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上帝們，我是寫得很激動，不知道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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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斯：今晚可能又第二更喲~嘿嘿~

“你瘋了。”玄容。

“瘋？也挺好。”蘇弟兒渾身顫抖，她拿起桌上的罌粟藥盒，手指沾了些填進自己的口中，然後，她才有勇氣，說：“先生，我愛你，你愛我嗎？”

玄容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蘇弟兒淒迷，並不悲憫，也沒有快意。

蘇弟兒的臉上開始出現扭曲的快樂，她飄飄然走到玄容的身前，然後伸出雙臂將男人的腰緊緊摟住，發出滿足的嘆息。

玄容感覺得到她的顫抖，他猜不出來蘇弟兒究竟想要做什麽，他開始害怕。

蘇弟兒笑了笑，笑出了聲兒，她把耳朵枕在玄容的胸前，聽那胸腔裏的動靜，苦笑說道：“先生，你才是那個，該叫無心的人吶。”

“你說你愛我？”不帶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話語從玄容的口中說出。

蘇弟兒從玄容的懷中擡起頭點了點，回道：“可你也讓我感到恐懼。”

“你知道我會怎麽做嗎？”突然，玄容看著蘇弟兒，又淡淡地笑了，帶著柔柔的光。

蘇弟兒仰著小臉，仔細端詳這個她曾經懼怕過、感激過、尊敬過、仰慕過，到最後漸漸深愛的男人。她無法再偽裝下去，哪怕他是一把懸在自己心口的白刃，今夜她也要放縱自己一回。

“你知道我會怎麽做嗎？”玄容把這個問題再次問了一遍，他亦抱住了主動鉆進自己懷裏的女孩，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緊貼的身體挨出了一種別樣的暧S昧。

蘇弟兒無辜的搖搖頭，目光停留在男人的唇上，三分清純三分蠱S惑。

“我會……”說著，那唇欺壓下來，他似是得到了愛惜的珍寶，吻得那樣克制，那樣小心翼翼，那樣繾綣溫柔。

蘇弟兒流著眼淚回應，將事先藏在口中的惡魔粉末送進玄容的口中，玄容察覺，也還是隨了蘇弟兒的心願，同她一同吞咽這瘋魔的毒。她想要玄容像朗無心那樣撕碎她，可她越是猛烈地索S取，玄容給她的卻越是似水的柔情。

“弟兒，你再說一遍。”是誰在與她耳S鬢S廝S磨？

一開始，他只是她的先生，她侍奉他如同自己的父親，他是填補她心中父愛空缺的那一塊。

再然後，她明白他是她最大的恩人，她心下毒誓要成為他的莫逆知音追隨他一生，償還恩情。

再後來，他變了，即使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依舊高大偉岸，他變得讓她不再僅僅滿足於仰視。

“玄容，我愛你。”她不再喚他作先生。

話音才落，蘇弟兒便被他打S橫S抱S起。天旋地轉間，她被他抱進了房，輕輕地放下，身下的床榻是本就是屬於他們的。

“我騙了你。”玄容的身體壓了下來，而蘇弟兒的身體也纏了上去。他捧住了她的臉，細細地親吻，額頭、眉眼、鼻尖、唇……“合巹酒並不是成親的最後一件事。”

“那先生，今晚是要告訴我了嗎？”蘇弟兒的手亦撫上了那仙人般的面容，滿是癡狂。

“弟兒，我們在一起是亂S倫。”玄容將身S下的小人兒緊緊抱住，力度大得仿佛要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你怕嗎？”

師父和徒弟，的確呢。蘇弟兒咬著嘴唇，然後搖頭。

“那就叫我的名字。”他的額間有了汗，兩人的發絲在胸S前交纏，他要求說。

“玄容……”蘇弟兒。

在她叫出來的那一瞬間，火熱的劇烈的決絕的巨大的撕裂的痛，深深的打進蘇弟兒的體內，打進蘇弟兒的腦海，打進蘇弟兒的心臟，這樣一個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每一個細節的瞬間。

這是蘇弟兒臨走前，做的第二件事。

天邊有了微光的時分，他們才真正舍得停歇。玄容可以在蘇弟兒的身邊，得到他夢寐以求的熟睡。

蘇弟兒卻悄悄起了身，她回頭看看那一床的狼S藉，盛開在玄容身S下的紅色罌粟，以及饜S足而眠的男人，那對於男人來說過分白皙的皮膚，恰是玉S體S橫S陳的闡述，也恰是美麗和陽S剛完美結S合。

再最後看一眼，她找出之前準備好的行囊，裏面有她不得不帶走的東西，比如她的《難經》，比如水靈的類雪冰壺，比如玄容的罪證。

山坤和姬緗果然如約等在約定的地點。

等待蘇弟兒匯合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正是幾天前本該死於慢S性S毒S藥的杜千沙。

“沒想到你還是在那杯茶裏給我下了毒。”杜千沙迎面來了一句。

蘇弟兒挑眉，回道：“用假死幾天的代價換取不用死得連骨頭都不剩，你沒賠。”

“我知道。”杜千沙突然哼了一聲，說道：“那歲月城的左護法和玄容那叛國間諜不會輕易放過我，我也逃不掉。”

“知道還那麽多廢話。”蘇弟兒也老不客氣地回敬杜千沙。“想搭話也得找個有意思的話題。”

杜千沙老臉一紅，再補上一聲更響的冷哼，率先轉身鉆進了馬車。

“嘖嘖嘖~”山坤搖頭晃腦地把蘇弟兒從頭到腳都掃視了一遍，最終停留在耳畔和頸子上，神色很是暧S昧：“看來，你說的這最後的兩件事，原來是這樣的事啊。”

蘇弟兒把類雪冰壺從行囊中掏出來，笑道：“我也可以還你碎了的水靈信物，不算我違約。”

“哎呦餵，怎麽還真生氣了呢？”山坤立馬變臉，諂媚得扶住蘇弟兒，將她手上的冰壺奪了過來，才說：“你看你，操勞了一夜了，生這麽大的氣，多傷身啊。”

蘇弟兒了解山坤嘴賤，橫了一眼也不再理會。

於是，終於輪到了姬緗。

姬緗：“……”

蘇弟兒：“算了，她應該是不會來了。我們出發吧。”

山坤和蘇弟兒也鉆進馬車。姬緗不明所以地撓撓頭，自語道：“蘇弟兒你還想等誰啊？”

蘇弟兒說，要在臨行前做兩件事，其一確認朗無心被情蠱所控，而她目前所知，懂得這下蠱異術的人只有玄容。其二，是和玄容親身踐行地確定一下惡魔毒S藥的威力……

而且，她還要帶走兩個人，其一，杜千沙，其二，……

花情情將竹筒及紙條一同燒毀，隔壁房中的動靜她聽得見一二。如果玄容知道，他所疼愛的小徒弟和朗無心搞S到了一起，以後還會那樣偏愛蘇弟兒嗎？

和蘇弟兒一起逃走？花情情嗤笑蘇弟兒愚蠢，在她的眼中，這就是一條毫無生機的死路，況且她為什麽要逃呢？她是那樣地深愛著玄容，超脫情蠱地深愛著。

命運有的時候很公平，因為她今天的選擇，她的日後也走上與蘇弟兒對立的死路。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花情情便去了主屋找玄容，她要帶玄容去自己隔壁的房間，她要玄容親眼看見朗無心和蘇弟兒赤S身S裸S體地抱在一起茍S且的樣子。

“叩叩叩——”花情情敲門，可惜並沒有人應她。

可房間裏並不像沒有人的樣子，她大著膽子推開了門，向裏屋走去。

越是接近那床榻，花情情的心越是絞痛。這溢滿了整個房間的味道，這甚至滑落在床榻之下的淩亂被褥，男人身上雖然蓋著被子，可花情情看得出來他連褻衣都沒有穿。她已經不是未經人S事的小姑娘，她明白這個房間裏在昨夜該是發生了怎樣抵死的纏綿。

“先生……”花情情跪在地上，心情覆雜地叫了一聲。

床上的人仍舊沒有動靜，她懂得醫理，明白這樣的情況絕不會在正常情況下發生在玄容的身上。於是，她又高聲叫了幾下。終於，玄容的身體動了動。

男人慢慢睜開眼睛，甚至還擡起了手在自己的懷中抱了一下已經不存在了的身體。可是蘇弟兒不在的這個信息，迅速讓玄容從混沌中清醒，他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花情情，他也想起了昨夜的惡魔粉末和蘇弟兒，她在他的身下綻放。

他伸手抓起了染了血跡的被褥，良久，他的口中才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她竟然騙我。”

“先生……”花情情再次喚了一聲，引起玄容的註意。

“你怎麽會在這裏？”玄容問道。“朗無心呢？”

花情情回道：“情情在這裏正是因為這個，先生……蘇弟兒昨夜就是在朗無心的房裏過夜的。”說著，花情情自己也懷疑了，那如果昨夜在朗無心房中的是蘇弟兒，那昨夜在玄容房中的又是誰呢？

花情情不知，這也是蘇弟兒特地給花情情留下的一個局。在蘇弟兒好心帶她逃離的情況下，如果花情情與她一起走了便罷。如果花情情選擇留下，而且還存了害她之心，那就不妨給她一點小小的懲戒——讓花情情以為她沒有離開朗無心的房間，等待著她告密，或者不告密。

話音才落，玄容已經穿戴整齊，撩開床帳下來，然而等待花情情卻是一記無情的巴掌。“她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而且，天底下玄容是最清楚的人，他是蘇弟兒第一個、唯一一個的男人。

“先生和她？……”花情情不可置信地看著玄容的鞋面，又擡頭看了看眼前的床榻。

玄容不再多說，徑直朝朗無心的房間走去。蘇弟兒去哪兒了？蘇弟兒都知道了什麽？又是怎麽知道的？她帶來的變數，已經太多太多，多到從前的玄容絕對無法容忍的地步。

敲門的步驟被玄容直接省略，他推門而入，看見房間裏一地的酒壺碎片，和早已冷卻的火爐。

朗無心盤膝坐在席上，身上還穿著外罩的烏皮戎裝，臉上的臉色很差，似是一夜未睡，他的兩只手腕上都留下了深刻的傷痕，旁邊還放著被人大力之下，生生掰下來的火爐通風門，鮮血仍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席下的地面上結成了鮮紅的冰層，畫面淒美。

玄容半響才開口：“局勢變了，弟兒比我們想象中，知道的還要多。”

聞言，朗無心麻木的臉孔上閃過一絲痛苦，他張口，聲音嘶啞，說：“昨夜我在你的門外，站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玄容，你從來不與任何一個人享魚S水S之S歡，你從來都覺得女人很臟。”

他模樣落魄，心緒狂亂。這些身為朗無心的蠱主，玄容都很清楚。只不過他疑惑，他無法確定，他此刻的痛苦又是因為誰？是他的背叛，還是蘇弟兒的選擇？三年的時間，蘇弟兒用她看似無害的涓涓細流，沖破了他們曾認為無堅不摧的屏障。

“你現在還敢說，把她送到雲心山莊這樣的話嗎？”朗無心苦笑，冰冷的眼神從低垂的頭顱下投向玄容，刻薄而狠毒，愛與恨他早已混淆。

玄容站在原地，微微仰首，沈默不語。平心而論，此刻的他，同樣心亂如麻。

沈默中，朗無心嘶啞的聲音繼續：“不，你不敢。你以為她還在你的掌控之中，你以為她還只是我們之間賭氣較量的砝碼，你只把這些看做是一場游戲……”

“你現在的狀況……”玄容終於開口，聲音聽著淡漠，可也還是平日裏的和煦。

“別說我，你想怎麽罰我，我都承受。”朗無心打斷玄容的話，一步一步走向玄容，手腕間的血跡也流淌了一地，冷笑地看他：“你總是以一副施恩者的面孔出現，你讓我對你死心塌地地追隨，你讓蘇弟兒心甘情願地被你欺騙。可是，在你的心底，你可曾真正把誰看進過眼裏？”

“啪——”一聲脆響在玄容的手掌和朗無心的面頰之間響起，玄容側過的臉慢慢回轉，他看向朗無心的目光中帶著倨傲，“朗左使，請註意你說話的分寸。”

“呵——”朗無心擡手覆上自己被掌摑的半邊臉，嗤笑自己糊塗。對啊，他是神，他高高在上，他掌控著他的命，他怎敢質疑？所以，他低下頭：“對不起。”

“你現在的狀態留在這裏，幫不上我任何的忙。”玄容長長嘆息，蘇弟兒，那個在他眼中一直只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孩子，現在竟然給他留下這樣大的難題。“你愛上了不該愛的人，無心。”

“你會去殺了她嗎？”朗無心問他，面容絕望，甚至有些心灰意冷。

玄容也笑笑：“你怕她死？放心，我和她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朗無心看向玄容眼底的光亮，他與玄容青梅竹馬，明白他茍S活於世，不過是具走S肉S行S屍，在那副光鮮亮麗的表面下，玄容活得更像是一個冰冷無情的死人。可是，他卻在剛才，在玄容的眼底看見了生的光亮。

玄容不解朗無心此刻臉上的悲喜交加，只淡淡道：“你回歲月城呆一段時間吧，神鷹會把這裏的一切轉達給鬼王，你自己去領罰就好。”

花情情躲在門扉外，不知自己沒有跟隨蘇弟兒一同離開的決定，究竟還是不是對的？

朗無心點點頭，在玄容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叫住他：“玄容，我不會背叛你，永遠。”

“你也小心。”歲月城的罰，一向不行人S道。轉眼間，玄容已消失於視線之中。

玄容選擇悄無聲息地潛入侯爺王府，這裏雖然重兵把守、戒備森嚴，可對玄容卻造不成半點阻礙。短短幾天不見，董火已經從一個暴虐熱血的老將軍，變成了眼下這個纏綿病榻的普通老人，他已經油盡燈枯，在所謂的惡魔“仙藥”的催促之下，被推入死神的狩獵範圍。

“我一開始以為你們只是想要報覆，沒想要你們要的比這更多更多。”空蕩蕩的房間裏，董火躺在床上，突兀地說道。

玄容的聲音也在房間中響起。“這天下到底姓什麽，什麽時候說都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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