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代孕先生(ABO)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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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上的思考,粟正意識到自己確實過分了,好比人家給你閨女送了一千的紅包,你給人兒子回個二百五的,實在不厚道。

他心甘情願地把臟碗洗了,決定按照菜譜做了五菜一湯,彌補下小傅,也顯得大氣。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

連小學生都能直接上手的菜譜,在他手裏難度直接加大。

一個上午,他耗光了冰箱裏所有的蔬菜儲備,並且還餓著肚子。饑餓令他的耐心減半,悲傷加重。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是幹這個的料。

但是一想到傅秉英那張冰冷的臉,他就背心發涼,這時候,昨天那個家庭型美人的臉就冒了出來,如同南極吹來了一陣暖風。

粟正決定去超市采辦蔬菜,順便給自己買個泡面。

這天之前,他從沒有單獨買過菜,更別提選菜的技巧。像昨天一樣,他站在蔬菜區域猶豫不決,眉頭緊蹙,仿佛在思考人生大事。這時,那個美人又出現了,還是推著車,站在他不遠處熟練地挑撿著。

看到粟正,他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很快又避開了眼神。

粟正就喜歡他這股子小媳婦兒的嬌勁兒,於是,厚著臉皮湊了過去,主動打招呼。

“好巧,又見面了。”

“是啊。”男人應了一聲,耳尖有點紅,粟正心裏有底了,看來他對我不反感。

“我是來買菜的,”粟正笑了笑,無奈道:“只是我完全不懂怎麽挑。”

“哦……”男人點了點頭,沈默了兩秒,主動問道:“你要買什麽呀?”

“西蘭花,胡蘿蔔,山藥,我挑好久了,根本不知道怎麽選。”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一幫你挑。”男人小聲地說。

“真的嗎?”粟正故作驚喜地笑了起來:“太好了,謝謝你,還好遇到你了。”

“沒事的。”男人的臉頰也飛上紅暈。

挑菜的過程中男人的話漸漸多了起來,看起來確實很有經驗。但粟正完全沒在聽,他的註意力全在那張一開一合的小嘴上。

“我是omega,可以冒昧問一句您的第二性別是?”

“哦,我也是omega。”粟正說。

“啊……真是看不出來啊。”男人面露吃驚,很快臉紅著道歉:“抱歉,我太沒禮貌了。”

“怎麽會,我確實比omega平均水平健壯一些。對了,我叫粟正,滄海一粟的粟,正義的正。”

“哦,我叫陳霏,耳東陳,淫雨霏霏的霏。”

粟正沒有想到這一切會發展的如此之快,現在,他提著剛買的菜,來到了陳霏家裏,對方從乳白色的鞋櫃裏拿出一雙灰色的拖鞋放在他腳邊。

“穿這雙可以嗎?”

“哦,好的,謝謝。”

在知道了粟正omega的身份之後,陳霏變了熱情了許多,主動問話的次數也變多了,他之前對自己保持距離是因為不確定性別,怕引發誤會。粟正因為這點又對他生出了些欣賞,他自己雖然沒什麽節操,但對這種有節操的人非常欣賞。

“最簡單的菜式……先從水煮青菜開始吧。很簡單的,先把西蘭花切開,像這樣,再洗幹凈……你來試試看。”

在知道粟正正在為不會做菜而苦惱時,陳霏主動提出可以到家裏教他。

“你的伴侶不介意嗎?”粟正故意試探。

陳霏的表情黯淡了下來,勉強地笑了笑:“他,他已經很久沒回來過了。”粟正一秒領會,他做感情咨詢時這幅神色見的太多了,多是被另一半綠了。

想不到啊,這麽一個小美人還會被人綠,這家alpha是在外邊養了個多好看的小妖精呀。

粟正隱隱有些羨慕,但他還是做出一副遺憾的模樣,道:“應該是工作太忙了吧。”

“這樣,先抄兩下,然後可以先放一勺鹽,再抄開,嘗嘗味道會不會太鹹。”

“是這樣嗎?”粟正接過鍋鏟,學著他的樣子抄了起來。

“是的,輕輕弄,不粘鍋就行。免得把菜弄散了。”

“這樣?”

“對。”

“真是你一個人做的?”

“對。”粟正又重覆了一遍:“又不是什麽很難的東西,再說家裏還有別人嗎?”

傅秉英按下狐疑,又咬了一口,西蘭花保持在脆與軟之間,配上棱形的胡蘿蔔片,多了絲絲甜味。

“……很好吃。”傅秉英放下了筷子,道:“沒想到你這麽有天賦。”

粟正經不起表揚,尾巴差點翹上天,得意道:“我幹什麽沒天賦呀?明天也交給我吧,不出一月,我讓你天天吃上米其林。”

“辛苦你了。”

“小事。”

傅秉英垂下眼,細細地嗅了嗅,粟正身上沒有其他alpha的味道,這代表他沒有出去鬼混。但要說這頓飯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那絕不可能,肯定有什麽人幫了他。

但傅秉英不打算逼他說出來,畢竟現在的粟正是個O,想出軌也沒那個條件,再觀察兩天好了,看看到底有什麽貓膩。

事實是,縱容敵人不會有好下場。

粟正每日的晚飯做得越來越華麗了,這代表他越來越不安分了。

這些天,借著鉆研廚藝的名義,每天等傅秉英一走,粟正就跑到陳霏家去泡著,一開始只泡廚房,後來泡客廳,泡書房。

陳霏是個文藝青年,家裏有很多詩集,總是在下午三點左右,坐在書房的飄窗上讀詩。粟正最喜歡跟文藝青年打交道,因為只要情緒到了,他們就會以為你是同道中人,靠著精湛的演技,粟正很快收獲了陳霏的認可。

性格內斂的陳霏平時不會過多談論自己的私事,但他總和粟正聊一些嫁人之前的趣事,他在學生時代去過很多地方,有很多的見聞故事可以講。

每與他多見一面,粟正就離出軌更進一步。

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他騙陳霏,讓後者做一些難度系數高的菜給他試吃,然後用保溫盒把這些菜裝走,最後用微波爐加熱後呈給傅秉英。

當傅秉英多說一句好吃,他的心就沈重一分。

這不是他第一次騙傅秉英了,卻是他最沒有把握的第一次,粟正感覺自己像是在峽谷上走鋼絲的藝人,每一步都膽戰心驚。

但這種危險的刺激卻又能給他帶去快感。

簡稱一個字:賤。

這天,粟正送走傅秉英之後再一次來到陳霏家裏,開門的人眼睛紅的像警示燈,粟正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怎麽哭成這樣?”

陳霏哽咽著要他先進來,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這幕模樣。

進了屋,給粟正到了茶,都坐下,才徐徐講述自己的經歷。

“我的alpha,在外面重新標記了一個omega,他問我要不要離婚。”

傅秉英進入電梯,橘黃色的數字跳動著到1,停了下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去地下車庫,而是選擇到一樓的保安室去查看監控。

他聲稱自己雇傭的omega保姆經常在上班時間玩忽職守,這個正當的理由,很快讓他得到查詢監控的權利。

正如他所料,粟正在他離開後不久出門了。他沒有走太遠,而是去了另一層的某一戶家裏,監控畫質高清,當那一戶的男主人探頭出來時,傅秉英一下子就知道了。粟正,這個不安分的賤人,又出軌了。

那個男人是典型的男omega模樣,傅秉英沒想到連第二性別都阻擋不了粟正像狗一樣的**。

他像一尊冰冷的石雕立在監控室的屏幕前,保安們被他濃烈的伏特加酒精味熏的頭疼,根本不敢請他出去。

沒過多久,粟正從那間房子裏出來了。

他牽著那個男omega的手,戀戀不舍地說著什麽親密的話,最後的最後,男omega擡起頭,深情地註視著粟正,後者略一猶豫,吻在了他的唇上。

確切地說,是唇角。

但是從傅秉英能看到的角度,就是接吻了。

當粟正心虛地回到家門口時,一陣濃烈的酒味虜獲了他的五感。頭暈目眩令他找不著北,連門上的密碼也按不對,手腳酸軟更是令他站也站不穩,沒一會兒幾乎坐在地上。

迷迷糊糊之中,他意識到傅秉英正在家裏,還沒等他細想後果,門就開了,一只有力的手將他抓了起來,拖回了房間裏,面對這樣的施暴,他卻依舊表現的像只沒有尊嚴的動物,雙手抱著傅秉英的大腿,將臉埋在他身上,充分呼吸著對方的信息素。

傅秉英像個面對俘虜的殘暴軍官,抓著他的頭發就拖上了床。

他不是來風花雪月的。

粟正像中了毒,快樂又虛弱,直到一條領帶勒住了他的脖子,被剝奪了呼吸的粟正身體緊縮,傅秉英的手抵在他背上,感受那裏的肌肉緊繃。

“啊.....啊!”

粟正的腦袋像斷了一樣垂下來。

純白房間

粟正說:“我又死了。”

世界說:“是啊。”

粟正說:“這次確實是我的問題。”

世界說:“是啊。”

粟正說:“分手就分手唄,至於殺人嗎?”

世界說:“你男人他戾氣重。”

粟正說:“而且我每一次都被他殺死,這該不是你設計好的陰謀吧?”

世界說:“怎麽會,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我絕對沒有操控,相反,你該反省自己,當初到底造了多少孽才讓他那麽恨你。”

粟正說:“你不是說我是受害者嗎?”

世界說:“……走你。”

粟正當即被投入下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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