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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周公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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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閑的院子被不少的禦林軍給看守著,一天三餐倒也沒餓著,相對而言還輕松了許多,唯一不足之處就是春意身上的嫌疑沒有洗清,

等祁壹與醜丫來後,宋閑倒也不隱瞞,其實那晚他並未發現出什麽,當然這點也是最奇怪的。

按理說宋閑的功夫也是厲害的,稍微有些風吹草動理應會察覺的,怎麽會什麽都沒發現呢?

難不成這兇手的功夫要比宋閑還高。

若將來這行宮所有人都一一排除,沒人的功夫會比宋閑要高。

春意帶著如意坐在祁壹的院落中,等待著醜丫歸來,只是沒等到醜丫,等到的卻是五皇子帶人來。

五皇子在五皇妃失蹤後,也差不多明白她是回不來的,不由將所有的氣都發洩在宋閑的身上,所以當時並未將此事大力宣揚出去。

緊接的便是讓春意背了黑鍋。

讓自己痛失所愛,那自己也要宋閑嘗嘗這種滋味。

面對這樣的架勢,春意冷靜下來並不慌張,伸手撫摸懷中的米飯,站在對面的五皇子祁賀,祁賀紅著眼拿著劍指著春意。

“春意郡主,對不住了,得讓你去陪陪我家那位上黃泉。”

春意:“你殺我又有什麽用,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祁賀冷笑道:“我家環兒一人上路會怕的。”

話音剛落,祁賀便拿著劍沖著春意刺了過去,只是好自祁壹回來的及時,這劍自是沒有刺在春意的身上,反而被祁壹用劍挑飛,飛落插在一旁的地上。

“滾!”

祁壹看著祁賀的眼神如同看只螞蟻,祁賀冷哼一聲,扭頭便帶著自己的人離開這個地方,

等祁賀徹底走後,春意這才松了一口氣,醜丫上前查看春意,見春意沒有受傷這才松口氣。

“鬼王可是有線索了?”

春意忍不住詢問,祁壹搖了搖頭,沈默不語回了房間,醜丫自是跟在後頭,見兩人都離去,春意倒是好奇,祁壹是不打算自己告訴所有事,還是真的不知道線索。

後日若再不找出證明春意不是兇手的線索,恐怕到了京都,就更沒法找到什麽蛛絲馬跡。

春意也就坐實了是殺害五皇妃的兇手。

就當所有人都認定是這個結果時,在第二天早上,花園內又發生了一場命案,而這場命案也證明了春意並不是兇手。

這次死的人是五皇子貼身丫鬟,死相與五皇妃一模一樣,四肢被詭異的扭斷,臉部被什麽東西給啃食掉,血肉模糊一旁,衣衫也十分的淩亂。

當晚春意是在祁壹的院落中,怎麽會有機會出來殺人。

這點完全洗清了春意的嫌疑,連帶著宋閑也因此被放了出來,畢竟這死了兩個人,而且死相那如此的恐怖,

事情在百官與眾女眷中傳的沸沸揚揚,甚至說出來著龍母山中有野人,而殺害五皇妃與貼身丫鬟則是被著野人給殺害的。

為了不讓事情變的更嚴重,祁贏便將這件事情交與祁壹,更是將下山的時期提到今日。

大家恨不得早日離開這個鬼地方,誰知道下一次死的人是不是自己。

這件事情不需要春意管轄,自是跟著眾人離去,等回到郡主府後這才松了口氣。

孫嬤嬤忍不住嘆氣道:“你說到底是誰作孽,做出這檔事。”

如意在旁點頭,真的是太嚇人的,特別是看到五皇妃那屍體,嚇的她好幾天都不敢睡覺。

在龍母殿發生的事情,幾乎被祁贏給壓了下來,似乎並不想這件事被人所知,春意卻覺得有些怪異,但也沒多想。

年後就要開始籌備她與宋閑的婚禮。

喜服不需春意親自來繡,只需等到春分那天,等著宋閑來迎娶即可。

只是這段時候因為命案,所以也不能太過招搖,不然定會被不少人參上幾本。

次日,宋閑的聘禮就被石頭送來,那架勢著實的讓不少人震驚,只是覺得著宋閑對春意郡主著實的上心。

如意是最開心的,替自家的郡主開心!

春意對這些聘禮倒是無所謂,她期待的就是春分那天,雖已經嫁過一次,但面對這樣的事情,春意還是十分的緊張。

年後,春緊接著腳步而來,帶著勃勃生機,讓萬物覆蘇,讓冷意消褪。

春分這天始終是來了,為了今日突發事故,宋閑自是帶著手下的將郡主府護的嚴嚴實實,看那樣子像是怕春意郡主逃婚似的。

兩人無父無母,高堂自是沒用,吉時一到,春意被人攙扶進了婚轎中,宋閑騎著白馬在前頭,那樣子好不威風。

春風十裏,紅妝漫天。

眾人圍觀著這場婚禮,不由感嘆道這陣勢,春意坐在婚嫁中,春意緊緊的拿著手中的蘋果,臉上的紅潤讓自是出賣了她的內心,當初第一次坐喜轎,春意的心裏是忐忑,緊張與不安。

可這一次卻不一樣,春意的心中是甜的。

花轎停了,一只熟悉的手出現在春意的面前,春意略帶緊張的伸了過去,跨火盆,拜天地,等儀式剛結束,兩人便聽喜兒公公的聲音。

“皇上駕到!”

這聲呼喊自是讓在座的賓客都停了下來,對於皇帝的到來,倒是頗為詫異,自從上次死人事件後,眾人都認為,春意郡主與宋將軍失了皇帝恩寵。

可這次兩人婚禮,皇帝居然過來祝賀,想必著兩人的恩寵還是存在的

“無須多禮。”

祁贏臉上帶著笑意,看著一身紅妝的春意,心中滿是的成就感,伸手吩咐喜兒將自己的賀禮給帶了過來。

這份賀禮著實的厚重,賀禮不是別的,是上次宋閑親自上繳的兵符。

宋閑見到喜兒公公遞過來的兵符,整個都楞了楞,視線忍不住落在了祁贏的臉上,祁贏臉上帶著笑意,可在宋閑看來,這種笑意卻是皮笑肉不笑。

而那遞過來的兵符更如同燙手的山芋頭,讓宋閑不知如何辦才好。

在場的氣氛詭異的很,愚蠢的人看著兵符,聰明的人看著祁贏,春意蓋著紅蓋頭,自是看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聽著動靜,覺得此事並不那麽簡單。

“宋愛卿可是覺得此物不夠貴重!”

祁贏見宋閑遲遲不接,臉上的笑意自是緩緩的落了下來,面對這般質問,宋閑自是單膝跪在地上。

“臣覺得此物太貴重,恕臣無法接。”

宋閑拒絕了祁贏,祁贏微微楞住,哈哈大笑幾聲轉身離去,喜兒立即拿著兵符跟在身後,沒人知道祁贏這次來是什麽意思,更不知曉祁贏給兵符又代表什麽。

祁贏走後,眾賓也沒敢發出聲響,宋閑反而並不在意,牽著春意的手向後院走去。

這舉動頓時讓在場賓客議論紛紛起來,議論是便是這宋閑剛才拒絕了兵符,那可是掌握二十萬大軍的兵符。

可宋閑並不在意這些,他所在在意的只是手中的人兒。

洞房花燭,一切如同當初在柳河鎮的模樣,可一切又開始不一樣,洞房內並沒伺候的人,春意被攙扶著坐在了新床之上,宋閑伸手掀開了紅蓋頭,被紅光印著通紅,水潤潤的眼神帶著羞意盯著宋閑,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相公!”

春意輕輕的喚了喚,宋閑嘴角上揚。

“娘子,該就寢了。”

宋閑剛想湊上來,卻比春意伸手給阻攔住,並伸手指了指外頭,此時天還未黑,臉上更是露出一絲薄紅,瞧著樣子,應是害羞了。

憋了這麽久,宋閑倒也不急,自是坐在了春意的身側,滿意的牽著春意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處。

“他給你什麽東西?是否為難你”

春意忍不住詢問相公,宋閑也不打算瞞著春意,自是將兵符的事情說來出來。

“他到底要做什麽?”

祁贏這段時間做法越來越讓人看不懂,春意擔憂著宋閑,朝廷風雲暗湧,誰也不知道哪天會發生什麽。

春意不問朝廷之事,自是不會受到牽連。

“誰知道呢,等太平了,我們就回柳河鎮。”

宋閑拍了拍春意的手背緩緩說道,春意點了點頭,這京都的繁華不適合自己,她歡喜的是柳河鎮的安靜。

想到柳河鎮,猛然想起了斂家,似乎斂家有些事情她還未全部想起來,那日火海,春瑤所說的話她沒記起了。

那是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關於殺害父母的兇手。

在兩人的交談中,天色漸黑,燭火在跳躍著,屋內的暖意洋洋,氣氛著實的暧昧起來。

很多事情不需要學,水到渠成自是知曉做什麽。

宋閑湊了過去,親吻著春意的臉頰,從臉頰慢慢移到嘴角,春意自是知曉後面要做些什麽,整個人都緊張的不得了。

“我在。”

低沈沙啞的的聲音,如同掉進蜜糖中,讓春意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身體。

暖帳緩緩放下,燭火中映著裏面兩人的身影。

鳳冠早就被宋閑摘取下來,墨發如煙,淩亂的散落著,眼前的美景在宋閑的眼中,是美的驚心動魄!

眼前的春意更像一團火,一團熊熊燃起的火。

宋閑是緊張是激動的,眼睛死死盯著春意的每一動作,生怕自己的莽撞而傷了心中的人兒。

一夜過去,宋閑整晚沒睡,只是緊緊的摟著身邊的人,臉上的笑意從未落下來。

直到身邊的人兒有了動靜,才轉身滿眼愛意的望著,仿佛就這樣望一輩子都可以。

昨晚的折騰,自是讓害羞的春意羞紅著臉,縮了縮身軀,將半張臉縮在了被絮內。

“可有不舒適?”

面對宋閑的關懷,春意自是搖了搖頭,昨晚的相公十分的溫柔。從昨晚開始她已經是真正的宋夫人。

有名有份的宋夫人。

想到這,春意便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宋閑湊過來親了親出春意的額頭這才起身,春意轉頭看到的便是宋閑的那精致的腰身,從上至下沒一絲贅肉。

“為夫好看嗎?”

突然的詢問讓春意的臉猛的爆紅,立即將自己全部埋在被絮內,宋閑穿好了衣裳後,忍不住抱著如同蠶寶寶的春意。

“娘子,再睡一會,等為夫回來。”

等宋閑走後,春意那捂著通紅的臉才透了出來,深呼吸外頭的空氣,被宋閑這般鬧鬧,春意哪裏還睡的著。

如意正在外頭候著,等著郡主呼喊聲後,便帶著其他丫鬟進道屋子頭服侍著。

屋內的氣味被如意開門散去,春意披著紅艷的鬥篷走了出來,更是吩咐著如意,讓廚房那邊準備著早膳等著將軍回來。

石頭見夫人起來後,十分獻殷勤的帶著夫人到將軍之前做的那快地方。

“這是將軍特意為夫人打造的。”

眼前是一片花海,萬物隨著春萌發著生機,被細心照料的花種,從土裏鉆了出來,從綠葉變成了不同色彩的百花,百花是被是用石頭堆起的花圃圍在其中,而花圃的重要是一棵大樹,大樹下垂釣著秋千,如同柳河鎮那秋千一模一樣。

春意無奈的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水漬,暗想著,相公這個傻瓜蛋。

風中帶著花香,春意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剛與相公分別那麽一會,就開始忍不住想念他。

宋閑今日在朝內並不順利,如果說昨日祁贏是試探,那麽今日便是強求。

祁贏的目的便是讓宋閑接著兵符,拒絕一次,宋閑定是不可能拒絕第二次。

最終沒有法子,宋閑在祁贏的註視下接過了兵符。而朝廷內不少熾熱的目標鬥盯著宋閑,更包括其中的二皇子祁永。

下朝後,眾人更是紛紛的祝賀宋閑,有了這兵符,這不敗將軍才算是將軍,才有實權。

宋閑臉上並未有笑意,但是對著祝賀還是一一的接受,雖不知祁贏腦子裏裝著什麽計謀,但他要做什麽,宋閑照樣奉。

趙衛忍不住上前,嬉笑著臉拍著宋閑的肩膀,用著欠揍的語氣道。

“呀,宋兄,這日後得需你的照拂啊!”

宋閑瞥了趙衛一眼,並未回應,只是伸手用力拍了拍趙衛的肩膀上了馬車。

趙衛則差點被宋閑這幾下給拍的吐血。

馬車從宮內回到了將軍府,宋閑臉上的陰霾慢慢的散去,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下了馬車,剛到門前,石頭帶著歡喜迎了上來。

“將軍,夫人在大廳等著你。”

宋閑將鬥篷丟給石頭,大步的向大廳內走去,春意正坐在桌子上等著宋閑,如意則在旁嘰嘰咕咕的說些,時不時逗著春意笑了起來。

“郡主,你說著日後我是喊你郡主還是夫人呢?”

春意:“夫人,我喜歡這個稱呼。”

夫人,宋閑的夫人,這是春意最喜歡的名諱,哪怕這郡主的名諱都比不上眼前這個名諱。

如意與孫嬤嬤在旁忍不住的露出笑意,看來郡主過的相當的開心。春意擡頭便見到了相公向這邊走來。

宋閑坐在了春意對側,做好的早膳冒著熱氣被端了上來,關於在朝廷上接受了兵符之事,宋閑並未告訴春意。

兩人只是安安靜靜的吃著熱粥,待吃完後,宋閑便牽著春意的手走到自己布置的花圃中。

“早個,石頭帶我來了。”

原本想給春意一個驚喜的宋閑楞了楞,冷索索的眼神立即瞥向了站在一旁的石頭,石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低垂著頭不敢擡頭。

“我很歡喜,相公!”

春意看著相公這般吃癟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伸手拉了拉相公的衣角,然後蹲了下來,輕輕的摘取一朵小黃花,起身踮起了腳尖,將那多好看的花兒塞在宋閑的耳鬢。

孫嬤嬤,石頭與如意被夫人這行為都給驚呆了,忍不住感嘆著,夫人這膽子還不是一般大,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老爺居然還讓夫人這般做,還十分寵溺的看著夫人。

果然,只有夫人才能治老爺!

兩人的感覺如漆似膠,感情火速的升溫,而宋閑更是愛黏著春意,除了上朝外,差不多每天都喜歡黏在春意的身側。

於此同時,殺害五皇妃的兇手找出來的,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著兇手居然是五皇子。

當春意聽著宋閑與自己這般說道時,不由微微楞住,殺害五皇妃的兇手怎麽會是五皇子呢?怎麽想都感覺不對。

面對這樣的結果再怎麽不信,春意也無法去查證,畢竟事情是歸鬼王祁壹管轄的,這差自然也是要他交。

不過這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讓百官們也放下心來,不需擔憂有什麽殺人魔出現在這京都之中。

至於五皇子自是被關押,這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只是在五皇子被斬首後,春意覺得自家相公似乎開始忙碌了起來,石頭則是將將軍府中所有的賬本都交給了夫人。

這以後自然是需要夫人當家,有孫嬤嬤在,春意這學當家也是快的很。

孫嬤嬤見狀,索性連郡主府的賬本也給了春意,等春意將兩人的賬本一一看完後,便忍不住感嘆,自己這下算是大富豪了。

如同往日般,宋閑回來的畢竟晚,春意忙碌一整天,累的自是早早睡去,宋閑為了不打擾春意,便去了書房,打算今晚便在書房睡上一晚,這些自是被有心人看在眼裏。

宋閑剛點上了蠟燭,門外就傳來敲門的聲音,宋閑眉頭微皺,所有人都知曉,將軍府的書房是不能隨便進的,更別提什麽敲門聲,難不成是意兒?

看著外頭女子的身影,宋閑暗想著,然後上前將門打開,門外站著是面生的女子,端著吃食,衣裳十分涼薄,胸更是微微挺起,滿臉紅潤,帶著期望盯著老爺瞧著。

“老爺,夜深人靜,吃個夜宵再睡吧!”

話音剛落,女子手中端的吃食像是沒端穩般落了下來,女子忍不住驚呼一聲,立即蹲了下來收拾碎掉的碎片,這一蹲從上而下自是將胸前的風情看的清清楚楚。

女子原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前方富貴之路在與自己招手時,卻聽見老爺帶著怒氣的聲音。

“來人,將著女子關押柴房。”

美夢破碎,女子剛準備求饒,卻被身後的侍衛用著破布堵住,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將她丟進柴房之中。

雖春季,可冷意還是有的,女子穿著微薄的衣服,雙手抱著身子,全身顫抖的蜷縮在角落中。

這心裏更是害怕的不得了,也不知明日老爺怎麽處置自己,早知道就不聽被人的慫恿,過來引誘老爺了。

正在熟睡的春意完全不知曉這檔事的發生。

第二日,宋閑下來朝回來後,在吃早膳的功夫,讓石頭將府邸的丫鬟全部都喊了過去,春意則是困惑,這喊來府邸丫鬟是為何。

丫鬟們一一都被石頭給聚集到宋閑與春意的面前,孫嬤嬤忍不住擔心,是不是著老爺這幾天吃慣了大魚大肉,要在丫鬟裏找個小妾緩緩口味,畢竟孫嬤嬤看的東西多的去,自是想道這處了。

“給我帶上來。”

隨著宋閑的命令,身著薄弱衣衫的女子被侍衛拖到了大家面前,經過一夜的“冷靜”,女子見到老爺如同見到惡鬼般,腦子裏哪裏還有老爺對待夫人那寵溺的模樣。

“老爺,我錯了,你就繞了我吧!”

原本艷麗的相貌,因為一晚上的風吹,自是腫了許多,此時的哭喊,鼻涕眼淚胡滿了臉,完全看不住一絲姿色。

春意再傻也瞧的出來,這女子的目的是打算做什麽,想著自己這做夫人的,平時好像也沒什麽威信,導致這些下人還沒幾天的功夫,就可以這般猖狂了,居然敢爬老爺的床。

日後,不拿出郡主的威儀來,怕還會有人再繼續做這事!

宋閑:“你們的目的是好好伺候的夫人,可不是將主意打在我的身上,若以後還有這般不知檢點的女子,就莫怪我宋某心狠手辣。”

這番話讓聚集的丫鬟們忍不住打了寒磣,更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春意倒是沒想到宋閑會為自己做,只覺得胸口有股暖流,待眾人都散去後,春意忍不住目不轉睛的看著相公。

宋閑轉頭,兩人視線互撞在一起,院內只剩下兩人,有些事情,其實春意很早就想詢問相公,可出於自己的自私,一直沒開口罷了。

阿喲丶 說:

不知審核能不能過。【QAQ一直被反駁】

今天婦女節發糖。

還有一更,估摸著要等明天早上才能看到,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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