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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蹈覆轍的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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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弋!起床咯……”一個好聽的男聲響起,倒是將還在昏睡的文汐嚇了一跳。昨晚一直琢磨著那句“夫人”,剛剛睡著一會。可是,這軍中,除了自己有誰敢叫封弋大名呢?

文汐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看見那人也在一臉驚詫地看著自己,良久,才道:“嫂子莫急,我出去了。”

封弋那時也已經清醒,起身抓住那人的衣袖,第一次不淡定地喊道:“我倆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顧珩你小子是傻了?”那人也似剛回過神,便不好意思的笑了。轉身沖文汐打招呼:“嫂子好,在下顧珩,兵部尚書之子,這次出任副將軍。前段時間去清繳山賊了。嫂子莫小看我,山賊也是行軍作戰時的一大障礙呢。”話雖有些狂妄,那人卻又尷尬地撓了撓頭,先出去了。

帳裏的封弋也不覺皺了眉頭,這小子,口無遮攔的。

其實這一夜封弋也睡得不好,自己對汐兒以及士兵說的話一直縈繞在耳畔,“我的愛惜不是誰都給的”、“她與你不一樣”、“ 見文汐就是見了夫人”……眼前也不禁浮現他這幾日對文汐的照顧。他是怎麽了?一直無欲無求的他,是動情了嗎?為什麽,又偏偏是對她呢?

這顧珩與封弋同歲,父親顧宜陽一直穩居兵部尚書之職,從不玩忽職守、收受賄賂,與封父極盡功利不同,二人在朝中也不免有著許多的矛盾。封樹在世時,本就對封弋頗不待見,不願封弋與顧宜陽的兒子走的太近;無奈,封弋自小武功了得,十六歲便中得武狀元,深受楚王喜愛,封樹也不得不給兒子一個面子。

顧珩性情同樣直爽,對封弋十分了解,二人犯起混來也是十分相像,從十四歲就形影不離,這次更是分任將軍副將軍。再加之顧珩也生得一副好皮囊,絲毫不遜色封弋,家中提親的人就將門檻踏破了,可這顧珩心中卻只有一人,這事怕也只有那人與封弋知曉了。

封弋起身,梳洗完畢,用一條深藍色綢帶綁住長發,隨意在白色裏衣外披上一件墨綠色的樸素長袍,草草與文汐打了聲招呼便走出了帳門。

同樣梳洗完畢、換了一身裝束的顧珩正站在營帳對面,兩手各牽一馬,那馬一黑一白,顏色倒也樸素,與他自己穿的暗紅綢緞大袍、戴的金色束發冠十分的不搭調。

封弋忍不住皺眉:“這仗雖是不打了,你這樣花哨的穿戴,如何起表率?”

顧珩倒也不羞,理直氣壯地邊將馬韁塞入封弋的手中邊說:“你穿的也樸素不到哪去,不還是搞特殊?我們今天是辦私事,”他一頓,接著賊笑道:“讓你的汗血寶馬歇一歇,騎著我的馬出去打點野味!”封弋不禁嗤笑,卻也翻身上馬。

日頭漸西,山中的鳥獸都向深林裏飛去;曾將那裏攪得不平靜的二人卻滿載而歸。馬上兩個飄逸男子任馬兒隨意走動,不時才會牽動馬韁調整方向。

“封弋,我可是聽說了,你這次可是一下得了兩位絕色俘虜。”顧珩又不正經了。“聽他們胡說,”封弋大致說清二人來由,接著補充道:“那司徒筠雖是纏人,但我從沒把她當做我生活中的麻煩,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因為不在乎。”

顧珩收斂了臉上的笑,認真地說:“我雖是知道你無欲無求,但從沒見過你願意傷一個女孩的心……封弋,你是不是為了另一個女孩,就今早帳中那個?”

“我不知道。也許,這次我真的動情了吧。可是,為什麽,偏偏是我的俘虜呢。”

“這不是命運弄人嗎?”顧珩不禁嘆氣道。

作者有話要說: 重蹈覆轍的變心,重蹈覆轍是何意?

其實是上一輩的恩怨情仇。

下一章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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