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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貶謫元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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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著內心的不滿的淩浩南從皇宮的禦書房內出來後,出了皇宮就往王府回去,知道母後被囚禁在太廟中,為了那份計劃,暫時壓制內心的對吳太後的思念。

回到王府後,府中管家淩伯看到自家王爺面色沈重,內心一陣猜測,今日皇上突然宣王爺進宮,不知有何目的,從王爺的面色來看,肯定是皇上又刁難自家王爺了。

自從春夫人去了以後,這幾日王爺的心情跌入低谷中,一直住在春夫人的房中,對著府上唯一的夫人哀思。看到王爺這般,做為王府管家都替自家王爺很是難受。

哎,春夫人那種愛,是常人不能理解的,她熟稔又深,愛是那麽強烈,唯獨忽略了王爺那無情的性格,到了最後只好把自己的性命也賠上。

寢室中,還是一如往常般的寂靜,如春兒生前住的一般,淩浩南由丫頭們換了衣袍,腦海中想起了下午皇上說的那些。鳳眸中散發著無比的冷冽,雙拳緊握著。

丫頭們看到這樣的王爺,瞬間嚇得,趕緊退出這裏,淩浩南修長的手指拿著妝臺上一支簪子,仔細的打量著,對於以往的春兒,頭上戴著什麽,身上穿著什麽,他絲毫不關心。

就因為幾次做了讓淩浩南不滿的事情,觸犯了淩浩南的逆鱗,傷了他心中那個讓他無法彌補的女人,最後春兒賠上了性命,思緒再次回到房中,淩浩南心中更有悔意。

“稟王爺,宮中傳旨的公公過來了,請您接旨!”淩伯還未來到大門邊,就聽到府中的侍衛匆忙中來找他,淩伯聽聞以後,快速的來到這裏。

淩浩南正握著簪子思念著春兒,聽到府中管家說道這個,他面容很是不悅,握著簪子的手指節泛白,鳳眸中出現一抹淩厲,自己才剛回來,宮中的那位就迫不及待的宣旨。

看來宮中的那位對自己不是一天兩天的忌憚了,是常年累月的忌憚了,對自家母後也是,宮中的那位是想要用最快的速度鏟除自己和母後。

“嗯,本王知道了,走吧。”眼前的淩浩南再次整理了一番衣冠,眼神中有不容察覺的冰寒,邁著步子隨著淩伯順著府中的抄手游廊中向前廳走入。

一時間府中所有人都知道王爺今日被宣入宮中,受了皇帝的訓誡,宮中的太監緊跟著就在前廳等著自家王爺,作為奴才,雖不能替主子做什麽,但主子的榮辱還是關系到他們的命運的。

八王府全部上下都到齊後,眾人隨著自家王爺來到前廳,一位穿著土黃色太監環視著眾人,那太監眼神中盡是冷笑,手中緊握著明黃色的聖旨。

那位太監一臉公事化對著眼前的王爺抱拳行禮。“奴才參見八王爺。”他平素知道眼前的這位王爺和皇上的關系,所以今日總管福順讓他來宣旨,他本著皇上的吩咐,來到這裏。

“嗯,開始吧。”淩浩南冷視著眼前的太監,冰冷的聲音傳入眼前的太監耳中。

眾人跟著自家王爺跪在眼前的奢華的廳堂中,那太監環視了一下眼前的廳堂,精美的八角琉璃宮燈懸掛在這裏的四處,墻上掛著精美的山水畫,四周擺放著精美的瓷器和玉器。

那位太監緩緩的打開明黃的聖旨,眾人的眼神凝視著眼前的聖旨,公鴨嗓傳入眾人的耳中,眾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跪在最前面的王爺,皇上已經下決心讓八王爺去元城,沒有旨意不得入皇城。

安靜的廳堂中,跪在地上的八王爺淩浩南眼中沒有一絲溫柔,默默的聽著聖旨上宣讀的內容,這不是自己早已知道的結果了。淩浩宇還用再下一道旨意逼著自己離開麽?

當眼前身著土黃色太監服的太監宣布完聖旨上的意思後,不屑的嘲弄的眼神射向眼前的王爺。“八王爺,您接旨吧,咱家還要回宮覆旨的。”

不知在想什麽的淩浩南絲毫未聽到眼前太監聲音,直到身後的淩伯提醒自家王爺後,淩浩南這才把雙手放在頭上,那太監把聖旨送給眼前的王爺。

過了半個時辰,淩伯送走眼前的太監出府後,淩浩南心情覆雜的握著聖旨走出廳堂,眾人看著自家王爺離開後,不滿的聲音議論紛紛,他們臉上的表情很是豐富。

“難道咱們真的要去元城?”

“剛才聖旨上不是都寫了麽?”

“元城正在鬧旱災,這不是皇上要把王爺逼向絕境嗎?”

縱然這些人有許多的不滿,臉上出現憤怒的表情,可又如何?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是他們的王爺敢違抗旨意,正好給宮裏的那位皇帝有了把柄可言,那他們的王爺就不是現在那般輕松了。

雖然怨氣歸怨氣,剛才在家王爺拿到聖旨後,沒有說什麽就緩緩的離開了這裏,他們作為下人還要說什麽呢,要隨著主子一同去元城。

一時間,皇城中八王黨快速的得到這個消息後,八王黨紛紛商議寫了一份奏疏,眾人一同進宮,要向皇上求情,不讓他們的八王爺去元城。

想到這些,眾人商議好在皇宮門口見面,先進宮為淩浩南求情,皇帝若是真的不同意話,他們拼死也要保吳太後唯一的兒子留在皇城中,而後再次八王府中和淩浩南商議一番。

皇宮中。

正在朝房中處理公事的大臣們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後,他們對八王黨很是痛恨,為了那個唯我獨尊的八王爺,屢次給皇上出難題,或是不顧性命的維護淩浩南。

“幾位大人,對於眼前這事,你們是怎樣看的。”一位大臣手中緊握著得來的消息,面色凝重,看著朝房中的另外幾位大人。

他們接過眼前的這位大人手中的密報,相互傳閱著,思索著,面色很是沈重,八王黨絲毫不顧皇帝的威嚴,要再次挑戰皇帝。

那邊禦書房中,一陣緊張凝重的氣氛彌散在書房中,和外面炎熱的天氣,儼然是一個冰火兩重天。

書房內時不時傳來一陣爭執聲,看書房中的情形中,帝王好像對跪在書房中的八王黨很是憤怒。

“你們這是何意?難道是要來質問朕麽?”周身散發寒氣的淩浩宇,滿臉怒火,剛才看到龍案下幾位大臣拿著聯名奏疏為淩浩南求情。

這些人平時在朝堂上一副曲意逢迎,瞞上欺下,對淩浩南馬首是瞻,對自己是陽奉陰違,辦過的事情激起了很多的天怒人怨。

今日這些人真實冒天下大不違做出這般事情,怎麽他們覺得自己對淩浩南處置不公正麽,淩浩南這種結黨營私的表現,雖然知道,但一直壓抑著,可眼前的這些人做事的態度越發的讓人氣憤。

眾人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眾人再次抱拳行禮。“臣等不敢!”嘩的一下跪在地上,心中一直有個信念,想要在眼前的帝王面前為淩浩南爭取一些最快的時辰。

眼前的帝王怒視著這些人,俊逸的臉頰滿是憤怒,背著雙手走在眾人的身側,這些人曾經都是一步步的被淩浩南提拔起來的,有的是受了淩浩南的一些恩惠。

“哼,你們不敢,朕看你們很敢啊!”淩浩宇看到奏疏上的內容頓時火冒三丈,那些彈劾八王黨的奏折還未處理,今日這些人竟然冒死來到這裏跟自己討價還價。

淩浩宇很是氣憤,憤怒的找出那些彈劾八王黨的奏疏再次扔向這些人,他們看到地上散落的奏疏,馬上就明白了眼前帝王的意思。

這些八王黨中有些人看到這些,瞬間心虛,面色慘白,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底氣,對於有些人犯下的錯誤,他們心中也在掩飾著,不想卻被眼前的帝王發現了。

禦書房中的一切,一直僵持了幾個時辰,淩浩宇不但不畏懼八王黨的施壓,快速的處理了那些彈劾奏疏上的八王黨中的幾個人。

剩下的八王黨再也沒有底氣和眼前帝王僵持下去,帝王一道嚴令,禁衛軍迅速的進入書房中,帶著這些人回各自的府上反省。

“福順,明日派宮中的禁衛,嚴密給朕看守,那些被處理的人,立即斬首。”

“是主子,奴才遵旨。”

皇宮太廟中,雖然換了新的太監和禁衛軍,淩浩宇身邊的暗衛蒼莫和幾個暗衛一直監視著吳太後和兩個丫頭,蒼莫把探聽來的消息一一稟報給禦書房中的帝王。

淩浩宇嚴厲的命令,命令蒼莫再次發現吳太後身邊的兩個丫頭有異常,不用稟報,抓起來,送慎刑司,讓福順親自審問。

蒼莫得到自家主子的命令後,絲毫不帶一絲感情服從。可吳太後身側的兩個丫頭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再次賄賂了換的新太監。

今日和往常一般,太監們表面冰冷的把膳食送給眼前的太後,兩個丫頭按照吳太後的指使警惕了看了一下四周,快速的走出太廟中,確認無人後,兩人一個閃身向著太廟偏僻的地方走去。

“姐姐,我怎麽感覺這些天有人監視著咱們呢!”那個年齡稍小的丫頭內心緊張,面色很是不正常,她緊張的向身側的粉衣女子靠近。

那粉衣女子如何不知這兩天的異常,所以為了太後和她們能今早能從這邊走出。“妹妹,不要緊張,太後不是再三交代麽,一切要謹慎小心啊。”

兩人站在一處高大的碑樓前,眼前的這處看好遮掩那些被監視的視線中,吳太後身邊的兩個丫頭一陣商議,另一個丫頭才從懷中掏出包著東西的袋子,快速的交給了她身側的一個丫頭。

正在這時兩人要把這個東西埋入幾天前的老地方,她們還未行動時候,兩道黑影如閃電一般從兩人的身後點住了兩人的穴道,那兩個暗衛給隱在暗處的蒼莫一個眼神。

三人用腹語相互交流一番,那兩人壓著這兩個丫頭向著皇宮的慎刑司方向走去,而福順早已得到淩浩宇的示意,已經在慎刑司等著呢。

“福公公,吳太後身邊的兩個丫頭就交給你了。”絲毫不帶冰冷的兩個暗衛把兩個昏迷的丫頭交給福順,福順示意兩個小太監把那兩個丫頭綁好。

“好,有勞了兩位大人。”福順對眼前兩個蒙面黑衣暗衛點頭,那兩個暗衛再次看了一眼那兩個被綁的丫頭,還有他們埋的東西一並交給福順。

等這裏一切只剩下恐怖陰森,福順示意兩個太監打開這些不大的包裹,這些太監絲毫不敢有怠慢,快速的打開這些“果然,蒼莫猜的不錯。”

“什麽啊,總管大人?”那兩個太監一臉疑惑的看向眼前的福順。

福順一臉得意的示意兩人靠近,三人一陣耳語,他們才知道那包裹中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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