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好女不跟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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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包,把僅有的幾件洗幹凈的過了時的衣服放進衣櫃裏。才發現,衣櫃真大,放了我的衣服,剩下的空間卻還幾乎能把我給塞進去。

床腳有張寫字桌,一米寬一米長,木質很好,油漆也很漂亮。

我掏出包裏從小陪我一起長大的彩色豬,它是一只儲錢罐,是爸爸送我的最後一件禮物,只可惜從來沒派上用場。因為我總是過了今天就得愁明天的錢。雖然顏色淡了許多,但是將它輕輕地放在桌上做裝飾,還很是可愛。

又陸續的將來學校前,好心的叔叔阿姨送的文具一一掏出來,擺在了書桌上。這樣看來,原本空空蕩蕩的書桌立馬就活了,變成了一個富有的駝背公公。

擔心忘了東西在包包裏,我仔仔細細的把包掏了個底朝天。直到連一粒灰塵也掉不出來,我才重又弄好包,將它塞進了櫃子。

呵呵,就收拾好了嗎?會不會太快了點?快到我都沒做好準備了。

我失落的坐在床上,看看她們三個的桌子,又看看自己的,有父母的孩子跟沒父母的孩子差別怎叫那個大呀!

真希望我有只百寶袋,想要什麽就能變出什麽。給我變對父母出來,把我捧在手心裏才好!

算了,俠女的時間可不是用來傷感的,是用來助人為樂,劫富濟貧啊!

瞧,我的桌子,我的床,多簡約呀!這叫簡約美,可知道?

我完全收拾好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宿舍裏的衛生一直沒人做。看她們,都是嬌生慣養的小姐,想來是不會做這樣的家務的。於是,我拍拍身上帶進來的灰塵,從陽臺上拿過掃帚開始打掃。

能夠為我們共同的家做點這樣的小事,我是很開心的。所以盡管我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她們卻在一邊自得其樂時,我並沒有一點怨言。

就這樣,等我打掃好整個宿舍,天已經全黑了。

也不知道她們三什麽時候出去的,反正等我放好打掃的工具時,偌大的宿舍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沒關系,我等等她們吧,等她們回來了,結伴一起去買生活用品。

我又坐回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好久沒有住這麽舒適的地方了,還真有點不習慣。我不自在的摸著軟軟的床,生怕這只是我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坐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回來。我摸了摸口袋裏僅剩的錢,交了學費就沒剩多少了。

我拿出包好的錢,仔細的數了數,還好,夠買生活用品了。

交學費的時候,我用賣房子的錢一次交了三年的。還好這是貴族學校,看在我是優等生的份上,給我免去了其他的費用,加上斯亞中學的食堂是免費的,現在我才可以安安心心的念完高中。

至於大學,等到暑假我便去掙吧,不管多辛苦,總能掙夠的。嘿嘿,我才不信,都長這麽大了,還能被這點小困難給打倒!

這樣想著,月亮已經到了樹梢。

“怎麽還不回來呢?”我瞅了瞅仙女床頭的小鬧鐘,都十點了,怎麽還不回來呢?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

“哇,白月手上的鏈子好漂亮啊!”

“真的?我媽送我的了。”

“——”

正在我猶豫要不要出去尋她們的時候,隔著門聽到了她們打鬧嬉戲的聲音。

我一點都不羨慕,真的!

“你們回來了!”

“餵,吳梅梅,不帶你這樣的啊,快把我爸送我的項鏈還我!”

“不還不還就不還!古語,你來搶啊,搶到就還你!”

“那個,你們是去哪裏呢?”她們自顧自鬧著,全然不理會我。

“我們一起去買生活用品吧?”我仍是一臉笑容的邀約她們。

“餵,丁曉竹同學——”

“呀,不是文盲啊!對了,對了!——”我話還沒說完,黑美人,哦,是古語才對,就朝我一個勁的翻白眼。

“餵,你瞎的,沒看見我們都買回來了麽?”吳梅梅沒好氣的沖我吼。

“哦!”我的智商在這一刻莫名其妙降為了零。“怎麽沒叫上我一起呢?”

“你不適合和我們在一起!”白月仙女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飄來,雖然沒有感情。但還是那麽的優雅。

可是什麽叫不適合呢?我怎麽完全不懂。

“好啦,好啦,你那麽窮,還那麽醜——”吳梅梅挑眉斜了我一眼。“算了,你千萬別在外面說你是我們宿舍的。”

“可是大家都知道啊?”真是有夠笨的,哪些人在一個宿舍不是都貼出來了嗎?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

“反正就是不要從你口中說出來啦!”

“啊?哦。”我尷尬的站在那裏,竟一時忘記了俠女遇到這樣的狀況該有的反應。

“啊啊啊,真是有夠丟人的,居然和個乞丐一樣的家夥一起住!”吳梅梅跳上床,一把拉過被子蓋住頭。

“是啦是啦,睡吧睡吧,煩死了!”剛剛還興致勃勃的古語突然像打了霜的茄子,進洗手間洗漱去了。

“真得叫我媽給我換房間才好——”換房間?白月不喜歡和我們一起住麽?

哎呀,我完全搞不懂她們今晚在講什麽啦?以前從沒和人一起住過,怎麽也聽不懂鳥語呢?

我買東西的興致也被她們搞得沒有了,只好先湊合著洗洗睡了,明天再去買東西吧。

“啊哈!”躺在床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好困啊!

嘻嘻,這床真舒服!真舒服!

一覺睡到自然醒!

呵呵,外面是鳥語花香,感覺真好,真舒服!

我睜開眼睛,眼睛裏全是一片粉色。

昨天天晚了,竟然沒有發現宿舍的墻被刷成了粉色,還有粉色的窗簾,粉色的床——不對,其實只有我的床是粉色的啦,她們三個的都是不同的顏色。白月是花白,吳梅梅是淺綠,古語是橙色。

“咦,她們三個呢?”

在眼睛掃過她們的床後,才猛然發現床上一個人都沒有。

這麽早,去哪裏呢?才九點啊?我揉揉惺忪的睡眼。

“九點?啊!九點!——”

完了,今天八點鐘上課了啦!

怎麽辦?怎麽辦?遲到了,第一天就遲到了!

“她們怎麽沒叫我呢?”我胡亂的穿上衣裳,奪門而出。可是走出宿舍樓,我卻蒙了。該往哪邊走呢?左邊?右邊?哎呀呀,遲到了啦!!

“咦,那個背影好熟悉哦!”我盯著眼前的身影打量了好一會,才猛然想起,原來是上次帶我回來的帥哥。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新生吧。現在是去上學的?

不管啦,反正怎麽都是死,跟著他好了。不過不能讓他發現了,不然又要糾結好久。

不是早就上課了嗎?他怎麽現在才去,還不緊不慢的。你丫的,走快點會變不帥啊?急死我了!看你等會不被你班導教訓死去!對了,他不會和我一個班吧?!哈哈,如果是那就太——嘻嘻——

“啊!你個不長眼睛的臭樹枝!”我心裏狠狠咒罵著擋在我臉上的樹枝,疼死了!嗚嗚,這家夥走快點嘛!

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可是要是再不快點,別說熱豆腐了,直接給我兩塊冷豆腐,撞死得了!

真不知道這家話是不是故意的,走得慢就算了,還走走停停。風景雖好,現在啊也不是賞風景的時候呀?求求你了,大帥鍋,你幫個忙撒!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人心地善良,神仙也要幫忙,好家夥,居然猛地加快了步伐。走這麽快,很好!哎喲,我快追不上了!

“走不動了,走不動了——”我停住腳,手捂著肚子,直喘粗氣。

“喲,這不是那天那個醜丫頭嗎?”

“你娘才醜丫頭!”誰呀?見面就叫醜丫頭,老娘欠你的呀。

我順了順氣,擡起頭來,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喲,原來是那只又有錢又白癡的美女妖精。真是踩了狗屎了,這麽倒黴,在這個節骨眼上還遇見了她。我仰天暗嘆,真是天要亡我呀。

“哼,你真是癩□□想吃天鵝肉!”這女的真的是神經病麽?我有得罪她?我有招惹她?幹嘛無緣無故三番兩次的找我麻煩。

“你全家都是癩□□!”我厭惡的盯著她,我想只有這句話才能表達出此刻我內心的所有想法了。

美女顯然不能承受我這樣的比喻,急紅了眼睛瞪著我:“你要不是癩□□,幹嘛跟在和凝後面?還說不是癩□□想吃天鵝肉!”

我去你的!這女的說話簡直莫名其妙。哪有天鵝?哪有和凝?你姑奶奶什麽時候跟在——喲,難道——

“你不會是說那帥哥吧?”我激動地指了指只留下背影的帥哥,嘴笑得合不攏。還好我反應快,不然楞是不知道這瘋狗在吠啥。最重要的是,居然讓我知道了帥哥的名字。哈哈,以後目標就明確多了,到時候遇見了也不至於太被動。

“就是他!”妖精看我一雙眼睛裏全是桃心,氣不打一處來,一雙美目瞪得圓圓的,能噴出火來。

“原來他叫和凝啊——”我故意打著哈哈,知道他的名字,心裏莫名的高興。

呵呵,帥哥,和凝是吧,真好聽!

“我警告你,你別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

瘋狗就是瘋狗,沒一句話是經過大腦的,什麽叫他是她的?要真是你的,有本事叫兩聲,看他應你不應你!再說了,只要你一天不和帥哥在一起,我就有理由、有機會下手。

況且,人家帥哥沒準還真喜歡我這樣的!呵呵,有本事變得和我一樣啊?不敢了吧。

我得意的,且自信滿滿的瞄了一眼美女,像是獲勝了般,豎起大拇指帥氣的在鼻子上點了一下,然後繼續尋找我親愛的教室。

“啊——!”這一轉身我差點沒被嚇死,無數的兄弟姐妹默默地在觀戰。但是兄弟姐妹們,有沒有人曾告訴你們,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我使勁拍著胸脯,小心臟還在噗噗的跳個不停!

“呀,教室在這裏啊!”我重又擡頭時,透過一層一層的人群,才發現我已經在教學樓樓下了。於是,我若無其事的綻放出最最迷人的笑靨,慶祝我順利找到了接下來三年的戰場。

在場的男生都嚇得暈倒了,女生吐了一太平洋。不過,木有關系,我很自豪,因為這就是屬於我的殺傷力!哈哈,絕對的天下無敵!

“丁曉竹!”

“啊?”這誰呀?把我名字叫得這麽好,這麽撕心裂肺,加一百分!

“你給我記住了,我是於慧,以後就是你在這個學校的死對頭!”美女咬牙切齒,本女俠真的是嚇了一大跳,我好怕呀,真的好怕呀!

“哼,誰怕誰啊!”死對頭,哼,我怕你才見鬼了了!嘖,好女不跟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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