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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全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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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中放置的是粉色手鐲,粉色手鐲跟當初在柳河鎮,宋閑從趙衛書房搶走的那手鐲樣式一模一樣。

“雖樣式相同,可材質卻比上次那的貴的多,這可是暖玉。”

聽著趙衛的話,宋閑臉上露出笑意道:“心領了。”

趙衛起身拍了拍衣裳道:“別忘記明日的糕點就好。”

看著趙衛離去的身影,宋閑將木盒放在在懷內,要知道材質好的粉暖玉可是少之又少,也不知他是從哪裏弄到的。

別人對自己好,自己也要回報過去。

不過趙世子只說吃老紀糕點,可未指定讓誰去買,想著春意大概也從睡夢中醒了過去,宋閑也起身向廂房的方向走去。

這段時間,宋閑幾乎是將春意的習性掌握的一清二楚,甚至口味喜好都暗記在心中。

春意從睡夢中醒來後,腦子並不清醒,直到孫嬤嬤拿著沾水的毛巾遞給她後,帶些溫熱的水頓時讓春意清醒了過來,午後的睡眠讓人懶洋洋的,春意自是不例外,哪怕頭腦清醒了,可這身體卻不想任何動彈。

孫嬤嬤帶著笑意道:“夫人,莫再睡下去了,再睡下去這頭可會痛的。”

上次春意就貪睡,睡多了只覺得頭疼,淚水汪汪的模樣著實的讓人心疼,恨不得來代替她。

春意輕抿著唇,那種感覺自然是不想來第二次,這才起身讓如意伺候著穿衣裳。

屋內空氣有些煩悶,孫嬤嬤待春意穿著完畢後,這才將窗戶打開透氣,此時門輕輕的被推開,進門的自然是宋閑,孫嬤嬤跟如意見道老爺來後,自然是將廂房留給兩人。

春意:“相公怎麽來了?”

懶洋洋的聲音讓宋閑的嘴角弧度勾起,上前後坐在了春意的身側,伸手把懷裏的木盒給拿了出來,然後在春意詫異的眼神下打開了盒子,見盒子內粉玉鐲時楞了楞。

這才想起來當初宋閑曾送過自己的粉玉手鐲,只是在她醒來後,這粉玉手鐲就不見了蹤影,當時還為此納悶了許久。

宋閑牽起春意的手,將粉玉手鐲戴在了春意的手腕上,粉玉手鐲的剛和緊貼著春意的手腕,遮住那道猙獰的傷口,春意怎麽看都覺得這粉玉手鐲跟當初是一樣的。

唯一不同的,是戴上這粉玉手鐲時,有種暖暖的感覺。

“好好戴著,都說玉養人,也不知真還是假!”

春意也不知宋閑何時聽聞這樣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伸手撫摸上這塊有些不同的玉。

“對了,聽聞斂竭得了探花?”

春試後的三甲自然是談論的話題,石頭雖未與夫人說這些,可外頭的風言風語自是會傳到一些下人的耳朵裏,下人的嘴也自然而然的將把這些說出來。

這消息自然也是從下人嘴裏聽聞的。

春意也著實沒想到,這斂竭會得榜眼,不過讓她歡喜的是,謝年是今年的狀元。

也算是一個好消息吧。

“放心吧,他是蹦達不了多久的。”

宋閑的話讓春意微微楞住,有些不解的看著相公,相公卻將春意摟在懷裏,伸手撫摸這春意的小腹。

有些事情他不想春意煩心,更有些事情,他不想弄臟了春意的手。

“有些事情你不說我都清楚,斂竭的事我會搞定,好好養著身體,也好好養著我們的孩子。”

春意身體一頓,估摸有了身子緣故,春意比以往要性情些,聽著宋閑這些話,有些忍不住的落下淚水來。

“嗯,我信相公!”

對於宋閑,春意是無條件的相信,更是相信相公的實力,從而也對自己瞞著相公有些事情覺得內疚。

思索半響後,春意這才緩緩的開了口。

“我的雙親是死在斂家的,斂春謠告訴我,殺害他們兩個的是斂榜與他兒子。”

宋閑親親的吻著春意的額頭,自然是不想她回憶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你還有我!”

春意點了點頭,她還有相公!

知曉斂家被一把火也燒沒後,春意那報覆的心也差不多釋懷了,算是斂家自作孽不可活,那把火則是對他們的報應。

對於斂竭,春意是打算放過他一馬的,卻沒想到他心思如此歹毒,居然搶走他們的馬車,害的相公腿差一點就瘸掉。

這件事,春意自是不會放過斂竭的。

只是沒想到相公早就看透了她的心事,關於如何對付斂竭,宋閑沒有與春意詳細的談論道,只是讓春意好好看著這場戲怎麽演下去。

說道斂竭,沒要到錢兩的他依舊是來到了水月閣,此時水月閣不少的書生都在等著他去付錢兩,誰知見到斂竭鼻青臉腫的模樣,心中暗叫不好。

“各位兄臺實在不好意思,來的路上被幾名地痞流氓給搶了,看來只能過段時日才能請兄臺來此。”

有些開始享樂的書生楞住了,沒錢就沒錢,裝什麽有錢人,現在害的他們點了姑娘喝著花酒,現在告訴被人打劫,那這錢誰付呢?

斂竭說完便告退,有些書生自是想跟著走,可水月閣是吃霸王餐的地方嗎?自然被老鴇伸手給攔住。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這水月閣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今個不把錢兩交出來,可別怪我不客氣!”

有錢的自然給了錢兩狼狽離去,可這沒錢的卻被扣押在這水月閣,至於怎麽還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反正經過此事,原本對著斂竭有好感的書生們們,紛紛怨恨著他。

這日後,怕是沒人願意與他深交咯。

斂竭回到客棧後,在房間內更是大發雷霆,好一個斂春意,只要等明日的賞賜下來,他定是要她後悔萬分。

次日,皇帝的賞賜紛紛下來,謝年狀元之才被派遣去寧縣當個芝麻官,這到底讓所有人都未想到的,可謝年心裏卻震驚不已,眼睛微紅的跪了下來接了聖旨。

眾人都以為謝年是憋屈成這幅模樣的,卻不想這回鄉當官是邪念心中的夢想,謝家為何讓他出來考取狀元,不單單是因為商家是下等人,更多的是縣中的縣老爺,時常用著官這字讓謝家供奉。

這些年來,也不知貪汙了謝家多少銀兩!

謝年心中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肯定是宋將軍在暗處幫助了自己!

而斂竭的賞賜與謝年卻是天然之別,斂竭留京進翰林院,這可是天大的榮耀,不知曉的還以為這斂竭才是狀元呢。

對於別人的冷嘲熱諷,謝年並不在意,可是回到客棧內開始收拾著行禮準備回鄉。

皇上的賞賜中,並未有什麽銀兩,這讓斂竭也著實的吃驚,再加上自己要進這翰林院,原本疏遠他的書生再次圍了過來,這架勢若不斂竭請酒吃飯,則太不夠仗義了。

就連客棧的掌櫃都湊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給錢的字眼,斂竭無法,將自己身上最後一點錢兩給花費了出去,這些人看著斂竭的眼神也開始不一樣。

此時斂竭身上可身無分文,想到這斂竭便頭疼不已,早知當初不去水月閣那麽多次就好了。

不然省下的錢兩,定時能熬過自己去翰林院任職。

就在斂竭心煩時,門被人敲了敲,雖身心疲倦,但斂竭無法,還上前開門,門口站著是客棧內的小二,見到斂竭有些支支吾吾,見此斂竭的十分不耐煩道。

“有什麽事快點說。”

小二立即道:“斂老爺,你明日是打算繼續入住下去呢?還是明日準備離開?”

這話讓斂竭微微挑眉,顯然斂竭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小二立即解釋道:“斂老爺,你押的錢兩只夠今日住宿。”

斂竭楞住了,顯然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可為了面子著想,斂竭也不能說自己身上沒錢兩,便沖著小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日便搬走。

等小二離去後,斂竭背靠著門緩緩的跌坐下來,他得去找斂春意,不然的話,沒錢兩的他要如何在京都過下去。

那讓自己任職的人定時找不到他!

斂竭不會讓這件事發生,收拾了一番便出門向將軍府的方向走去,他想好,若這斂春意還不給自己錢兩的話,他便將斂春意告上這大理寺。

碰巧此時,趙衛忙完事情,想著今日的老紀糕點,自是興匆匆的向將軍府走去。

於是趙衛在進將軍府時,便聽見後方有人喊自己的,轉頭就見到了斂竭,臉上便忍不住露出一絲冷笑。

說真的,他還挺同情這斂竭的,被宋閑玩弄在鼓掌之中,便有些忍不住搖頭嘆息打算進去。

可讓趙衛沒想到的是,這斂竭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快速的跑道他的面前,並伸手拉住了他。

“趙世子,在下有件事要與趙世子單獨聊聊可好。”

趙衛挑眉覺得這斂竭狗嘴裏也吐不出象牙來,自然便無視了斂竭這個問題,冷著眼伸手將自己的衣角扯開進了將軍府。

斂竭打算跟了過去,卻被將軍府的小廝伸手給攔住,斂竭還準備說些什麽,將軍府的大門啪的一聲關上。

被關在外的斂竭緊握著雙拳,暗想著,斂春意既然你不仁也怪我不義。

來到將軍府的趙衛來到了宋閑的書房門口,經過石頭詢問老爺的意見後,這才進了這書房。

趙衛是第一次來宋閑的書房,書房布置簡單,除了書架也只有書桌,而在書桌的旁側上方放著他念叨的老紀糕點,便立即上前準備拆開著吃,只是手還未上前。

宋閑:“要吃出去吃!”

無奈趙衛只好暫時放棄吃糕點,這魔爪自是伸向了宋閑的書架,書架大多的說都是宋閑從柳河鎮搬來的,也就是說很多都是珍貴的孤本,而趙衛拿下一本後,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趙衛咽了咽口水,看清眼前的書本名字後,低頭瞧了瞧宋閑,見宋閑正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籍,便準備將手中的書本偷放在自己的懷裏。

宋閑瞥一眼趙衛這做法,忍不住道:“你要我給既是,何須偷偷摸摸的。”

原本拿著書籍的手一頓,趙衛不可思議的看著宋閑,將書籍從拿到來宋閑面前。

“你看清楚啊,孤本!你要送我?”

宋閑頭也不擡。“算是贈禮。”

趙衛頓時傻兮兮的笑了起來,畢竟那粉玉可是用價錢來衡量,可手中的孤本卻是無法用價錢來衡量的,生怕宋閑會反悔般,不忘拿著老紀家的糕點,急匆匆的離開了將軍府。

宋閑無奈的搖著頭,將手中的書籍放置桌面上時,書房的門被人敲了敲,沒多久石頭就探出了腦袋,見老爺伸手揉著自己的額頭,思索許久,都不知自己要不要開口。

“有事便說吧!”

石頭這才進來並開口道:“斂竭去了大理寺!”

原本滿臉疲倦的宋閑聽後,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並起身帶著石頭準備出將軍府,只是在離去時,正巧遇見趕過來的春意,春意見相公要出門,皺著眉頭也沒多問。

宋閑上前伸手牽住了春意的手,確定手的溫度不低才伸手撫摸著春意的腦袋。

“乖,等相公回來。”

春意歪著頭道:“相公,回來時,可否帶一串冰糖葫蘆。”

也不知為何,春意很想吃這冰糖葫蘆,宋閑點了點頭,這才帶著石頭離去。

看著相公離去後,春意這才被孫嬤嬤攙扶著去花園內,等坐在石凳上春意忍不住嘆口氣。

如意有些不解,老爺對著夫人這般好,幾乎是有求必應,為何夫人還嘆氣呢?

孫嬤嬤道:“夫人可是也想出門?”

春意點了點頭,總是呆在將軍府自是煩悶,想出去走走卻被相公用著各種借口阻攔住。

其實宋閑也是擔憂,生怕春意出了什麽意外,孩子沒了是小,大人出了事才是宋閑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沒人知道,宋閑在春意有了身子後,看了多少醫書,上朝時還詢問了禦醫很多相關的問題,特別是聽到這女人生孩子,便是半只腳踏入了鬼門關。

斂竭在大理寺站直了身板,這大理寺的人都是二皇子祁永的人,聽聞有人狀告將軍府中的春意郡主,自是開心不得了,立即帶人過來聽聽,這春意郡主是犯了何等罪!

大理寺這邊自是敢叫春意郡主來,可這春意郡主沒來,宋將軍卻來了。

宋閑並未露面,而是跟著祁永躲在暗處,聽著斂竭到底要狀告春意郡主什麽,當聽到春意郡主與兩名外男都有暧昧的信息後,祁永忍不住露出嘲諷的笑意看著宋閑。

畢竟沒那個男人喜歡被戴綠帽子,特別是是歡喜的女人!

可緊接著聽聞這男子名諱為宋閑時,不由微微楞住,想著這外面的男子是過來自欺欺辱的嗎?誰不知不敗將軍的名諱也是宋閑,這說來說去,春意郡主哪裏與兩名外男有著愛慕,這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受理官員當初楞住,可在斂竭的眼眸中,似是被自己所說的事情震驚到來,就在斂竭心中暗想著,這斂春意被浸豬籠的淒慘時,從後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我倒是想知曉,再次迎娶我娘子有何等的罪!”

斂竭緩緩的轉過頭,等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整個人都呆滯住,不可能的,宋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他怎麽能出現在這裏,畢竟在斂竭的心中,這宋閑只是一個小小的捕頭。

大理寺怎麽會隨便放著小小捕頭進來呢。

很顯然,斂竭就算想到,這宋閑會是不敗將軍,可他的內心是否決的,若宋閑真的是不敗將軍的話,那他的下場有多慘,他是知曉的。

“宋將軍,你怎麽過來了呢?”

原本坐在上方的官員立即下來,對著宋閑的態度十分的恭敬,斂竭心裏只有兩個字,完了!

宋閑冷冷的掃了斂竭一眼後,這名官員道。

“宋將軍別在意,跳梁小醜罷了,切莫放在心上,不如把他當作一個屁放了。”

如此粗俗的話語,在斂竭只覺得臉面無存,甚至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宋閑一句話都未說轉身便離去。

官員滿臉笑意的送著宋閑離去,等宋閑消失後,這臉色立即變了,看著斂竭的眼神都極其嫌棄。

“來人,將這人給我丟出去!”

斂竭癱軟在地,眼神呆滯,如同一條死狗被人拖了出去,丟在了大理寺的外頭。

被人丟棄在外頭的斂竭,全身無力的躺在了地面上,雙拳緊握著,他猜到一開始這些都是宋閑的陰謀,給自己錢兩讓自己花費,最終落魄成這幅模樣。

那他是否知曉自己賣試題這件事呢?想到這裏斂竭整張臉都蒼白一片。

要是這件事被他知曉的話,恐怕是要落個牢獄之災。

就在斂竭絕望之時,一雙官靴出現在他的面前,入目的便是二皇子祁永的那張臉。祁永打量著倆竭後,示意身後的小廝將此人帶了回去,斂竭也不掙紮,想著就算這人把自己找個地方解決了,自己也不反抗。

他已經沒有任何路可以走,更是沒有任何路退。

這一切都是宋閑的傑作,斂竭露出苦笑,早知道當初買幾個殺手,雖價錢高些,但也不至於落到今日這殘破的局面,如果給他東山再起的機會,他定會讓宋閑後悔!

回將軍府邸的路上,宋閑猛然想起春意在自己臨走時,叮囑自己所買的東西,這冰糖葫蘆宋閑認識,便帶著石頭在京都的街道上走著,沒多久就找到了冰糖葫蘆。

“這位客官,你要買幾串冰糖葫蘆啊!”

宋閑被這個問題給問楞住,思索許久,拿出了一錠銀子遞給了賣冰糖葫蘆的人。

緊接著霸氣側漏道:“全部要了!”

賣冰糖葫蘆的人與石頭都微微楞住,前者先反應過來,立即接過一錠銀子,然後將手中插著冰糖葫蘆的東西塞給了石頭,生怕這客官會後悔,賣冰糖葫蘆的人跑的飛快,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石頭抱著懷裏的這掃把的東西,無奈的看著老爺一眼,可宋閑卻不在意,帶著石頭就向將軍府走去。

其實這也不怪宋閑,自從春意有了身子,這胃口自是大了許些,吃飯都比之前要多吃好幾碗,因此宋閑不知要買多少好,索性便全買回去,若是吃不完,大可分給府邸的下人。

“嘿,賣冰糖葫蘆的人站住!”

就在兩人走時,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石頭自是不會停下,緊跟著老爺向前走去,誰知還沒走幾步,就被身後的女子給拉扯住,女子衣服破舊不堪,但眼神卻死死的盯著冰糖葫蘆。

石頭還未開口,女子就跪在了石頭面前道。

“小哥求求你給我串冰糖葫蘆,這是我家小姐最後的心願,我求求你啦!”

就在石頭為難時,宋閑在旁道:“給她吧,夫人還在家裏等著。”

既然老爺說話了,石頭立即摘取一串冰糖葫蘆遞給了女子,女子再次感謝著,隨即拿著冰糖葫蘆消失在人群中,石頭嘆了口氣,暗想著若不是自家老爺買下這所有的冰糖葫蘆,這女子就算把額頭嗑出血,剛才那人也未必會給一串。

還是自家老爺心好!

石頭美滋滋的與老爺回到將軍府中,可到了夫人的面前,卻引得夫人捂嘴笑了起來,跟著笑起來的還有如意。

如意道:“石頭哥這模樣,去賣糖葫蘆也是極好的。”

就在石頭準備反駁時,宋閑摘下一串冰糖葫蘆遞給了春意,春意聞著味道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山楂又紅又大,包裹著亮晶晶的糖著實的有胃口,春意一口咬下去,糖的甜與山楂獨特的酸味混合在一起,著實的讓春意胃口大開,很快的一串冰糖葫蘆便吃完了,在準備吃時,卻被孫嬤嬤伸手給制止住了。

“夫人,你懷著身子呢,這東西吃的適量即可。”

春意無法,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那些冰糖葫蘆,那小模樣著實心疼了宋閑,宋閑道。

“明日為夫再給你賣!”

春意聽後,這才滿足的點點頭,隨即叮囑著:“可別像今日這般,都給賣回來了。”

宋閑伸手摸了摸鼻子,然後在春意的註視下點了點頭。

阿喲丶 說:

明天趙世子喜歡的人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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