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司,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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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豈不是成了電燈泡?

哼,他才不會讓老婆一個人在這裏呢。

除了莫念塵和靳劭辰,四對人坐在這裏到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畢竟,都是些俊男美女。

他們都經歷了一些磨礪,看起來更加沈穩,大氣。

所以,不少男男女女都會把目光投向他們。男的看那幾個舉手投足間都優雅貴氣的女人,而女人們則看的是那幾個穩重帥氣有型的男人。

如果他們的身邊坐著他們,該多好。

只不過他們都心知肚明,這幾個男女,並非一般的上班族。

吃了飯之後,各自都一起離開了。

韓溪走在前面,正準備回公司。

葉歌寸步不離的跟在她後面。

“你公司真的很閑嗎?”韓溪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

“請來的助理很能幹,況且公司有那麽多管理,有我沒我都一樣。”他步子邁大了兩步,“要不,你去管理公司吧。”

韓溪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為什麽?”

葉歌認真嚴肅的說:“你可是公司的老板娘,你不去管你自己的公司,去別的公司當經理,這妥當嗎?”

“妥當呀!”韓溪點頭,“這是我自己掙的錢,自己花的理所當然。而且萬一哪一天,你要是有新歡了,我在公司豈不是進退兩難,處境尷尬?所以,哪裏不妥當了?”

聽到她這話,葉歌停下了腳步,很認真的看著她,“你還是沒有原諒我?”

她還記著褚秋怡的事。

原來,她真的沒有忘記,沒有原諒他。

韓溪揚了揚眉,正面對著他,“這哪原諒不原諒沒有關系,我這只是給我們倆都找好退路。免得到時候太僵太尷尬不好,你覺得呢?”

“我們不需要退路!我跟你保證,再也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你信我好不好?”葉歌拉著她的手,眼裏滿滿的急切。

韓溪看著他的手,微微揚笑,“葉歌,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任何事情我們都可以去承諾,去相信承諾,但唯獨愛情不可以。”

“沒有什麽不可以!我說過,那是最後一次就是最後一次,你一定要相信我!”葉歌真的不希望她對他有任何的誤會和不信任。

韓溪突然盯著他的身後,臉上浮現了一層意味不明的笑意,“是嗎?”

葉歌疑惑不解的順著她的眼神轉過身,看到來人,他臉色頓時沈了下來。

離開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褚秋怡穿著藍白拼接的長袖長裙,踩著一雙裸色的高跟鞋款款走來。

她看到葉歌,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意。並不深情,完全就跟熟悉的陌生人一樣,再也沒有多餘的意思。仿佛她曾經那般喜歡葉歌,都是假的存在。

韓溪拿開葉歌的手,就站在葉歌的身邊,也沒有離開。

褚秋怡走到他們面前停下來,由始至終,她的目光都沒有在韓溪身上停一秒。

“嘿,好久不見。”褚秋怡語氣輕快的對葉歌說。

葉歌臉色冷漠,根本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準備拉著韓溪走,卻又被她給叫住了。

褚秋怡繞到他們前面,眼神終於淡淡的落在韓溪的身上,甚至毫不避忌的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冷嘲。

韓溪當然註意到她的眼神,微微蹙了蹙眉,她這是什麽意思?

“葉歌,有人想見你。”褚秋怡直視葉歌的眼睛。

葉歌面不改色,“不是任何人說要見我,我就得見的。”

褚秋怡完全不意外他這個回答,早就料到了。只是淡淡一笑,勾起唇角,“你放心,這個人是你處心積慮想見的人。”

葉歌眉心微微跳了一下,目光深沈的望進那雙嫵媚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裏,他看到了某種東西。

“車子就停在那邊。你應該知道,這種機會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的。我是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破了這個例。”褚秋怡揚起了秀眉,粉唇盈盈如水,很是誘人。

韓溪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麽,到底是什麽人讓葉歌處心積慮的想見?而且這件事仿佛成了他們之間的秘密,而她,卻什麽都不知道。

呵,這就是葉歌所說的再也沒有關系?

突然,她真的覺得犯了錯的人真的不該那麽輕易的原諒。

否則,還得再重新生氣。

就如同反覆被煮沸的水,時間久了,很多東西都在消失。

她忍著心頭的那股郁悶感,對此已經不再有任何看法了。她早就該練就一身刀槍不入的本領,至少在面對這樣的事情時,她可以做到不動聲色。

“怎麽?難道你不想了?我記得,你還特意讓你朋友去找過,只可惜,被回絕了。葉歌,我說過,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才特意給你開的後門,你如果錯過了,就真的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褚秋怡無所謂的聳聳肩,“如果你不去的話,那我們就走。”

“等一下。”葉歌緊蹙著眉頭,叫住了真的準備走的褚秋怡,回頭看了一眼安靜的沒有存在感韓溪,拉著她走到一邊,“小溪,我……”

“你去吧。我該去上班了。”韓溪打斷了他的話,唇角微勾起一絲弧度。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葉歌拉住她的手,“這個人,我們一起去見。”

韓溪到是有些意外了,不禁看了一眼遠處停在路邊的商務車,又看了一眼正盯著他們的褚秋怡。

到底是什麽人,她也可以見?

“這恐怕不行!”褚秋怡也聽到他們的話,輕笑一聲,“葉歌,你先去見吧。免得,會有什麽變故。恰巧,我想跟韓小姐談談。”

韓溪微微揚眉,她明知道她是葉歌的老婆,卻還是稱她一聲韓小姐。可見,她是對她的身份完全無視了。

這是否也意味著她還在想著站在葉歌身邊,成為他的女人?

她臉上浮現了一層淺淺的笑意。

葉歌聽了韓溪的話皺眉。

這個機會,他確實是不想放過。只是看到褚秋怡想要跟韓溪談,他就不放心。

“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韓溪話鋒一轉,她到想看看褚秋怡想跟她談什麽。

葉歌怔怔的看著她,剛才她雖然沒有發怒,但臉色並沒有那明朗,如陰沈的天空,快要下起毛毛細雨。可是現在,烏雲已經散去,陽光灑了出來,將那層陰霾也給曬沒了。

他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當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時,他才真的確認她說的是真的。

而她的眼睛裏,也沒有怒意,很平靜,如一汪靜止的湖水。

褚秋怡看著那緊騍的握在一起的手,目光裏閃過一絲不悅,但她掩藏的很好,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動靜。

“相信我!”葉歌走的時候,輕輕抱了一下她,在她耳邊輕聲說。

韓溪沒有說話,在他那雙如黑曜石般明亮而深邃的眼睛裏看到了前所未有過的認真。

她心裏升起一股暖意,其實她很清楚,不管他做什麽,她都會原諒。

只是不想那麽快就當做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總得要擺點譜,才讓他覺得她並非他不可,也要讓他知道,她並非逆來順受。

輕輕的點了點頭,看到他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向那輛車。車門打開了,他彎腰鉆進去,車門關上了。

韓溪收回了眼神,揚了揚眉,看向同樣望著那輛車的褚秋怡。她到是想知道,她到底要跟她談什麽。

“你知道,那車裏是誰嗎?”褚秋怡轉過身,眼波婉轉流動。

“不知道。”她很誠實的回答。

褚秋怡輕笑,“車裏面的人,是我爺爺。”

韓溪微怔。突然,她都明白了。

葉歌說過,他當初接近褚秋怡只是為了她爺爺是國際醫學上的專家,在不孕不育這方面更是有高深的造詣。

她以為他是準備順其自然或是另尋他法,沒想到最後還是找上了褚秋怡的爺爺。

“最開始我也不知道他接近了我的目的,後來我聽爺爺說,有個人想請他出山給他朋友的妻子治病,那個朋友就是葉歌。那天跟葉歌分開後,我才知道葉歌是為了你,才接近我。呵,看起來,我以為的愛情,到最後只是被利用的對象。”褚秋怡自嘲的一笑。

韓溪沒有接話。她確實是被利用了,但是她呢。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她的心裏又該多難受?

總之這件事說到底,是葉歌沒做對。可他做這一切,又是為了她,而她又成了褚秋怡被利用的原兇。

說起來,最終的罪魁禍首是她。

不過,她也不同情褚秋怡。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錯就是於喜歡上了有婦之夫。

以褚秋怡的本事,不難查到葉歌是已婚。

到底是沒查,還是查到了當作沒有發生?

“你不能生孩子!”突然,褚秋怡定定的看著韓溪,“既然不能生孩子,為什麽還要纏著他?一個女人一輩子最大的貢獻就是讓新生命延續,而你,根本做不到!”

她突然變得這麽淩厲,到是讓韓溪有些意外。

只不過,她言語中帶著的刺,她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冷笑一聲,“那又如何?葉歌不在意。只要我還是他妻子一天,你就永遠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邊。就算你是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跟他站在一起了,只要我的名字還在他名字的旁邊,你也永遠是見不得光的情婦,小三!”

原本好好的氣氛,突然就變得凝重起來。

褚秋怡的語氣裏帶著刺,韓溪的言語中又夾槍帶棍。一場火藥味在她們之間彌漫開來。

褚秋怡完全沒有想到韓溪反應這麽快,被她戳到了痛處。

是,只要葉歌一天不跟她離婚,她就是見不得人的小三。

不,她是絕對不會當小三的!她要當正室!

“哼,韓溪,你別天真了。就算他不介意,可你覺得你嫁給他卻不給他生孩子,你良心過的去嗎?他不說,不代表他真的不在乎。你覺得你們這段婚姻能維持的了多久?”褚秋怡就是逮著她不能生孩子這一點,狠狠的打擊她。

韓溪心裏咯噔了一下。其實,就算葉歌真的不在意孩子這回事,但是她很在意。

現在連羅莉都要當媽媽了,她想當媽媽的心也就更強烈了。

想想自己肚子裏孕育著一個愛情,生命的延續,再到他呱呱墜地,然後看著他慢慢長大……這該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可是,她好像真的沒有那個資格了。

那又如何?她就算是找人代孕,就算是領養,她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這個想法,讓她頹廢的心一下子明亮起來。

她定定的看著目光淩厲的褚秋怡,淡然的笑道:“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操心。”

只用了一句話,便將快要敗下陣的局勢扭轉了。

褚秋怡死死的盯著韓溪,這個女人還真是油鹽不浸。

若是換成別的女人,不是應該覺得愧疚內疚然後離開嗎?

為什麽到了她這裏,就行不通了?

正欲繼續打擊她,卻看到車門打開了,葉歌下車朝她們走來。

“怎麽樣?我爺爺怎麽說?”褚秋怡比起韓溪更為關心結果。

當然,韓溪沒有傻到會以為她是在關系她。恐怕這一次的談話內容,並非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葉歌看了一眼褚秋怡,臉色無恙,眼神冷淡。

他走到韓溪身邊,攬著韓溪的肩,對褚秋怡說:“我們夫妻很感謝你讓褚老先生能跟我見一面!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上班了。”說罷,他便擁著韓溪轉身走了。

褚秋怡楞楞的站在那裏,根本不知道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他這裏問不出結果,她也沒有追過去,直接跑到車裏走上了車。

“爺爺,你跟他談的結果如何?”她迫不及待的問坐在對面童顏鶴發的老爺子。

褚老爺子精神飽滿,慈眉善目,目光炯炯有神,到是真有醫者風範。

他看了一眼孫女那急切的臉色,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秋怡呀,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用條件交換的,也是不可以強求的。”

聽了這話,褚秋怡緊蹙著眉頭,“這麽說,他是不同意?”

“嗯。”

“爺爺……”褚秋怡咬著唇,眼睛淚光盈盈。

褚老爺子拍了拍孫女的手,“孩子呀,你也是,不要強求。”

“可我……就喜歡他!”鼻子酸了,眼睛澀了,淚水也不自覺的就流出來了。

褚老爺子輕嘆一聲,輕輕的拍著她的手,也不在說什麽了。

年輕一輩總以為愛情是一切,可是等到了一定年紀,就知道愛情不是生命的全部。

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的。



走進電梯,“她爺爺跟你說了什麽?”韓溪本來不想問的,可還是沒有忍住。

葉歌看著她,沈默了片刻,“也沒有什麽。”

韓溪可不信,“難道不是跟說,只要你跟我離婚和他孫女在一起,他就可以幫我看病?”

葉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

“呵,八點檔狗血劇裏都這麽寫。”更何況,剛才褚秋怡的語氣不也透露著這樣的訊息嗎?

“我愛你,絕對不會用任何條件去換你離開!”葉歌抓著韓溪的手,很深情的看著她,“沒有孩子也好,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過二人世界。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的話,我們就去領養一個。好不好?”

在那麽溫柔的眼神下,那麽深情的告白中,韓溪望著那雙漆黑盈亮的眼睛,被受蠱惑一般的點頭,“好……唔……”

尾音被他貼上來的唇給咽進了他的嘴裏……

只要她說好,什麽都好。

------題外話------

哈哈……又被調戲了。

☆、185 登記結婚

在那麽溫柔的眼神下,那麽深情的告白中,韓溪望著那雙漆黑盈亮的眼睛,被受蠱惑一般的點頭,“好……唔……”

尾音被他貼上來的唇給咽進了他的嘴裏……

只要她說好,什麽都好。



而另一頭,莫念塵整理好了衣服,看著還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臉,“走啦!”

“不要。”他靠在她的肩膀上,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的香味,重重的將呼吸噴在她的脖子裏。

剛才在餐桌的時候,還一副高冷目空一切的傲嬌範,此時,他粘的像小情人一樣,趴在她身上不肯離開。

莫念塵輕輕的推了推他,微蹙著眉,“再不走,一會兒有人來了。”

“來了就來了,我們又沒做什麽。”他又往她的脖子裏拱了拱,聲音裏還帶著*過後的性感沙啞,格外的誘人。

莫念塵無奈的任由他靠著自己,她是想快點回去收拾一下,洗個澡。

突然,她錯愕震驚的看著靳劭辰,“嘿,我們沒有避孕!”

靳劭辰緩緩擡起頭,目光幽深的看著她,又看了看她的肚子。然後腦袋又搭在她的肩膀上,“嗯。”

“嗯?嗯是什麽意思?”

“給土土添個妹妹,也挺好的。”靳劭辰攬著她的腰,他就是貪婪這種事後跟她粘在一起的感覺。

莫念塵瞪大了眼睛,看到的只是他濃密的頭發。

在他回來後,她有想過再生一個孩子,只是她還是想等他恢覆記憶後再要一個。

畢竟,他現在根本不記得以前的感覺,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愛自己了,生下來的孩子,豈不是更可憐?

不愛自己了……

她皺起了眉頭,感受著男人均勻粗重的呼吸聲,心情不知道怎麽的居然有些覆雜起來。

感覺到女人情緒的變化,靳劭辰擡起頭來,懶懶的掀開了眼皮,目光落在她有些陰郁的臉上,“怎麽了?你不想要?”他以為,她可能想要個孩子。

畢竟,他錯過了土土的出生。雖然現在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曾經對她用情到底有多深。但是現在,他有想再生一個孩子的想法。

他想陪著她孕育出一個小生命,陪著她看著孩子一天天變化,一天天長大。

面對他熾熱的眼神,莫念塵心裏像被藤纏住了一樣。

她搖頭,“沒有。”

“那你這是什麽表情?”他的手輕輕的點了一下她圓潤的鼻子,語氣裏透著少許的寵溺。

莫念塵拿下他的手,微不可見的嘆息了一聲,“走吧。我想回去了。”

如果他永遠想不起來,如果他對她的感情也只是因為情人關系,如果哪一天他遇上了自己心愛的人,她該怎麽辦?

不,她不允許!

他是靳生,不是靳劭辰,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土土的爸爸,不是別的男人!

不管如何,她是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靠近他的!

原本有些覆雜的心情在想到這一點上後,立刻就變得明朗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扣著他的手指,目光堅定的看著他,“今年過完年之後,不管你有沒有恢覆記憶,你都要跟我結婚!當然,除非你愛上了別的女人。是那種愛到為了她可以拋棄我跟土土,否則,我這輩子對你都不會放手!”

說著這話,她的手也在用力。

通過這樣的方式將她的想法滲透進他的思想裏。

靳劭辰垂眸看了一下握得緊緊的手,又擡眸看著她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裏,他看到一種他看不透的覆雜。

她在緊張,有一點點害怕。

“你在想什麽?”靳劭辰握著她的手,靠近了一步。

“沒有什麽。這是我給你的期限!離過年還有三個月,這三個月你要麽趕緊找到你現在最愛的人,要麽就準備好做我的丈夫!”她趾高氣揚的直視著他的眼睛,像極了女土匪在搶壓寨老公。

看到她如此強勢,靳劭辰楞了幾秒,突然笑了起來。這笑容,如沐春風。

“笑什麽笑?”莫念塵蹙著眉頭,沒好氣的沖他吼。

“笑這世間居然有如此霸道的女人。”他緊緊的握了握她的手,拉開了門,帶著她走出去。

莫念塵又瞪了他一眼,“你早在想做我情人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金主不是溫柔體貼的。”

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練就了這麽霸道的一面。

不過,這種感覺很爽。

靳劭辰唇角一直上揚,眼裏都是滿滿的笑意,“是。不過,我喜歡你的霸道。”在他的記憶裏,那些女人看到他都溫柔的跟水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歡溫柔的女人,還是只因為心裏的那根弦被這個女人給牽住了,他從第一眼開始,就被她吸引住了。

莫念塵聽了他的話,面色依舊兇兇的,但是心裏卻柔軟的跟棉花一樣。

他牽著他走出餐廳,坐上了車,直接開車回去了。

沐浴好了之後,莫念塵穿好衣服,就見他在櫃子裏找著什麽。

“你在找什麽?”

“戶口薄。”靳劭辰擡起了眸子。

莫念塵微怔,“你找它做什麽?”

“拿結婚證呀。”

“……”

莫念塵真的是楞了,心也因為這句話而撲通撲通跳。她定定的站在那裏看著他翻箱倒櫃,眼眶莫名的一熱。

她等了四年,從當年他說等我回來娶你,足足四年了。

她以為再也等不到這一天,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就沒有另一半了。

可是,四年後這個男人正在兌現著四年前的承諾。

腦子裏突然閃現出了好多畫面,最後定格在他要走之前那幾個小時。他一直抱著她戀戀不舍,他跟她繾綣纏綿,耳鬢廝磨。

他說:“怎麽辦,我一點也不想去執行任務了。”

他說:“我一刻也離不開你。”

他說:“等做完最後這一個任務,我就退下來。”

他說:“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然後生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安安心心的過日子。”

他說:“親愛的,我愛你!”

……

淚水突然就忍不住的流出來了,像打開了水閘般,控制不住的就一直往下掉。

靳劭辰還在找東西的手頓時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原本還好好的女人突然就哭了,還一直擦著眼淚,忍不住皺起了眉站起來,拉下她的手,“怎麽哭了?”

這段時間,她極少在他面前哭。特別是這麽無緣無故的哭,更是讓他手足無措。

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的擦掉她眼角的淚水,揪著心,很是溫柔看著她,“別哭了。嗯?”

他溫柔磁性的嗓音和輕柔的動作,根本沒有讓她止住眼淚,反而流的更厲害了。

甚至,由一開始的無聲啜泣,到此時的嚎啕大哭。那淚水更像是打開了的水龍頭一樣,關都關不住。

他整個人都懵了。他根本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麽哭,還哭的這麽傷心。最關鍵的是,他真不知道該從何安慰起。

最後,只能將她一把抱住,按住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哭。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他肩膀,用力的嗚咽著。

靳劭辰任由她哭,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背。像在給貓咪順毛一樣,很是輕柔。

哭了起碼十多分鐘,哭聲終於慢慢的變小了。

最後總算是擡起了臉。一張白皙臉哭得粉紅粉紅的,淚眼迷離,眼睛越發晶瑩水盈,很是讓人心疼。

“為什麽哭了?”靳劭辰輕輕的擦掉她眼角還掛著的一滴淚水,語氣極其溫柔耐心。

莫念塵微微撅起了嘴,“沒什麽。”

她總不能跟他說,因為想起他以前說過的話,所以哭了吧。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只是感動而已。

“那我們去拿結婚證。”他牽著她手,問,“戶口薄在哪裏?你的。還有我的。”

莫念塵皺起了眉,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嗡聲嗡氣的說:“你真的要去拿結婚證?”

“你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的嗎?”靳劭辰瞥了她一眼。

“等一下。”她拉著他的手走到床邊坐下來,靠著他的肩膀,“等年後吧。”

“為什麽?”靳劭辰不明白。現在登記結婚跟年後有區別嗎?反正,他們不管怎麽樣都會在一起。

莫念塵輕輕的嘆息一聲,“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雖然雷宵願意放手那些快要到嘴的權力,甘願做一個手下,但是他的野心從來都不能小看了,他肯定在等待著什麽時機。還有歐陽琛歐陽依兄妹,這麽久了還沒有一點動靜,這太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了。還有靳顏,這個女人將了我一軍,現在又下落不明,她肯定還有什麽後招……這一切,都透著詭異,都不太平。”

靳劭辰聽後,久久才問了一句,“這跟我們登記結婚有什麽關系?”

莫念塵擡起眸子看著他,微微蹙了蹙眉。確實是沒有什麽關系,只是她還是想他擁有以前的記憶後,他們再結婚。至少這樣,他們在一起的所有時間,都是完整的。

她給這三個月的時間,她也是在賭。

賭他可以在年前可以記起所有的事情。如果真的記不得的話,她也不會再強求。

曾經的記憶裏沒有她,那就讓他以後的記憶裏少不了她。

見她不語,靳劭辰擁了擁她,“你說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只要你想了,我都在。”

莫念塵聽到這句話原本很是感動,可是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裏藏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時,她就對他這句話產生了偏門的聯想。

什麽叫只要你想了,我都在?

真的只是她的想法比較汙嗎?

“那些事情都基本上處理好了,有周老幫你看著,你到是可以過幾天輕松的日子。要不,我們去旅游吧。帶上土土,我們一家三口,去一個美麗的地方,住上幾天,當給自己放個假,散散心,也是鞏固我們之間的感情。如何?”他提議道。

莫念塵眉頭動了一下。說起來,這四年她還真的沒有去哪裏玩過。從生了土土後,她一心紮在靳生留下來的事業裏。因為那他給她的,留給她的,所以她一定要好好打理。等著他有一天回來了,可以讓他看到自己的努力。讓他知道,她沒有讓他失望。

同時,也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免得一停下來就想到他,想到他們的過去種種。一想起來,心就像被人捏住,很用力,很用力,直到讓她喘不過氣來那般的難受。

是,這幾年,她沒有出去玩過,也沒有帶土土出去玩過。

這麽一想,她對土土還是有所虧欠的。

是啊,她應該帶著土土出去旅游。還有,身邊這個男人。



“哼,她才坐上老大的位置,居然就敢這麽快丟下這些事情出去逍遙快活。呵……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接管得了這麽龐大的產業和勢力?哼,這樣的女人,居然還有人推舉,簡直就是瞎了眼!”雷宵坐在沙發上,眼神冷冽。

廖平也坐在他對面,兩人在外面的時候,是大哥與小弟的關系。私底下,也是可以互說心裏話的兄弟。

廖平跟在他身邊已經很多年了,很多不能說的話,他又無法壓抑住,就只能跟廖平說。‘

還好有個人可以說說心裏話,不然非得把他給憋死。

“現在這種機會,正是下手的好時機。”廖平突然這麽說。

雷宵目光冷然的看著他,微微蹙起了眉頭。手,不禁輕輕的握起來,最後握成了拳頭。

是,這種時候,是最好下手的時間。

“給我查,她現在哪裏。”他一定要讓她有去無回!只要她死了,到時這一切,還是歸他所有!

廖平抿著唇,拉扯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我立刻安排。”說罷,他站起來走出房間。

雷宵瞇起了眼睛,手放在了唇上,輕輕的敲打著。

哼,莫念塵,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莫念塵一家三口並沒有去哪個名勝地,只是到了C市的海邊別墅。

上一次說要帶他來回憶過去,中途因為假靳生的出現而打斷了計劃。現在,終於還是來了。

“媽咪,我們為什麽要到這裏來?”土土穿著一身棒球輕薄羽絨服,戴了一頂棒球帽,很是陽光可愛。

他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以前媽咪總會帶她來這裏住上幾天。特別是在四五月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玫瑰花開的很茂盛,很火紅,很艷麗。

火紅紅的一面,海風一吹,空氣裏都是玫瑰花香的味道。

媽咪說,這是爸爸種的玫瑰園。

看到這些花,聞到這些花香,就好像看到爸爸將這一朵朵花摘下來,天不亮就爬上媽咪的窗,然後將新鮮的玫瑰放在床邊,再離開。

他不太懂,為什麽爸爸給媽咪送花要爬窗呢?

難道媽咪的家,沒有門嗎?

他問過,可是媽咪笑而不語,說等他以後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就懂了。

已經到了晚秋,下午的海風有些微涼。

莫念塵收拾好了房間後,便走到外面椅著護欄,看著挽起褲腿走在海邊撿著海螺和扇貝的一大一小,臉上揚溢起幸福的笑容。

此時的畫面多美好,夕陽西下,晚霞將天邊染紅,海水蔚藍,與天際連成一線。只是一半紅艷,一半蔚藍。

兩種顏色融合在一起,格外的美麗。

炫麗的傍晚,大小的人影在海灘嬉笑打鬧,她立刻轉身回了屋子,很快又走出來。

這時手上多了一個相機,她端在手上,便對著那畫面“喀嚓”一聲,把這幸福美好的一幅畫給拍下來了。看著相機那頭出來照片,她拿在手上揚了揚,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也越來越甜。

這樣的畫面,她想過無數次。這一次,總算是實現了。

爺倆提著一個小桶,終於回來了。

光著腳丫踩上了木梯,土土更是興奮的將自己成果全部倒出來展現在莫念塵面前,“媽咪,你看,這麽大的海螺……還有呀,這個貝殼好看嗎?”土土獻寶似的把撿來的東西一一拿起來給莫念塵看,臉上的笑容無比的純真。

莫念塵蹲下來,揉了揉他的頭,眼裏滿滿的慈愛,“好看。”

“那這個呢?”突然眼前橫過一只手,手裏拿著一個五彩的貝殼。

莫念塵眼裏滿滿的驚訝,接過貝殼,“哇噻,真的是五彩的!”

以前知道的五彩貝殼是各種顏色不一樣的貝殼,但是這枚貝殼卻本來就是五彩的。

這簡直太神奇了!

靳劭辰看到她眼裏迸射出來的欣喜,唇角微微上揚,“都孩子媽了,還這麽幼稚。”話雖然聽著不是那麽舒服,但言語裏透著寵溺。

莫念塵拿著貝殼高傲的揚起下巴,“這不叫幼稚,這叫有一顆年輕的心。還有,我要是幼稚的話,你這叫什麽?”她揚了揚手上的五彩貝殼。

------題外話------

今天小希只更了這麽多。家人生病住了院!

推薦《軍爺撩妻有度》/圓呼小肉包,軍婚爽文,老九門啟月夫婦式恩愛!

他是C市最帥軍區首將,顏值高到冷漠一臉都帥的人神共憤。

她是京城第一名媛千金,身價高到整個京城沒有男人配的上她。

那一晚,他撞了她的車。

那一晚,他帶她回家,養了她整整一周。

從此,她的全世界裏都是他!

一周同居,情根深種,他離開時,她打包了自己。

“我對你有感情,我看上你了,今天來找你,行李都準備好了。”

然後,她告了白,跟他回了家,成為了他段瓊樓第一個帶回家的女人。

不久的以後,她也成功坐上了軍門之家的長媳之位。

ps:迷妹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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