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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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可當她開心的以為自己終於吃藥熬到了頭，第二日月事便來了。
這無疑又是一塊大石頭壓在了她的心上，讓她憋悶的難受。
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
她娘一大早的來告訴她，要搬走了。
顧蔻婉還沒反應過來：“怎麽這麽突然？是不是爹出了什麽事？”
“不是，他這些日子在外鄉做生意做的不錯，所以想把我們都接過去，在這裏的宅子賣了，錢正夠在外鄉買棟房子的。”
她娘只有她這麽一個女兒，鬧別扭是一回事，始終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要走了，還是要來說一聲的。
顧蔻婉又問：“那奶奶呢？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的。”
“雇了個車專門拉她，總不能將她一個人扔在這裏的。”顧蔻婉已經是嫁出去的女兒了，她是指望不上的。
“娘，真的要走嗎？”
“沒辦法，生意難做，這裏的生意是做不下去了，早晚要走的。”
“那我去幫著給你收拾一下吧。”顧蔻婉鎖了門，進了久違的家。
家具都比較繁重，自然是不會拿走的，只有一些包裹裏的衣服和被褥，其他的聽說爹已經在外鄉置辦好了。
奶奶被擡出來放在牛車上，他們今日就要走了，聽說去外鄉的路要走上一天一夜。
“娘你等著我。”顧蔻婉揣著錢，跑到街上買了許多幹糧，還買了些零食，回來都給放在了車上：“路途勞頓，娘你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弟弟和奶奶。”
“知道了知道了。”
顧蔻婉沒成想娘臨走前才跟她說一聲，連吃頓團圓飯的時間都沒有。
將院子落了鎖，老顧媳婦沖著她揮揮手：“回去吧，我們今天晚上要出鎮子去找驛站住。”
顧蔻婉點點頭，站在那裏卻沒有動。
車夫揮著鞭子，趕著車緩緩離開道路，往鎮子上的街道走去。
顧蔻婉一直站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牛車，終於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自此，泗水鎮就只有她顧蔻婉一個人了，她再也沒了親人，只能和趙子龍相依為命。
她擦了眼淚，不一會兒眼淚又爬上了臉頰。
始終是自己從小在一起的家人，說走就走了，她心裏空檔的難受。
現在，她不但沒了親人，還是個不能生育的身子，日後，她的路要怎麽走？
她擦著眼淚轉身，不經意間看到橋上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一身永遠不變的青衣，在橋頭看著自己。
顧蔻婉微楞，她已經許久沒有出門了，自然遇不到劉雲卿。
今日來送母親，沒想到會遇到他。
只不過二人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自從趙子龍去了他家，嚇唬了一番，劉雲卿的爹娘也嚴令禁止他來找顧蔻婉。
只是，他無法讓自己的心裏放下她，只好每日從這條橋上走過，逗留一會兒，希望能看到她如從前一般出門在河邊洗衣裳。
可每日如此他都沒有看到她。
今日算是老天爺看他可憐嗎？
所以讓他見到了顧蔻婉。
顧蔻婉轉身，並沒有打算理他，開門要回院裏去。
“蔻婉，蔻婉！”劉雲卿喊著，一邊邁步往橋下跑。
顧蔻婉明明是聽到了，卻沒有停下腳步，她生怕再次被趙子龍誤會。
“蔻婉，你家搬家了？”劉雲卿跑著，已經竭盡全力，卻還是無法跑到她面前，只好喊道。
顧蔻婉頓了頓，點點頭：“是。”
“你不要傷心。”劉雲卿走到她面前，安慰道。
他剛剛看到了，她在抹眼淚。
顧蔻婉點點頭，她日後要更加堅強才對。
見顧蔻婉要進院子裏，劉雲卿又喊住了她：“蔻婉！”
顧蔻婉轉頭疑惑的看著他：“還有什麽事嗎？”
“蔻婉，你還願意跟我走嗎？”
顧蔻婉驚慌失措的看著他，一時不知要如何回答，他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你現在沒了家人，就沒有後顧之憂，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裏，我會對你好的，我待你的心一如以往對你的海誓山盟般，從未改變過。”
他說的那樣的深情，黑色的瞳孔裏滿滿的都是認真和深情。
只要顧蔻婉點頭，只要她願意，他可以舍棄這裏，舍棄功名，帶她遠走高飛，過只有他們兩個的小日子。
可，顧蔻婉猶豫又慌張的神情告訴他，她不願意。
“雲卿，我不會走，縱使我的親人不在這裏了，可這裏還有我的家，還有子龍，他是我的夫君，我是不會走的。”
顧蔻婉語氣堅定，她決定了，只有趙子龍不要她，不然，她絕不會離棄！
劉雲卿沒成想她的決心這麽大，就好像她心悅了那個屠夫一般。
曾經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決心也是如此的大。
但他不相信，顧蔻婉會喜歡上那個粗魯的屠夫。
“前些日子我見郎中來你家，不放心你是不是病了，便去藥鋪問了。”劉雲卿看著她，想要試探她的反應。
果不其然，顧蔻婉的臉上閃過一絲錯亂。
他繼續道：“你不能生育，他真的不在意嗎？我可以不在意，蔻婉，我不在意的，我只在乎你。”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想要沖上去將她抱入懷裏。
他真的是著了魔，他家只有他一個獨子，延綿子嗣只靠他一個人，他現在卻想著，顧蔻婉如果真的答應自己，他真的可以不在乎。
顧蔻婉驚的往後退了退，搖著頭：“這是我和子龍的事，況且，他也說了，他不在意。”
“不可能！他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怎麽可能真的不在意？他是騙你的。”劉雲卿激動道。
顧蔻婉也提高了嗓音：“那又何嘗不知你也是騙我的！”
“蔻婉，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他的心日月可鑒。
卻沒想到蔻婉會這樣想他。
“你不也是那你的想法去想別人。”說完，顧蔻婉不再和他糾纏下去，進了門，將大門關好。
心中卻是亂作一團。
是啊，子龍真的能不在乎嗎？
沒有男人不在乎子嗣，她想劉雲卿也是在乎的。
只不過他們都不放在嘴上說而已。
可她，可她現在不能生育，怎麽辦？
她真的壓力好大，一天之內連續遭遇了兩件打擊她的事情。
她的小腹因為月事開始隱隱抽痛。
她捂著肚子，在井邊坐下休息。
井水清澈，她探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個每日在銅鏡裏看到的臉，今日看來更加的蒼白。
如果，如果她從這裏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不會那麽痛苦了？
她死了，趙子龍就可以再娶一個可以生孩子的，她身子弱，什麽都不能幹，都要靠著趙子龍。
她死了，趙子龍也不用每日都來照顧她。
想著，眼眶又紅了一圈。
趙子龍正巧從鋪子裏回來，推開大門，還想今日怎的這麽熱，再擡頭就見顧蔻婉坐在井邊，頭已經探在了井裏。
他心裏一驚，擡腿跑了過去：“婉兒，你做什麽！”
聽到他的聲音，顧蔻婉縮回了頭。
趙子龍已經來到了眼前，他伸手，將她從井邊拽起來，深擰著眉頭：“你這是做什麽？”
“我、我感覺有些熱，所以坐在井邊涼快。”她這謊話說的不能再蹩腳了。
這麽大的太陽，院子裏都沒個遮擋，縱使井水涼快也不用將頭放在井裏。
趙子龍拉著她進了西屋。
她已經被太陽曬得有些發暈，穩了穩身子，她坐在桌邊，臉色看起來有些勉強。
趙子龍去院子裏給她打了一盆水，端進來：“擦把臉吧。”
顧蔻婉擰了把毛巾擦了擦臉。
“藥吃完了沒？”趙子龍忽然問。
顧蔻婉頓了頓，點點頭：“正巧今日吃完了。”
她來月事的事情還沒跟趙子龍說，也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說。
卻不想趙子龍說：“那正好，以後不吃了。”
“子龍！”顧蔻婉咬了咬唇，道：“我來了月事了。”
來了月事，就證明她沒有懷孕，證明她這一個月的藥都白吃了。
趙子龍嘆息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受這一個月的罪。”
那藥是真的難以下咽，他喝了一次都受不了，她卻要一天三頓當飯一樣的喝。
早知沒用就不應該讓她吃的，這一個月她都清瘦了許多，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顧蔻婉有些想哭，又不敢，始終是她對不住他。
“子龍，你休了我吧。”就讓她自生自滅。
“說的什麽話。”趙子龍用她洗過臉的水擦了兩把身子：“我本來就沒想過有孩子，與你一起這樣過日子就已經知足了，何必想那些煩人的事情。”
他覺得，生孩子是一件煩人的事情，沒了小兩口的時間不說，他這樣身份的人，日後孩子都不能有什麽大出息。
現在與顧蔻婉在一起，已經是他莫大的福分了。
看著顧蔻婉清瘦的樣子，他決定，再也不讓她吃這些苦口的藥了。
“我去劉嫂那裏買了兩只母雞，等我宰殺了給你燉湯喝。”趙子龍換了身幹爽的衣裳，似乎根本沒把她不能生育這回事放在心上。
顧蔻婉有些急了，他是真的不在乎還是根本不明白沒有孩子的意義？
“子龍，我不能生就意味著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兒子，沒有孩子，是要被人笑話的。”
趙子龍扯了扯嘴角，最終也沒笑的太明顯：“笑話？人死了也要被人笑話嗎？”
當年，他趙家上下一百六十八口，除了他和老奴，全部被斬殺幹凈。
老奴帶他逃出來，將他撫養長大，他自小就聽著他家人是為何而死的傳言。
縱使死了，那些人還是在罵，罵趙家的奸臣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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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又是一塊大石頭壓在了她的心上，讓她憋悶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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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一大早的來告訴她，要搬走了。
顧蔻婉還沒反應過來：“怎麽這麽突然？是不是爹出了什麽事？”
“不是，他這些日子在外鄉做生意做的不錯，所以想把我們都接過去，在這裏的宅子賣了，錢正夠在外鄉買棟房子的。”
她娘只有她這麽一個女兒，鬧別扭是一回事，始終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要走了，還是要來說一聲的。
顧蔻婉又問：“那奶奶呢？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的。”
“雇了個車專門拉她，總不能將她一個人扔在這裏的。”顧蔻婉已經是嫁出去的女兒了，她是指望不上的。
“娘，真的要走嗎？”
“沒辦法，生意難做，這裏的生意是做不下去了，早晚要走的。”
“那我去幫著給你收拾一下吧。”顧蔻婉鎖了門，進了久違的家。
家具都比較繁重，自然是不會拿走的，只有一些包裹裏的衣服和被褥，其他的聽說爹已經在外鄉置辦好了。
奶奶被擡出來放在牛車上，他們今日就要走了，聽說去外鄉的路要走上一天一夜。
“娘你等著我。”顧蔻婉揣著錢，跑到街上買了許多幹糧，還買了些零食，回來都給放在了車上：“路途勞頓，娘你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弟弟和奶奶。”
“知道了知道了。”
顧蔻婉沒成想娘臨走前才跟她說一聲，連吃頓團圓飯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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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蔻婉一直站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牛車，終於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自此，泗水鎮就只有她顧蔻婉一個人了，她再也沒了親人，只能和趙子龍相依為命。
她擦了眼淚，不一會兒眼淚又爬上了臉頰。
始終是自己從小在一起的家人，說走就走了，她心裏空檔的難受。
現在，她不但沒了親人，還是個不能生育的身子，日後，她的路要怎麽走？
她擦著眼淚轉身，不經意間看到橋上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一身永遠不變的青衣，在橋頭看著自己。
顧蔻婉微楞，她已經許久沒有出門了，自然遇不到劉雲卿。
今日來送母親，沒想到會遇到他。
只不過二人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自從趙子龍去了他家，嚇唬了一番，劉雲卿的爹娘也嚴令禁止他來找顧蔻婉。
只是，他無法讓自己的心裏放下她，只好每日從這條橋上走過，逗留一會兒，希望能看到她如從前一般出門在河邊洗衣裳。
可每日如此他都沒有看到她。
今日算是老天爺看他可憐嗎？
所以讓他見到了顧蔻婉。
顧蔻婉轉身，並沒有打算理他，開門要回院裏去。
“蔻婉，蔻婉！”劉雲卿喊著，一邊邁步往橋下跑。
顧蔻婉明明是聽到了，卻沒有停下腳步，她生怕再次被趙子龍誤會。
“蔻婉，你家搬家了？”劉雲卿跑著，已經竭盡全力，卻還是無法跑到她面前，只好喊道。
顧蔻婉頓了頓，點點頭：“是。”
“你不要傷心。”劉雲卿走到她面前，安慰道。
他剛剛看到了，她在抹眼淚。
顧蔻婉點點頭，她日後要更加堅強才對。
見顧蔻婉要進院子裏，劉雲卿又喊住了她：“蔻婉！”
顧蔻婉轉頭疑惑的看著他：“還有什麽事嗎？”
“蔻婉，你還願意跟我走嗎？”
顧蔻婉驚慌失措的看著他，一時不知要如何回答，他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你現在沒了家人，就沒有後顧之憂，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裏，我會對你好的，我待你的心一如以往對你的海誓山盟般，從未改變過。”
他說的那樣的深情，黑色的瞳孔裏滿滿的都是認真和深情。
只要顧蔻婉點頭，只要她願意，他可以舍棄這裏，舍棄功名，帶她遠走高飛，過只有他們兩個的小日子。
可，顧蔻婉猶豫又慌張的神情告訴他，她不願意。
“雲卿，我不會走，縱使我的親人不在這裏了，可這裏還有我的家，還有子龍，他是我的夫君，我是不會走的。”
顧蔻婉語氣堅定，她決定了，只有趙子龍不要她，不然，她絕不會離棄！
劉雲卿沒成想她的決心這麽大，就好像她心悅了那個屠夫一般。
曾經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決心也是如此的大。
但他不相信，顧蔻婉會喜歡上那個粗魯的屠夫。
“前些日子我見郎中來你家，不放心你是不是病了，便去藥鋪問了。”劉雲卿看著她，想要試探她的反應。
果不其然，顧蔻婉的臉上閃過一絲錯亂。
他繼續道：“你不能生育，他真的不在意嗎？我可以不在意，蔻婉，我不在意的，我只在乎你。”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想要沖上去將她抱入懷裏。
他真的是著了魔，他家只有他一個獨子，延綿子嗣只靠他一個人，他現在卻想著，顧蔻婉如果真的答應自己，他真的可以不在乎。
顧蔻婉驚的往後退了退，搖著頭：“這是我和子龍的事，況且，他也說了，他不在意。”
“不可能！他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怎麽可能真的不在意？他是騙你的。”劉雲卿激動道。
顧蔻婉也提高了嗓音：“那又何嘗不知你也是騙我的！”
“蔻婉，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他的心日月可鑒。
卻沒想到蔻婉會這樣想他。
“你不也是那你的想法去想別人。”說完，顧蔻婉不再和他糾纏下去，進了門，將大門關好。
心中卻是亂作一團。
是啊，子龍真的能不在乎嗎？
沒有男人不在乎子嗣，她想劉雲卿也是在乎的。
只不過他們都不放在嘴上說而已。
可她，可她現在不能生育，怎麽辦？
她真的壓力好大，一天之內連續遭遇了兩件打擊她的事情。
她的小腹因為月事開始隱隱抽痛。
她捂著肚子，在井邊坐下休息。
井水清澈，她探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個每日在銅鏡裏看到的臉，今日看來更加的蒼白。
如果，如果她從這裏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不會那麽痛苦了？
她死了，趙子龍就可以再娶一個可以生孩子的，她身子弱，什麽都不能幹，都要靠著趙子龍。
她死了，趙子龍也不用每日都來照顧她。
想著，眼眶又紅了一圈。
趙子龍正巧從鋪子裏回來，推開大門，還想今日怎的這麽熱，再擡頭就見顧蔻婉坐在井邊，頭已經探在了井裏。
他心裏一驚，擡腿跑了過去：“婉兒，你做什麽！”
聽到他的聲音，顧蔻婉縮回了頭。
趙子龍已經來到了眼前，他伸手，將她從井邊拽起來，深擰著眉頭：“你這是做什麽？”
“我、我感覺有些熱，所以坐在井邊涼快。”她這謊話說的不能再蹩腳了。
這麽大的太陽，院子裏都沒個遮擋，縱使井水涼快也不用將頭放在井裏。
趙子龍拉著她進了西屋。
她已經被太陽曬得有些發暈，穩了穩身子，她坐在桌邊，臉色看起來有些勉強。
趙子龍去院子裏給她打了一盆水，端進來：“擦把臉吧。”
顧蔻婉擰了把毛巾擦了擦臉。
“藥吃完了沒？”趙子龍忽然問。
顧蔻婉頓了頓，點點頭：“正巧今日吃完了。”
她來月事的事情還沒跟趙子龍說，也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說。
卻不想趙子龍說：“那正好，以後不吃了。”
“子龍！”顧蔻婉咬了咬唇，道：“我來了月事了。”
來了月事，就證明她沒有懷孕，證明她這一個月的藥都白吃了。
趙子龍嘆息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受這一個月的罪。”
那藥是真的難以下咽，他喝了一次都受不了，她卻要一天三頓當飯一樣的喝。
早知沒用就不應該讓她吃的，這一個月她都清瘦了許多，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顧蔻婉有些想哭，又不敢，始終是她對不住他。
“子龍，你休了我吧。”就讓她自生自滅。
“說的什麽話。”趙子龍用她洗過臉的水擦了兩把身子：“我本來就沒想過有孩子，與你一起這樣過日子就已經知足了，何必想那些煩人的事情。”
他覺得，生孩子是一件煩人的事情，沒了小兩口的時間不說，他這樣身份的人，日後孩子都不能有什麽大出息。
現在與顧蔻婉在一起，已經是他莫大的福分了。
看著顧蔻婉清瘦的樣子，他決定，再也不讓她吃這些苦口的藥了。
“我去劉嫂那裏買了兩只母雞，等我宰殺了給你燉湯喝。”趙子龍換了身幹爽的衣裳，似乎根本沒把她不能生育這回事放在心上。
顧蔻婉有些急了，他是真的不在乎還是根本不明白沒有孩子的意義？
“子龍，我不能生就意味著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兒子，沒有孩子，是要被人笑話的。”
趙子龍扯了扯嘴角，最終也沒笑的太明顯：“笑話？人死了也要被人笑話嗎？”
當年，他趙家上下一百六十八口，除了他和老奴，全部被斬殺幹凈。
老奴帶他逃出來，將他撫養長大，他自小就聽著他家人是為何而死的傳言。
縱使死了，那些人還是在罵，罵趙家的奸臣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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