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6 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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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說的,都什麽跟什麽?怕是趙靈芝小姐會錯意了。

我懶得說,這地方不是我呆的,盡快走最好。

走出房門,後面傳來霍美玉急躁的解釋,“阿芝,你講什麽。”又追出來,在電梯門口,面紅耳赤,目光不敢看我,道:“我送你下去。”

電梯門口,後面的趙靈芝也跟上來,四個人一同下去。

電梯裏,趙靈芝笑,用胳膊碰霍美玉,“害羞啊,臉那麽紅。”

霍美玉跺腳,“你誤會了。”說完,迅速看我,又看別處。

我也解釋,“你誤會了,我跟霍小姐之間沒什麽。”

趙靈芝莞爾,“這可不好,好男兒,不應妄自菲薄。”

霍美玉再次制止,“夠啦。”

趙靈芝便不再說,氣氛一度沈默。

送到酒店外面,霍美玉換了語氣,笑道:“哎,阿寬,改天去你的KTV玩。”

我答:“隨時歡迎。”

開車子出去轉一圈,和李文秀會和,聽他安排,說是計劃稍有變化,不得下午行動,要等晚上。

如此也好,還有空閑,回去練拳。

見到阿雅,把準備好的蜜棗拿出來,送給她吃。這裏特意表現的含情脈脈,讓阿雅欣喜。

泰拳練習是有技巧的,首先練習的是動作形體,泰拳有專門的動作,定型之後能把身體力量發揮到極限,尤其是肘和膝蓋,要最大化的利用好。除去打木樁,更要練好眼,就算是躲閃反應,目光也要緊緊鎖定對手。

往日練習都是阿菜他們陪練,今日青臉來陪,也不知道他有什麽心事,本來是三連拳,左右左閃完我出拳,結果他來了個四聯,一下子給我幹翻。

青臉大驚,上來扶我,旁邊觀看的阿雅迅速過來,滿眼都是擔憂,又沖青臉吼叫,埋怨他不知輕重。

我擺手,沒關系,練拳嘛,那有不挨的。

下午吃飯後,青臉單獨找我,結結巴巴的漢語,“你喜歡阿雅?”

我點頭。

“會做妻子嗎?”

我搖頭。

“為什麽?”青臉激動了,眼裏有氣。

我指指王漢的照片,“我給不了她幸福。”

青臉聽不懂。

我換種說法,“我愛她,我想她好。”

青臉聽懂了,但理解不了我的意思,我也不解釋,隨便他去琢磨,反正以阿雅的條件,估計除了我對她好,不會有第二個男人對她好了。

晚上九點,李文秀打來電話,讓我往石馬水庫那邊開,帶上釣魚工具,最好買兩條魚,做戲做全套。

我按他的吩咐做,帶著青臉,兩人去了水庫釣魚。

十一點鐘,水庫邊過來一輛小面包,停在我們五十多米遠,車上下來兩個人,體型上看,是男人。

下來後抽煙,其中一個低聲打電話。

青臉看我,我不動聲色。

電話打完,男人上車,沒過十秒,車裏傳來女子高聲叫喚,大喊救命。

瞬間,我和青臉動作,人手一把彎刀,往車跟前奔。

抽煙男子從後腰掏槍,口裏大喝:“唔管呢得嘢,行開!”(不關你們事,走開)

話音落,青臉的刀就飛出去,正中他面門。

車裏又出來兩個,青臉淩空飛起,左右踹倒,我也隨後跟上,手下不留情,上去就封喉,鮮血飈射。

車裏女子還在大叫,車上又竄出一個,剛伸手,就被青臉拉住胳膊,一把拉下來,我沒猶豫,上去就踩,一刀入胸。

如此四條好漢解決,剩餘的就不用再搏命,車裏先出來一把噴子,對著青臉就要放,我一把將青臉撥開,噴子才開火,打去空氣中。槍手高聲叫:“大哥,二狗他們死了。”說的是河南方言。

另個聲音回了句:“啥?”

槍手吼:“二狗死了。”

車裏伸出個男人腦袋,怒吼,“俺宰了你。”

下來就撲青臉,這個才是真高手,動作淩厲瀟灑,和青臉鬥在一起。

我則去鬥槍手,根本不費力,抓著他噴子管一拉,那廝就自己從車裏翻下來,哎呦地叫喚。

也不管他,先上車看,車裏後座有個布口袋,如花似玉的姑娘淚流滿面,捂著自己領口,哇哇地哭。

是真嚇壞了,我慌忙安慰:“姑娘別怕,我是救你的。”

話音落,後邊有胳膊摟著我脖子,給我放倒,兩人在地上廝打。翻滾的同時,我要高聲叫:“快下車,往路上跑。”

連喊了三遍,車上姑娘才鉆出來,扭頭往這邊看,二對二廝殺正酣。女子慌忙忙下車,好家夥,只有上身半件衣衫遮體,兩條腿都是光的。

下車後本能往下山路跑,結果山路又上來一輛車,剛拐彎就從兩邊車門伸手來放槍,呯呯兩聲就嚇得姑娘掉頭跑。

眼見姑娘上山,我推開對方,招呼青臉,扯呼!

青臉剛要走,那大哥袖子裏出來一截電光,直接給他電暈去。

此時我就顧不上他了,亡命飛奔,追上姑娘,拉她手腕,一起往上山路走。背後槍聲連連,子彈打在地面,登登作響,發出怪異的反彈聲。

但終究是打不中,眼見前面無路,都是樹木,姑娘光著兩條腿,連鞋子都沒有,我也不做假,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樹林裏鉆。

後面各種方言呵護,叫我站住,抓住非要弄死我。

姑娘不輕,將近百多斤,起先我還能抱得動,慢慢的怯力,對姑娘道:“我背著你跑,跑得快。”

說完放下,讓她上來,她也是緊要關頭,顧不上其他,慌忙上了我後背,由我馱著,一路往林子深處走。

上去不知多少米,實在無力,往後看,到處黑漆漆一片,只聽有人聲說話,卻不見人影,於是停下來,讓女子站在地上,把腰間的帆布口袋拿下來,就地拆開,變成一片。

本來是個戰術背包,打開後是個小帳篷,釣魚人士常用,夜釣的時候可以防寒露,眼下情況危急,就顧不上許多,對女子說一句,“要活命,就別出聲。”

講完,看看四周環境,選了個靠樹的凹坑,將帆布鋪上去,然後讓她站上去,二話不說,撲上去壓倒,她發出尖叫,我趕緊堵住她的嘴,而後用手將帆布一拉,兩人裹了個緊,外面一片漆黑。

女子慌亂,被我堵著嘴,發出嗚嗚的叫。

下面立即一片槍聲,呯呯作響,有男人大呼,“在那邊,追。”

四處都是惶惶腳步聲,嚇得女子閉口,再也不敢嗚咽,我也松開她,發出細微的噓聲。

女子了解當前環境,惡人有槍,且四下裏將這裏包圍,我用帆布裹著,賭的就是他們一時找不到。

她開始以為我要對她怎麽樣,現在明白過來,我是要逃命,別無辦法,故而不做聲。

至於她下身光溜溜和我緊密貼合,如此緊要關頭,就不要計較那麽多了,畢竟活命要緊。

腳步聲越發地近,似乎就在耳邊,我心裏篤定,但身下女子的心跳的歡快,我慌忙將她再抱緊些,口裏發出噓聲,讓她千萬鎮定。

遠處十米左右有人說話,“咦,奶奶個腿,明明聽著在這裏,去哪裏了?”

另外個人接口,“有沒有打火機?照照看。”

前面的回覆:“沒帶打火機。”

第三個聲音出來,“媽了個巴子,等我抓到那個小娘皮,一定狠狠的幹,幹完了再一槍打死。叫她跑。”

第一個接口,“我先來。”

第二個也道:“我先來。”

第三個粗嗓門,“搶個毛啊,我排第一個。”

有個穩重的聲音發話,“都別說話,趕緊找,找不到屁都沒有,找到了隨便你們怎麽搞。”

便無人再講話,四周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這番舉動,讓我聽著想笑,做戲而已,要這麽認真?我身下的姑娘只有八九歲的智商,說那麽多她理解得了?

等了四五分鐘,悉悉索索聲漸遠,我稍微把姑娘松開些,道:“頭先著急,多有得罪,別見怪。”

黑暗裏,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表情,她也不說話。

我將身子打滾,要把帆布解開,剛松了一點,右邊一聲哢嚓響,似乎是樹枝被踩斷,都不用我反應,那姑娘迅速抓了帆布,重新裹緊。

我是知道實情的,但她確是被嚇壞了。

姑娘的身體很軟,也很飽滿,尤其是腿,皮膚異常光滑,比牛奶都潤。

我無意掠過她的腿,原來還穿了底褲,想來在車上只是脫了她的長褲,給我留點臉。

這番英雄救美,可不是鬧著玩,是李文秀籌劃了三四個月,死的那幾個是正兒八經的江洋大盜,在香港那邊犯案,綁架勒索,手段極其殘忍,拿到贖金就撕票,連孩子都不放過。

李文秀騙他們來綁趙仙芝,說是贖金至少億元起,實際上是個局,他們綁了就得死,屍體還要拿給警方看。

至於趙仙芝,自然是有驚無險,只為帶出富貴人,應了大和尚的驗。

此番英雄救美之後,我便能做趙家乘龍快婿,先就有了和王漢抗衡的本錢,至於後面怎麽做,再逐步計劃。

耳聽周圍無聲,我忍不住心猿意馬,想要一親芳澤,卻在心裏告訴自己,別慌,別慌,這是自己老婆,往後去幾十年都要睡在一起,不急於此時。

想著,就將頭上帳篷拉開點縫,好看見她的臉。

到底是雙生子,仙芝的相貌和靈芝相差無幾,就是氣質不同,靈芝帶著聰慧,英氣。仙芝則是惶恐,眼神也……感覺怪怪的,似乎是有些意亂情迷?

這智商不行,眼神也怪呢。

越看越疑惑,將縫隙又來開些,看到胸口兩坨白肉和我緊密貼合,已然變形,心如擂鼓般歡喜,面上卻要裝正經,關心地問:“還怕嗎?”

佳人有些羞澀,眼睫毛顫巍巍地抖,身體有些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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