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手機。眾人無語,這是殺手鐧嗎? (12)

關燈
?不可以啊?”

“喲,這麽說還真給我說中了?”雲可可伸手揪住他的衣領,逼的他低下頭,許凡昇看著她清澈地眸子微微一笑“看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雲可可揪著他的手並沒有放開,而是含笑的說“重覆一遍,我沒聽清。”

許凡昇輕輕拿開了她的小手“好話不說第二遍。”

“還是這樣。”雲可可小聲的嘟嚷一句。

還是這樣,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讓他說類似“我愛你”“我喜歡你”這類的話,他都堅決不說。

雖然她知道這只是無關緊要的一些東西,但偶爾聽聽感覺還是不錯的。

“老大,你真的不介意我領養南楓嗎?”雲可可擡頭仰視著他,許凡昇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敲了她的腦門“不介意。”

說真的,真的不介意。

“最近有沒有想我?”許凡昇摁住她的雙肩,微微俯下頭正視著她,從找到他鬧別扭,又到季南楓的事兒,兩人都沒好好的說過話。雲可可淡淡一笑“我每天都在想你啊。”

每天都想,每時每刻都在想。

許凡昇揉了揉她的腦袋,以表欣慰。

雲可可微微一笑“老感覺跟你在一起時,自己就是電視劇裏的那些傻白甜女主。”

“傻白甜命都挺好的。”

“對此我就呵呵了。”

“別貧了,我扶你進去,小寶還在等我呢。”

“嗯吶。”

許凡昇將她送回帳營去後最回到了直升飛機上,看到還在工作的小寶微微一笑“還沒休息啊?”

看到自己主子的笑容,微微一怔,這可是難得一見啊“許少,今天心情不錯啊?”

許凡昇只是微笑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許少,剛剛雲少傳來郵件說安東尼餘黨已經清理幹凈了。”

“知道了,先休息。身子可不是鐵打得,你也一天沒合眼了,睡會兒吧。”

“嗯,收到。”小寶心裏叫一個感動啊,主子真好。

幾日後,這兒的搜救工作結束,安頓好了那些死者,雲可可他們才離開了這兒,許小小跟著爸爸媽媽去了另外一座誠市生活,那小妮子離開時還賴在南宇身上好久。

A市。

“可可,你差點嚇得我進醫院了。”顧阡阡一開門看到滿面笑容的雲可可,就二話不說的揪著她的耳朵一陣狂吼“媽,疼疼疼。”

雲可可死命喊疼,不停的呼救,不過爸爸也是見死不救,最後是在許凡昇的幫助下,顧阡阡才放過她。

雲皓一眼就瞄到了躲在許凡昇身後的一個小身影,小男孩身著一套小西服,氣質出群,一副溫潤公子摸樣,他放輕了聲音“小朋友,來爺爺這。”

雲皓喜歡這孩子,憑第一眼的感覺。

季南楓看了雲可可一眼,她朝他點頭,他就乖乖的走到沙發上,坐下,一言不發。

“這是怎麽回事?”顧阡阡將兩個人拉到廚房質問,很明顯她是在問南楓的事。

“南楓在地震中失去了雙親,無依無靠的,我跟他又投緣所以我和老大決定領養他。”

“等等....你倆這是打算結婚?”

“是的,阿姨,我和可可就是打算結婚,希望您同意。”許凡昇誠懇的說道。

聲音依舊冷冷的,但他已經盡量使自己語氣緩和。

“老公,你過來下。”顧阡阡朝客廳喊了一嗓子,雲皓立馬走了過來問“怎麽了?”

“老公,他倆要結婚。”顧阡阡湊在雲皓耳邊嘀咕了一句,雲皓笑“我還擔心我女兒沒人要呢,凡昇攤上這麽個人真是可憐。”

他倆絕對不反對這門婚事,持絕對讚同的態度,許凡昇對雲可可的那份心思誰都懂,好到不能再好的地步。

許凡昇聽得嘴角一抽一抽的,扭頭看著雲可可,她跺腳“爸,不帶你這麽損自家女兒的。”

“那你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顧阡阡開口問。

“先領證,婚禮退後辦。”許凡昇回答。

顧阡阡不解了“為什麽?”

“是我強迫他的。”雲可可像個小學生一樣的舉手,小聲說道,她知道這話一出口就肯定會被媽媽揪著打,果不其然顧阡阡的手伸向她,許凡昇長臂一伸,將她扯到自己身後,護著他。

昨晚她跟他說了這個想法他也不同意,可她堅決要求,說是要等他恢覆記憶後在舉行婚禮。他在萬般無奈下只好順了她的意。

“媽,你最近暴力傾向很嚴重。”雲可可探出了個腦袋,咳了聲說道,顧阡阡懶得理她,轉頭跟雲皓嘀咕了幾句。

“凡昇,你這事兒你爸媽知道嗎?”雲皓正了正聲,擺出一副家長摸樣問道。

許凡昇搖搖頭“先跟你二老說,我爸媽那邊好解決。”

“這樣啊!那今晚去你家吃飯,我們和你爸媽好好聊聊。”顧阡阡狡黠一笑,眼角的細紋給她添上了一絲風韻。

許凡昇怎麽感覺一股涼風吹過“我去安排。”

“我去陪我外甥玩,你們倆自己待會。”顧阡阡拉著雲皓往客廳走去,她可是眼饞那個俊俏的小人兒許久了。

此話一出,雲可可笑的釋然,還以為媽媽會反對的。

許凡昇背靠著墻,眸子看著雲可可出聲“原來這麽簡單?”

本還以為顧阡阡會不同意的。

雲可可聽到這話輕笑,一邊倒水一邊說“你想多了,我媽可精了,沒準她心裏就打算著晚上怎麽說聘禮的事兒,我們兩家家長還那麽熟,她不狠狠的撈一把她就不是我媽了。”

顧阡阡是誰,雲家的女主人,那能怎麽輕易的放過你。

果真到了晚上,眾人吃完飯,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時,兩家家長就開始聊了,雲可可,許凡昇外加一個南宇被夾在中間,一言不發,就聽著他們你來我往的。

顧阡阡直接開門見山“蘇蘇,你兒子要娶我女兒耶!”

“阡阡,你這幾百年不見的吸血鬼摸樣又跑出來了。”程蘇一語道破天機,見怪不怪了,顧阡阡一副理所應當的摸樣“我女兒你們要就拿走吧,聘禮多給點就行。”

“媽,看來錢才是你的親生女兒。”雲可可聽自家媽媽說得可真不答應了,不帶這麽賣女兒的,顧阡阡點頭。

雲可可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媽媽很不靠譜。

季南楓困了拉著雲可可衣角說“姐姐,想睡覺....”

雲可可和許凡昇便帶著他上樓到剛剛整理的房間休息。

待他們上樓後。

顧阡阡吃了一塊蘋果“現在開始談吧。”

☆、50、談聘禮

“早就準備好。”許淵從茶幾上的皮夾裏抽出一張卡,遞給顧阡阡。

聲音冷冽,而並非不樂意或是不高興,而是他的性子就是這樣,冷冰冰的。

顧阡阡雙指夾著卡端詳著:“這裏面有多少?”

“兩億。”程蘇笑著開口回答。

眼睛都笑彎了,氣質淡雅,仿佛一朵初開的蓮花。

她巴不得可可成為自己的兒媳,錢不是問題。

“收了。”顧阡阡淡淡吐出兩個字,果斷為了錢把女兒“賣了”她將卡放在茶幾上,手指輕敲著茶幾。

“老許,出手闊綽啊。”雲皓看著幹坐著的許淵笑言。

“誰讓我兒媳是你家女兒。”許淵品了口茶,緩緩說道。

或許換做別家女兒,這聘禮可能就減半了,他們幾人可是出生入死過的關系,他們身家都是一起打拼出來的,這些錢算什麽?

更何況,他們兩位為自家女兒籌備的嫁妝絕對也少不了。

“不過,這兩孩子先不辦婚禮。”顧阡阡提醒,程蘇搖搖頭:“隨他們吧,婚禮只是個形式,什麽時候都不晚。”

“我女兒嫁進你們家,你們可不能虐待她。”顧阡阡氣場強大,而這話卻讓眾人窘迫,什麽叫虐待?

“明天他倆去領完證,咱們兩家人一起吃頓飯。”許淵插話。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顧阡阡瞟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

許淵看著她,這妮子這麽多年了性子也一點沒變,簡單粗暴,但婚後還會稍稍收斂了一些些“你最厲害了。”

顧阡阡毫不客氣的點點頭,嗯,我很厲害。

程蘇在一旁淺笑。

顧阡阡:“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程蘇:“不然就在這將就一晚?”

“不了,我還有些文件要處理,可可就麻煩你們了。”雲皓讚同老婆的話,該回家了。

“可可是我兒媳,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你在說笑嗎?”許淵聽到老朋友的話微微一笑,這說得是什麽啊。

“我錯了親家,行了吧?”雲皓笑得爽朗。

樓上,季南楓在臥室睡覺,其餘兩人則在書房,一個工作一個則捧著電腦視頻。

雲可可用一種很輕松很隨意的語氣告訴他們:“我要結婚了,快恭喜我。”

她可是忙活完就立馬告訴他們這消息。

視頻那頭的人並沒有第一時間恭喜她,蕭琴不可置信的問:“真的假的?你這麽快就想步入婚姻這墳墓。”

“真的,我已經迫不急待的想要步入這墳墓了。”雲可可笑著回答,並不在意她們的打趣。

陳音琪保持一貫的優雅微笑道:“可可和許學長這段感情真是曲折,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要好好珍惜。”

雲可可回頭看了一下許凡昇,碰巧對上他的視線,微微一笑,轉頭:“當然要好好珍惜。”

“梓軒也會為你開心的。”蕭琴說話不經大腦,直接冒了出來,音琪暗暗的擰了一下蕭琴大腿的肉,她吃痛。

聽到這個名字時雲可可笑容一僵,接著又釋然的笑著說:“嗯,一定會的。”

她突然覺得少了誰:“米諾呢?現在不是閉校時間嗎?”

“她請假回家了。”陳音琪開口回答。

“怎麽了?生病了嗎?”

“不是,是她媽媽身體不舒服。”

“沒什麽大礙吧?”

“沒事了,手術結束後一切都很正常。”

她們又閑扯了幾句,才關了視頻。

雲可可放下電腦,起身走到陽臺,夜晚,微風輕拂,她發絲微亂。

她擡眸望著星光閃爍的天空。

那個臉上時常掛著陽光笑容的男孩,已經離開了好久....

他那天是來探她的班,他叫她在門口等他,而他卻在不遠處發生了車禍,而她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他被一輛小車撞到翻滾的全過程,她發瘋似的狂奔,跑到他的身邊,梓軒整個人倒在血泊中,她將滿身是血的他抱在懷裏,尖銳的朝著眾人嘶吼著:“快叫救護車啊,快點啊。”

那些圍觀的人才紛紛拿出手機。

雲可可緊緊的抱著陸梓軒,看著他滿身是血的摸樣,害怕到大哭:“不要睡,堅持一下兒...”

她失去了一個老大了,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她重視的人。

“來不及了...”陸梓軒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擡起手摸到她的臉頰,使自己微笑,奄奄一息:“一定...要幸福..咳.雲..可可...我愛你.”

雲可可緊緊的抱著他,他的手突然間垂下,伴隨著她的哭聲“不要..不要..”天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打在他們身上,血水蔓延來,整個街道都是血紅的顏色。

我總聽人們說,離開的人會變為一顆星星在天上看著你,守護你。

梓軒,這千萬顆星,那一顆才是你?你是不是也會想我們,也會在默默的看著我們?

梓軒,若有來生,你一定要遇到個好女孩,一定要幸福。

而我們....還是朋友。

“我會幸福的。”雲可可眸子起了一層水霧,垂下眼眸,低聲喃語,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她感覺到臉上的觸感,睜開眼睛,他在用指腹輕輕擦拭她流下的淚水:“怎麽哭了?”

“想到老朋友了。”

“男的?”

“嗯。”

“把你的思緒全部轉到我身上,不準想其他男人。”

“可是我真的好想他。”她不能對他說謊,從剛剛蕭琴提到梓軒,她滿腦袋都是車禍時的場景和那張笑臉,像一部電影一樣的循環播放,無法忽視“如果沒有我,他也許就不會這麽早離開這個世界...就不會只存在我們的回憶裏,他應該是被上天所眷顧的....都怪我...”

如果不是為了探她的班,也許就沒有接下來的一系列事情..

她真的很想他,老朋友般的想念,可一想到他心臟好痛。

她整個人處於陰霾中,垂著腦袋,長發遮住了她的臉,許凡昇長臂一攬,她整個人到他的懷裏,他的手輕輕的撫著她的秀發,低聲:“下次,只能為我哭。”

聲音沈沈的,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剛剛從她的話裏大概得出那人已經不在人世了,那麽讓她為他哭一次又可防?就當是悼念了。

她被他的話逗樂了,從他懷裏仰起腦袋,臉上還掛著淚痕,笑罵道:“就這麽見不得我好啊?”

“不哭了?”

“嗯,不能哭太久,不然明天結婚證上就只能看見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的我了。”

許凡昇看著她寵溺一笑,仿佛整個世界都停止了,她沈溺在他此刻的微笑中,他微微捧起她的臉蛋,輕輕的在額頭上一吻,雲可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一陣緊張,立馬開口:“我回房間了。”

說玩溜之大吉,許凡昇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笑,有那麽可怕嗎?

第二天,他們領完證就回家,兩家人吃了頓飯,晚上,又被一些朋友拉著去酒吧,本來是拒絕的,可無奈於他們的軟磨硬泡之下。

一進酒吧,就被喧鬧的聲音所包圍,燈紅酒綠的,閃爍的霓虹燈到處都有,姍姍來遲的二人,好不容易找到他們。

許凡昇禮貌而不羈的向他們打聲招呼:“你們好。”

剛剛在來的路上,雲可可大概的跟他說了下情況,他們之前是認識的,看著他們的照片記了他們的名字,還特意囑咐他不要擺張撲克臉。

“學長好。”眾人齊聲道。

“怎麽就不能約個好地方呢?”雲可可大聲的問著坐著的幾個人,著地方嗓門不大點兒聽不到。

“這挺好的。”其他人沒開口,許凡昇淡淡回答,直接坐下順帶將她也拉著坐下。

雲可可暗暗的掐了他腰間的肉,許凡昇吃痛,趕忙改口:“這兒不好。”

聲音依舊冷冷的,可很難讓人聽不出那寵溺的感覺。

“不帶這樣的啊!我可是一孤家寡人,受不了刺激。”坐在一旁喝悶酒,臉色陰沈的寧熙,分明是被兩人的動作刺激了。

現在寧熙想吃回頭草,結果那回頭草不知道鉆哪去了,死都不答應。

“喲嗬,我嫂子的哥哥,缺愛啊?”雲可可要了一份水果拼盤抱在懷裏開吃。

“是啊,我妹夫的妹妹,也不知道你閨蜜在想什麼!”寧熙整個人被烏雲籠罩著,說話味兒都不對。

“那能賴她呢?”雲可可抿了一小口的雞尾酒,一本正經的說道。

寧熙索性不回話了,一個人喝著悶酒,他和米諾之間隔著兩個人呢,可米諾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他身上,看著他一杯一杯的下肚,蹙眉,喝那麽多?

“來了這麽久還沒恭喜你們呢。”安驍賢適時的開口緩和氣氛“恭喜二位,新婚快樂。”

“恭喜恭喜。”蕭琴笑嘻嘻的說。

其餘人也一一道了祝語。

“少喝點兒。”許凡昇看著一直在碰酒的雲可可制止道,雲可可笑著對他搖頭:“沒事的,這一點還不至於醉。”

雲可可的視線不斷的在米諾身上逗留,從剛剛進來到現在,她的話很少,表情也很沈重,這不像她,於是她去洗手間的時候,她也起身跟去。

雲可可將剛從洗手間出來的米諾截住,拉到角落去:“米諾,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米諾勉強笑了笑,很無力的搖搖頭。

“你平常不這樣的。”雲可可對她的態度更是奇怪,換做從前,她肯定拍著自己的腦袋,很自然很輕松的說:“本小姐怎麽會有事呢?”

“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了?”雲可可又問。

“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

“關於寧熙?”

米諾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他不是在追你嗎?有什麽可愁的?”雲可可性子直來直去的,逮著什麽問什麽。

“就是這樣我才愁啊,我一直在思考我們兩個能不能在一起。”

“有血緣關系嗎?父母有阻止嗎?”

米諾搖搖頭,都沒有。

“這不就結了,在這種事情沒有能不能,只有適不適合,適合就在一起,不適合你管他跟豬配對還是跟鳥生蛋。”

米諾被她的比喻逗樂“什麽是適合呢?”

“平時情商挺高的,智商也不低,關鍵時刻情商智商都不上線

☆、51

兩人回來了,雲可可徑直的坐到許凡昇身邊,米諾二話不說的把寧熙手裏的杯子給搶了,寧熙蹙眉:“有事兒?”

語氣微微不悅。

音樂聲太嘈雜,只能大聲的說話。

伸手就要搶她手裏的杯子,她閃過“有事,很大很大的事。”

寧熙挑眉,等待她的下文。

米諾拿起酒,在大家的震驚中,一杯烈酒已見底了,太烈而嗆著了,不停的咳嗽“咳咳咳,咳..”

寧熙一臉無奈,伸手拍著她的背,忍不住責怪“能不能喝?喝那麽急。”

無論如何她的事他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管。

“能,本小姐跟你拼酒三天三夜都行。”米諾緩過勁兒來說道。

摸樣囂張跋扈可又不令人覺得討厭。

眾人笑,這才是米諾該有的摸樣啊。

“別,你行我不行,三天三夜得死人。”寧熙算是服了她了,不由得放低語氣。

米諾暧昧的看了他一眼,故意扭曲他的意思:“你不行啊?”

“你要試試?”寧熙懂她的意思,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話音剛落,兩個人臉唰地爆紅,其餘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看。

雖說米諾不是那種萌萌噠的小白兔,可骨子裏也還是個女的。

“這種話題你們倆私下交流比較好。”韓軒幹咳了幾聲說道。

米諾紅著臉吼回去:“我們倆不交流。”

“你的意思是不交流,直接......”安驍賢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音琪果斷不參與這個話題,自己和蕭琴說起悄悄話。

“你們一群汙鬼。”雲可可捂臉,認識這群人到底是對是錯,許凡昇一直打量著雲可可,看得雲可可渾身不自在,他伏在她耳邊悄悄的說了句話,雲可可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的暗暗地掐了他一把。

“不是,我們....”

“米諾,你別說了,越描越黑。”米諾剛想辯解就被寧熙打斷了。

米諾瞪了寧熙一眼,你管?

寧熙笑,米諾還是正常一點讓人看了也舒服,前一陣那深閨怨婦似的摸樣,一點不適合。

“學長,你怎麽都不喝?”韓軒納悶。

“開車。”許凡昇淡淡的應了一聲。

雖說跟他們認識,可是還是沒有辦法像對待雲嚴他們那樣對待他們,只好他們問什麽他就答什麽了。

“哦。”韓軒。

多彩的霓虹燈打在每個人的身上。

雲可可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正要往杯子裏倒,許凡昇眉頭一擰,伸手搶下酒瓶,放到桌上,聲音冷冽:“不能喝這個。”

雲可可撅起小嘴,不滿的問“為什麽不可以?不都是酒嗎?”

許凡昇伸出修長幹凈的手指,指著酒瓶上的字念道“伏特加。”

她雙手托著腮幫子,眨巴著眼睛,眨地人心癢癢“什麽是伏特加?”

許凡昇聞言就知道這家夥喝醉了,再加上那緋紅的臉頰,迷蒙的眸子和她面前的那麽多空杯子讓他確信自己的觀點是對的,那些都是調制的酒,喝了那麽多,不醉都難。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問:“我們回家?”

雲可可胡亂點頭,悶悶的發聲:“嗯...回家..”

話音剛落,雲可可腦袋栽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許凡昇寵溺一笑,緩緩的將她抱起,淡淡的對眾人說:“可可醉了,我們先回去。”

眾人點頭。

“學長,照顧好我家可可吶。”陳音琪莞爾一笑,許凡昇低頭看了看懷裏乖巧酣睡的女子,擡眸微笑“她是我家的。”

她是我家的。

她是他的女人,他絕對會照顧好她,把最好的都給她。

然後便轉身離開,離開這喧鬧的地方。

“學長只有在提到可可才會有笑容。”蕭琴感嘆道,音琪聞言表示讚同“一物降一物,一人制一人,一切就是那麽的恰好。”

“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安驍賢摸著下顎,打量著音琪打趣道,音琪微微勾起唇角,氣質出挑:“你猜。”

“猜個鬼....”安驍賢脫口而出“少玩這套兒...”

眾人一副嫌棄地表情,不文明的孩子沒人喜。

一路上,雲可可都很安靜的靠在車椅上睡覺,到了家,許凡昇停好車才抱著雲可可上電梯。

回到家後,他將她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自己才去洗澡。

好在倆人有先見之明的將南楓留在了許家,不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照顧一個孩子。

許久,浴室的水聲漸漸小了,許凡昇才穿著浴袍從哪裏出來,黑發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他用幹凈的毛巾擦拭著。

今天一大早就被雲可可鬧醒,拉他去染發,把顏色染回來,他淡淡的應了一句“不要。”拉著被子就蓋,雲可可那裏肯,不依不饒的纏著他,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發射各種“糖衣炮彈”,許凡昇桃花眼微瞇,看著壓在自個兒身上的人兒,雲可可看他那表情:“去不去一句話。”

“去。”許凡昇伸手揉了揉她那柔軟的頭發,聲音依舊冷冷的可語氣卻很溫柔。

去,很簡單的就答應了,沒有問為什麽,如此的寵溺。

雲可可淡淡一笑,雖說他亞麻發色也挺好的,可她自己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覺得他黑色會更好看,本來想著如果他堅決不同意的話也就算了,結果還是同意了。

許凡昇為了不吵到她,去客廳吹幹了頭發才回房,他輕輕的上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懷裏熟睡的人兒的睡顏,那麽的寧靜美麗,突然腦子襲來一陣疼痛,一些微亂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許凡昇疼得微微蹙眉,他晃了晃腦袋,直至疼痛消失,他才舒緩了些。

這幾天疼得越來越頻繁了。

雲可可整個人向他懷裏縮了縮,整個人蜷縮程一團,嘴裏還小小聲地呢喃著:“老大...”

許凡昇唇角一勾,修長的手指在她額上輕輕的點了點,小聲的應了句:“我在..”

他突然覺得自己可笑,明知道她聽不見還傻呵呵地應她。

他微微低下腦袋在她額上一吻:“晚安。”

天亮了,光線正好打在大床上,雲可可被刺得睜不開眼,感覺到自己腰上搭著一只手臂,轉身,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了幾倍的俊臉,那雙魅惑的桃花眼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雲可可心微微一顫,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睡衣,她皺著眉頭問他:“你幫我換的?”

許凡昇嗯一聲。

這兒除了他倆還有誰?她昨晚睡得死死的,不是他換的還有誰?

幾朵紅雲浮上她的臉頰,羞紅臉,果斷選擇掀被起身,許凡昇長臂一伸,將她拉回床上圈在懷裏:“昨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雲可可擡眸,看著他又突然間意識到什麽,整個人往被子裏縮,企圖用被子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許凡昇豈會如她所願,緊緊的控制著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邪魅一笑:“不用補償我嗎?”

雲可可苦惱,這家夥是原形畢露了嗎?這麽一冷冰冰的男人怎麽越發的帶有雅痞的感覺,雙手撐在他的胸膛扯開話題:“不去上班?”

“董事長給我批假了。”許凡昇面對她的問題淡淡的回答,然後繼續說:“說吧。”

雲可可裝傻:“什麽補償?”

“少揣著明白裝糊塗。”

“老大...可這是一大清早...”雲可可求饒,可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只得可憐巴巴地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蹦出兩個字:“晚上...”

許凡昇伸手點了點她的腦袋:“記住。”

雲可可一臉真誠的看著他,點點頭,然後坐起身對著他說:“你今天不用上班,那送我去片場好不好?”

許凡昇臉色微微沈了,眉頭一擰:“今天還有通告?”

“今天上午有新戲的開機儀式,下午有時間 。”雲可可看著他蹙眉,不禁咬了咬唇才說道:“不會很久,一會兒就好了。”

她也不想,可自己身為這部戲的女主,不好缺席啊。

許凡昇看著她這副特別實誠的摸樣,點頭:“知道了,儀式結束後所有安排聽我的。”

雲可可咋舌,這分明就是趁人之危啊,可又不能說什麽,畢竟才結婚一天不到,自己就因為工作原因而....所以咬牙說道“嗯,好。”

一輛銀色跑車在道路上奔馳,如離弦之箭般絕塵而去“剎”停在了目的地,西裝革履地許凡昇率先下車然後幫她開車門,她身著清新自然的上衣,破洞牛仔褲,長發高高束起,一副彩超墨鏡遮住了她靈動的雙眸。

倏的,記者蜂擁而上,問題層出不窮“兩人婚期將至嗎?”“從C市回來時,有人看到你二人身邊有個男孩子?請問他是你的孩子嗎?”

提早到現場的瀟洋立馬找來安保人員來將記者們驅散開,雲可可被許凡昇和瀟洋的保護下才能安全的坐上臺。

導演拿著麥開講“感謝各位來參加《訣淵》的開機儀式。”

臺下掌聲響起。

他們按開機儀式的程序一步一步的完成,許凡昇也是站在角落裏看著她的一顰一笑,雲可可也會不經意間將視線鎖在他身上,許凡昇含笑的模樣真是驚艷了時光。

許久之後一切才都結束,雲可可才跟著許凡昇上車。

許凡昇很認真地開著車,雲可可靠著車椅扭頭看著許凡昇的側臉,認真專註的摸樣,散發出的魅力無限。

許凡昇的臉都快被她盯出一個洞了,他依舊目視前方,打趣道:“看我看入迷了?”

“是啊,這麽好看的臉誰都會看入迷的好嗎?何況我還是個外貌協會,只註重外皮,不註重內在。”

許凡昇怎麽覺得這話味兒不對啊,什麽叫只註重外皮?他眸色沈黑:“聽你這麽說,我倒希望沒有被你看上。”

“你是例外啊,有些人有外表就行了,而我的伴侶就要內外兼修。”雲可可一臉獻媚地說著,說得就對是實話。

許凡昇聞言,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突然間腦袋又閃過許多畫面,疼痛感再度襲來,眼前一片空白,就像突然間失去意識一般,他的雙手不由得握緊方向盤,不停地打轉,跑車在寬敞的道路上漂移打轉,雲可可的心提到嗓子點兒了,她整個往前撞,尖叫:“老大....”

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胃裏的東西在不停的翻滾。

☆、52、《真愛至上》

他似乎是被她的叫聲叫喚回來了,立馬轉方向盤,車子轉了好幾個圈才回到正軌上,“剎”地一聲車子猛的剎車,停在路邊,好在這路上還沒什麽車輛,不然就是連環車禍啊。

雲可可額頭不斷地冒冷汗,臉色越發蒼白,眼神中看到了她的恐慌,她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怦怦”直響,許凡昇輕輕的將她攬著,輕聲的撫慰:“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帶著滿滿的愧疚,都是自己的原因才讓她受驚了,現在他還能感受到懷裏的人在顫抖。

雲可可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乖乖的閉上眼讓他抱著,剛剛才從生死邊緣回來,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

許凡昇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別怕,我一直在。”

“嗯....”雲可可沈沈的應了一聲,她現在感覺一點力氣都沒有,全身軟綿綿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老大,這種事一次就夠了.....”

許凡昇松開了她,摸了摸她的腦袋,她又問:“剛剛怎麽了?”

原本來的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開始飆車。

“可能是恢覆記憶的前兆,只要有記憶碎片回來,腦袋就會跟著疼。”

“哦,我來開車,我不想再來一次了,而從現在開始,你沒全部記起之前,不準你開車。”雲可可對上他的眸子,霸道地說著,不容拒絕。

許凡昇笑著點頭,明白她是為了杜絕此類事兒再次發生,是為了自己好才這樣說的。

兩人交換了位置,雲可可專心的開車,許凡昇無意識的刷手機,只是突然之間點開了記事本,那裏面記載的東西讓他腦子開始疼,眉頭緊緊地擰在一塊兒.......

倆人將車子交給半途中遇見的鄭燁,然後倆人就進了電影院,雲可可戴著墨鏡和帽子才沒被圍堵,許凡昇很迅速的買到兩張電影票,雲可可也是很自覺地去買了爆米花和可樂。

他們看得是《真愛至上》,雲可可知道這部片子,但一直都沒有機會看,這一部較老的片子,或許也因如此沒有很多人觀看,所以他們也就直接找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