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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另尋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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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不知宋閑到底從哪裏弄到這小東西,但不得不說是送對了東西。

自從有了米飯,春意的日子倒也是不錯,跟著身邊的人時不時逗著米飯,生怕它冷著餓著了。

年關將至,京都比以往更加熱鬧起來。

宋閑雖身為要職,可因祁贏的話開始忙活了起來,原本掌管著兵符的不敗將軍,此時正帶著士兵來巡視著京都的安危。

巡視不單白天,有時這夜裏還得去。

故此每天晚上宋閑便去不了春意住所,原以為可以安安心心的等著與相公守歲,誰知這當今聖上不知發著什麽瘋,居然命令著朝中眾臣去京都不遠處的龍母山上的龍母殿,一起過了這個年。

這消息自是讓不少人歡喜,不少人憂!

空中飄著雪花,人從外頭過一趟,身上的冷意更是越發重,春意正拿著菜葉餵給趴在桌上的米飯,也不知是不是春意的錯覺,總覺得就幾天的功夫,米飯像是長大些。

門被人輕輕的敲了敲,春意擡頭喊了聲進,如意這才從外頭來到屋內,屋內的暖意如春,跟外頭相比簡直是天然之別。

“郡主,行禮都收拾好了,可是現在出發?。”

春意點了點頭,起身等這如意給自己披上披風,抱著米飯走了屋外,其實米飯還有另外一個作用,堪比暖爐,雙手抱著它沒多久,就暖乎乎了。

備馬車是要隨著祁贏去那龍母殿,這次祁贏恩準百官帶著家屬去,想一想就知曉這次的陣容有多大。

陣容越大,出事的機率也打。

祁贏這次只帶李貴妃,與刻進玉碟中的皇子公主們,百官所帶的當然是正妻與嫡女,當然也有少數帶著著庶女。

要知曉,這次是可以接近皇家最近的一次,大多女子的目標自是沖著那二皇子祁永。

當然也有別有用心的,沖著別的皇子的而來。

畢竟能嫁給皇子,這榮華富貴自是少不了。

除此之外,不單單是皇子能擴大自己的勢力,就連朝廷中的大臣們都可以與皇子達成不可高人的秘密。

當春意的馬車趕到了皇宮門口,那邊已經停著不少的馬車,這是少許的熱鬧,不少女眷們圍在一起嬉笑著,春意輕抿著唇,這種氛圍她著實的進去的。

京都的女眷談吐學識是春意無法達到的標準,再加上自己又在風頭上,就索性不去湊那個熱鬧,還是在馬車中,抱著米飯打著瞌睡。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圈子,京都的女眷也有不同的圈子,當然也有與春意這般的,不愛參與這些,或者被排擠。

就在春意準備睡著時,馬車微微一動驚醒了春意,春意打著哈欠,忍不住的掀起了簾子,入目的卻是宋閑那冷峻的臉龐。

宋閑身著黑色的錦服,披著黑色披風,騎著一匹白馬,如同神謫仙般守護在春意的馬車旁。

原本還昏昏入睡的春意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這時宋閑也轉頭,與滿眼笑意的春意碰個正著。

春意頑皮的沖著宋閑眨了眨眼,就將簾子給拉了下來,見到宋閑,春意原本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宋閑忍不住露出笑意,單手牽著馬,目光向不遠處的馬車望去,那輛馬車是五皇子祁賀所乘坐的,當日派出死士的人便是這五皇子,既然有勇氣對自己下手,那就要有勇氣來承受他的怒火。

不過這祁贏越來越瘋,眼瞧著過年,卻要弄這出戲。

晃晃蕩蕩的一行人想著京都外行駛去,京都不少平民都在旁圍觀著,看能否瞧見這皇帝的真顏,算是三生有幸了。

去往龍母山差不多花費了一整天的時辰,好在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龍母殿。

龍母殿周邊的空房相當多,不然祁贏也不會拉著這麽多人來,春意所住的宮殿是在龍母殿的內院,算是相當不錯的院子,孫嬤嬤將東西都鋪好,如意將炭火點燃,等屋內的溫度暖了起來,春意這才進了屋內。

如意:“這是石頭給我的紅梅,說是將軍特意為郡主摘的。”

如意將手中的紅梅插在木桌中間的花瓶內,給與這房間內增添了不少生氣,春意將米飯放下,不一會米放就蹦達到角落中,警惕的看著周圍。

這枝紅梅十分的漂亮的,紅艷艷的小花瓣高雅綻放著,下方更是有著不少花蕾,相信在緊接的今日後,這些花蕾都會慢慢的綻放開來,也不知宋閑從何處摘取的。

晚膳自是孫嬤嬤做好送來的,在這地方宋閑自是不能經常來,可就在春意準備睡下時,便見到宋閑出現在角落中,風塵仆仆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疲倦,

這幅模樣自是心疼壞了春意,宋閑帶著笑意走到了春意身側,並輕聲道。

“還是娘子這裏舒坦。”

春意:“今日這般疲倦,為何不早早回房休息,還勞累的來這一趟。”

宋閑:“總覺得每天晚上見見娘子,胸口這才覺得舒坦些。”

甜蜜的話自是讓春意羞著臉紅,上前倒著一杯熱茶遞給了宋閑,兩人對坐下來,晃動的燭火讓宋閑面部柔和了許些。

宋閑喝了一口熱茶緊接道:“這幾日切莫和五皇妃接觸。”

雖不知為何,但相公吩咐,春意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休息一會,宋閑便快速的離去,春意方才去歇息。

好想等著春分那天快點來臨,這樣相公就不用來回的跑來跑去,兩人更不用偷偷摸摸的。

次日午時,龍母殿內。

祁贏面帶笑意的看著底下這其樂融融的模樣,伸手舉杯,底下立即傳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口號,這讓祁贏臉色紅潤,更是大喊好好二字。

這才是與臣同樂!

酒後,祁贏便在前頭帶路,帶著百官來這龍母殿頭逛逛,這龍母殿其實有這樣的傳聞,相傳先皇降生之時,先皇生母就夢見一條母龍降臨京都的一座荒山之上,生了金燦燦的龍蛋後就騰空而去。

就因為這個夢,先皇登基後,便在這裏建了龍母殿,並將此山命為龍母山。

這龍母殿最大的景色便是一條騰空而起的石龍,當初也不知是那位名匠所建造的,這石龍十分逼真,從遠處看,這龍似真的飛入半空之中。

可一行人剛到這殿外,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頓時眾人臉色都不好的,大多人都知曉這聲音是做什麽發出來的,祁贏冷著臉,喜兒公公在側暗想著,到底是誰如何大膽,居然在這地方做茍且之事。

正巧著李氏也帶著眾女眷來此地,自是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兩群人就這樣面面相對著,十分尷尬的看著對方。

聲音越來越來,說的話也越來越羞恥,不少人都聽出男人的聲音是何人,只是還未見到真顏,不敢確認罷了。

春意楞了楞,倒是沒想到今日會看到這處戲。

難不成是昨日宋閑提醒自己有關嗎?

祁贏顫抖著手,臉色從青到白,從白到紅,最終大喊著侍衛將裏面的人給拉出來。

幾名侍衛上前後,見到男人是誰後,稍微頓了頓了,十分為難的看著祁贏。

祁贏冷笑道:“怎麽?把朕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

這話嚇的侍衛立即將那做茍且之事的五皇子祁賀給拉了出來,祁賀全身赤裸,沒穿一件衣服,被侍衛給拖拉出來後,自是讓女眷那邊不少人尖叫起來。

春意還未望過去,孫嬤嬤的手酒遮住。

“郡主,這場面別看。”

春意聽話,轉過神去,而身邊的女眷,除了五皇妃則全部轉身而去,這骯臟的東西,看的真是讓人辣眼睛。

等祁賀醒了過來,便發現自己光著身子,前面是父皇與眾百官,後方是正妻與眾女眷,瞬間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整個人立即暈了過去,不管是假暈還是真暈,也算是不用面對這般尷尬的場面。

祁贏冷哼一聲,只吩咐侍衛讓人將五皇子帶走,倒也沒說什麽話,這讓身後的二皇子祁永不由留意。

難不成父皇是在意這五皇子的。

這場事件過後,春意也就懶的出門,而五皇子荒淫無道自是被傳個遍,也沒人願意與五皇子深交,算是完了。

春意十分好奇,這件事會不會是宋閑的手筆,只是在那次晚上後,春意就很少再見到宋閑。

新年來到的那天,眾人將前幾日發生不愉快的事情統統忘卻,新年宴席上,春意自是在女眷處的第一個,身側是長安公主以及眾皇妃們,在宴席的上方則是坐著李貴妃,那衣衫那氣勢,看的都要成為當今皇後。

春意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面前的東西,津津有味的看著不少女眷獻藝。

這本無關春意的事情,可有時候你不找事,有些人總是會帶著事來找你。

五皇子妃突然道:“不知春意郡主可有才藝要表演的。”

自從上次五皇子出醜後,五皇子妃對著五皇子這般不爭氣感到惱怒,可在五皇子說是被人算計時,眼眸中不由露出兇光,壓根就沒聽到,是五皇子為了嫁禍二皇子時,讓身邊的死士去刺殺宋將軍與春意郡主。

自己出這事算是罪有應得!

此時五皇妃見到春意郡主一身輕松的坐在宴席上看著那些表演,不由恨的牙癢癢,自是尋著春意的麻煩來。

春意楞了楞,倒也不怕出醜道:“我什麽都不會,會的酒吃吃喝喝,作詩畫畫,五皇妃還是另尋她人吧。”

沒人想到春意郡主的話會說的這般直白,更是坦白自己的一無是處。

可因為郡主的身份,所以沒人敢取笑,唯獨長安臉上露出不屑,想著這般沒才華的女子怎麽配的上宋將軍。

不過她不急。

兩人還未完婚,若是在完婚之前,其中一人出了差錯,那事情就會變的不一樣了。

五皇妃倒是沒想到春意郡主會這般回答,便冷笑著:“沒想到郡主這等不才。”

春意也不惱怒,笑著道:“是的。”

這話氣的五皇妃啞口無言,周圍人也覺得這春意郡主倒也不是那麽的軟弱。

李貴妃將並未開口阻止,而是冷冷的看著事情的發展結果,春意自是低頭吃吃喝喝不誤,反正只要是明面來的她都不怕,她最煩的就是暗地裏耍陰招的。

宴席一半時,只聽見“嘣”的一聲,空中瞬間綻放美麗的色彩,這等景色讓不少人迷了眼,春意自是其中一個,美好的事物總是受眾人歡喜的,特別是這一閃而逝的火樹銀花。

李貴妃倒也是大氣,讓宮女將自己準備的新年錢一一發給了各位女眷,這年也算是過完了,剩下的也只有守歲。

宴席散後,眾人自是離去。

春意正走著,卻被售守候多時的五皇妃給堵住,孫嬤嬤手中的宮燈照著五皇妃的臉色十分的陰郁,看來這五皇妃是過來找茬的。

“郡主,把手下的人都散了吧,本皇妃有事要與你相論,關於那日賞梅之事。”

春意思索半響,便讓孫嬤嬤與如意在旁等著自己,等撤退所有人後,五皇妃臉上的陰郁一掃而去,直挺的跪在了春意面前,就算是按著身份,五皇妃也不用這般跪在自己的面前。

“五皇妃這番是做甚?”

春意著急的喊道,並雙手將五皇妃給拉扯起來,原本剛才五皇妃在路上遇見了五皇子,便忍不住說起了春意壞話,卻不想被五皇子狠狠的斥責一番。

五皇子不傻,自然明白前日所發生的事情是宋閑的手筆,最關鍵是自己一點都沒發覺自己中毒,想來是宋將軍手段高明。

也覺得是自己犯糊塗,居然敢去惹宋閑,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正妻今日還惹春意郡主,害怕宋閑在對自己下手,立即讓五皇妃去給春意郡主道歉。

見相公這般恐慌,五皇妃自是明白這其中的要害,可想著自己堂堂皇妃道歉也不像話,只好將自己的貼身宮女撤走,再次等著春意郡主,自然酒有了剛才那一幕。

聽著五皇妃的道歉,春意有些愕然,但也很快的原諒。

畢竟此事她沒放在心上,怎有氣惱這一說法,五皇子見春意原諒自己後,自然是松了一口氣。

兩人告別,春意剛走幾步,只覺得身後有什麽人,就當自己回頭時,不遠處孫嬤嬤開口呼喊自己,索性就加快腳步向孫嬤嬤那位置快速走去。

絲毫沒發覺,自己這舉動躲過了一場浩劫。

回到院落,春意打算守歲。

守著舊年,等著新年的降臨。

春意的守歲當然是想與相公,可今晚宋閑卻是要堅守整個龍母殿的安危,自是回不來,早早就派石頭過來與如意說了聲,讓春意先行入睡,無需等著自己。

沒有法子,春意只好帶著一絲失落,躺在床榻之上睡了過去。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第二日,在龍母殿出人命了,這年剛過酒出人命著實的不吉利,讓人紛紛覺得晦氣。

死的人若是一些不起眼的宮女之類的,倒是不會引起這麽大的波動,死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嗆春意的五皇妃。

五皇妃死相極慘,衣裳淩亂,四肢像是被折斷了般,用著詭異的姿勢躺在地上,那如花似玉的臉上像是被什麽給撕咬著,血肉模糊甚至可以見森森白骨。

發生這樣的事情,責任自是宋閑。

祁贏氣惱的派人將宋閑打了十大板,並關押在屋內,在事情真相沒有查出來,這錯可是不能原諒的。

這自是讓春意著急,只是著急沒多久,就有人對著自己撥臟水,不一會就有人帶著春意去見這鬼王。

鬼王祁壹管轄刑部,幾乎所有奇案在他的手裏沒有坡不了的,這事自是落在祁壹的身上。

祁壹住宿很偏僻,他的身側只有一個貼身丫鬟,那便是醜丫,春意被人來過來,自然是問話的,無非便是昨夜做了什麽之類。

畢竟在當天晚上,五皇妃可是對春意有所不滿。聽著五皇妃的貼身宮女道,在宴席散後,五皇妃還單獨的找過自己的春意郡主,也在那個時候,五皇妃就失去了蹤影,第二天就這般詭異的慘死在外頭。

因為五皇妃貼身宮女的關系,龍母殿所有人差不多都認定春意便是兇手,頓時議論紛紛,暗自說著這春意郡主看起來乖巧,卻不想如此的心狠手辣。

最為難受的還是五皇子,在春意來到祁壹住處後,五皇子祁賀便拿著劍找了過來,喊著要殺春意為死去的五皇妃報仇,好在被祁壹的人攔住,這才沒釀成大禍。

事情還在調查中,在沒等到答案之前,祁贏是不會亂下結論的。

對於此時,春意倒是發現昨晚的不對勁,所發生的事情自是與祁壹說的清清楚楚,甚至將再走之前,感覺到身後有人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祁壹有些疑惑道:“那人不是五皇妃嗎?”

春意思索一會搖了搖頭,剛開始到沒覺得怪異,直到祁壹問出這話的時候,才察覺不對的地方。

女子走路向來輕,可昨晚身後的如同一陣強風,腳步沈重,若不是當時孫嬤嬤喊了自己一聲,是不是自己的下場也與五皇妃那般。

想到這裏,春意忍不住打了個寒磣。

這是醜丫走了過來,讓那個春意有些詫異的時,這次醜丫居然帶著面紗,隱隱約約的望去,總覺得醜丫有些不一樣。

“王爺,郡主應不是兇手,但看五皇妃被扭斷的四肢這點,就能瞧的出來,殺人者定是名男子,若我沒猜測錯的話,這名男子應會再次作案。”

祁壹聽後點了點頭,正打算放走春意,卻被醜丫伸手給阻止住。

“若將郡主放回去,昨晚那兇手怕會殺人滅口,還不如等著抓住兇手,等著宋將軍出來吧。”

醜丫說的也是在理,畢竟宋閑被關,春意這邊沒什麽人護著,還不如直接放在鬼王這,倒是有了生命保障。

祁壹最終同意了這個請求,春意暫時住在鬼王這邊,而龍母殿的人像是坐實了春意便是兇手這事,並覺得春意郡主是與宋將軍同流合汙殺死了五皇妃。

百官都搖著頭,紛紛參了關在房內的宋將軍一本。

宋閑被關後,自是聽著外面的風言風語,可他並不擔憂,有著鬼王祁壹,春意應得沒什麽答案。

其實眾人似乎都忘卻了,這鬼王祁壹也是姓祁,也是祁贏的眾兒子之一,只是因為祁贏各種的不關心,以及鬼王府的傳說,自是將祁壹的身份忘卻,只以為他就會破案。

春意呆在祁壹這,自是住在醜丫屋子旁側,等待著兇手下一次行動,這般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讓所有人疑惑的是,兇手並沒有下一次行動,春意則是被當作兇手一直扣押著,而宋閑更是帶著莫有的罪名,只需等著下山,就可能被關押在死牢之中。

春意暗想,難道是誰謀殺五皇妃來陷害自己?

畢竟五皇妃的身份擺在這裏,若是她死了,定是有人追究,算來算去,唯獨自己是最可疑的。

祁壹這邊倒不是沒什麽進展,在忽略所有證據時,醜丫卻想到的認證,人證自是五皇妃的貼身宮女。

五皇妃的確是一個人晚上出去的,可若一晚上沒有回來,這宮殿中人難道就沒發覺,難不倒不會尋找嗎?

可經過調查,五皇子那邊並沒有。

也就是說五皇子一開始就知道五皇妃失蹤了,但並未告知任何人,而是等到第二天才派人尋找,這才找到五皇妃那殘破的屍體。

那當日拿刀,痛徹心扉的樣子要砍殺春意也是裝模作樣,難道是五皇子痛下殺手,來栽贓陷害給春意的?

這種可能也不排除。

殺五皇妃的人是男子,並熟知龍母殿,不然在宋閑的巡查中,怎麽會不被發現。

細想也只有五皇子有嫌疑,祁壹並不是快速做決定的男人,他還要等醜丫歸來,一起去宋閑那邊,詢問他當日所發生的事情,才能決定五皇子到底是不是兇手這個可能性!

很快醜丫就趕了過來,兩人一起去了關押宋閑的院子。

阿喲丶 說:

明日雙更

差不多是下午五點一更,然後這個點繼續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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