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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公司,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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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照不宣。

雷宵握緊了拳頭,手指掐著掌心。

“各位叔伯,你們不要聽她說的話。大家曾經都是陪我幹爹打天下的人,你們隱藏了這麽多年,是時候該出來大展拳腳了。沒有人願意讓自己的一輩子過的碌碌無為……”

“雷宵,難道你是想讓各位長輩再次跟你過著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日子嗎?這是個和平年代,不再有什麽幫派糾結,沒有再爭什麽江湖老大了。你是年輕無所謂,但是你真的想過在坐的各位長輩嗎?他們有兒有女有孫子,你費盡心思的將他們找出來,到底是想讓他們的身份浮於青天之下,還是想讓他們為了你的野心惶惶不安?”

莫念塵打斷了他的話,目光冷然。

雷宵憤怒的兩眼冒著火,“莫念塵!”

“你不用生氣。你用了四年的時間,把各位長輩從各地找出來,難道不是為了你的野心?雷宵,還好信物不在你手上,不然,真不知道你到底會怎麽折騰各位長輩!”

莫念塵直勾勾的看著雷宵,絲毫不懼他的憤怒。

她就是不會讓他得逞!

“你……”

“好了,你們都不用再說什麽。總之,我們只效忠信物的主人。不管最後要我們做什麽,我們都不會推辭。”周老拿著鑰匙遞給莫念塵,“拿好它。”

莫念塵接過鑰匙,緊緊的握著手中,點點頭。

這所說的拿好,不只是保管好鑰匙,還有這把鑰匙所帶來的權力和利益。

周老一句話,便將莫念塵定義為他們的追隨者。

雷宵很不甘心,他籌備了四年,居然為他人做了嫁衣。

都怪這個周老,他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莫念塵又到底是怎麽找到他的?

“雷宵,你不用這麽憤恨。想要成為我們擁護的人,除了要有琥珀項鏈,還要找到我。你不是應該很好奇嗎?為什麽你找不到我,而念塵能找到我?”周老看著雷宵。

雷宵微蹙著眉,是,他確實很好奇,為什麽他找不到,而莫念塵找到了?

周老淡笑,“因為除了琥珀項鏈,還應該有一幅圖,那幅圖就是我所在的地方。”突然,周老臉色一變,話鋒一轉,“雷宵,你想上位,但是也不應該拿假的信物來騙取大家!哼,我們的存在,不是為滿足你個人的野心!從此以後,黎老大留下來的一切事務,都交由念塵接手處理!”

莫念塵對於這個決定根本沒有任何吃驚,她已經想到過,信物代表的就是權力!

雷宵如果只是坐著他現在的位置,或許還可以繼續胡作非為下去。但他的不甘心,卻足以讓他折了夫人又賠兵。如今,周老一句話,就可以讓他曾經擁有的,如數消失!

“不可能!”雷宵意外除了琥珀項鏈還有圖。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周老居然想把他的一切拿走給莫念塵!

呵,怎麽可能?

他雷宵的東西,豈有拿到手上還有還松開的道理!

周老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瞇了瞇,雖然已經是滿頭花白的頭發,臉上的褶皺也如他的歲月般,可是那不怒自威的氣勢,足以讓人對他恭敬萬分。

“在我的概念裏,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雷宵,你是黎老大的幹兒子,但是你根本沒有資格繼承他的一切!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將手上的權力交出來,可以讓你繼續留在組織裏。二是離開,跟組織沒有任何關系。當然,我允許你帶走你的人,也會分給你相應的財產。但是從今以後,你跟組織沒有任何關系!”

周老說出這翻話的時候,已經是完全不待見雷宵了。

莫念塵淡淡的揚了揚眉,目光冷清的看著雷宵。

他做這麽多,就是不會寄於別人之下。當然,要他離開,他也絕對不會甘心。

全場一片寂靜,莫念塵唇角輕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就知道,不管雷宵身上拿著真的信物還是假的,到最後,他始終都是不被承認的。

因為,外公給她的那幅畫,也是起關鍵作用的。

沒有人知道,那幅山水畫居然會是周老所居住的地方。

她故意等雷宵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以雷宵的心思和耐性,而他手上拿著的假信物又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肯定,他一定不會再花大把的時間去找周老來鑒定。畢竟,他也怕中間出了什麽紕漏。

只是很可惜,他最終的算盤還是打錯了。

雷宵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掐著掌心。

這個女人……

“周兄,其實我們也沒有必要這麽做。雷宵是黎老大的義子,而她又是蘭夫人的女兒。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做主,讓他們結秦晉之好,豈不是兩全齊美?反正,他們都沒有結婚。再者說,她從來沒有接觸過我們這一行,就算接管這麽多事,她也應付不來。雖然雷宵的性子是急了點,但有他在,咱們這股勢力只會悠遠流長!”

這時,人群裏一個老頭打著哈哈走出來,出了這麽個主意。

雷宵原本憤怒的臉在此時立刻變得柔和起來,一雙細長的眸子挪到莫念塵身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莫念塵微怔,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提出這樣的建議。看到雷宵眼裏閃逝過的光芒,她有些明白了。

“蠢貨!”突然,一個冷沈的聲音落在這寬敞的房間裏。

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這兩個字,頓時讓剛才說話的老頭臉色黑了下來。

老頭年紀跟周老差不多年紀,只不過是禿頭,臉胖胖的,但嘴很尖,眼睛也是小瞇眼,一看就不是個什麽善面的人。

“你是什麽人?這是我們內部會議,你給我滾出去!”老頭第一次被人說是蠢貨,臉都丟盡了。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憤怒的指著靳劭辰。

靳劭辰走到莫念塵身邊,目光冷冽的盯著暴跳如雷的老頭,“我是她男人!”

莫念塵聞言後,只是抿嘴笑了。

最近他很安靜,安靜到一天到晚話都不會多說兩句。不管她做什麽,他都不會反對。就像一個真正合格的情人一樣,很聽話,也不多事。

只是現在,就像他的所有物要被別人搶去了,他終於跳出來,維護他的所有權。

眾人都看向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剛才是說房間裏有一股壓抑感,只以為是周老的出現。如今看來,那股壓抑感是來自於這個男人的。

這個男人,是什麽來頭?

“哼!你不過是個跆拳道館的館長而已,還沒有資格做她的男人!”老頭怒喝著。

“毛叔,這話你可說錯了。他有沒有資格,可不是你說了算。”莫念塵唇角輕揚,“你的提議,確實不錯,不過很抱歉,我莫念塵的男人,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做的。”

雷宵的臉色再次陰沈下來,又冷又黑,如果寒冷的雪天,無盡的黑暗。

他居然說他是阿貓阿狗!如果不是要借著她的手來獲取這幫老頭的擁護,他一定會殺了這個女人!

毛老一聽這話,氣得心臟痛,他顫抖著手指著莫念塵,枯燥的嘴哆嗦著,“你……就算是你信物,我也不會推舉你做主事者!”

是,拿著信物,如果所有人都認同你了,那麽你就是他們的領導者。

但是,如果有人質疑你的能力,那這些元老級別的人都可以投票表決你是否可以堪當大任。

說白了,這個信物的根本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只是可以拿著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可以接管一切的人。至於,到底能不能接管,還得他們這些人說了算。

莫念塵緊握著鑰匙,冷笑道:“無所謂。你們誰做老大我的都沒有意見,只不過,這把鑰匙,我是不會交出來的!”

這下,眾人又紛紛躁動了。

那把鑰匙,可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

能用鑰匙打開的秘密,可不比這個老大的位置差,甚至更為讓人沈陷。

周老在目光在眾人臉上來回轉了一下,他舉手示意安靜,“我提議,由信物的主人當我們的領導者!”說著,他便舉了手。

眾人微怔,相互看了一眼,一大部分人也跟著舉起手來。

只有剛才跟莫念塵叫囂的毛老憤恨的沒有舉手,還有幾個人。

但結果已經出來了,很明顯,同意莫念塵當老大的人更多。

“我宣布,黎老大的所有產業及勢力,都由莫念塵掌管打理!”周老站在中間,宣布了結果。

“我反對!”雷宵又走出來,目光冷然。

莫念塵揚了揚眉,她想看看雷宵到底還有什麽招。

周老的臉色也沈了下來,冷聲道:“你反對?”

雷宵突然笑了笑,“是。”

看到他這笑容,莫念塵瞇了瞇眼。

“理由?”周老問。

雷宵的目光就落在莫念塵的身上,緩緩朝她走去。不過,他很識趣,沒有靠太近,因為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實在是太紮眼了。

他深情的看著莫念塵,揚聲說:“莫念塵,我娶你!”

莫念塵定定的看著他一陣子,突然冷笑起來,“你娶我?”

靳劭辰也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如同一頭正伺機而上的獵豹,瞄準了獵物的咽喉,只要稍有動靜,他就準備一口咬上去。

眾人不知道雷宵是在搞什麽名堂,只是看著他。

“我知道你對我有諸多誤會,我也知道你心裏有人,但我不介意。你要接管那些事情,我也不是不同意,只是你一個女人,突然接手一些不太白的東西,我怕你應付不來,也不想你這朵聖潔花被玷汙。其實,我跟你在一起,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當然,你依舊是最高掌權者。我只是執行者,任何事情,我都會跟你報備。”

莫念塵心平氣和的聽他繼續說:“這樣的決定,我相信對於各位來說,都是最好的。況且曾經,蘭夫人還有心把你嫁給我,讓我照顧你。如今看來,我們這也算是了了她一個心願。各位叔伯,你們覺得如何?”

說完後,眾人居然都認真的考慮起來。

一個是擁有接管權的人,一個是在組織裏有一定地位和能力的人。如果他們在一起的話,確實是可以鞏固地位,也不會引起什麽亂。

就連周老,也沈默了。

雷宵唇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細小的眼睛裏綻放著邪惡的光芒。

他就是抓住了這些長輩們的心理。他們活了半輩子,自然是不希望還牽扯到什麽爭奪裏面來。

能相安無事自然是最好的!

不得不承認,雷宵這一招用的還算是可以。

只可惜,她莫念塵並非一個任何人都可以拿捏的人。

“雷宵,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看上你?”莫念塵冷笑,“我既然有本事敢接這個東西,我就有本事接它所帶來的一切。你覺得,這個世上只有你是能幹人?呵,雷宵,到底是什麽給了你這麽大的自信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在場的都是些男人,而且個個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從來沒有聽到過一個女人這麽不可一世的講話。

他們都面面相覷,在彼此眼裏看到了震驚。

雷宵沒想到莫念塵居然真的敢這麽跟他說話,而且還如此不留情面,臉頓時又沈了沈。

“你們男未婚,女未嫁,這也不失為了一個好的方案。念塵,你終歸是個女兒家,做我們這行,並非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如果你不想放權,那也行,只要吩咐雷宵做就好了。不管如何,他對這些事情都很熟悉,也有能力管好。”又有一個人出來開口了。

莫念塵瞇了瞇眼睛,掃了對方一眼。只是淡淡的一眼,居然讓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不敢去直視那雙眼睛。

“哼!我莫念塵還沒有淪落到是個男人就嫁!還有,我看中的男人自然是人上人。而你,還入不了我的眼!”現在,是能把雷宵踩多扁,就踩多扁。

反正,他是自己送上門來讓她損的,她也不會客氣。

男人嘛,最要面子。特別還是在這樣的場合,自然更是容不得別人半點在公開場合給他甩臉色。

所以,莫念塵這踐踏的話,讓雷宵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陰氣。

到是一旁的靳劭辰,唇角微微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雷宵真的是要被這個女人給氣死了。

“雷宵,要點臉的話,就不再說這種話。你不想被奪權,也行。給等同價值,我把這個權力讓你給,如何?”莫念塵面上浮著笑容,可眼神卻是那般的冷冽。

雷宵本來就小的眼睛再次瞇起,就成了一條縫。那條縫透出來的陰狠光芒,如同一把利刃折射出來的冷光,透著一股子殺意。

莫念塵知道,他這一次真的起了想要除掉她的心思。

此時,眾人皆在,他們提到這個事情,完全就是沒有在意他們的感受。

雷宵眼波微動,看了一眼眾人,“各位,我有事情跟她單獨談談,先安排各位回房間休息。”

周老看了一眼他倆,最後沒有說什麽,率先走出了房間。

眾人皆走了,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莫念塵,靳劭辰和雷宵,廖平。

雷宵看了一眼靳劭辰,“他不適合在這裏吧。”

莫念塵挽著靳劭辰的手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目光淡然的看著他,“他是我的人,怎麽就不適合了?”

“這是我們的事!他一個外人,沒有資格。”雷宵對靳劭辰真的是一點也不待見。他就不喜歡這個男人,總覺得那雙眼睛過於犀利深邃,那神情過於高傲不可一世。

這樣的男人,對於他來說,是不該存在的!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能力的男人,就不該有這樣高傲不可一世的氣勢和態度!

靳劭辰就坐在莫念塵身邊,完全無視雷宵對他的敵意,安靜的坐著,像極了一個被保護起來的弱者。

偏偏,他對這樣的狀態並不反感,反而很享受。

他安靜的坐著,也沒有打算對此發表任何意見或是不滿。

莫念塵冷笑,“他是我的男人,以後我接管了所有的事務之後,我會全權交給他管。所以,你還覺得他是外人嗎?說起來,對於我來說,你們才是外人吧。”

雷宵聞言後,震驚不已。他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打算,把他夢寐以求的一切交給莫名其妙的男人!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我說過,他沒有資格!”雷宵慍怒。

“我說他有資格就有資格!”莫念塵站起來,像極了護著自己孩子的母親一般,怒瞪著挑釁他們的人,“如果你現在是糾結誰有沒有資格,那麽我們就沒有將時間浪費在這裏的必要。你,要麽離開,要麽乖乖的聽從我的安排。”

莫念塵身材比他嬌小許多,也比他矮了近一個頭,但是在他面前,氣勢完全沒有輸一點。

她微微擡起下巴,墨玉般如鉆石般閃爍的冷光,那速光能射進人的心裏。

雷宵看著女人囂張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掐上她那微微揚起而露出來的白皙脖子,將她折斷。

目光瞥到坐在一旁的那個男人,只見他依舊是慵懶悠閑的模樣,但是那雙棕色的眸子卻一直盯著他,像無數條小蛇一樣正朝他吐著冰冷的舌信子。

這個男人,看似無害,可也絕對是個狠角色。

他想動莫念塵的話,首先就得過這個男人這一關。很顯然,這男人並非那麽好對付的。

上一次雖然只是簡單的交手,但是看出來了,這人的身手不錯。

他不能跟他們硬碰硬。

“等同的價格?你要什麽?”雷宵也不再跟她繼續說什麽資格,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主動權拿回來。

莫念塵揚了揚眉,唇角微翹,“黎老大留下的財產,足以養一個國。他的勢力,不管是有權還是有錢者,都對他敬畏三分。這筆賬,你應該會算。你說,你該拿什麽等同的東西來跟我換?”

說白了,他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跟她換。

雷宵目光瞬間再一次變得淩厲,“你玩我?”

這個女人,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把這個權力還給他!

莫念塵轉了一圈,笑道:“沒有呀。我這不是在跟你談判嘛。你有的話,我自然會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你沒有的話,那我自然不可能拱手相讓。畢竟,我又差錢又差勢。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像一個窮光蛋挖了一座金山一樣。”

是,她就是玩他!

不管如何,她都不可能把黎老大留下來的一切分給他一分一厘。

這是當初,他威脅她,要挾她的後果!

她承認,她是個很記仇的人。誰怎麽對過她的,她都記在心上,等著有一天報覆。

雷宵氣得牙齒咯咯作響,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看到她那笑臉盈盈的樣子,就是在提醒著他的愚蠢和天真。他籌備了這麽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居然被她出來捷足先登了。

這種失落感,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怎麽樣?到底是離開,還是準備當我的小弟。嗯?”莫念塵站在他面前,揚起了笑臉。此時,眸光清澈晶瑩,幹凈的沒有任何雜質。那模樣,居然有幾分俏皮,很是可愛。

靳劭辰看著她那俏皮的模樣,唇角不禁拉長,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這個女人的魄力膽量,還真是值得讚揚。

他突然很想記起,屬於他們的回憶。

如今雖然在一起,可是總覺得差點什麽。時間太短了,他對她的感情,總是有些飄浮,沒有那麽踏實。

雷宵卻被她這問話給弄得臉一陣青白。讓他離開,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好不容易盼到了頭,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勢力擴大,怎麽可能會就這樣放手?

至於做她的小弟?呵,他雷宵這輩子只對黎老大卑躬屈膝,俯首稱臣過,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女人低三下四?

只是,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腦子突然閃過一道光。

有!只要殺了她,就可以取而代之。

她要是死了,什麽狗屁信物,什麽接權者,統統都不是她。而所有人之中,只有他最適合接管黎老大創建的組織!

他眼裏快速消逝的殺意卻沒有逃過靳劭辰的眼睛。

靳劭辰站起來,走到莫念塵身邊,攬住她的腰,低沈的聲音響在她耳邊,“我們走吧。”

莫念塵略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聽他的話,看了一眼雷宵,“你不用太著急回答我,你還有時間想一想。”

說罷,她便跟著靳劭辰轉身準備走了。

突然,她又回頭笑著說:“當然,還有另一條路走。”

雷宵微微蹙著眉頭,不解的看著她。

“你可以殺了我,這樣,你還是可以當你的老大。”莫念塵紅唇揚笑,眉眼彎彎。笑的那般的燦爛,如一縷清風,撫平著浮躁的情緒。

可是,雷宵看到那笑容,心裏卻咯噔了一下。

她居然猜中了他的想法!

看著那背影離開後,他再也控制不住一直壓抑的怒火,一腳蹬在茶幾上,低沈的怒吼了一聲。



“面對那麽多蛇鼠蟲蟻,你居然不幫我。”回到車上,莫念塵撇著嘴,委屈的瞪著靳劭辰。

靳劭辰側過身替她系好安全帶,“一般都是金主保護情人。”

“哼,如果真要打殺起來了,你是不是就丟下我逃命去了?”莫念塵哼了一聲。

靳劭辰扣好了安全帶,這才起身,但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就跟她面對面,棕色的眸光帶著些許深情,直視著她,“真有那個時候,我希望你丟下我不管。”

莫念塵的心一顫,捧著他的臉,“傻瓜!”她怎麽可能會丟下他?打死,也不丟開他。

靳劭辰握著她的手,看著貝齒輕咬的唇,他慢慢靠過去……

------題外話------

呀!終於突破100萬字了!一直追小希的朋友都知道,小希的文從來沒有超過85萬。這一次,算是一個自我突破!我很開心,因為是你們,才讓我堅持下來了!我愛你們!

☆、184 莫念塵,你再動手試試?

韓溪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門被敲開了,她擡頭看了一眼。

“你怎麽來了?”她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頭。

葉歌走到辦公桌前,夠著身子看了一眼她正在簽字的文件,“午飯時間到了,我來接你去吃飯。”

韓溪頭也沒擡,“我跟念塵約好了。”

“我也去。相信多一個人她不會介意的。”葉歌嬉皮笑臉。

自從知道她根本跟雷宵沒有什麽關系,他對她心存一絲內疚,畢竟當初他居然誤會了她。

韓溪歪頭看了他一眼,“你當我們的電燈泡,我們會介意。”

葉歌:“……”

意思是說,他已經徹底被她嫌棄了?

他是她老公,現在反而成了電燈泡?

天,他還有地位嗎?

“老婆……”他趴在桌上,眨巴著眼睛,用無比委屈婉轉的語氣。

韓溪皺了皺眉,“別叫我!”

“我不叫你叫誰?老婆,可以帶我一起去吃飯嗎?”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葉歌這一招使出來,終於讓韓溪停下手中的筆,正眼看他了。

她靠著椅背,雙手環胸,目光冷清的盯著那張皺成一張揉過的紙般,目光幽幽,甚至還帶著一層水盈。

這男人,有時候真的像個孩子一樣,會無理取鬧,會裝可憐。

韓溪瞇著眼睛,“你最近都無所事事嗎?”

說來也怪,自從前幾天開始,他只要一有機會就粘著她。現在居然都找到公司來守著,這是轉性子了麽?

不過最近確實沒有再跟任何女人擠眉弄眼,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而且,把他自己的秘書都換成了男的。

這樣的轉變,她看在眼裏,原本心頭還殘留著的不爽都因此而全部煙消雲散。

“有事呀。”他站起來,抿唇笑了笑,“陪著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突然,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韓溪心跳漏了一拍。

她收了收心,不讓自己看起來受了影響。

正欲說話,就看到莫念塵敲了敲門,“沒有打擾你們倆吧。”她靠著門框,揚眉暧昧不明的笑看著他倆。

葉歌回過頭,沖莫念塵揚了揚眉,“你說呢?”

“我覺得沒有呀。你們隔的那麽遠,肯定不會打擾的。”莫念塵壞壞的笑著。

韓溪瞪了莫念塵一眼,站起來拿起椅子上的衣服,披上,“走吧。吃飯去!”她直接躍過葉歌,走向莫念塵,挽著她的手。

莫念塵瞅了一眼葉歌,他那一臉受傷的樣子,像極了被冷落的貓咪。

到了餐廳,葉歌才發現,不止多他一個人。靳劭辰早就落座了,就連李燃,苗芊,還有尤柯羅莉,衛陽和米悠,都在!

看韓溪的樣子,根本就是早知道他們會在。她剛才說他是電燈泡,那他們呢?

別人都是一對一對的,他眼巴巴的跟著來,居然被嫌棄了。

越發覺得自己委屈,站在一邊也不再走近,也不坐下。

韓溪都坐下了,見他還站著。看了一眼眾人,眾人也紛紛看著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幹嘛?坐下呀。”韓溪微微蹙了蹙眉,碰了一下他的手。

葉歌微微揚起下巴,也不看她。

莫念塵見狀,忍俊不禁。看了一眼靳劭辰,他面無表情。對別人看著的熱鬧完全漠不關心,似乎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引起他的關註。

前兩天跟雷宵擡杠之後離開,他可是迫不及待的在車上就起了反應。如果不是她有心理陰影,估計真的又會被他蠱惑帶偏了。他在她面前的時候,將情人這個角色扮演的很好。該風情萬種的時候就妖嬈無限,一出了門,他就乖乖的一句話不說。

也不是一句話不說,該說的時候他會說兩句,不該說的時候,跟他無關的時候打死也不開口。

李燃之前稍稍跟她說過,這個靳劭辰,就是當年最開始認識的靳生。

不茍言笑,惜字如金,高傲冷漠,不可一世。仿佛不是俗人,而是來自九天,只要一個眼神,便可讓人全身而顫。

就算現在他什麽都記不得了,沒有那些高不可攀,貴不可言的身份地位,可骨子裏就已經形成的傲氣是怎麽也掩飾不了的。

莫念塵反到很喜歡他這樣,對任何人都可以漠視不理,只有對她,眼神可以變得溫柔。

這樣,她才能感覺到,他心裏只有她。她在他心裏,與眾不同。

即便已經成了孩子他媽,可她還是有強烈的占有欲。

誰要覬覦她的男人,她絕對不留情。

突然,腰上被輕輕的掐了一下。

她回過神來,目光一下子對上了那雙棕色的眸子。那雙眼睛裏,帶著戲謔。

莫念塵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沖他揚了揚眉,湊過去壓低了聲音,紅唇輕抿微翹,“寶貝,安分點。晚上姐回去再好好愛你。”

說罷,手還放到他的大腿處輕輕的摸了一下。

她挑起了眉尾,把女流氓的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靳劭辰瞇起了眼睛,感受著她的手輕輕的撫過他的大腿,他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小腹不爭氣的躥起了一股熱流,侵入每一根神經。

他忍不住吞了吞喉嚨,目光熾熱的鎖著她那雙挑釁的眼睛。

這女人,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僅用言語挑逗他,還對他動起手來,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莫念塵,你再動手試試?”他在她的耳邊吐著氣息,看著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他得意的勾了勾唇。

莫念塵的手再一次落在他的大腿上,撇開了臉,開始一本正經的看著葉歌和韓溪。

靳劭辰桃起了眉,大手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五指慢慢的擠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他的指腹輕輕的摳了摳她的掌心,目光落在她的完美線條的側臉上,那優美如天鵝般的光滑的脖子曲線柔美,皮膚白皙。

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如蝴蝶羽翼般輕輕的顫動。明亮的光線灑在她的身上,今天她又穿著白色的衣服,整個人都被渡上了一層光暈,仿佛與世隔絕,美艷的不可方物。

她微微泛紅的臉,白裏透著粉紅,如同剛剛成熟的水蜜桃般,散發著香甜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

手,不禁又用了用力。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懊惱的低頭盯著那個地方,緊蹙著眉,狠狠的壓抑著小腹一直源源不斷流出來的熱流。

莫念塵沒有再看他,不用看,她也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感受。

握著她的那只手已經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力量,她知道她點了火,但是現在她根本沒有打算替他滅火。

不過,某個人卻沒有這麽想。

不管她怎麽想的,反正他是現在是一定要把這火給滅了。

所以就在莫念塵還準備好好當吃瓜群眾看葉歌和韓溪的時候,她被旁邊的男人拽起來。

“誒,你幹嘛?餵,我們還沒有吃飯呢。誒誒,去哪啊……”她沒有等到答案,已經被拖離開餐桌,只能趁著最後的時間趕緊回頭對那群不明情況的人揮手,“你們吃,我……”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他直接給拖出餐廳了。

“這,他們這是在幹嘛?”苗芊完全懵了。

李燃也是一臉懵,搖搖頭,“不知道。”

莫念塵被靳生一直拖著往前走,一直拖到餐廳樓上,直接推開了一扇門,將她往懷裏一拉,完全沒有預兆的將她摁在門上,雙手撐著門,將她圈禁在懷裏,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唔……”

房間裏有著微弱的燈光,莫念塵還有空看一眼這房間,生怕他闖進了有人的房間。不然的話,多尷尬。

還好,沒有人。這像是個雜物房,裏面的東西到也不雜亂,還算幹凈。

“莫念塵!”男人註意到她的心不在焉,因為*而低沈的嗓音透著一股魅惑的魔力。

莫念塵身體一怔,收回了視線,一不小心就望進了那雙熾熱的眼睛裏。

棕色的眸子裏微暗的房間裏迸射著火花,那是*燃燒起來的。

他粗重的呼吸和熾熱的眼神,將莫念塵的肌膚灼傷,心跳也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狂跳,面對這雙眼睛,她居然有少女情竇初開的感覺。

咽了咽喉嚨,露出了嬌媚又討好的笑容,“你確定要在這裏?”

“你自己點的火。”靳劭辰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我,又不是故意的。”莫念塵咬著唇,突然有些後悔。

這大白天的,她哪知道他會控制不了。

靳劭辰勾唇,“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火已經燒起來了。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麽幫我滅火吧……”說罷,他的手已經探起了她的衣服裏。

莫念塵輕吟了一聲,幹脆勾住他的脖子,主動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釋放著它的熱情,劈裏啪啦的火星四濺,一切,都是那麽的妙不可言。



到是這一邊,因為莫念塵和靳劭辰的離場,葉歌和韓溪之間的氣氛莫名其妙的就被影響了。

“你要走嗎?”韓溪擡起眼皮,問了一聲葉歌。

葉歌看了一眼眾人那副看好戲的樣子,高傲的擡起下巴哼了一聲,“不走!”然後就一屁股坐在韓溪身邊的空位上。

他才不會走,這都一對一對的,他走了,他親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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