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大街上背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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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在大街上背著她
趙子龍回身，又站回了門口。
“前些日你領走蔻婉的時候我納了兩雙鞋墊，因為繡花還沒繡完就沒給她，昨日才趕完，你替我捎給她。”說完，匆匆回身進了屋子，去了她納好的鞋墊，小跑著出來，遞給了趙子龍。
趙子龍應了一聲，轉頭便走了。
老顧媳婦嘆了口氣，始終是嫁出去的女兒，再不是老顧家的人了。
趙子龍心想著這娘倆肯定今日是不痛快了，不然，就按照婉兒那好性子，和誰紅過臉？
他進屋就見顧蔻婉正在疊衣服，那兩身衣服還是她從顧家過來的時候帶來的，本來就不新，每日的搓洗讓衣服都起了褶皺，顏色也暗了不少。
他將手裏握著的兩雙鞋墊放在她面前：“這是你娘讓我捎給你的，說前些日子沒納完，沒來得及給你。”
顧蔻婉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拿起鞋墊反覆看了看。
鞋墊上繡的是一對戲水的鴛鴦，旁邊還精心的繡上了荷花和荷葉。
這從小到大還是她娘第一次給她繡鞋墊，以往都是她自己繡的。
顧蔻婉擡頭問：“這真是我娘給我的嗎？”
“我騙你作甚？”趙子龍見她那樣子可愛極了。
顧蔻婉小心翼翼的將兩雙鞋墊壓在衣服上，疊好衣服，放到了衣櫃裏。
她就知道，娘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親娘怎麽可能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婉兒。”
“嗯？”顧蔻婉回身，見趙子龍站在那裏沒動，不由問：“怎麽了？”
“中午做啥飯？”他勞累了一上午，早上就出門在饅頭攤買了兩個粗面饅頭吃，到現在也沒吃上午飯，日頭已經擦過正午了。
顧蔻婉哎呀一聲，她早上還想著去過娘那裏就去街上買點菜，可因為被娘趕回來，她光顧著傷心了，連菜都忘記買了：“我現在去買菜，還來得及嗎？”顧蔻婉看了一眼日頭，這個點，買菜的都已經收攤回家歇晌了。
“不礙，咱們自己去摘點。”趙子龍拿了放在門口的籃子，道：“帶你去看葵花。”
顧蔻婉才想起他說過的，要帶自己去殺豬的院子裏看高大的葵花。
她點點頭，跟在趙子龍的後面出了門。
想著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拿著個籃子像什麽話，顧蔻婉伸手想接過來，卻被趙子龍擋開了。
他沒說話，但也沒讓她碰那個籃子，高大魁梧的身影在前面走著，竟幫矮小的她擋了不少陽光。
一路走來，顧蔻婉是真不知道他宰豬的院子竟然這麽遠。
又是剛過晌午，她又累又熱，想，她都受不了，那豬是怎麽被他攆去那院子的？
趙子龍每日都往返這後山殺豬的院子，自然覺不著什麽，他人高馬大，腳程也快，走著走著就要轉身等一下在他身後跟不急的顧蔻婉。
見小娘子走的原來越慢，顯得十分吃力，他有些惱自己沒事先想清楚，這路程這麽遠，又是剛過晌午，就拉著往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來，她自是吃不消的。
想讓她看葵花，闕（que）了給她拿回家去好好看不就是了，非要帶她來作甚？
他黑這個臉，往顧蔻婉的方向走來。
顧蔻婉以為是自己走得慢，惹他生氣了，忙往前快走了兩步。
就見他迎面將籃子塞給了自己，顧蔻婉一楞，穩穩的拿住，接著往前走，她下回可不來了。
剛要走就被趙子龍拉住了胳膊，她疑惑的看過去：“怎麽了？”
趙子龍繞到她身前，背對著她蹲了下來，顧蔻婉不知道他要幹嘛，趙子龍拍了拍自己的後背：“上來。”
上去？他要背著她？
顧蔻婉左右的看了看，雖然過晌街上都沒什麽人，但她面皮子薄，更何況她都那麽大的人了怎麽好意思讓趙子龍背？
她搖搖頭：“沒事，我自己走就成，我走的動。”
趙子龍拽住她，語氣生硬，道：“上來，你不上來，我就扛著你去。”
“你！”顧蔻婉被他氣得紅了臉，怎麽會有這麽不講道理的人？
她面皮薄，不好意思，更是不想讓旁人看見趙子龍如此，看他笑話，對他說三道四。
他倒好，威脅自己。
哼！背就背，看不壓死你！
顧蔻婉帶著些氣，撲到他身上，她實在高估了自己，趙子龍一手一邊扣住她的腿，猛然就站了起來。
嚇得她叫了好大一聲。
前頭的趙子龍都不由悶聲笑了。
顧蔻婉的臉更紅了。
趙子龍從沒想過他的小娘子這麽輕，輕的讓他感覺背上一輩子也不覺得沈。
雖說她個子小小的，身上也沒多少肉，但該發育的地方卻都沒有落下。
她軟乎乎的胸膛貼在他寬厚的背上，隨著他的動作而貼合著晃動著，讓趙子龍越走越不自在，只想要找個地方，先和小娘子躺下再說。
又走了不久，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巷子，才到他平日裏宰豬的院子。
這個院子就在後山腳下，旁邊都僻靜的很，沒有什麽院子，只有一些農田。
這裏殺豬不會擾鄰，趙子龍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租下了這個院子，一年也不過幾十文，便宜的很。
墻頭他重新修葺過，整齊又高聳，擡頭看，金燦燦的葵花從裏面茂盛的將頭伸了出來，那上面一顆顆碩大的瓜子，飽滿又圓潤。
黑色的大門掉了許多的漆，露出原本的，木色，趙子龍蹲下來，將她放下，找到鑰匙，徑自將大門打開，再回頭將顧蔻婉手裏的籃子提了過去。
顧蔻婉小步的跟著上了臺階，進了大門。
裏面倒不想院墻一樣被修葺過，幾間房子有些破敗，遮風擋雨倒還是勉強。
讓她詫異的是，在院外，看著寸草不生，這院內卻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原本想著殺豬的院子肯定臟亂不堪，卻沒成想，院子的角角落落都幹幹凈凈，院子裏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蔬菜。
這哪是他說的就種了幾顆青菜呀，豆角、茄子、辣椒、青菜，還有向日葵，被他種在一側辟出來的菜園子裏。
生機勃勃，長勢大好。
趙子龍提著籃子進了菜園，摘了些豆角，又摘了點茄子，回頭問顧蔻婉：“要不要也摘點青菜？”
“夠了，這些也夠兩日吃的了。”兩個人吃得少，就趙子龍吃飯多些，她每頓也不過半碗飯，這麽多菜，這天氣熱了，摘多了也放不住。
說著，顧蔻婉提著裙角打算進菜園子裏看看。
趙子龍叫住了她：“別進來了，都是土。”
顧蔻婉往墻角處那幾顆高大的葵花看了幾眼，最終收回了腳。
趙子龍遞出籃子來，轉身折了回來，伸手就將開的正好的兩顆葵花給闕了下來。
“哎，你怎麽闕了它。”這兩顆葵花開的這般好，等到落了花，那葵花籽足足可以炒上一小筐呢。
“拿回家，你放花瓶裏看。”趙子龍拿著闕了的兩朵葵花，轉身邁出了菜園。
雖說這裏每日都被他隨手收拾的感覺，但畢竟是他每日殺豬的地方，他只是想帶她來看看，可不想她在這裏面走來走去弄臟了鞋子。
顧蔻婉只心疼的盯著他手裏開的正好的兩朵葵花，要是去街上買，這點葵花籽都要花不少錢的。
趙子龍不管，葵花也一並遞給她，又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這次顧蔻婉沒上他的當，先跑開，跑到門口才說：“我自己走回去就成。”
趙子龍也沒真追上去扛起來，出了門，落了鎖，快走兩步將她手裏的菜籃子拿了過來，讓她一個人拿著兩朵葵花在那裏數葵花籽兒。
一路因為那兩朵漂亮的葵花，顧蔻婉竟也沒覺得累，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家。
可回去顧蔻婉怎麽也沒找到個合適的花瓶把葵花插起來。
她有些自責，要是不把花摘下來就好了，還能結葵花籽，現在好了，花也看不成了，葵花籽也沒有了。
趙子龍回來不過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
趙子龍開門，是顧蔻婉不認識的個男人，一臉絡腮胡子，看著比趙子龍還嚇人。
他朝著裏面瞅了一眼，正巧看到顧蔻婉，顧蔻婉慌亂的背過身去，小跑回了屋。
趙子龍回屋，拿了件外套，對顧蔻婉道：“有人買豬，我給主家趕兩只過去。”
“嗯，成，你快些回來。”她正好準備午飯，等他回來，也差不多準備好了。
趙子龍點點頭，去豬圈趕了兩只壯豬，便跟著原來那個人一同走了。
顧蔻婉看了看廚房，挺幹凈，幹凈的什麽都沒有，趙子龍摘了豆角和茄子，都需要用葷腥燉了才好吃，可她偏偏忘了讓趙子龍給家裏留一塊豬肉。
不過在顧家的時候她也很少吃肉，清炒也不是沒有過，便擼了袖子拿著茄子去井邊打水洗菜。
洗完茄子，因為不知道趙子龍什麽時候回來，她特意等了一會兒才開始炒。
將茄子下鍋用辣椒清炒，出鍋再撒上一把蔥花。
就等趙子龍回來買上兩個饅頭就可以吃飯了。
她坐在堂屋裏，守著飯桌子，就是等不來趙子龍。
好不容易等到大門被敲響的聲音，顧蔻婉忙起身跑去開門。
她都想好要怎麽跟趙子龍說自己炒的菜，打開門卻發現外面站著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婦女。
作者有話要說：
呼，差點就沒趕上日更了，這個點才更，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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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媳婦嘆了口氣，始終是嫁出去的女兒，再不是老顧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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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屋就見顧蔻婉正在疊衣服，那兩身衣服還是她從顧家過來的時候帶來的，本來就不新，每日的搓洗讓衣服都起了褶皺，顏色也暗了不少。
他將手裏握著的兩雙鞋墊放在她面前：“這是你娘讓我捎給你的，說前些日子沒納完，沒來得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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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墊上繡的是一對戲水的鴛鴦，旁邊還精心的繡上了荷花和荷葉。
這從小到大還是她娘第一次給她繡鞋墊，以往都是她自己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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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騙你作甚？”趙子龍見她那樣子可愛極了。
顧蔻婉小心翼翼的將兩雙鞋墊壓在衣服上，疊好衣服，放到了衣櫃裏。
她就知道，娘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親娘怎麽可能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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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蔻婉回身，見趙子龍站在那裏沒動，不由問：“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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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礙，咱們自己去摘點。”趙子龍拿了放在門口的籃子，道：“帶你去看葵花。”
顧蔻婉才想起他說過的，要帶自己去殺豬的院子裏看高大的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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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但也沒讓她碰那個籃子，高大魁梧的身影在前面走著，竟幫矮小的她擋了不少陽光。
一路走來，顧蔻婉是真不知道他宰豬的院子竟然這麽遠。
又是剛過晌午，她又累又熱，想，她都受不了，那豬是怎麽被他攆去那院子的？
趙子龍每日都往返這後山殺豬的院子，自然覺不著什麽，他人高馬大，腳程也快，走著走著就要轉身等一下在他身後跟不急的顧蔻婉。
見小娘子走的原來越慢，顯得十分吃力，他有些惱自己沒事先想清楚，這路程這麽遠，又是剛過晌午，就拉著往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來，她自是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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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蔻婉以為是自己走得慢，惹他生氣了，忙往前快走了兩步。
就見他迎面將籃子塞給了自己，顧蔻婉一楞，穩穩的拿住，接著往前走，她下回可不來了。
剛要走就被趙子龍拉住了胳膊，她疑惑的看過去：“怎麽了？”
趙子龍繞到她身前，背對著她蹲了下來，顧蔻婉不知道他要幹嘛，趙子龍拍了拍自己的後背：“上來。”
上去？他要背著她？
顧蔻婉左右的看了看，雖然過晌街上都沒什麽人，但她面皮子薄，更何況她都那麽大的人了怎麽好意思讓趙子龍背？
她搖搖頭：“沒事，我自己走就成，我走的動。”
趙子龍拽住她，語氣生硬，道：“上來，你不上來，我就扛著你去。”
“你！”顧蔻婉被他氣得紅了臉，怎麽會有這麽不講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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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蔻婉帶著些氣，撲到他身上，她實在高估了自己，趙子龍一手一邊扣住她的腿，猛然就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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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個子小小的，身上也沒多少肉，但該發育的地方卻都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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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不久，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巷子，才到他平日裏宰豬的院子。
這個院子就在後山腳下，旁邊都僻靜的很，沒有什麽院子，只有一些農田。
這裏殺豬不會擾鄰，趙子龍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租下了這個院子，一年也不過幾十文，便宜的很。
墻頭他重新修葺過，整齊又高聳，擡頭看，金燦燦的葵花從裏面茂盛的將頭伸了出來，那上面一顆顆碩大的瓜子，飽滿又圓潤。
黑色的大門掉了許多的漆，露出原本的，木色，趙子龍蹲下來，將她放下，找到鑰匙，徑自將大門打開，再回頭將顧蔻婉手裏的籃子提了過去。
顧蔻婉小步的跟著上了臺階，進了大門。
裏面倒不想院墻一樣被修葺過，幾間房子有些破敗，遮風擋雨倒還是勉強。
讓她詫異的是，在院外，看著寸草不生，這院內卻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原本想著殺豬的院子肯定臟亂不堪，卻沒成想，院子的角角落落都幹幹凈凈，院子裏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蔬菜。
這哪是他說的就種了幾顆青菜呀，豆角、茄子、辣椒、青菜，還有向日葵，被他種在一側辟出來的菜園子裏。
生機勃勃，長勢大好。
趙子龍提著籃子進了菜園，摘了些豆角，又摘了點茄子，回頭問顧蔻婉：“要不要也摘點青菜？”
“夠了，這些也夠兩日吃的了。”兩個人吃得少，就趙子龍吃飯多些，她每頓也不過半碗飯，這麽多菜，這天氣熱了，摘多了也放不住。
說著，顧蔻婉提著裙角打算進菜園子裏看看。
趙子龍叫住了她：“別進來了，都是土。”
顧蔻婉往墻角處那幾顆高大的葵花看了幾眼，最終收回了腳。
趙子龍遞出籃子來，轉身折了回來，伸手就將開的正好的兩顆葵花給闕了下來。
“哎，你怎麽闕了它。”這兩顆葵花開的這般好，等到落了花，那葵花籽足足可以炒上一小筐呢。
“拿回家，你放花瓶裏看。”趙子龍拿著闕了的兩朵葵花，轉身邁出了菜園。
雖說這裏每日都被他隨手收拾的感覺，但畢竟是他每日殺豬的地方，他只是想帶她來看看，可不想她在這裏面走來走去弄臟了鞋子。
顧蔻婉只心疼的盯著他手裏開的正好的兩朵葵花，要是去街上買，這點葵花籽都要花不少錢的。
趙子龍不管，葵花也一並遞給她，又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這次顧蔻婉沒上他的當，先跑開，跑到門口才說：“我自己走回去就成。”
趙子龍也沒真追上去扛起來，出了門，落了鎖，快走兩步將她手裏的菜籃子拿了過來，讓她一個人拿著兩朵葵花在那裏數葵花籽兒。
一路因為那兩朵漂亮的葵花，顧蔻婉竟也沒覺得累，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家。
可回去顧蔻婉怎麽也沒找到個合適的花瓶把葵花插起來。
她有些自責，要是不把花摘下來就好了，還能結葵花籽，現在好了，花也看不成了，葵花籽也沒有了。
趙子龍回來不過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
趙子龍開門，是顧蔻婉不認識的個男人，一臉絡腮胡子，看著比趙子龍還嚇人。
他朝著裏面瞅了一眼，正巧看到顧蔻婉，顧蔻婉慌亂的背過身去，小跑回了屋。
趙子龍回屋，拿了件外套，對顧蔻婉道：“有人買豬，我給主家趕兩只過去。”
“嗯，成，你快些回來。”她正好準備午飯，等他回來，也差不多準備好了。
趙子龍點點頭，去豬圈趕了兩只壯豬，便跟著原來那個人一同走了。
顧蔻婉看了看廚房，挺幹凈，幹凈的什麽都沒有，趙子龍摘了豆角和茄子，都需要用葷腥燉了才好吃，可她偏偏忘了讓趙子龍給家裏留一塊豬肉。
不過在顧家的時候她也很少吃肉，清炒也不是沒有過，便擼了袖子拿著茄子去井邊打水洗菜。
洗完茄子，因為不知道趙子龍什麽時候回來，她特意等了一會兒才開始炒。
將茄子下鍋用辣椒清炒，出鍋再撒上一把蔥花。
就等趙子龍回來買上兩個饅頭就可以吃飯了。
她坐在堂屋裏，守著飯桌子，就是等不來趙子龍。
好不容易等到大門被敲響的聲音，顧蔻婉忙起身跑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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