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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靖寧,峰哥哥對你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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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明清和夷光公主剛到便聽到眾人在言論容尺素,面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容明清幾番要說話,被夷光公主拉住,相較於容明清的愛女心切。夷光公主還是較為冷靜:“別急,靖寧是個有主意的,萬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自己的女兒夷光公主怎會不了解。

彼時越解釋越亂,何不等先見到容尺素再說話?

容明清凝著眉,冷靜了一些。

一行人趕到後院,在距離後院涼亭一些地方時,果然見到了涼亭裏兩具身子重疊。

距離不近,還不足以看清涼亭裏人的樣貌。

不過因著之前的話,大多都已經認同了涼亭裏的人就是容尺素和李存峰。

雲恒。老太君的面色黑的仿似能滴出墨,極為難看。

袖子下的手緊握成拳,發出咯咯聲響,像是要把拳頭給捏碎。

雲恒湛墨的眸子冒起熊熊烈火。

“王爺……”趙悅靈拉了拉雲恒的手臂。

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哼,這商親王妃倒是好生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也能做出茍且之事。商親王,商親王妃給您這頂帽子可是戴的好啊。”五皇子嗤笑的看著雲恒,眸中多了幾抹嘲弄不屑。

握成拳的手骨頭緊繃,發出咯咯聲響,雲恒抓住五皇子的衣領,給了五皇子左眼一拳,此舉把所有人都給驚呆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雲恒抓著五皇子,緊接著又是幾拳,把五皇子扔在了地上,雲恒冷冷地睥睨著他:“閉上你的臭嘴,容尺素不是那樣的女人。”

雲恒甚至是沒有思考,話就從口裏出來。

盡管他不愛這個女人,但容尺素是他的妻子,便是欺辱,也只有他能欺辱她,旁人想都別想,就算是皇子那又如何?

五皇子吐了口鮮血。血水中還混合著一顆牙?,五皇子面色陰霾,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恒,“雲恒,你竟然敢打本皇子。”

就算雲恒貴為親王,可五皇子到底是皇帝的親生兒子!

“五皇子確實該好好守住自己這張嘴了。本公主倒是不知,靜賢妃是怎麽教的兒子,如此口無遮攔。不辨黑白!”

旁人認不出涼亭裏的人,可作為容尺素的親生父母,容明清、夷光公主又怎會認不出裏面的人是不是容尺素。

夷光公主這一開口,頓時眾人頓住,紛紛訕訕地閉上了嘴。

夷光公主是皇帝的親生妹妹,深受皇帝疼寵。

年輕時,倒也是個巾幗女子,備受眾人尊敬,便是如今安心在相府裏相夫教子,不參與朝中大事,無論是朝廷中人,還是後宮妃嬪見著夷光公主,也要恭恭敬敬,規規矩矩喊一句“長公主”,就算是太子見著了夷光公主也是不敢逾越。

眼下,當著夷光公主跟前討論詆毀她的女兒。眾人之前不知還好,這一知曉,誰還有這麽大的膽子?

“皇姑姑?”五皇子微張了張嘴,仿似才看到夷光公主的存在。

夷光公主冷哼:“你倒是還知道本宮是你的姑母?你可知靖寧是你的表妹?身為表哥,身為皇子,你不問是非黑白,便隨著外人來詆毀你的表妹,這便是一位皇子所為?靜賢妃倒是教的好兒子!”

五皇子此舉無疑是把夷光公主惹怒了。

五皇子面色一陣紅一陣黑。

張了張口,又閉上,打碎了的牙?往肚子裏吞,只是面子掛不住,忿忿的道:“也非是我要詆毀靖寧,皇姑姑,事實擺在眼前,你就算是要護短,替靖寧說話,也要找個好機會,眼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靖寧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商親王壽辰這一天與人茍且,又怎能說是我不辨黑白,詆毀靖寧?”

五皇子不知悔改,仍在堅持,在“壽辰”“茍且”兩詞語咬了重音。

滿是不屑,和不甘!

認定了容尺素便是那不知廉恥的蕩!婦!

“哦?我倒是不知,我何時與人茍!且了。”

眾人回頭皆是一怔,容尺素身後跟著晴河蘭溪,身畔還有李天驕,四人走了過來。

容尺素勾著唇角,是一抹清冷笑意。

五皇子猛地瞪大了眼睛:“靖寧?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不可置信的看著容尺素。

下意識的朝涼亭裏看了過去,那邊的兩人還在糾纏,做著最為原始,羞人的動作。

五皇子看了下涼亭,又看了眼容尺素,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

“怎麽?五皇子看到本王妃很驚訝。”她譏誚的睨著五皇子。

深邃琉璃般的眸子有些滲人。

“我看是失望才對吧。”李天驕冷笑:“五皇子,我倒是從沒有見過一個像你這樣這麽期盼自家表妹出事的親人。虧你還是個皇子,真是丟人。”

“靖寧。”夷光公主喚了容尺素一聲,見到容尺素,同時松了口氣。

方才雖極力在維持鎮定,但心底,夷光公主總也是擔心沒底。

“母親。”

看夠了,緩過了神的老太君,按著額頭,喘著氣怒氣蓬勃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前面那兩人是誰?靖寧,你到底是去了那裏?”

隨著老太君的話,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容尺素的身上。

“方才喝了一壺茶,頭有些暈,便與天驕回了一趟墨竹軒。聽說後院出事了,便過來看看,沒想到,竟是有人如此詆毀我。”嗤笑了聲。

“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李天驕的目光掃視著眾人,最後若有似無的停頓在趙悅靈的身上。

趙悅靈神情自然,不為所動,茫然的看著李天驕,眨了眨眼,仿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高超的演技,令人自愧不如。

雲恒的目光從容尺素出現後,就從始至終停留在容尺素的身上,像是想要從容尺素身上看透點兒什麽似得。

容尺素仿似未覺。

給晴河蘭溪使了個眼色,兩人帶人到涼亭裏,把涼亭裏不知羞恥的人給帶了過來。

看到地上衣衫不整的兩人,皆是瞪大了眼眸。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率先開口的是五皇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女人。

那衣衫不整,面色緋紅的女人,正是五皇子的女人,春緋!!!

而那昏昏沈沈的男人,則是安尚書之子,安和鑫!

呆怔的不止是五皇子,而是所有人。

這劇情他娘的轉換的也太快了吧?

這春緋和安和鑫怎會在商親王府裏行這茍且之事?

尷尬的氣氛,偏生有人不覺,躺在地上的春緋衣裳淩亂,發遮緋紅半面,媚眼迷離儼然是一副又欠愛過後的模樣。

“王爺?”春緋吐字如絲,嬌媚的聲音把在場的男人都給叫酥了。

特別是那若隱若現的模樣,看了更是讓一些官員把持不住,恨不得上前把這個女人給辦了,好發洩一頓!

“春緋姑娘,可真是會享受。男歡女愛偷!情便也罷了,竟然偷到了商親王府裏來。煙花女子果真是煙花女子,真是死性不改。”李天驕毫不留情的譏諷。

冷冷的聲音,驀地,地上的人總算是有了反應。

春緋猛地幡然醒悟,詫異的看著眼前正看猴子一樣圍觀著自己的人,冷冷地觸感襲著身子,春緋意識到了什麽,“啊……”尖叫了一聲,春緋連忙從地上起來。

護住胸前,一臉的驚慌失措:“不……不是這樣的,五皇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春緋急著要解釋,殊不知越解釋越亂。

五皇子面色陰霾,剛剛還嘲笑容尺素給雲恒帶了綠帽子,現在倒好,是春緋這個賤人給他帶了綠帽子,這臉打的還不是一般的疼。

揚手!

落下!

“啪……”清脆一聲,五皇子扇了春緋一耳刮子,臉上頓時就紅腫了起來。

“賤人……”

春緋捂著臉,豆大淚水猛地從眼裏流了出來。

“五皇子,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不是的……我是被冤枉的。”

“光天化日,誰能這麽無聊大費周章,冤枉你一個身份低微,上不了臺面的煙花女子?難不成還是容尺素,還是李天驕,本皇子亦或者是趙悅靈?”五皇子著實是氣到了。

朝春緋吼了一句,惡狠狠地踢了一腳還躺在地上的安和鑫,轉身就走。

儼然是不想再聽春緋解釋。

這她媽的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不管是冤枉與否,都改變不了春緋確實是給他帶了綠帽子,與別的男子睡了的事實。

本來男子間,女伴互贈,或是互換這也屬尋常,不少男人為了鞏固友情,或是討好別人,都願意把自己的小妾之類的女人送上別人床,陪一晚諸多之類的。

但這都是私底下進行的事情,把這事拿到臺面上來說,誰也的面子也掛不住。

更別說是心高氣傲的五皇子,這事情還被這麽多人給看見了。

五皇子離開,春緋慌了,得罪五皇子她的下場可不好過,顧不得衣裳淩亂不整,也連忙跟上去解釋……冬找團亡。

佇立在原地的朝臣及其家眷們,一時半會都回不了神。

這變化著實太大難以接受了些。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尷尬。

“都散了吧。”老太君率先發話,也不想再去追究容尺素之前話中說的喝了的那盞茶的事情。

眾人也識相的沒有再提起。

勾著嘴角。

容尺素明白老太君的意思,是想要息事寧人。

只是,敢算計她,容尺素又真的會這麽輕易的就讓這事這樣過了嗎?

“今日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們商親王府也是該給五皇子一個交代,王爺,老太君,你們說可是?”容尺素詢問般的看向老太君、雲恒。

老太君下意識的皺眉,明白容尺素的意思。

是不想就這樣息事寧人了。

“事關靖寧,又牽扯諸多,今日這事,必是要查清楚。”夷光公主開口,力挺容尺素這個女兒。

陰沈的語氣,凝重的臉色,由此可見夷光公主彼時險種的怒氣。

夷光公主開口,老太君縱使有不滿,但也只能點頭應允。

誰讓人家是公主?

雲恒倒是沒多少所謂,容尺素要查,便讓容尺素去查,而且,他倒也想知道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搗亂,欺辱他的女人。

幾人沒意見,賓客們自然也無話可說。

做戲自是要做全套,容尺素給晴河蘭溪使了個眼色,兩人頷首,便退下去尋找所謂的證據。

少頃,把一個人和一盞茶給提了上來。

蘭溪道:“王妃,是趙侍妾的丫鬟桃兒在茶裏下的藥。”

“王妃,奴婢沒有,奴婢是冤枉的。”被押著的桃兒搖頭否認。

四處投來唰唰的目光,趙悅靈面色一陣紅一陣白,有些掛不住,不忘發揮她女白蓮的本質,連忙出來給桃兒解釋:“王妃,桃兒是妾身的人,她跟了妾身多年,情同姐妹,為人本份,不可能做出陷害王妃的事情的。”

“哦?是嗎?”容尺素譏誚的勾著嘴角。

趙悅靈可憐楚楚的點頭:“是的王妃,請你明鑒。”

羸弱的身子,好似風一吹就倒。

若是被證明是桃兒做的,趙悅靈也脫不了幹系,趙悅靈絕不能把這事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雲恒皺著眉,聽到容尺素再次開口:“蘭溪,你來說。”

蘭溪頷首,把之前在茶水間裏的事情全部給說了出來。

眾人一副了然的模樣,桃兒有些慌了,“王妃,不是的,奴婢沒有想陷害王妃在茶水裏下藥。”

“哦?那你倒是怎麽解釋,只有你一個人碰了茶水,本王妃亦是喝了你的茶才會不妥。”

似笑非笑的睨著桃兒,桃兒是趙悅靈的心腹,平素裏沒少幫著趙悅靈出壞主意,容尺素倒是要看看這桃兒有什麽本事給自己開脫。

桃兒猛地的指向了蘭溪:“蘭溪姐姐,我好心幫你,你怎麽可以如此陷害我。”

“你在胡說些什麽?”蘭溪笑吟吟的看著桃兒,不為所動。

桃兒慌了,沒有別的辦法,她只能抓著蘭溪不放:“王妃心腸仁善,待人良好,你跟了王妃這般久,王妃待你情同姐妹,你怎麽能如此陷害王妃。”

蘭溪眨眨眼,不解桃兒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桃兒給容尺素跪下:“王妃,奴婢是冤枉的,當時茶水蘭溪姐姐也碰過,奴婢是見蘭溪姐姐肚子不舒服,著實痛苦,才會好心給蘭溪姐姐端茶給王妃您。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茶裏被人下了藥的,就算是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都不敢陷害王妃您啊。”喉嚨哽咽,桃兒委屈的淚水漣漣。

“王妃……”趙悅靈也欲開口。

“蘭溪是自小跟著本王妃長大的,自然不會做陷害本王妃的事情。晴河,去把嘉南堂的謝大夫給請進來。”

謝大夫被帶進來後,跪在地上,“草民見過商親王妃,長公主、王爺……”

“起來吧。”

謝大夫剛起,容尺素便問道:“可曾認得她?”容尺素意有所指跪在地上的桃兒。

謝大夫瞇了瞇眼,沈默半響點頭:“認得,此人三天前到我嘉南堂裏買過藥。”

勾著嘴角,冷冷地笑著:“哦?買的是什麽藥?”

“這……”謝大夫有些難為情。

“但說無妨。”

“是春!藥!”

話音落下,眾人皆是一怔。

雲恒老太君的面色都不太好。

從謝大夫進來,桃兒就知道這事恐是瞞不住了。

但她不想死,不甘心。

指著謝大夫就開始跳腳:“你休要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去你那裏買過春!藥了?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冤枉我一個小小女子。”她哭的可憐。

但誰也沒有對她起同情之心,有的只是一顆看戲的心。

一個丫鬟的生死在這些人的眼中無關要緊,緊要的是,結果到底是如何。

容尺素是否是被人陷害,而別人為何熬陷害她!

謝大夫面色頓時就變了,略微有些深沈。

醫者,再多無非都是害怕別人說他作假,這樣不單止有損他聲明,同樣是會毀了他醫館的生意。

謝大夫自然不樂意被桃兒如此詆毀。

當即冷哼道:“我有沒有胡說冤枉你,人在做天在看。三天前你行為鬼祟來到嘉南堂,倒是你家主子要來跟夫君助興,我才把藥賣給你,當時你一個高興,還給多了十兩銀子。嘉南堂裏的人皆是看到,老夫一個人說謊,總不可能大家也要跟著冤枉你。更何況老夫一個大夫,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冤枉你。”

“你……”桃兒啞言。

“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目的何在。”看戲看夠了的容尺素,又開口了。

話音落下,眾人視線無非都是落在趙悅靈身上。

桃兒是趙悅靈的貼身丫鬟,桃兒若是被人指使除了趙悅靈還能是誰?

若說桃兒沒人指使,說出來也沒人信,若沒有人指使的話,桃兒一個丫鬟,那裏有這麽大的膽子本事,敢陷害貴為王妃的容尺素?

再而出手打賞就十兩銀子,一個丫鬟哪有這麽闊綽?

對於這些朝臣權貴來說,十兩銀子不足一提,可對於丫鬟的桃兒來說,卻是她半年多的工錢。

一時間懵了,趙悅靈半響回不過神來,找不到應對的話。

想了想開口道:“王妃,這事必然是有蹊蹺,妾身相信桃兒是有苦衷的,桃兒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言語中,表示還是相信桃兒不可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老太君見事態越發的嚴重,眉頭越皺越緊。

當下當機立斷。

捧著胸口,指著桃兒喝道:“你個丫頭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陷害主子,來人,把這丫頭拖下去杖斃。”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立刻要上前去擒抓桃兒。

老太君此舉,是不想再追究下去,要息事寧人。

容尺素還沒說話,老太君便朝她看了過來。

“靖寧,今日是恒兒的壽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著實是不妥當,委屈了你。老婆子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這事,老婆子我會給你個交代。”言下之意,便是讓容尺素不要追究了。

又用雲恒的壽辰出來說事,要是容尺素再繼續追究下去,老太君便有話柄子來說容尺素,容尺素定然也會被人指責。

唇間有些嘲諷,容尺素的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趙悅靈身上。

趙悅靈垂著小臉蛋兒,在老太君身旁,痛心疾首的模樣,似是還在為桃兒痛心。

這戲,演的當真不錯。

趙悅靈懷有孩子,老太君就算有所察覺,勢必也是要保全趙悅靈,趙悅靈肚子裏的孩子。

夷光公主要為容尺素說話,容尺素制止夷光公主,道:“靖寧聽老太君的。只是這丫鬟膽大包天,罪不可饒恕,萬不能輕饒。”

容尺素的意思老太君明白,主謀可以不追究,但桃兒這個幫兇絕不能放過。

睨了眼被捂著嘴的桃兒,老太君皺了皺眉,“這婢子膽大包天做出這般令人發指的事,便由著你來處理吧。今日我這老婆子也累了,靈兒,你就陪我回去吧。”老太君睨了眼趙悅靈。

趙悅靈咯噔了下,流轉的目光粼粼,看向雲恒,雲恒給她點了點,給予她安撫之後,趙悅靈便攙扶起老太君,送老太君回去。

李天驕不甘心就這樣放趙悅靈走,明明有辦法治得了她的。

想要攔下趙悅靈,追究到底,但被容尺素給攔下。

李天驕不解的看著容尺素,只見容尺素嘴角含笑,搖了搖頭。

琉璃般的眸子,不由地讓人信服。

容尺素並未說過要怎麽處置桃兒,讓蘭溪先把人帶了下去,聽後處置。

事情完了,看戲的人也紛紛散去。

眾人面色訕訕,經了這一事,心裏不免都有些疙瘩。

不如之前般熱鬧,放得開。

用完膳後,便紛紛尋了理由散去離開。

墨竹軒裏,夷光公主握著容尺素的手。

“靖寧,委屈你了。”

容尺素莞爾:“母親,我沒事,不用擔心。”

夷光公主嘆息,眸中不滿昭然可見:“我知曉你是個有主意的,沒人能讓你吃得了虧。但今日之事,王府老太君做的的確太過了,竟然如此偏袒!”

明眼人,便都能察覺這事定是與那趙悅靈有關。

可老太君卻偏生袒護了趙悅靈,平息此事。

夷光公主是容尺素的生母,怎容得容尺素被人如此欺負。

如果當時不是容尺素攔著,就算暫時沒有證據證明是趙悅靈做的,夷光公主也有辦法治罪趙悅靈。

“靖寧,你可是有什麽主意?方才怎不讓我替你出這口氣?”夷光公主不解的看向容尺素。

李天驕同樣如此,滿目不解。

依照容尺素以往的性子,有仇必報,且是當場就報的,這回怎就忍了?

“這事你們先不用操心,我有我的辦法。母親,到底靖寧已經為人媳,;老太君是長輩,若今日駁了她的面子,日後老太君定然會對我心生不滿。姑且忍她一回,趙悅靈,我總有辦法治得了的。”高深莫測的只是那雙粼粼眼眸。

見容尺素堅持,夷光公主便也不再多問。

點了點頭:“靖寧,有什麽事情便讓人給母親傳個話,莫要委屈了自己。”

李天驕同樣附和:“是啊,靖寧。那雲恒不懂得珍惜你,是他的損失。”對雲恒李天驕可謂沒有好感,反而還有深深地厭惡。

她淺笑不語。

委屈嗎?

容尺素何時會讓她自己委屈?

一切不過是照著計劃進行罷了!

趙悅靈想玩,反正她也閑的無聊便陪她玩而已。

送走了夷光公主、容明清,李天驕問起了李存峰。

從剛才蘭溪來找她之後,至今李天驕還沒見到李存峰呢。

“李公子沒事,不用擔心。”

到了李存峰休息的客房。

李存峰尚還昏迷不醒的躺在床榻上,渾身通紅,身上僅著著簡單的褻衣,淩亂是衣裳,一副歡愉過後的模樣。

未經人事,但李天驕膽子大,平素裏也偷偷觀摩過春!宮!圖!彼時見到李存峰的樣子,便也知曉,在她們沒有來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

捂著嘴,李天驕沒有叫出來。

吞了吞口水,視線落到容尺素身上,臉紅到了耳根子裏。

“靖寧……峰哥哥他……峰哥哥怎麽……”怎麽會這樣躺在這裏?

“李公子中了媚藥。”風輕雲淡的把事情揭過,容尺素並不打算多加解釋。

“那是誰給峰哥哥解的藥?峰哥哥……”他的清白怎麽就這樣沒了?

而且還是在容尺素跟前,李天驕有些欲哭無淚。

一心想要撮合容尺素跟李存峰,可眼下這個情況……

“丫鬟。”

她道完,沒再說話,給晴河使了個眼色。

晴河點頭,便讓人給李存峰穿上衣裳,準備轎子,讓下人把李存峰,李天驕送回李府。

臨走前,李天驕拉著容尺素的手:“靖寧,峰哥哥他……”抱著一絲希望,李天驕想給容尺素解釋,李存峰不是故意失身的,對容尺素絕對是百分百的忠誠。

容尺素輕笑,“時辰不早,回去晚了,李將軍,李夫人可要擔心你了。”

見此,李天驕撇了撇嘴,也不在堅持點了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靖寧,改日我便再來看你。”

都要上轎子了,李天驕又回頭說道:“靖寧,峰哥哥對你是真心的,今日若不是中了藥,否則,他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容尺素有些無奈,不知道李天驕到底是在擔心什麽。

事情明明是她一手操辦的,她又怎會介意?

兩個時辰前,容尺素和李存峰皆是中了媚藥,容尺素只是淺酌了一口,中的藥不深,泡個冷水澡也就算了。

可李存峰不一樣,中的媚藥量過多,不是泡冷水便能解決,容尺素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見著李存峰著實難受,便……

李天驕剛一走,雲恒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抓著容尺素的手:“李天驕說的是什麽意思?”怒瞪著容尺素。

今天是母親節,祝諸位母親節快樂。

為節日加了一更,兩更合成一更,麽麽噠。t33t

今天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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