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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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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些什麽。

“大人,這乃是西域的天香茶,有一種幽香在茶水中,沁人心脾,而且還有很多藥用作用呢,請大人品嘗一下!”趙建義端起了身旁的茶杯,沖著張泯炫拱了拱手,示意他品嘗一下。

“恩,好!早就知道趙老爺乃是玉田城最為富有的人,現在看來,果不其然,連生意都已經擴展到西域去了呀!好好好!”張泯炫連續說了三個好字,可見他對趙建義的實力也是大為佩服的,起碼在現在看來,趙建義在玉田城還是有一定實力的,要不然怎麽會攀上玉田城首富的這個位置呢!

“大人過獎了!”趙建義謙虛的低下頭來,恭敬的回覆道。不知道張泯炫此次的來意,趙建義可是萬分小心,他也知道這個父母官可不是那麽容易得罪的,如果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情的話,趙建義也會小心應付的。

張泯炫一雙肥碩的雙手端起了身旁的茶杯,輕輕的品了一口,唇齒留香,一股清香的味道更是滲入人心,沁人心脾,難以忘懷。放下茶杯之後,張泯炫不禁讚賞道:“好茶,果然是好茶!”

趙建義沖著張泯炫拱了拱手,笑道:“大人過獎了。”隨後便大聲喊道:“老李,去為大人取來一盒天香茶!”

管家老李當然不敢怠慢了,早上迎接的時候就已經夠失利的了,如果要是在招待不周的話,恐怕趙府也難以在生存下去了,趙建義的生意也會遇到很大的阻礙的。

張泯炫笑而不語,輕輕的品著茶,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麽。

老李取來天香茶之後,交給了張泯炫的隨從,小心的保管了起來。

趙建義見張泯炫笑而不語,不知道他究竟賣的是什麽藥,於是便接著對老李說道:“老李,快去準備一桌酒席,我要同縣官大人好好的喝上一杯!”

張泯炫嘴角上滑落出狡黠的笑容,一雙細小的眼睛裏光芒更是與眾不同了,擺了擺手,道:“那可怎麽行呢?如果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本官在你這裏吃飯的話,傳出去的話恐怕不好吧!”

趙建義搖了搖頭,一雙眼睛裏光芒更是越發的旺盛了起來,笑道:“大人大可放心。近年來如果不是大人整治有方的話,恐怕玉田城也不會出現現在這樣安居樂業的場景了,一切都是大人的功勞了,我作為玉田城的一名普通百姓,宴請大人那是最為不過的了,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張泯炫擺了擺手,道:“趙員外過謙了。”

管家老李在沒有一炷香的功夫之內就已經擺好了宴席,走到大廳裏,沖趙建義說道:“老爺,宴席已經準備妥當!”

趙建義立馬起身,伸出右手,恭敬的對張子豪說道:“縣官老爺請,就讓我趙某來替早上未能夠盡早迎接縣官老爺而請罪!”

張泯炫起身,笑瞇瞇的說道:“一起,一起!”

隨後兩人便朝著布滿宴席的大廳方向走了過去,一路上趙建義更是對張泯炫介紹著庭院裏的風景。

張泯炫一路走來,看著兩邊種植的各種植物,雙眼中都是綠色,而且一路上清幽的味道更是充斥在了鼻息間,令他也有些疑惑,似乎到了一處優美的勝地似的。不得不說,趙建義確實是玉田城最為富有的人,庭院很大,而且景色優美,還有假山,湖水之類的景物,就更加為庭院增添了一份美感,使得每一個來到這裏的人都會感嘆像是到了風景區似的,十分迷人。

“趙員外這裏景色很優美啊!”張泯炫一張肥碩白皙的臉上流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一雙細小的眼睛裏更是放射著異樣的光芒。以前和趙建義也只不過是表面是打招呼,根本就沒有深交,現在看來,趙建義的家產還是很多的嘛,令他也沒有想到。

“哪裏,哪裏,縣老爺過謙了!”對於眼前的父母官,趙建義當然不敢有絲毫的得罪了,更何況自己的女兒還傷害了他的兒子,現在趙建義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了什麽話,做錯了什麽事情,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可很難在玉田城裏做生意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張泯炫便隨著趙建義來到了一處亭子,這裏四處都是湖水,只有一條小路直通亭子。湖面上已經綻放著粉紅色的荷花,一陣陣幽香更是從其中散發了出來,湖面清澈見底,依稀可以看到池底的魚兒自由自在的在游走著,看起來十分快樂的樣子。

趙建義沖著張泯炫拱了拱手,做出了邀請的姿勢:“縣老爺,您先請!”一臉恭敬的樣子,滿臉笑容。

張泯炫點了點頭,肥碩的臉上也擠出了一絲笑容,笑道:“一起,一起!”

趙建義對身旁的管家老李說道:“快去領著這幾位前去偏亭就席,好生招待!”

管家老李立刻點頭,慌忙領著張子豪的隨從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張泯炫和趙建義兩人端坐在石桌前,石桌上擺放著美味的佳肴,一股股香味更是從其中散發了出來,令張子豪雙眼不住的放光了起來。

趙建義起身,端起了石桌上的酒壺,小心翼翼的為張泯炫倒了一杯酒,笑道:“這一杯酒,敬縣老爺,祝您仕途鴻運,一路高升!”說完之後,便仰頭,將酒杯中的酒全部喝光了。

張泯炫笑道:“趙員外過謙了!”隨後,便輕輕的也將酒一飲而盡。

趙建義又拿起了酒壺,小心翼翼的為張子豪倒滿了酒,開口笑道:“酒席很簡單,希望縣老爺能夠見諒!”

張泯炫搖了搖頭,道:“哪裏哪裏!”說完之後,兩人便開始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酒過三巡,兩人酒量都很深,所以臉上依舊沒有變色,眼神還一片清明。

趙建義此刻站起身來,沖著張泯炫說道:“縣老爺,小人有一事想要稟報!”

張泯炫聞言,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一雙眼睛盯著趙建義,知道他要說什麽,於是便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麽事情這麽隆重呀?趙員外不用多禮,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就行了!”話音剛落,便起身開始將趙建義扶了起來。

趙建義撇了撇嘴,雙眼似乎躲閃著張泯炫的目光,隨後便開口說道:“前幾日下官女兒趙玉英前去街上,無意間傷了少爺,還忘縣官老爺能夠饒恕小女一命!”趙建義如果不提出來的話,等到待會兒肯定更難以開口了,而且不知道張泯炫還會怎樣為難自己呢,所以在一番思考之下,趙建義知道,只有自己率先提出來,才容易解決這件事情,不然等到張泯炫興師問罪的話,那個時候可就晚了,而且他也知道張泯炫上門拜訪肯定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大清早的就在大門外等候了。

張泯炫見狀,沈吟了片刻。而趙建義的一雙眼睛則直勾勾的盯著張泯炫,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在他心裏,還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花點錢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就是不知道張泯炫會采取什麽樣的手段了。

張泯炫肥碩白皙的臉龐上流露出了一種莫名的笑容,看起來令人有些難以明白似的。張泯炫飲了一口酒之後,不禁笑道:“沒事,沒事。”停頓了一番之後,便開口繼續說道:“我也知道那是你家小女無意的,所以我不會追究的!”

趙建義聞言,大喜之下,沖著張泯炫拜了拜,恭敬無比的說道:“大人開明,多謝大人饒恕之恩!”話音剛落,便快步走上前來,為張泯炫斟滿了酒,而且還滿臉的笑容,說道:“少爺的醫藥費我肯定會出的,改天我一定上門拜訪,都怪小女得罪!”

趙建義此刻懸在半空中的心也穩穩的落了下來,不在有任何的顧慮了,此刻更是欣喜無比,只要張泯炫不追究女兒的罪名,這樣的話,就算花朵少錢,他都會願意的,畢竟趙玉英可是他唯一的女兒,是他的掌上明珠呢!

張泯炫飲了一口酒之後,細小的雙眼中更是綻放著別樣的光芒,盯著趙建義,笑了一聲,道:“其實我此次前來並不是為了這件事情!”

趙建義聞言,流露出了一幅疑惑的神色,心中更是喃喃自語的說道:“不是為了這件事情?那是什麽事情呢?”隨後便恭敬的說道:“那大人是?”

張泯炫開口說道:“其實我兒那日受傷也並無大礙,只不過是那一天看到了令媛之後,就再也難以忘記了。”

趙建義聽的越來越迷糊,而且越來越心驚,在他心裏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腦袋更是低了下來,佯裝鎮定,不敢聽張子豪繼續說下去了。

張泯炫當然看到了趙建義的動作,但是沒有絲毫的停留,繼續開口說道:“我此次前來就是為我兒來提親的,看看趙員外有沒有這個意思呢?”說完之後,一雙細小的眼睛看了趙建義一眼之後,又開始飲酒了,等待著趙建義的答覆。

趙建義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張泯炫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他也知道張子豪可不是什麽善茬,在街上欺負姑娘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而現在竟然想要和自己的女兒結成夫婦,他怎麽能夠將自己的女兒推向火坑呢?

趙建義輕聲一笑,道:“大人說笑了,小女年紀尚幼,還望大人見諒啊!”說完之後,又為張泯炫斟滿了酒,希望他能夠盡快打消這樣的念頭,不然的話,自己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張泯炫聞言,沒料到趙建義竟然會拒絕自己,不過自己也能夠想到,張子豪做的那些事情誰都知道,任誰都不會將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推的,但是此刻張泯炫怎麽能夠善罷甘休呢,趙玉英傷害了張子豪的仇恨自己還沒有報呢,怎麽能夠就讓他如此輕易的就此退讓呢。

張泯炫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之後,不禁開口說道:“趙員外的意思是我家兒子配不上你家女兒麽?”一雙細小的眼睛裏更是釋放出了榛莽般的光芒,十分淩厲,鋒利,令趙建義都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趙建義慌忙解釋道:“豈敢豈敢,只是我家小女卻是年紀尚幼,而且配不上令郎,還請縣官老爺多多見諒!”滿臉笑容,眉宇間更是充滿了愁苦之色,看來張泯炫可不是那麽容易能夠擺脫的。

張泯炫重重的哼了一聲,從石椅上站立了起來,一雙眼睛裏更是怒射出了憤怒的光芒,甩了一下袖子,開口道:“子豪受傷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和你們計較,現在你倒是牛氣的很,如果這樣的話,那麽我就要看看你如何賠償明兒的傷勢呢?”一雙眼睛更是犀利的盯著趙建義,那種強大的氣場壓迫的趙建義簡直難以擡起頭來似的。

趙建義慌忙跪倒在地,開口道:“大人,小民豈敢有這樣的心思,只不過小女實在是年幼無知,所以才傷了令郎。公子的醫藥費等等,我都會一一賠償的,只是小女現在年紀上小,並沒有要出嫁的打算啊,還望大人見諒!”說完之後,便一直低著頭,不敢迎上張泯炫那雙毒蛇般的雙眼。

張泯炫又坐回到了座位上,冷笑了一聲,道:“那豈是能夠用錢財就能彌補我兒所受的傷?你想的太過簡單了吧!”一雙細小的眼睛看起來更像是一條毒蛇,根本就沒有將趙建義放過的意思。

趙建義慌忙開口道:“大人,您盡管提條件,小人一定會想辦法的!”說完之後,臉上的神色更是陰晴不定,不知道接下來張子豪會怎麽樣呢?

張泯炫肥碩白皙的臉龐上堆滿了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笑容,道:“條件?好,我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滿足我的條件呢!”

趙建義聽到張泯炫冰冷的聲音之後,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自己現在也不好說什麽,如果要真的追究的話,恐怕玉英肯定要去坐牢的,而且在牢房裏,還指不定會受到誰的欺負呢!

張泯炫雙眼中的光芒在此刻更是旺盛了起來,猶如朝陽似的,十分閃耀,嘴角更是劃出了一道曲線,開口道:“如果那樣的話,那你就將玉田城外的那座礦交給我吧!”

趙建義聞言,不禁大驚失色,就連臉色也變得煞白無比,渾身顫抖不已,額頭上的汗珠更是猶如雨滴一般似的,不斷的滴落了下來,打在青石板上,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

玉田城外的那座礦可是趙家祖上就傳下來的,幾乎可以說是趙家的整個家產了,如果要是張泯炫將那座礦產要過去的話,恐怕自己家族就要敗落了,而且這可是祖上傳下來的礦產,怎麽能夠在自己的手上就這樣落魄下去呢?

趙建義當然不會答應的,不禁搖了搖頭,用一種堅定無比的口氣說道:“恕難從命!那座礦產是祖上留下來的,我如果要是將它轉讓的話,就會對不起老祖宗的!”

張泯炫重重的哼了一聲,沒想到趙建義的骨頭還如此的硬,不禁甩了甩袖子,怒聲道:“那你就好自為之吧!”話音剛落,便豁然離開了亭子,朝著門外行走了過去。

趙建義慌忙走上前來,一副哀求的樣子,開口說道:“縣老爺,除了那座礦產和小女,其他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的!”

張泯炫伸出肥碩的手指,沖著他搖了搖,說道:“不用了,你就等著受審吧!”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再也沒有留給趙建義任何的機會。

對於這種事情,張泯炫還是很擅長的。將趙建義用一種莫須有的罪名關進去,然後在將他的資產劃到自己的名下,這樣的事情可是很容易的。

趙建義站在原地,雙目失神的看著消失的張泯炫,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小月氣喘籲籲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站在趙玉英的身前,著急的說道。

“不要著急,有什麽事情慢慢說。看把你給累的!”趙玉英看到小月白皙的額頭上遍布著細密的汗珠之後,不禁伸出右手,用手中的絲巾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珠,笑著說道。

“我聽下人們說,今天張子豪的父親縣官老爺張泯炫來了!”小月皺了皺眉頭,緩緩的說道。

“是嗎?難道他是來問罪的嗎?”趙玉英也已經想到會有這一天,但是沒有想到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沒有!”小月搖了搖頭,肯定無比的說道。

“什麽,竟然沒有來向我問罪,那是來幹什麽的呢?”趙玉英走到了窗前,看著外面平靜如鏡的湖面之後,不禁疑惑的問道,眉宇間更是充滿了一種疑惑的神色,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他是來提親的!”小月撇了撇嘴,似乎下定了決心似的,才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提親,難道是!”趙玉英聞言,更是一下子轉過身來,一雙清澈的眼睛瞪的渾圓,流露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而且整個人的表情看起來更是驚訝無比,用腦袋想一下都知道他是為誰來提親的。

“小姐,這可怎麽辦呀?”小月撅起了嘴巴,一臉愁苦的樣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那老爺答應了沒有呢?”趙玉英沈吟了片刻之後,不禁追問道。沒想到張泯炫竟然會出這樣的損招,肯定是為了報覆自己,所以才出這樣的招數,就連趙玉英都開始狠狠的鄙視張泯炫,更是恨自己當時怎麽就沒有狠狠的踢他呢。

“老爺當然不會答應了,老爺一直將小姐視為掌上明珠的,怎麽會將你嫁給那樣的人渣呢!”小月臉上流露出了一種欣喜之色,因為這樣的話,趙玉英也就不會跳入火坑了,如果要是真的和張泯炫結為夫婦的話,還真不知道趙玉英會吃什麽樣的苦呢。

趙玉英聞言,輕聲笑了一下,道:“那縣官有沒有難為爹地呢?”眉頭皺了起來,現在回想起來,都是自己太執著所以才闖下了這樣的禍害,心裏多少有一種歉疚。

小月走上前來,憤怒的說道:“當然有為難老爺了!他還向老爺提出了十分苛刻的條件呢!”一雙眼睛裏更是噴射出了憤怒的光芒,如果縣官在這裏的話,恐怕會被小月撕成碎片的。

趙玉英眉頭皺了一下,追問道:“是什麽條件?”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這樣簡單的。

小月撅起了嘴巴,繼續說道:“那貪婪的縣官竟然說讓老爺將玉田城外的礦產讓給他之後,就不會在追究你的罪名了!”

“什麽?那可是從爺爺的爺爺就一直傳下來的,怎麽能夠平白無故的就給他呢?簡直欺人太甚了!”趙玉英細細的眉毛上揚了起來,顯然十分憤怒。

“誰說不是呢,換做誰都不會答應的!更不要說是老爺了!”小月說道激動之處,更是緊握雙拳,似乎要去打縣官似的。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執意要出去的話,也就不會又這麽多的麻煩了!”趙玉英此刻看著窗外美妙的景色,心情卻是一點都不好,不斷的自責了起來。

“小姐,你就不要在說這些話了,那縣官也不是什麽好官,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放任他的兒子不管了,也不會又這樣的事情了。”小月見趙玉英一副失落的樣子,她心裏也不好受,走上前來,站在了趙玉英的身旁,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恩,我知道,但是就是我倒黴,出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張泯炫!”趙玉英此刻多想自己如果要是哪天沒有出去的話,那該多好,也不會有這麽多麻煩的事情了。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想太多也沒有什麽作用,最主要的是要想出來如何解決這樣的問題,不然的話,到頭來自己還是吃虧的。

趙玉英來回在閨房裏走動著,從小到大還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呢。

小月看到來回走動的趙玉英,不禁皺了皺眉頭,她也在為小姐擔心著,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天色漸漸的變黑了,空中懸掛著一輪明亮的月亮,又大又圓,而且清冷的月光灑落了下來,將世界都照亮了,灑落在湖面上,更是顯得如夢如幻似的,周圍一片寂靜,除了一聲聲蟲子的鳴叫聲之外。

小月已經瞌睡的睜不開雙眼了,兩雙眼皮更是不斷的在打架著。

趙玉英停止了腳步,推了推小月,道:“小月,醒醒!”

“啊?怎麽了?小姐,不要離開我!”小月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下子便開始大聲喊叫了起來,似乎很擔心,而且雙目中更是充滿了著急的神色。

“我沒有走,我不是在這裏嗎?”趙玉英撇了撇嘴,道。

“哦,大小姐,怎麽了?剛才是我做夢呢!”小月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打了個哈氣之後,不禁開口說道。小月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周圍都漆黑一片,只有從窗戶灑落下來的月光將屋子裏照亮了,可以看得見趙玉英的神色變得有些喜悅,不在像先前那樣失落了。

小月疑惑的盯著趙玉英,笑道:“小姐,是不是想出什麽好辦法了呢?”

趙玉英點了點頭,嘴角上翹,白玉般的面孔上更是流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一雙猶如星辰般的雙眼更是放射出了強烈的光芒,笑道:“小月,不如我們兩個從府中逃出去吧,這樣的話,就不會連累爹地和府裏的其他人了,而且縣官也不會在找上門了,畢竟是我闖下的禍!”

小月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更是驚訝的喊叫道:“什麽?小姐,你要偷偷的逃出去!”

趙玉英沖著小月豎起了食指,小月立刻明白的點了點頭,就連聲音也變得小了很多,驚訝的說道:“小姐,難道我們真的就這麽走掉嗎?要去哪裏啊?”一想到這裏,小月就有些緊張和擔憂,畢竟自己和趙玉英都還沒有出過玉田城呢,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再加上小月本來就十分膽小,現在聽到趙玉英這麽一說,更是覺得難以理解,更是難以相信,不相信趙玉英就會這樣離去。

趙玉英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白玉般的面孔上更是流露出了無比堅定的神色,開口道:“恩,我已經想過了,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夠行得通了!”說完之後,便對小月說道:“小月,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趕緊收拾一下東西,我們現在就出發!”

小月更是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大,一副震驚無比的樣子:“什麽?小姐,現在天色還很黑呢,難道現在就要出發嗎?我好害怕啊!”說完之後,雙眼中更是充滿了膽怯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隨著趙玉英前往。

趙玉英見狀,知道小月平時就很膽小,不禁撇了撇嘴,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就留下來吧,我一個人走了!”說完之後,便開始去整理衣服去了,留下了小月一人在原地發呆著。

過了片刻間的功夫之後,小月走上前來,撇了撇嘴,說道:“小姐,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也要隨你去!”話音剛落,便已經開始整理起了趙玉英的衣服。

趙玉英點了點頭,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小月嘛!”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兩人終於將行李都收拾好了。趙玉英還隨身帶了一些碎銀子,為的就是能夠在路上用。用毛筆寫下了一行字之後,趙玉英便和小月走出了房門,開始朝著庭院深處走了過去。

“小姐,我們要從哪裏出去啊?大門哪裏會有守衛的!”小月見四周都是高高的圍墻,根本難以出去,不禁皺了皺眉頭,一雙眼睛更是四處打探著,看著漆黑的地方,更是緊緊的抓著趙玉英,似乎很害怕。

趙玉英莞爾一笑,精光在星辰般的眸子裏閃耀著,不禁嬉笑了一聲,道:“你跟著我來就是了,絕對能夠出去的!”話音剛落,便開始在前面帶路了。

趙玉英走到一處地方停止了下來,周圍都遍布著修長的荒草。但是趙玉英撥開荒草之後,便赫然看到墻角處有一個窟窿,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依舊能夠容得兩人從此通過。

小月緊緊的跟隨在趙玉英的身後,自己還沒有在黑夜裏出來,所以十分害怕,特別是看到黑漆漆的地方,更是不敢再走一步了。當看到趙玉英找到的地方時,不禁驚訝的喊叫道:“小姐,我們要從狗洞爬出去啊?”

趙玉英舉起了粉拳,小月慌忙流露出了一幅求饒的樣子。趙玉英開口道:“小月,你不要在大聲說話了,你想要將府裏的人都引來啊!”小月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只不過雙唇緊咬,卻是不敢在吭一聲了。

趙玉英指了指狗洞,道:“只有這個地方才能夠出去了,其他的地方都太高了,沒辦法出去。”當下,趙玉英便彎腰,將行李放在了地面上,隨後便慢慢的從狗洞爬了出去。

趙玉英對小月說道:“小月,將行李遞給我!”

小月當下便走到了狗洞前,將手中的行李都遞給了趙玉英。

趙玉英見小月好像還有些膽怯似的,不禁對他說道:“小月,快點出來,不要猶豫了!”

小月見周圍一片臟兮兮的樣子,但是看到趙玉英都安全的通過了,也不禁緊閉著雙眼,一下子從狗洞爬了出去。

“小姐,我身上怎麽有一股狗屎的味道啊?”小月聞到自己的身上有股怪味時,不禁皺了皺眉頭,一雙眼睛更是流露出了愁苦的神色,沒想到爬了一次狗洞,竟然連自己身上都弄的臭臭的,這可不是小月想要的。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們快走!”趙玉英絲毫沒有將小月的話放在心上,拉著小月快速的朝著黑暗中奔跑了過去。

現在的趙玉英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自己闖下的禍害,如果自己走了,縣官肯定不會在追究自己的,除非是將自己抓回去。到了那種地步,自己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

小月皺著眉頭,聞著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恨不得現在就去洗澡,但是小手已經被趙玉英緊緊的拉住了,兩人只能快速的朝著前面奔跑了過去。

清冷的月光灑落了下來,照在了兩人的身上,周圍的風聲呼呼的響徹在兩人的耳畔間,明月將大地照亮,為她們兩人指明了方向。

流浪的日子

“老爺,老爺,不好了,大小姐不見了!”當第一縷陽光沐浴在趙府的上空時,管家老李慌忙朝著趙建義的房間裏奔跑了過去,而且口中還在大聲呼喊著,額頭上遍布著豆粒般的汗珠,顯得十分急切似的。

趙建義此時正和夫人王月懷在飲茶,聽到管家老李的聲音後,不禁走出了房門,質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慌慌張張的!”

管家老李已經上了年紀,奔跑了一小段的距離,就已經氣喘籲籲的了,此刻右手拿著一張紙條,遞給了趙建義,氣喘籲籲的說道:“大...小...姐...不..見了。”

趙建義聞言,更是大驚失色,慌忙打開了手中的紙條,只見上面只有一句話:“爹地,女兒不孝,給你添麻煩了,以後再也不會給您添麻煩了,您和母親照顧好自己。”

王月懷此時也走了出來,當看到趙建義手中的紙條時,更是花容失色的叫道:“老爺,這可怎麽辦呀?玉英要是有了什麽事情,我可怎麽活呢呀!”說著說著,兩行清淚便已經從雙眸中滑落了下來,顯然是在為趙玉英擔心著。外面的世界之大,不知道趙玉英究竟去了哪裏,如果要是被那些壞人抓到的話,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呢,一顆心更是懸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趙建義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後便對管家老李說道:“老李,你現在就去街上貼上告示,將小姐的畫像找人畫出來。”停頓了一番之後,不禁開口說道:“布告上就寫如果有誰找到趙家小姐,賞金一千兩!好了,快去辦吧!”

趙建義能夠想到的方法也只有這些了,現在回想起來,趙玉英給自己惹了多少麻煩,現在都憤恨不已,沒想到今天竟然離家出走了,自己不知道有多擔心,如果要是被那些與自己在生意場上有過節的人抓住的話,那可如何是好呢。

一輪驕陽已經掛在了天空中,蔚藍色的天空上沒有一朵白雲,白潔的天空中一塵不染,天空中飛翔著各種各樣的鳥兒,樹枝隨風搖擺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新的味道,使人流連忘返,心馳神往。

此刻兩名女子走在大路上,一副憔悴的樣子,而且雙眸看起來十分無神,相比昨天沒有休息好。

“小姐,我們還要走多遠啊?”這兩人正是從趙府中逃跑出來的趙玉英和小月,走在後面的小月此刻已經筋疲力盡了,經歷過了一夜的逃亡,使得小月的身心俱皮,恨不得現在就躺在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這裏的風景多麽優美,我要好好欣賞一番!”對於趙玉英來說,昨天一晚的奔波對於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這可是自己第一次逃離府中,面對著各種名叫的鳥兒,還有美妙的景色,趙玉英怎麽會就這樣快速的離開,而不去欣賞呢。

“小姐,你先欣賞吧,我可是累的不行了,我要坐在這裏休息一會兒了!”小月實在是累的連邁出步伐的力氣都沒有了,於是便坐在了路旁邊,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更是遍布著細密的汗珠,當舉起袖子聞了聞之後,更是皺了皺眉頭,原來袖子上那種怪異的味道更加濃烈了,弄得小月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趙玉英見狀,也不在為難小月,走上前來,從行李中拿出了一個水壺,遞給了小月,道:“快喝點水吧,小月,都是我連累你了!”

小月接過了水壺,喝了一口水之後,不禁覺得原來的疲倦都消失了一半,擺了擺手,道:“小姐這是說的哪裏的話,自從我打算和你出來之後,就沒有想到過會離開你,也沒有因此而抱怨什麽。”

趙玉英也飲了一口水之後,不禁嬉笑道:“現在我才知道天是多麽的藍,白雲是多麽的白,走出府中的景色就是不一樣,簡直令人大開眼界,這些景物我都沒有看到過呢,而且這裏的空氣也十分的新鮮,我簡直像是脫離了牢籠似的,現在終於自由了!”說完之後,臉上的笑容看起來越發的旺盛了,趙玉英一直都想要走出府中,多去看看,多去玩玩,游歷一番,現在終於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趙玉英怎麽會就此放棄呢、。

小月也知道趙玉英從小就被關在家裏,不讓她出去,所以對外界的事物很好奇,現在終於能夠從府中逃脫了出來,小姐肯定會好好的玩上一番的,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悉心照顧小姐,讓她不在收到任何的委屈,不被壞人欺負,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麽樣的事情,但是只要傷害到趙玉英的事情,小月就絕對不會答應的。

兩人坐在路旁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不禁又開始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趙玉英看到遠處山巒疊張,而且此起彼伏,樹林更是密布叢生,一片綠色更是映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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