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自 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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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不到用膳時間，蔣思琪便拉著蔣思言來了，進了大廳，眼珠子到處轉了一圈，好不容易等到喝完茶水才問道：“怎麽沒看到瀟娘呢？”
蔣思瑤笑道：“我還要想二哥能不能熬到用膳時再發問呢，沒想到這般沈不住氣。”
“你個丫頭，這時候還來調侃二哥來了，小心你出嫁時我不讓唐海峰進來。”
“哼，臭二哥，你不想讓人進來也得你有那個本事呀。”
蔣思琪作狀敲了一下思瑤的頭，“你個沒良心的，我是不是你二哥了，這麽早就胳膊往外拐了。”轉頭對著顏小月說道：“嫂嫂，你給我說說，瀟娘呢？剛才不是還在這裏嗎？”
“瀟瀟只是來給雯娘添妝，東西送到了她自然要回府了，再說明兒她還要和義母一起進府，今天定要早回了。”
蔣思琪失望道：“啊，這麽早就回了呀！”
“二哥這般舍不得何不早早的娶了瀟娘回府？”
蔣思琪哀怨的瞅了一眼思瑤，“你當我不想啊，可楊大人說瀟娘尚年幼要多留兩年。”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笑出聲來，顏小月好笑的看著蔣思琪，人倒是個純的，沒什麽心機，這樣的人至少不擔心瀟瀟會被騙，至於義父說等兩年估計也只是嚇唬嚇唬蔣思琪的，想要磨磨他的性子吧。
中午一餐除了蔣思琪哀聲不斷外大家都算盡興。
回到衍月居，顏小月就讓銀瓶找出孝經來，擺開架式準備抄書了。孝經共有十八章二千三百六十九字，一天能抄兩遍算厲害的了，一百遍還不得近兩個月的時間呀。
顏小月內心哀嚎一聲。卻也認命的抄了起來。
“娘子，這是幹什麽呢？”蔣思言只覺得奇怪，平時這個時候都是顏小月午休時間，今天怎麽想起練字起來，湊近一看，還不是練字，是抄書。
“我在幹什麽。你不會看嗎？”
蔣思言如真拿起書。“孝經？娘子怎麽想起要抄這個了，祖母生辰可還遠著呢！”
顏小月聽著這明顯帶笑的聲音，“哼”了一聲。“你以為我願意抄呀，還不是今兒說錯了話，祖母罰的。差點還讓我跪下了呢，如果不是思瑤來得快。機靈了一下，我還不知道怎麽下臺呢。”
蔣思言一聽。正色起來，拉著顏小月的手說道：“這是怎麽回事，祖母為了什麽事兒要罰你？”
說實話，顏小月想了半天也還是不清楚蔣老夫人為什麽要生氣。正好蔣思言問到這事了，那她也想說出來問個明白。所以將今天進了敬榮院開始，和蔣阮氏說的每一句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相公。我哪句話說錯了，讓祖母發那麽大的脾氣？”
蔣思言聽完微微嘆了一口氣。看來府裏有些事應該適當的提提了，省得這小東西又闖禍了還不知其所以的。
“娘子，你看我們府裏人丁興旺不？”
顏小月心下一琢磨，這要是在現代，算是興旺了，可這個時代女兒都算別人家，再加上蔣府的地位，年青一代才兩個男丁又確實算不上興旺，所經顏小月還是搖搖頭。
“二叔不是祖母所出。”
顏小月眼睛猛的一睜，進蔣府半年了，這麽大的事兒她都不知道，這要怪誰？嘟著嘴用力地捶向這個罪魁禍首，難怪二夫人在老夫人蔣阮氏面前幾乎像個透明人一樣，難怪二叔和老夫人相處平平淡淡的，難怪整個府裏老夫人就對蔣思言看中一些，原來二房不是嫡親的呀。
發洩完後顏小月疑問道：“那二叔的母親呢？”
“二叔生母姓朱，是一農家女子，當時祖父要納朱姨娘時，祖母並不同意，後來祖父強硬的將人帶回後，祖母就回了娘家。祖父也沒低頭仍是一意孤行，最後朱姨娘有了身孕，親自去英國公府將祖母請回來，後來生下二叔後朱姨娘就去了留春觀修行，再也沒回府過。”
“啊！”顏小月聽著感嘆一聲，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女子，都生下孩子了，怎麽舍得去出家呢？
“從此祖父再沒納過一個女子，可是祖母也一直沒有再生過孩子。後來祖母的兒子意外身亡，兩老大受打擊，蔣府年幼的男丁也只剩二叔一個了。所以祖母心下也是十分自責，覺得如果不是她擋著，蔣府也不會差點斷了延續，後來也幾乎不出門應酬了，這麽多年還是為了你才出過一次門的。”
顏小月聽到這驚訝道：“為了我？”
“嗯，還記不記得，你及笄禮上的主賓？”
“大長公主？”
“對，大長公主曾是祖母閨中好友，是祖母出面請她去慕宅的。”
顏小月點點頭，難怪呢，當時大長公主來時是二夫人相陪的，還說了她是受人之托的，想來就是老夫人了。
突然心中一轉，怎麽說著說著就扯到大長公主去了呢？也擡著瞪了一某人一眼，就明白了這是蔣思言故意說給她聽的呢。即使是老夫人請的人，只怕也是蔣思言求來的吧。不過算了，他想要自己領老夫人的這個情，那她領著就是了，畢竟那天能請到大長公主，確實給她長了臉不是？
顏小月想明白後笑道：“那可要好好謝謝祖母了，否則我這平頭百姓哪能請得動大長公主這座金佛呢？相公放心，以後我絕不會在祖母面前提及任何有關子嗣興旺一類的事兒，什麽八哥七哥之類統統滾一邊兒去，還這孝經呢我會加緊時間抄出來交給祖母的，麻煩今晚相公去祖母那時幫我請個假，就說不抄完這孝經我絕不踏出衍月居一步。”
蔣思言刮了刮顏小月的鼻頭，就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住，不過娘子能這樣配合，夫覆何求呢？
“那好，今天為夫幫你抄。”
顏小月推開蔣思言，“我既然說了要抄那就是誠心要抄，畢竟讓祖母發那麽大的脾氣也是我不對，我不該頂嘴的。所以這一百遍孝經我一個人來抄就行了。如果相公過意不去，記得幫我多給祖母說說好話，還有明天讓我送送思雯就行了。”
“那好吧，今晚我就早早的去祖母那，幫娘子賄賂祖母去。”
蔣思言話一說完就被顏小月趕出門去，自己一個人在書房裏奮筆直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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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思瑤笑道：“我還要想二哥能不能熬到用膳時再發問呢，沒想到這般沈不住氣。”
“你個丫頭，這時候還來調侃二哥來了，小心你出嫁時我不讓唐海峰進來。”
“哼，臭二哥，你不想讓人進來也得你有那個本事呀。”
蔣思琪作狀敲了一下思瑤的頭，“你個沒良心的，我是不是你二哥了，這麽早就胳膊往外拐了。”轉頭對著顏小月說道：“嫂嫂，你給我說說，瀟娘呢？剛才不是還在這裏嗎？”
“瀟瀟只是來給雯娘添妝，東西送到了她自然要回府了，再說明兒她還要和義母一起進府，今天定要早回了。”
蔣思琪失望道：“啊，這麽早就回了呀！”
“二哥這般舍不得何不早早的娶了瀟娘回府？”
蔣思琪哀怨的瞅了一眼思瑤，“你當我不想啊，可楊大人說瀟娘尚年幼要多留兩年。”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笑出聲來，顏小月好笑的看著蔣思琪，人倒是個純的，沒什麽心機，這樣的人至少不擔心瀟瀟會被騙，至於義父說等兩年估計也只是嚇唬嚇唬蔣思琪的，想要磨磨他的性子吧。
中午一餐除了蔣思琪哀聲不斷外大家都算盡興。
回到衍月居，顏小月就讓銀瓶找出孝經來，擺開架式準備抄書了。孝經共有十八章二千三百六十九字，一天能抄兩遍算厲害的了，一百遍還不得近兩個月的時間呀。
顏小月內心哀嚎一聲。卻也認命的抄了起來。
“娘子，這是幹什麽呢？”蔣思言只覺得奇怪，平時這個時候都是顏小月午休時間，今天怎麽想起練字起來，湊近一看，還不是練字，是抄書。
“我在幹什麽。你不會看嗎？”
蔣思言如真拿起書。“孝經？娘子怎麽想起要抄這個了，祖母生辰可還遠著呢！”
顏小月聽著這明顯帶笑的聲音，“哼”了一聲。“你以為我願意抄呀，還不是今兒說錯了話，祖母罰的。差點還讓我跪下了呢，如果不是思瑤來得快。機靈了一下，我還不知道怎麽下臺呢。”
蔣思言一聽。正色起來，拉著顏小月的手說道：“這是怎麽回事，祖母為了什麽事兒要罰你？”
說實話，顏小月想了半天也還是不清楚蔣老夫人為什麽要生氣。正好蔣思言問到這事了，那她也想說出來問個明白。所以將今天進了敬榮院開始，和蔣阮氏說的每一句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相公。我哪句話說錯了，讓祖母發那麽大的脾氣？”
蔣思言聽完微微嘆了一口氣。看來府裏有些事應該適當的提提了，省得這小東西又闖禍了還不知其所以的。
“娘子，你看我們府裏人丁興旺不？”
顏小月心下一琢磨，這要是在現代，算是興旺了，可這個時代女兒都算別人家，再加上蔣府的地位，年青一代才兩個男丁又確實算不上興旺，所經顏小月還是搖搖頭。
“二叔不是祖母所出。”
顏小月眼睛猛的一睜，進蔣府半年了，這麽大的事兒她都不知道，這要怪誰？嘟著嘴用力地捶向這個罪魁禍首，難怪二夫人在老夫人蔣阮氏面前幾乎像個透明人一樣，難怪二叔和老夫人相處平平淡淡的，難怪整個府裏老夫人就對蔣思言看中一些，原來二房不是嫡親的呀。
發洩完後顏小月疑問道：“那二叔的母親呢？”
“二叔生母姓朱，是一農家女子，當時祖父要納朱姨娘時，祖母並不同意，後來祖父強硬的將人帶回後，祖母就回了娘家。祖父也沒低頭仍是一意孤行，最後朱姨娘有了身孕，親自去英國公府將祖母請回來，後來生下二叔後朱姨娘就去了留春觀修行，再也沒回府過。”
“啊！”顏小月聽著感嘆一聲，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女子，都生下孩子了，怎麽舍得去出家呢？
“從此祖父再沒納過一個女子，可是祖母也一直沒有再生過孩子。後來祖母的兒子意外身亡，兩老大受打擊，蔣府年幼的男丁也只剩二叔一個了。所以祖母心下也是十分自責，覺得如果不是她擋著，蔣府也不會差點斷了延續，後來也幾乎不出門應酬了，這麽多年還是為了你才出過一次門的。”
顏小月聽到這驚訝道：“為了我？”
“嗯，還記不記得，你及笄禮上的主賓？”
“大長公主？”
“對，大長公主曾是祖母閨中好友，是祖母出面請她去慕宅的。”
顏小月點點頭，難怪呢，當時大長公主來時是二夫人相陪的，還說了她是受人之托的，想來就是老夫人了。
突然心中一轉，怎麽說著說著就扯到大長公主去了呢？也擡著瞪了一某人一眼，就明白了這是蔣思言故意說給她聽的呢。即使是老夫人請的人，只怕也是蔣思言求來的吧。不過算了，他想要自己領老夫人的這個情，那她領著就是了，畢竟那天能請到大長公主，確實給她長了臉不是？
顏小月想明白後笑道：“那可要好好謝謝祖母了，否則我這平頭百姓哪能請得動大長公主這座金佛呢？相公放心，以後我絕不會在祖母面前提及任何有關子嗣興旺一類的事兒，什麽八哥七哥之類統統滾一邊兒去，還這孝經呢我會加緊時間抄出來交給祖母的，麻煩今晚相公去祖母那時幫我請個假，就說不抄完這孝經我絕不踏出衍月居一步。”
蔣思言刮了刮顏小月的鼻頭，就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住，不過娘子能這樣配合，夫覆何求呢？
“那好，今天為夫幫你抄。”
顏小月推開蔣思言，“我既然說了要抄那就是誠心要抄，畢竟讓祖母發那麽大的脾氣也是我不對，我不該頂嘴的。所以這一百遍孝經我一個人來抄就行了。如果相公過意不去，記得幫我多給祖母說說好話，還有明天讓我送送思雯就行了。”
“那好吧，今晚我就早早的去祖母那，幫娘子賄賂祖母去。”
蔣思言話一說完就被顏小月趕出門去，自己一個人在書房裏奮筆直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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