，迷藥，媚藥，繩子，套索，以及趙小姐的衣物，並從現場遺留的瓶子來看，似乎已經給趙小姐服用過。

趙小姐慌忙否認，他們想餵我喝，但是我反抗，那些都吐掉了。

照片記錄顯示，他們跟蹤趙小姐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從春節就開始踩點，包括趙小姐平時喜歡去的糖果店，游樂場，電影院，坐的保姆車，以及趙小姐的習性愛好，全部有記錄。

日記顯示，原本是三月動手，結果有非典，趙小姐不出門，才拖到今天。

趙靈芝這才知道，自己是當了替死鬼，因她一直在國外。劫匪們調查的是她姐姐趙仙芝。

我就是不理解，既然跟蹤這麽久，他們應該知道是雙生子，怎麽會弄錯呢？

趙靈芝自己給出答案，晚上吃飯，那個表哥方輝好討厭，用番茄醬抹了她的衣服褲子，她沒有衣服穿，就問趙仙芝要，穿了趙仙芝的衣服。

聽到這話，氣的老頭子拐棍直剁，要打死方輝個王八蛋。

很明顯，老太爺心裏，趙仙芝可以出事，趙靈芝絕對不可以出事。等避開趙靈芝，明空大師雙手合十，寶相莊嚴，“阿彌陀佛，吉人自有天相，連劫難都有人代她受過，怕是從此之後，一飛沖天。”

說的老太爺稀奇，卻沒多問。

所有事情忙碌完，差不多天亮，我要回去休息，趙老太爺卻讓我停步，要我跟他去村裏老宅，要好生感謝我。

我按照禮節拒絕，三次之後，同他前往。

回去後趙靈芝去整理，老太爺卻跟我詳細聊，問我生辰八字，我說了，又問我老家籍貫，我又說了，老太爺神色驚訝，跟明空對視，明空緩緩點頭。

等到六點半，奶媽做了飯，招呼我吃早點，老太爺同桌，卻不吃，只是看，一碗粥未喝完，有叮當鈴聲響，有和趙靈芝相貌一樣的女子蹦跳著出現，到了門口，哎呦一聲，笑，“大和尚你也在呀。”又問候老太爺，“爺爺早晨。”

說完蹦蹦跳跳，到了桌邊，看著桌上早點笑，“我要吃油炸糕。”說著就下手，捏起一塊，往嘴裏送。卻不是正常淑女那樣吃，而是要吊起來，從上往下落，見我看她，眼珠骨碌翻，不吃油炸糕，咦了聲，皺眉用鼻子嗅，很古怪。

“什麽味道？”

我立時放筷子，害羞，起身往後退，小聲答：“我昨晚未洗澡。”

話音剛落，她制止，“不對不對，不光是沒洗澡的臭味，你還有香味，跟我妹妹身上一樣的香味，還有……你早上殺魚還是殺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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