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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會溺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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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擺在四人面前的法子只有一個,那便是躲在宮中。

躲在宮中的話,指不定還有一條活路,可若冒險向宮外跑去的話,下場估計只有死。

四人臉上的神情不是很好。

“我們還是回偏殿吧!”

看著眾多太監宮女逃命的樣子,春意忍不住的看著醜丫詢問著,醜丫緊抿著唇,似乎還在思索當中。

就在此時,從宮門處那傳來了慘叫聲,硝煙也開始彌散在空中,春意有些心慌,緊緊的護住自己的肚子。

“回去吧!”

醜丫看著春意的肚子一眼後緩緩的說道,眼前並不是出宮的好機會,眾人也沒有任何意見,自然是向著返回的路線回去。

可呆在偏殿也不是長久之計,誰知道打進來後,皇宮內會是什麽樣的狀況。

就在眾人為難之時,在旁側當透明人的祁正突然開口。

“孤知道有一條密道,你們若是信得過孤,那便跟孤從密道逃出去。”

信嗎?春意也不知敢不敢信,畢竟她對廢太子這人並不是很了解,甚至只是聽聞,並未真正的接觸。

“在前帶路吧!”

反倒是醜丫,只是猶豫片刻便開口,絲毫不但有祁正是說話欺騙他們的,對於醜丫的豪爽,祁正略煒欣賞的仔細的打量著醜丫,雖然人醜,但是膽識卻是讓人敬佩。

密道所在地是在原本的太子殿,只是這太子殿要繞過皇帝的寢宮,在這般緊要關頭,四人都覺得祁贏是不會在寢宮之中,肯定是在想法子如何面對二皇子的逼宮造訪。

顯然,四人是猜對的。

原本滿是宮女太監的皇宮,此時無比的落魄,人煙稀少,這些人估計都是逃難去了。

不過這也方便了四人,幾乎沒什麽阻礙就來到了太子殿,太子殿荒廢差不多有半年之久,沒有人打理的宮殿,久而久之便荒廢了起來。

原本應該金碧輝煌的太子殿此時雜草叢生,想著裏頭走,便聞到一股濃濃的惡臭味,春意只覺得胃在翻騰著,想吐卻又吐不出來,著實的難受,醜丫眉頭挑起,疑惑的看著走在前方的祁正。

“別這樣看我,在我走之前可不是這般的。”

等四人走進了這太子殿後,春意再也忍受不住,扒著木柱上吐了出來,可惜吃的東西都被消化完了,吐了半天也沒吐出什麽東西來,吐的不止春意一人,還有清風與祁正。

唯獨醜丫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場面。

太子殿內有一處較大的水潭,以往水潭處是養滿著金魚,水質清澈見底,這是祁正最愛思索事情的地方。

可現在祁正最愛的地方,成了真正的人間地獄。

原本那些失蹤的宮女,此時都漂浮在那處水潭內,屍體量有些大,甚至有些屍體半邊腐爛半邊是白骨的樣子,光一眼便讓人覺得驚悚。

而旁側還可以看到原本水中的金魚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叼食著水中的屍體。

太子殿內的惡臭也是從此處散發的,只是為何這滿水潭的屍體沒被人發現?

沒多久,祁正便解答了這個疑惑。

“孤造反後,父皇肯定是封鎖了太子殿,這地方自然是沒人來。”

既然這個地方沒人,那麽這個地方自然成為了拋屍之地。

清風在旁側忍不住道:“皇宮內拋屍不是丟枯井之中嗎?為何全部丟在太子殿內?”

這個問題祁無法回答,春意在旁側卻腦洞大開,暗想著,難不成皇宮中的枯井中丟滿了屍體,想到這裏春意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磣。

“可有什麽不舒適?”

醜丫見春意臉色蒼白,有些擔憂的上前查看春意的情況,春意沖著醜丫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離開皇宮。

“走吧。”

祁正臉色比春意還要差,或許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宮殿變了一個棄屍的地方,論誰心情都不是很好的。

三人隨著祁正向裏頭最大的宮殿走去,宮殿門口的牌匾早就落在地上,任風吹雨打,金漆都掉光,看起來格外的淒涼。

祁正緩緩的推開門,只聽見咯吱一聲,上方的灰塵迎面而來,還好清風攔著春意與醜丫,這灰塵才沒落在三人的頭上,全部落在祁正的身上。

背後三人看著祁正後,低頭咳嗽了幾聲,祁正緊握著拳頭,示意自己冷靜下來,小不忍則亂大謀。

宮殿裏頭的樣子與外頭的樣子差不了多少,幾乎值錢的東西都被拿走了,甚至還可以在柱子的角落旁看到碩大的蜘蛛網,也能猜測出這地方的荒蕪,更是可以瞧的出來,這地方幾乎是沒人來。

春意在身後打量著四周,想必這個地方應該是廢太子的寢宮,祁正帶著三人來到床榻前停了下來,然後在三人詫異的眼神下上了床榻,也不知祁正是拉了什麽,只聽見哢嚓一聲響。

那床榻居然緩緩的向下降去,原本床中央的地方,出現了樓梯口,祁正當先走了進去,緊接著醜丫帶著春意下去,清風負責斷後。

樓梯下有些黑,祁正也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顆夜明珠照亮了四周,春意則十分好奇,廢太子到底從哪裏掏出這顆夜明珠的。

夜明珠羸弱的光讓眾人看清了臺階,等從臺階走下來後,便見到下方的密道,密道的四周也不知何時點亮了火燭,這讓春意不得不質疑的看著祁正,祁正為此也感覺到詫異。

密道只有人來,這四周的火燭才會亮著。

在此之前,有人比他們先來到這裏!

醜丫估摸也猜道了,伸手將春意護在身後,然後狠狠瞪了祁正一眼,祁正也很無辜啊,他怎麽知道這裏會有人。

“出去吧!”

四人站在原地不動,既然這個地方來人,那他們上去即可。

“不行,這個密室只能從另外一個出口出去的。”

祁正的話讓醜丫一楞,立即上前伸手推了推那看似很輕的木板,可那木板如同百斤重,論醜丫怎麽推都推不動。

春意有些害怕,緊緊的捏著醜丫的衣角,醜丫伸手拍了拍春意的手背,示意春意別怕。

春意不是怕自己出意外,而是怕自己肚子孩子有事。

有了醜丫的安撫,心中的害怕多多少少也少了些,醜丫擡頭看著一臉無辜的祁正,只好緊抿著唇詢問道。

“這個地方還有誰知道?”

這個密道只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他,那另外一個便是他的父皇,想到那天晚上的場景,與之前父皇所做的那些事情,祁正覺得這個父皇已經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父皇。

“祁贏!”

話音一落,四周的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我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祁正聳聳肩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三人,這是沒法子的法子,眼前只能跟著祁正從密道離開,最好就是別遇見祁贏。

祁贏殺死宮女的場面還在眾人的腦海中,自然是不想遇見祁贏,故此祁正在前方走路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一個轉彎就遇見了他。

也不知走了多久,春意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頭頂上有人快速奔跑的聲音,眼瞧到了出口處,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交談的聲音,眾人立即停下了腳步。

“皇上,現在你只需要喝下太子的血,就便可以飛天成龍,脫離輪回,這六道再也管轄不住你。”

尖細有些刺耳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春意與醜丫還有清風忍不住將視線落在祁正的身上。

“可正兒不知所蹤,朕要怎麽辦才好呢?”

那細長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皇上,太子不就在我們面前!”

話音一落,四人頓時警惕起來,畢竟四人是躲在角落中,按理說是不會被發現的。

好在醜丫反應靈敏,立即帶著春意撤到不遠處的暗角落內,這才沒有緊接趕到的祁贏跟著幾名手下捉住。

在暗處的春意不可思議的看著祁贏身側的那名太監,那名太監不是別人,正是柳煒。

先不說著柳煒是如何成了皇上眼前的紅人,但確定剛才那番胡說八道是他說的。

只是他這麽做的原因呢?

兩人在角落中,看著祁正與清風被祁贏的人捉走,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確定祁贏的人走沒,醜丫思索許久,然後看了看春意的大肚子。

“我先出去,若是被人捉去你在等半個時辰再離去!”

分開行動的話,就算自己被抓住,春意也不能被抓住,誰知道祁贏會不會發別的瘋,也會對春意下手。

為了避免這件事情的發生,醜丫決定自己冒險。

面對醜丫的交待,春意雙手點了點頭,等時間過的差不多後,醜丫從黑暗中慢慢的走了出來,果不其然,祁贏的人馬正在守株待兔。

“柳愛卿果然機智,知曉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醜丫自是打量了柳煒後低垂著頭,祁贏則是樂呵呵的帶著柳煒以及被捉走的醜丫離去,留下躲在角落中的春意。

在醜丫離去後,春意躲在角落中忍不住出神,明明距離那麽遠,那柳煒是如何發現他們所在的呢,差不多過了一炷香後,春意這才敢走出角落中,在走出去的途中,猛的發現被燭光照射下的影子,瞬間明白了,為何柳煒離他們這麽遠發現了他們。

因為他們躲在轉彎處,並未察覺影子早就被人發現,所以才被祁贏的人捉到。

明白了這一點,春意自是小心翼翼了許多,密道只有一條路,通的地方便是出口,春意摩挲著前進,沒走一會便看到出口就在前方,但春意並不敢立即出去,而是在出口旁聽了聽外頭的動靜。

果不其然,外頭傳來了交談聲,聽這聲音應該就是祁贏與祁正的聲音。

“父皇,別執迷不悟,回頭是岸!”

只聽祁贏冷笑了一聲回應道:“什麽回頭是岸,等羽化成龍後,你就知道我做的是對還是錯。”

緊接著傳來柳煒的聲音。

“皇上,還是早點送太子上路吧,免的誤了吉時。”

就在春意認為祁正必死無疑之時,突然聽見許些人跑過來的聲音,隨著熟悉的聲音從外頭傳來,春意只覺得鼻子發酸,淚水更是在眼眶中打轉。

“宋閑,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可別忘了朕才是皇上!”

宋閑將視線落在了醜丫的身上,隨即又將視線落在了柳煒的身上,然後掃了四周,並沒有法發現自家娘子的身影。

春意消失的這幾天,宋閑可是日夜派人尋找,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宋閑終於查到些蛛絲馬跡,隨著這些蛛絲馬跡,自然是找到了清風的身上,詢問了祁壹後,才得知春意在皇宮中。

隨著二皇子祁永的造反,宋閑便有理由帶著士兵沖進了皇宮,雖然處理祁永花費了不少世間,但索性還是找到了清風與醜丫。

只是他的小娘子去了哪裏?

“那個位置是時候換人了。”

這句話讓祁贏臉色頓時變白,而柳煒正準備偷偷的離去時,卻被宋閑的人給攔截住,宋閑瞥了一眼柳煒那身太監服,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

趁這時候,有些恩怨要了解。

“你,你這是要造反?”

祁贏顫抖的伸出手,表情十分憤怒的看著宋閑,很顯然是對宋閑所做的事情惱怒,可宋閑會在意祁贏的態度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反而開口道:“是的,我就是要造反!”

宋閑無法無天的表情讓祁贏全身氣的發抖,眼眸也開始慢慢變成紅色,變成紅色眼眸的祁贏,醜丫與清風還有祁正當然知曉是怎麽回事,沒有祁贏人的要挾,自然是向著宋閑這邊靠去。

等祁贏的眼眸徹底變紅,張著嘴露出牙齒,口水慢慢的流淌下來,他打算撲向宋閑,去被宋閑手中那把泛著寒光的刀刃給嚇退。

宋閑沖著自己的手下示意,壓著柳煒的手下明白將軍的意思,直接將柳煒堆了出去,當柳煒被推出去瞬間,自是明白自己面對的會是什麽,便慘叫一聲向宋閑的軍隊跑去。

可柳煒的速度還是沒有祁贏快,不知何時,祁贏居然蹲了下來,如同野獸一般直接撲了過去。

緊接著柳煒慘叫聲,血液從柳煒的頸脖處慢慢的流淌,但柳煒並未死去,而是感受著祁贏大口大口喝著自己的血,他身上的溫度也逐漸的變涼,所看的天空更是變的黯淡下來。

如果當初沒有想著飛黃騰達,沒有想過離開柳河鎮去向繁華富榮的京都,那是不是現在他的孩子可以喊自己父親,自己還是被柳河鎮的人敬仰著,時不時還可以與兄弟去喝酒聊天。

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在柳煒的臉上露出後悔的表情後,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終點。

見柳煒死後,宋閑忍不住嘖了一聲,就這麽讓柳煒死了,著實便宜他了。

“後面如何處理,微臣還是聽太子的。”

宋閑沖著太子祁正抱了抱拳,祁正看著蹲在地上的祁贏,心中似乎有些不忍,不關怎麽說,眼前這個人始終是自己的父皇,自己也不能犯著弒父的罪名。

“先放在冷宮關押著,畢竟父皇這副模樣,再傷人可不好。”

祁贏不知是聽懂還是沒聽懂祁正的話,依舊是圍著柳煒的屍體撕咬著。

等宋閑手下將祁贏給制服押了下去後,醜丫立即上前打開了密道門口跑進去。

“你娘子在裏面。”

雖說在此之前,他便與眼前的人做了交易,但被宋閑打敗這事,始終讓祁正有些不爽。

可有些事情得分的輕重,聽聞宋將軍寶貝極了他的娘子,若是他的娘子出事,那宋閑肯定是不會為自己賣命的。

宋閑聽後,立即緊隨醜丫身後趕到了密道中,只是著密道中哪裏還有春意的身影。

醜丫拿著繡帕看著宋閑道:“在密道門口撿到的,這密道還有人。”

這個時候,祁正也從上面走了進來,見到醜丫說這話後,忍不住緊挑著眉頭。

“出口就一個,想必還未出密道,我們進去找找吧。”

宋閑立即向密道走去,心中擔憂不已,畢竟春意是挺著大肚子,醜丫也十分的懊惱,要不是自己失誤,或許春意就不會被人劫持走。

祁正疑惑道:“不應該啊,這密道就我與父皇知曉,不可能就第三人知曉的。”

醜丫反駁道:“如果是你父皇告訴了別人呢?”

祁贏本就生性多疑,怎麽會將逃生之路告訴別人。

宋閑突然停下腳步,跟在後面的祁正差一點便撞了上去,醜丫剛準備向前走,卻被祁正伸手給拉扯住。

醜丫轉頭想說些什麽,卻見宋閑臉上緊張的神情,這話自然也沒說出口。

“嘶嘶嘶嘶!”

聽聞這個聲音的祁正,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祁正最怕是什麽,便是蛇,於是在黃白相間的巨蟒出現在他的眼前時,祁正特別沒有出息的暈倒過去,著實看楞的醜丫。

宋閑冷冷的看著暈倒在地上的祁正一眼後,伸手從懷裏拿出一包黃紙,黃紙內的東西是所有蛇嘴懼怕的東西雄黃。

這包雄黃本來打算給春意的,只是當時宋閑忘記塞給了她,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宋閑直接將雄黃撒到自己與醜丫的身上,同時還剩下了一些,宋閑將剩餘的塞到自己的懷裏,等著以備不時之需。

見到那黃白相間的巨蟒,宋閑自然猜到擄走春意的人是誰,不過有了雄黃粉,這巨蟒自然是不敢前進。

就在宋閑準備離去時,醜丫忍不住開口道。

“廢太子怎麽辦?”

宋閑倒是忘了,祁正的身上並沒有撒雄黃粉,如果兩人走後,巨蟒將其正一口吞下倒也麻煩。

為此,宋閑伸手將懷中的雄黃粉拿了出來,撒了些在祁正的身上後,才向著前方走去。

春意也沒想到,這密道內還有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便是蛇姬,蛇姬的出現著實的讓春意意外。

更讓春意意外的是,蛇姬居然綁走她。

“你既然與我父親相識,為何要綁走我?”

春意疑惑的問道,蛇姬的臉上露出笑意,纖細的手更是慢慢的撫摸著春意的挺起來的肚子。

“當然是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既然我得不到你父親的心,那得到擁有你父親血脈的人,我也是滿足的。”

春意頓了頓,立即明白蛇姬打算做什麽。

綁走自己的蛇姬本來就是名奇人,蟒蛇,異瞳,更重要的一點是,蛇姬居然跟自己父親相識,那年紀定是與父親差不多,可蛇姬的容貌與自己相差無幾。

這些都讓人感覺道無比的怪異!

“如果是女孩子呢?”

說完這句話的春意,猛然想起蛇姬也是有身子的,便不由自主的將視線落在蛇姬的小腹上,蛇姬見到春意看著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嬌笑起來。

“放心吧,你這肚子裏面是一個男孩子,至於我肚子裏面的嗎?什麽都沒有。”

對於蛇姬前半句話,春意是不相信的,這肚子裏面的孩子還沒有出生,怎麽就知曉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而蛇姬的後半句話,春意是明白的,假孕這招也是有很多女眷用來對付人的,可蛇姬假孕又是對付誰呢?

快要到了出口,一把劍突然落在了蛇姬的面前,春意轉頭對上的便是熟悉的眼眸,自是忍不住道。

“相公!”

宋閑上下打量著春意,確定春意完好後這才松了一口氣,蛇姬也是大膽,伸出伸手將宋閑的劍慢慢的挑開。

春意還在蛇姬的手上,宋閑自然是不敢動手。

“有話好好說,動什麽劍呢。”

嬌嗲的語氣讓宋閑的視線更加的冷,蛇姬臉上戴上滿意的笑容,手更是慢慢的撫摸著春意的肚子,似乎有些不舍,最終嘆了一口氣,伸手將春意推了出去,自己則消失在黑暗之中。

見春意被推了出去,宋閑立即上前接到自己的懷裏,並沒有讓春意受到半點損失。

兩人雖幾天沒見,可感覺卻是度日如年,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

也不知何時想來的祁正趕過來時,瞧見的便是這樣的場面,不由嘖嘖的感嘆道,沒想到這冷面宋閑,溫柔起來的時候會溺死人。

阿喲丶 說:

明天更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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