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公司，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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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可以！只不要殺人放火，不危及自身的人身和財產安全。”
“好！什麽時候？”
“現在，立刻，馬上！”她是真的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礙眼。
靳劭辰見她如此迫不及待，心裏莫名其妙的湧上了一股憋屈不爽，心頭堵的慌。
。
今天的道館沒有人，他們連衣服都沒有換，就站在了空曠的訓練場地。
兩人皆是虎視眈眈，恨不得化身為猛獸，一口咬在對方的致命之處，讓對方永遠消失或者臣服在自己腳下。
什麽禮儀早就不存在了，莫念塵率先發起攻擊。
這些年她一刻也沒有放棄過加強自己的體能和武力值，就算不能做到最強，也要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所以，她一出手，便是狠招。
完全沒有想拖拖拉拉糾纏下去，只想著速戰速決。
這個男人實在是能影響到她的情緒，也能讓她的心態變得不堅定。
他太像靳生了，像得讓她會以為自己會因為像，而讓自己對此念念不忘。
她的心裏只可以有靳生，絕對不可以再有其他男人！
哪怕她應該有其他男人，她也拒絕。
靳劭辰見她一招比一招狠，她是想速戰速決！
如此想讓自己消失在她面前？
呵……
你想，我偏不如你的意！
也不管她是男是女，只把她當成了對手。所以，態度更認真，招數也更為淩厲。
在戰場上，用盡所有本事來爭戰對手，就是對對手，對這場戰的一種尊重和看重。
莫念塵感覺到了他這一次才是全力以赴，她也不敢馬虎。
空曠的道館裏，拳腳聲回響在四周……
。
韓溪約著羅莉在外面逛街，羅莉早已經一改以前的著裝，如今只是恰到好處的秀出她完美的身材。
“怎麽不約念塵？”
“打她電話了，沒有接聽。估計在忙吧。”韓溪在外面走馬觀花的只是看了一眼每一家店，這裏的一件衣服是她以前一年的工資都買不起的。
雖然葉歌給了她一張不限制的卡，可她從來沒有用過。
越是這樣的關系，越不能用。
如果用了，她會覺得自己像是被包養的金絲雀一般。
“她現在真的把自己變成了女強人。唉，這麽多年了，她還是沒有走出來。”提起好友，羅莉也是有些心痛。
韓溪挽著她的手，“那是因為她有土土，也是因為沒有碰上像靳生那樣讓她心動的男人。”
“或許是吧。”羅莉也不再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過法，旁人能做的只是祝福。
“咦，去這家店看看吧。”
韓溪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羅莉拉著往旁邊的一家服裝店走去。
裏面的衣服很少，但每一件都是精品。
趁羅莉在到處看的時候，她也隨意的看了一下。
首先她就看向了標價，這是她的習慣。
以前家裏都有債的時候，她在外面工作從來不敢去賣奢侈品的地方。不管是買什麽東西，第一件事就是看標價，她怕超出了預算，。
“小姐，這條裙子是出自國際頂尖服裝設計師之手。從它的面料到做工，皆是精品中的精品。”突然，身後的銷售小姐臉上帶著笑容，可是語氣卻高高在上，“這條裙子售價六位數整，您要是喜歡的話，可以試一下。當然，您試的過程中請一定小心，因為它的領口及胸前的這些碎鉆都是真的，請不要弄掉了。”
韓溪的手還沒有碰到就收回來了。
六位數整！很貴。
但是還有一個原因，這個銷售小姐的語氣，實在是太讓她不爽了。
既然是頂級設計師創造出來的精品，做工如此如此精良，碎鉆什麽的就不會因為試一下就掉。很明顯，這位銷售小姐是瞧不起她，或者說，怕她偷這上面的碎鉆。
銷售小姐見她的手縮了回來，唇角勾起一絲諷刺，不過臉上的微笑還是那樣的專業。
“這條裙子是本店最便宜的一條，您不要試一下嗎？”銷售小姐又詢問了一下。
韓溪心裏堵的慌，如果她不說這句話，她可能就這樣的算了。
可是現在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這條都試不起，那其他的裙子就更試不起了。
果然是狗眼看人低！
“不用。”門口傳來一個冷沈清亮的聲音，“把你們店最貴的拿出來給她試！”
韓溪微怔，“你怎麽來了？”
葉歌走向她，“路過。”
還真是巧，路過都能撞上。
他擁著她，看了一眼一旁有些微楞的銷售小姐，“沒聽到嗎？”
銷售小姐一怔，立刻點頭，“是，請稍等。”
她是見過了這些奢侈品的，這男人一出現，她就看到他身上穿的這件天藍色的襯衣和那條白色的褲子以及腰間的那條皮帶是什麽價格，還有他手上的那塊手表，簡直可以買下這家店。
沒想到那個看起來買不起奢侈品的女人居然有這麽一個全身穿戴奢侈品的男人！
是小看了，不過她也賺到了。
如果賣掉手上這件衣服，她今年的提成就可以去買她最喜歡的那輛BMW了。
雙手捧著本店最昂貴的裙子走出來，恭敬的站在他們面前，“這位太太，您到這邊試一下，看有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請設計師親自為您修改。”
此時的態度，到是少了之前的輕蔑。
羅莉已經走到韓溪邊上了，不滿的瞪了一眼銷售小姐，“什麽太太？她還沒有結婚呢！什麽眼力呀。”
銷售小姐一楞，難道這女人是情婦？
“眼力這麽不好，還推薦什麽衣服？韓溪，我們走！”羅莉二話不說就拉著韓溪往外走。
葉歌瞅了一眼她倆，忍不住勾起唇角。再次看向一臉懵逼的銷售時，冷聲道：“既然在做服務行業，那就多一點真誠的態度。我覺得你的服務態度還沒有達到能在這家店的標準，所以決定解雇你！當然，你是被投訴而解雇。”
說罷，他拿出電話，“以後挑選店員，不要光看有幾分姿色，自己過來處理！”
銷售小姐楞楞的站在那裏，手裏還捧著那條裙子，完全不知所措。
。
葉歌追上韓溪，一把將她從羅莉的手裏拽回來。
“餵，你幾個意思？”羅莉瞪著葉歌。
葉歌揚眉，“我老婆，我自己牽。”
羅莉再次驚的瞪大了眼睛，“你老婆？”她看了看韓溪，見韓溪一臉默認的樣子。忍不住急了，“等等，你給我說清楚，你倆什麽時候成了夫妻關系？”
韓溪也瞟了一眼葉歌，之前說隱婚的，就算是要說已經結婚的事，也是該由她來說。
“好久了。”
“好久是多久？”羅莉想知道，自己到底被瞞了多久。
“兩年。”
羅莉氣悶，“你……你們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居然連這種大事都不跟我說一聲！念塵知道嗎？”
韓溪點頭，“前兩天才知道的。”
“你，你們……”羅莉真的是氣得咬牙切齒，“算了。念塵都沒有找你發脾氣，我氣什麽勁。”
“是啊，我們結婚了，你們不應該祝福麽，幹嘛要生氣？”葉歌又插了一句嘴。
羅莉瞇起了眼睛，指著葉歌，“葉歌，我警告你！你要是對我們家小溪不好的話，老娘扒了你的皮！”
葉歌癟嘴，擁著韓溪，在她耳邊說：“自己的老婆為什麽不會對她好？”
韓溪的身體微微一僵，這是第一次，他在她耳邊說“老婆”這兩個字。
“哼！”羅莉又看了一眼他倆，“你們悄悄結婚也好，我省了一筆錢。嘖，之前看中了一個包包沒舍得買，現在可以放心的去買了。”說著，就往前面走了。
葉歌和韓溪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只對你好！”葉歌在她移開眼神的時候，又說了這麽一句。
韓溪的心狂跳，卻努力保持著冷靜，只是勾唇笑著，沒有說什麽。
一輩子，好長。
一輩子，誰又能量得出它的長短？
她笑，只是不知道她的一輩子有多長，他的一輩子又有多久……
。
“還要繼續嗎？”靳劭辰已經反手鎖住了莫念塵的喉嚨，在她耳邊吐著氣。
莫念塵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為什麽會覺得他的氣息都那麽熟悉。還有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也是那樣的熟悉。
她一定是相思成災，走火入魔了！
“為什麽不？”顧不了那麽多，她一口咬上了男人的手臂！
－－－－－－題外話－－－－－－
輸，還是贏？
☆、163、好，我輸了！
“還要繼續嗎？”靳劭辰已經反手鎖住了莫念塵的喉嚨，在她耳邊吐著氣。
莫念塵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為什麽會覺得他的氣息都那麽熟悉。還有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也是那樣的熟悉。
她一定是相思成災，走火入魔了！
“為什麽不？”顧不了那麽多，她一口咬上了男人的手臂！
靳劭辰倒吸了一口氣，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女人會來這麽一招。她的手緊緊的拽著他，不留餘地的往上狠狠的咬。
都感覺到牙齒咬破了皮膚，鉆進了血肉裏。
這女人是屬狗的嗎？
“你就這麽覺得我礙眼？”靳劭辰冷聲問。
莫念塵不松口。
靳劭辰心裏煩躁的很，她的舉動已經證明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此時所有的情緒，冷靜全都沒有了，如同一團亂麻在心頭纏繞，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好，我輸了！”
終於，莫念塵微微松了嘴。
直到他的身體不再貼她那麽近，完全有息戰的意思後，她才放開了他的手。
跑到垃圾桶邊吐掉嘴裏那股鐵銹味，又接了水漱口。
靳劭辰看到手臂上那深深的牙齒印，血慢慢的浸上來。
他不覺得痛，只是心裏，真的很堵。
“既然輸了，就要做到你的承諾。”莫念塵擦了擦嘴，冷冰冰的看著他。眼角的餘光瞟到他手臂上的牙齒印，微微蹙起了眉。
以前，她也咬過靳生。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印子，他說那是她蓋的章。以後，他就是她的人。
她怎麽可以在別的男人手上留下這樣的印子呢？
突然，她擡眸定定的看著他，“跟我走！”
她的舉動，靳劭辰完全理解不到是什麽意思了。
“走呀！”莫念塵見他不動，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面拉。然後拿出手機，“衛陽，你在醫院嗎？嗯，我馬上來。不是我，見面再說。嗯。”
靳劭辰被她拉著，他只是蹙著眉盯著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很奇怪，他居然不排斥她的觸碰。
硬被塞進了出租車裏，她跟司機報了地址。
“帶我去醫院？”靳劭辰有些懷疑。
她的心有那麽好嗎？剛才下嘴的時候那麽狠，現在的於心不忍是出於慚愧還是另有其他？
莫念塵不想跟他說話，撇過臉看著外面。
靳劭辰緊緊的蹙起了眉，“放手！”
莫念塵回過頭，這才發現自己還抓著他的手腕，便如觸電一樣的松開了。
雖然是自己叫她放手的，但是她的反應再一次讓他目光變得陰冷。
到了醫院，車一停穩，莫念塵就付了錢下了車。斜了一眼還坐在車裏不打算動的男人，沒好氣的說：“你屁股長釘子了？”
一道冷冽的視線直直的射向她。
莫念塵揚了揚眉。
出租車司機看了一眼他倆，最後回頭對靳劭辰說：“小兄弟，老公讓著老婆，什麽事都沒有了。”
“他不是我老公！”
“她不是我老婆！”
一人在車外，一人在車內，異口同聲的否認。
司機微微一楞，視線又在他倆之間來回了一圈，隨即一笑，“哈哈……”
靳劭辰被他笑的渾身難受，打開車門下了車，隨後甩上了車門。
出租車終於開走了。
可是那笑聲，總在他的耳邊來回不散。
莫念塵狠狠的剜了一眼，“活該！”
“你……我再忍你一次！”靳劭辰忿忿的咬著牙。
他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野蠻粗魯的女人，偏偏他跟她還八字不合。只要一碰面，就是火星撞地球，完全火花四濺，不能友好相處。
真不知道是什麽運氣，怎麽一到D市，就撞上了她！
莫念塵冷哼，“今天過後，我要再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說著，揮起了拳頭。
靳劭辰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走！”莫念塵無視他陰沈的可以下雨的臉色。
靳劭辰用力的做了一個深呼吸，他如果不再讓自己冷靜下來，真的怕會動手打她！
。
到了醫院，衛陽已經等著了。
他看了一眼莫念塵，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的樣子。正準備問她，就看到了她身後還有一個男人。
只是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眼裏滿滿的震驚。
莫念塵沒想到他也會有這種表情。看來，靳劭辰真的跟靳生太像了。
“他是……”
只是恍惚間，他以為是大哥出現了。那身板，那氣場，簡直一模一樣。
可是那張臉，實在是太陌生了。
“靳劭辰，我常去的跆拳道館的新館長。”真的不怪她，就連衛陽這樣穩沈的人也能被驚到。可見，真的不是她太想念靳生了。又或者說，是他們都太想靳生，所以才會在看到跟他相似的人會這樣的驚訝。
“也姓靳？”衛陽平靜下來的情緒再一次被勾起。
莫念塵點頭。
靳劭辰更加肯定，他跟他們認識的某個人很像。
而那個某個人，就是莫念塵的未婚夫——靳生！
他早該知道，他只是因為跟她的未婚夫相似，才會被她多看幾眼。
“不是他。”莫念塵看到衛陽眼神裏的波動，淡淡的提醒著他。
衛陽微微點頭，是啊，不是大哥！
“有沒有什麽辦法把這裏的牙齒印祛掉？”莫念塵收好了心情，指著靳劭辰手臂上的牙齒血印。
此時血已經幹了，露出一排帶著血跡的牙齒印。在那條有力的手臂上，格外的顯眼。
大概是長的好看的男人手都一樣吧，他的手跟靳生也好像。
指節分明修長，白皙幹凈，指甲修剪的圓滑漂亮的，仿佛是一件藝術品一般，讓人喜愛的移不開眼睛。
只是這雙手，不是靳生的！
靳劭辰終於知道她帶他來醫院是幾個意思了。
不是出於愧疚來給他包紮著，而是想消掉她在他手臂上留下的罪證。
一個牙齒印她居然想要到給祛掉，會是什麽原因？
他能想到的只有一個。
她以前肯定在她未婚夫身上也留過牙齒印，所以不想再在其他男人身上留下。
忽然，他想到了他腹部也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牙齒印。不知道，又是誰留下來的……
衛陽看了一眼靳劭辰手臂上的牙齒印，“這個簡單。只要……”
“女人，你想洗掉在我身上留下來的罪證？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今天你贏了，以後看到你我都會繞路走。”他揚了揚手臂，“這個地方就留著時刻提醒我，免得哪天忘記了遠離你！”
說罷，盯著那雙紅而冷清的眼睛，唇輕揚，冷冷的轉身。
莫念塵蹙眉看著他冷肅的背影越來越遠，居然會有一種心也越來越空。
“他很像大哥。”衛陽站在她身邊，淡淡的說。
莫念塵點頭，“是，很像。”
可終究不是他！
。
回到家，便放了熱水脫掉衣服鉆了進去。
打了那麽大一場架，那男人的拳腳也沒有含糊過，身上好多地方都青紫了。
泡一泡，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心裏一直纏的那股汙氣都散了不少。
良久，她拿過浴袍穿上，束起濕濕的頭發，看著鏡中的那張臉。
四年了，她的身後再也不會出現一個溫暖的懷抱。沒有人再叫她“莫小妞”，也不會再有些背著她爬樓梯了。
“靳生，我已經努力過的很好了！”伸手擦掉鏡子上面的霧氣，對自己露出一個努力的笑容。
是的，她很努力。
努力的過好自己的生活，努力的讓土土過的開心，努力讓周圍親密的人都過的好一些。
走出浴室坐到梳妝臺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錦盒，輕輕打開，裏面是當年靳生求婚時送的戒指。從他走後，她就取下來了。
不是因為他走了否認這段感情，否認那天發生的事情，只是一看到，她就會想起他，心就會痛。
她之前還抱著希望等他回來給她戴上，可這麽多年過去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看著那顆在燈光下綻放著血色的鉆石，伸出手，緩緩的戴進左手的無名指上。
她是靳生的未婚妻，今生都是！
。
靳劭辰回到酒店，臉上的寒氣讓大堂的經理和接待小姐都不敢上前，笑也笑的很僵硬。
這男人氣場實在太強大，強大的讓旁人不敢靠近。
回到房間，他把衣服脫掉，露出精壯的身體。身上有些痕跡，是那女人留下的。
他脫掉褲子，邁開長腿走進浴室。
水從頭頂淋下，水珠順著他剛毅的下巴滑下，跟著肌理分明的胸前流走。白皙而健壯的身材在水珠的包圍下，在燈光裏折射出瑩瑩的爍光。
他擡起手，定定的看著那個沖掉血跡的牙齒印，劍眉蹙了蹙。目光往下，手落在腹部上已經不太明顯的牙齒印上，深邃冷冽。
這裏，到底是誰留下的？
他腦子裏每晚出現的那個身影，到底又是誰？
閉上眼睛，仰頭任由水沖涮著臉，仿佛這樣可以沖掉心頭那一團解不開的陰影和謎團。
良久，關掉水。拿過浴巾圍在腰間，走到酒櫃拿出了早之前就醒好的紅酒，倒了一杯，站在窗前看著D市的夜景。
他總覺得，他來過這裏！
門鈴突然響了。
不悅的皺起了眉，放下杯子，去開了門。
“你怎麽來了？”看到門外的人，他的眉緊蹙不急，語氣裏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冉柔沒想到門一開就看到這副誘人的景象，看到那還泛著隱隱爍光的胸膛，她的臉莫名的一燙，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可是視線往下一落，又看到那浴巾圍著的地方，耳根子再次發燙。
“我，我只是來……來看看。”她忍不住抿了抿唇，咽了咽口水。
“看完了可以走了。”靳劭辰臉色冷淡，語氣也沒有什麽溫度。
冉柔緊抿著唇，擡眸對上那雙棕色的眸子，“劭辰，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
“我，我可以進去嗎？”她微微咬下唇，瞪大了一雙眼睛，眨巴著看他。
“不可以！”靳劭辰無情的拒絕了。
冉柔的心瞬間跌到了谷底，可還是不死心，“劭辰，站在外面不方便。”
“裏面更不方便。”靳劭辰冷聲道，“大晚上的你跑到一個男人的房間，這叫恬不知恥。”
“你……”冉柔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她。
第一次，他居然說她恬不知恥？
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壓住了，好難受。
靳劭辰無視她眼裏的痛，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我這是在教你。”
冉柔定定的看著他，是，他這是在為她好。
可是，她多希望他能像其他男人一樣，可以不要這麽正人君子。但是，他從來都不會碰她一下。
吸了吸鼻子，揮去那些煩躁的思緒，“我只是想問，你想找的人，找到了嗎？如果找不到，我們就回去吧。”
她不想他再在這座會讓他離開L國的城市，她還是希望他回到L國，哪怕他依舊對她冷漠如常，但至少，那是她生長的地方，她心裏有底。
但是在這裏，她真的沒有自信能將他留在身邊。
她特別害怕的就是他所說的那個人。
到現在，她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沒有。”
“那你要一直找下去嗎？”
“是。”
聽到最不想聽到的答案，冉柔面露急色，“你根本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住在哪裏，僅憑一個影像，茫茫人海，到底要怎麽找？劭辰，聽我的，回去吧。爸爸說，只要你回去，他就把集團全權交給你管理。”
靳劭辰眸光深沈，“說完了？”
“劭辰……”
“我要休息了。”說罷，毫不留情面的把門給關上了。
冉柔站在門外，眼睛紅紅的。
他寧願為了一個模糊的影像鍥而不舍的留在這座城市，也不願跟她回去。
這是說明，他真的不喜歡她嗎？
不，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把他帶回去。
她要嫁給他，做他的妻子！
紅紅的眼睛裏透露著斬釘截鐵的占有欲。
。
“苗芊，幫我訂一張明天上午去帝都的機票。”莫念塵開完會後，習慣性的跟苗芊交待。
苗芊微楞，“你去看土土？”
“嗯。”提起土土，她心裏就暖暖的。
“去幾天？要不要把返程票也訂了？”
“不用。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想在那邊多陪他幾天。”
“好。”
莫念塵剛走進辦公室，手機就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哪位？”
“莫念塵，不記得我了？”
莫念塵皺起了眉，電話那頭女聲她好像是在哪裏聽到過，可是還是那樣的陌生。
電話那頭的女人冷笑了一聲，“也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應該都以為我死了吧。”
聽到這聲冷笑，莫念塵揚了揚眉，確實讓她有些驚訝和意外。
“歐陽依？”
“呵，看來我在你心目中還是有地位的。這麽多年還記得我，真是難為你了。”歐陽依諷刺著。
莫念塵挑眉，走向觀景陽臺，眺望著遠方，“難得你還能有心弄到我的聯系方式，可見我在你心裏的地位比較重。”
歐陽依又是一聲冷笑，“是！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天不能忘了你。不過，就算我死了，我依舊會記得你的。”
聽著那咬牙切齒的聲音，莫念塵笑是輕輕的笑了。
“我該謝謝你嗎？”
“莫念塵，我今天打電話給你只是確認你還在不在而已。當年的仇，我可沒有忘記！”
“噢？是嗎？”意思是在提醒她，她歐陽依要來報覆了？
歐陽依聲音透著一股狠勁，“沒了靳生，我想知道你到底算個什麽東西！”
莫念塵眸光一斂，“那你來試試！”
“呵……”
一聲冷笑，她就率先掛斷了電話。
莫念塵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垂手立足而站，墨玉般的眸子冷清如寒冰。
。
遠在帝都的歐陽依坐在不見天日的房子裏，突然窗簾被打開了。
一道刺眼的光照進來，讓她下意識的擡手擋住了眼睛。
陽光很明媚，可她只覺得刺眼。
“關上！”她的聲音略有些粗，還有些嘶啞。
靳顏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上，緩緩的繞到她的胸前，頭伸過去，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為什麽老是把自己關在小黑屋裏？雖然皮膚是白了些，可是這臉上的傷，也更加猙獰了。嘖嘖，看看這張臉，還是那樣的美艷。如果當年你安分的當你的視後，或許你現在依舊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神。你看看現在，雲苒成了影後，還成了國際上最受歡迎的女演員。你是不是很羨慕，很嫉妒？”
歐陽依的身體在她那詭異的觸碰下變得顫栗不安。、
四年，她成了她的玩偶四年！
她給她下藥，沒有了她，她就難受的生不如死。
這個存在感那麽低的女人，偏偏讓她這一生毀的那麽徹底。
“嘖嘖，讓我看看，最近胸好像又大了些。”說著，她就去解她的衣服。
歐陽依一把按住她的手，忍著那股惡心的感覺，“靳顏，你答應過我要幫我處理掉莫念塵的！四年了，你還沒有兌現。”
靳顏繞到她的前面，蹲下。雙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腰上，頭靠在她的雙腿上，像極了一只溫馴的小貓，慵懶粘人。
可是歐陽依知道，靳顏一點也不溫柔，不溫馴。比起男人，她更為粗魯！
她就是個變態！
任何變態的招數，她都能用在她的身上。
“嗯。我會幫你的！”靳顏輕輕的蹭了蹭，“小依姐，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我被莫念塵給弄死？”
歐陽依聽到這話心頭咯噔了一下，“你在胡說什麽？”
靳顏笑了笑，“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歐陽依不語。
她很緊張，很害怕。因為她不知道此時乖巧安靜的靳顏，一會兒會是什麽樣子的。
每一次，她像個孩子似的靠著她，過了一會兒後，便會有一些變態另類的想法，然後開始折磨她。
所以這個時候，她可能就是在想那些齷齪骯臟的想法。
“我為了一己私欲把你圈禁起來，強迫你，占有你，你一定巴不得我死。”突然，她擡起頭，眸子裏帶著孩子才有的單純眼神，“你，是更希望我死，還是莫念塵死？”
歐陽依的身體再一次繃緊了。
那單純的眼神，讓她心裏升起了一股恐懼之意。
就是這樣單純的眼神，才讓她跌進萬劫不覆之地！
她希望她們兩個都死！
一個，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個是毀了她大半輩子，讓她活在恐懼裏的人。
她一個都不想放過！
“嗯？你說說，你更想誰死？”靳顏咧嘴揚笑，繼續追問。
她笑的像個單純的孩子，好像在問，今天你想吃西餐還中餐。
歐陽依壓抑著心頭的顫抖和恐懼，不再光彩照人的眼睛微微閃爍著，“莫念塵！”
是，如果不是莫念塵的話，她就不會有這一切。莫念塵是開始！
說完後，靳顏咯咯咯的笑起來，笑的很開心。
這樣的笑聲卻在歐陽依聽起來是那樣的毛骨悚然。
“我知道了。”靳顏慢慢的直起了身子，跪在她面前，擡手緩緩撫上那半邊無瑕的臉。
當那溫熱的手指在臉上來回的時候，歐陽依的心也繃的緊緊的，雙手微微用力，又不敢太過明顯的極力忍著。
輕輕的勾過她的下巴，微微往下按，讓她低下了高傲的頭，與她對視，“我幫你，可是你要怎麽報答我？嗯？”
溫柔的嗓音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笑靨如花的臉如同食人花般，能在美麗的外表下，將人一口吃下。
歐陽依懂她的意思，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的脫掉衣服，露出雪白的嬌軀。
不得不說，這些年一直被養在這裏，不見風吹日曬，她真的膚白勝雪，如孩子般的嫩滑的肌膚，又沒有一點點贅肉，讓靳顏愛不釋手。
上衣脫掉後，她又脫下了裙子，那雙修長白嫩的腿露出來，簡直讓人眼前一亮，浮想翩翩。
靳顏將她養的很好，每一餐都是很講究的，所以就算她不出去運動，也能讓她的身材保持到一個最好的狀態。
看著她的身體，如同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而這件藝術品是她靳顏創造的。
手輕輕的撫上了她的嬌軀，發出嘖嘖的讚嘆，“真是漂亮……”
她指腹所到之處，如同烙鐵一般讓歐陽依身體顫抖，疼痛。
這是折磨的開始，是痛苦的前奏。
歐陽依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不去想，任由她的胡作非為……
。
“歐陽依這幾年在哪裏？”莫念塵問李燃。
自從靳生離開後，一般事情都是由李燃負責。
李燃擡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你怎麽突然問起她來了？”
莫念塵淡淡的說：“她才不久給我打電話了。”
“給你打電話？她難道不知道……”李燃說了半句話，後半句他們都懂，隨後說：“她在帝都。”
“為什麽這些年銷聲匿跡了？”
李燃凝眉，“當年的事之後，她就被歐陽琛送回帝都。好像大哥的一個堂妹在照顧她，之後就沒有什麽音訊了。”
“堂妹？”莫念塵蹙眉，“靳顏？”除了靳顏，就沒有堂妹了呀。
不過為什麽靳顏會去照顧她？
仔細想想，好像靳顏對歐陽依很是崇拜，像是粉絲對偶像的那種喜歡。
如果是這種感情的話，那就解釋得通了。
當自己的偶像出事了，如果是鐵桿粉絲一定會想幫助她。
只是有一點她想不通，以歐陽依的性子，不該是這麽久才打電話來。不，應該連電話都不打，直接明裏暗裏的報覆她才對。
偏偏四年過去了，她才突然出現。
實在是有些奇怪。
“她也在帝都，又突然聯系你。這一次你回帝都，還是讓浴寧跟你一起去。”李燃註視著她。
莫念塵搖頭，“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再說，帝都是靳家的地盤，我不會有事的。”
李燃還是不放心，“我是怕雷宵暗中對你使壞，多一個人保護你，我也放心一點。”
“我哥他們還在找黎老大留下來的勢力，都是跟著雷宵的足跡去的，但是現在只找到了兩處，其他的還沒有頭緒。所以我想雷宵只是故意來我眼前晃一下，讓我提心吊膽而已。你放心，我現在的身手，足以保護我自己的安危了。”
她不想走哪都有人陪著，保護著。她自己加強訓練，就是為了可以讓他們放心。
李燃見她執意如此，便也不再說什麽。
“那你要註意安全，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打電話給我們。”最後，他叮囑了一聲。
莫念塵拍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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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麽時候？”
“現在，立刻，馬上！”她是真的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礙眼。
靳劭辰見她如此迫不及待，心裏莫名其妙的湧上了一股憋屈不爽，心頭堵的慌。
。
今天的道館沒有人，他們連衣服都沒有換，就站在了空曠的訓練場地。
兩人皆是虎視眈眈，恨不得化身為猛獸，一口咬在對方的致命之處，讓對方永遠消失或者臣服在自己腳下。
什麽禮儀早就不存在了，莫念塵率先發起攻擊。
這些年她一刻也沒有放棄過加強自己的體能和武力值，就算不能做到最強，也要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所以，她一出手，便是狠招。
完全沒有想拖拖拉拉糾纏下去，只想著速戰速決。
這個男人實在是能影響到她的情緒，也能讓她的心態變得不堅定。
他太像靳生了，像得讓她會以為自己會因為像，而讓自己對此念念不忘。
她的心裏只可以有靳生，絕對不可以再有其他男人！
哪怕她應該有其他男人，她也拒絕。
靳劭辰見她一招比一招狠，她是想速戰速決！
如此想讓自己消失在她面前？
呵……
你想，我偏不如你的意！
也不管她是男是女，只把她當成了對手。所以，態度更認真，招數也更為淩厲。
在戰場上，用盡所有本事來爭戰對手，就是對對手，對這場戰的一種尊重和看重。
莫念塵感覺到了他這一次才是全力以赴，她也不敢馬虎。
空曠的道館裏，拳腳聲回響在四周……
。
韓溪約著羅莉在外面逛街，羅莉早已經一改以前的著裝，如今只是恰到好處的秀出她完美的身材。
“怎麽不約念塵？”
“打她電話了，沒有接聽。估計在忙吧。”韓溪在外面走馬觀花的只是看了一眼每一家店，這裏的一件衣服是她以前一年的工資都買不起的。
雖然葉歌給了她一張不限制的卡，可她從來沒有用過。
越是這樣的關系，越不能用。
如果用了，她會覺得自己像是被包養的金絲雀一般。
“她現在真的把自己變成了女強人。唉，這麽多年了，她還是沒有走出來。”提起好友，羅莉也是有些心痛。
韓溪挽著她的手，“那是因為她有土土，也是因為沒有碰上像靳生那樣讓她心動的男人。”
“或許是吧。”羅莉也不再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過法，旁人能做的只是祝福。
“咦，去這家店看看吧。”
韓溪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羅莉拉著往旁邊的一家服裝店走去。
裏面的衣服很少，但每一件都是精品。
趁羅莉在到處看的時候，她也隨意的看了一下。
首先她就看向了標價，這是她的習慣。
以前家裏都有債的時候，她在外面工作從來不敢去賣奢侈品的地方。不管是買什麽東西，第一件事就是看標價，她怕超出了預算，。
“小姐，這條裙子是出自國際頂尖服裝設計師之手。從它的面料到做工，皆是精品中的精品。”突然，身後的銷售小姐臉上帶著笑容，可是語氣卻高高在上，“這條裙子售價六位數整，您要是喜歡的話，可以試一下。當然，您試的過程中請一定小心，因為它的領口及胸前的這些碎鉆都是真的，請不要弄掉了。”
韓溪的手還沒有碰到就收回來了。
六位數整！很貴。
但是還有一個原因，這個銷售小姐的語氣，實在是太讓她不爽了。
既然是頂級設計師創造出來的精品，做工如此如此精良，碎鉆什麽的就不會因為試一下就掉。很明顯，這位銷售小姐是瞧不起她，或者說，怕她偷這上面的碎鉆。
銷售小姐見她的手縮了回來，唇角勾起一絲諷刺，不過臉上的微笑還是那樣的專業。
“這條裙子是本店最便宜的一條，您不要試一下嗎？”銷售小姐又詢問了一下。
韓溪心裏堵的慌，如果她不說這句話，她可能就這樣的算了。
可是現在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這條都試不起，那其他的裙子就更試不起了。
果然是狗眼看人低！
“不用。”門口傳來一個冷沈清亮的聲音，“把你們店最貴的拿出來給她試！”
韓溪微怔，“你怎麽來了？”
葉歌走向她，“路過。”
還真是巧，路過都能撞上。
他擁著她，看了一眼一旁有些微楞的銷售小姐，“沒聽到嗎？”
銷售小姐一怔，立刻點頭，“是，請稍等。”
她是見過了這些奢侈品的，這男人一出現，她就看到他身上穿的這件天藍色的襯衣和那條白色的褲子以及腰間的那條皮帶是什麽價格，還有他手上的那塊手表，簡直可以買下這家店。
沒想到那個看起來買不起奢侈品的女人居然有這麽一個全身穿戴奢侈品的男人！
是小看了，不過她也賺到了。
如果賣掉手上這件衣服，她今年的提成就可以去買她最喜歡的那輛BMW了。
雙手捧著本店最昂貴的裙子走出來，恭敬的站在他們面前，“這位太太，您到這邊試一下，看有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請設計師親自為您修改。”
此時的態度，到是少了之前的輕蔑。
羅莉已經走到韓溪邊上了，不滿的瞪了一眼銷售小姐，“什麽太太？她還沒有結婚呢！什麽眼力呀。”
銷售小姐一楞，難道這女人是情婦？
“眼力這麽不好，還推薦什麽衣服？韓溪，我們走！”羅莉二話不說就拉著韓溪往外走。
葉歌瞅了一眼她倆，忍不住勾起唇角。再次看向一臉懵逼的銷售時，冷聲道：“既然在做服務行業，那就多一點真誠的態度。我覺得你的服務態度還沒有達到能在這家店的標準，所以決定解雇你！當然，你是被投訴而解雇。”
說罷，他拿出電話，“以後挑選店員，不要光看有幾分姿色，自己過來處理！”
銷售小姐楞楞的站在那裏，手裏還捧著那條裙子，完全不知所措。
。
葉歌追上韓溪，一把將她從羅莉的手裏拽回來。
“餵，你幾個意思？”羅莉瞪著葉歌。
葉歌揚眉，“我老婆，我自己牽。”
羅莉再次驚的瞪大了眼睛，“你老婆？”她看了看韓溪，見韓溪一臉默認的樣子。忍不住急了，“等等，你給我說清楚，你倆什麽時候成了夫妻關系？”
韓溪也瞟了一眼葉歌，之前說隱婚的，就算是要說已經結婚的事，也是該由她來說。
“好久了。”
“好久是多久？”羅莉想知道，自己到底被瞞了多久。
“兩年。”
羅莉氣悶，“你……你們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居然連這種大事都不跟我說一聲！念塵知道嗎？”
韓溪點頭，“前兩天才知道的。”
“你，你們……”羅莉真的是氣得咬牙切齒，“算了。念塵都沒有找你發脾氣，我氣什麽勁。”
“是啊，我們結婚了，你們不應該祝福麽，幹嘛要生氣？”葉歌又插了一句嘴。
羅莉瞇起了眼睛，指著葉歌，“葉歌，我警告你！你要是對我們家小溪不好的話，老娘扒了你的皮！”
葉歌癟嘴，擁著韓溪，在她耳邊說：“自己的老婆為什麽不會對她好？”
韓溪的身體微微一僵，這是第一次，他在她耳邊說“老婆”這兩個字。
“哼！”羅莉又看了一眼他倆，“你們悄悄結婚也好，我省了一筆錢。嘖，之前看中了一個包包沒舍得買，現在可以放心的去買了。”說著，就往前面走了。
葉歌和韓溪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只對你好！”葉歌在她移開眼神的時候，又說了這麽一句。
韓溪的心狂跳，卻努力保持著冷靜，只是勾唇笑著，沒有說什麽。
一輩子，好長。
一輩子，誰又能量得出它的長短？
她笑，只是不知道她的一輩子有多長，他的一輩子又有多久……
。
“還要繼續嗎？”靳劭辰已經反手鎖住了莫念塵的喉嚨，在她耳邊吐著氣。
莫念塵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為什麽會覺得他的氣息都那麽熟悉。還有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也是那樣的熟悉。
她一定是相思成災，走火入魔了！
“為什麽不？”顧不了那麽多，她一口咬上了男人的手臂！
－－－－－－題外話－－－－－－
輸，還是贏？
☆、163、好，我輸了！
“還要繼續嗎？”靳劭辰已經反手鎖住了莫念塵的喉嚨，在她耳邊吐著氣。
莫念塵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為什麽會覺得他的氣息都那麽熟悉。還有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也是那樣的熟悉。
她一定是相思成災，走火入魔了！
“為什麽不？”顧不了那麽多，她一口咬上了男人的手臂！
靳劭辰倒吸了一口氣，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女人會來這麽一招。她的手緊緊的拽著他，不留餘地的往上狠狠的咬。
都感覺到牙齒咬破了皮膚，鉆進了血肉裏。
這女人是屬狗的嗎？
“你就這麽覺得我礙眼？”靳劭辰冷聲問。
莫念塵不松口。
靳劭辰心裏煩躁的很，她的舉動已經證明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此時所有的情緒，冷靜全都沒有了，如同一團亂麻在心頭纏繞，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好，我輸了！”
終於，莫念塵微微松了嘴。
直到他的身體不再貼她那麽近，完全有息戰的意思後，她才放開了他的手。
跑到垃圾桶邊吐掉嘴裏那股鐵銹味，又接了水漱口。
靳劭辰看到手臂上那深深的牙齒印，血慢慢的浸上來。
他不覺得痛，只是心裏，真的很堵。
“既然輸了，就要做到你的承諾。”莫念塵擦了擦嘴，冷冰冰的看著他。眼角的餘光瞟到他手臂上的牙齒印，微微蹙起了眉。
以前，她也咬過靳生。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印子，他說那是她蓋的章。以後，他就是她的人。
她怎麽可以在別的男人手上留下這樣的印子呢？
突然，她擡眸定定的看著他，“跟我走！”
她的舉動，靳劭辰完全理解不到是什麽意思了。
“走呀！”莫念塵見他不動，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面拉。然後拿出手機，“衛陽，你在醫院嗎？嗯，我馬上來。不是我，見面再說。嗯。”
靳劭辰被她拉著，他只是蹙著眉盯著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很奇怪，他居然不排斥她的觸碰。
硬被塞進了出租車裏，她跟司機報了地址。
“帶我去醫院？”靳劭辰有些懷疑。
她的心有那麽好嗎？剛才下嘴的時候那麽狠，現在的於心不忍是出於慚愧還是另有其他？
莫念塵不想跟他說話，撇過臉看著外面。
靳劭辰緊緊的蹙起了眉，“放手！”
莫念塵回過頭，這才發現自己還抓著他的手腕，便如觸電一樣的松開了。
雖然是自己叫她放手的，但是她的反應再一次讓他目光變得陰冷。
到了醫院，車一停穩，莫念塵就付了錢下了車。斜了一眼還坐在車裏不打算動的男人，沒好氣的說：“你屁股長釘子了？”
一道冷冽的視線直直的射向她。
莫念塵揚了揚眉。
出租車司機看了一眼他倆，最後回頭對靳劭辰說：“小兄弟，老公讓著老婆，什麽事都沒有了。”
“他不是我老公！”
“她不是我老婆！”
一人在車外，一人在車內，異口同聲的否認。
司機微微一楞，視線又在他倆之間來回了一圈，隨即一笑，“哈哈……”
靳劭辰被他笑的渾身難受，打開車門下了車，隨後甩上了車門。
出租車終於開走了。
可是那笑聲，總在他的耳邊來回不散。
莫念塵狠狠的剜了一眼，“活該！”
“你……我再忍你一次！”靳劭辰忿忿的咬著牙。
他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野蠻粗魯的女人，偏偏他跟她還八字不合。只要一碰面，就是火星撞地球，完全火花四濺，不能友好相處。
真不知道是什麽運氣，怎麽一到D市，就撞上了她！
莫念塵冷哼，“今天過後，我要再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說著，揮起了拳頭。
靳劭辰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走！”莫念塵無視他陰沈的可以下雨的臉色。
靳劭辰用力的做了一個深呼吸，他如果不再讓自己冷靜下來，真的怕會動手打她！
。
到了醫院，衛陽已經等著了。
他看了一眼莫念塵，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的樣子。正準備問她，就看到了她身後還有一個男人。
只是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眼裏滿滿的震驚。
莫念塵沒想到他也會有這種表情。看來，靳劭辰真的跟靳生太像了。
“他是……”
只是恍惚間，他以為是大哥出現了。那身板，那氣場，簡直一模一樣。
可是那張臉，實在是太陌生了。
“靳劭辰，我常去的跆拳道館的新館長。”真的不怪她，就連衛陽這樣穩沈的人也能被驚到。可見，真的不是她太想念靳生了。又或者說，是他們都太想靳生，所以才會在看到跟他相似的人會這樣的驚訝。
“也姓靳？”衛陽平靜下來的情緒再一次被勾起。
莫念塵點頭。
靳劭辰更加肯定，他跟他們認識的某個人很像。
而那個某個人，就是莫念塵的未婚夫——靳生！
他早該知道，他只是因為跟她的未婚夫相似，才會被她多看幾眼。
“不是他。”莫念塵看到衛陽眼神裏的波動，淡淡的提醒著他。
衛陽微微點頭，是啊，不是大哥！
“有沒有什麽辦法把這裏的牙齒印祛掉？”莫念塵收好了心情，指著靳劭辰手臂上的牙齒血印。
此時血已經幹了，露出一排帶著血跡的牙齒印。在那條有力的手臂上，格外的顯眼。
大概是長的好看的男人手都一樣吧，他的手跟靳生也好像。
指節分明修長，白皙幹凈，指甲修剪的圓滑漂亮的，仿佛是一件藝術品一般，讓人喜愛的移不開眼睛。
只是這雙手，不是靳生的！
靳劭辰終於知道她帶他來醫院是幾個意思了。
不是出於愧疚來給他包紮著，而是想消掉她在他手臂上留下的罪證。
一個牙齒印她居然想要到給祛掉，會是什麽原因？
他能想到的只有一個。
她以前肯定在她未婚夫身上也留過牙齒印，所以不想再在其他男人身上留下。
忽然，他想到了他腹部也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牙齒印。不知道，又是誰留下來的……
衛陽看了一眼靳劭辰手臂上的牙齒印，“這個簡單。只要……”
“女人，你想洗掉在我身上留下來的罪證？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今天你贏了，以後看到你我都會繞路走。”他揚了揚手臂，“這個地方就留著時刻提醒我，免得哪天忘記了遠離你！”
說罷，盯著那雙紅而冷清的眼睛，唇輕揚，冷冷的轉身。
莫念塵蹙眉看著他冷肅的背影越來越遠，居然會有一種心也越來越空。
“他很像大哥。”衛陽站在她身邊，淡淡的說。
莫念塵點頭，“是，很像。”
可終究不是他！
。
回到家，便放了熱水脫掉衣服鉆了進去。
打了那麽大一場架，那男人的拳腳也沒有含糊過，身上好多地方都青紫了。
泡一泡，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心裏一直纏的那股汙氣都散了不少。
良久，她拿過浴袍穿上，束起濕濕的頭發，看著鏡中的那張臉。
四年了，她的身後再也不會出現一個溫暖的懷抱。沒有人再叫她“莫小妞”，也不會再有些背著她爬樓梯了。
“靳生，我已經努力過的很好了！”伸手擦掉鏡子上面的霧氣，對自己露出一個努力的笑容。
是的，她很努力。
努力的過好自己的生活，努力的讓土土過的開心，努力讓周圍親密的人都過的好一些。
走出浴室坐到梳妝臺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錦盒，輕輕打開，裏面是當年靳生求婚時送的戒指。從他走後，她就取下來了。
不是因為他走了否認這段感情，否認那天發生的事情，只是一看到，她就會想起他，心就會痛。
她之前還抱著希望等他回來給她戴上，可這麽多年過去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看著那顆在燈光下綻放著血色的鉆石，伸出手，緩緩的戴進左手的無名指上。
她是靳生的未婚妻，今生都是！
。
靳劭辰回到酒店，臉上的寒氣讓大堂的經理和接待小姐都不敢上前，笑也笑的很僵硬。
這男人氣場實在太強大，強大的讓旁人不敢靠近。
回到房間，他把衣服脫掉，露出精壯的身體。身上有些痕跡，是那女人留下的。
他脫掉褲子，邁開長腿走進浴室。
水從頭頂淋下，水珠順著他剛毅的下巴滑下，跟著肌理分明的胸前流走。白皙而健壯的身材在水珠的包圍下，在燈光裏折射出瑩瑩的爍光。
他擡起手，定定的看著那個沖掉血跡的牙齒印，劍眉蹙了蹙。目光往下，手落在腹部上已經不太明顯的牙齒印上，深邃冷冽。
這裏，到底是誰留下的？
他腦子裏每晚出現的那個身影，到底又是誰？
閉上眼睛，仰頭任由水沖涮著臉，仿佛這樣可以沖掉心頭那一團解不開的陰影和謎團。
良久，關掉水。拿過浴巾圍在腰間，走到酒櫃拿出了早之前就醒好的紅酒，倒了一杯，站在窗前看著D市的夜景。
他總覺得，他來過這裏！
門鈴突然響了。
不悅的皺起了眉，放下杯子，去開了門。
“你怎麽來了？”看到門外的人，他的眉緊蹙不急，語氣裏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冉柔沒想到門一開就看到這副誘人的景象，看到那還泛著隱隱爍光的胸膛，她的臉莫名的一燙，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可是視線往下一落，又看到那浴巾圍著的地方，耳根子再次發燙。
“我，我只是來……來看看。”她忍不住抿了抿唇，咽了咽口水。
“看完了可以走了。”靳劭辰臉色冷淡，語氣也沒有什麽溫度。
冉柔緊抿著唇，擡眸對上那雙棕色的眸子，“劭辰，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
“我，我可以進去嗎？”她微微咬下唇，瞪大了一雙眼睛，眨巴著看他。
“不可以！”靳劭辰無情的拒絕了。
冉柔的心瞬間跌到了谷底，可還是不死心，“劭辰，站在外面不方便。”
“裏面更不方便。”靳劭辰冷聲道，“大晚上的你跑到一個男人的房間，這叫恬不知恥。”
“你……”冉柔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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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聽到最不想聽到的答案，冉柔面露急色，“你根本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住在哪裏，僅憑一個影像，茫茫人海，到底要怎麽找？劭辰，聽我的，回去吧。爸爸說，只要你回去，他就把集團全權交給你管理。”
靳劭辰眸光深沈，“說完了？”
“劭辰……”
“我要休息了。”說罷，毫不留情面的把門給關上了。
冉柔站在門外，眼睛紅紅的。
他寧願為了一個模糊的影像鍥而不舍的留在這座城市，也不願跟她回去。
這是說明，他真的不喜歡她嗎？
不，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把他帶回去。
她要嫁給他，做他的妻子！
紅紅的眼睛裏透露著斬釘截鐵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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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芊，幫我訂一張明天上午去帝都的機票。”莫念塵開完會後，習慣性的跟苗芊交待。
苗芊微楞，“你去看土土？”
“嗯。”提起土土，她心裏就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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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想在那邊多陪他幾天。”
“好。”
莫念塵剛走進辦公室，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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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
“莫念塵，不記得我了？”
莫念塵皺起了眉，電話那頭女聲她好像是在哪裏聽到過，可是還是那樣的陌生。
電話那頭的女人冷笑了一聲，“也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應該都以為我死了吧。”
聽到這聲冷笑，莫念塵揚了揚眉，確實讓她有些驚訝和意外。
“歐陽依？”
“呵，看來我在你心目中還是有地位的。這麽多年還記得我，真是難為你了。”歐陽依諷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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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依又是一聲冷笑，“是！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天不能忘了你。不過，就算我死了，我依舊會記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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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謝謝你嗎？”
“莫念塵，我今天打電話給你只是確認你還在不在而已。當年的仇，我可沒有忘記！”
“噢？是嗎？”意思是在提醒她，她歐陽依要來報覆了？
歐陽依聲音透著一股狠勁，“沒了靳生，我想知道你到底算個什麽東西！”
莫念塵眸光一斂，“那你來試試！”
“呵……”
一聲冷笑，她就率先掛斷了電話。
莫念塵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垂手立足而站，墨玉般的眸子冷清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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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帝都的歐陽依坐在不見天日的房子裏，突然窗簾被打開了。
一道刺眼的光照進來，讓她下意識的擡手擋住了眼睛。
陽光很明媚，可她只覺得刺眼。
“關上！”她的聲音略有些粗，還有些嘶啞。
靳顏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上，緩緩的繞到她的胸前，頭伸過去，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為什麽老是把自己關在小黑屋裏？雖然皮膚是白了些，可是這臉上的傷，也更加猙獰了。嘖嘖，看看這張臉，還是那樣的美艷。如果當年你安分的當你的視後，或許你現在依舊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神。你看看現在，雲苒成了影後，還成了國際上最受歡迎的女演員。你是不是很羨慕，很嫉妒？”
歐陽依的身體在她那詭異的觸碰下變得顫栗不安。、
四年，她成了她的玩偶四年！
她給她下藥，沒有了她，她就難受的生不如死。
這個存在感那麽低的女人，偏偏讓她這一生毀的那麽徹底。
“嘖嘖，讓我看看，最近胸好像又大了些。”說著，她就去解她的衣服。
歐陽依一把按住她的手，忍著那股惡心的感覺，“靳顏，你答應過我要幫我處理掉莫念塵的！四年了，你還沒有兌現。”
靳顏繞到她的前面，蹲下。雙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腰上，頭靠在她的雙腿上，像極了一只溫馴的小貓，慵懶粘人。
可是歐陽依知道，靳顏一點也不溫柔，不溫馴。比起男人，她更為粗魯！
她就是個變態！
任何變態的招數，她都能用在她的身上。
“嗯。我會幫你的！”靳顏輕輕的蹭了蹭，“小依姐，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我被莫念塵給弄死？”
歐陽依聽到這話心頭咯噔了一下，“你在胡說什麽？”
靳顏笑了笑，“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歐陽依不語。
她很緊張，很害怕。因為她不知道此時乖巧安靜的靳顏，一會兒會是什麽樣子的。
每一次，她像個孩子似的靠著她，過了一會兒後，便會有一些變態另類的想法，然後開始折磨她。
所以這個時候，她可能就是在想那些齷齪骯臟的想法。
“我為了一己私欲把你圈禁起來，強迫你，占有你，你一定巴不得我死。”突然，她擡起頭，眸子裏帶著孩子才有的單純眼神，“你，是更希望我死，還是莫念塵死？”
歐陽依的身體再一次繃緊了。
那單純的眼神，讓她心裏升起了一股恐懼之意。
就是這樣單純的眼神，才讓她跌進萬劫不覆之地！
她希望她們兩個都死！
一個，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個是毀了她大半輩子，讓她活在恐懼裏的人。
她一個都不想放過！
“嗯？你說說，你更想誰死？”靳顏咧嘴揚笑，繼續追問。
她笑的像個單純的孩子，好像在問，今天你想吃西餐還中餐。
歐陽依壓抑著心頭的顫抖和恐懼，不再光彩照人的眼睛微微閃爍著，“莫念塵！”
是，如果不是莫念塵的話，她就不會有這一切。莫念塵是開始！
說完後，靳顏咯咯咯的笑起來，笑的很開心。
這樣的笑聲卻在歐陽依聽起來是那樣的毛骨悚然。
“我知道了。”靳顏慢慢的直起了身子，跪在她面前，擡手緩緩撫上那半邊無瑕的臉。
當那溫熱的手指在臉上來回的時候，歐陽依的心也繃的緊緊的，雙手微微用力，又不敢太過明顯的極力忍著。
輕輕的勾過她的下巴，微微往下按，讓她低下了高傲的頭，與她對視，“我幫你，可是你要怎麽報答我？嗯？”
溫柔的嗓音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笑靨如花的臉如同食人花般，能在美麗的外表下，將人一口吃下。
歐陽依懂她的意思，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的脫掉衣服，露出雪白的嬌軀。
不得不說，這些年一直被養在這裏，不見風吹日曬，她真的膚白勝雪，如孩子般的嫩滑的肌膚，又沒有一點點贅肉，讓靳顏愛不釋手。
上衣脫掉後，她又脫下了裙子，那雙修長白嫩的腿露出來，簡直讓人眼前一亮，浮想翩翩。
靳顏將她養的很好，每一餐都是很講究的，所以就算她不出去運動，也能讓她的身材保持到一個最好的狀態。
看著她的身體，如同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而這件藝術品是她靳顏創造的。
手輕輕的撫上了她的嬌軀，發出嘖嘖的讚嘆，“真是漂亮……”
她指腹所到之處，如同烙鐵一般讓歐陽依身體顫抖，疼痛。
這是折磨的開始，是痛苦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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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依這幾年在哪裏？”莫念塵問李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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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燃擡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你怎麽突然問起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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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四年過去了，她才突然出現。
實在是有些奇怪。
“她也在帝都，又突然聯系你。這一次你回帝都，還是讓浴寧跟你一起去。”李燃註視著她。
莫念塵搖頭，“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再說，帝都是靳家的地盤，我不會有事的。”
李燃還是不放心，“我是怕雷宵暗中對你使壞，多一個人保護你，我也放心一點。”
“我哥他們還在找黎老大留下來的勢力，都是跟著雷宵的足跡去的，但是現在只找到了兩處，其他的還沒有頭緒。所以我想雷宵只是故意來我眼前晃一下，讓我提心吊膽而已。你放心，我現在的身手，足以保護我自己的安危了。”
她不想走哪都有人陪著，保護著。她自己加強訓練，就是為了可以讓他們放心。
李燃見她執意如此，便也不再說什麽。
“那你要註意安全，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打電話給我們。”最後，他叮囑了一聲。
莫念塵拍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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