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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結局篇4 我家小藍子什麽時候變成小醋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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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晴,今天下午的記者發布會,我要你承認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該怎麽在媒體面前說話,你自己掂量好了。記住,我的忍耐力不是你能挑戰的,否則,你從哪裏,我就把你拍回到哪裏去!”

從男人胸廓劇烈震動間,再次感受到男人的怒意和狠意,賈雨晴不敢再有微詞,咬著唇忍受下來。

這場爭奪戰中,她還需要郎閆東,只是希望這個男人不會像曾經的肖韻琛一樣成為靳明瑧的手下敗將。

——

下午的記者發布會照常召開,湛藍坐在紅布鋪著的長形桌子中央,心中緊張,桌底的手緊緊交纏在一起,可面對美圖的鎂光燈又不得不頻頻微笑。

湛藍的微笑有些勉強僵硬,徐航也看得出湛藍面對這樣的場合很是緊張。

他在她身旁落座,遞出手去想在湛藍的手背上輕拍下,但又猶豫地縮了回來,低聲在她耳邊說:“湛藍你千萬別緊張,我們只會讓他們提問五個問題。要是你不想回答,我會替你回答。裏面很多記者也是我們公司的,不會提刁鉆的問題。”

面對這麽多記者還是在剛出獄那會,那些記者就像瘋狗一樣,逮住什麽咬什麽,問的問題也很尖銳,就像一把刀非得把你刺得血流不止才如願。

更何況這次又是對於這種艷照這種尷尬的事件。

兩點整,記者答疑會正是開始



有一記者提問,“請問秦小姐對霍偉倫吸毒入獄這件事怎麽看?我聽說你們曾背地裏談過戀愛。”

湛藍蹙了蹙眉,怎麽又扯到霍偉倫身上了償?

徐航看向那個女記者,是張陌生臉孔,他一握話筒,直接駁道,“我們不回答任何與此次主題無關的問題。”

“這怎麽能算是無關問題呢?我們收到消息正是因為霍偉倫被秦小姐您的前夫弄進了監獄,他的粉絲才爆料出秦小姐這些艷照。秦小姐,之前你還被霍偉倫的忠實粉潑過狗血不是嗎?”

湛藍微惱,正聲道,“這些照片裏的人不是我。”

“有什麽證據嗎?我們拿了這些照片做了鑒定,可沒有被的痕跡。難不成說這世上還有長得這麽跟您相像的人?”

這個女記者言辭鋒利,唇槍舌戰之間,對湛藍的敵意很大,就好像是有人特地請來對付湛藍的。

當然的確如此,這個姓李的記者的確是拿了好處才來的,而那個人就是閔敏嘍。

閔敏也混入了這群記者裏,稍微喬莊打扮了下,戴了個棕色齊耳假發,戴了一副有色眼鏡,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裏,用攝像頭擋著自己大半張臉孔,臺上的人難以將她認出。

閔敏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弄到了秦湛藍這些不雅照,但是她很是感激,為此前來,就是專程來看看秦湛藍的淒慘樣。

湛藍啞口無言,是啊,她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不是她呢?照片上的這個女人身體光潔,沒有一點傷痕,但她並非如此,在獄中她吃過很多苦也被其他女囚虐待過,她的身子沒有這般光滑無暇。難道讓她在這裏脫衣示人,以證清白嗎?

作為一個女人,她又怎麽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底下記者紛紛言論,而臺上幾人一陣靜默。

“秦小姐,您怎麽不說話?還是無話可說?”

女記者再次咄咄逼人。

閔敏偷偷觀望著這一切,嘴角一抹陰毒的笑綻放在鏡頭後面。

就在這時,一個比湛藍稍矮一些的女人粉墨登場,大家微微的吃驚,這個女人長得和秦小姐很相像。

她局局促促地走到記者們面前,先是給大家深深的鞠了個躬,一擡頭,便是淚眼汪汪的模樣,她聲音不敢大一點,一看便是個好說話好欺負的樣子。

“大家好,我是秦小姐的助理,我叫賈雨晴。請大家別攻擊秦小姐了,其實……我才是這些照片裏的女人。我家境不好,為了繳大學學費,我一時糊塗去拍了這些照片,沒想到後來會被別人扒出來。也把秦小姐給連累了,讓她受到不必要的指責……”說著,便哽咽不成聲,轉過身去,給湛藍鞠躬道歉。

大家嘩然,怎麽會突然出現一個賈雨晴,還是秦湛藍的助理,這跟她長得也太像了吧?

哪怕連湛藍也蒙了,不知道會有這一出?

賈雨晴怎麽會突然跑出來,承受這些照片裏的女人是她?也許並非是她心甘情願的吧,應該是受了郎閆東的旨意來頂替的?

她明白郎閆東這是不想她受到傷害,可牽累無辜的人,這也不算道德吧



賈雨晴邊說邊哭,眾人愕然,難道真的是像賈雨晴說的那樣,這照片中的人是她?

那個揪著不放的女記者冷冷一笑,“秦小姐,你們的公關做的也太好了吧。居然能找到一個跟你長相如此相像的女人?”又對那位賈雨晴說,“賈小姐,你收了秦小姐多少好處才能把女人最珍貴的身體出賣了?”

“我我……”賈雨晴繼續楚楚可憐,抽泣了好半晌才回應那個記者說,“這真的不關秦小姐的事,這照片裏的人真的是我。秦小姐從來沒有拍過這些照片。”

哪怕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想不到郎閆東逼著她承認,還能博得大家的同情。

這裏在座各位肯定大多認為她是秦湛藍找來的公關人員,來頂替這件事吧。

霧裏看花誰都看不真切,更何況大眾一向愚昧,而記者們最愛煽風點火,斷章取義,他們只需要爆點,只需要利益,快速地按著快門,將這一幕拍下來,打算為明天見報做準備。

一個記者答疑會,不料會因賈雨晴的出現而橫生枝節。

哪怕在監控室中觀看著這一切的郎閆東也沒料到,賈雨晴是他安排的,但偏偏適得其反,跟原來構想的結局相差甚遠。

撐在桌子上的手掌猛地一拍,起身離開。

這件事遠比想象中的要覆雜,越來越多的記者亂了秩序瘋狂的逼問湛藍和賈雨晴,要從她們兩個弱女子中套出一些什麽來。

徐航看著這亂套的局面,有些掌控不住,看來這次記者答疑會只能先到此為止了,他正要安排湛藍他們離場,一個男人雷厲風行地匆匆趕來,他身著一襲黑色長款柔軟線衫,軟底休閑皮鞋,看起來分明溫潤如玉,但從他那雙深邃眸子迸出的寒冽氣息,讓人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蜂擁在前的記者們微微一凜,紛紛側目看向那男人,為他自動地讓出一條路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今日這位陷入艷照風波的女主角的前夫,也就是靳家二少。

他的到來,讓湛藍吃驚不小,她微微蒼白的嘴唇張了張,他卻給以她一個沈穩從容的神色,教她心安不少,他手臂伸來,圈住她依舊有些瘦削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語一聲,“別怕,有我在。”

只因他這一句,登時,湛藍一切緊張感消除。

“靳少,你來得正好。你對你前妻拍艷照有什麽看法?”

那個姓李的女記者不怕死地將話題湊上去,卻教靳明瑧一手揮落,“啪”的一聲,她手上的話題和攝像機統統摔落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位小姐,對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你有什麽證據說這些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秦小姐?”他說著,沈冷眸光似有似無的打量過一旁的賈雨晴,“你難道不知道秦小姐在獄中剖腹產生過孩子,你看看這圖片上有沒有術後疤痕?”

疤痕?

記者們紛紛低頭看向那些印著艷照的雜志找那所謂的疤痕,照片上那袒胸露汝的女人,腹部可一點疤痕都沒有



靳明瑧眉眼一挑,瞥到門口多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身影,微微一斂眉,繼續對記者們說道:“本少今天心情好,不妨再給你們爆個***。秦小姐她啊為了取悅我,曾在胯上紋了一只性感的黑蠍子。你們再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照片中的女主角可有?”

不會吧?看起來秦小姐挺溫婉淑女的,曾經為了取悅丈夫居然在胯上紋了一只黑蠍子?

嘖嘖……多麽令人想入非非的黑蠍子啊。

男記者們紛紛看向湛藍那條白色的套裝短裙,多想對那只所謂的黑蠍子一探究竟啊。

一瞬間,湛藍尷尬地面色緋紅,靳明瑧亂說什麽呢,她胯上那只黑蠍子分明就是為了遮掩闌尾的疤痕的才紋的,什麽為了取悅他呀?

這個男人也真是能胡編亂造的,要不是看他在幫她跟這些難纏的記者辯解,她一定會讓他好看!

但湛藍沒有註意到的是,門口那個男人聽到靳明瑧那句話後,陰晴不定的沈了下嘴角,然後轉身,消失在會議室門口。

靳明瑧看著郎閆東那個礙眼的家夥離開,得意地揚了揚唇,將懷中女人摟得更緊。

有個戴眼鏡的男記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像是星光娛樂旗下的記者,順著靳明瑧的言論繼續探究下去,“秦小姐事業線凹凸有致,目測得有36D吧,大家看看這照片上的女人雖然胸圍不小,但很明顯是塞了矽膠啊,躺著都不軟,像硬邦邦的石頭。”

於是,大家齊刷刷又看向湛藍的事業線,她今天穿了套裝,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西裝,裏面是正式的絲綢襯衫,因為太豐滿,要把襯衫擠破了一樣,她努力地想維持著波瀾不驚的笑,但面色愈加泛紅。

該死的靳明瑧,該死的眼鏡男。

臺下議論紛爭不斷,處處細節說明,這照片上的並非真正的湛藍。

閔敏見這情景,靳明瑧一來,畫風突轉,看來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絲毫好處撈不著,知趣地悄然退場。

記者們也紛紛離場,好歹也撈著了一點信息量,可用來八卦,例如靳少喜歡性感的黑蠍子,例如靳少喜歡上圍飽滿的女人,總算這次來,也不是無功而返的。

只有那個一直對湛藍爭鋒相對的女記者被扣留下來,帶到了密閉的辦公室中。

那個姓李的女記者憤憤大聲叫囂,“你們憑什麽扣留我?你們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們這是違法的。”

“記者小姐,你在嵐城跟我講.法,你是幼稚還是弱智?”靳明瑧修長手掌扯過她胸前,將她掛在脖子上的胸牌扯下,瞟了一眼她的記者證,隨即往地上一甩,“說!誰讓你來的?”

女記者眼光躲閃了下,很快就鎮定下來,看向靳明瑧,“我不懂靳少你說什麽?”

“不懂?今天這麽多記者,就你一個像丟炸藥包似得炸秦小姐,你要是沒收了誰的好處,能這麽積極?”

“我真的沒有,我只是為了挖掘新聞而已

。我們這個行業競爭太大,沒有新聞沒有前途。”到底也算是老練的記者,她沈著應對著靳明瑧,絲毫不露出驚慌。

可靳明瑧又豈是如此好糊弄的?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是不說?”

回應靳明瑧的只有沈默。

靳明瑧見她一副死都不肯招的樣子,不想再跟她多費唇舌,朝星光娛樂旗下的那個戴著超厚鏡片的眼鏡男記者招了招手,“四眼男,有個肥差給你,要不要?”

“什麽差事,請靳少盡管吩咐。”眼鏡男上前,垂首,畢恭畢敬說道。

“你的拍照技術怎麽樣?”

眼鏡男認真回道,“在這裏,很多人都叫我老師或者前輩,靳少,不是我吹牛,我的拍照技術相當硬。”

“硬就好!”靳明瑧委以重任似得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這位李記者對艷照果照什麽的很感興趣,你就讓她親身體驗下其中滋味。”

眼鏡男從事這種藝術拍攝當然很高興,這個李記者雖然算不上什麽大美女,但長相還過得去,他又色瞇瞇地推了下眼鏡,“靳少,你放心,我一定會不負所望,讓這位記者小姐嘗嘗我全方位無死角360度零距離的拍攝手法。”

“嗯。那就交給你了。記住,拍完後,就把這些照片刊登出去,往她的報社和住處每天派發張貼。”

靳明瑧說罷,擡腿出去。

徐航不得不佩服靳少好計策,好一個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又留下兩個強壯的男人協助眼鏡男的大拍攝。

剛欲關門,身後就傳來衣服被撕開的聲音,那個女記者不堪受辱,緊護住衣衫,大聲道,“靳少,我錯了。我招,我招……”

靳明瑧步子一頓,回過頭去,沈聲道,“是誰?”

“是閔小姐。她給了我一筆錢,來這裏攪局。”

募得,靳明瑧眉心一擰,怎麽又是閔敏,給那個女人的教訓還不夠嗎?她還敢出來興風作浪?

他眸色又是一厲,“那麽,關於秦小姐的艷照門事件也是閔敏搞得鬼?”

“這個……我也不知道。閔小姐只是讓我來這裏大肆宣傳抨擊秦小姐而已。”

“脫!”

靳明瑧扔下一個字,開門,揚長而去,不顧身後女人殺豬似的大喊大叫,“靳少,我都說了,你怎麽還能這麽對我?啊……”

——

休息室,賈雨晴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掉眼淚。

靳明瑧推門而入,湛藍迎上前去,“那個女記者說了沒?是誰在背後搞得鬼?”

靳明瑧頓了頓,說:“是閔敏。”

湛藍蹙了蹙眉,聽到閔敏這個名字就覺得惡心,那個女人害她無辜入獄三年,現在她終於過上平坦的生活,能慢慢走向人生巔峰了,她竟還不死心來搗亂?

“閔敏她怎麽就那麽陰魂不散呢?”要是閔敏在她眼前,湛藍非狠狠教訓她不可



靳明瑧見她胸脯挺動,抑郁難平,一張臂,便將柔軟的女人納入懷中,“湛藍,別生氣。我會讓那些傷害你的人受到該有的懲罰。三年前的事,我也在調查,我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我要你清清白白再嫁我一次。”

湛藍耳朵一紅,嗔視他一眼,指了指賈雨晴,別說這麽肉麻的話,這裏還有別人呢。

賈雨晴從座位上起身,抹了抹眼淚,乖巧文靜地走過來,擡起一張受盡委屈的小臉,抽噎著,小聲道:“靳少,秦小姐,事情被調查清楚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出去了。”

今天賈雨晴的挺身而出,讓湛藍對她的防備之心減少了很多,本來她也是對這個女人有所懷疑的,但既然被調查出閔敏做的,也就說明賈雨晴是無辜的,她也許真的只是湊巧長得像自己而已,就像閔敏也能找到跟自己相像的人拍艷照毀她名聲。

對於賈雨晴,她還真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今天,謝謝你,雨晴。”

“秦小姐,你千萬別這麽說。郎爺讓我留在秦小姐身邊就是讓我當你的替身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賈雨晴一副順從的樣子,說話也不敢大聲,真的讓人不禁心生憐愛,可湛藍又有點不喜這樣總是喜歡哭哭啼啼的女人,因為三年前也有這樣一個女人在靳明瑧身邊,讓他們誤會叢生。

對賈雨晴的心態還真是矛盾。

在賈雨晴出去後,靳明瑧黯然眸光緊緊盯著她的背影,湛藍推了下靳明瑧,“你在看什麽?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靳明瑧吸了吸鼻子,“嗯……好濃的醋味。我家小藍子什麽時候變成小醋壇了?”

“去你的……”她嘟了下嘴,輕輕笑著,欲從他懷裏掙脫,卻教他手臂箍得更緊,溫熱暧昧的氣息噴打在她的頸窩,“我換過兩顆心臟,現在用的是我培植出來的第三個人造心臟,可我的心依然放不下你,秦湛藍,你無可取代。”

“貧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換的不是心臟,而是嘴巴。”她嗔笑著在他胸口擂了一拳,男人卻故作疼痛,皺了皺眉,低嘶一聲,“好疼……打到我的傷口了。”

那真是把湛藍嚇壞了,像個犯了錯的小孩,立即探手給他輕揉胸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

“嗯。挺疼,親我一口,我就不疼了。”

“你怎麽這樣……耍我?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著急二字,湛藍未說出口,只是咬了咬唇,別扭的將身體轉過去,雙臂再次從頸後穿來,交叉在她胸前,他將臉埋入她的頸窩,男人薄韌的唇烙在她細膩的頸部肌膚上,或輕或重地啃噬,“不這樣,哪裏知道你這小沒良心的也會為我著急?”

湛藍渾身一繃,他的聲音太過暧昧,帶著一股磁性的誘惑。

他溫熱的唇挑豆似得慢慢往上游移,吻舔著她圓潤白皙的耳垂,一半認真一半***,“話說回來,我還是覺得賈雨晴身上有著說不出的古怪,你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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