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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來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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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眾女人的測試結果達成了一致,這小女孩基本不能構成任何威脅。於是將目光重新轉移到玄容的身上,看他一手把蘇弟兒拎到了櫃臺上,讓她挑自己床鋪被面的料子。

對這樣也不怎麽可愛的小孩子都這麽有耐心,一定是一個非常溫柔的男人。

就算性格很爛不溫柔,即使會遭受打罵,可長著一張這樣臉孔的男人做自己的相公也都甘之如飴了啊。

再看他氣質斐然,穿著素雅,有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暖意,天哪,他足以讓全洛邑城的女孩為之著迷。

……

蘇弟兒突然覺得不那麽好玩了,她隨手指了一面艾綠色緞子,倒是與玄容選的竹青頗為相配。

床被要等三天後才做好,玄容拎著其他戰利品,回頭看有些異樣的蘇弟兒,問道:“你突然是怎麽了?”

瞥了一眼門外聚眾了的女人們,蘇弟兒伸手抱住了玄容的頸項,委屈道:“東西都買好了嗎?我們還是回家吧。”

“剛才路過前面街角,我看見有一家零食店鋪,你不是喜歡吃這些小東西的嗎?”玄容把蘇弟兒從櫃臺上放下來,身後的衣擺又被她抓了起來,一大一小走出了店鋪。

“不吃了,先生,我們回家吧。”蘇弟兒蔫蔫地回道,有些賭氣地嘟起了嘴唇。

只聽前面的玄容嗤笑,一人拎著大包小落,身後還掛著一個小豆芽菜,果真就朝著自己新分配下來的府邸走去。

司諫的府邸自然比不了小宰府,不過好在清凈自得,有庭院,有小園,有池塘,還有秋千可以打晃。

府裏兩名下人早已在此等候,一白發老翁,一粗使女婢,見玄容與蘇弟兒進門,紛紛起身朝兩人行禮,自行介紹道:“司諫大人好,老奴夏幾,這是我的女兒,夏三娘。”

“老人家,您快請起。”玄容放下手裏的東西,擡手去扶老翁夏幾和他的女兒夏三娘。“夏老伯,夏大姐,今後還要勞煩二位照顧我和弟兒的生活起居。”

“玄大人,您言重了,這都是我們應該應分的事情。”夏三娘抱著她爹的手臂,對於玄容的尊重有禮,有些受寵若驚。

蘇弟兒從玄容的身後偏了個腦袋出來,見到新家,方才不悅心情也消散了不少,站了出來點頭,分不清是她調皮著,還是靦腆著,只聽她叫了一聲:“夏爺爺,夏嬸嬸……”

夏三娘眼明手快地撿起了玄容放在地上的東西,恭敬回了聲:“玄大人,我去把這些東西給您放到房裏。”

玄容點點頭,拉著蘇弟兒的小手也往裏面走,對身邊的白頭老翁說道:“我與弟兒閑散慣了,沒有那麽大的官派,我的近身生活都可以由弟兒代勞,其餘家裏的事情就麻煩夏老伯了。”

新主人明確劃清了界線,夏爺爺明了地點了點頭。

與在禾月小居時不同,蘇弟兒的房間由玄容的房間上方改到了旁邊,中間還有連通的內門,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把玄容買來的那些戰利品安放,顯得有些空落落。

蘇弟兒在自己的床底下發現五子,被拋棄了整整一天,五子顯得有些憂郁。蘇弟兒掏出燒雛雞兒,便立即重新獲得了五子的芳心。

坐到床邊,看五子用一種狐貍中極其優雅的方式吃雞,蘇弟兒突然感覺自己小腹一下抽痛,然後便是那種特有的感觸。姑且算來,這具身體也到了這個年紀了……

蘇弟兒告訴自己,這對於她來說,已經不是新鮮事了,所以沒什麽好緊張的。

就在她並緊了兩條腿坐在床上兀自慌亂緊張了幾乎一盞茶的時間,直到玄容推開內門,踱步走了進來。

紅暈從蘇弟兒的□□下滲透了出來,她低著頭不敢看向玄容。

玄容本想說的話也因為蘇弟兒的異樣打住,站在床前打量蘇弟兒。

蘇弟兒穿著月牙白分式衣衫,盡管她的兩只小手都在努力張大遮擋,紅色依舊暈了出來。

玄容又默不作聲地走了出去,找到正在分類行李的夏三娘。

夏三娘聽玄容伏在她耳邊說的事兒,也不禁抿嘴笑了出聲兒,轉身回自己房間取了一個小包袱回來,笑容裏滿是揶揄——堂堂玄容先生,竟然幫他的小書侍借月經巾——夏三娘主動請示:“玄大人,讓我去吧。”

誰想,玄容搖了搖頭,接過夏三娘手裏的小包袱覆又進了蘇弟兒的房間。

夏三娘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又皺了皺眉,終於還是沒說什麽,繼續收拾主人的行李。

聽到門聲,是玄容又回了來,他坐到蘇弟兒的旁邊,擡手揉了揉蘇弟兒的腦袋,柔聲說道:“弟兒害怕了嗎?你只是長大了而已。”

“先生~”蘇弟兒叫了一聲,委屈極了,似是帶著埋怨。

玄容問道:“從前在王宮裏的時候,娘娘身邊的教習姑姑應該都教過你這些嗎?”

蘇弟兒點點頭,已經猜到玄容給她拿回來的是什麽東西,更加羞愧地無地自容。

玄容沒再說話,起身出了房間。

待蘇弟兒換下了一身衣服的時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玄容在另一邊房間問:“我可以進來了嗎?”

蘇弟兒尷尬地應聲:“嗯。”

玄容端了一碗湯水回來,遞給蘇弟兒:“喝這個會好受些。”

是姜片紅糖水,蘇弟兒端著碗,整個人傻住,又呆呆地看玄容給她鋪好了床褥。

“燙嗎?”回身看蘇弟兒還楞著,走過去接過來碗,一面輕輕吹舀,一面趕蘇弟兒躺上床。

蘇弟兒鉆進被窩,手指頭摳抓著被子,滿是不安。

“喝吧。”溫熱的紅糖水被送到嘴邊。

蘇弟兒機械般接了過來,仰頭一口喝掉,然後傻子一般盯著玄容看。

“小傻子。”玄容笑罵她,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個牛皮紙袋。“芝麻糖,這回哥哥應該不會和你搶了。”

“我才不傻。”蘇弟兒的手指頭不再摳抓被子,而是輕輕勾住了玄容的小指頭。然後那聲音幾乎小成了蚊子聲:“我天下第一聰明,竟被我找到了對我這般好的先生。”

“你天下第一聰明?”玄容啞笑著,彈了彈蘇弟兒的額頭。

蘇弟兒訕笑,糾正道:“那就,天下第二好了!”

“那現在還好些了嗎?”玄容淡笑問道。

蘇弟兒的眼睛彎成了一雙月牙兒,話語裏帶上自然而然的撒嬌意味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不好不好,肚子還疼呢。”

這句話說完了,許久都沒了下文,玄容坐在她的床邊,依舊保持著淡笑望著她。

蘇弟兒才驚覺這話裏的毛病——肚子疼又怎樣,還能叫先生幫你揉撫嗎?

即使兩人之間再親厚恩情,到底是男女有別。便是當成了家裏的長輩,也斷沒有來給你揉撫肚子的說法。

“額,哎呀,我要睡了,先生也好夢……”暧昧不明的氣氛下,蘇弟兒整個人蜷縮進被子裏,側臥過來背對玄容,一張早已撕下了□□的臉,燙得驚人。

玄容輕輕拍了拍蘇弟兒熱量攀升的小腦袋,無聲起身,離開了她的臥室。

另一邊,下人寢房中。

夏三娘坐在木樁板凳上,托著夏幾的雙腳放進熱水中。低聲說道:“爹,我感覺很奇怪啊。”

夏幾回道:“奇怪啥,這大人我看挺好,也不欺負咱,不挺好的。”

“好是好,可我今天給大人收拾行李,就很奇怪。”夏三娘壓低了聲音,說道。

夏幾笑出了滿臉皺紋,也壓低了聲音與自家閨女說道:“你也發現了。”

夏三娘猛點頭:“那蘇弟兒的身份真的只是書侍嗎?”

夏幾搖搖頭,表示不解。

“吃穿用度,生活裏她用的東西,完全與玄大人一樣。哪個下人這麽好命!?你說,這以後若是玄大人娶了主母,不得吃醋啊。”夏三娘滿是詫異地說著,趴到了她爹的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而且啊,玄大人今天……”

“誒!”夏幾忙擺手,說道:“瞎說啥呢,這絕對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玄大人就是跟我借的那東西,這女孩第S一次月事,總歸是女的和女的方便些,這院裏就我一個女人,本來我以為大人要讓我去呢,可就是沒有,我親眼看大人進了她房間。”夏三娘篤定以及肯定。

“那娃娃看上去才十二、三年歲,玄大人怎麽可能呢?那也是父親般待她了。”夏幾揉著膝蓋,思慮起來。

夏三娘又說:“爹啊,父女間那也早逾越了,再說,我像玄大人這歲數的時候,我小兒子都滿地跑了。就算父親般待她,也不用不娶啊!”

“不簡單!不簡單啊!”夏幾一拍膝蓋,似是想明白了這事兒。

“我就說。”夏三娘。

夏幾點點頭。“以後對那小娃娃可不能當成咱們一樣對待啊。”

夏三娘饒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蘇弟兒早已習慣了玄容待她的好,無論是今生,還是前世。

就像我們一息一瞬間的空氣,你看不到它,聞不到它,甚至感覺不到它。可它有著重量,有著情感,早已充斥滿了你的世界,卻能一直心甘情願地忍受著你的熟視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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