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成家寡婦來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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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成家寡婦來鬧事
蔻婉沒料到金巧兒如此說，抽了抽鼻子，嗡聲道：“你凈胡扯些什麽啊。”
金巧兒卻無比認真道：“我沒胡扯，我哥哥又沒娶妻 ，你那麽溫柔賢惠，嫁他不好？”
顧蔻婉瞪了她一眼，金巧兒的哥哥可是泗水鎮有名的青年才俊，人長得俊俏不說，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就是可惜，因為家中生意忙碌，一直沒有找到意中人 ，雖然有心人給說了許多泗水鎮上漂亮的姑娘，但都被用生意太忙為由一一拒絕了。
沒想到金巧兒竟然到她這裏來給她哥哥說媒了。
她指了指金巧兒的額頭，嗔怪道：“你天天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我已經嫁給了子龍，我一輩子都會是他的妻，又怎能因為你家有一百兩銀子，我就轉投你哥哥的懷抱？那樣的事情，我做不來。”
“這有何？他趙屠戶只是用一百兩銀子把你買了回來，又沒有明媒正娶你，你怎麽就不能重新尋找一個如意郎君？”金巧兒振振有詞，她想來，她的哥哥不知要比這又黑又壯的屠夫好上多少倍，怎的蔻婉這榆木腦袋就是想不開？
可顧蔻婉仍然執意的搖搖頭：“子龍待我好，比我爹待我娘不知要好上多少倍，我已經知足了，至於娶不娶的，我不在乎那些虛的。”說著，顧蔻婉不自覺垂眸。
金巧兒撇撇嘴：“你真能不在意那些人怎麽說你？”
“隨他們說去吧。”顧蔻婉心裏不是不在乎的，但趙子龍對她好，那就足夠了，其他都是旁人的事情，旁人的嘴，她管不住，索性不要理會好了。
金巧兒真是恨鐵不成鋼，道：“你別跟我說你是真心想要跟著趙屠戶了，那你和劉雲卿……”
她見顧蔻婉的臉色不好看，便住了嘴，現在這時候說起劉雲卿，確實不合時宜。
顧蔻婉也不想和金巧兒為難：“他人好就成，我總不至於受苦的。”
她和劉雲卿是有緣無分，更是高攀不上，他日如果劉雲卿中了狀元，自己更是無法高攀的。
她心裏清楚，現下跟著趙子龍，是最好的選擇。
金巧兒也不辯解了，想起剛剛趙子龍的所做作為，也不由點頭附和：“確實沒看出來，趙屠戶竟然是那麽疼老婆的，為了你，連成賴都打了。”
顧蔻婉知道打人並不好，但趙子龍如此護著自己，心裏也是高興的。
剛剛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倆人又和從前一樣變成了好姐妹，誰都沒再提那日她關門不見的事情。
倆人正說著下個月的十五的燈會要好好去逛逛，門外頭就傳來吵鬧的聲音。
顧蔻婉起身，正想要去看看怎麽回事，黑漆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一個穿著桃紅色的婦人從外面氣勢洶洶的進來，她就是成賴的寡嫂，叫林桂霜，人長得算是周正，只是可惜了早年喪夫，變成了寡婦。
她家住在最西邊，顧蔻婉只偶爾在街上見過她兩次，也從別人嘴裏聽說過，對她不熟。
但也知道她今天是上門八成是因為成賴。
果不其然，還沒等顧蔻婉開口，林桂霜便氣勢洶洶道：“你就是趙屠戶新娶得小娘子？”
顧蔻婉點點頭，未語。
林桂霜不由多看了兩眼，這趙屠戶還真是好運氣啊，新娶的小娘子不但漂亮，還年輕，這模樣，還沒及笄吧？
“那我倒要問問你，為何你要挑唆他打斷了我家弟弟的胳膊？”她今日上門來就是來找茬，就是要來看看趙屠戶娶得娘子到底有多好的，語氣自然蠻橫。
金巧兒倒是先聽不過去了：“那你怎麽不先問問你家弟弟都做了什麽好事？”
“做的什麽好事？就算做了，也應該由衙門來管，你們倒好，亂用私刑？”
“私刑？你扣了個好大的帽子，那按照你這麽說，你弟弟就應該被斬首！”金巧兒看她不讓人，自然也不讓人。
看著她們吵得焦灼，顧蔻婉生怕她們出手打人，林桂霜她是不知道，但金巧兒她可是親眼見過的：“巧兒，你先聽人家說，她是不是想討個說法。”
“說法？她還來要說法？”金巧兒心中更氣，但被顧蔻婉制止了。
顧蔻婉一臉溫色的看著對方，落落大方道：“大嫂，今日是子龍莽撞了，成賴不要緊吧？您想要個什麽說法您說，如果說醫藥費的話，成賴搶了我的錢袋，那裏頭的錢應該夠找個郎中瞧的了。”
林桂霜本來是挑釁的，卻沒想到這丫頭這麽沈得住氣，不發一語，成賴那小子還搶了人家錢袋？這事兒怎麽沒跟她說？現在倒弄得她下不來臺了。
“既然這樣，醫藥費就不讓你們賠了，讓姓趙的去我家去，親自給我弟弟道歉，這事兒就算了了。”
“給你弟弟道歉，多大的臉呀你。”金巧兒齜牙咧嘴，就差上去撕了林桂霜的臉皮了。
金家的丫頭出了名的瘋，林桂霜不和她一般見識，只看著顧蔻婉，等著她說話。
顧蔻婉心裏也老大的不高興了，這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子龍不在家，這事我不能做主。”
林桂霜繼續不依不饒道：“人是你們倆打的，你代替他去給我家弟道歉也成。”
“你真是太不要臉了。”金巧兒道：“別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似得，整個泗水鎮的人都知道你喜歡趙屠戶，可人家偏偏沒瞧上你，你今日來找茬也不過是因為如此！”
“你！你個瘋丫頭。”林桂霜聽她這麽說，要氣瘋了，她這點破事，整個泗水鎮的人都知道，要是能順水推舟水到渠成還不至於這麽丟人，可偏偏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趙屠戶非但看不上她，還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
真是氣死她了！她以後可還有什麽臉活著。
她看了一圈，見院子裏有不少東西，上前去一腳將剛剛顧蔻婉洗臉的臉盆踹翻，再將她晾曬的衣服全都扯了下來仍在地上：“我讓你們胡說，讓你們胡說！”
“你做什麽。”顧蔻婉忙跑過去制止，可衣服仍舊被扔了一地，顧蔻婉既心疼又氣憤。
怎麽會有如此不講道理的人！
林桂霜看院子裏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糟蹋的了，將目光放在了東屋旁的豬圈上，那圈裏一多半都是趙子龍新買的豬崽。
她抄起棍子就要進去，顧蔻婉急了，那裏，可都是趙子龍每日悉心照料的豬崽。
想到這裏，她也顧不得了，上前去就拽住了林桂霜：“你夠了，你給我走！”
林桂霜一個寡婦，家裏什麽事都是她做，力氣自然練的比顧蔻婉大，她猛地一甩，顧蔻婉就被甩在了地上。
“你個瘋婆子。”金巧兒忙上前將顧蔻婉扶起來，看她身上有沒有被摔傷。
顧蔻婉顧不得這些，她一心牽掛著那窩豬崽，又要上前，手臂頓時被拉住。
她轉頭，就見趙子龍站在自己的身後，原來，不知何時他已經回來了。
顧蔻婉的心，莫名安了下來。
趙子龍將手裏買的東西遞給她，道：“拿著！”
自己上前，一把奪過了林桂霜的棍子，林桂霜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被趙子龍拽著胳膊，一路拎著扔到了大門外。
“哎喲，趙屠戶，你這個挨千刀的，虧我每日還去你肉鋪上買肉。”林桂霜看見是自己的心上人回來了，又惱又氣，說的話也酸溜溜的。
趙子龍皺著眉，語氣不爽：“沒人讓你天天去買肉，你也可以去別的肉鋪買，別來我家搗亂，要不是看你是個女子，我早把你打趴下來了。”
竟然這麽對他的小娘子，這樣他算是客氣了。
“好，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屠夫，你等著，我定要到衙門去告你，你將我弟弟手臂打斷的事情絕不會這麽輕易了結。”林桂霜叫罵著，街邊的人已經開始圍上來。
她也不是不要臉皮的，見趙子龍猛然將大門關上，心裏有氣也發不出，她一定要給趙屠戶一點教訓！
趙子龍將大門插上，回身見金巧兒還在，又忙去將大門打開。
金巧兒也是識趣的，忙道了一聲家裏有事，轉身就走了。
見外人走了，趙子龍這才上前查看顧蔻婉有沒有摔傷。
顧蔻婉搖搖頭：“沒，就是跌了一下屁股。”她原本只是想闡述一下自己沒跌多疼，卻沒想下一刻屁股上多了一雙大手，輕柔的幫她揉著。
她臉頓時紅熱起來，看趙子龍，則是一臉的淡然，甚至掛著些擔心：“她一個攬了男人活的婦人，你怎麽能打得過她，她想要砸什麽隨她砸去就是了。”
趙子龍是滿心的心疼，好好的人兒，他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屁股疼了，怎能不心疼，
顧蔻婉被他揉的心口都發熱了，忙拍掉他的手，臉紅道：“我好多了，不用揉了。”
“等夜裏我給你打點熱水敷敷。”趙子龍倒是沒多想，拿過她手裏自己買的東西，扯著她就進了屋。
“蒸了米飯沒？”趙子龍一邊將自己買的東西打開，一邊問。
顧蔻婉搖搖頭，林桂霜緊接著就上了門，她哪裏來的時間蒸米飯呀。
“正好，我買了饅頭，還有燒雞。”
“燒雞？”趙子龍將油紙包著的熱乎東西打開，可不就是一整只讓人流口水的燒雞。
趙子龍知她愛吃，上手將一只雞腿扯了下來遞給她：“趁熱，快吃。”
顧蔻婉看有一大只，也沒客氣，燒雞的香味兒早已經將她的饞蟲勾出來了。
趙子龍接著從另一個包裏掏出了白面饅頭遞給她：“吃飽些，晚些我不去肉鋪了，帶你去我宰豬的院子看看，我中了些葵花。”
“葵花？”顧蔻婉的眼睛亮了亮，她在別人家的圍墻外看見過，那金燦燦的葵花好看極了，還有葵花籽，聞起來就香。
為了去看葵花，顧蔻婉吃的快了些。
趙子龍看著也高興。
大門處傳來拍門的聲音。
趙子龍讓她先吃著，自己去看看，顧蔻婉不放心，也跟著走了出來。
打開門，四個穿著衙役服的人站在門口，看著趙子龍，橫眉豎眼：“你就是趙屠戶？”
“我是，請問各位官爺有什麽事嗎？”趙子龍回答的不卑不亢。
“西頭的成家寡婦狀告你惡意傷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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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巧兒卻無比認真道：“我沒胡扯，我哥哥又沒娶妻 ，你那麽溫柔賢惠，嫁他不好？”
顧蔻婉瞪了她一眼，金巧兒的哥哥可是泗水鎮有名的青年才俊，人長得俊俏不說，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就是可惜，因為家中生意忙碌，一直沒有找到意中人 ，雖然有心人給說了許多泗水鎮上漂亮的姑娘，但都被用生意太忙為由一一拒絕了。
沒想到金巧兒竟然到她這裏來給她哥哥說媒了。
她指了指金巧兒的額頭，嗔怪道：“你天天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我已經嫁給了子龍，我一輩子都會是他的妻，又怎能因為你家有一百兩銀子，我就轉投你哥哥的懷抱？那樣的事情，我做不來。”
“這有何？他趙屠戶只是用一百兩銀子把你買了回來，又沒有明媒正娶你，你怎麽就不能重新尋找一個如意郎君？”金巧兒振振有詞，她想來，她的哥哥不知要比這又黑又壯的屠夫好上多少倍，怎的蔻婉這榆木腦袋就是想不開？
可顧蔻婉仍然執意的搖搖頭：“子龍待我好，比我爹待我娘不知要好上多少倍，我已經知足了，至於娶不娶的，我不在乎那些虛的。”說著，顧蔻婉不自覺垂眸。
金巧兒撇撇嘴：“你真能不在意那些人怎麽說你？”
“隨他們說去吧。”顧蔻婉心裏不是不在乎的，但趙子龍對她好，那就足夠了，其他都是旁人的事情，旁人的嘴，她管不住，索性不要理會好了。
金巧兒真是恨鐵不成鋼，道：“你別跟我說你是真心想要跟著趙屠戶了，那你和劉雲卿……”
她見顧蔻婉的臉色不好看，便住了嘴，現在這時候說起劉雲卿，確實不合時宜。
顧蔻婉也不想和金巧兒為難：“他人好就成，我總不至於受苦的。”
她和劉雲卿是有緣無分，更是高攀不上，他日如果劉雲卿中了狀元，自己更是無法高攀的。
她心裏清楚，現下跟著趙子龍，是最好的選擇。
金巧兒也不辯解了，想起剛剛趙子龍的所做作為，也不由點頭附和：“確實沒看出來，趙屠戶竟然是那麽疼老婆的，為了你，連成賴都打了。”
顧蔻婉知道打人並不好，但趙子龍如此護著自己，心裏也是高興的。
剛剛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倆人又和從前一樣變成了好姐妹，誰都沒再提那日她關門不見的事情。
倆人正說著下個月的十五的燈會要好好去逛逛，門外頭就傳來吵鬧的聲音。
顧蔻婉起身，正想要去看看怎麽回事，黑漆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一個穿著桃紅色的婦人從外面氣勢洶洶的進來，她就是成賴的寡嫂，叫林桂霜，人長得算是周正，只是可惜了早年喪夫，變成了寡婦。
她家住在最西邊，顧蔻婉只偶爾在街上見過她兩次，也從別人嘴裏聽說過，對她不熟。
但也知道她今天是上門八成是因為成賴。
果不其然，還沒等顧蔻婉開口，林桂霜便氣勢洶洶道：“你就是趙屠戶新娶得小娘子？”
顧蔻婉點點頭，未語。
林桂霜不由多看了兩眼，這趙屠戶還真是好運氣啊，新娶的小娘子不但漂亮，還年輕，這模樣，還沒及笄吧？
“那我倒要問問你，為何你要挑唆他打斷了我家弟弟的胳膊？”她今日上門來就是來找茬，就是要來看看趙屠戶娶得娘子到底有多好的，語氣自然蠻橫。
金巧兒倒是先聽不過去了：“那你怎麽不先問問你家弟弟都做了什麽好事？”
“做的什麽好事？就算做了，也應該由衙門來管，你們倒好，亂用私刑？”
“私刑？你扣了個好大的帽子，那按照你這麽說，你弟弟就應該被斬首！”金巧兒看她不讓人，自然也不讓人。
看著她們吵得焦灼，顧蔻婉生怕她們出手打人，林桂霜她是不知道，但金巧兒她可是親眼見過的：“巧兒，你先聽人家說，她是不是想討個說法。”
“說法？她還來要說法？”金巧兒心中更氣，但被顧蔻婉制止了。
顧蔻婉一臉溫色的看著對方，落落大方道：“大嫂，今日是子龍莽撞了，成賴不要緊吧？您想要個什麽說法您說，如果說醫藥費的話，成賴搶了我的錢袋，那裏頭的錢應該夠找個郎中瞧的了。”
林桂霜本來是挑釁的，卻沒想到這丫頭這麽沈得住氣，不發一語，成賴那小子還搶了人家錢袋？這事兒怎麽沒跟她說？現在倒弄得她下不來臺了。
“既然這樣，醫藥費就不讓你們賠了，讓姓趙的去我家去，親自給我弟弟道歉，這事兒就算了了。”
“給你弟弟道歉，多大的臉呀你。”金巧兒齜牙咧嘴，就差上去撕了林桂霜的臉皮了。
金家的丫頭出了名的瘋，林桂霜不和她一般見識，只看著顧蔻婉，等著她說話。
顧蔻婉心裏也老大的不高興了，這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子龍不在家，這事我不能做主。”
林桂霜繼續不依不饒道：“人是你們倆打的，你代替他去給我家弟道歉也成。”
“你真是太不要臉了。”金巧兒道：“別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似得，整個泗水鎮的人都知道你喜歡趙屠戶，可人家偏偏沒瞧上你，你今日來找茬也不過是因為如此！”
“你！你個瘋丫頭。”林桂霜聽她這麽說，要氣瘋了，她這點破事，整個泗水鎮的人都知道，要是能順水推舟水到渠成還不至於這麽丟人，可偏偏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趙屠戶非但看不上她，還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
真是氣死她了！她以後可還有什麽臉活著。
她看了一圈，見院子裏有不少東西，上前去一腳將剛剛顧蔻婉洗臉的臉盆踹翻，再將她晾曬的衣服全都扯了下來仍在地上：“我讓你們胡說，讓你們胡說！”
“你做什麽。”顧蔻婉忙跑過去制止，可衣服仍舊被扔了一地，顧蔻婉既心疼又氣憤。
怎麽會有如此不講道理的人！
林桂霜看院子裏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糟蹋的了，將目光放在了東屋旁的豬圈上，那圈裏一多半都是趙子龍新買的豬崽。
她抄起棍子就要進去，顧蔻婉急了，那裏，可都是趙子龍每日悉心照料的豬崽。
想到這裏，她也顧不得了，上前去就拽住了林桂霜：“你夠了，你給我走！”
林桂霜一個寡婦，家裏什麽事都是她做，力氣自然練的比顧蔻婉大，她猛地一甩，顧蔻婉就被甩在了地上。
“你個瘋婆子。”金巧兒忙上前將顧蔻婉扶起來，看她身上有沒有被摔傷。
顧蔻婉顧不得這些，她一心牽掛著那窩豬崽，又要上前，手臂頓時被拉住。
她轉頭，就見趙子龍站在自己的身後，原來，不知何時他已經回來了。
顧蔻婉的心，莫名安了下來。
趙子龍將手裏買的東西遞給她，道：“拿著！”
自己上前，一把奪過了林桂霜的棍子，林桂霜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被趙子龍拽著胳膊，一路拎著扔到了大門外。
“哎喲，趙屠戶，你這個挨千刀的，虧我每日還去你肉鋪上買肉。”林桂霜看見是自己的心上人回來了，又惱又氣，說的話也酸溜溜的。
趙子龍皺著眉，語氣不爽：“沒人讓你天天去買肉，你也可以去別的肉鋪買，別來我家搗亂，要不是看你是個女子，我早把你打趴下來了。”
竟然這麽對他的小娘子，這樣他算是客氣了。
“好，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屠夫，你等著，我定要到衙門去告你，你將我弟弟手臂打斷的事情絕不會這麽輕易了結。”林桂霜叫罵著，街邊的人已經開始圍上來。
她也不是不要臉皮的，見趙子龍猛然將大門關上，心裏有氣也發不出，她一定要給趙屠戶一點教訓！
趙子龍將大門插上，回身見金巧兒還在，又忙去將大門打開。
金巧兒也是識趣的，忙道了一聲家裏有事，轉身就走了。
見外人走了，趙子龍這才上前查看顧蔻婉有沒有摔傷。
顧蔻婉搖搖頭：“沒，就是跌了一下屁股。”她原本只是想闡述一下自己沒跌多疼，卻沒想下一刻屁股上多了一雙大手，輕柔的幫她揉著。
她臉頓時紅熱起來，看趙子龍，則是一臉的淡然，甚至掛著些擔心：“她一個攬了男人活的婦人，你怎麽能打得過她，她想要砸什麽隨她砸去就是了。”
趙子龍是滿心的心疼，好好的人兒，他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屁股疼了，怎能不心疼，
顧蔻婉被他揉的心口都發熱了，忙拍掉他的手，臉紅道：“我好多了，不用揉了。”
“等夜裏我給你打點熱水敷敷。”趙子龍倒是沒多想，拿過她手裏自己買的東西，扯著她就進了屋。
“蒸了米飯沒？”趙子龍一邊將自己買的東西打開，一邊問。
顧蔻婉搖搖頭，林桂霜緊接著就上了門，她哪裏來的時間蒸米飯呀。
“正好，我買了饅頭，還有燒雞。”
“燒雞？”趙子龍將油紙包著的熱乎東西打開，可不就是一整只讓人流口水的燒雞。
趙子龍知她愛吃，上手將一只雞腿扯了下來遞給她：“趁熱，快吃。”
顧蔻婉看有一大只，也沒客氣，燒雞的香味兒早已經將她的饞蟲勾出來了。
趙子龍接著從另一個包裏掏出了白面饅頭遞給她：“吃飽些，晚些我不去肉鋪了，帶你去我宰豬的院子看看，我中了些葵花。”
“葵花？”顧蔻婉的眼睛亮了亮，她在別人家的圍墻外看見過，那金燦燦的葵花好看極了，還有葵花籽，聞起來就香。
為了去看葵花，顧蔻婉吃的快了些。
趙子龍看著也高興。
大門處傳來拍門的聲音。
趙子龍讓她先吃著，自己去看看，顧蔻婉不放心，也跟著走了出來。
打開門，四個穿著衙役服的人站在門口，看著趙子龍，橫眉豎眼：“你就是趙屠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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