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外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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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思雯出嫁後除了她回門那天陪著坐了一會之後，顏小月便真正地每天在書房裏呆四個時辰以上，後來還是蔣思言心疼，開隔一個時辰就硬拉著顏小月出房間做一會。
時間一晃就是十天過去了，這天一大早，顏小月照常的吃了早點後就準備去書房。
蔣思言一把拉住，“娘子今天休息一天，為夫帶你去個地方。”
“好端端的休息什麽呀，我還要趕緊抄完交給祖母呢。”
“都抄了十天，每天都呆在房裏抄孝經，把娘子都累得消瘦了，不管怎麽樣，今兒你必需休息一天，為夫帶你去個地方。來，快將為夫替你準備的衣裳換上。”說完就將顏小月推到屏風後面。
顏小月一看，一套湘妃裙掛在那裏，看來蔣思言是早有準備了，今兒的書是抄不成了，那休息就休息一天，反正她也是真的有些累了，畢竟抄書太單調，還抄的是那樣的古文。
不一會就換好了衣裳，很合身，妃色長裙配上淡紫色的牡丹腰帶，本就絕麗的身姿更添媚色，“秀秀，給我梳個墮馬髻，戴琉璃的頭面，金伶，將我那把雙面繡的雪蠶團扇拿來。”
等打扮好後，顏小月手裏拿著團扇遮了半張臉，只露一雙靈活的眼睛斜斜的睨著蔣思言，嬌聲道：“這位公子，奴家這相有禮了。”說完還給了蔣思言一個挑逗的眼神。
蔣思言眼睛一瞇，心裏恨恨叫了聲“小妖精”，嘴裏卻陪著娘子演一番，“這小娘子生得著實可人，本公子看得心癢難耐。不如小娘子從了本少爺如何？”
“奴家跟了公子何好處呢？”顏小月說著還慢慢的湊近蔣思言，將氣息都噴灑在他脖子上，看到蔣思言起伏的胸膛，嘴角閃過一絲得意。
蔣思言一把將人摟在懷，含著白嫩的耳垂，啞聲道：“小娘子真是勾人得很，不如我們就此顛鸞倒鳳一番。也算全了小娘子這番情義呀。”
顏小月只覺耳垂處有如火燒一般。渾身發軟，嬌吟一聲，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蔣思言。“相公，我錯了。”
蔣思言只覺身上氣血都往丹田處擠去，將懷裏的人兒更是用力的壓在自己那火熱之處，喘著粗氣。只覺得懷裏的人越來越迷人。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那麽的吸引他。
傳說在南蠻之地有一種女人，從小就用自己的血養一種蟲子。那種蟲子叫盅蟲，分母盅和子盅，母盅從不離主人，一直靠主人的鮮血活命。而子盅可以種到心愛的男人身上，從此那男人一生只能有她一個女人。
對於這樣的東西，蔣思言雖沒有見過。但他覺得自己就像顏小月養的子盅一般，否則。他怎麽就覺得自己非顏小月一人不可呢，而且越來越不能離，抱在懷裏巴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裏去。
“娘子，是不是為夫昨晚沒餵飽你，才讓你一大早就這樣春心蕩漾呀。”感覺懷裏人一僵則滿意的笑了笑，如果不是今天真的有事，他絕不放過，管它是不是白晝宣淫呢。
“呵呵，娘子放心，現在為夫是真的有事兒，等晚上回來再好好大戰三百回合。”
說完也不管顏小月拉答著臉，笑意盈盈的半抱著人往外走了。
兩人從側門出來，坐上馬車。這馬車是蔣思言的，是仿造顏小月那輛，只不過用的楠木，外觀並不遮掩，從外面一看就知道這馬車的主人非富即貴。
而蔣思言雖說管理著府中俗務，但出府機會並不太多，再加上大周剛剛安定沒幾年，武風尚盛，男人出門多數騎馬，所以這馬車雖打造有些時候了，但拉出來逛的機會還是很少。
馬車上，顏小月好奇的問道：“相公這是要帶我去哪？”
“你這段時間天天悶在院子裏抄書，今天難得的好天氣，我們去留春觀清閑一天。”
顏小月眼睛一亮，留春觀的費用可不低，這個時候正是春景正盛時期，想來那些院子的景色應該相當宜人吧。
想起上次因放出的謠言關系，只能選擇沒有花林的翠竹園裏的一個院子，不知道這次會是哪個園子。“今天就我們兩個嗎？在哪個園子？”
“娘子想要哪個園子？”
作為皇城裏最好的游玩之地，留春觀除了後山的道觀之外，還有翠竹園，桃園，荷園，菊園，梅園，牡丹園六個園子，其中翠竹園最小，其他五個園子雖已某一種花為主，但其他花種也不少。
可惜顏小月只去過翠竹園，其他的園子都只是聽過而已。
“除了翠竹園和牡丹園，那個園子都行！”顏小月這會也有了興致，與蔣思言討論起來，“現在三月正是桃花盛開之時，相公定下的可是桃園？”
“娘子在嶺南不是有座桃林嗎？難道對桃花還沒看厭倦？”
“哪會厭倦！桃之夭妖，灼灼其華。桃花開時燦爛卻歷時那樣的短暫，嬌嬌柔柔的掛滿了樹稍，就等著你去憐愛似的，誰會厭倦呢？怎麽，今天不是在桃園？”
“娘子如果喜歡我們等會過去看看就是了。”
顏小月一想也是，留春觀雖說只是六個園子，可每個園子都自成一景，裏面設有幾座院子用於租憑，即使沒租也是可以去逛其它園子的，“也行，那相公說說究竟是哪個園子嗎？”
“除了桃園，娘子還想去哪？”
“其實只要能出來逛逛都可以了，更何況留春觀的景致都說不錯的，對了，我們今天能呆一天嗎？”
“娘子可是想到好玩的了？”
“打馬球呀，哎呀，真應該多叫些人來，那樣我們就可以好好的玩一場了。”說到這裏後悔不已。
蔣思言笑出聲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還不願意出來？這會還沒到呢就想著怎麽好好玩的了。”
“我還不是想著難得出來玩，既然來了，就要放開懷玩個痛快嘛，對了，相公我們今天究竟怎麽玩呀？”
蔣思言還是要賣個關子，笑瞇瞇道：“等到了，娘子不就知道了。”
顏小月睨了一眼，“小氣。”說完轉過頭去掀開簾子，對著車外看了起來。
一時間車內安靜了下來，卻不見沈悶，蔣思言把玩著顏小月的手，倒是悠然自得。
ps：這樣的天氣真是太讓人難受了。早上起來5、6度，中午18度，溫差太大了，所以月月毫無例外的感冒了。每到春季總要這樣感冒幾次，頭痛得要炸開了，所以月月今天碼不了字，先去睡一覺在看看吧。同學們也要註意呀，春季多捂著點，沒感冒了！感冒太難受了！
☆、第一百八十五 慶 生
蔣府和留春觀同在城北，只不是一個東一個西罷了，距離說不上近，可這路寬呀，所以也不到半個時辰馬車就停了下來。
今天並沒有帶丫鬟來，只有春景充當車夫跟了過來。
進了留春觀，顏小月跟著蔣思言一路往裏走，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的忙個不停。雖說空間裏永遠繁花似錦，可必竟只是顏小月隨意地種著，不像這要觀賞游玩性質的園子，一花一樹都布局合理，錯落有致，更沒有這樣的亭臺樓閣。
就好比留春觀是大型的公園，而空間剛是私家農場一樣的區別。顏小月以前進過最好的府邸就是晉王府，只是那會心情兒緊張又要時時註意儀態，哪能逛得盡興。
而楊府和慕宅限於格局更是沒有地方弄一個觀賞園子了，蔣府的錦園，面積是有了，可園子大多都是荒的呢。
至於前世嘛，她就是個普能的工薪階層，還是個孤兒，哪裏會有閑錢去園林裏游覽的，也就是在電視裏過過眼癮罷了，所以這才是顏小月第一次實打實的用欣賞的角度來游園子，這樣的美好時光怎麽能不讓她眼花瞭亂呢？
蔣思言則放慢腳步，陪著娘子。在他眼中這滿園的春光又哪能及得上身邊人之一二呢，所以顏小月是在看風景，而蔣思言則是在看看風景的人，這人在他眼中才是最美的，只是看著顏小月滿足的神情他就覺得幸福了。
再慢的步子路也有盡頭，更何況他們定的院子並不是最裏面的。
等到了園子入口，顏小月擡頭一看，翠竹園。
顏小月頓時不滿了，她想過所有的園子。就是沒想過這個，畢竟這是她唯一來過的一個園子，所以只要不是它，任何園子顏小月都會高興。
“相公，你確定你沒弄錯嗎？怎麽會是翠竹園呢？”
蔣思言無奈道：“我們一直在朝這個方向走的，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呢？”
“我又不認得路，再說人家才來過一次怎麽可能記得住呢？你還沒說為什麽會是翠竹園呢？這裏我已經來過的呀。”
蔣思言半摟著顏小月帶她走進去。“你先別急著不高興。先進去看看吧，說不定會喜歡呢？”
“怎麽可能喜歡，這裏除了竹子就是竹子。如果知道來這，我還不如就呆在府裏抄書好了。哼，嗯？”
顏小月脾氣沒發出來，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轉過頭看了看蔣思言，“這……。這不會是真的吧，相公？”
蔣思言拉著顏小月的手往前走去，將顏小月的手放在團花錦簇之上。
觸手的感覺告訴顏小月這花真不是真的，只是太像了。“原來是絹花，真的好像真牡丹呀，我還以為進了牡丹園呢。這是誰做出來的呀，這麽多只怕花費不少吧。”
“千金難買娘子喜。更何況這只是小事一樁。之所以來翠竹園，那是因為牡丹園的花已經有部分開放了，你對牡丹花粉過敏，我們還是離牡丹園遠著好些。”
顏小月這時臉上哪還有半絲不滿呀，全是深深的笑意，側過身抱著蔣思言壯實的勁腰，感動道：“謝謝相公。”
蔣思言低頭含住顏小月的耳垂，“娘子如果真心想謝為夫，今晚就讓為夫來兩次。”
顏小月嚇得趕緊跳出蔣思言的懷抱，“哼”了一聲，便轉過身去看那絹做的牡丹花了。
這一仔細打量，還真讓顏小月發現了端倪，這花是假的，可枝葉竟是真的。湊近一看，原來是制好的牡丹綁在牡丹枝條上呢，難怪能以假亂真。越看越是喜愛，大大小小十幾盆，紅色、黃色、綠色、銀紅，或半開或盛放或為花苞，一應俱全，品種繁多，真是美不勝收。
“喜歡嗎？”
顏小月將身體放松靠入蔣思言的懷中，眼睛還盯著這些絹花，“喜歡，原來牡丹是這樣美呀！”
“盆裏是什麽牡丹種，絹花就做成什麽樣子在牡丹，留春觀大多是一些尋常品種，貴重的觀主不願拿出來，說是沒得讓我平白糟踏了。”
“糟蹋？”
“這些牡丹枝條上都將要開的花芽剪掉了，再綁上絹花的。”
“什麽？”顏小月一聽忙轉過頭來，瞪著眼不可思議道：“都剪了？那你可真是暴殄天物。”
“不這樣，那要是今天開花了怎麽了辦？”
“你，”顏小月想生氣，可心裏又是滿滿的感動，有個能這樣處處為她著想的男人在身邊，還是自己的丈夫，她真的是幸運的吧。“謝謝你，相公。”
蔣思言連忙止住，帶著愧疚的口吻說道：“不要說謝。為夫還說跟你說對不起呢。因府裏祖父祖母在，你的生辰也不能置辦一二，這些只是為夫給你的一個生辰禮物而已。”
“生辰？”顏小月一楞，隨即想了起來，思雯出嫁前金伶還念叨著呢，這不過最近天天忙著抄書，也沒個人提醒，她也就忘得一幹二凈了，沒想到還有人能記著。
“那就更好謝謝相公了呀，如果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今天是個重要日子呢。謝謝相公特地出來陪我過生辰。”最後的話顏小月是以自肺腑的，並不由自主湊上前含住了蔣思言的薄唇，學著他以前的動兒慢慢吸吮。
這可真讓蔣思言楞住了，平日裏那樣膽小害羞的娘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親吻他，還有比這更讓人激動的事了嗎。
不等顏小月退去，蔣思言按住顏小月的腦袋一再的加深這個來之不易的親吻。直到顏小月感覺肺裏沒有空氣，才呼吸急促地拍開蔣思言，大口大口的喘氣。天啊，她都快要感受到死神的召喚了，真是不明白蔣思言怎麽就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
剛成親那會兒，對閨房情事興趣濃厚倒也無可厚非，必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還是個身強體壯的。可現在，成親都半年了，蔣思言還跟個從沒吃飽的餓漢似的，她就納悶了，一個月至少二十三天，天天晚上都做運動，他腎不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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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打扮好後，顏小月手裏拿著團扇遮了半張臉，只露一雙靈活的眼睛斜斜的睨著蔣思言，嬌聲道：“這位公子，奴家這相有禮了。”說完還給了蔣思言一個挑逗的眼神。
蔣思言眼睛一瞇，心裏恨恨叫了聲“小妖精”，嘴裏卻陪著娘子演一番，“這小娘子生得著實可人，本公子看得心癢難耐。不如小娘子從了本少爺如何？”
“奴家跟了公子何好處呢？”顏小月說著還慢慢的湊近蔣思言，將氣息都噴灑在他脖子上，看到蔣思言起伏的胸膛，嘴角閃過一絲得意。
蔣思言一把將人摟在懷，含著白嫩的耳垂，啞聲道：“小娘子真是勾人得很，不如我們就此顛鸞倒鳳一番。也算全了小娘子這番情義呀。”
顏小月只覺耳垂處有如火燒一般。渾身發軟，嬌吟一聲，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蔣思言。“相公，我錯了。”
蔣思言只覺身上氣血都往丹田處擠去，將懷裏的人兒更是用力的壓在自己那火熱之處，喘著粗氣。只覺得懷裏的人越來越迷人。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那麽的吸引他。
傳說在南蠻之地有一種女人，從小就用自己的血養一種蟲子。那種蟲子叫盅蟲，分母盅和子盅，母盅從不離主人，一直靠主人的鮮血活命。而子盅可以種到心愛的男人身上，從此那男人一生只能有她一個女人。
對於這樣的東西，蔣思言雖沒有見過。但他覺得自己就像顏小月養的子盅一般，否則。他怎麽就覺得自己非顏小月一人不可呢，而且越來越不能離，抱在懷裏巴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裏去。
“娘子，是不是為夫昨晚沒餵飽你，才讓你一大早就這樣春心蕩漾呀。”感覺懷裏人一僵則滿意的笑了笑，如果不是今天真的有事，他絕不放過，管它是不是白晝宣淫呢。
“呵呵，娘子放心，現在為夫是真的有事兒，等晚上回來再好好大戰三百回合。”
說完也不管顏小月拉答著臉，笑意盈盈的半抱著人往外走了。
兩人從側門出來，坐上馬車。這馬車是蔣思言的，是仿造顏小月那輛，只不過用的楠木，外觀並不遮掩，從外面一看就知道這馬車的主人非富即貴。
而蔣思言雖說管理著府中俗務，但出府機會並不太多，再加上大周剛剛安定沒幾年，武風尚盛，男人出門多數騎馬，所以這馬車雖打造有些時候了，但拉出來逛的機會還是很少。
馬車上，顏小月好奇的問道：“相公這是要帶我去哪？”
“你這段時間天天悶在院子裏抄書，今天難得的好天氣，我們去留春觀清閑一天。”
顏小月眼睛一亮，留春觀的費用可不低，這個時候正是春景正盛時期，想來那些院子的景色應該相當宜人吧。
想起上次因放出的謠言關系，只能選擇沒有花林的翠竹園裏的一個院子，不知道這次會是哪個園子。“今天就我們兩個嗎？在哪個園子？”
“娘子想要哪個園子？”
作為皇城裏最好的游玩之地，留春觀除了後山的道觀之外，還有翠竹園，桃園，荷園，菊園，梅園，牡丹園六個園子，其中翠竹園最小，其他五個園子雖已某一種花為主，但其他花種也不少。
可惜顏小月只去過翠竹園，其他的園子都只是聽過而已。
“除了翠竹園和牡丹園，那個園子都行！”顏小月這會也有了興致，與蔣思言討論起來，“現在三月正是桃花盛開之時，相公定下的可是桃園？”
“娘子在嶺南不是有座桃林嗎？難道對桃花還沒看厭倦？”
“哪會厭倦！桃之夭妖，灼灼其華。桃花開時燦爛卻歷時那樣的短暫，嬌嬌柔柔的掛滿了樹稍，就等著你去憐愛似的，誰會厭倦呢？怎麽，今天不是在桃園？”
“娘子如果喜歡我們等會過去看看就是了。”
顏小月一想也是，留春觀雖說只是六個園子，可每個園子都自成一景，裏面設有幾座院子用於租憑，即使沒租也是可以去逛其它園子的，“也行，那相公說說究竟是哪個園子嗎？”
“除了桃園，娘子還想去哪？”
“其實只要能出來逛逛都可以了，更何況留春觀的景致都說不錯的，對了，我們今天能呆一天嗎？”
“娘子可是想到好玩的了？”
“打馬球呀，哎呀，真應該多叫些人來，那樣我們就可以好好的玩一場了。”說到這裏後悔不已。
蔣思言笑出聲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還不願意出來？這會還沒到呢就想著怎麽好好玩的了。”
“我還不是想著難得出來玩，既然來了，就要放開懷玩個痛快嘛，對了，相公我們今天究竟怎麽玩呀？”
蔣思言還是要賣個關子，笑瞇瞇道：“等到了，娘子不就知道了。”
顏小月睨了一眼，“小氣。”說完轉過頭去掀開簾子，對著車外看了起來。
一時間車內安靜了下來，卻不見沈悶，蔣思言把玩著顏小月的手，倒是悠然自得。
ps：這樣的天氣真是太讓人難受了。早上起來5、6度，中午18度，溫差太大了，所以月月毫無例外的感冒了。每到春季總要這樣感冒幾次，頭痛得要炸開了，所以月月今天碼不了字，先去睡一覺在看看吧。同學們也要註意呀，春季多捂著點，沒感冒了！感冒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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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府和留春觀同在城北，只不是一個東一個西罷了，距離說不上近，可這路寬呀，所以也不到半個時辰馬車就停了下來。
今天並沒有帶丫鬟來，只有春景充當車夫跟了過來。
進了留春觀，顏小月跟著蔣思言一路往裏走，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的忙個不停。雖說空間裏永遠繁花似錦，可必竟只是顏小月隨意地種著，不像這要觀賞游玩性質的園子，一花一樹都布局合理，錯落有致，更沒有這樣的亭臺樓閣。
就好比留春觀是大型的公園，而空間剛是私家農場一樣的區別。顏小月以前進過最好的府邸就是晉王府，只是那會心情兒緊張又要時時註意儀態，哪能逛得盡興。
而楊府和慕宅限於格局更是沒有地方弄一個觀賞園子了，蔣府的錦園，面積是有了，可園子大多都是荒的呢。
至於前世嘛，她就是個普能的工薪階層，還是個孤兒，哪裏會有閑錢去園林裏游覽的，也就是在電視裏過過眼癮罷了，所以這才是顏小月第一次實打實的用欣賞的角度來游園子，這樣的美好時光怎麽能不讓她眼花瞭亂呢？
蔣思言則放慢腳步，陪著娘子。在他眼中這滿園的春光又哪能及得上身邊人之一二呢，所以顏小月是在看風景，而蔣思言則是在看看風景的人，這人在他眼中才是最美的，只是看著顏小月滿足的神情他就覺得幸福了。
再慢的步子路也有盡頭，更何況他們定的院子並不是最裏面的。
等到了園子入口，顏小月擡頭一看，翠竹園。
顏小月頓時不滿了，她想過所有的園子。就是沒想過這個，畢竟這是她唯一來過的一個園子，所以只要不是它，任何園子顏小月都會高興。
“相公，你確定你沒弄錯嗎？怎麽會是翠竹園呢？”
蔣思言無奈道：“我們一直在朝這個方向走的，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呢？”
“我又不認得路，再說人家才來過一次怎麽可能記得住呢？你還沒說為什麽會是翠竹園呢？這裏我已經來過的呀。”
蔣思言半摟著顏小月帶她走進去。“你先別急著不高興。先進去看看吧，說不定會喜歡呢？”
“怎麽可能喜歡，這裏除了竹子就是竹子。如果知道來這，我還不如就呆在府裏抄書好了。哼，嗯？”
顏小月脾氣沒發出來，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轉過頭看了看蔣思言，“這……。這不會是真的吧，相公？”
蔣思言拉著顏小月的手往前走去，將顏小月的手放在團花錦簇之上。
觸手的感覺告訴顏小月這花真不是真的，只是太像了。“原來是絹花，真的好像真牡丹呀，我還以為進了牡丹園呢。這是誰做出來的呀，這麽多只怕花費不少吧。”
“千金難買娘子喜。更何況這只是小事一樁。之所以來翠竹園，那是因為牡丹園的花已經有部分開放了，你對牡丹花粉過敏，我們還是離牡丹園遠著好些。”
顏小月這時臉上哪還有半絲不滿呀，全是深深的笑意，側過身抱著蔣思言壯實的勁腰，感動道：“謝謝相公。”
蔣思言低頭含住顏小月的耳垂，“娘子如果真心想謝為夫，今晚就讓為夫來兩次。”
顏小月嚇得趕緊跳出蔣思言的懷抱，“哼”了一聲，便轉過身去看那絹做的牡丹花了。
這一仔細打量，還真讓顏小月發現了端倪，這花是假的，可枝葉竟是真的。湊近一看，原來是制好的牡丹綁在牡丹枝條上呢，難怪能以假亂真。越看越是喜愛，大大小小十幾盆，紅色、黃色、綠色、銀紅，或半開或盛放或為花苞，一應俱全，品種繁多，真是美不勝收。
“喜歡嗎？”
顏小月將身體放松靠入蔣思言的懷中，眼睛還盯著這些絹花，“喜歡，原來牡丹是這樣美呀！”
“盆裏是什麽牡丹種，絹花就做成什麽樣子在牡丹，留春觀大多是一些尋常品種，貴重的觀主不願拿出來，說是沒得讓我平白糟踏了。”
“糟蹋？”
“這些牡丹枝條上都將要開的花芽剪掉了，再綁上絹花的。”
“什麽？”顏小月一聽忙轉過頭來，瞪著眼不可思議道：“都剪了？那你可真是暴殄天物。”
“不這樣，那要是今天開花了怎麽了辦？”
“你，”顏小月想生氣，可心裏又是滿滿的感動，有個能這樣處處為她著想的男人在身邊，還是自己的丈夫，她真的是幸運的吧。“謝謝你，相公。”
蔣思言連忙止住，帶著愧疚的口吻說道：“不要說謝。為夫還說跟你說對不起呢。因府裏祖父祖母在，你的生辰也不能置辦一二，這些只是為夫給你的一個生辰禮物而已。”
“生辰？”顏小月一楞，隨即想了起來，思雯出嫁前金伶還念叨著呢，這不過最近天天忙著抄書，也沒個人提醒，她也就忘得一幹二凈了，沒想到還有人能記著。
“那就更好謝謝相公了呀，如果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今天是個重要日子呢。謝謝相公特地出來陪我過生辰。”最後的話顏小月是以自肺腑的，並不由自主湊上前含住了蔣思言的薄唇，學著他以前的動兒慢慢吸吮。
這可真讓蔣思言楞住了，平日裏那樣膽小害羞的娘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親吻他，還有比這更讓人激動的事了嗎。
不等顏小月退去，蔣思言按住顏小月的腦袋一再的加深這個來之不易的親吻。直到顏小月感覺肺裏沒有空氣，才呼吸急促地拍開蔣思言，大口大口的喘氣。天啊，她都快要感受到死神的召喚了，真是不明白蔣思言怎麽就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
剛成親那會兒，對閨房情事興趣濃厚倒也無可厚非，必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還是個身強體壯的。可現在，成親都半年了，蔣思言還跟個從沒吃飽的餓漢似的，她就納悶了，一個月至少二十三天，天天晚上都做運動，他腎不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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