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金生哥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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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金生哥的書
他自小受過的屈辱，不想要再讓孩子承受。
顧蔻婉被他說的一時啞口無言。
她還不大明白，死是什麽樣的界限，只有真正面對過死亡的人才會理解。
而趙子龍就是其一。
顧蔻婉聽出他話中的不痛快，轉身走了出去。
中午簡單的做了頓撈面，兩個人吃完，趙子龍說要去尋摸尋摸找些黑豬仔，現在養著，等到過年就可以賣了。
年豬一般都是黑豬，價格要比白豬高上許多。
顧蔻婉應允了。
趙子龍有些不放心，他如果走了，婉兒又和剛剛一樣怎麽辦？
“你要不去找金巧兒玩吧。”
“成，我收拾一下就去找巧兒。”想來她因為吃藥生病的緣故，已經有半個月沒去找金巧兒了。
平日裏她和金巧兒可是每日都在一起的。
趙子龍走後，她換上了幹凈的衣裳，往金家的雜貨店走去。
遠遠就看到金巧兒坐在店門口。
見顧蔻婉來了，金巧兒忙跑了過來：“你這怎麽瘦了這麽多？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嗯，我生了病，吃了好久的藥。”顧蔻婉含糊過去，並沒有說自己身體上的毛病。
金巧兒也沒多問，現在人好了就成：“我說你怎麽這麽久都沒來找我。”
“你不也是，好久都沒去找我。”雖然說她出嫁了，但兩人友情好歹還在。
“別提了，我爹自從上次進貨之後就沒走，留下來了，這一個多月了，他天天不讓我出門，就讓我守著鋪子。
“怎麽，你爹不是一直喜歡出門去采購貨的嗎？這是不打算走了？”
“還不是他瞎操心，非讓我哥找個合適人家的姑娘定下來成親。”
“這樣說來，你哥哥確實二十好幾了，怎的還不成親？”他這般大的年紀，又長得如此俊俏，家裏的條件更是不用說。
找個媳婦自是不難的，就算找個大家閨秀也是應當。
金巧兒俏皮的看了她一眼：“等你呢唄。”
“別瞎說。”顧蔻婉瞪了她一眼，金巧兒哪都好，就是嘴上太缺個把門的了。
照她，看金巧兒以後就要找一個兇一點的，能鎮得住她的，日後少讓她說話。
金巧兒咧著嘴笑了，對著顧蔻婉勾勾手指。
顧蔻婉湊了過去，她從懷裏掏出一本書來，偷摸道：“這是我從我哥房間裏偷出來的，你瞅瞅？”
“你怎的偷你哥的東西。”這樣偷來的東西，她才不稀罕看呢。
“哎呀，看完就還回去，這裏面可是有我哥為什麽不娶的原因。”金巧兒一臉洋洋得意。
顧蔻婉將信將疑，原因能在書裏？
莫不是金生哥有什麽大的抱負，不達成不成家？
金巧兒四處看了看，拉著顧蔻婉縮到沒人的角落裏。
倆人翻開書本，如獲珍寶般一頁頁的看過去。
都是些文字，有許多難的她都看不懂。
反倒是金巧兒，因為有個會讀書寫詩的哥哥，所以認識的要比她多。
“哇。”金巧兒像是看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忙將書合上。
“怎麽了？”她看到了什麽這麽驚奇？
這本書不就說男人之間的兄弟情？
不過她看這個兄弟倒是挺仗義的，弟弟喝醉了酒，他不但給送回了家，還送到了床上。
金巧兒臉色有些尷尬。
“你們倆在做什麽？”恰巧金生出來，見兩人躲在那裏，探頭問了一聲。
金巧兒慌張的將書藏在了身後，搖搖頭：“沒什麽。”
顧蔻婉知道這書是金巧兒偷拿的，於是站起來立在一邊沒吱聲。
金生的眉頭擰了起來，問：“你藏得什麽書？”
“沒什麽，我隨便從貨架上拿來看的。”金巧兒胡謅了借口。
金生自然不相信，想著自己的妹妹還小，有些書籍不能亂看，快走了兩步，一把搶了過來，將書翻過來，看到書籍的名字，他的臉頓時沈了下來，一臉怒不可歇的看著金巧兒，厲聲道：“誰讓你去我房間拿的這本書？”
“沒誰，我就是好奇，拿出來看了一下。”金巧兒還是頭次見自己的哥哥發這麽大的火，嚇得她瑟瑟發抖起來。
顧蔻婉有些尷尬：“金生哥……”
“你別說話。”金生直接阻止了她說話的苗頭。
“你看了沒有？”金生繼續問金巧兒。
金巧兒點點頭，應該說她正好看在節骨眼兒上，怕顧蔻婉看到她才合上了書。
金生好似被人踩到了痛腳，那是一種被別人知道了自己秘密的怒不可歇
“金巧兒我告訴你，日後我的東西沒有允許，你休要碰一下，我的房間自此後你都不許進去！”
“哥。”金巧兒怯生生問著他：“你為什麽看這種書？”
金生一時語塞，找不到說辭：“出去，不許跟爹爹說，晚飯前不許回來！”
第一次金巧兒這麽聽話的拉著顧蔻婉出了門、
顧蔻婉還是不懂，為何金巧兒看了金生哥一本書他要發那麽大脾氣？
再珍貴的書也沒給他弄壞啊。
“金生哥為什麽會這樣？”顧蔻婉問出心中疑惑，在她的心裏，金生哥一直是個友善的人。
金巧兒拉著她往河邊走去。
烈日炎炎，只有柳樹下陰涼。
“蔻婉，你說我哥要是不喜歡女的可怎麽辦？”
“不喜歡女的？不喜歡女的那喜歡什麽？”顧蔻婉單純，加之她也沒有看完書籍裏的內容，所以不解。
“喜歡男的呀。”金巧兒急了，真是不知，顧蔻婉都跟了男人了，怎麽這些的還是不懂。
顧蔻婉一楞，隨即笑道：“你自然是喜歡男的。”
“我說我哥。”
“怎麽可能？”自古來都是男女一起結婚生子，哪有男的和男的那回事？
“是真的，我哥看的那個本書就是說男人和男人恩愛的。”她剛剛都看到床上那一段了，簡直不堪入目！
顧蔻婉還是不相信，金生哥怎麽可能喜歡男人？
難道就因為他不成婚就說他喜歡男人？
那她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也可以猜疑趙子龍喜歡男人。
這樣想著，顧蔻婉竟然不由笑了。
“你笑什麽？”金巧兒都愁死了。
這件事情她知道了，她又不能裝作不知道不和爹爹說，可如果和爹爹說了，哥哥就完了。
顧蔻婉收起了笑容，仔細衡量著金巧兒的話，問她：“你說的當真嗎？”
“自然啊，正常男人就算房間裏藏也是藏閨中之樂，斷不會藏這些的。”
“就一本書，你就斷定金生哥喜歡男人？再說了，喜歡男人郎中說是病就是病，不是病那也沒辦法不是嗎？”
金巧兒也不知道怎麽辦，她甚至都不知要如何回去面對哥哥。
“我、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顧蔻婉牽起她的手，兩個人站在河邊，她用頗為老成的語氣對金巧兒道：“就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這件事情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你哥哥的事情，與你沒有幹系，你萬不可說出來，壞了他的名聲，讓他被別人當做異類，他日後的路需要他走，你要真是心疼金生哥，就在他需要你的時候安慰他一下就好，別的，莫要多說，也莫要多做。記清楚了嗎？”
金巧兒點點頭，忽然感覺有了顧蔻婉這個朋友就有了依靠感。
她抱著顧蔻婉，甕聲道：“蔻婉，有你真好。”
顧蔻婉拍拍她的肩膀，她怎麽感覺自己一下子就長大了？
原來是那個靠著家人或者靠著趙子龍的小姑娘，現在卻能成為別人的依靠了。
金巧兒不想回去，顧蔻婉就留她在家裏玩會兒。
閑來無事，顧蔻婉就將自己做的那幾身衣裳拿出來給金巧兒看。
金巧兒和顧蔻婉身材差不多，便拿著衣服在銅鏡前比劃著：“這衣裳真好看，真沒想到趙屠戶那樣的粗漢子還知道買布料疼人。”
顧蔻婉心想，他疼人的地方還不止這一個。
金巧兒比劃了半天，又給放了回去，她娘唯一的愛好就是做衣裳。
所以她的衣裳並不缺。
“對了，你和趙屠戶在一起這麽久了，你感覺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啊？他在泗水鎮那麽久，大家都挺怕他的，唯獨他對你好似不一樣。”誰會想到一個殺豬的糙漢竟這麽會疼媳婦？
“他嗎？我想應該是個不同尋常的人吧。”雖然他不大愛說話，對他家的事情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但她就是感覺他非同尋常。
那種骨子裏感覺他是不一樣的。
知道顧蔻婉實際說的就是在誇獎趙屠戶，又不由想到顧蔻婉以前和劉雲卿在一起的時光。
想到了一件事，道：“對了，你知道劉雲卿家要搬去京城了嗎？”
“京城？為何忽然去那麽遠的地方？”
“聽說是去投奔遠方的親戚，也是為了去那個寶地找一找達官貴人，好讓劉雲卿早日混出個功名來。”金巧兒不以為然的說著。
這整個泗水鎮，讀書的也就那麽幾個。
而劉雲卿算是最用功，最有目的性的了。
他可是發誓要當狀元的人。
顧蔻婉聽後心裏倒是沒什麽感覺。
畢竟去了京城就算是高升，劉雲卿去那裏，機會就多得多。
總比在泗水鎮要強。
金巧兒見她沒反應，故意道：“難道你心裏就不後悔？”
“我為什麽要後悔？”顧蔻婉反問。
“因為當初你和劉雲卿才是情投意合啊，你應該跟他在一起才對，如果當初選擇和他在一起，興許你現在都是狀元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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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受過的屈辱，不想要再讓孩子承受。
顧蔻婉被他說的一時啞口無言。
她還不大明白，死是什麽樣的界限，只有真正面對過死亡的人才會理解。
而趙子龍就是其一。
顧蔻婉聽出他話中的不痛快，轉身走了出去。
中午簡單的做了頓撈面，兩個人吃完，趙子龍說要去尋摸尋摸找些黑豬仔，現在養著，等到過年就可以賣了。
年豬一般都是黑豬，價格要比白豬高上許多。
顧蔻婉應允了。
趙子龍有些不放心，他如果走了，婉兒又和剛剛一樣怎麽辦？
“你要不去找金巧兒玩吧。”
“成，我收拾一下就去找巧兒。”想來她因為吃藥生病的緣故，已經有半個月沒去找金巧兒了。
平日裏她和金巧兒可是每日都在一起的。
趙子龍走後，她換上了幹凈的衣裳，往金家的雜貨店走去。
遠遠就看到金巧兒坐在店門口。
見顧蔻婉來了，金巧兒忙跑了過來：“你這怎麽瘦了這麽多？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嗯，我生了病，吃了好久的藥。”顧蔻婉含糊過去，並沒有說自己身體上的毛病。
金巧兒也沒多問，現在人好了就成：“我說你怎麽這麽久都沒來找我。”
“你不也是，好久都沒去找我。”雖然說她出嫁了，但兩人友情好歹還在。
“別提了，我爹自從上次進貨之後就沒走，留下來了，這一個多月了，他天天不讓我出門，就讓我守著鋪子。
“怎麽，你爹不是一直喜歡出門去采購貨的嗎？這是不打算走了？”
“還不是他瞎操心，非讓我哥找個合適人家的姑娘定下來成親。”
“這樣說來，你哥哥確實二十好幾了，怎的還不成親？”他這般大的年紀，又長得如此俊俏，家裏的條件更是不用說。
找個媳婦自是不難的，就算找個大家閨秀也是應當。
金巧兒俏皮的看了她一眼：“等你呢唄。”
“別瞎說。”顧蔻婉瞪了她一眼，金巧兒哪都好，就是嘴上太缺個把門的了。
照她，看金巧兒以後就要找一個兇一點的，能鎮得住她的，日後少讓她說話。
金巧兒咧著嘴笑了，對著顧蔻婉勾勾手指。
顧蔻婉湊了過去，她從懷裏掏出一本書來，偷摸道：“這是我從我哥房間裏偷出來的，你瞅瞅？”
“你怎的偷你哥的東西。”這樣偷來的東西，她才不稀罕看呢。
“哎呀，看完就還回去，這裏面可是有我哥為什麽不娶的原因。”金巧兒一臉洋洋得意。
顧蔻婉將信將疑，原因能在書裏？
莫不是金生哥有什麽大的抱負，不達成不成家？
金巧兒四處看了看，拉著顧蔻婉縮到沒人的角落裏。
倆人翻開書本，如獲珍寶般一頁頁的看過去。
都是些文字，有許多難的她都看不懂。
反倒是金巧兒，因為有個會讀書寫詩的哥哥，所以認識的要比她多。
“哇。”金巧兒像是看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忙將書合上。
“怎麽了？”她看到了什麽這麽驚奇？
這本書不就說男人之間的兄弟情？
不過她看這個兄弟倒是挺仗義的，弟弟喝醉了酒，他不但給送回了家，還送到了床上。
金巧兒臉色有些尷尬。
“你們倆在做什麽？”恰巧金生出來，見兩人躲在那裏，探頭問了一聲。
金巧兒慌張的將書藏在了身後，搖搖頭：“沒什麽。”
顧蔻婉知道這書是金巧兒偷拿的，於是站起來立在一邊沒吱聲。
金生的眉頭擰了起來，問：“你藏得什麽書？”
“沒什麽，我隨便從貨架上拿來看的。”金巧兒胡謅了借口。
金生自然不相信，想著自己的妹妹還小，有些書籍不能亂看，快走了兩步，一把搶了過來，將書翻過來，看到書籍的名字，他的臉頓時沈了下來，一臉怒不可歇的看著金巧兒，厲聲道：“誰讓你去我房間拿的這本書？”
“沒誰，我就是好奇，拿出來看了一下。”金巧兒還是頭次見自己的哥哥發這麽大的火，嚇得她瑟瑟發抖起來。
顧蔻婉有些尷尬：“金生哥……”
“你別說話。”金生直接阻止了她說話的苗頭。
“你看了沒有？”金生繼續問金巧兒。
金巧兒點點頭，應該說她正好看在節骨眼兒上，怕顧蔻婉看到她才合上了書。
金生好似被人踩到了痛腳，那是一種被別人知道了自己秘密的怒不可歇
“金巧兒我告訴你，日後我的東西沒有允許，你休要碰一下，我的房間自此後你都不許進去！”
“哥。”金巧兒怯生生問著他：“你為什麽看這種書？”
金生一時語塞，找不到說辭：“出去，不許跟爹爹說，晚飯前不許回來！”
第一次金巧兒這麽聽話的拉著顧蔻婉出了門、
顧蔻婉還是不懂，為何金巧兒看了金生哥一本書他要發那麽大脾氣？
再珍貴的書也沒給他弄壞啊。
“金生哥為什麽會這樣？”顧蔻婉問出心中疑惑，在她的心裏，金生哥一直是個友善的人。
金巧兒拉著她往河邊走去。
烈日炎炎，只有柳樹下陰涼。
“蔻婉，你說我哥要是不喜歡女的可怎麽辦？”
“不喜歡女的？不喜歡女的那喜歡什麽？”顧蔻婉單純，加之她也沒有看完書籍裏的內容，所以不解。
“喜歡男的呀。”金巧兒急了，真是不知，顧蔻婉都跟了男人了，怎麽這些的還是不懂。
顧蔻婉一楞，隨即笑道：“你自然是喜歡男的。”
“我說我哥。”
“怎麽可能？”自古來都是男女一起結婚生子，哪有男的和男的那回事？
“是真的，我哥看的那個本書就是說男人和男人恩愛的。”她剛剛都看到床上那一段了，簡直不堪入目！
顧蔻婉還是不相信，金生哥怎麽可能喜歡男人？
難道就因為他不成婚就說他喜歡男人？
那她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也可以猜疑趙子龍喜歡男人。
這樣想著，顧蔻婉竟然不由笑了。
“你笑什麽？”金巧兒都愁死了。
這件事情她知道了，她又不能裝作不知道不和爹爹說，可如果和爹爹說了，哥哥就完了。
顧蔻婉收起了笑容，仔細衡量著金巧兒的話，問她：“你說的當真嗎？”
“自然啊，正常男人就算房間裏藏也是藏閨中之樂，斷不會藏這些的。”
“就一本書，你就斷定金生哥喜歡男人？再說了，喜歡男人郎中說是病就是病，不是病那也沒辦法不是嗎？”
金巧兒也不知道怎麽辦，她甚至都不知要如何回去面對哥哥。
“我、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顧蔻婉牽起她的手，兩個人站在河邊，她用頗為老成的語氣對金巧兒道：“就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這件事情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你哥哥的事情，與你沒有幹系，你萬不可說出來，壞了他的名聲，讓他被別人當做異類，他日後的路需要他走，你要真是心疼金生哥，就在他需要你的時候安慰他一下就好，別的，莫要多說，也莫要多做。記清楚了嗎？”
金巧兒點點頭，忽然感覺有了顧蔻婉這個朋友就有了依靠感。
她抱著顧蔻婉，甕聲道：“蔻婉，有你真好。”
顧蔻婉拍拍她的肩膀，她怎麽感覺自己一下子就長大了？
原來是那個靠著家人或者靠著趙子龍的小姑娘，現在卻能成為別人的依靠了。
金巧兒不想回去，顧蔻婉就留她在家裏玩會兒。
閑來無事，顧蔻婉就將自己做的那幾身衣裳拿出來給金巧兒看。
金巧兒和顧蔻婉身材差不多，便拿著衣服在銅鏡前比劃著：“這衣裳真好看，真沒想到趙屠戶那樣的粗漢子還知道買布料疼人。”
顧蔻婉心想，他疼人的地方還不止這一個。
金巧兒比劃了半天，又給放了回去，她娘唯一的愛好就是做衣裳。
所以她的衣裳並不缺。
“對了，你和趙屠戶在一起這麽久了，你感覺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啊？他在泗水鎮那麽久，大家都挺怕他的，唯獨他對你好似不一樣。”誰會想到一個殺豬的糙漢竟這麽會疼媳婦？
“他嗎？我想應該是個不同尋常的人吧。”雖然他不大愛說話，對他家的事情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但她就是感覺他非同尋常。
那種骨子裏感覺他是不一樣的。
知道顧蔻婉實際說的就是在誇獎趙屠戶，又不由想到顧蔻婉以前和劉雲卿在一起的時光。
想到了一件事，道：“對了，你知道劉雲卿家要搬去京城了嗎？”
“京城？為何忽然去那麽遠的地方？”
“聽說是去投奔遠方的親戚，也是為了去那個寶地找一找達官貴人，好讓劉雲卿早日混出個功名來。”金巧兒不以為然的說著。
這整個泗水鎮，讀書的也就那麽幾個。
而劉雲卿算是最用功，最有目的性的了。
他可是發誓要當狀元的人。
顧蔻婉聽後心裏倒是沒什麽感覺。
畢竟去了京城就算是高升，劉雲卿去那裏，機會就多得多。
總比在泗水鎮要強。
金巧兒見她沒反應，故意道：“難道你心裏就不後悔？”
“我為什麽要後悔？”顧蔻婉反問。
“因為當初你和劉雲卿才是情投意合啊，你應該跟他在一起才對，如果當初選擇和他在一起，興許你現在都是狀元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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