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輩子都是你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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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一輩子都是你的妻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顧蔻婉從床上爬起來，半坐著，一臉的錯愕。
趙子龍索性也坐了起來，看著她，一臉的憂心忡忡，道：“你和劉雲卿……我多少知道些。”
“知道？”顧蔻婉莫名有些心慌，她雖然是和劉雲卿曾經海誓山盟，但是兩人卻從沒越雷池一步。
可縱使這樣，她姑娘家的清譽怕是在外也不好聽了。
趙子龍點了點頭：“我知你和劉雲卿兩情相悅，是我橫刀奪愛了，你若想走，我不攔著。”
顧蔻婉地垂下頭，對於他的話不置可否。
她自知，嫁了人家的姑娘就應該老實安分，甚至都不能和其他的男人走的太近。
如若不是因為今天趙子龍有了牢獄之災，她也不會找到劉雲卿。
她也沒想到趙子龍早就將她和劉雲卿的關系看在眼裏，只是隱忍不發。
“子龍，我……我已經是你的妻了，我不會有別的非分之想的。”她這輩子只想跟著趙子龍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做一個婦道人家。
“你不用是我的妻，你需要，我將休書給你便是。”他是好心，不想耽誤顧蔻婉的一生，畢竟像他這樣身份的人，只能一輩子躲躲藏藏，茍且偷生。
那劉雲卿他今日見了，是個托付終生的人，既然她想，就由她去吧。
顧蔻婉一聽，以為趙子龍不要她了，忙拽住他的衣袖，哀求道：“子龍，我求求你，別休了我，我跟了你，這裏就是我的家，你將我趕出去，我要怎麽活？”
趙子龍的大手握住她的：“婉兒，你可想好了，我只放你走這一次，絕無下次，你可考慮好和我過一生了？”
他不是聖人，就算是，聖人也不可能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相讓吧？
他不勉強她留在自己身邊，可她如若願意，那就是他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自當將她捧在手心裏細心呵護著，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被他用這樣炙熱的話語烘托著，顧蔻婉不由羞澀的低下了頭，只有她自己知道現在的臉上有多燒。
她只想安分守己，平安度過此生，並不想追求什麽巧兒口中的自由快樂，她現在有這樣一個疼愛她的老公她就已經知足了。
她笑著，點了點頭：“嗯，我是你的妻，不一輩子跟著你，那我要跟著誰？”
她的話甜到了趙子龍的心坎兒裏，他用力將她抱在懷中：“婉兒，我的乖婉兒。”
兩人相擁入眠，雙方間又更多了一絲親密無間。
第二日醒來，如同往常一樣，趙子龍早早的就走了，家裏只剩下了她。
她見廚房裏還有昨日夜裏剩下的醬牛肉和燒雞，又想起虎子好像還在發燒，忙拿了些錢，跑到街上買了塊紅棗糕，又買了些零嘴，最後將那醬牛肉和燒雞都拿著，去敲了門。
老顧媳婦一臉憔悴的打開大門，見是顧蔻婉，沒問別的：“你這嫁出去的女兒了，一趟趟的來敲娘家的門幹什麽？”
顧蔻婉先是一楞，她嫁的夫家又不遠，就在隔壁，她就算來看看，娘也不應該說這種話，傷她的心。
不過顧蔻婉沒往心裏去，將手裏買的東西舉了舉：“我來看看虎子，昨日你不是說虎子發燒了嗎？今日如何了？”
見顧蔻婉手裏拿著東西，老顧媳婦臉色好了許多，指了指裏面：“進去看看吧，今日總算退燒了。”
顧蔻婉笑著拎著東西進去，虎子在堂屋坐著，正吃早飯，有雞蛋和油餅，顧蔻婉心口泛酸，這些，是她生病時都沒吃過的好東西。
不過弟弟還小，她現在又嫁出去不給家裏添累贅了，虎子吃些好的也是應該的。
老顧媳婦怕她往心裏去，解釋道：“你弟弟這病來的怪厲害，所以我就去給買了點雞蛋和油餅，你要不也坐下來一塊吃？”
顧蔻婉深知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她今早如果不是拎著來，恐怕她娘都不會讓她進大門吧？
顧蔻婉盡量不往壞處想。
虎子一看是好幾天沒見的姐姐，忙從板凳上跳下來：“姐姐，姐姐，你來陪我玩了嗎？”
“虎子，你看姐姐給你買了什麽？”老顧媳婦指了指顧蔻婉手裏的東西。
“哇，好多好吃的。”虎子撲上來，拿了過去，放在桌子上，每一樣都攤開。
每一樣都是他愛吃的，而且價格都不便宜，顧蔻婉買的還不少，她不想讓娘覺得她嫁出去了就不疼弟弟不要這個家了。
“喲，你這才剛嫁過去，就花這麽多錢，那屠戶願意嗎？”老顧媳婦也沒成想自己的閨女嫁了人，反而腰桿能那麽硬了。
“娘，子龍是您女婿，別一口一個屠戶的了，再說，他本就不是小氣的人，用些影子他不會說什麽的。”
“這才嫁過去就不讓說孬話，怕是忘了沒嫁的時候你也一口一個屠戶的喊著，不願意嫁呢？”老顧媳婦揶揄著，掰了塊紅棗糕遞給虎子。
顧蔻婉沒說話，她是不願意嫁給趙子龍的，再來一次她也不願意，可現在既然已經嫁了，她只想好好過日子，不想再說別的。
虎子並沒去吃紅棗糕，而是抓起燒雞和醬牛肉吃。
老顧媳婦看見了，問：“這燒雞怎麽就幾塊了？還有這醬牛肉，怎麽像剩的？”
“這是昨兒晚上子龍買來下酒的，剩了些，我就拿來了。”顧蔻婉早飯到現在都沒顧上吃，也不想著自己吃就拿來給虎子。
可老顧媳婦聽了，臉色卻變得不怎麽好看，將虎子手裏吃著的醬牛肉奪下來，罵道：“你餓瘋了？別人剩下的你也吃！”
說完端著那盤牛肉，連帶著燒雞，倒在了院子裏，給狗吃。
顧蔻婉都沒來得及喊，眼看著牛肉和燒雞進了狗的肚子，她再看看自己餓扁的肚子，不由道：“娘你這是幹什麽？”
“蔻婉，雖然你嫁出去了，不再說我們顧家的人了，可你也不能這麽糟踐人啊，你和那個屠戶吃不完的飯菜你送來給你弟弟吃，你就那麽瞧不起我們顧家了嗎？你是瞧著你爹不在，所以欺負你娘和你未懂事的弟弟？看你爹回來不打斷你的腿！”老顧媳婦越說越氣。
顧蔻婉卻不知道她氣什麽：“娘，你說的哪裏話，女兒怎麽可能瞧不起自己娘家？這些雖然是剩的，但我自己都沒舍得吃，想著拿給虎子嘗嘗，咱們平日裏就算是過年過節也沒買過這麽多好菜啊。”
“是，你嫁給那個屠戶，你長得漂亮，他將你如同仙女似得供起來，什麽好吃的好喝的都買給你，可我們也不會虧著虎子，我們再沒錢也會買著給虎子吃的。”老顧媳婦直接趕人：“走走走，以後別拿那些你們剩的東西到我們家來寒摻人。”
顧蔻婉被連推帶搡的推了出來，轉身就見老顧媳婦將門關死，她含著眼淚，一肚子的苦水卻沒地方可以說。
她明明不是那樣想的。
她明明連自己都沒舍得吃。
以前總是聽娘半開玩笑的說她要是嫁出去了就不是家裏的人了，在家裏便只是個客人，她還不信。
雖然娘偏心弟弟，但她從沒爭搶過什麽，還想著自己也要對弟弟好點兒，畢竟以後她嫁出去了，這個家就靠弟弟撐著了。
可娘為什麽這麽想她？為什麽這麽對她？
她掛著眼淚回到隔壁，哭了一大場，哭完了，好像也就沒什麽了。
打水洗衣服，看家裏沒菜，挎著籃子打算去買菜，剛開門就見趙子龍拎著一塊帶著肋骨的豬肉正巧開門。
瞧見顧蔻婉要出去，他道：“別出去了，等會兒我帶你去我宰豬的院子，那裏有種的些青菜什麽的。”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顧蔻婉詫異，這才不過晌午日頭剛到正中央，他平日裏都是要過了晌午的飯點才回來的。
“過兩天就是十五了，這些日子鎮裏迎來送往的全是走親戚的，自然備菜裏少不了肉，所以肉就買的快了些，天氣炎熱了，豬肉便擱不住了，日後下午就不去鋪子了。”
趙子龍拎著那塊肉走到井邊，打了桶水，從裏到外將那塊肉洗了洗擦了擦，回頭放進了她的籃子：“過兩日是十五，你還沒回過娘家，咱別的沒有，豬肉倒是多，我留了這塊好的，你且送去吧。”
顧蔻婉又忽的想到剛剛的事情，頓時有些生氣，將籃子放在井邊：“不去！”
“怎的了？”
“沒。”顧蔻婉轉身進了堂屋，反正她不去，娘不知道又憋著什麽話朝著自己發火呢。
趙子龍也沒追著去細問，只以為是因為自己忘了早些割點肉給她，讓她送到娘家去，所以她置氣。
便自己拎著那塊肉去了。
敲響了顧家的門。
老顧媳婦半晌才來開門，一看是人高馬大的趙子龍，頓時害怕了：“蔻婉那死丫頭回去告狀了是不是？”
“您說什麽呢？”趙子龍沒聽明白。
老顧媳婦一眼就看到了趙子龍拎著的豬肉，轉臉就賠了笑臉：“沒，你這是剛從肉鋪裏回來？”
“是，過兩日便是十五了，婉兒特意讓我留了塊好肉給您。”趙子龍遞了過去。
老顧媳婦倒是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趙子龍不善和人打交道，送完了肉，轉身就要走。
“哎，你且等等。”老顧媳婦喊住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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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顧蔻婉莫名有些心慌，她雖然是和劉雲卿曾經海誓山盟，但是兩人卻從沒越雷池一步。
可縱使這樣，她姑娘家的清譽怕是在外也不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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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知，嫁了人家的姑娘就應該老實安分，甚至都不能和其他的男人走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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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想到趙子龍早就將她和劉雲卿的關系看在眼裏，只是隱忍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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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劉雲卿他今日見了，是個托付終生的人，既然她想，就由她去吧。
顧蔻婉一聽，以為趙子龍不要她了，忙拽住他的衣袖，哀求道：“子龍，我求求你，別休了我，我跟了你，這裏就是我的家，你將我趕出去，我要怎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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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安分守己，平安度過此生，並不想追求什麽巧兒口中的自由快樂，她現在有這樣一個疼愛她的老公她就已經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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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媳婦一臉憔悴的打開大門，見是顧蔻婉，沒問別的：“你這嫁出去的女兒了，一趟趟的來敲娘家的門幹什麽？”
顧蔻婉先是一楞，她嫁的夫家又不遠，就在隔壁，她就算來看看，娘也不應該說這種話，傷她的心。
不過顧蔻婉沒往心裏去，將手裏買的東西舉了舉：“我來看看虎子，昨日你不是說虎子發燒了嗎？今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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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蔻婉盡量不往壞處想。
虎子一看是好幾天沒見的姐姐，忙從板凳上跳下來：“姐姐，姐姐，你來陪我玩了嗎？”
“虎子，你看姐姐給你買了什麽？”老顧媳婦指了指顧蔻婉手裏的東西。
“哇，好多好吃的。”虎子撲上來，拿了過去，放在桌子上，每一樣都攤開。
每一樣都是他愛吃的，而且價格都不便宜，顧蔻婉買的還不少，她不想讓娘覺得她嫁出去了就不疼弟弟不要這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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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龍是您女婿，別一口一個屠戶的了，再說，他本就不是小氣的人，用些影子他不會說什麽的。”
“這才嫁過去就不讓說孬話，怕是忘了沒嫁的時候你也一口一個屠戶的喊著，不願意嫁呢？”老顧媳婦揶揄著，掰了塊紅棗糕遞給虎子。
顧蔻婉沒說話，她是不願意嫁給趙子龍的，再來一次她也不願意，可現在既然已經嫁了，她只想好好過日子，不想再說別的。
虎子並沒去吃紅棗糕，而是抓起燒雞和醬牛肉吃。
老顧媳婦看見了，問：“這燒雞怎麽就幾塊了？還有這醬牛肉，怎麽像剩的？”
“這是昨兒晚上子龍買來下酒的，剩了些，我就拿來了。”顧蔻婉早飯到現在都沒顧上吃，也不想著自己吃就拿來給虎子。
可老顧媳婦聽了，臉色卻變得不怎麽好看，將虎子手裏吃著的醬牛肉奪下來，罵道：“你餓瘋了？別人剩下的你也吃！”
說完端著那盤牛肉，連帶著燒雞，倒在了院子裏，給狗吃。
顧蔻婉都沒來得及喊，眼看著牛肉和燒雞進了狗的肚子，她再看看自己餓扁的肚子，不由道：“娘你這是幹什麽？”
“蔻婉，雖然你嫁出去了，不再說我們顧家的人了，可你也不能這麽糟踐人啊，你和那個屠戶吃不完的飯菜你送來給你弟弟吃，你就那麽瞧不起我們顧家了嗎？你是瞧著你爹不在，所以欺負你娘和你未懂事的弟弟？看你爹回來不打斷你的腿！”老顧媳婦越說越氣。
顧蔻婉卻不知道她氣什麽：“娘，你說的哪裏話，女兒怎麽可能瞧不起自己娘家？這些雖然是剩的，但我自己都沒舍得吃，想著拿給虎子嘗嘗，咱們平日裏就算是過年過節也沒買過這麽多好菜啊。”
“是，你嫁給那個屠戶，你長得漂亮，他將你如同仙女似得供起來，什麽好吃的好喝的都買給你，可我們也不會虧著虎子，我們再沒錢也會買著給虎子吃的。”老顧媳婦直接趕人：“走走走，以後別拿那些你們剩的東西到我們家來寒摻人。”
顧蔻婉被連推帶搡的推了出來，轉身就見老顧媳婦將門關死，她含著眼淚，一肚子的苦水卻沒地方可以說。
她明明不是那樣想的。
她明明連自己都沒舍得吃。
以前總是聽娘半開玩笑的說她要是嫁出去了就不是家裏的人了，在家裏便只是個客人，她還不信。
雖然娘偏心弟弟，但她從沒爭搶過什麽，還想著自己也要對弟弟好點兒，畢竟以後她嫁出去了，這個家就靠弟弟撐著了。
可娘為什麽這麽想她？為什麽這麽對她？
她掛著眼淚回到隔壁，哭了一大場，哭完了，好像也就沒什麽了。
打水洗衣服，看家裏沒菜，挎著籃子打算去買菜，剛開門就見趙子龍拎著一塊帶著肋骨的豬肉正巧開門。
瞧見顧蔻婉要出去，他道：“別出去了，等會兒我帶你去我宰豬的院子，那裏有種的些青菜什麽的。”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顧蔻婉詫異，這才不過晌午日頭剛到正中央，他平日裏都是要過了晌午的飯點才回來的。
“過兩天就是十五了，這些日子鎮裏迎來送往的全是走親戚的，自然備菜裏少不了肉，所以肉就買的快了些，天氣炎熱了，豬肉便擱不住了，日後下午就不去鋪子了。”
趙子龍拎著那塊肉走到井邊，打了桶水，從裏到外將那塊肉洗了洗擦了擦，回頭放進了她的籃子：“過兩日是十五，你還沒回過娘家，咱別的沒有，豬肉倒是多，我留了這塊好的，你且送去吧。”
顧蔻婉又忽的想到剛剛的事情，頓時有些生氣，將籃子放在井邊：“不去！”
“怎的了？”
“沒。”顧蔻婉轉身進了堂屋，反正她不去，娘不知道又憋著什麽話朝著自己發火呢。
趙子龍也沒追著去細問，只以為是因為自己忘了早些割點肉給她，讓她送到娘家去，所以她置氣。
便自己拎著那塊肉去了。
敲響了顧家的門。
老顧媳婦半晌才來開門，一看是人高馬大的趙子龍，頓時害怕了：“蔻婉那死丫頭回去告狀了是不是？”
“您說什麽呢？”趙子龍沒聽明白。
老顧媳婦一眼就看到了趙子龍拎著的豬肉，轉臉就賠了笑臉：“沒，你這是剛從肉鋪裏回來？”
“是，過兩日便是十五了，婉兒特意讓我留了塊好肉給您。”趙子龍遞了過去。
老顧媳婦倒是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趙子龍不善和人打交道，送完了肉，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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