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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是你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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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話春意定是不會問的,不然多傷趙衛的心。

趙衛晚膳在春意與宋閑詫異的眼神下吃了五碗飯後,才起身離去回到宋閑替他準備的客房。

不得不說,這趙王府家中的廚子著實不錯,之前吃的就吐的春意,今晚也差不多吃了三碗半才停了下來,若不是宋閑攔著,估計剩下的半碗都能吃的下去。

飯後,宋閑怕春意撐著胃不舒服,便牽著春意在花園中消食,孫嬤嬤怕郡主冷著,立即喊著如意拿一件薄披風,給春意給披上,若此時得了風寒,那可是不得了啊。

將軍府邸的花園內種滿的著畫,春意披著淡綠色的披風,被宋閑攙扶著來回走動著,此時夜風正好,不冷不熱,春意沒走幾步就有些累,宋閑心疼小娘子,可又怕外頭石凳子冷,便帶著春意回到廂房內。

有了身子的女子,困乏說來就來,這還未洗漱,春意就打著哈欠睡了過去。

宋閑之前聽孫嬤嬤說過,這有身子的女子吃的好,睡的好,這身體也就好,肚子的孩子更好。

見睡得正香的春意,宋閑也忍不住就吵醒她,便吩咐著下人端著熱水進來,自從上次宋閑懲治了心思不明的下人後,哪裏還有人敢沒眼的去爬老爺的床,這心思都紛紛打在石頭的身上。

畢竟現在石頭可是將軍府的管家,還是老爺夫人身邊的大紅人。

熱水很快就被端了進來,看著黃銅盆中那冒著熱氣的水,宋閑將毛巾給蘸濕透,伸手試了試溫度,才細心的擦拭著春意的臉頰,春意的膚色白皙,在睡著的時候,兩頰會露出粉紅,經過熱宋閑的擦拭,春意此時的臉頰如同剝殼的雞蛋,看的宋閑忍不住低垂著頭,輕輕的吻在春意粉嫩的唇上。

緊接著宋閑用著冒著熱氣的毛巾,將自家小娘子的手與腳都擦拭幹凈後,才將棉絮蓋在春意的身上。

半夜,宋閑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轉頭看著被春意踢開的被子,立即上前給春意蓋好。

踢開被子這個習慣,好像是在有了身子後才開始的,宋閑每天晚上都會醒來查看下。

他最擔憂的便是娘子得了風寒。

次日,宋閑早早的便起來去上早朝,瘸著腿自是引起不少人的註意,這其中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擔憂同情,只是在這群人當眾,宋閑卻發閑鬼王祁壹的身影。

看來,得回去詢問趙衛的了。

祁贏坐在龍椅上,目光時不時落在了宋閑的身上,早上便聽聞宋閑的腿瘸了,走路一拐一拐。

今日眾臣所討論的事情是馬上開始的春試,文官的事情與武官自然是不相幹,宋閑也懶的去湊這個熱鬧,再說了,如果春試的題目被人拿出來賣,這些官員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早朝散後,宋閑自然是一拐一拐的向皇宮外走去,原本對著宋閑還帶些少女懷春之情的長安公主,見到宋閑這瘸腿後,心目中那種感覺便消失殆盡。

她歡喜的男人必須卓越超群。

斷腿的宋閑在長安公主眼裏便是殘次品,臉上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意,是不敗將軍又如何,掌握兵權又如何,還不是個殘缺的男人。

自從出了那件事情後,長安公主便很少再出去了,每當自己出去時,就覺得所有人在伸手沖著她指指點點。

因此她的心中是怨恨著春意,可見到宋閑走路的樣子後,長安公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意,不敗將軍都成了瘸腿將軍,還真是大快人心,最好兩人都早早的死去,才能解她心中的恨。

宋閑並未見到角落中的宋閑,他下朝後自是心急如焚的想回家,想看著自己的娘子與孩子。

上了馬車的宋閑,伸手揉了揉極不舒服的腿,暗想著這裝瘸還真不舒服。

皇宮離著將軍府不是很遠,只是在路上宋閑讓石頭停下馬車,並親自下馬車去買老紀糕點。

聽聞老紀糕點口感好,味道更是沒得說,也算是京都城中的老招牌了。宋閑買了些回去後,碰到的第一個人便是趙衛,見到宋閑手中提的糕點,視線便忍不住落在上方。

“祁壹去哪了?”

畢竟這段時間宋閑是沒有祁壹的消息,可唯獨知曉的可能就趙衛了,趙衛的視線是落在了宋閑手中所提的糕點,示意給他吃,他便告訴宋閑這祁壹去了哪裏。

宋閑眉梢微挑:“好像並不是想知道祁壹去了哪裏。”

說完,宋閑也提著糕點去了花園內,趙衛石化當場,覺得自己是沒人疼沒人愛。

不就是一塊糕點嗎?至於那麽小氣嗎?

春意坐在花園處,石桌上擺放著上好的新鮮瓜果,正與如意說些什麽好笑的話語,時不時的捂嘴輕笑。

待宋閑來到跟前,春意這才發覺相公,隨即視線便落在相公的手上。

“路上聞見香味,想著你或許歡喜,便買了些回來。”

宋閑將糕點遞給了孫嬤嬤,然後坐在了春意的身側,伸手撫摸著春意的小腹。

正在弄糕點的孫嬤嬤見老爺一點期待的樣子,忍不住露出笑意,糕點被孫嬤嬤放置碟子中,淡淡的清香便彌散在空氣中,自從上次的糕點,春意其實並不是很歡喜糕點這東西。

只是這次,這個糕點十分的吸引人註意,自是忍不住上前拿了一塊,放在嘴前輕輕的咬來一口,糕點酥軟卻甜而不膩,又帶著淡淡清香味,一口咽下去後口中還回味著一絲絲甘甜清香。

味道著實的不錯,故而春意忍不住多吃了幾塊。

孫嬤嬤是識貨的,光聞這香味就知曉是哪家的糕點,見郡主愛吃便道。

“夫人,這糕點是出自老紀家的,想必老爺是可排了好長時間的才買到的。”

春意微微楞住,擡頭看著相公,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一會後,最終春意臉紅低垂著頭。

孫嬤嬤繼續說道:“這老紀糕點,是京都的老字號,聽聞經歷過好幾個朝代呢。”

如果真如同孫嬤嬤所說那般,那這老紀糕點著實的不錯,對於春意來說,這糕點確實好吃,清淡而不太甘甜。

就在這個時候,石頭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那著急的樣子瞧著春意總覺得有什麽事,可石頭跑來後,見夫人在,原本打算說出來的話,自然是沒膽說出來。

可若自己不說出來,定是會引起夫人的質疑,便不得將知曉的事情說出一部分,這樣既不算欺騙夫人,也不會讓夫人懷疑自己隱瞞些什麽。

“今日春試,我見到了斂竭。”

這只是石頭想說的前半句話,後半句話則是斂竭所買的試題與今日春試的試題一模一樣,那斂竭不會進入那三甲。

“也無需慌慌張張,嚇壞小少爺可怎麽辦?”

如意並不知曉這斂竭是誰,有些氣惱的瞪著石頭一眼,石頭伸手忍不住摸了摸腦袋,滿臉歉意的看著夫人。

如意聽聞後倒是微微一楞,斂竭她與相公早就見過,他那無恥的嘴臉,讓春意恨不得撕扯下來,好祭奠死去的雙親。

“相公,你說他會再尋我們麻煩嗎?”

面對娘子的詢問,宋閑定然搖了搖頭,斂竭有幾把刷子,他自然是調查的清清楚楚,而現在這斂竭只是自己手中的一步棋。

因為石頭提起了斂竭,春意腦海中便忍不住冒出幾個不好的回憶,思索許久才打著哈欠,早膳吃的沒多久,緊接著又吃些糕點,因此春意並不是很餓,只是想躺在床榻上休息著。

可孫嬤嬤哪裏肯,一定要春意吃些午膳再去休息。

春意無法,只好午膳吃些東西,這才被孫嬤嬤與如意攙扶著去廂房內休息。

屋外,宋閑坐在石凳上看著石頭,顯然是讓那個石頭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石頭自然不帶一絲隱瞞,便將所有的知曉的都一一告訴了老爺,宋閑聽聞後只是露出了冷笑,繼續叮囑著石頭好哈盯著斂竭。

考題被拿出去賣,這到底是誰出了點子。

就在宋閑思索時,原本外出的趙衛回來,便見到宋閑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看這樣子應該是有心事的。

雖然這廚子是他家的,但住在別人家也不是很好。

想到這裏,趙衛便走到了宋閑的面前,並坐在了一側盯著宋閑瞧,在趙衛來後,趙衛的視線自是落在了老大的臉上。

“為了什麽事煩啊!”

宋閑沒有回應趙衛的話,這事他不知曉是最好的,所以宋閑緊抿著唇,趙衛聳了聳肩頭,從旁側自覺的拿出水杯,倒了一杯茶給自己,輕輕的抿了一口,還真是回味無窮!

最終還是趙衛先離去的。

緊接下來的幾天後,斂竭高枕無憂,每天拿著錢兩去盡情的揮霍,仿佛自己定時會成為這狀元之才的。

而陸明更是懷疑,斂竭是拿錢去買了試題,這幾天更是緊緊跟在斂竭的身後,任憑著斂竭作踐自己,也依舊是露出笑臉。

兩人各懷鬼胎,等著放榜的當天!

只是讓斂竭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狀元之才並不是他,而是當初拯救了宋閑與春意的謝年。

斂竭是榜眼,榜眼位於狀元之後,這讓斂竭緊握著拳頭,怨恨的眼神自是盯著被人恭賀的謝年身上,謝年一定拿錢買通了官員,誰不知道謝年家中是生意的,自然是不會缺錢。

不應該的,明明狀元之才是自己的,就算斂竭心中有再多的不甘與嫉妒,可臉上依舊保持著風度翩翩的笑意,上前恭賀著謝年。

其實謝年並未買什麽試題,完全是靠自己的才華所得到的,一開始他並未打算參加這次春試,只是當作來這京都游玩,若不是斂竭的設計,那謝年定是不會遇見心目中的英雄。

見到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謝年突然覺得自己應當留在京都,應當可以與英雄站在同一角度。

於是在斂竭風花水月時,謝年認真的將書本的知識融會貫通,才得到今日的成就。

一個人付出的努力會與收獲成為正比。

進入三甲的人,會在第二日面京見聖,這是至高的榮耀,更是讓住在客棧內的書生們羨慕不已,斂竭雖身居第二,但在前天被人各種誇讚下,有些飄飄然。

覺得這第二其實也很不錯,若不是自己買試題,怕這第二也得到來。

入聖當天,三人整齊待發,斂竭突然發現在這三人之中,自己的外貌是最為俊美的,心裏難免揚揚得意起來。

春試的結果自然是在宮內傳的沸沸揚揚,這長安公主內心更是好奇不已,便忍不住在暗處中偷偷的觀察這三人。

不出意外的斂竭入了長安公主的眼,俊美才氣的書生,與瘸腿臉上有疤的將軍比,長安自是會選擇前者。

斂竭看著金碧輝煌的皇宮時,自是瞧見躲在暗處的長安公主,兩人視線對撞後,長安公主立即羞紅著臉,帶著貼身宮女快速的離去。

能在宮內自由行走,梳著少女的發鬢,想必是皇宮中的公主,若是與公主在一起的話,那自己不就成了駙馬爺。

成了駙馬爺,這榮華富貴自是向他招手,想到這裏斂竭的臉上便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祁贏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春試前三名,準備想試試這三人是否有真材實料時,喜兒公公卻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湊到祁贏的耳側說了幾句話後,祁贏的臉色大變,立即起身向殿外走去,留下三人滿臉困惑,可對於斂竭,卻是逃過了一劫。

這殿試,腦子沒什麽東西的他連解元都比不上,到時定會惹起皇帝的猜測。

想到這裏,斂竭臉色蒼白一片,若是被人知曉他是買春試答案的話,算不算欺君,會不會被滿門抄斬!

不會的,不會的,那個人說過,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斂竭深呼幾口氣後,才平覆了臉色,然後三人便忍不住打量著宮殿的裝潢,對於三人來講,眼前這場景是大氣,畢竟這天下也只有一人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沒多久,喜兒公公小跑了過去,顯然是祁贏想起了殿內的三人。

“三位今日還是回去吧,皇帝的封賞明日會到的。”

說完,喜兒公公再次急忙忙的走了出去,那樣子仿佛宮中出了什麽心急撩火的大事。

既然皇上身邊的公公都這般說,三人自是出了這皇宮,謝年回到客棧內,剛將門關上,不一會便聽見有人再敲自己的門,便上前開門,見到的卻是比自己年幼的男子,手中用紅色的布給包住的包裹。

“你是?”

謝年疑惑的問道,眼前的人自然是石頭,春試榜出來後,宋閑與春意聽聞狀元居然是謝年,自是開心的不得了,春意便搗鼓些東西,讓石頭送給謝年,也算當初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老爺與夫人說,感謝你當初的救命之恩,這裏面小小的薄禮,還請謝公子莫要嫌棄。”

聽聞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送的,謝年立即伸手接了過來,對著石頭再三感謝,這才將門給關上。

石頭來其實也不怕被斂竭看見,這斂竭從宮內會後來,便急匆匆的趕去了將軍府,去的目的當然是要錢,如今他可是榜眼,自然要請一些兄弟去水月閣快活快活。

謝年看著手中的紅色包裹,十分疑惑的將包裹給解開,裏面有著上好的文房四寶一份,還附帶一百兩銀票,不得不說這銀票是謝年極其需求的東西。

而這一百兩銀票算是雪中送炭,讓謝年一下子就紅了眼睛,自己既然考取狀元,那這喜慶的消息自然是要告知家中雙錢,謝年也不矯情,拿著一百兩銀票便出來門。

謝年這邊是滿心歡喜,而斂竭那邊卻不好過。

斂竭在將軍府敲了許久的門,都未見有人開門,等好不容易門開口,露出來的人不是石頭,卻是斂竭不認識的人。

“我找你家夫人!”

以往石頭對著斂竭自然是畢恭畢敬的,所以斂竭對待眼前的下人自是不客氣。

小廝道:“請問你是?”

斂竭挑眉,十分沒耐心道:“你家夫人的堂哥。”

只是沒想到這個答案讓小廝冷笑一聲,帶著輕視的眼光將斂竭上上下下的打量後。

“我家夫人可是郡主,她堂哥都是當今聖上的皇子,呵,你要是我家的表哥,我還是你老子!”

還沒等斂竭繼續解釋,將軍府邸的門啪的一聲重重的關上,差一點夾到了斂竭的鼻子。

講真的,斂竭自從來著京都到現在,都沒被人這般辱罵過,這心裏更是氣惱不已,再次伸手敲門,這銀子還沒要到他不能走,不然回去怎麽與那些說好的兄弟交待呢。

斂竭敲門敲的手都麻了,門這才開出了一條縫,還是剛才那個辱罵他的小廝,斂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做什麽呢?在這樣敲下去,你信不信我帶人送你去見官。”

說完,將軍府邸的門再次重重的關上,斂竭傻了半天,完全不明白為什麽前段時間從石頭這拿了三千兩,為什麽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見官!

斂竭思索半天,都未想通事情為何變成這個樣子,但他又不能空手回去,或者說他不相信春意敢這般膽大妄為,讓自己將她的把柄告知天下人,所以斂竭伸手再次敲門。

剛才的小廝當然是聽石頭管家的話這般說的,石頭管家交待過,若有男子找夫人的話,別讓他進門,若一直敲的話,也別對他客氣。

所以在斂竭再次敲門後,小廝帶著不少打手直接走了出去,這些打手雖缺胳膊斷腿,但也是在戰場中廝殺,身上的氣場自是讓斂竭咽了咽口水。

可斂竭落不下這面子,剛準備開口,將軍府的打手就開始動手了,打的斂竭直喊救命,打手們這才回到了府邸內,留下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斂竭。

四周的人自是讓剛才發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但其中過程無人知,也便就散了。

斂竭吐了一口血水,眼眸中帶著恨意看著那將軍府,心中暗自道,斂春意,既然你想擺脫我,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待皇帝的賞賜下來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告這春意郡主不守婦道,背著天下手,嫁給兩個男人,想必這事情鬧騰出來,斂春意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還真想看到斂春意被浸豬籠的樣子!

只是水月閣還有許些朋友等著他,環顧自己手上的傷,斂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後,轉頭向水月閣的方向慢慢走去。

府邸外發生的一切,宋閑自是知曉,當然知曉的不完全是他,在旁的趙衛也知道了,不過趙衛好奇,為什麽宋閑要花費那麽多的力氣,來折騰那斂竭。

找人把他綁了,十八般酷刑統統招呼著,簡單又省事。

“這事別告訴春意。”

春意有了身子,宋閑想的是春意安安心心的養胎,對付這些人便放著她來,畢竟明珠長公主說過,有身子的女子情緒不能太波動。

對於孫嬤嬤與明珠長公主所說的忌諱,宋閑早就緊記在心。

“好啊,明天我想吃老紀家的糕點。”

說道這裏,趙衛得瑟的沖著宋閑露出笑意,可宋閑的招始終比趙衛要高的多。

“趙世子也變忘了,這是誰的府邸。”

趙衛嘆了一口氣,隨即從懷裏掏出了木盒遞給了宋閑,光看木盒雕刻的模樣,就知曉這木盒內的東西價值不菲。

畢竟這趙世子拿的東西又怎麽會廉價呢?

“這個,總能換一份老紀家的糕點吧!”

之前趙衛也說過,會給與宋閑一份大禮,而這木盒內的東西便是趙衛的大禮。

暗褐色木盒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味,盒子的四周刻著白鶴騰雲,這白鶴騰雲活靈活現,在陽光的照耀下,似是要從木盒內飛了出來。

宋閑接了過來,算是同意了趙衛的請求,畢竟一份糕點換份珍寶,如此劃算的生意,誰不做誰就是傻子。

看著暗褐色的木盒,宋閑伸手緩緩的打開,待見到木盒中的物品後,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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