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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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從眼角處可以看到她那明顯的魚尾紋。

“娘親是什麽方法呀?快說出來聽聽。”張子豪顯得十分著急,不禁慌忙從木床上爬了起來,雙眼中都放射出了熱烈的光芒,他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報仇,那就是讓趙玉英出醜,出自己這口惡氣,要不然的話,自己肯定一輩子都不會安寧的。

“既然你這麽看好趙玉英,那就讓你爹地去趙家提親不就行了麽?”郭倩說完之後,笑呵呵的盯著張子豪,而後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張泯炫的身上,因為成敗與否,都取決於張泯炫。如果一個知縣去提親的話,對方肯定會給面子的,趙家可不想得罪官府,所以只要張泯炫點頭,一切都會順理成章的。

“好啊,娘親的這個方法好,這樣我以後就可以天天和那個趙玉英在一起了!”張子豪雙目中都已經開始幻想著自己和趙玉英生活在一起的日子了。

“爹地,你就幫我這一次吧!”張子豪將視線轉移到了張泯炫的身上,不禁帶著祈求的目光盯著張泯炫。

“哼,你知道那個女子的品行如何,還有性格如何?娶妻乃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能就這樣馬虎了!”張泯炫一連串的說出了幾句話,臉上的神情也有所緩和。雖然不知道趙玉英其他方面如何,但是剛才張子豪所的面貌肯定能夠過關,而且現在張子豪也老大不小了,如果要是在這麽一直玩下去的話,恐怕他們張家也就會斷子絕孫的。所以說,郭倩的這個辦法也是個好辦法。

“肯定很好的,爹地,這個你放心。”張子豪點了點有,一副誠懇的樣子,現在他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趙玉英娶進家門好好的憐愛一番了。

“你怎麽會知道呢?”郭倩也一臉的疑惑,張子豪只不過是看了趙玉英一眼,怎麽就能夠如此確定呢?雙目中充滿了疑惑之色。

“娘親,那天我看趙玉英出來玩耍,看到什麽都好像很稀奇的樣子,可見她平時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張子豪很有自信的說道。

“傻孩子,你一天的心思都花在了女人身上了!”郭倩手指指在了張子豪的額頭上,顯得十分嬌寵似的。隨後又轉過頭來,質疑的問道張,明:“怎麽樣?老爺?你覺得這個辦法如何呢?”

張泯炫見張子豪和郭倩一雙眼睛都定在了自己的身上,很期盼的等待著自己的答案,但是此刻張泯炫卻是沒有立刻回答兩人,而是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飲了一口茶之後,便開口道:“提親不是兒戲,不能輕舉妄動。”說完之後,停頓了一番。

張子豪和郭倩看的都有些著急,聽到張泯炫的這番話之後,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樣想的。

張泯炫摸了摸額下的胡須,不禁開口道:“改天我去趙府家拜訪一番,探查清情況之後再說!”

張子豪聞言,更是一下子從木床上跳了起來,大聲叫道:“太好了!”心中更是笑道:“趙玉英,我看你還怎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呢!”不過當身體落到木床上之後,襠部被重重的撞擊了一番,張子豪又呲牙咧嘴的大聲尖叫了起來:“疼死我了!”

責罰

“大小姐,您可算是終於回來了,老爺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找您呢,現在還在大廳等著您呢!”當趙玉英和小月兩人來到趙府前之後,管家老李見到兩人,不禁喜笑顏開,但是眉宇間充滿了一種淡淡的憂慮。

“是嗎?遭了,被我爹發現了,這可如何是好呢?”趙玉英撇了撇嘴,自己決定出來,本身除了小月之外,誰都不知道,而且趙建義是絕對不允許她走出府邸的,這下事情敗露,自己可該如何是好呢。

“老爺肯定會很生氣的,小姐!”一旁的小月也顯得十分焦急,來回走動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大小姐,還是先隨老奴一起去見老爺吧,不然時間晚了的話,老爺肯定會更生氣的。”管家老爺也十分擔心趙玉英會受懲罰,所以才著急的催促道。

“恩,好吧!”雖然心裏擔心著,但是趙玉英可不會一直呆在外面,畢竟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逃也逃不掉的,小月在趙玉英的身後惴惴不安的跟隨了上去。

趙府建立在東面,占地差不多有幾十畝。座位玉田城的首富,趙老爺的府邸當然也不會寒酸了。紅色的墻壁,而且琉璃磚瓦,大紅色的大門,門前更是有兩頭活靈活現的石獅子,看起來猶如守護神一般似的。

走進趙府之後,亭臺水榭更是放眼就能夠看到,而且一陣陣清新的味道更是撲面而來,在趙府之中,更是種植著一種十分珍貴的花草,可以散發出一種奇香,令人能夠清晰的聞到。

趙玉英惴惴不安的隨著管家老李朝著前面走著,她知道父親是一個十分嚴厲的人,從小幾乎就沒有看見過父親的笑容,現在自己觸犯了父親為自己制定的“不能出門”的規矩,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麽呢。在她身後的小月更是心驚膽戰的,她可是十分明白趙老爺的厲害,她也親眼見識過趙老爺當面責罰下人的場景,現在她都歷歷在目呢。

“怎麽還沒有回來!這孩子,我今天要不懲罰她,以後就沒法管制她了!”此刻在趙府大廳之中,一身材高大,面色有些暗黃,而且雙眉猶如橫刀一般似的,鼻梁高挺,一雙眼睛更是威嚴無比,看上去震懾人心。

“老爺,您不要擔心了,玉英很長時間以來都是呆在府中的,這次出去您就讓她好好的玩一玩,見識一下,也不是什麽過錯呢!”在椅子上坐著一眸若遠山,紅唇瓊鼻,而且一雙眼睛更是水靈水靈的,略施粉黛,看上去卻是別有一番風韻,而且眉宇之間更是和趙玉英有幾分相似。

“我這是在著急麽?竟然敢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出去,看她回來了我怎麽收拾她!”趙建義一臉怒氣,整個人坐在椅子上,眉毛上翹,而且就連他的臉龐也鐵青無比,任誰都不敢去惹惱趙老爺!

“老爺,大小姐回來了!”管家老李是奉趙建義的命令在大門口等候趙玉英的,所以此刻當趙玉英回來之後,他第一時間就將趙玉英帶到了大廳之中。當看到趙建義還一臉怒氣時,更是心有餘悸的朝後面看了一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會不會對大小姐動手呢,老李都有些後怕。

“爹地,我回來了!”趙玉英性格大大咧咧,而且從小到大都像是個男孩子一樣似的,十分調皮,她自知自己這下闖了禍,所以在門外時,就悄悄的打量了一眼趙建義,見他還在氣頭上,不禁恭敬的沖著趙建義拜了拜。

“你還知道回來!”趙建義見趙玉英回來了,不禁更加的氣憤了,原來米黃色的臉龐此刻變得更加黑了,看上去十分的鐵青,聲音很大,沖著趙玉英大聲吼道。

趙玉英一旁的小月被趙建義很大的聲音下的渾身都哆嗦了起來,她還沒有見過老爺如此憤怒的樣子,不禁噤若寒蟬,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坐在椅子上的王月懷此刻見狀,不禁走上前來,拉了拉趙建義,柔聲道:“老爺,現在玉英已經回來了,就不要生那麽大的氣了,傷了身子可就不好了!”說著便攙扶著趙建義回到了座位上。

趙建義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麽。

王月懷沖著趙玉英使了個眼色,趙玉英一臉的壞笑,但是卻沒有發出聲音,如果要是在被趙建義聽到的話,自己以後都不要想走出府中了。

趙玉英正要邁開步伐,離開大廳時。趙建義赫然轉過身來,一臉怒氣的盯著趙玉英,開口詢問道:“你還想要出去?”

趙玉英擺了擺手,道:“爹地,您既然這麽生氣,我也就不在這裏煩您了,我也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說完之後,便低下了頭,不敢迎上趙建義的那雙威嚴的眼睛,因為看到趙建義的眼睛,就令她有些心驚膽戰。

趙建義重重的哼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信任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從小就調皮,而且十分好動,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他當然也知道趙玉英有很長時間都沒有出去了,但是他也一直擔心如果趙玉英出去的話,被壞人抓到了該怎麽辦呢?畢竟自己可是玉田城的首富,有很多人都在自己的身上盯著呢。

“你今天出去都幹什麽了?”趙建義此刻端坐在了椅子上,一雙猶如老鷹般淩厲的雙眼定在了趙玉英的身上,質疑道。

“女兒就出去轉了轉,沒有幹什麽!”趙玉英回覆完之後,便低下了頭,不敢在迎上趙建義的雙眼了。不過她心裏還在嘀咕著要不要將張子豪欺負自己,自己踢壞張子豪的事情告訴趙建義,最後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她終於決定將這件事情掩埋下來。

“小月,你說,大小姐出去究竟幹什麽去了?”趙建義知道趙玉英從小就鬼機靈鬼機靈的,怎麽會說實話呢,只有小月一直很膽小,所以便將視線轉移到了小月的身上。

“回...回..老爺..的話..大小姐除了在街上玩耍了一會兒,再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小月此刻顫顫巍巍的回答完趙建義的問題之後,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了,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沒有將張子豪的事情說出來,如果要是被老爺發現的話,那可是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說不定會離開趙府的。

趙建義一雙淩厲的眸子定在了小月的身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之後,不禁開口道:“你說的是真的嗎?”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加強了很多,而且雙目中的光芒也越發的變強了,此刻更是想要從小月的口中得知點什麽。

小月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將腦袋轉了過去,一雙求饒的眼睛更是盯著旁邊的趙玉英,像她求救,看要不要將實情說出來。

趙玉英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想讓趙建義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要是真的知道自己將縣官的兒子弄傷了,那自己可就慘了!

“快說!”趙建義見兩人竟然敢再自己的面前玩弄花樣,原本消氣了,但是現在又恢覆到了原來憤怒的狀態。

在木椅上坐著的王月懷此刻也心裏納悶不知道兩人究竟去做了些什麽,竟然還有掩埋,一雙眼睛更是將定在了兩人的身上,想要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回稟老爺,我們在街上玩耍的時候碰到了府衙的兒子張子豪!”小月聽到趙建義的吼聲之後,全身都顫抖了一下,隨後便開口說出了這一句話,心裏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張子豪?”趙建義眉頭上的皺紋越發的多了起來,一雙眼睛更是陰晴不定,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張子豪在街上欺行霸市,而且還調戲良家婦女,是不是玉英受到了他的傷害?”急切的心情迫使他著急的問了下去,道:“然後呢?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旁的王月懷當然也聽說過張子豪的惡名了,一聽到自己的女兒遭遇到了張子豪,更是難以相信,心中關切著接下來發生了什麽,腦海中更是開始想著不知道張子豪到底有沒有欺負趙玉英。

“算了,小月我來說吧,不要為難你了!”趙玉英見小月全身都顫抖了起來,而且很害怕的樣子,這次出來,也是自己拉著小月出來的,讓她受到如此大的驚嚇,趙玉英也於心不忍,畢竟是自己的貼身丫鬟呢。

“恩,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麽!”趙建義現在心裏已經十分著急了,一雙眼睛定在了趙玉英的身上,想要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受到張子豪的欺負。王月懷也緊咬雙唇,一副擔心的樣子,心懸在空中都沒有落下來。

“他和幾個隨從將我圍了起來,想要輕薄我!”趙玉英一直以來都是男孩子的性格,所以這句話說出來,臉龐都沒有變色,而且雙眼中的目光一直都是十分平靜的,並沒有因為先前發生的事情而有所變色。

砰!一聲清脆的聲音赫然在眾人的耳畔間響了起來,只見王月懷手中的茶杯已經不由自主的滑落到了地面上,變成了碎片!

“這還了得!”還未待趙建義發話,王月懷早已經憤怒不已,自己的女兒如果要是受到輕薄的話,趙府可以後怎麽在玉田城待下去呢,而且這對趙玉英以後的婚嫁也有很大的壞處,說不定會對趙玉英造成什麽惡劣的影響呢,所以才會如此失態的。

“娘親,您不用擔心,他怎麽會傷害到我呢!”趙玉英見王月懷竟然如此的震驚,而且還受到了驚嚇,不禁慌忙解釋道。嘴角含笑,顯得十分驕傲似的。畢竟她可不會饒恕對自己不好的人,更何況張子豪竟然敢再大街上對自己動手,可見他平時就不會是什麽好人,而且自己從小讀的都是大俠懲惡揚善的書籍,這就更加堅定了趙玉英長大之後要成為一名大俠的信念。而此刻回想起來,自己當時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做了一回大俠似的。

“那後來怎麽樣了呢?”王月懷可不希望自己的寶貝丫頭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當聽到這裏,她不禁著急的繼續問道,想要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麽。

“他被我踢傷了,現在應該還躺在床上呢把!”趙玉英笑靨如花,一臉的笑容,臉上的喜色也增添了不少,此刻更是驕傲的說出了這一句話,在她看來,張子豪這樣的惡人就應該被她所懲戒,不然的話,以後還會禍害更多女孩子的!

“什麽?你竟然踢傷了縣官的兒子?”還未待王月懷說話,站在中央的趙建義早已經驚訝的喊叫出了聲音來,雙目圓瞪,而且嘴巴張大,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麽了?就是我踢的呀,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麽大不了的!”趙玉英還以為趙建義會懲罰自己,所以才承擔起了責任,不想讓小月受到自己的連累。

“這下可慘了!”趙建義一臉嚴肅和擔憂的看了一眼趙玉英,而且此刻更是來回踱步,就連臉色也難看了很多。

“玉英,你傷的厲害不厲害?”王月懷走上前來,著急的問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可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而且張子豪可是縣官的兒子,可不是那麽好惹的,所以必須先要將事情問清楚之後,才能夠真正的想出對策,不然等到縣官前來質問自己的話,到那時候就有些難辦了。

“怎麽了?娘親?爹地怎麽會變成那樣?”就連趙玉英也已經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這次傷害了縣官的兒子,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解決的問題,如果要是縣官質問下來的話,恐怕就連我們都保不住你的!”王月懷一字一句的說道,一顆心懸在半空中,總是有些戰戰兢兢的。

“但是張子豪欺負了很多人,如果要不是欺負我的話,我也不會動手的!”趙玉英氣憤的說道,一雙眼睛裏更是閃爍著堅定的目光,她相信自己沒有做錯,那樣做也是十分正確的,所以才會如用如此斬釘截鐵的語氣。

“話雖然如此,但是大家都知道張子豪是個惡棍,但是大家都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縣官的兒子,如果要是動了他的話,那麽就相當於動了縣官,那可不是好惹的,說不定會吃官司的!”趙建義此刻也恢覆了平靜的神態,而且轉過頭來,向趙玉英詳細的解釋了起來。

“我才管不了那麽多呢!”趙玉英撇了撇嘴,在那個時候,自己怎麽會想那麽多呢,如果不出腳的話,自己指不定會受到什麽樣的傷害呢。所以此刻的她也是一臉無辜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一種別樣的光芒,似乎有些倔強。

“老李,帶小姐下去,這幾天不要讓她走出房門一步!”趙建義斬釘截鐵的,沒有一絲商量的語氣。

趙玉英本想要說什麽,但是母親王月懷沖著她搖了搖頭。她便放棄了這個念頭,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闖了大禍,但是一想到張子豪那張猥瑣的面孔,就令她十分生氣,隨後便沖著趙建義拜了拜,恭敬的說道:“女兒告退!”隨後便和小月兩人消失在了庭院中。

趙建義看到趙玉英走了之後,不禁重重的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嘆氣道:“這可如何是好,縣官可不是好惹的,而且更何況是傷了他那寶貝兒子呢!”

王月懷走上前來,輕輕的拍了拍趙建義的肩膀,安慰道:“老爺,應該還會有其他辦法的,你不要灰心。不如趁他們還沒有找上門來,明天您親自去拜訪一下,說明來意,道歉一下,看看事情能不能有轉機呢!”

趙建義點了點頭,摸了摸額下的黑漆漆的胡須,道:“也只有這樣了!

驕陽似火,灑落在了大地之上,清風陣陣,青草隨風浮動,湖面也泛起了點點的漣漪,此刻趙玉英正拄著額頭,一雙清澈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窗外的湖面,湖水清澈見底,依稀可以看到裏面游動的魚兒,快活自在,十分快樂似的。

小月見到趙玉英一副失落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滿臉歉意的說道:“小姐,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就不會被老爺責罰了!”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歉疚,似乎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趙玉英頭也不轉的輕笑了一聲,嘴角泛起了連連笑意,就猶如湖面上的漣漪似的,不斷的朝著四周擴散了過去,看起來十分的美麗,迷人,令人難以自拔。趙玉英轉過頭來,笑靨如花,看著小月一臉的歉意,不禁笑道:“說什麽傻話呢,是我讓你帶我出去的,整天呆在府中我都已經快要悶死了!”

小月清澈的眸子泛起了光芒,見小姐並沒有責怪自己,不禁嘴角也不在撅起來了,一雙眼睛盯著趙玉英,愁眉道:“小姐,您已經傷了張子豪,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會不會來府上問罪呀?到那時候可該怎麽辦呢?”一臉的愁苦之色,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而且大小姐傷害的還是縣官的獨生子,這種罪過可不是她們兩個人能夠擔當起的呀。

“我也不知道,現在也只能坐以待斃了。”趙玉英聞言,剛才恢覆如初的臉色又黯然了下來,從剛才爹地和娘親的表情中她就能夠看得出來,自己闖了禍,而且還不小,不知道該如何去應付呢,就連她也是沒有任何的思緒。

小月撇了撇嘴,走上前來,右手緊握成了拳頭,一雙眸子裏更是噴射出了閃耀的光芒,怒聲道:“如果他們要對小姐動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趙玉英見平時柔弱的小月竟然在這一刻說出了如此豪情的話,連自己都有些驚訝呢,纖細白玉般的手指捂著櫻桃紅唇笑了起來,道:“小月,你有這份心思就好了,不過應該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吧。”停頓了片刻間的功夫,猶如月亮般的雙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喃喃自語的說道:“如果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我也不會連累爹地和娘親的!”

小月見趙玉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搖晃了下她的身子,問道:“小姐,您怎麽了?”

“啊?什麽?”趙玉英從剛才的臆想中恢覆了過來,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小月,驚訝的喊叫出了聲音來。

“小姐,你沒事吧?”小月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盯著趙玉英,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剛才一直都在走神。

“哦,我沒事。”趙玉英現在才恢覆過來,撇了撇嘴,又將視線集中到了窗外的湖面之上,看著湖面上的浮萍還有綻放開來,閃爍著粉色光芒的荷花時,心情也稍微好了點。而此刻她都能夠清楚的看到蹲在荷葉上的青蛙,看起來活靈活現的,十分靈活。

趙玉英從小就被父親一直關在家裏,幾乎沒怎麽出過大門。即便是出門也是和母親一起出去的,很少一個人出去玩。但是她從小就活潑好動,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這也養成了她那種男孩子的性格,活潑開朗,而且對什麽事情都十分認真。

這次出去之後,沒想到就闖禍了,對趙玉英來說,自己一向平穩的生活也被打破了,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些,現在也只有安穩的在閨房之中,等候老爺的發落了。

小月見小姐心情不好,也不忍心去打擾,在一旁靜靜地守候著。她從小就一直陪伴在小姐的身旁,對趙玉英的脾氣秉性都十分了解。趙玉英一生氣的時候,就會對著窗外的湖面發呆,不知道是在欣賞美景還是在想著事情。

清冷的月光灑落下來,照耀在了趙玉英的臉龐上,白皙的面孔上沒有一絲表情,如月亮一般的雙眼凝視著湖面。此時正值盛夏,所以晚上還不是太冷,整個湖面上又一層薄薄的霧氣,看起來輕盈無比,像是為湖面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似的。

銀色的月光灑落在了湖面上,更加為湖面增添了一份美妙的景色,而且使得這一切都如夢似幻似的。周圍的青蛙也開始激烈的交換了起來了,清風拂面,一陣陣荷香更是沁人心脾,令人流連忘返,難以自拔,猶如夢境一般似的景色在趙玉英的眼中卻沒有了任何的生氣。

小月的雙眼已經很沈重了,不知道渾渾噩噩的做了幾個夢之後,小月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看著還在一動不動的盯著湖面的趙玉英時,不禁走上前來,打了個哈氣,愁眉苦臉道:“小姐,你怎麽還不睡啊?你盯著湖面都已經一天了!”

趙玉英輕笑了一聲,指著灑落在湖面上的月光,笑著對小月說道:“小月,你說月亮在湖裏美不美?”

小月沒想到趙玉英會問這樣的問題,不禁走上前來,定睛一看,果然看到天上彎彎的月亮竟然映照在了湖面上,清澈無比,十分閃耀,整個湖面都是一片銀色的,看起來猶如到了令一種地方似的。

小月頭點的猶如小雞啄米似的,雙目放光,開心道:“果然很美,小姐。”

趙玉英笑靨如花,白潔的臉上像是綻放出了一朵朵美麗的花朵似的,十分好看。繼續說道:“這麽美妙的景色怎麽能不多欣賞一下呢!”

小月摸了摸腦袋,不明白大小姐說的是什麽。從小到大,自己陪伴在大小姐的身邊,雖然也曾看過一些書,認識一些字,但是就沒有大小姐如此的意境,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麽。

小月無奈的笑了一聲,道:“小姐,你說的什麽?小月聽不懂!”說完之後,便走上前來,笑呵呵的說道:“小姐,還是快些休息吧,時候也不早了。”說完之後,便要拉著趙玉英超前走去了。

趙玉英轉過頭來,一雙月亮般的眼睛盯著小月,開口說道:“小月,不如我們一起逃出去吧?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呆在這裏實在是太無聊了,每天都是同樣的景色,同樣的月亮,同樣的氣息,我都快成為活死人了,沒有任何的生氣。”

小月聽到趙玉英這個膽大的計劃後,不禁睜大了雙眼,流露出了一幅不可思議的眼神,連連擺手,道:“大小姐,萬萬不可啊,如果要是那樣的話,老爺和夫人肯定會擔心的!”說完之後,便又開口說道:“再說大小姐在這裏不是過的很好麽?為什麽要出去呢?老爺說過,外面有很多壞人的。”

趙玉英看著小月一臉稚嫩的樣子,而且天真的眼神,不禁笑出了聲音來,道:“小月,你不懂!”

小月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小月確實不懂,我只懂得如何照顧好小姐,如何讓小姐開心!”說完之後,笑靨如花!

趙玉英看到小月一臉天真的樣子後,也不禁起身開始朝著木床的那邊走了過去,隨後丟給了小月一句話:“好吧,聽你的,早點休息!”

小月聞言,更是喜滋滋的樂道:“這才是大小姐嘛?”

清晨的朝陽從東邊緩緩的露出了腦袋,朝霞遍布在東方,看起來就像是一團團紅雲似的,緊緊的圍繞在了朝陽旁邊,而且緊緊的依偎著,十分的紅潤,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紅潤的臉龐一般。

鳥兒站立在樹枝上,嘰嘰喳喳的開始喊叫了起來,清晨的霧氣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早上的空氣清新無比,而且沁人心脾,空氣中總是游離著一股莫明的香味,令人難以忘卻。

“老爺,縣官老爺到了!”一大清早,管家老李便急匆匆的跑到了老爺居住的房屋前,大聲呼喊道。

“什麽?縣官老爺?”趙建義迷惑的說道,隨後一臉精明的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從床上跳了起來,開口道:“快快迎接!”迅速的穿著衣衫,稍微整理了一下,慌忙隨著管家老李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腦海中還在一直盤算著,不知道縣官老爺這麽早就來到府中不知道是安的什麽心思,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現在只能小心的應付了。

張子豪一身華服,上面繡著巍峨的山脈還有一個個錢幣似的,看上去十分的華麗,而且他那白皙的臉上也有一股莫名的威嚴,令人都不敢靠近。

自從張子豪想要將趙玉英娶進家門之後,張泯炫便一直在謀劃著什麽時候親自前往趙府一趟,而且張子豪被趙玉英所傷,也沒有見趙建義上門拜訪,前來道歉,倒是令他有些著急,所以此刻他來到趙府,一方面為了能夠像趙建義問罪,令一方面就是為了要說明自己的來意,為的就是張子豪和趙玉英的婚事,所以此刻張子豪站在趙府門前,等待著趙建義的迎接。

站了一會兒的功夫,但是趙建義並沒有出來,張泯炫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那麽好看了,沖著自己的隨從使了個眼色,肥胖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煩。自己是玉田城的縣官,任誰都要讓自己三分的,沒想到趙建義竟然會讓自己等候,這怎能令他甘心呢。

一名隨從見狀,不禁走上前來,沖著下人說道:“你們老爺幹什麽去了,怎麽還不速速出來迎接縣官老爺,如果怠慢的話,你們能承擔的起嗎?”一雙眼睛裏噴射著憤怒的光芒,而且臉上的神色也十分的嚴肅。

下人哪見過衙役如此兇猛呢,不禁連連點頭,開口道:“官差大爺息怒,管家已經前去通知老爺了,很快就會來的,還望官差大人見諒!”幾名下人知道站在門前的就是玉田城的縣官,所以第一時間通知了管家老李,不過他們也沒想到會花這麽長時間,而且縣官大人一大早的就前來趙府,他們也是不曾預料到的。

衙役怎麽能輕信下人的話呢,一雙虎眼更是直視著那名下人,道:“縣官大人到此來訪可是有要事相商,如果你們耽誤的話,一個個都得掉腦袋,趕緊去通報!”

下人慌忙點了點頭,朝著裏面跑了過去。剛跑了沒有幾步,便見到管家老李和老爺趙建義正慌忙朝著這邊走了過去。

“老爺,縣官大人在外面已經等候多時了!”下人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如果老爺在不出現的話,恐怕他都要變得心驚肉跳了。

“恩,知道了!”趙建義剛才慌忙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趕過來了。走出大門一看,張子豪正站在門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小人不知大人前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趙建義慌忙走上前來,拱了拱手,一副十分歉疚的樣子,而他身後的下人則都各個低著頭,不敢擡起頭,一副恭敬的樣子,誰都知道得罪了玉田城的父母官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張泯炫轉過身來,一雙細小的眼睛中精光四射,似乎在想著什麽,狡黠的笑了一聲。

身旁的隨從怎麽不懂得規矩呢,走上前來,大聲呵斥道:“縣官大人在外面已經等候多時,趙老爺竟然這個時間才趕來,是不是對老爺的大大的不敬呢?是不是沒有將縣官老爺放在眼裏呢?”

趙建義一聽,慌忙低下頭來,恭敬的拱了拱手,沖著張子豪拜了拜,道:“大人誤解了,縣官老爺來此,乃是我府中上下的榮耀,怎麽會怠慢呢。請大人恕罪!”而他身後的下人更是嚇得渾身哆嗦了起來,顯然是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如果要真的被定罪的話,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罪名呢。

張泯炫見狀,沖身旁的隨從擺了擺手,笑道:“不用行此大禮了。”說完之後,便走上前來,對趙建義說道:“老趙,不用太拘謹,我也沒有等候多長時間。”

趙建義擡起頭來,看到張子豪一臉的肥肉,而且白皙的面孔上有兩雙細小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的精明,令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趙建義慌忙將張泯炫迎進了府中,坐在了大廳之中。

條件

大廳之上,趙建義坐在下面,而張泯炫則坐在正位,正襟危坐,臉上十分嚴肅,細小的眼睛裏不知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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