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沖冠一怒為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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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沖冠一怒為紅顏
顧蔻婉不知為何，有名的流氓會截住自己，她曾經也在街上碰到過他們，都相安無事。
她怯生生的問了句：“你們要幹嘛？”
“不幹嘛，就是問問你，你和趙屠戶是什麽關系？”成賴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她，要說漂亮，顧蔻婉自是比他的寡嫂漂亮。
可就是這麽漂亮的人兒，怎麽就和那個羅剎攪和在了一起？
顧蔻婉仍然怯生生的，想，他八成是和趙子龍結了仇，或是如何，來找自己的茬。
她搖搖頭：“沒什麽關系。”現在承認，她害怕自己會被怎麽樣。
成賴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志。
李志立馬舉著手對天發誓：“我看的真真的，她從趙屠戶家裏出來的，還鎖了門。”
成賴本自己沒看見，奈何李志是他哥們兒，哥們兒沒有騙他的道理，但顧蔻婉太過於良家，他也不想惹是生非。
他看了一眼顧蔻婉手裏攥著的錢袋子，一把拽了過來，顧蔻婉慌張的去搶，沒搶到。
成賴打開，裏面不少銅板，在銅板裏還有一把銅鑰匙。
他拿出來，問顧蔻婉：“這是什麽？”
“我家門上的鑰匙！”
成賴繼續問：“是你家門上的還是趙屠戶家門上的？”
“我家門上的！”顧蔻婉的聲音硬氣了幾分，趙屠戶的，現在可不就是她的。
李志急了，要是成賴認定是他說的謊，那他少不了一頓打：“我看的真真的，不然咱們用這鑰匙試試，看能不能打開趙屠戶家的大門不就成了？”
“這倒是個法子。”成賴點點頭，他也不想冤枉了顧蔻婉。
顧蔻婉一聽卻是急了，如果真能打開他又要如何？
她伸手將鑰匙搶了過來：“是不是他家的與你們何幹？”
李志忙指著顧蔻婉：“承認了不是？”
成賴不敢相信的盯著顧蔻婉，半晌道：“你和趙屠戶成親了？”
顧蔻婉不答，索性她連錢都不要了，低著頭就要往外走。
成賴怎麽肯放過她，拽著她的手臂，一用力，顧蔻婉就被她拽著甩了老遠。
她本身就輕，怎麽能和成賴這樣天天打架鬥毆的男子比，被他手攥過的地方一陣陣的痛著。
“我就想不明白，你好端端個姑娘怎麽嫁給了那個羅剎？你真是腦子進了水啊。”成賴有些咬牙切齒，他並不是為顧蔻婉惋惜，而是在提他那個心氣兒極高的寡嫂發愁。
寡嫂進門不久他哥哥便病故了，這幾年一直都是寡嫂照顧他，而寡嫂也因為他小沒有改嫁。
可整個泗水鎮有誰不知道，他那寡嫂天天往趙屠戶的肉攤上跑，為的不就是和那人多說幾句話？
要是讓寡嫂知道了她一直的心上人有了娘子她那厲害勁兒，怕是鬧得整個泗水鎮都知道了。
顧蔻婉被他三兩句話說的眼淚擒在眼淚打轉，隨時都可能掉下來般。
雖然她不悔嫁給趙子龍，可旁人一直這樣的說道她也受不了。
在外人眼裏，她勤快能幹，聽話人又長得水靈，怎麽都是要嫁給個般配的人家，再不濟也不能比她那做生意的爹的家底差。
可偏偏她爹為了一百兩就將她給了趙屠戶。
她這一輩子，怕是都會因為這個而擡不起頭來。
顧蔻婉抽搭了一聲，惹惱了成賴：“我還沒打你呢，你哭個甚！”
沒想到顧蔻婉梗著頭擡起來臉來：“你要打就快打，我還要回家做飯呢。”
“好好好。”成賴算是被她氣到了。
要是李志不在還好說，李志在旁邊，顧蔻婉如此激怒自己，如果他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那日後在泗水鎮就不要混了。
連叫了三聲好，成賴舉手就要打。
顧蔻婉嚇得忙閉上眼睛，腦袋一片空白。
原本想著成賴這樣的身板，一巴掌就夠她受的，卻不料這一巴掌遲遲都沒有打下來。
她睜眼，就看見趙子龍魁梧的聲音站在她面前，大掌桎梏著成賴擡起來的手臂，一雙濃眉擰成一團，手上稍稍用力，就聽成賴鬼哭狼嚎的叫聲。
趙子龍怕是真動了怒，成賴再怎麽喊叫他都沒有松手：“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在這裏欺負女人。”
成賴對他還是怕的，可十六七的少年，正是嘴硬的時候，不由頂撞道：“我哪裏欺負她了？是她自己在那哭哭啼啼的沒完沒了。”
“你還敢說！”趙子龍的手猛地一用力，就聽成賴哎呀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八成這胳膊是斷了。
“子龍。”顧蔻婉生怕出事，忙跑了過去，拽著他的胳膊，道：“我沒事，你快放手。”
趙子龍上下看了顧蔻婉好幾遍，確定她沒事，這才用力一推，將成賴推了出去。
成賴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一直在一旁嚇得沒敢出聲的李志忙過去扶他站起來。
成賴吃了虧，看了看巷口，都是一個鎮子上的在看熱鬧，覺得臉都丟盡了：“趙屠戶，真沒想到你能娶到如花似玉的顧蔻婉，不過就她長那樣子，你以為她會真心跟著你？你怕是還不知道她和劉秀才的那點破事吧？”
顧蔻婉的手攥的緊了緊，她平日裏早上在河邊洗衣服，偶爾幾次遇到過成賴在河裏撈魚。
可能他真的看到過劉雲卿來找自己，只是相隔甚遠，她從來沒有註意過。
趙子龍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沒有絲毫外漏的情緒，擡眸間卻換上了駭人的戾氣，盯著成賴道：“還不快滾！等著老子把你打得屁滾尿流嗎？”
這還是第一次顧蔻婉聽他說這樣粗俗的話，再配上他的面容，真真怕了幾分。
成賴再怎麽流氓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被趙子龍這麽一嚇，也管不了是不是丟人，在李志的攙扶下灰溜溜的就走了。
趙子龍看顧蔻婉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直視巷子口，他轉頭看了看，巷子口處已經有人開始嘀嘀咕咕。
“這老顧也真是舍得，竟然把顧蔻婉嫁給了趙屠戶，唉，這姑娘，一輩子算是毀了。”一直便宜賣給她菜的劉阿伯帶著惋惜的口氣。
“昨兒那趙屠戶來我這兒買糕說給自己的娘子吃我還以為他說空話呢，原來是真的，不過今兒我提了一嘴這小丫頭沒承認，不知這裏面有什麽文章呢。”剛剛賣給她紅棗糕的老伯也在，順帶接了一句。
“還小丫頭呢？都為人婦咯。”
顧蔻婉的頭低的更低了。
趙子龍擰著眉，冷冷的看了那些嚼舌根的人一眼，隨即擋住他們的視線，不讓他們看到顧蔻婉，但聲音卻是擋不住的。
這下，全泗水鎮的人都知道她跟了趙子龍了，她心裏五味雜陳。
“看什麽看？你們都不做生意了？當心今兒看熱鬧，明兒就是你們被人看熱鬧。”金巧兒好不容易擠進來，還氣喘籲籲的沒喘勻就為顧蔻婉打抱不平。
她剛剛看到成賴將顧蔻婉拉過來，知自己一個人幫不了她，想去找劉雲卿，那個書呆子也沒什麽用，只好一路跑到趙子龍的肉鋪裏。
趙子龍一聽，連肉都不賣了，拔腿就跑，比她快的不是一點兩點，她這不才來到，趙屠戶都已經處理完了。
一個人被她說的惱了，插了一嘴：“嘿，你個金家的小丫頭，別以為你哥哥護著你我就不敢揍你，好歹人家顧蔻婉還能嫁個屠戶呢，就你這蠻橫的樣子，我看怕是沒人敢要你吧？”
“去去去，一邊去，姑奶奶嫁不嫁跟你有什麽關系？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都知道金家的丫頭被寵慣的伶牙俐齒，偏生人家有個好哥哥，誰要是給她氣受，她哥哥定饒不了那人。
都紛紛不跟她計較。
熱鬧看完了，該幹嘛的還要幹嘛去，一瞬間巷子口就變得安靜。
顧蔻婉仍然低著頭，肩膀抖動著，那頻率，是在哭。
趙子龍看著心疼，這時候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她是因為自己才被人嘲笑的，跟著他，她著實是委屈了。
金巧兒走過來，看了趙屠戶一眼。
就算她金巧兒天不怕地不怕，也沒那個膽子一直盯著趙子龍看。
她伸手挽住顧蔻婉的胳膊，晃了晃：“好蔻婉，別哭，他們那些人就愛嚼舌根，你別往心裏去就成，走，我陪你一道回去。”
顧蔻婉和金巧兒在前面走著，趙子龍在後面跟著。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沒心思回去肉鋪繼續做生意。
一路上顧蔻婉都低著頭抽搭著，看的趙子龍好不心疼。
進了趙家的院子，金巧兒看有井，就去打水想給顧蔻婉先洗洗臉。
後面進來的趙子龍忙大走兩步，提金巧兒打了水。
金巧兒又拿了院子裏晾曬的毛巾，浸了水，遞給顧蔻婉：“擦把臉吧。”
顧蔻婉輕輕搖頭。
金巧兒轉頭看了一眼趙子龍，還和個木頭似得杵著，她有些猶豫道：“我和蔻婉想說點心裏話，你，你回你的肉鋪賣肉去吧。”
趙子龍微楞，不懂說心裏話要趕他走，但他在這裏確實幫不上什麽忙。
顧蔻婉因為自己受了委屈，怕她看著自己更難過，他還是回去肉鋪，把肉賣一賣，再買些吃的回來。
見趙子龍走，金巧兒才說出了心裏話：“你當真嫁給了趙屠戶？你都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嗎？”
“沒事什麽好解釋的，我只是被我爹一百兩銀子賣了而已。”顧蔻婉哭的也差不多了，拿著濕毛巾擦了擦臉，說起這件事，心裏不由抽痛，又掉下了眼淚。
金巧兒一聽，火頓時起來：“你那該死的爹，他就這麽把自己女兒的下半輩子給搭進去了？”
顧蔻婉沒說話，現在說什麽呢？已經沒有用了，事實就是如此。
金巧兒看著她的樣子，心疼的不行，就知蔻婉不是那樣的人，那天是她錯怪她了，金巧兒在顧蔻婉身前蹲下來：“好蔻婉，別難過了，雖然我家不富裕，但是一百兩銀子還是能拿出來的，你別給趙屠戶當娘子了，我讓我哥拿一百兩給趙屠戶，你當我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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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蔻婉不知為何，有名的流氓會截住自己，她曾經也在街上碰到過他們，都相安無事。
她怯生生的問了句：“你們要幹嘛？”
“不幹嘛，就是問問你，你和趙屠戶是什麽關系？”成賴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她，要說漂亮，顧蔻婉自是比他的寡嫂漂亮。
可就是這麽漂亮的人兒，怎麽就和那個羅剎攪和在了一起？
顧蔻婉仍然怯生生的，想，他八成是和趙子龍結了仇，或是如何，來找自己的茬。
她搖搖頭：“沒什麽關系。”現在承認，她害怕自己會被怎麽樣。
成賴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志。
李志立馬舉著手對天發誓：“我看的真真的，她從趙屠戶家裏出來的，還鎖了門。”
成賴本自己沒看見，奈何李志是他哥們兒，哥們兒沒有騙他的道理，但顧蔻婉太過於良家，他也不想惹是生非。
他看了一眼顧蔻婉手裏攥著的錢袋子，一把拽了過來，顧蔻婉慌張的去搶，沒搶到。
成賴打開，裏面不少銅板，在銅板裏還有一把銅鑰匙。
他拿出來，問顧蔻婉：“這是什麽？”
“我家門上的鑰匙！”
成賴繼續問：“是你家門上的還是趙屠戶家門上的？”
“我家門上的！”顧蔻婉的聲音硬氣了幾分，趙屠戶的，現在可不就是她的。
李志急了，要是成賴認定是他說的謊，那他少不了一頓打：“我看的真真的，不然咱們用這鑰匙試試，看能不能打開趙屠戶家的大門不就成了？”
“這倒是個法子。”成賴點點頭，他也不想冤枉了顧蔻婉。
顧蔻婉一聽卻是急了，如果真能打開他又要如何？
她伸手將鑰匙搶了過來：“是不是他家的與你們何幹？”
李志忙指著顧蔻婉：“承認了不是？”
成賴不敢相信的盯著顧蔻婉，半晌道：“你和趙屠戶成親了？”
顧蔻婉不答，索性她連錢都不要了，低著頭就要往外走。
成賴怎麽肯放過她，拽著她的手臂，一用力，顧蔻婉就被她拽著甩了老遠。
她本身就輕，怎麽能和成賴這樣天天打架鬥毆的男子比，被他手攥過的地方一陣陣的痛著。
“我就想不明白，你好端端個姑娘怎麽嫁給了那個羅剎？你真是腦子進了水啊。”成賴有些咬牙切齒，他並不是為顧蔻婉惋惜，而是在提他那個心氣兒極高的寡嫂發愁。
寡嫂進門不久他哥哥便病故了，這幾年一直都是寡嫂照顧他，而寡嫂也因為他小沒有改嫁。
可整個泗水鎮有誰不知道，他那寡嫂天天往趙屠戶的肉攤上跑，為的不就是和那人多說幾句話？
要是讓寡嫂知道了她一直的心上人有了娘子她那厲害勁兒，怕是鬧得整個泗水鎮都知道了。
顧蔻婉被他三兩句話說的眼淚擒在眼淚打轉，隨時都可能掉下來般。
雖然她不悔嫁給趙子龍，可旁人一直這樣的說道她也受不了。
在外人眼裏，她勤快能幹，聽話人又長得水靈，怎麽都是要嫁給個般配的人家，再不濟也不能比她那做生意的爹的家底差。
可偏偏她爹為了一百兩就將她給了趙屠戶。
她這一輩子，怕是都會因為這個而擡不起頭來。
顧蔻婉抽搭了一聲，惹惱了成賴：“我還沒打你呢，你哭個甚！”
沒想到顧蔻婉梗著頭擡起來臉來：“你要打就快打，我還要回家做飯呢。”
“好好好。”成賴算是被她氣到了。
要是李志不在還好說，李志在旁邊，顧蔻婉如此激怒自己，如果他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那日後在泗水鎮就不要混了。
連叫了三聲好，成賴舉手就要打。
顧蔻婉嚇得忙閉上眼睛，腦袋一片空白。
原本想著成賴這樣的身板，一巴掌就夠她受的，卻不料這一巴掌遲遲都沒有打下來。
她睜眼，就看見趙子龍魁梧的聲音站在她面前，大掌桎梏著成賴擡起來的手臂，一雙濃眉擰成一團，手上稍稍用力，就聽成賴鬼哭狼嚎的叫聲。
趙子龍怕是真動了怒，成賴再怎麽喊叫他都沒有松手：“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在這裏欺負女人。”
成賴對他還是怕的，可十六七的少年，正是嘴硬的時候，不由頂撞道：“我哪裏欺負她了？是她自己在那哭哭啼啼的沒完沒了。”
“你還敢說！”趙子龍的手猛地一用力，就聽成賴哎呀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八成這胳膊是斷了。
“子龍。”顧蔻婉生怕出事，忙跑了過去，拽著他的胳膊，道：“我沒事，你快放手。”
趙子龍上下看了顧蔻婉好幾遍，確定她沒事，這才用力一推，將成賴推了出去。
成賴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一直在一旁嚇得沒敢出聲的李志忙過去扶他站起來。
成賴吃了虧，看了看巷口，都是一個鎮子上的在看熱鬧，覺得臉都丟盡了：“趙屠戶，真沒想到你能娶到如花似玉的顧蔻婉，不過就她長那樣子，你以為她會真心跟著你？你怕是還不知道她和劉秀才的那點破事吧？”
顧蔻婉的手攥的緊了緊，她平日裏早上在河邊洗衣服，偶爾幾次遇到過成賴在河裏撈魚。
可能他真的看到過劉雲卿來找自己，只是相隔甚遠，她從來沒有註意過。
趙子龍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沒有絲毫外漏的情緒，擡眸間卻換上了駭人的戾氣，盯著成賴道：“還不快滾！等著老子把你打得屁滾尿流嗎？”
這還是第一次顧蔻婉聽他說這樣粗俗的話，再配上他的面容，真真怕了幾分。
成賴再怎麽流氓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被趙子龍這麽一嚇，也管不了是不是丟人，在李志的攙扶下灰溜溜的就走了。
趙子龍看顧蔻婉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直視巷子口，他轉頭看了看，巷子口處已經有人開始嘀嘀咕咕。
“這老顧也真是舍得，竟然把顧蔻婉嫁給了趙屠戶，唉，這姑娘，一輩子算是毀了。”一直便宜賣給她菜的劉阿伯帶著惋惜的口氣。
“昨兒那趙屠戶來我這兒買糕說給自己的娘子吃我還以為他說空話呢，原來是真的，不過今兒我提了一嘴這小丫頭沒承認，不知這裏面有什麽文章呢。”剛剛賣給她紅棗糕的老伯也在，順帶接了一句。
“還小丫頭呢？都為人婦咯。”
顧蔻婉的頭低的更低了。
趙子龍擰著眉，冷冷的看了那些嚼舌根的人一眼，隨即擋住他們的視線，不讓他們看到顧蔻婉，但聲音卻是擋不住的。
這下，全泗水鎮的人都知道她跟了趙子龍了，她心裏五味雜陳。
“看什麽看？你們都不做生意了？當心今兒看熱鬧，明兒就是你們被人看熱鬧。”金巧兒好不容易擠進來，還氣喘籲籲的沒喘勻就為顧蔻婉打抱不平。
她剛剛看到成賴將顧蔻婉拉過來，知自己一個人幫不了她，想去找劉雲卿，那個書呆子也沒什麽用，只好一路跑到趙子龍的肉鋪裏。
趙子龍一聽，連肉都不賣了，拔腿就跑，比她快的不是一點兩點，她這不才來到，趙屠戶都已經處理完了。
一個人被她說的惱了，插了一嘴：“嘿，你個金家的小丫頭，別以為你哥哥護著你我就不敢揍你，好歹人家顧蔻婉還能嫁個屠戶呢，就你這蠻橫的樣子，我看怕是沒人敢要你吧？”
“去去去，一邊去，姑奶奶嫁不嫁跟你有什麽關系？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都知道金家的丫頭被寵慣的伶牙俐齒，偏生人家有個好哥哥，誰要是給她氣受，她哥哥定饒不了那人。
都紛紛不跟她計較。
熱鬧看完了，該幹嘛的還要幹嘛去，一瞬間巷子口就變得安靜。
顧蔻婉仍然低著頭，肩膀抖動著，那頻率，是在哭。
趙子龍看著心疼，這時候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她是因為自己才被人嘲笑的，跟著他，她著實是委屈了。
金巧兒走過來，看了趙屠戶一眼。
就算她金巧兒天不怕地不怕，也沒那個膽子一直盯著趙子龍看。
她伸手挽住顧蔻婉的胳膊，晃了晃：“好蔻婉，別哭，他們那些人就愛嚼舌根，你別往心裏去就成，走，我陪你一道回去。”
顧蔻婉和金巧兒在前面走著，趙子龍在後面跟著。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沒心思回去肉鋪繼續做生意。
一路上顧蔻婉都低著頭抽搭著，看的趙子龍好不心疼。
進了趙家的院子，金巧兒看有井，就去打水想給顧蔻婉先洗洗臉。
後面進來的趙子龍忙大走兩步，提金巧兒打了水。
金巧兒又拿了院子裏晾曬的毛巾，浸了水，遞給顧蔻婉：“擦把臉吧。”
顧蔻婉輕輕搖頭。
金巧兒轉頭看了一眼趙子龍，還和個木頭似得杵著，她有些猶豫道：“我和蔻婉想說點心裏話，你，你回你的肉鋪賣肉去吧。”
趙子龍微楞，不懂說心裏話要趕他走，但他在這裏確實幫不上什麽忙。
顧蔻婉因為自己受了委屈，怕她看著自己更難過，他還是回去肉鋪，把肉賣一賣，再買些吃的回來。
見趙子龍走，金巧兒才說出了心裏話：“你當真嫁給了趙屠戶？你都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嗎？”
“沒事什麽好解釋的，我只是被我爹一百兩銀子賣了而已。”顧蔻婉哭的也差不多了，拿著濕毛巾擦了擦臉，說起這件事，心裏不由抽痛，又掉下了眼淚。
金巧兒一聽，火頓時起來：“你那該死的爹，他就這麽把自己女兒的下半輩子給搭進去了？”
顧蔻婉沒說話，現在說什麽呢？已經沒有用了，事實就是如此。
金巧兒看著她的樣子，心疼的不行，就知蔻婉不是那樣的人，那天是她錯怪她了，金巧兒在顧蔻婉身前蹲下來：“好蔻婉，別難過了，雖然我家不富裕，但是一百兩銀子還是能拿出來的，你別給趙屠戶當娘子了，我讓我哥拿一百兩給趙屠戶，你當我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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