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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結局篇3 你昨晚服務極差,只值這10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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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之下,撕裂般的痛登時襲卷全身。

痛,真的很痛,盡管靳茜被那下了藥的酒弄得渾身燥熱,意識不清,但這種被人強行撕開的痛還是讓她皺眉痛吟。

小巧玲瓏的身子想蜷縮,可又讓大手強行撐開,靳茜無意識地掙紮著,想要推開身上那壓得她無法喘息的重量,可越推,他壓得更重……

她微微睜大了眸,努力地想不清周圍的一切,可眼中混沌,無法將眼前這個男人的臉龐看清,只知道有個男人在暴力地對待她……

“我疼,好疼……”

她低嗚出聲償。

郎閆東稍擡了下臉,只見身下的女人神情迷離,有一絲嫵媚,更多卻是痛楚,一雙眸盈滿了淚水,那淚水悄然無聲地滑過她的眼角,染濕了枕頭,讓他動作稍頓了下,再一看身下,將潔白床單染紅的花,眉頭又蹙得更深……

他這輩子玩過太多的女人,大多風情萬種,偶有清純的貨色,但雛兒……他至今沒有碰過,不是不想碰,是不願碰,女人的第一次太寶貴,開了苞得負責,像他這種情場浪子,負責什麽的簡直天方夜譚。

而今晚,憤怒沖昏了他的理智,他也沒有顧及太多,就對靳茜這送上門來的女人下了手。

可這一碰,她竟是個雛兒,悔也晚矣,悔又如何,是這個女人自找的。

靳茜看不清他的臉,也弄不懂為什麽這個男人要這麽對她?

然,她無力思考,柔弱的身子任由他擺布……

藥效作用下,女人白皙的身子染上一抹誘人的嬌紅,郎閆東不知是因為是心中恨怒沒發洩完,還是因為其他,再度與她顛鸞倒鳳、纏綿不休。

第二日醒來,靳茜只覺渾身疼痛,骨頭像是要散架了。

再看向這一地狼藉,還有被子下一絲不掛的身體,差點驚慌地大喊出聲,她的腦袋仍是抽疼的厲害,努力地回想起昨晚的點滴,好像在喝了服務員遞給二哥的雞尾酒後,腦袋就開始犯暈,再後來,遇到了要和二哥一起去找二嫂的郎閆東,她為了二哥的幸福,拼命地抓著他纏著他不讓他走……

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到底是她喝醉了強上了郎閆東,還是郎閆東乘虛而入?

男人還熟睡著,側顏俊美,呼吸均勻,靳茜想把他弄醒,可萬一是前者,好歹他也算個美男子,就這麽被她強睡了,會不會要她對他負責啊?

再瞧瞧那床上上的一抹鐵銹紅,她又覺得委屈,有點想哭的沖動,昨晚,畢竟也是第一次啊……

她珍藏了二十三年的第一次,居然在酒後迷迷糊糊的沒了,如果她要郎閆東對她負責,他肯嗎?

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問題,靳茜的腦袋現在還處於漿糊狀態,算了,還是先逃再說吧……

躡手躡腳地下床,白皙幼嫩的腳趾踏到柔軟的地毯上,打算把自己的衣服穿起來,可發現自己的裙子已經變成了乞丐服,怎麽會變成一片一片的了?

昨晚他們到底有多瘋狂,多麽的迫不及待,還是說這個男人實在太野性太秦獸了?

沒有衣服穿,她怎麽出去?

眼睛掃過地上那一攤男士衣服,索性,只能將就了。

匆忙穿上這身不合身的男人衣服,寬大的褲子,只得用皮帶勒到最緊才不至於掉下,拿起她的手提包欲離開,可一想將他衣服穿走,又覺得過意不去,於是,她從皮夾裏掏出五張毛爺爺,看看自己那件破了的衣服,又將4張毛爺爺塞了回去,扯下一張酒店的便簽紙,留下一句話給他。

在靳茜偷偷溜出去,將房門輕輕帶上,背後床上的男人一雙暗眸豁然睜開。

那個女人醒來後,窸窸窣窣地在房間裏逗留好一會兒,究竟在忙些什麽?

猛然擡頭間,看見床頭櫃上擱了一張百元紅鈔,還有字跡娟秀的一張紙條。

他眉梢一擰,拿起了那張紙條,看完,一張臉黑得像開封府的包公,紙條狠狠一捏,就像將那個女人捏在掌心中一樣。

她寫了——你把我衣服撕爛了,所以我把你衣服穿走,扯平。至於這錢,算我的嫖資,你昨晚服務極差,只值這100塊。

只有他郎閆東給女人錢的份,還真真沒哪個女人敢給嫖他?

真是好一個靳三小姐!

——

隔壁房間也有了動靜,湛藍惺忪睜開睡眼時,只見一雙熠熠生輝的黑眸正精力充沛地註視著自己,那雙眸子微彎,蘊藏著晴浴。

二人徹夜的巫山*,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酣戰,怎麽一大早的他又打算要了?

這個三秒鐘先生什麽時候變成屹立不倒型了?

他嘴唇湊過來時,她手掌往他臉頰上一推,“別……”

“昨晚你那麽主動,不讓我說話,非拉著我吻你,天一亮,我吻你,你就推開我

。秦湛藍,你可真是會卸磨殺驢。”

湛藍被他說的挺難堪的,頓時雙頰薄紅一片。

她嘔吐出一部分未消化的藥,可大多記憶清晰,昨晚,的確是她主動。

但,主動也是藥性所驅,現在藥性過去,她當然不會……

“我忘了。”

她別扭地悶哼了一句,將微燙的臉撇向一邊,緊緊拽著被子,不敢去接觸他的眼眸。

“你忘了不打緊,我記得就行。”他又更湊近一點,胸膛抵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灼熱的口氣有意無意地吹拂著她的耳窩,“寶貝兒,你昨晚可是一副要不夠的樣子,需要我讓你回憶起來嗎?”

被褥下的大手不安分地爬上了她的腰。

“靳明瑧,你——無恥,你知道的,我昨晚那是——”

女人話未說完,就被男人接了過去,“我知道,你昨晚那是色迷心竅。沒關系,我歡迎你對我色迷心竅一輩子。”

熾熱的吻烙在她敏感的耳窩上,湛藍躲著,蹙眉不滿道,“昨晚太累了……你怎麽還……”

“不是已經休息過一晚了嗎?我都三年沒開葷了,你懂的,一開葷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愛火融融,湛藍半推半就著,在他正要得手時,門鈴被按響。

湛藍瞟了一眼門口,每天這個時候助理賈雨晴會來喊她,而靳明瑧沒有作罷的意思,她更急了,“你別亂來,雨晴來了。”

門鈴被按了一遍又一遍,吵得人也不能安心行事。

靳明瑧不爽地從湛藍身上下來,隨意將浴巾圍在下身,前去開門。

門一打開,賈雨晴看到開門的人是靳明瑧,再看看他身上裹著的那條浴巾,可想而知裏面肯定是不著寸縷,她故作吃驚地張大了嘴,震驚的目光不斷探向屋內,“靳少你怎麽會在秦小姐的房裏?你們……”

這個賈雨晴乍一看真的跟湛藍很像,看著她這個臉蛋兒,就是讓人反感不起來,但他的溫柔也只會給湛藍一個人,即便是這個跟湛藍俏似的賈雨晴,他皺了皺眉,冷硬道,“別一驚一乍大呼小叫的,廣告結束了,你要是想回公司,可以先回。”

“奧,我知道了。”她老實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又乖順地轉身,腳步一停,又回頭跟靳明瑧軟聲軟氣地說,“如果秦小姐又需要,請盡管吩咐我。”

靳明瑧沒理睬她,門“嗙”的一聲關上。

賈雨晴看著那扇門關上後,嘴臉變化得飛快,立即變成了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秦湛藍,你等著,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麽舒坦。

房內,避免靳明瑧獸性大發,湛藍已經迅速穿好了衣服,嚷著肚子餓,要下樓吃早餐。

靳明瑧也只能作罷,這好不容易到嘴的肉又飛了。

——

回程時,靳明瑧發現靳茜居然一聲不響地先回了嵐城



電話裏,當靳明瑧問她昨晚什麽時候回酒店時,靳茜說話便支支吾吾,隨便找了個借口掛了電話。

靳明瑧覺得奇怪,好像昨晚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大事似得?

靳茜走了,但最討厭的郎閆東沒走,再加上一個破壞他今早好事的賈雨晴,四人一起登上了回嵐城的飛機。

負責買票的賈雨晴,故意把自己和靳明瑧的票買在一起,而郎閆東和湛藍也很巧合地坐到了一起,靳明瑧本來對頂著一張湛藍臉的賈雨晴還不算反感,但她這個行為成功地引起了靳明瑧的厭惡。

更令人厭惡的是,這個女人在飛機上睡覺時,不斷地把頭歪向自己這邊,靳明瑧險些一個沖動抽她。

他將這個女人弄醒,擰眉警告,“賈小姐,請你自重一點,把腦袋枕在陌生男人肩上,很容易引起男人犯罪。”打人也是犯罪一種。

而坐在前幾排的湛藍和郎閆東都顯得有點尷尬,昨晚前者被前夫睡了,後者把她前夫的妹妹給睡了。

僅僅是一夜,會改變很多,除了身體外,改變最多的是心態。

湛藍不得不承認這次市廣告行程結束後,她堅固的心已被靳明瑧慢慢融化。

也許,靳明瑧說得對,他們應該給湯圓一個完整溫暖的家。

空姐推著裝滿飲料的小車慢慢走過,郎閆東為湛藍向空姐要了一杯橙汁,面對郎閆東無處不在的關心,湛藍更覺虧欠、愧疚。

手中捧著果汁杯,淺淺抿了一口,靠著窗的她,透過透明的窗戶,看向外面,正直晌午,外面折射進刺眼的白,湛藍閉了閉眼,終是轉目看向郎閆東。

“東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清楚。”

很少,湛藍會這麽認真地跟他談話。郎閆東隱約感到,這是個不妙的開頭。

郎閆東捏了捏手中裝著橙汁的紙杯,喉間不覺緊繃,多想說,不要跟我談任何事,我寧願和你這麽不清不楚的繼續下去。

可,作為一個男人,不能失去應有的風度,他低涼一聲,“你說吧。”

“昨天,靳茜告訴了我為何三年前明臻會離開我?他病了,擔心拖累我,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我誤解了他三年,現在,我已然釋懷了,我再也無法恨他了。”

“所以你的意思,你要回到他的身邊。”

“東子,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很不公平,但我不想對你撒謊,我是有這麽考慮過。東子,今後你會遇到更好的姑娘。沒有覆雜的過去,簡單單純的姑娘,毫無雜念的愛著你,陪你走完人生漫漫長路。”

湛藍承認以前對他是有利用之心,現在這樣的坦白也有點過河拆橋,可她更深知,再彼此糾纏下去,再繼續欺騙下去,對郎閆東也是更大的傷害。

湛藍的音量不高,輕柔溫怡,卻是字字誅心,郎閆東的心如同他的俊眉一般攢得死緊



可是,我誰都不要,我只要你,湛藍,那又該如何是好?

“湛藍,如果你心意已決,沒關系,我可以等。靳明瑧他負你一次,必定會負你第二次,我可以等到你回心轉意那一天。”

郎閆東這輩子對情啊愛啊的就沒認真過,秦湛藍是他看對眼的第一個女人,他不想這麽輕易地辜負自己的第一次。

湛藍唇瓣輕輕翕動,欲再說些什麽,卻教郎閆東制止,黑瞳之中不知是執著還是執拗,“湛藍,什麽都別說了。我只求一個等待的機會。”

——

回到嵐城的第二天,溫季恒那邊正熱火朝天地準備著丘比特游樂園的開業發布會,而這廂就出了大事。

關於秦湛藍的艷照被傳得滿天飛,作為丘比特游樂園的微電影宣傳片的女主角,湛藍再一次被推上輿.論的頂峰。

那些艷照被做了一點模糊處理,面容與湛藍幾乎一模一樣,一張張照片極其暴露,有的甚至露點,看得湛藍岔氣,這根本不是她,到底是誰把照片成這樣?

但技術人員分析,這些照片除了頭像進行模糊處理外,沒有其他被的痕跡。

這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誰針對湛藍,在背後發布這些針對性的新聞?

“會不會又是霍偉倫的粉絲,上次你被潑了狗血,這次會不會又是哪個跟你長的像的拍了這些艷照黑你?”

徐航看著這些東西也是憤慨,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人,用這種不要臉的方式來攻擊湛藍呢?

“是啊。秦小姐,你看我就跟你長得像,才被郎爺選上當你替身的。霍偉倫的粉絲遍布亞洲,有一些長得跟你像的,身材又相似的,拍了這些照片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你看,要不要我們馬上開個記者發布會,把這個事情澄清一下吧,不然對秦小姐你的聲譽造成很大損害的。”

賈雨晴接腔道,也表現出一臉氣不過關心湛藍的樣子。

徐航表示讚同,“還是雨晴說的有道理,我們必須做好公關,然後立即召開記者發布會。還有這家報社,我們也將寄出律師函,用法律的手段維護你的名譽。”

這件事真是一頭霧水,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丘比特游樂園也即將開業,這個節骨眼上怎麽會出現這樣的照片呢?

若說懷疑,湛藍第一個懷疑的便是賈雨晴,因為她出現的太不是時候,她這才跟在她身邊幾天,就發生了這種事,可,賈雨晴平時乖巧溫順,又是郎閆東安排在她身邊的,就算她信不過賈雨晴,那也得信得過郎閆東啊。

湛藍揉了揉疼痛的眉心,這事業剛有起色,霍偉倫的事才算平息,又出了個艷照門事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若真像賈雨晴說的這樣,又是霍偉倫的瘋狂粉絲做的,哎……這事說來還得怨靳明瑧,明明答應她三天之內把霍偉倫放出來的,然,靳明瑧又說警方那邊說霍偉倫尿檢是陽性,這事必須公事公辦,必須嚴打嚴抓,絕對不能讓娛樂圈吸毒成為風氣。

霍偉倫這樁吸毒案正式被報道出來,獲刑六個月

。好在是六個月,而不是十年,否則她怎能心安?

因為她總覺的霍偉倫吸毒也是被陷害的,就像她上次誤食了搖頭丸一樣。

徐航說辦就辦,號召公關人員,還有其他人員,決定今天下午就為此事召開記者發布會。

對於徐航的傾力幫助,湛藍說了聲,“謝謝你,徐經理。”

“哎……說什麽客氣話,要不是湛藍你以前幫我還賭債,沒有你就沒有我徐航今天,我為你做的這些還都是分內事,你以後就別跟我說什麽謝不謝的了。這些照片你也別看了,越看越氣,別輕易中了散步謠言者的計,當務之急你先去休息下,咱們下午還得應付一大幫記者呢。”

湛藍頷首,出了會議室。

湛藍前腳出去,董秘進來把賈雨晴叫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桌前一杯香氣宜人的黑咖啡靜陳。

郎閆東坐在老板椅上,手裏緊捏著一份報刊,將他的臉孔擋住。

“不知郎爺把我找來是為何事?”

“賈雨晴,你覺得我找你來是為何事?”

郎閆東修長指尖用力一捏報刊一角,報刊被捏得皺皺巴巴,他憤然起身,將報刊狠狠朝賈雨晴臉上摔去。

沒想到薄薄的報紙也有些鋒利,割過她的臉蛋兒扯起一絲絲尖銳的痛,她看著報紙飄落到腳跟前,那上面印著秦湛藍艷照,各種姿勢,各種暴露,真是好不精彩。

隨之而來,一道冷喝,“賈雨晴,你說,這是不是你做的?”

賈雨晴俯身,將這些報紙一一撿起,認真觀賞著這上面的女人,不管是身材還是臉蛋兒,有哪一點比不上秦湛藍,仔細地看,照片上的女人鼻子比秦湛藍的還要挺一些,更加好看。

賈雨晴的臉從報紙上擡起,勾出一抹陰笑,“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

她這一句徹底激怒了郎閆東,郎閆東拳頭一捏,大步朝賈雨晴走去,虎口猛地一張,便掐在了賈雨晴的脖子上,將她抵在了墻壁上。

男人有力的手掌收攏,一下便掐得她難以呼吸,面色脹紅,賈雨晴廢力地呼吸著稀薄的空氣,緊緊擰眉望向這個男人,他沈黑的眸色是一片肅殺陰鷙,讓她再次激靈靈打了個顫,從這個男人眼中,她真的看到了殺氣。

說不定,這個男人再用力一點,真的會殺了她。

難怪這人被稱為玉面閻王?

她終於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狠辣,有這樣一個合作夥伴是危險的。

她難受地搖頭,祈求他手下留情。

郎閆東手一甩,賈雨晴捂著冷冰冰的脖子,癱軟下來,難受地喘氣咳嗽。

頭頂傳來郎閆東狠厲殺伐的聲音,“賈雨晴,我讓你跟在湛藍身邊是讓你拆散靳明瑧和秦湛藍的,不是讓你來整這些幺蛾子!哦,不對,我該稱呼你為許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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