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是你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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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姐姐,剛才聽哥哥說……”封荻好奇地打聽卻被文汐嚇著的聲音打斷:“千萬別誤會,我只是一個戰俘。千萬別告訴你嫂子。”

“姐姐說笑了,我哪有什麽嫂子,怕是哥哥哄你呢。”封荻暧昧地眨眨眼,接著又說:“哥哥怕是喜歡你呢,同樣都是戰俘……”說到“戰俘”,封荻小身軀一僵,卻還是將封弋母親的事情說了出來。

封荻並非與封弋同父同母,而是封樹續弦宋氏生的。封樹在世時待封弋很冷淡,徐嬌娘又整天郁郁寡歡,宋氏就一人照料著兄妹二人,不分厚薄,一視同仁,封弋較之徐嬌娘怕是更敬重這位母親。父親去世後,封弋將二人同尊為封夫人贍養在府中,這次確是他親生母親徐氏生病。

文汐聽完封弋的家事,不由一怔,難道這就是他對自己忽冷忽熱的原因?文汐其實早察覺出封弋對自己有情,卻一直不點破,至於自己的心,她卻猜不透。

戰俘的背景始終揪擾著她,文汐一個人呆坐在床邊確是一下午。一直到天暗沈下來,一身酒氣的封弋才來到她的房內,不由分說直接倒在文汐的床上,嘴中念叨:“俘虜又怎樣!你的一輩子不幸福就要拿我的陪葬嗎?”文汐一楞,也知道這時問不出什麽,只好拿來毛巾為封弋擦臉,封弋卻一把抓住她,小聲低喃著:“淮哥哥可是司徒淮”

“恩。”文汐蚊子一樣大的聲音應了一聲。

“你愛他?”明明是問句,她卻聽出他語氣中仿佛已經有答案般傷心欲絕。

明知道他閉著眼看不到,明明還沒摸清自己的心,文汐搖了搖頭。

“回答我啊,你愛他對吧?”封弋的聲音低吼般狂躁。

“你先回答我,我是你的誰?”文汐似鼓起勇氣,問道。其實,昨晚那個夢不就說明一切了嗎?她終究不還是走向封弋,救了他嗎?那一句“淮哥哥”只是歉意與對自己過去的揮別吧?

封弋的身體一僵,文汐好像明白了,自己誰也不是。“不必回答了,我都明白了。”

可封弋卻斬釘截鐵地給出了答案:“你是我封弋想囚禁在心裏的人。”

翌日清晨,文汐推開木質的窗戶,一陣花香縹緲而來。這裏的空氣不比在戰地,沒有了隱隱的硝煙味,沒有了遠處山林的霧氣,有的,是屬於京都的胭脂味與熱鬧氣息。

“唔……”一聲吃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封弋捂著腦袋,有些迷離地問:“汐兒?我怎麽在這裏?”

“你喝醉了,卻也沒忘了來看我。”文汐扭頭,輕輕一笑。

“這樣啊。那昨晚肯定麻煩你了。”封弋有些不好意思,邊說邊穿上外衫,想了想,說:“那,我先走了。”

你走了,卻留給我不知所措,你說,你想囚禁我的心;我回答你說,淮哥哥是我想為了你而忘掉的人。

“聽說了嗎,昨晚少爺剛回來就宿在文姑娘房中了。”一個婢女打扮的女子含笑說道。

“哎呀,說不定在外面兩人就已經宿在一起了。”另一個擠眉弄眼、頗顯暧昧地接話。

“看來我們是沒希望咯。”早前那個婢女不無遺憾地說。

在假山的另一側,正扶著宋氏的封荻忍不住笑了出來,低聲說:“看來,一向看著輕佻卻不近女色的哥哥是動心了。”

宋氏嘴角也彎起一個寵愛的笑容,拍著封荻的手,道:“荻兒,你這幾日安排一下,娘也和那文姑娘見見面。”

“是。”荻兒溫婉懂事地回答,卻不想,這位封夫人才剛剛預約,那位還在病榻上的封夫人已是將文汐找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汐弋cp戀情即將確定?!

封弋母親出面阻攔,為何?

我也不想狗血,其實並不很狗血。。。。

我瘋了,說話說不明白了

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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