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司,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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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莫名的覺得溫馨。

沙發上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他放輕了腳步,慢慢的走過去。

正欲彎腰將她抱起,沙發上的人兒動了動身子,緩緩睜開了睡眼惺松的眼睛。

“你回來啦!”韓溪拿開毛毯,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

葉歌坐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他只是淡淡的蹙眉,“為什麽不回臥室睡?”

“在等你。我去把菜熱一熱。”韓溪拿開他的手,快步走進了廚房。

葉歌看著落空的手,望向廚房的方向,心有些微痛。

兩年了,她還是有意無意的避開他。

哪怕是在床上,她也只是配合而已。

或許對她而言,他真的只是她的債主。而她,只是用自己的身體來還債的。

韓溪在廚房將已經冷卻的菜再回鍋,腦子裏卻響著兩年前發生的事。

那年,繼父盧學松再次欠了高利貸,母親被氣的心臟病發進了醫院。

她差一點就崩潰了。

母親的心臟病需要及時換心臟才能活下去,盧學松欠的錢也要還掉,否則他們就抓盧熠去抵債。

她恨盧學松,可是對自己的弟弟她沒有辦法不聞不聞。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葉歌倍在她身邊,幫她把她覺得極為困難的事情全都解決了。

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她是真的欠他的。

葉歌說:“如果你不想欠我的話,那就嫁給我!”

於是,她就嫁了。

是,他們現在是夫妻。

她以為他們可以重新來過,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來的讓她措手不及。

將熱好的飯菜放桌上,是他喜歡吃的啤酒鴨,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個水煮肉片。

他說:“我想回到從前。看到房子裏有你的身影,吃你做的飯菜。”

她努力扮演著一個好妻子的角色。對他溫柔體貼,盡職盡責。

“你的手藝簡直是越來越好了。”葉歌誇讚著。

韓溪勾唇,“啤酒鴨可是你的拿手好菜。”

“也是。當初你可是不會的。”葉歌笑著,又一次提到了當初。

韓溪微怔,低頭吃著菜,不再言語。

葉歌擡眸看她,也沒有再說什麽。

吃好之後,葉歌主動收拾起碗筷,“你去坐一會兒,我有話跟你說。”

韓溪不再勉強,便坐到了客廳。

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她心情略有些覆雜。

一切看似都很正常,只有她知道,她心裏不平衡。她想要過和他重新在一起,可是沒想過是這樣的方式。

兩年,她依舊無法坦然的接受這個身體的轉變。

過了一會兒,葉歌就出來了。

他坐到她對面,很認真的看著她,“這個周六,我們去D市。”

韓溪擡眸,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真的?”

她好久沒有看到過念塵和羅莉了,不過,她倆要知道她嫁人了,估計會驚的眼珠子掉下來吧。

她和葉歌結婚,只是拿了結婚證,還沒有辦婚禮。

算是隱婚!

葉歌是想準備婚禮的,只是她拒絕了。

在自己的心態還沒有擺平的情況下,她不想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嗯。”看到她開心的樣子,他也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韓溪突然一驚,“今天的周四了吧。不行,我明天得出去給土土買點禮物,好久沒有看到那小家夥了,不知道又長高了多少。還有米粒……我得去拿本子記下來,免得忘記了。”說罷,她就跑進了書房。

葉歌一見她提起小孩子臉上就散發著一種溫柔的光輝,他的心微微有些痛。

她喜歡孩子!

特別是到了現在這個年齡,女人都應該很想當媽媽,有個屬於自己的心肝寶貝吧。

雖然她不曾提及,他知道她心裏的痛。

當年,她離開後,路安辰告訴他,她不能生育。

他就知道,他欠她的。

可是他能給她安穩的生活,但是卻無法彌補她心裏的痛。

當初,他怎麽那麽混蛋!

她一個女人,怎麽能承受得了那樣的痛苦?

當初如此,現在亦如此。

她心裏的痛,他從來都無法彌補。



周六,莫念塵,範佩彤帶著土土,米悠和衛陽帶著米粒去兒童樂園玩。

每一次要在外面待很久的情況下,她都會叫上米悠和衛陽。

也會讓土土和米粒一起,別人要誤會,也只會以為土土是米悠和衛陽的。

“來,我帶我們去玩旋轉木馬。”衛陽一手牽一個。

哪知土土卻略有些嫌棄,“衛叔叔,那是女孩子玩的。我不要去!”那麽幼稚的事情,他怎麽能做呢。

要玩就玩……唉,其實這裏的都不好玩。

不過媽咪帶他來,他總不能掃了媽咪的興,便拉上停好車剛來的浴寧,“浴叔叔,我們去競技迷宮。”

浴寧一楞,看了一眼眾人,隨即溫和的點頭,“好。”

完了,這位小少爺又要展開他非一般的腦力了。

於是,米粒去坐旋轉木馬,土土去玩競技迷宮。

莫念塵和範佩彤,還有米悠便在休息區閑聊著,等著他們。

“米悠,你看那邊。”突然,莫念塵叫了一聲米悠。

米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微微蹙起了眉頭,“是葉琳!”

莫念塵對葉琳沒有什麽好奇,目光盯著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雷宵!”米悠也註意到了。她沒有見過雷宵,所以半猜半答。

莫念塵點頭,“嗯。”

“要不要避一下?”範佩彤也不知道雷宵是做什麽的,但那天聽他們的對話,應該不是個什麽好人。

“來不及了。”她看到雷宵的視線已經落在她這裏,兩人走向她。

莫念塵依舊端坐著,眼神都不晃一下。

葉琳挽著雷宵的手臂,看了一眼莫念塵,“莫總還真有閑功夫,居然來兒童游樂園玩。呵,這心智,還真是單純的很。”看了一眼她身邊和周圍,沒有發現有什麽孩子。

“葉二小姐不也一樣嗎?”莫念塵淡淡的揚眉。

葉琳揚揚眉,輕笑,“宵,走吧。多看看哪些設備受歡迎的程度高一些,不足的我們再改進。”

這意思是說,她可不是來玩的,是來視察工作的。

莫念塵到是沒想到,這游樂場是葉琳的。

雷宵細小的眸子泛著幽深的光芒看著莫念塵,應該說是打量。他沒有被葉琳拉著走,而是問:“幾年不見,過的怎麽樣?”

葉琳一聽,心便高高的懸起。

他們認識?

明明他們沒有見過啊,為什麽會認識?

前有靳生,後有雷宵,為什麽這些優秀的男人,她喜歡的男人都跟莫念塵有瓜葛?

心裏,憋著一口氣。

莫念塵淡然一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就像是兄妹之間的問候,那般的自然。

這樣的對話,卻讓圍觀的人面不改色的揪起了心。

知道的人都在擔心這話中的另一層意思,不知道的人卻在想著這樣的問候,代表著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一腿。

雷宵不再說什麽,笑著走開了。

葉琳見他們沒有再說什麽話,也跟上了雷宵的腳步。不過走了兩步之後,她回過頭來瞪了一眼莫念塵。

莫念塵視而不見。

等他們消失在人群之後,莫念塵眉頭緊鎖。

他這個時候肆無忌憚的出現在她面前,是否意味著他的準備已經結束,準備要對付她了?

“範姨,明天,你帶著土土回帝都。”不管如何,她都該這麽做了。

“這麽急?”範佩彤深知事情已經有些嚴重了。

莫念塵點頭,“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在我眼前晃了。本來是想遲一點的,現在看來,得早做打算。”

米悠蹙眉,“那你讓易澤田他們回來。還有尤柯利曜。”

“只要土土安全了,我到沒有什麽擔心的。他暫時還不會對我怎麽樣,我只是怕他知道土土的存在,會對土土下手。”只要土土安全了,她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回帝都?”範佩彤還是不放心。

莫念塵握了握她的手,“範姨,雷宵這個人,不是一般人。總得有人來擋他,不然會連累更多人。”

“可那個人也不應該是你呀。你只是一個女人!”範佩彤是真的很擔心她。

“他找的,就是我這個女人而已。”莫念塵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會保護好我自己。土土在我身邊,我會分心。土土安全了,我可以安心的迎戰他!”

範佩彤見她已經決定了,再勸也不會妥協,心裏焦急,卻只能交待著,“那你一定要萬分小心。”

“我會的。”

她會好好的,她還有兒子,不會出事。



本想次日走,最後還是決定連夜離開。

在VIP候機室,土土抱著莫念塵,“媽咪,我會想你的。”

“嗯。媽咪也會想你。你去爺爺奶奶家,要聽爺爺奶奶的話。知道嗎?”莫念塵舍不得撒手,心被捏的緊緊的。

土土點頭,“那媽咪什麽時候來接我回來?”

他知道媽咪有事情要做,只有他被送走了,媽咪才會安心。

他會乖乖的等媽咪來接他。

“很快。”莫念塵也不知道要多久,“不過,媽咪會經常來看你的。”

“好!”土土緊緊的抱著她,棕色的眼睛靈動的閃爍著,“媽咪,我會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莫念塵親了親他的額頭,“當然!寶貝,媽咪愛你。”

“我也愛媽咪!”

母子倆戀戀不舍,催促登機的廣播聲響起,莫念塵不得不放下土土,緊緊的牽著他的手,看著眼裏泛著淚花的範佩彤,輕輕的擁住她,在她耳邊說:“範姨,別擔心我。為了土土,我也會好好的。”

範佩彤吸了吸鼻子,“嗯!”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自己註意安全!”

“我會的。”

再怎麽不舍,還是會有離別。

看著小小的人兒走兩步回頭對她揮手,鼻子一酸,眼眶紅紅的。這是第一次,土土離開她。

突然,土土掙脫了範佩彤的手,朝她跑來,一把抱住她,“媽咪,我能不能不要走?我會想媽咪的。”糯糯的聲音讓莫念塵抑制住的淚水一下子決堤了。

她蹲下來緊緊的抱著土土,哽咽道:“媽咪也會想你,等媽咪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去接你回來好不好?”

土土已經哭了,聲音一抽一抽的,斷斷續續,“媽咪……土土不想,不想走……”

站在不遠處的範佩彤也紅了眼眶,抹起了眼淚。

------題外話------

評論區裏有兩個朋友的評論在後臺怎麽也找不到,所以回覆不了。抱歉!

☆、162、你看到我會心慌意亂!

她蹲下來緊緊的抱著土土,哽咽道:“媽咪也會想你,等媽咪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去接你回來好不好?”

土土已經哭了,聲音一抽一抽的,斷斷續續,“媽咪……土土不想,不想走……”

站在不遠處的範佩彤也紅了眼眶,抹起了眼淚。

可再怎麽不舍,她也不能拿他的性命開玩笑。雷宵是個什麽人,她雖然還沒有交手,也清楚的很。

如果他真的卑鄙的用土土來做文章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她不能冒這個險!

在帝都,雷宵本事再大,也不敢把手伸到靳家。

在機場久久,她才離開了。

開著車,臉上一片冰涼。

靳生,我會保護好我們兒子的!



次日一早,韓溪就大包小包的奔到莫念塵住的地方。

“本來是昨天的飛機,後來取消了。今天才趕過來,土土呢?我買了這些衣服,看有沒有買小。”韓溪迫不及待的把包包裏的衣服拿出來,看向了臥室。

莫念塵看著這一大堆東西,忍俊不禁,“你買這麽多,他就算是一天一套,也換不過來呀。”

“哎呀,我一看到就想買嘛。他是不是還在睡覺?我去看看。”韓溪正欲去往臥室走。

莫念塵拉住她,“昨晚他跟他奶奶回帝都了。”

“回帝都?為什麽?”韓溪意外的蹙起了眉。

“他爺爺想他,就讓範姨帶回去。”

韓溪不信,“不可能。就算是他爺爺想他了,也是你帶回去。你不會獨自讓土土跟範姨一起走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莫念塵就知道她不會相信,拉著她坐到沙發上,輕嘆一聲,“好吧,其實我是覺得D市不安全,我不想土土在這裏遇到危險。我怕到時顧不過來他,所以就送回到帝都,讓他跟爺爺奶奶生活一段時間。等這邊穩定了,再接回來。”

“危險?”韓溪緊蹙著眉,“什麽危險?”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好啦,你怎麽突然來了?在C市怎麽樣?跟葉歌,還好吧。”

不想再提這些添堵的事情,她轉移了話題。

其實昨晚土土走後,她一晚上都睡不著,心裏有個地方,空了好大一塊。

整個房子裏,都是他的小身影。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也是那張粉粉的臉,耳邊響起他甜甜糯糯的聲音,一聲聲“媽咪”讓她的心難以平靜,難以入睡。

多虧了韓溪來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麽來打岔。

提到了葉歌,韓溪垂下了眼皮,“念塵,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嗯?什麽事?”見她的臉色不對,莫念塵也皺起了眉。

“我,我跟葉歌結婚了。”

莫念塵眼睛慢慢的睜大,驚訝不已,“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

韓溪想了想,還是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了。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知道你對他是有感情的,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你跟他結婚,那種感覺……還一樣嗎?”她是真的沒想到韓溪的繼父會是個那種狗改不了吃屎的人。

韓溪拍了拍她的手,當初她還沒有走出靳生離開的陰影,又要照顧土土,本來心情就夠糟糕的了,她怎麽忍心再為了自己的事情給她添麻煩。

“其實這樣也好。他幫我解決了這些事情,我跟他結婚,沒有什麽沖突。再說了,這樣也挺好的。突然我也想嘗一嘗不在外面奔波操勞的生活。”

莫念塵蹙起了眉,她凝視著她,在她臉上看到的並非跟她說出來的話那般的輕快,眉眼間,染上了一股淡淡的憂愁。

她不是那種好逸惡勞的人。

“小溪……”

“哎呀,你幹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這樣挺好的,反正,我還愛他。”韓溪抿著唇笑了。

是,她還愛他。

所以,跟他結婚,算是一種心意,也是自己的願望。

莫念塵聽到最後一句話,眼波動了動,“你,真的愛他?”

韓溪點頭,“嗯。”

“那就好。”莫念塵挽著她的手,靠在她的肩頭上,“沒有愛情的婚姻,如同還吊著一口氣卻又被強行埋進了墳墓,生不如死。”

韓溪輕嘆了一聲,“其實,確實有些不舒服。”

莫念塵仰頭看著她。

她說:“我是想重新好好愛一次的,可是他卻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在他身邊。我沒有辦法拒絕,可也少了那份悸動。不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莫念塵輕輕的擁著她,用力的點頭,“嗯,一切都會好起來。”



時間一天天在過,可除了那天遇見雷宵,他好像又消失了一般沒有再出現過。

“媽咪,你想我了嗎?”土土那張俊俏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甜糯的聲音讓她心裏也甜甜的。

每天他們娘倆都會借手機來解相思之情,就算是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玩,她心裏也很高興。

她笑著說:“當然想你了。你乖不乖?有沒有聽爺爺奶奶的話?在新學校和小朋友們友好嗎?”

土土拿著手機走動,走到廚房,“媽咪,我很乖喲。我沒有跟小朋友打架,也沒有惹爺爺奶奶生氣。你看,爺爺在幫我做蛋糕,一會兒我們和隔壁的小朋友出去玩。”

說著,他把手機舉到爺爺的蛋糕面前。

莫念塵見靳叔叔正認真的在做蛋糕,心裏暖暖的,“叔叔,麻煩你們了。”

靳正軒看了一眼莫念塵,“你要真覺得麻煩了,就搬回來住。你範姨一天念叨著你,我耳朵都快起繭了。”

這是第一次,靳叔叔跟她說這麽長的話。

莫念塵很感動,“我會找個時間回來看你們的。”

“不是回來看,是回來住!”這時,範佩彤不知道從哪裏走過來,抱起土土,對著鏡頭撅嘴。

“好!”莫念塵這一次很認真的點頭。

她也想過了,等事情結束了,她就回去陪他們。

也想過就改口吧。

不管是不是靳生的妻子,她也叫他們爸媽。

見她這一次答應的這麽爽快,範佩彤到是有些意外,隨即追問,“你可是說真的?”

莫念塵點頭,“嗯,真的。”

“自己說的話要記得,土土可聽著。”範佩彤略有些激動。

“我記住了。”莫念塵又很肯定的回應。

範佩彤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好。”

“蛋糕好了!”

“好了,你們去玩吧。土土,要乖乖的聽爺爺奶奶的話,媽咪過兩天來看你。”聽到靳叔叔那一聲,莫念塵知道他們該出去玩了。

土土興奮的對著手機吧唧了一口,“我會乖乖的,媽咪一定要來喲。”

“好。”莫念塵也對著手機親了一口,臉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視頻關掉後,莫念塵一擡頭,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男人正蹙著眉,怪異的看著她。

莫念塵也不悅的皺起了眉,怎麽哪哪都能遇見他?

算了,視而不見就好。

正欲從另一邊走,哪知男人居然跟了上來。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莫念塵蹙起了眉頭。

浴寧查過這個男人,是L國RL集團的首席運營官,也是RL集團的副總裁。一年前,RL集團面臨倒閉,但這個人一出現,在短短的一年時間,再一次讓RL再創盛世。

雖然他已經離開了RL集團,但他還用著在那裏的名片,說明他的離開也只是暫時的。而且他給的那張名片的地址,居然是酒店的地址。

呵,這人真是奇葩,居然把自己暫住的酒店印上在了那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片上。

不過他以前的事情,到是沒有辦法查到,只查到他近兩年的信息。

而那個叫冉柔的女人,正是RL集團的千金小姐。

怕是不久,這個男人將會全權主宰RL集團了。

“餵,你跟著我做什麽?”實在是受不了,她停下來,轉身沒好氣的瞪著他。

他穿了件白色襯衣,袖子向上卷了卷,露出手腕。雙手插在褲袋裏,整個人挺拔筆直。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如雕刻師精心制作的作品,五官精致而冷酷有型,薄唇輕抿帶著一股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

偏偏,一個該冷傲的人,此時像一條迷路的大型犬,找不到家一般可憐。

越看,越覺得像極了靳生。

特別是那雙眼睛,只是比起靳生看她的眼神,更為淡然冷漠了些。

如果不看這張臉,她一定會以為他就是靳生。

眸光微微一閃,為什麽總是會把這個可惡的男人和靳生相連?他除了有和靳生相似的外形,真的沒有一點像。

臉不像,眼神不像,脾氣更不像。

靳生是不會打女人的,也不會嘲諷她的。

他,終究不是他!

微微皺了皺鼻子,不能再產生這樣的錯覺了。

靳劭辰見她就這麽一會兒表情就換了好幾個,難道,又是想到了另一個男人?

剛才她笑的那麽甜,還對著手機另一頭的人做那樣親密的動作,真的是為了別的男人?

她最愛的那個男人在四年前不是死了嗎?

不過,都四年了,也應該有新歡了。

“最近為什麽沒有去道館裏?”低沈的嗓音比起靳生的聲音,多帶了一絲沙啞。如同在大沙漠裏,明明知道幹旱沒有水源,偏偏又有一股天生的誘惑,吸引著更多的人去掀開他神秘的面紗。

莫念塵微微歪頭,“跟你有關?”

“你是那裏的會員,我關心一下會員的情況。”靳劭辰淡淡的揚眉。

“呵,真是盡職盡責啊。”莫念塵冷笑一聲,“我交錢給你,可不是為了讓你來管我!”

靳劭辰定定的看著她,她將自己保護的極好,像極了一顆仙人掌,渾身都是刺。

只是在這刺裏面包裹的那顆心,是否如同表面這般強硬,還是與之相反?

他突然想要拆穿她的真面目。

“有空嗎?”他問。

“沒空!”她想也沒想就回了他。

內心是拒絕跟這個男人待在一起的,他讓她想到了靳生。這種感覺,很不好。

她不希望有任何一個男人像靳生,也不希望自己會被對方所有牽動。這樣會讓她覺得對靳生不忠!

靳劭辰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淡淡的揚唇,“你害怕跟我在一起?”

莫念塵心頭咯噔一下,微微挑起眼皮,“我為什麽要害怕?”

“因為,我跟你……心裏的那個男人有相似之處。”他的視線輕佻的落在她胸口的位置,“你怕愛上我了。”目光再次註視著她墨玉般的眸子,唇角似笑非笑的上揚。

莫念塵依舊保持冷靜,心卻因為他這句話而浮躁。

這男人,真的跟靳生越來越像。

當初,靳生也像她是住在她心裏一樣,能看穿她很多想法。

眼前這個莫名出現的男人,似乎也能猜到她的心思。

對,一定是猜到的。

“呵,人可以自戀,但自戀過度,就成自大了。一個沒品的男人,到底是有多自大多自戀才會時時刻刻覺得別人會愛上他?又或者說,到底是覺得那個女人到底有多差勁,才會愛上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莫念塵上下打量他一眼,眼裏滿滿的冷嘲熱諷。

靳劭辰聽完後,只是向前邁了一步,拉進跟她的距離。

雙眸落在那雙清亮的眸子裏,註視了片刻,他突然微微向前傾,“是。你可以不會愛誰,但你一定缺男人。對不對?”

粗重的呼吸聲灑在她的面上和脖子處,讓她不悅煩躁的往後退了一步,“神經病!”說罷,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調頭轉身就走。

真的是神經病,自戀自大還自負,簡直不能忍。

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

靳劭辰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真是越來越覺得有趣了。

他跟了上去,跟她並排走在一起,“還說沒有害怕。為什麽要逃?”

莫念塵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我為什麽要逃?你以為你是誰?滾開!”

“至少,你看到我你會心慌意亂!你覺得我很像你以前的男人對不對?”

莫念塵停下了腳步,憤恨的怒目盯著他,“你到底想做什麽?”

靳劭辰知道她怒了,傲嬌的揚起線條分明的下巴,眼神冷清,“陪我吃飯。”

“哼,做夢!”

“小妞,都不敢陪我吃飯,還說不是怕愛上我了?”靳劭辰意味深長的揚了揚眉。

莫念塵卻沒有在意他的眼神和小動作,只是聽到那一聲“小妞”,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中了般。

心,噗通噗通的跳起來,沒有一點點規律。

亂了!真的亂了!

她死死的盯著他,為什麽會有這麽相似的人?除了五官,除了身材,就連這樣的稱呼,也那樣的相似。

這讓她如何冷靜,如何忽視?

真的是他嗎?這樣的稱呼,除了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可是,為什麽又那樣的不像?

靳生,是不是你知道我太想你,所以讓一個跟你很相似的人出現在我面前?可是你知道嗎?我寧願沒有這個人的出現。因為,遇上了,並沒有緩解我的思念,更加重了我對你的想念!

你就不怕,我愛上了除了你以外的男人?

眼眶微微發熱,她知道眼睛濕潤了。

可那又如何,她就是想他,發瘋一樣的想他。

從相遇相識到相愛,每一個畫面都如數的湧進她的腦子裏。

他說:莫小妞,我愛你!

他說:莫小妞,我會一輩子陪著你!

他還說:莫小妞,我會愛你一輩子!

走的那天,繾綣難舍,他吻著她在她耳邊說:“莫小妞,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娶你!”

可是,她等了四年,他卻沒回來娶她……



眼前已經模糊了。

她突然像個孩子一樣蹲在地上埋頭痛哭起來,四年後又一次,她哭的這樣的肝腸寸斷,心被刀子一片片割下來,痛讓她失去了支撐的力氣。

坐在臺階上,無視路人的註目,一掃之前的強悍,脆弱的如易碎的娃娃。而此時,她的身上似乎有無數道裂開的口子,只要再稍稍用力,就支離破碎了。

靳劭辰完全沒有想到她就這樣哭了,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不少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甚至還帶了一些鄙夷和指責。好像是他把她惹哭的,他成了十惡不赦的人。

“餵,你哭什麽?別哭了,這麽多人看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麽著你了呢。”

看到她哭成肩膀一直顫動,他的心裏也渾身不舒服,喉嚨像被東西纏住了一下,胸口也如同有東西壓住了般。用力的喘氣,就痛。

只不過他這話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略有些焦躁的著在原地看了一圈,雙手叉在腰上,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悠然自得,很煩躁。

早知道她會這樣,他一定不說那樣的話。現在簡直就是自找麻煩,自找罪受。

看,看那邊那幾個人,那是什麽眼神?

還有剛才路過的一個小女孩說他把大姐姐惹哭了,不是好人。

這就不是好人了?他是真的被冤的好嗎?

“餵,女人,你要哭回你家哭行不行?別在大街上蹲著哭,不覺得丟人嗎?”

不知道為什麽,以前看到冉柔哭的時候,他特別冷靜,完全可以做到若無其事的走開,也可以做到視而不見。

可是她……他心裏只有煩躁,非常的不舒服,不舒暢。簡直就是坐立不安。

明明可以甩手走人的,腳步卻有千斤重,怎麽也挪不動。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不知道是因為周圍的人對他的指指點點,還是聽到她壓抑的哭聲略為煩躁,他站到她前面,沈聲道:“女人,你再哭的話我就把你抱走!”

莫念塵沒有聽。

靳劭辰緊蹙著眉頭,前所未有過的煩躁,他看了看左右,突然彎腰手伸到她的腘窩,另一只手纏上了她的腰,快速的將她抱起來。

莫念塵身體騰空,總算是驚醒了。

滿臉淚水的看著他,“你做什麽?放我下來!”聲音嗡嗡的,又啞又難聽。

“我跟你打過招呼!”靳劭辰看到她滿臉的淚水心裏更是說不出來的難受滋味。

她一定是在為她的未婚夫哭,都死了四年了,居然還放不下!真是個癡情的女人!

不過,也挺討厭的!

莫念塵這些年除了被靳生這樣抱過,再也沒有第二人。突然這個陌生男人如此親密的抱著她,她氣得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放我下來!”

“女人,別不知好歹!”喉嚨處的那只掐著他的咽喉處,讓他不悅的緊蹙起了眉,眸子裏露出危險的目光。

她的手很滑很軟的碰著男人的敏感處,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抱女人,第一次被女人這麽摸著。這種感覺,真他媽的……怪異。這樣的情景,真他媽的操蛋!

莫念塵見他不放自己,而路上又有這麽多人盯著。她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猴子猩猩被人看熱鬧,於是埋下了臉,冷聲警告他,“馬上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我放下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靳劭辰見她的手終於肯放下來了,又見她那警告憤怒的模樣,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想抱你?好呀,我放你下來。”

完全沒有預兆的,他兩手一松。

莫念塵身體一沈,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就勾住他的脖子,雙腿著地。

“女人,你這是在自投懷抱嗎?很抱歉,我對你沒有興趣!”靳劭辰嘲諷的勾起薄涼的唇,眼神裏滿滿的譏誚。

莫念塵立刻松開了手,退後一步。再悲痛的心,在這個男人面前也都得壓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盯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人模狗樣的東西!”

“你……你別太過分了!”靳劭辰瞇起了眼睛。

“我還真是該多聽從別人的意見,免得給自己添堵。”當初,就該聽衛陽的,給他點教訓。

這男人好像一點不懂感恩這種事情,態度簡直太惡劣了!

靳劭辰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女人,你真的該找個男人好好滋潤滋潤。脾氣暴躁的活像怨婦,活該你奔三了還沒有嫁出去!”

“你查我?”莫念塵瞇了瞇眼。

“你不也查過我嗎?”靳劭辰反問。

兩人四目相對,那一道距離之中仿佛有火花在嗤嗤的炸著。

僵持了一小會兒後,莫念塵冷笑,“我們打一場吧。”

靳劭辰瞇起了眼睛,“下文。”

“我贏了,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你輸了,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靳劭辰唇角輕揚,帶著一股子壞意。

莫念塵看著對方那陰險的眼神,她目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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