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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不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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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外,春意緊攥著手中繡帕,無比擔憂的望著廂房內,宋閑雖是自己的相公,但這事並不能讓人知曉。

京都太多的變幻莫測,更何況皇宮內還有一個人在高處瞧著吶。

等禦醫從廂房內走出來後,春意這才走了進去,廂房內彌散著淡淡的血腥味,宋閑披著單衣坐在木椅上,見到春意後準備起身,卻被春意給按壓了下去。

“受傷了就乖乖的坐著。”

屋內並沒燒著炭火,有些清冷,春意坐在宋閑的對側,忍不住抿著唇看著宋閑胸口那道猙獰的傷疤。

從這道傷疤可以看出來,當時是多麽的兇險。

若身上這塊玉在宋閑的身邊,或許相公就不會吃那麽多苦,想到這裏,春意就忍不住紅著眼。

顫抖著手伸了過去,細摸著那道傷疤,淚水更是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宋閑輕笑了起身,伸手抹去了春意的淚水。

“小傷而已。”

宋閑的身體異於常人,原本必死無疑的傷口卻錯開,所以才從柳煒的手中逃出一劫。

“相公,玉佩是……”

春意擡起眼眸,想說出來的話卻被宋閑伸手給阻攔住,宋閑沖著春意搖了搖頭,示意這話別說出來,他這將軍府定是被安插人,他不排除掉,是不想打草驚蛇。

除此之外,春意其實還有許多話要說,她想知曉,這半年相公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事情會演變今天這種趨勢。

可見著相公這般謹慎的模樣,立即知曉些什麽,沖著相公輕輕的點了點頭,松溪的手才緩緩離開。

“你先回郡主府,巧妹那事莫再擔憂,我會解決的。”

春意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看著宋閑一眼後便起身離去,她來這將軍府時間太久,也是會被有心之人瞧見,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事端出來。

等春意回郡主府時,這早膳的時辰早就過了,孫嬤嬤剛準備去廚房給郡主做自己的拿手菜時,就見喜兒公公帶著手下的公公走了過來。

“郡主,皇上請你去宮裏一趟。”

春意楞了楞,喜兒公公臉上則帶著恰好的笑意離開了這郡主府,祁贏找自己,估摸著也是為了這京都所流出的事情。

宋將軍將自己當作是替身!

無論如何,水來土擋,兵來將擋,凡是都是有解決的法子。

就在孫嬤嬤備好了馬車,春意準備上馬車時,石頭也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將手中的紙條塞打了春意的身側如意的手中。

今個如意去過宋將軍府,自是認識了這石頭,偷偷的將紙條攥到手中,待跟著郡主進了馬車後,才悄悄的將紙條遞給郡主。

“這是將軍府的人給奴婢的。”

春意從如意手中拿過紙條,等瞧見上方所有寫的字後,臉上便忍不住露出的笑容。

皇宮內金碧輝煌,護衛更是將這金色的牢籠護的嚴嚴實實,禦書房內祁贏冷著臉,單手敲著明黃的桌椅,有一下沒一下的等待著。

“意兒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等待的人來了,祁贏的臉上的冷意並未消褪,反而更加的冰冷,若以往春意定時會有些膽怯,可此時她不害怕。

“意兒啊,這宋將軍並不什麽良人,我聽外頭的人說,他可是有前妻的,這相貌長的還如你一模一樣,不如我們換個良婿。”

宋閑的事情只需去那柳河鎮查探一番就能知曉,而如意給春意上的紙條上面寫著四個字,實話實說!

祁贏身為皇帝,沒有什麽是他查不出來的,騙他還不如實話實話,這番可是少了很多麻煩。

春意跪在地上,自是將自己與宋閑的事情緩緩道來,祁贏這臉上的冷漠才緩緩褪去。

看來意兒是沒什麽心思。

如同春意想的那般,祁贏在事情傳出來的第一天,就將所有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他是故意在等春意的答案,好在春意沒讓他失望。

要是當初皇妹也這般乖巧,那該有多好!

當春意從禦書房走出來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只是在轉角處時,頗為詫異的看向不遠處的那提著桶的公公。

那人看起來十分的眼熟,春意忍不住上前跟了過去,眼看要追上的時候,身後傳來長安的聲音。

“姐姐!”

春意轉頭就見長安紅著小臉跑了過來,雪白的狐貍皮毛曾托的長安如同小玉人般,乖巧可愛。

“姐姐怎麽來這偏僻的地方呢?”

長安歪著頭好奇的詢問著,春意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跟著那眼熟的公公來到深宮的偏僻處,不由倒吸一口氣。

若再追下去,怕是出不去了。

春意對深宮不熟,自己身邊就帶著如意一人,倒是迷路就麻煩了。

長安忍不住上前挽著郡主姐姐的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其實春意也奇怪,自己與這長安並不熟悉的,為何今日這般殷勤的來與自己親近。

“長安怎麽也來此處?”

偏僻的宮殿自是沒人去,更何況是長安,自廢太子叛亂後,皇後早就被打入冷宮,而宮內現在最受寵的人可是貴妃李氏,自帶的長安的地方也慢慢尊貴。

在這宮中,在這京都,有了皇帝的恩寵,才能有地方!

長安到底沒想到郡主姐姐這般問,故而停頓許久才找到理由,指著不遠處的冒著花蕾的臘梅。

“想看看這臘梅,所以便來這麽遠,郡主姐姐定不知曉回去的路,不如就讓安兒送你出去。”

春意:“不用那麽麻煩妹妹,你隨意讓個宮女待我出去即可。”

長安見郡主姐姐這般說,索性讓身邊的丫鬟帶著郡主離去,等春意離去後,長安那臉上的笑意才落了下來,聲音哪裏有剛才的甘甜。

“她沒見到我們從哪裏的出來吧。”

這話問的自是長安身側的貼身宮主甘菊,甘菊搖了搖頭,長安這才松了口氣。

被帶到宮門前的春意猛然想起那眼熟的公公是誰了,柳煒!柳河鎮前捕頭柳煒。

春意自認為不會看錯,讓她無比詫異的是,這柳煒怎麽會在宮中做公公呢。

宮內的公公,太多都是被生活所迫,沒法子才入宮的。

可柳煒不一樣啊!

帶著疑惑,春意坐著馬車回到了郡主府,孫嬤嬤早就煲好了湯等春意回來,這一來一去春意自是餓了,喝著熱熱的雞湯這讓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而讓春意更沒想到的是,午後這祁贏的聖旨就下來了,聖旨宣布是春意與宋閑的的婚期,定在來年的春分,恰好應了春意郡主這個名諱。

有了婚期的婚約,兩人的事情算是定了下來。

春意滿臉的笑意接過了聖旨,孫嬤嬤更是塞了好幾個金裸子給宣旨公公。

至於巧妹所傳出來的那些話語便讓京都的人說去罷了,春意現在要做的就是呆在郡主府,等著來年的開春嫁人。

夜幕沈沈,春意準備脫衣時,猛然見到身後有人,可等看清來人時,整個人鬥松了一口氣。

春意立即上前,滿臉的擔憂的看著這半夜翻墻而來的宋閑,明明知道自己受傷了,還這般不老實,跑來跑去,這不是讓自己擔憂是為了什麽,怎麽那麽不省心呢。

“受傷了,就在家好好休息。”

面對春意不滿的語氣,宋閑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等坐在木椅上才緩緩開口。

“想你,也就來了。”

看著宋閑,春意便將今日在皇宮看見那柳煒的事情告訴了宋閑,宋閑微微楞住,眼眸的情緒風雲暗湧,他倒是沒想到,這柳煒居然躲在這皇宮之中。

“你說這皇宮中是不是藏著什麽人。”

春意好奇的詢問到,宋閑思索片刻,沖著春意搖了搖頭,皇宮內當然是藏了人,只是宋閑並不想讓春意知曉太多秘密,秘密知道了多,對春意也不好。

見宋閑並不想告訴自己,春意也沒多問,她差不多也是知曉了,這皇宮中的確藏著人。

什麽人需要藏,或者只有廢太子吧。

在春意困乏之際,宋閑便離去了,躺在床榻上的春意忍不住按著額頭,記憶雖恢覆,但並沒有完完全全的恢覆,關於自己的父母一些事情,她總覺得自己是忘卻些什麽。

次日醒來,春意睜開眼眸看著簾帳,她不喜冬,不喜那刺骨的冷。在初雪下來之前,春意都是窩在廂房內,大門不出,反正這京都內的人也不喜與她深交,她索性也樂的自在。

如意這丫頭天天府邸中念叨著郡主多出出走走,特別是初雪落下來,春意受不了如意這般念叨,只好將自己遮掩的厚厚實實,手中端著暖爐這才願意出門。

賞雪看梅最好的地方,自是京都外那梅林,京都的梅琳也不知是誰所種植下的,五裏梅花五裏桃花,每當冬季來臨,春季隨後的季節,梅林這地方花海不斷。

冬季梅花,春季桃花!

潔白的雪撲落在地,將天地間掩蓋成雪白的世界,猩紅的梅在這片天地間如同上好的瑪瑙。

不少才子佳人正圍在一旁交流著,這其中更是夾雜著皇親國戚。

等春意下了馬車後,不少人便望了過去,這春意郡主的身份誰人不知,無父無母的郡主,不敗將軍的未婚妻。

雪後路滑,春意擔憂孫嬤嬤,今日便沒讓孫嬤嬤跟著出行,帶著幾名侍衛與如意就趕了過來。

春意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中,看著的外頭的景色,忍不住冷的打了寒磣。

趙衛與孫景二人正在不遠處與幾位皇子交談,自是瞧見了春意,孫景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春意的身上,見到春意忍不住打著冷顫,就想上前,卻被趙衛伸手給拉扯住,趙衛沖著孫景搖了搖頭。

此時人多口雜,所孫景前去,定是會給孫家留下不少的麻煩。

厚重的黑色披風落在了春意的肩膀上,帶著熟悉的氣息,春意忍不住露出笑意仰著頭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下次若冷,便別出來。”

春意的一舉一動,自是在宋閑的眼線中,只是這些春意並不知曉罷了。

所以她前腳來,宋閑就後腳出了府邸。

兩人親昵的舉止,自是落在不少人的眼裏,孫景暗垂著眼眸,沒有再望過去,趙衛倒是如同過來人般,默默的拍了拍孫景的肩膀。

這時從女眷那般傳來諷刺的聲音道:“那麽好有什麽用,還不是被人當作替身。”

沒指名指姓,可大家明擺知曉說的誰。

春意倒不在意,宋閑只是冷冷的看著說話的女子,等記住此人模樣時,才轉身坐在了意兒的身側。

“你不冷嗎?”

春意望著身上的披風擔憂的看著相公,宋閑搖了搖頭,習武之人,自是不怕冷的。

雖結交春意的人不多,可結交宋閑的人卻是多,特別是這些皇子們。

現在風頭最熱的便是著二皇子祁永,祁永是李貴妃的兒子,這舊太子被廢,但東宮之位始終是要有人的坐上的。

李貴妃受寵,又掌管鳳印,這東宮之位自是向祁永那方向倒了過去,巴結祁永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這便春意剛想伸手握住相公的手,看他說的是假冷還是真冷,卻瞧見祁永走了過來,這伸出在半空的手便打算收了回去,可宋閑卻不幹了,立即伸手抓住了春意。

宋閑的手心很滾燙,比她手中的暖爐還燙。

“宋將軍與郡主感情這般好,到時喜酒定要請我喝一杯。”祁永笑著臉在後面說道。

怎麽說祁永也是皇子,宋閑雖不喜,但還是要給面子。

宋閑:“那是自然。”

祁永不由道:“宋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明白的想拉攏這宋閑,不遠處的幾位皇子更是恨的牙癢癢,畢竟祁永若是得到宋閑的相助,那可是如虎添翼。

祁永很享受被人嫉妒的感覺,只是臉上的笑意卻在宋閑的拒絕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祁永:“宋將軍這是不給面子?”

眾人嘩然,在這節骨眼上,沒人敢拒絕祁永,許是下一任的東宮,更或許會是下一任的皇上。

當然這事大家都默念在心中,並未說出來,這宮中的那位還在,若是聽到這些的流言蜚語,這京都怕又是要再亂一次。

“不給。”

宋閑說話直爽,直接落了祁永的面子,祁永氣的哼一聲,甩袖離去,趙衛在旁不由嘖嘖的感嘆道,這宋閑還是厲害的,居然這麽不委婉拒絕祁永,恐怕換成他,他都無法做到這點。

孫景自是將宋閑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想著自己這般沒頭沒腦,沒有勢力的自己,他恍然明白,為何春意沒有選擇自己。

他還不成熟,他還小!

若是等自己再大點,那自己是不是有機會。

大家見宋閑惹怒了二皇子祁永,自是不敢再上前,生怕到時候會被二皇子遷怒,這樣更好,給了宋閑與春意更多的相處時光。

春意無比擔憂道:“那就不怕二皇子對你不利嗎?”

宋閑倒是笑著伸手,將春意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手中暖和著,然後回答春意這個問題。

雖廢太子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幾月,可這件事定是祁贏心中的刺,就算李貴妃再受寵愛,祁贏沒開口的情況下,沒人知曉這花落誰家,其次祁贏並不老,等著祁贏退位恐怕要等幾年的時光。

這般明目張膽的拉攏自己,這事自是會被祁贏知曉,若自己不得罪祁永,那邊得罪當今的聖上。

孰重孰輕早已分曉!

春意聽後松了一口氣,只是讓宋閑也沒想到的是,在自己春意回府邸時,居然遭遇到了暗殺。

十名死士將馬車圍了起來,宋閑緊緊摟著春意的肩膀,失意者春意別害怕。

其實有宋閑在,就算是砍頭她都不畏懼。

春意輕聲道:“是二皇子的人嗎?”

宋閑環顧著這些死士搖了搖頭,二皇子祁放倒這般沈不住氣,怕是有人想用此時來栽贓二皇子吧。

春意的護衛並不是這些死士的對手,在動手之時,宋閑將刀插進了馬的屁股上,馬慘鳴一聲,立即拖著馬車瘋狂的向前跑去,這些護衛的使命是護住春意,自是在前方緊緊的牽扯住死士,宋閑頂替馬夫的位置。

春意緊緊的雙拳等著外面的動靜,如意更是蒼白著臉,但還是顧著勇氣開口安慰著。

“郡主別擔心,將軍武功蓋世,我們定會沒事的。”

春意緊抿著唇,沖著如意點了點頭,也不知跑了多久,就當春意準備松口氣的時候,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刺穿了馬車旁,好在並未刺中兩人,這讓如意忍不住捂著嘴驚呼。

宋閑那邊也不好受,自己面對十名死士倒是綽綽有餘,就怕這些死士對春意下手,他不能硬打,只能架勢發瘋的馬向城內走去。

十名死士很快的追了上來,如同宋閑所擔憂的,八名死士攻擊著他,另外兩名死士的目標自是車內的春意。

就在這急要關頭,從不遠處飛來名女子,抽出手中的劍直接挑飛了其中一名刺客手中的劍,就有人幫忙,宋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兩人合力很快的將十名死士解決掉,對於救了春意命的人,宋閑自是感激的不得了,進了馬車查看春意沒受傷後,這才松了一口氣,便連忙下車對那陌生女子雙手抱拳。

“感謝姑娘拔刀相助,救了本夫人,還不知姑娘喚什麽,家住何處,宋某定重金相謝。”

“喚我曉芳兒即可,這重謝倒也不必了。”曉芳兒說完便輕功離去。

今日算是驚險,馬雖然受傷流血,但回到郡主府並沒什麽問題,到等宋閑將春意送回府中後,便急匆匆回去,便派著自己的人安插到春意的身側。

若春意一人的話,那自己怕再也見不到她了。

宋閑忍受不了這件事的發生,想到這裏宋閑緊握著雙拳,那暗殺自己的人,定是要讓他付出代價。

次日,禮部尚書錢大人家中的千金,因落入冰水之中,被鋒利的冰刃給割傷了喉嚨,從今以後怕死再也不能說話了。

春意在廂房內聽著如意的講訴,手不由頓了頓,她好像記得,昨日用著陰陽怪調的語氣說那些話的女子正是錢大人家的千金,有幾日宴席上倒是見過幾次。

難不成這世間真有報應二字?

初雪往後,這年便快來了,那日春意不需去皇宮參加所有的全家宴,她只是皇帝的侄女,不,嚴格說,宋閑才是。

有了宋閑,春意倒也不怕這個年會冷清。

如意在旁說道:“昨個將軍可真厲害,郡主你別聽外頭那些人嚼舌頭,將軍對你真的好。”

春意忍不住笑道:“知道了。”

其實每天晚上宋閑都會偷偷的跑過來,也不知這郡主府的侍衛是擺設還是如何,宋閑每次來回都未發現。

兩人雖沒夫妻之實,可兩人的相處也算是老夫老妻。

宋閑每日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算幫春意暖床,春意的身體很怪,雖屋內燒著炭火,卻怎麽也睡不暖和。

這點,宋閑自是知曉,所以每天晚上都趕來為春意暖好床,可想走時,熟睡的春意早就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的環抱著他,讓他動彈不得,索性就睡在這裏。

反正現在,整個郡主府都是自己的人!

年將近,孫嬤嬤也開始忙活起來,春意在這京都可是有幾十家店面,這些都是祁贏當初賞賜給自己的,不算上之前那中溫泉小院,這郡主府被的倉庫可是堆滿了奇珍異寶。

這郡主府可是有錢的很。

而且,宋閑也不知為何,時不時的會送些小玩意過來,惹的孫嬤嬤不停的打趣著。

今日也是宋閑居然送來一只可愛的小兔子,只是這兔子有些怪異,毛發特別長,雖小小的,但看起來卻是厚厚的一坨,如同雪球般,光看著都讓春意,孫嬤嬤與如意三人心都化掉了。

最終春意忍不住,上前將這兔子從籠子中抱了出來,這才發覺這兔子其實並沒多重,看起來厚,完全是因為這毛發重。

如意在旁忍不住道:“郡主,郡主,你準備給她取什麽名啊?”

春意細想一會:“米飯,白白胖胖的像粒米飯。”

如意楞了楞,她還以為郡主會喊這只可愛的兔子叫雪球呢,畢竟雪球也是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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