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手機。眾人無語,這是殺手鐧嗎?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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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幫助,然後一起進入公司,本來鄭燁通過自己的努力可以坐上總經理的位置,而他卻拒絕了,他很感謝董事長的栽培,但是他不需要那些地位,於是他一直在做總裁的好助理。

更何況,今天的安排裏根本就沒有見南氏總經理這一項,所以很明顯了。

“那她是來找鄭燁的?”

“嗯。”

“你也太不稱職了吧!居然縱容你的員工在上班時間談情說愛。”

“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公司,還不允許他們百忙之中抽點時間談情說愛,那他們感情生活的空白我來填?”

“........”雲可可窘迫的看著他,這扯得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有你這樣的Boss,是你員工的大幸。話說,你就不怕你的員工松懈嗎?”

“公司不養閑人。”許凡昇半靠著桌子,陽光灑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整個人籠罩在陽光之中,隨意的坐姿卻讓人覺得魅力四射。

雲可可嘖嘖了幾聲,視線被對面緩緩放下的廣告牌吸引,小跑到落地窗前指著那廣告牌激動地對著許凡昇說“看那個!”

許凡昇擡眸看到那上面的畫面,眸色微沈,那廣告上雲可可身著一襲抹胸紗裙親昵地依偎在那身著西服的男人懷裏,更加嚴重的是那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看到這,許凡昇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單手插袋,邁著長腿走到她身邊,她還是眼冒愛心地盯著那廣告說:“那男模長得很帥,主要的是他身材特別好....”“餵。”

“幹嘛....唔..”雲可可應他的叫喚聲而轉頭,結果就直接被吻了,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很快就離開了她的唇“你幹什麽?”

許凡昇呼出的溫熱氣體打在她的臉上“那男人哪有你說得那樣??”

他現在臉色格外難看,語氣中都夾雜著一股酸溜溜的味兒。

“我不能欺騙自己,他的身材真的很好...”雲可可話音剛落,嘴又被堵住了,細細地勾勒出她唇的輪廓,還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下唇,軟軟的。一直聽著她講別的男人的事,他很不爽,心中的一股氣不斷上湧。

“你還想吻就繼續當著我的面說關於其他男人的話。”許凡昇一副“你繼續,我奉陪”的摸樣。

☆、46、分別

她咬著唇,瞪著他“走開啦。”

說完便去推他,鉆出他的懷裏,小跑到沙發上,抱著抱枕,一眼都不瞥他一眼。

許凡昇淺笑,也隨著她坐到沙發上,

她側過身來看著他的俊臉正打算說話,就被他的手機鈴聲打斷,他看了一眼來電姓名,看了她一眼,接起“什麽事?”

電話那頭“老大,公司天臺,緊急狀態,我已經派了直升機去接你了,現在應該到了。”

“明白。”許凡昇掛了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了,之後將視線落在雲可可那張陰霾密布的臉上,他為她理了理耳畔的發絲“緊急任務,我會叫鄭燁送你回去,乖。”

雲可可木訥的擡頭,開口說:“會回來的,對吧?”

那種感覺又漫上心頭了,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害怕失去,害怕被丟棄的感覺。

因為他的失憶讓她心有餘悸,雖然她表面上裝的跟沒事人一樣,可她真的很害怕。

“嗯。”許凡昇摸了摸她的腦袋,想要說得話堵住喉嚨,只發出了一個單音,披上了黑色外套,不回頭的走出了總裁室。

“我等你...”雲可可看著那緊閉著的門,恍惚出聲。

許凡昇乘電梯上了天臺,就聽到了那巨大的聲響和那緩緩下降的直升機.....

總裁室內。

她一人在總裁室裏待了很久,直至夜幕降臨,她才讓鄭燁送自己回家,一路上,坐在後座的她,眸光鎖定在窗外那不斷變換的景色中,雖然很美但在她眼中卻無味。

雲可可獨自回到房子裏“啪!”打開了燈,燈光照的屋子通亮,然而卻安靜的出奇,沒有一絲生氣,她恍惚一笑,緩緩地走向浴室,她喜歡在累時,好好的泡個熱水澡。

水汽縈繞在著周圍,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開了揚聲器,傳來的是那機械化的女聲“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雲可可失神一笑,將手機丟在一旁,整個人浸入水中.....

“鄭燁!”南雪看著扭頭就走的鄭燁叫喚出聲。

她刻意在他家堵他,剛剛在公司,他一直在躲,逼得她只好在他家門口堵他了。

鄭燁機械化地轉過身,看著她的眸子中有愛戀的神色,而說出的話卻格外的客氣“南小姐,有事嗎?”

他這聲音傳到她耳邊,南雪氣呼呼地踏著恨天高“噠噠噠”地走到他面前“沒事。”

鄭燁看著她幹練的短發在風中淩亂,他想伸出手為她整理,而他卻硬生生的壓抑下來,微笑說道“沒事的話我回家了。”

“你真的都不管我嗎?”南雪扯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帶著點怒氣。

他之前的笑都是出自內心了,而現在都只是在敷衍她,都只是客氣的微笑。

想到這,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疼。

鄭燁沒有回答,她又繼續“餵!”

“你不需要我管。”鄭燁微笑著看著她,可明顯帶著可以疏離的味道,南雪一副刁蠻公主的摸樣“誰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管?”

“.....”鄭燁沈默了一會兒“我們已經結束了!”

南雪很直接的告訴他“我不管我爸怎麽阻攔,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更何況是你單方面終止了我們的關系,我還沒同意呢。”

看著她執著的摸樣,他真的不忍心,可還是殘忍的回絕了“抱歉。”

他扯開了拉住他的那只手,向家門口走去,南雪眸子中水霧漸起,小跑著緊緊的抱住了他健碩的腰,帶著哭腔“鄭燁,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要不要我。”

“......”鄭燁身子微微一怔,最後一次?要放棄了嗎?是啊,早該放下了。

“說話。”南雪急切的渴望得到答案。

鄭燁依舊沒有出聲,只是拿開了在他腰間的手,大步的走到門口,開門、進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南雪怔怔地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淚水終於抑制不住的滑過她的臉頰。

深夜,許凡昇從直升機的機窗向下投去視線,敘利亞火光熊熊 硝煙彌漫.....

次日清晨,雲可可就被一通電話吵醒,不耐煩的飆出一句話“一大清早擾人好夢?”

瀟洋火急火燎地跟她說“姑奶奶啊,你自翻微博首頁看看吧。”

“哦。”雲可可掛斷了電話,點開了微博,不知看到了什麽令她瞳孔不斷放大,整個人都清醒了。

首頁上慢慢的都是她和老大的照片,從進入公司到總裁室裏發生一幕幕都有,還附有各式各樣的標題“雲可可與原棄總裁戀情曝光。”“雲可可攀上豪門。”“女明星入豪門。”

雲可可大叫糟糕,太掉以輕心了。

第一反應還是打電話給老大“你撥打的電話以關機....”

一天到晚都在關機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神色一變,轉而打電話給雲嚴“可可?”

“哥,老大手機怎麽都關機?”

“沒電吧,他剛剛身上就帶了個微型通訊器就出去了。”

“哦,知道他沒事就好。掛了。”雲可可放下手機,長舒了一口氣“死定了。”

馬不停蹄的開始洗漱,整理著裝之類的..

雲可可火急火燎地趕到自己所屬的娛樂公司,因為大門已經被記者們堵的水洩不通了,就只好抄小門了,雲可可上了三層到了會議室,就看到瀟洋還有負責處理這一方面的女子在場,她給大家鞠了個躬“抱歉,我遲到了。”

女人那張撲克臉都有所緩和“坐吧。”

難得遇到幾個沒架子的明星,所以他們都很願意跟著她做事。

“現在怎麽做?”瀟洋問那幾人,那女子擡了擡眼鏡問雲可可“這事兒是真的?你真的和那位許凡昇...”

雲可可也不避諱,點點頭。

“嗯,叫你分手肯定是不願意了,那你就對外宣布沒這檔子事兒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

“我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啊,何苦去騙他們呢?”雲可可不喜歡他們處理事情的方法,出聲問道。

“不可以,你才出道多久!”瀟洋也出聲反對雲可可的做法。

“很抱歉,這次勞煩你們了,但我要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我是一個公眾人物,可我也是個普通人,我如果連自己的戀情都要弄得見不得光一般,那不是很可笑嗎?況且,公開戀情並不會對我的星途造成任何影響,我還接的廣告還是會接,改拍的電視、電影也還是會拍,不會耽擱的。所以我會向所有人承認及公開我的戀情。”雲可可長睫微微煽動,眼底剪影,又開口“我相信他會同意的。”

她說到他時,笑容綻放在臉上,明媚陽光灑下一般。

“這....可是...”瀟洋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

“我走了,現在我還是處於假期呢!拜拜。”雲可可索性無視了瀟洋的話,朝著他們揮揮手,起身出了會議室。

“哎.....這家夥。”瀟洋看著走出去的人兒,用一副女兒不爭氣的口氣說道。

“瀟經紀人,也許這並不是一件壞事。”那女人拍了拍瀟洋的肩膀“我去忙了。”

會議室裏就留下一個怨聲載道的瀟洋。

一個月後,C市。

“啊啊啊,女神!”

“雲可可,雲可可...”粉絲將會場圍得水洩不通,尖叫聲吶喊聲此起彼伏,一片嘩然。安保賣力的維持著秩序,防止他們沖出來。

雲可可長發編成辮子置於腦後,身著牛仔破洞外套裏黑色緊身褲,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子,一瞥一笑都掀動人心“你們好。”

笑著與粉絲們打招呼後在安保人員的保護下進了化妝間,耳邊才清凈了些許。

她坐在鏡子前,一張苦瓜臉,瀟洋連忙跑到她身旁,念叨著“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姑奶奶,你不舒服要告訴我啊。”

他生怕出了個什麽差池。

“沒事。”雲可可回了兩個字,讓他平靜一下。

雲可可拿出手機刷了刷,沒有短信也沒有電話。這一個月來根本聯系不上老大,不,不僅僅是老大,就連剛開始還能聯系得上的哥和美人他們現在也聯系不上了,甚至不知道他們在那個地區,只不過媽媽都會時不時傳來一條關於他們安然無恙的短信,想想也生氣,媽媽也在A市卻能知道他們的消息,而我什麽都不知道,算什麽啊,聯系一下也好啊。

瀟洋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喊她回神“我的大明星別發楞了,化妝師,來,幫她補妝。”

“不用了,這樣就可以了。”雲可可起身,雙手插著口袋,又繼續問“時間差不多了吧?”

“嗯,走吧。”

☆、47、等我

瀟洋與雲可可一同出了後臺,她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吶喊聲。

舞臺燈光設計的很好,她一出場整個舞臺都亮了。

“大家歡迎你們最愛的可可。”主持人話音剛落,雲可可一身過膝白裙,還披著一件西服外套緩緩上臺微笑地面對他們,想一位從天而降的精靈,她接過主持人遞來的麥克風與粉絲互動“你們好嗎?”

“好!”

“想我了嗎?”

“想!”

“我也好想你們。” 她看著場下是一片星海,是由粉絲手上揮舞的熒光棒所形成的星海,是屬於她的星海。

“今天大家聚集到這兒是我們大家的緣分啊,今天有幸被我們選中的幸運觀眾的粉絲將會與可可有更加親密的接觸,你們希望被選中嗎?”主持人接過話,說著官方的臺詞,可也不忘於粉絲交流。

“希望!!!”

話音落下還沒多久,就感覺到地板在微微的晃動,舞臺也在抖動,感覺頂上的聚光燈都快要被震下來了。瀟洋感覺到不對勁,立馬上臺大吼一聲“大家趕快撤離,快!”

“跑!快!”

會場的安保人員也在做著緊急疏散工作。

雲可可有些懵,不知所措,瀟洋護著雲可可往外撤離,她微顫著聲音“發生什麽事了?”

神色慌張,一種不好嗯預感湧上心頭。

她能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晃動。

瀟洋、“估計是地震,別說了,快跑。”

眾人快速向空曠的地方跑去。

“嘭!”地板震動的更加猛烈,地面上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周圍建築物悉數崩塌,震耳欲聾的響聲,原本一座繁榮的城市頃刻間成為廢墟,一座了無生氣的城市。

雲可可狼狽不堪地癱坐在地上,西服早在逃生是就已經丟了,白裙更是臟兮兮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它原來的摸樣,看著這片廢墟,頓時間憎恨自己的無能。

她垂著腦袋盯著手上的鏈子,老大,我好想你,你在哪啊。

雲可可使勁兒地摁著開機鍵,可依舊是黑漆漆的屏幕,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氣憤地將手機摔在了地上,粉碎。

那些幸存的人在低聲啜泣著,雲可可可以聽到身後的那些人的嗚咽聲。

這悲涼的哭聲在這座廢城裏格外的清晰,淒楚。

或許是因為地震導致了交通問題,搜救隊很久才到,搜救人一到現場就開始行動,他們的腳步沒有停下過,雲可可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個身上血跡斑斑,生命垂危的災民被他們從廢墟裏救出,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就是立馬站起身來就跑到了臨時搭建的急救營中,傷者都在那兒。

瀟洋一看她跑了出去連忙跟上,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姑奶奶,這兒危險,別亂跑。”

雲可可不回頭地跑到營地,喘著氣地問一位中年護士“我可以做些什麽?”

中年護士看著她狼狽不堪還直喘氣的摸樣,淡淡地說“雲可可小姐,你去安撫下他們的情緒。”

說完,那護士就為剛剛送到的病人檢查,包紮。雲可可按照她的話去做,畢竟自己不是醫護人員,也不大懂這方面的東西,只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走到剛剛護士指的那個地方,那有兩個小孩子,一男一女,她坐到他們旁邊,孩子們的眸子純凈可又充滿的恐慌,雲可可摸著一個孩子的腦袋,對他們說“別怕,姐姐陪著你們。”

“嗚嗚嗚…啊…”小女生嚎啕大哭起來,聲音洪亮,快把雲可可的耳膜穿破了。雲可可拿出口袋裏僅剩的一包紙巾,擦拭著她的臉蛋“不哭了,不哭了,乖點。”

許久,女孩才止住了哭聲。

“姐姐,你知道我爸爸媽媽在那嗎?”女生拉著她的衣角,淚水浸潤了眸子,可憐兮兮地問。

雲可可聽言,頓時間語塞了,可兒也從沒問過著問題。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要怎麽回答。

這時男生摸著她的頭說“爸爸媽媽他們有事,把你交給我們照顧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

雲可可詫異地看著男孩,看起來也就六七歲的摸樣,怎麽能這般懂事?

女生奶聲奶氣地嗯了一聲。

雲可可問“你們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

“姐姐,我叫許小小,今年四歲了。”

“我叫季南楓,今年六歲。”

小小這個人縮在雲可可的懷裏,怯生生地看著季南宇,糯糯的聲音“哥哥,你的爸爸媽媽呢?也有事嗎?”

雲可可無言,季南楓身子一怔,整個人被陰霾籠罩著,抿嘴不語。

“姑奶奶,我求你安分一點。”瀟洋好不容易找到他,她淺笑,這家夥。

各大媒體都在報道此事,所有人都十分關註。

此時的A市。

“嚴,馬上派架直升機過來。”雲可可的爸爸雲皓眉頭蹙起,威嚴的話語,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還是會有所觸動。視頻那頭的雲嚴看到顧阡阡焦急不安的走來走去,雲皓那緊鎖著的眉頭,感覺不對勁問“出什麽事了?”

“C市地震了,而可可今天的粉絲見面會就在C市,我和媽媽聯系不上她。”

“別著急,我立馬去安排,可可會沒事的,放心。”

顧阡阡焦急地說“嚴,快點。”

“嗯,放心。”

雲嚴關了視頻,急忙跑到指揮室找小寶,剛進指揮室就喊了一句“小寶送我會A市。”

所有人被他嚇到,幹什麽啊,有紀律可言嗎?紀律呢?

“這麽著急回去做什麽?任務還沒結束呢。”許凡昇從他後方冒出來,淡淡地問,雲嚴轉過頭回答“C市地震,可可失去聯絡,生死未蔔。”

許凡昇腦袋“轟”的一聲,態度立馬大轉彎“小寶,送我回去,雲嚴,你留下來安排工作。”

“我也回去。”雲嚴。

“你留在這兒,我回去,我會找到可可,就翻了那座廢城,我也會找到她。”許凡昇語氣很淡,完全聽不出一絲慌亂,可他早已經心亂如麻了。

“拜托了。”雲嚴看著他一副不容拒絕的摸樣也只好答應。

他將所有希望交予他,那是自己的妹妹啊,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兒。

許凡昇點點頭,與小寶兩人出門,做了些事後就上了直升機,從敘利亞飛回C市。

一路上,許凡昇一副雷打不動的鎮定摸樣,內心卻澎湃無比,流動的眸光投向窗外,可可,等我。

不可以出事,否則我掀了那座城市。

☆、48、這算索背嗎?

第二天,經過了長達九個小時的路程終於到達了C市。

這一路,許凡昇都沒有休息,身心俱疲。

“你們兩個乖乖在這裏等姐姐,姐姐出去一趟。”雲可可聽到外面的響聲,心想會不會發生什麽事了,於是自己一人出去探探頭,煙塵四起,是一架直升機,心想,可能是救援物資到了,也就沒再多看,縮回腦袋,在營裏幫忙。

許凡昇二人從直升機上跳下,眼前呈現的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象,小寶跑去找了幾個人員來搬機艙裏的一些物資,是一些衣服及一些簡單藥品。

這是許凡昇在飛回這之前,臨時叫人準備的,雖說是****,可他們也不是自己所要對付的那些人,所以,能幫忙的還是會幫忙。

許凡昇把這裏的事交予小寶後,就獨自一人開始到處尋找雲可可。

他放眼看去,沒有自己熟悉的那個身影,他的心不由的收縮,出事了嗎?不會的,不可能的。

他開始一個一個帳營去找,每每都是失望而歸,希望越來越小,他的腦子越來越混亂,可他還是不斷的提醒自己要理智,要理智,他在最後一個帳營前止步許久,他緊揪著簾子。一股力讓他差點將這簾子扯下,他使自己平靜下來,緩緩地拉開了簾子走了進去。

“你好,請問這兒有個叫雲可可的人嗎?”許凡昇對著一個小護士問出口,他屏息的等待她的答案,這句話他已經重覆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沒有一次得到他所希望的答案,只恐怕還得不到他所希望的答案,他可能就要出動組織的能力前來個大搜索了。

“可可嗎?她在那...人呢?”小護士指著那個角落,可那只剩下瀟洋和兩個小朋友了,許凡昇長舒一口氣,沒事就好。

他邁開長腿向著那角落走去,仿佛所有人都在給他讓道似的,一路暢通,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瀟洋問“你好?知道可可去那嗎?”

許小小眨巴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這個大哥哥好帥啊。

季南楓一巴掌打在許小小腦袋上,力度不大,可許小小卻一副委屈摸樣看著季南楓。兇巴巴的,打什麽打。

瀟洋看清來人的摸樣,腦袋一個激靈“你是許總?許凡昇?”

上個月,雲可可公布戀情之後,兩個人都沒有一同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裏,因此,各種猜測湧出,說什麽兩人感情破碎,許凡昇結識新歡等說法。

然而雲可可只是留給了大家一句“我們很好。”

他也好幾次問她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她也只是笑著回答他“我和他真的很好,別想多了。”之後,他也沒再多問。

許凡昇挑眉“你認識我?”

“嗯,我是可可的經紀人,所以會知道些。”

“可可呢?”

“她說出去走走。”

“謝謝。”許凡昇向瀟洋道了謝就轉身出了帳營,他擡頭,這陰沈沈的天,在他眼裏都有了色彩。

雲可可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屈膝坐在一塊石頭上,她脫了高跟鞋,紅腫的腳丫,還附有幾顆小水泡,疼死了,她一邊揉著著自己的腳踝,一邊擡頭看著了無生氣的周邊,老大,你怎麽都不來找我?

想著想著突然笑了,剛剛公布戀情的那天,手機都快被米諾他們打爆了,一個個都問她是不是發神經,許凡昇不是死了嗎?她很簡單的丟給他們一句話“沒死,活得好好的。”

他們一個個都以一副你沒救得摸樣看著她。

她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兩膝之間,她好累,好想現在能有個人可以依靠下,一下下就好,可是...沒有。

突然,身上多了一件外套,雲可可驚得轉頭,外套從肩上滑落,她看到了自己思念依舊的人兒,她眼底閃過欣喜的神色,再而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立馬拿起高跟鞋,起身,轉頭就走。

她赤著腳踩在那些尖銳的石子上,一瘸一拐的疾步走。

許凡昇看著她自虐的行為,立馬撿起外套,跟上,扯住她的手臂慍怒“你在做什麽?”

雲可可甩開他的手“走路,你看不出來?”

許凡昇一個大步擋住她的去路“你在鬧什麽。”

“讓開。”雲可可美目瞪著他,語氣不善。

“我抱你回去包紮。”許凡昇不由分說的抱起雲可可,雲可可一聲驚呼,整個人離地,無奈之下只好環著他的脖頸。

兩人一路上一言不發,保持沈默。

他將她抱入帳營中,將她放到椅子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坐著等我。”他對著她說,接著轉身走去拿些藥品,她的視線緊鎖在他的身上,他是那麽的高大,是那麽的讓人忍不住的去依靠他,他轉身,她立馬將自己的視線從他身上移來,落到放在裙上的手。

許凡昇單膝跪地的在她面前,將她的腳架在他的腿上,用酒精消毒,她吃痛的出聲“疼...輕點。”

“叫你逞強?自找的。”許凡昇雖然嘴上不饒她,但手上的動作還是放輕了,他仔仔細細的為她清理著傷口。

雲可可咬牙堅持著,下唇都快被咬破了。

許凡昇替她包紮完畢,還找了雙簡單舒適的拖鞋讓她穿上,她的左腳被紗布包裹得腫得像豬蹄一樣,那高跟鞋也穿不下了。

她起身,又因為疼痛直接坐回椅子上。

“你在氣什麽?”許凡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別扭的摸樣開口問道。

“.....”雲可可賭氣不說話。

“可可...乖點。”許凡昇放軟語氣,雲可可冷哼一聲,擡眸看他“你這意思是我不懂事,我無理取鬧咯?呵!”

“沒有。”

雲可可壓抑著自己即將爆發的怒火,說著這句話“我們出去講,別打擾到別人休息。”

說完,她要緊牙關,扶著椅子單腳站立,好在右腳沒什麽傷口,不讓連單腳站立都不可能做到。許凡昇伸手扶她,她卻不給予理睬,自顧自的單腳跳著出了帳營“可可...”許凡昇叫喚了聲,她並沒有搭理的往外跳去,在距離帳營有一段距離了才停下,可她好看的眉頭擰成一團,沒地方可以靠,怎麽辦?

許凡昇看著她那蹙起的眉頭,將手心平攤在她的面前“扶著。”

雲可可倔強的咬牙堅持“你最近很忙嗎?”

“抱還是扶?”許凡昇挑眉,一副不容拒絕的摸樣,讓她二選一。

“我在問你...等等..我扶著。”雲可可開口又看到許凡昇已經眸子一瞇立馬改口。她抓住他的手腕,使自己不用那麽費力的支撐著自己,許凡昇也就隨她了,她又問“你這一個月在那?手機要不無人接聽,要不關機,你很忙嗎?”

雲可可一頓痛罵。

“我在敘利亞,那是什麽地方你不會不知道。”許凡昇老老實實地交代,雲可可豈會不知,那地方戰亂不斷,炮火連天“為什麽我爸媽能聯系到你們,而我卻不行?”

她嘗試的將每一人的電話都打過,可結果都是一樣的。

“在那我們用得都是辦公時用的手機,及隨身攜帶的通訊儀,請問,你要怎麽聯系我們?”他淺笑地看著她那郁悶的小臉。

“我怎麽會知道,又沒人告訴我,我只好像個傻子一樣拼命的盯著手機等你的回電,結果什麽都沒有,我能不火大嗎?”

“傻子。”許凡昇伸手輕敲了她的腦門,突然腦袋又是一陣疼痛,這種感覺好熟悉,因為這個動作雲可可也是一怔,接著就是關心他“有沒有事?你連記憶都沒恢覆就要出任務,這算什麽啊,出事了怎麽辦?”

“任務強度不會很大,我只是負責後方指揮了。”

“那指揮錯了豈不是很慘?”雲可可深思熟慮之後問。

“你哥在前方。”許凡昇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雲可可立馬不答應了“不許咒我哥。”

許凡昇嘴角一抽,這家夥挺護哥的啊。

“哎,那小男孩太可憐了,那麽小就失去雙親,今後該怎麽辦?”兩位並肩走的路人小聲的交談著,另一人回答“還能怎麽辦?送福利院啊。”

雲可可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風涼話說得...不對,男孩?

她看到的男孩貌似只有一個...

“老大,背我回去。”雲可可面露出焦急的神色,許凡昇摸了摸鼻子“這算索背嗎?”

“算算算,你說算什麽就算什麽,快背我回去。”雲可可顧不得他在胡說什麽,催促著他。

“上來吧。”

雲可可覆上他的背,雙手隨意的搭在他的肩上“拜托了。”

她客氣的一句話卻讓他不知所措了,只是背著她不停的走,果不其然在帳營不遠處就聽到男孩哭聲,雲可可急忙叫許凡昇進去。

☆、49、小白兔著急了。

一進去帳營,就看到幾個人圍著那哭聲的源頭,似乎是在安慰著人兒。

“放我下來。”雲可可小聲得對著許凡昇說了一句,許凡昇立馬放她落地,雲可可被許凡昇攙扶著擠入人群,就看見季南楓趴在兩個蓋著白布的屍體上,泣不成聲,俊俏的小臉上掛滿淚珠。瀟洋不停的安慰著他,可他什麽也不願聽,許小小被一個女人抱在懷裏眼淚啪啪的往下流。

“姐,你怎麽才來?”瀟洋看到雲可可想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他實在攔不住這小子。

雲可可立馬忍著疼蹲下,輕撫著男孩的背“南楓.....”

“唔....嗚嗚..”季南楓哭聲越來越大,十分淒慘。

“南楓,不哭了,你這樣哭,爸爸媽媽在天上看到他們的寶貝哭會傷心的。”

“騙人....嗚.....爸爸媽媽死掉了。”季南宇轉頭一邊抽泣一邊反駁她。

“南楓...節哀...”雲可可把他擁入自己的懷裏,忍著腳底傳來的痛楚細聲安慰著。

小小跑到他們周圍,她的小手拍著季南楓的肩膀,軟糯而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哥哥不哭...”

季南楓從雲可可的懷裏擡起了腦袋,淚眼汪汪的看了許小小一眼,漸漸的停止了哭泣。

夜深時,這個地方依舊燈火通明,這附近時不時就會傳來一些聲音,有需要支援的聲音還有那些哭聲,特別悲涼。

雲可可好不容易將季南楓哄睡,叫瀟洋守著,有什麽事情再叫她,這才安心的跟著許凡昇前去處理下又開始出血的傷口。

雲可可被抱出帳營,許凡昇搬了個椅子讓她坐著。

雲可可因為疼痛,額頭不斷的在冒細小的冷汗“老大,我們結婚好不好?”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很沒有把握,心跳聲怦怦直響。

是啊,畢竟老大的記憶不在,對她的感情也不在,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老大能答應,更何況還這麽突然。

許凡昇停下手中的動作,狹長地桃花眼看得雲可可渾身起雞皮疙瘩,直發麻。

“我以為會等到恢覆記憶後呢。”他淡淡地來開口。

雲可可撇撇嘴“還不是有特殊情況嗎,.我想收養南楓,但貌似得結婚才能領養。”

“是這樣啊?”許凡昇挑眉,又故意冷著聲問道“你的意思是本來不想結婚,但又有事就不得不結婚?”

雲可可胡亂點頭,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立馬搖頭“不是,這不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嗎?算了,不願意就算了。”

她假裝不在意的說道。

“我什麽時候說不願意了?有一個長的漂亮又能賺錢的女人嫁給我,何樂而不為呢?”許凡昇淺笑著對她說道,輕輕的為她包紮。

“什麽時候嘴巴這麽會說了?是不是背著我偷腥了?”雲可可嬌嗔質問著他,杏目帶著滿滿的笑意。

他包紮完畢,起身,他高挺的身子在燈光下,賦有磁性的聲音還帶有輕挑的意味“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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