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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貶謫元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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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一陣透心涼的一桶水從天而降,瞬間濕透了兩個丫頭的全身,被綁的結實兩個丫頭打了個冷顫,兩人掙紮著抖落身上的水珠。

吳太後身邊的兩個丫頭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兩人相互對視一番,回想著腦海中交代一切,她們不是幫著吳太後掩埋那些重要的物證,可眼前的一切這是什麽地方?

這間屋子的四周都是腥臭的氣息,空氣中散發著惡臭氣息。

墻壁上滿是血腥和令人聞風喪膽的刑具,地上到處是昏迷滿身血汙人,眼前是面無表情就像地獄的厲鬼的嬤嬤和太監。

正前方是肆意坐著福順,整個面容很是陰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把玩中一定金子,被綁在玄鐵柱子上的被綁的死死的吳太後的兩個丫頭,濕噠噠的怒視著眼前的一切。

盡管盛夏的天氣悶熱,這裏就如蒸籠一般,把每個人炙烤的快喘不過氣了,可眼前的這一切,福順還是得服從淩浩宇的意見對吳太後的兩個丫頭審問清楚。

“這是哪?為何我們會被關在這裏?”綁在左邊的柱子上的丫頭還是沒清醒過來,再次確定了眼前的一切。

她身側的丫頭感到無比的徹骨寒冷,仿佛不是置身在蒸籠中,像是在寒冬臘月當中,那些嬤嬤、太監的表情很讓人害怕,能把他們身上戳成窟窿。

“太後呢,怎麽不見她的身影呢!”正在她們疑惑的情況下,又一桶水瞬間傾倒在兩人的身上,兩人再次淋成落湯雞。

坐在椅子上的福順再也耐不住性子了,把銀子丟給身側的太監,伸出一只手,福順身側的太監遞給福順一條掛滿倒刺的牛皮鞭,他冷笑著,從未有過像今日般暢快。

想到以往吳太後宮中的那些奴才們,各個仗著太後尊貴的身份,對皇宮中的奴才們很是不屑,想要怎麽懲罰就怎麽懲罰,如今吳太後宮中的奴才們再也沒有了昔日的囂張了。

現在太廟中只剩下吳太後一人,眼前的兩位丫頭再次被除去,那……吳太後還能再掀起怎樣的風浪麽?福順瞬間心情大好,耳邊回響著主子昨日的交代。

“你們別期望什麽,這裏是慎刑司?”福順身側的太監傳入被綁在柱子上的兩個丫頭。

說完這些,他轉身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福順,福順再次冷視著眼前的兩個丫頭。“知道慎刑司是什麽地方麽?要不要本公公再次對你們覆數一次?”

那兩個丫頭甩去頭發上的水珠兒,兩人驚恐的對視一番,已然明白剛才的一切,這裏從來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就是你再有冤枉也得不到伸冤,說白了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要是宮中犯錯或是被冤枉的主子和奴才到了這裏,那就是永無翻身之日,所以宮中的主子和奴才最愛這個地方,也是最痛恨這個地方。

“為什麽?”被綁在玄鐵柱子上的兩人不可置信的相互看著。

福順冷笑著,手按著椅子起身,瞬間恢覆冰冷的氣息,逐漸逼近兩個丫頭,那帶著倒刺的牛皮鞭劃過兩人細嫩的面頰,瞬間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兩人打了一個冷顫,心跳加速,面色依然如常那般,兩人的內心忍不住要顫抖一番,回想起要掩埋的東西,心虛似得緊攥著雙拳,看來這次真的不能活著離開了。

“還用為什麽嗎?你們不問問你們的主子做了什麽?”粗重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兩個黑胖的嬤嬤冷笑。

瞬間這裏變成修羅地獄,周圍的這些人化身地獄的厲鬼,各個猙獰面容逼近被綁在主子上的瘦弱女子,難道他們還用好心給她們講原委嗎?

已經不需要了,現在皇宮中,各宮娘娘和奴才們聽聞這一震撼的消息後,她們聚集在瑜貴妃的宮中,鬧著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找出真兇,有的不通過這個方式,秘密的調查這次事件。

蒼莫交給福順那些東西,福順已經呈給皇上,皇上讓太醫院和刑部、吏部去查這些,蒼莫等人還在監視著吳太後的行蹤。

“先鞭笞,然後再問?”福順輕松似得把玩手中牛皮倒刺鞭,交代身側的太監。

作為皇上身邊的總管,他是不願意看到血腥,可吳太後豢養的人實在是可惡至極,他們如同自己的主子一般,都是在宮中橫著走,絲毫沒理可講。

兩個太監們得到福順總管的命令後,再也無所顧忌,冷笑著,緊握著手中的皮鞭,用力的向下甩,像是把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在皮鞭中。

被綁在主子上的兩個丫頭,以往跟在太後身側,什麽陣仗沒有見過,對於眼前的這一切,她們是深有體會,今日這些應驗在她們的身上,正好讓他們體驗一把。

“不,你們不能……”右邊那個女子臉色慘白,掙紮扭動著身子,看似很害怕的樣子。

當疼痛如雨點般落在兩人的身上,扯出一串串血珠的時候,這兩人才覺得她們這次是真的無力挽回了,若是太後發現了她們不在,該如何啊?

“你們怎敢對太後身邊的人輕易懲罰!”左邊的女子相對很是淡定,面容冰寒,怒視著對自己行刑的太監。

還未說完,再次刺痛侵襲著身子,頓時身上的衣裙如紙張般散落在地上,內心緊張,旁邊圍觀的嬤嬤們更是面色冷冽,冷漠的站在一旁。

那些太監握著皮鞭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邊拷打一邊詢問,被綁在主子上的兩個姑娘絲毫不吐口,也不想把知道的一切說出口。

福順站在這裏觀看了一陣,對身側的一個太監交代了一番,轉身走出這裏,向著太醫院那邊走去,畢竟吳太後身邊的兩個丫頭掩埋的東西已經發黑、發汙,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要讓太醫們和仵作們辨認,那是多麽難的一件事,既然領了皇命,就要盡心地幫著皇上做事,不要辜負皇上對自己的期望。

太廟內。

經過一天一夜,還是如以往那般這裏溫度很高,四周有參天大樹的遮擋,眼前高貴的太後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已經囚禁了兩個月,絲毫沒有宮外的一切消息。

今日醒來,一個鬼鬼祟祟的小太監給眼前的太後送來膳食,太廟中的太後無心用膳,都兩天了,還是沒有服侍她的兩個丫頭的消息,難道出了什麽事嗎?

“太後娘娘,別等了,還是吃吧。”低著頭送膳的太監指著眼前一切,心中知曉這一切,可迫於宮中的威嚴,是不敢吧這些告知吳太後的。

煩躁不安的吳太後在殿閣中來回的走動著,外面火辣辣的太陽照射著殿閣的每處,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回想著,沒有聽到身後那個聲音在說話。

“娘娘,或許兩位姐姐一時被什麽事兒絆住了,不要多想了,吃吧。”顫抖著身子,心跳加速,眼睛不敢看眼前煩躁不安的太後,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和前幾任太監一樣。

站在高大的門邊的太後,雙手死死的抓住雕花格子,魚尾紋的眼睛看向門外,外面廊下站著威嚴的侍衛,盡管烈日炎炎,他們還是筆挺著身子站立,絲毫沒有倒下。

她怎能吃下,盡管被囚的這段日子裏,已經習慣了兩個丫頭的陪伴,從昨日就沒了兩個丫頭的身影,這讓她如何用下眼前的膳食。

“拿走,哀家不想吃。”吳太後一邊說,一邊從袖子內摸出一定金燦燦的元寶遞給眼前送膳的太監。

那太監在宮中幾年,也知道眼前的太後是什麽意思,有前車之鑒,他怎敢手下這枚銀子,所以驚恐的面容中還是有些害怕。

俯身整理好食盒轉身迅速的向外走,而身後的吳太後看了一眼膳食,冷笑著,眼神不屑。“怎麽,怕哀家給銀子上荼毒還是?”

緊握著食盒的太監更是驚恐萬分,三步並作兩步的轉身向著外面走去,自是不敢接下吳太後手中那枚元寶,正在他退出這裏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一陣乒乓瓷器碎裂的聲音。

寂靜的太廟中再次剩下吳太後一人,看守太廟的太監冷笑著,不屑的眼神看向殿閣中。

“還以為自己是多麽高貴的人呢!”

“來到這裏,和我們的命有何不同。”

不屑的聲音,鄙視的眼神瞬間傳入太廟中,吳太後心中的怒氣無處發洩,不僅打了送來的碗碟,還砸了每日的供奉的東西,七零八散的東西散落在地上。

縱然再發洩有什麽用,已經無人問津了,身旁的兩個丫頭消失不見,想著住在奢華的宮中,靠那位蓮妃能作出點什麽,自從被囚禁在這裏,那位蓮妃已經去了冷宮。

淩浩宇那小子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最後的籌碼也沒了,整個人頓時陷入無底的深淵中。

“福順,事情辦得如何?”隱匿在暗處的蒼莫突然閃身在淩浩宇住的殿閣中,看到眼前一臉心事的福順,直接喊出了名字。

福順轉身,看了一眼,一身黑衣的蒼莫,對著眼前的暗衛長抱拳行禮“還是沒有結果啊,你那呢?”

正當淩浩宇身邊的兩個奴才聊得熱鬧的時候,邁著沈重的步伐手中握著一本厚厚的本子,俊逸的面容上一絲淩厲,這是昨日刑部給了淩浩宇最準確的答案。

有一包黑乎乎的東西,被帶到刑部後,經過仵作的檢驗,已經確定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是一種不能致人死亡的毒藥,人吃了這個會出現癲狂的癥狀。

“正好你們都在,你們看看這個。”淩浩宇拿著手中的兩樣東西遞給眼前的兩人,兩人相互交換著翻看著,上面的一些記載。

福順看著這些,似乎想到什麽,轉身抱拳行禮。“稟,主子,雖慎刑司那邊還未審出什麽,但奴才已經確定,這兩個記載都是經過嚴格的判斷的。”

周身散發著寒冰氣息的蒼莫冰冷的眼眸凝視著本子上的一切,這兩日他也在一直密切的調查,有了一些眉目,卻沒有一些結果。

對於刑部仵作的結果,他雖未做出肯定的答案,還要進一步的證實自己所查的一切。

“主子,屬下還在查探中。”

淩浩宇對兩人點頭應允著,接過兩人手中看到的東西,再次比對著以往奏折中出現的事情和眼前的這些比對著,那狠毒的老太婆善用毒,也善於嫁禍於人,不惜陷害別人來讓自己脫身。

那這次靖親王府和皇宮呢,是不是一個人所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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