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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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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漆黑一片,沒有光照進來,也不知外頭是天亮還是天黑。

春意醒來後,眼前便是這般的場景,神情十分的驚慌,下意識的摸著肚子,就在春意準備開口時,黑暗中突然伸出一雙手來,捂住了春意的嘴。。

“噓,別出聲!”

聲音十分的耳熟,讓春意有些驚慌的心態緩緩的平覆下來,捂住春意嘴的手放了下來,春意確定身後是誰時,便用兩人才可以聽到的聲音開了口。

“醜丫?”

許久在黑暗的房間內傳來了醜丫的回應聲,見是醜丫,春意著實的好奇,自己不是去相公給自己備的馬車裏,怎麽會與醜丫在一起,而且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

春意有很多問題想詢問醜丫,可想著醜丫最開始說的那話,便將這些話咽在嘴中,還是等合適的時機,在詢問醜丫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點星光從不遠處亮起,等木桌上的燭火亮了起來後,春意這才發覺自己是躺在床榻之上,醜丫便在不遠處。

“有什麽問題便問吧。”

見醜丫這般問,春意便開了口。

“我怎麽會在這?”

說完這話後,春意便將視線落在屋子外面,只是屋外一片漆黑,著實的無法看清這個地方到底是在哪裏?

“宋將軍選擇那個地方被人發現,我只是順道救了你一路。”

醜丫說完,便聽到咯吱一聲的推門聲,進來的正是之前在懸崖底下所見到的清風,清風見到春意並不意外,更沒將春意當作是外人,與醜丫說著歪頭的事情。

等聽清兩人的交談的內容後,春意楞楞的看著歪外頭。

在兩人的交談之中,春意知曉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在皇宮的後院,皇宮之中後院偏殿最多,並不會讓人發現,而且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沒有人會想到醜丫與清風躲在這個地方,更是沒想到春意躲在這個地方。

在兩人交談完後,春意思索許久後,緩緩的開口道。

“我相公可知曉我在哪裏?”

醜丫看這春意頓了頓,這件事情太過意外,並沒得空通知宋將軍,更何況,醜丫擔心在通知宋將軍的時候,會將自己的行蹤給暴露。

看著春意擔憂的眼神,醜丫點了點頭,看著春意放松的表情後,醜丫忍著內心的愧疚,繼續與清風出門,可想著將春意留在偏殿中,若是出了什麽意外,到時候也不好與宋將軍交待,索性便帶著春意出了宮門。

“我們要去做什麽?”

看著醜丫與清風神神秘秘的模樣,春意好奇的詢問道。

醜丫也沒打算瞞著春意,自然是實話實說。

“我們此次的目地,是尋找深宮的秘密。”

皇帝的後宮,秘密,骯臟,屍骨早就深埋在地上,這些都太多太多,多的讓人數不清,多的讓人無法尋找。

春意似懂非懂的看著醜丫,隨即跟著身後兩人向偏殿慢慢的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春意這才看到在不遠處的偏殿中,燈火通明,進院的門口還有兩名將士在把守著。

按理說有著將士把守著,那裏面的人應當是十分的重要,可在外只聽聞蛇姬現在是祁贏的心頭肉,可這裏面又會是誰?

難不成是祁贏的煉丹房?

隨著偏殿內傳來稀疏的摔碗聲,更從裏頭傳來男子的咆哮聲,徹底讓春意打消了這個念頭。

剛才那咆哮聲並不是祁贏,是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這祁贏是養了男寵?

這個念頭讓春意都覺得可怕,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醜丫的身上,醜丫對著春意做一個禁聲的動作,隨後清風拿出用黃紙包的粉末,粉末隨著一陣風襲來,向著兩名侍衛所在的方向吹了過去。

沒過多久,把守的侍衛緩緩的暈倒在地,這讓春意不得不詫異的看著清風,眼眸中更是帶著崇拜。

清風被春意這崇拜的眼神看的十分的得意,上前拿出剛才那般的黃紙。

“看你是醜丫的朋友,給你幾包防身!”

春意毫不客氣的接過這幾包藥粉,現在這個時刻,她很需要這些東西。

“對了,這藥粉對孩子可有影響?”

見清風搖頭後,春意這才松了一口氣,醜丫也不顧身後兩人的聊天,從黑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向著偏殿的地方慢慢的摸索過去。

講真的,春意也十分的好奇,這偏殿裏頭到底住的是誰?自然是跟著清風的身後摸索了過去。

等摸索過去後,春意這才發覺,不單是外面有人把守著,這裏頭更是有人把守,瞧著數量還是很多的。

清風再次用這個法子將裏頭把守的人給迷倒,就連屋內的人都沒了動靜。

眼前的偏殿中沈寂的讓人覺得可怕,春意的腦海中也想到了一個詞,死氣沈沈。

春意有些膽怯,忍不住的向著醜丫的身側靠了過去,醜丫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見到人都暈倒後,立即上前摸進了偏殿之中,春雨與著清風,自然是緊跟其後。

偏殿內並不像春意醒來的那間那麽荒蕪,甚至裏頭根本不像偏殿的樣子,裏頭黃色的紗布隨著門外的風舞動著,服侍的宮女因為迷藥都暈倒在地上。

地上用著撲著上好的毛毯,只是在不遠處灑落著陶瓷碎片,想必就是剛才摔碗的聲音。

在這四周擺設的是上號的青花瓷與玉器,在這種裝潢下,春意更想知曉,住在這裏面的到底是什麽人?

等春意的視線轉了過去,難免有些詫異,因為躺在不遠處男子穿著明黃的褻衣,披頭散發的暈倒在地上,讓春意詫異的不是那明黃的褻衣,而是男子腳腕上的腳鏈。

這模樣更像是祁贏養的男寵。

清風上前,手在暈倒的男子面前摩挲了幾下後,擡頭看著醜丫道。

“沒錯,是廢太子!”

廢太子三個字,讓春意驚訝的張大嘴,這廢太子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深宮中。

如果春意沒猜錯的話,這般對待廢太子的,這皇宮之中絕對找不到第二個人。

可為什麽祁贏要這般做?

割舍不掉的父子之情?這是春意目前所想到的。

清風從懷裏掏了掏,拿出了個藥瓶倒了一粒藥丸後,塞進了廢太子的嘴內,粗魯的擡起了廢太子的下巴,讓他直接咽下去這顆藥丸。

醜丫抽出發間中的簪子,拔出了劍砍向了鎖著廢太子腳腕的鏈子,只聽見清脆的“嘣”一聲,鎖著廢太子的腳腕很快的斷掉了,清風無比的嫌棄,將廢太子背在了肩膀上。

雖然不知醜丫與清風為何這般做,但是眼前春意是與兩人站在同一條船上,若兩人出了什麽事,自己也是逃不脫的。

因此,春意並未多問,緊跟著兩人向偏殿外走去,原本以為,三人帶著廢太子會一路無堵的去向所住的地方。

卻沒想到,三人會在黑暗中看到眼前這一幕。

黑暗之中,似乎有什麽猛獸在撕咬著,空氣中彌散著吞咽的聲音,讓春意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跑了出來。

月光此時隱藏在黑霧之中,等慢慢的顯現出來後,春意整個人都驚呆了,不單單是春意,就連醜丫與清風都被眼前的場面給驚呆住。

畢竟眼前的場面著實的詭異。

地上的血泊緩緩的向地處流淌處,躺在血泊之中是穿著宮女衣裳的女子,此時上衣被撕扯開,露出白皙的頸脖,臉上的驚恐到死都未消失。

失去神采的雙眼正緊緊的盯著上空,而撲在宮女的身上的男子,如同野獸般撕扯宮女的頸脖,吞噬著頸脖處流出來的血液。

等撲在宮女身上的男子擡起頭,血液幾乎胡滿了他整張嘴,眼眸被紅色所充斥著,但那張熟悉的臉,便是三人驚恐的緣由。

著著熟悉的臉正是祁贏,此時的三人根本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眼前的祁贏根本不像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祁贏才站了起來,眼眸的紅色慢慢的褪去,那副模樣像是恢覆了神智,可恢覆神智的祁贏只是冷冷的看著死去的宮女,並習慣性的伸手拿出了絲巾,優雅擦拭著嘴邊的血跡,然後蹲了下了,將已經死透的宮女擡了起來。

看著祁贏扛著屍體的背影,在月色下顯的十分的詭異。

等祁贏的背影徹底消失後,眾人才敢大聲的喘口氣,春意只覺得過了好幾個時辰。

“他就是一個怪物!”

陌生的嘲諷聲音讓三人寒毛都豎了起來,春意擡頭便對上清風背上廢太子那譏諷的眼神。

原來在剛才,廢太子祁正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不過好在,祁正並沒有出聲,不然剛才發出聲音,定是會讓祁贏發覺的。

“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祁正忍不住的詢問道,只是沒有人回應他的問題,清風見祁正醒後,更是粗魯的將他丟在地上,祁正忍不住笑了幾聲後,從地方慢悠悠的爬了起來。

“最好乖一點,你可是吃了我的斷魂丸。”

面對清風的威脅,祁正並不畏懼,而是冷冷的看著清風,清風被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發虛,索性將眼神瞥向了醜丫。

醜丫看了祁正一眼後,並未忘記自己的任務。

“走吧!”

祁正居然十分乖巧的跟著醜丫身後走著,春意也帶著好奇跟在身後,留下清風一人在旁側輕哼了幾聲,也跟了過去。

原本的三人行,到現在便是四人行。

而之前發生的一切,著實的讓春意無法忘懷,甚至懷疑剛才的祁贏是當今聖上嗎?會不會是有人假冒的。

等四人回到了偏殿,氣氛著實的變的尷尬起來。

“你父皇是怎麽回事?”

最終還是清風忍不住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好奇的看著祁正,祁正將著偏殿像是當作自己的家一般,悠哉的坐在了木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的飲了一口,這才緩緩的開口。

“不知什麽時候就成了一個怪物。”

春意也帶著好奇,豎著耳朵聽著祁正慢慢訴說著祁贏的轉變,甚至發現,祁正好像並不如京都中所說的那般,從眼眸中的那片清明便看的出來。

其實在很早的時候,祁贏就變成這般,甚至借用自己的名義,找一個與自己十分相似的人代替自己,去幫他做些事情。

比如拐賣少女。

不單單是這一件事,還有更多的事情,為此祁正不得不自保,起兵造反,卻不想被宋閑給一舉拿下。

說道宋閑的時候,清風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春意的身上,這個時候,祁正才發現還有春意這個人,視線更是忍不住的落在春意的肚皮上。

表情也十分的詫異。

“怎麽還有一個孕婦?”

清風道:“這就是將你一舉拿下宋閑的夫人。”

祁正的表情不是很好,甚至有些怪。

“你們是誰的人,誰派你們來救孤的?”

祁正這模樣像是掌握的決定權,醜丫皺著眉頭,似乎也發覺了這一點。

“誰說是過來救你的?”

祁正微微楞住,但很快就恢覆了過來,帶些賞識的眼神盯著醜丫,醜丫並未說話,只是將視線落在清風的身上,清風點了點頭,隨著清風揮手的動作,祁正很快的就暈倒在地上。

“你覺得他說的話可信?”

醜丫好奇的詢問著春意,春意微微一楞,也不知是搖頭還是點頭,總覺得廢太子的話說的也在理,可見醜丫突然詢問這話後,頓時覺得這話也不是那麽回事。

難不成祁正所說的是假話?

“沒出去之前,你別信他的話!”

醜丫叮囑道,春意聽話的點了點頭,經過剛才那般驚嚇,春意實在是困乏不已,自覺的爬上床開始睡了過去。

估摸這這偏殿是在陰涼之處,殿內並不是那般熾熱,而是帶著一絲絲冷意,並不會讓春意覺得不適。

春意很快的就熟睡了過去,醜丫也很快的爬上了床,正準備解開床簾之時。

清風疑惑的道:“你們睡床榻,那我們睡哪裏?”

醜丫伸手指了指地板道:“是男人便睡地上!”

這話懟著清風無話可說,只好無奈的看著廢太子一眼,隨便找了一個自我感覺幹凈的地方躺了下去,至於那個廢太子,就這樣讓他躺著吧。

次日,春意醒了過來,肚子餓的咕咕叫喚著,按著以前,春意早就吃上了早膳,可看著外面的陽光,著早膳的時間早就過了,擡頭便見到醜丫正對持著廢太子。

廢太子不知何時被綁住了,甚至嘴都被人塞這破布,廢太子祁正十分抗拒這般,憤怒的晃著腦袋,可惜怎麽晃動都無法將嘴內的破布吐掉。

這讓祁正覺得十分屈辱。

至於清風,到現在都沒見到他的身影,只是還沒疑惑多久,清風去了哪裏之時,門就被人輕輕的推開。

春意這才看到清風穿著太監服侍,懷裏裝著食物,只不過這些食物是一些饅頭而已,春意並不嫌棄饅頭,見醜丫遞給自己兩個饅頭,立即低頭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

其實好懷念孫嬤嬤做的肉包子。

清風將祁正嘴內的破布撕扯下來,然後將懷中的破布丟了下來,祁正不可思議的看著懷中的饅頭,楞楞的看著清風。

“看我做什麽?吃啊!”

祁正雖被囚禁在皇宮之中,可沒一頓都是錦衣玉食,哪裏吃過這種東西,自然是不樂意。

“我雖然是廢太子,但是這東西怎麽可以給我吃?”

清風挑眉,伸手將破布再次塞到了祁正的嘴內,暗想著不吃拉倒,敢情誰不是大爺。

他是廢太子,自己還是谷主呢!

自己一個堂堂谷主偷的饅頭,還嫌棄,那就餓吧,反正餓了什麽都吃。

清風這舉動,並沒有讓醜丫發出反駁的聲音,那發出反駁的聲音自然是被破布給堵塞著。

等吃完後,清風突然道。

“剛剛我路過剛才那個地方,發現血跡不見了,估摸著是被人給清洗了。”

這句話的含義有很多,如果祁贏並不想人知曉自己這種狀態,那血跡肯定是他自己處理的,可他會處理嗎?這是一個問題?

如果有人知曉祁贏這種狀態,那麽血跡便是那知曉祁贏秘密的人處理的。

可這個人又是誰呢?

但不得不說,這深宮埋藏的秘密有著太多太多,可他們卻挖出這最大的秘密。

也不知他們可不可以安全出宮。

“聽我的指揮,想跟我們離宮的話就點頭,在此之前。希望廢太子別那麽多廢話,別入客為主,別這般矯情。”

醜丫沖著廢太子冷冷的說道,廢太子思索許久後點了點頭,醜丫這才伸手將廢太子的破布給扯開,並將廢太子身上的繩索解開。

讓春意沒想到的是,這廢太子還是說到做到,坐在地上揉動這被繩索勒紅的手,拿起懷中的饅頭大口大口的吃完,那樣子著實妥協。

春意忍不住道:“如果廢太子不見的話,那祁贏會不會發覺呢?”

清風搖晃著頭,並十分自信道。

“放心吧,我制作的迷藥沒三四天是醒不過來的,如果廢太子的老爹沒有去看他的話,估計我們可以順利出宮,到時候那些人發現廢太子不見,也無濟於事的。”

春意:“那廢太子是怎麽醒的?”

清風楞了下,似乎很不想回應這個問題,吃完饅頭的祁正卻十分的不樂意,高挑著眉看著兩人。

“你們可以不可別左一個廢太子,右一個廢太子的,我也是有名字的好嗎?”

春意與清風看著祁正一眼,似乎很想無視他的話。

祁正道:“放心,一般他是很少來看我的。”

見廢太子這般說,三人也是松了一口氣,可祁正似乎不想這些人太過於輕松,於是再次改口道。

“但是呢?偶爾也是會去的!”

很顯然,祁正得到三人的鄙視眼神,祁正聳了聳肩,將視線落在了春意的身上,春意被祁正這眼神看的發麻,忍不住向後縮了縮,祁正這才將視線轉在歪頭的風景之上。

夜晚,偏殿雖不熱,可到了午時,正是太陽正足的時候,四人擁擠在偏殿之中,溫度自然是高了起來,特別是春意,現在是兩個人,自然是熱的不行。

醜丫見狀安慰道:“放心,明日我們就出去。”

想到就可以見到相公,春意便深呼吸,腦子與心都暗暗的想著心靜自然涼,不知是什麽願意,反正春意覺得身上涼爽了許多,並未剛才那麽悶熱。

如若明日不出意外的話,那麽四人是可以出宮的,而且在外方是有鬼王祁壹人馬的接送。

有時候,很多事情都愛有意外,醜丫與清風的計劃自然是不例外。

因為春意是不需要任何令牌就可以進入皇宮之中的,最重要的一點是,春意的肚子太大,宮女的服裝根本穿不下,更讓四人在眾宮女當中的顯的突出,也是會讓人發現,

沒有法子,醜丫只好施行別的計劃。

那就是三人偽裝成春意的下人,春意不需要偽裝,直接當她的春意郡主,四人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宮門。

只是計劃剛剛實施,祁正屈辱的穿上了宮女服飾,說實話,清風與祁正穿上宮女的衣衫著實的好看。

四人剛出偏殿便聽到外頭的哭喊聲,更是看到無數的宮女跟太監急匆匆的跑了過去,春意忍不住伸手攔下其中一名太監,這名太監剛好是認識春意郡主的。

對著春意立即跪了下來,春意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不讓自己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道。

“外頭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嗎?”

太監低垂著頭,聲音十分顫抖的道:“外面,外面被五皇子打了過來!”

四人都楞住了,春意很快便從這個消息中回過神,其實在很久之前,相公就告訴自己,五皇子是會逼宮造反,將自己宋出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只是沒想到,事情會這般突然。

想到這裏,春意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醜丫的身上,醜丫也被這個消息給楞住,畢竟她策想了很多結果,但是這個結果是她沒想到的。

這個五皇子什麽時候逼宮不好,非要這個關節逼宮。

逼宮自然是外面打進來,那她們要怎麽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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