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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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後,林楓益將她放回榻上,轉身去桌旁飲茶。

程曦紅著臉嗔道:“下次不許這樣了。”

林楓益頓了下,將茶盞放下,回到榻邊時,臉色有些難看,程曦不知他又怎麽了,小心翼翼道:“我、我是怕人家覺得,太子妃是不是沒長腿,怎麽連路都不會走……”

被林楓益黯眸盯的她聲音越來越小,索性最後閉上了口。

林楓益默聲坐到榻邊,撩開她縞色長裙便摸了進去,一想到剛才書房那般攻勢,程曦下意識便向裏面躲。

林楓益臉色更沈:“死丫頭,你該不是怕我懲處你,所以故意唬我?”

這沒來由的忽然一問,程曦先是楞了下,隨後反應過來,連忙擺手道:“不是的,我是真的喜你。”

林楓益似是不信,繼續沈臉問:“有多喜?”

程曦抿了抿唇,擡起眼看著那張俊容,輕聲道:“我愛你,夠不夠?”

要知道古人很少會直言這三字,頂多在互訴衷腸時用“喜”與“鐘意”,更為含蓄的還會吟詩一首。

所以可以想象,在林楓益聽到這三個字時,有多麽驚訝,可是面上雖驚,心裏卻樂開了花,望著那能揉出水的白嫩身子,他心都融化了。

他一個翻身躺在程曦身旁,將她輕輕摟入懷中,半晌不語,程曦總算松了口氣,以為他身子乏睡著了。

就在程曦困意襲來,意識漸漸模糊不清時,身旁傳來林楓益一聲嘆息:“今日是我的生辰。”

“嗯?”程曦一下清醒過來:“我未給你準備生辰禮,怎麽辦?”

林楓益輕輕摩挲著她的肩,繼續緩聲低語:“無妨,自六歲之後,我再未過過生辰日。”

程曦不解:“為什麽?”

林楓益嘆了一聲,自他有意識以來的第一個生辰日,是在他四歲那年,那時還住在府邸。

年長他兩月的林楓志,在生辰那日,燕妃不僅送給他上好的墨硯,還親自為他做了一桌子飯菜,陪了他一整日。

所以林楓益在生辰那日極為興奮,他一路小跑到欣妃的院子,欣妃卻稱自己身子不適,連見都未見他一眼,那時他小,以為欣妃是真病了,又嚷嚷著要進屋探望,老嬤嬤卻將他支走,說怕過病給他。

於是,他就盼著第二年生辰的到來,這次欣妃的借口,如之前一樣,林楓益那股倔勁兒上來了,便一直在院內等,足足等了三個時辰,也未見到欣妃,還是老嬤嬤實在看不下去,硬是將他抱走了。

來年,他沒有去找欣妃,在自己的小院子玩時,刻意將腿摔傷,連燕妃都象征性地跑去探望他,可欣妃依然未露面。

所以自那以後,林楓益再也不過生辰日了。

聽完這些後,程曦心情極為覆雜,有些事她知道,卻不能告訴林楓益,因為一旦他知曉自己的出生並不被母妃所期盼,那麽他心裏應該會更加痛,程曦不知怎麽安慰他,只能用小臉輕輕蹭著他的肩頭。

“知道我為何與你說這些麽?”林楓益微微側臉看著懷中若有所思的程曦。

程曦緩緩搖頭。

林楓益憂郁的眸子跳動了幾下,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因為我想你陪我過。”

程曦心裏一顫,緊緊抱住林楓益,點頭道:“好,以後每年的生辰日,我都陪你,陪你一整日。”

“還要一整夜。”說著林楓益一個翻身,壓在了程曦身上。

程曦這會兒下身的痛還未散去,可看著林楓益一臉興致與期待,卻又不好開口拒絕,林楓益許是從她神色中瞧了出來,便柔聲道:“若是累了,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程曦這才意識到,他那東西又脹了起來,比之前在書房中還要硬挺。

她猶豫著正要點頭,忽然一個激靈,腦中回想起那群妖媚的侍妾們,瞬間柳眉一豎,冷聲道:“你是要找她們解決?”

林楓益顯然也楞了一下,待反應過來時,狹長的眸子裏滿是笑意:“你醋了?”

程曦當即便去推他,男人這張嘴慣是不能輕信,之前把自己說的那樣孤寂可憐,差點就讓她當真了,他可不孤寂,那一屋子女人夠他快活三天了。

林楓益見她面色愈加深沈,推他的力道也逐漸加大,心裏莫名有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並不讓他討厭,甚至頗有一絲喜歡:“真氣了?”

林楓益從她身上下來,側臥在她身旁。

程曦則別過眼去,一想到那些女人,她真的興致全無,尤其是想到日後要與其她女子一道爭搶林楓益,便心裏陣陣煩躁。

她不想憋屈一輩子,索性直接坐起身子,道:“若要我不看其他男人,你也不能再碰其他女人,不然咱們就……”

林楓益也立即從榻上爬起:“就什麽?”

程曦氣呼呼道:“你急什麽?你可是有七個侍妾,七個啊,我不就之前……”說到這兒,她戛然而止,慌忙又將眼睛看向別處。

林楓益沈了臉色:“哪怕七十個,我也未曾碰過她們身子。”

程曦自是不信,若是他這麽多年來不近女色,何必要收一屋子侍妾。

林楓益嘆了一聲,伸手去拉她:“我就是喜好音律,偶爾心煩時聽她們唱個曲兒罷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劉侍妾,可不是唱曲的。”

林楓益想了會兒,才道:“那是我乳母之女,自幼和乳母便在王府裏,乳母過世後,她無所依靠,故而我才給了她個名分。”

原來是有這層關系,怪不得劉侍妾在那堆女人中,如此驕橫。

程曦心裏還是有些堵:“可以幫她的方式多了去,為何非要收你屋中,還有那些唱曲的。”

“我還不是為了氣父皇與母妃……”

程曦瞇著眼瞧他,林楓益則挪到她面前,扶著程曦的肩,直視她道:“你是我碰過的第一個女人。”

他說的話樣子極為認真,一點也不像說謊,也是,林楓益沒有必要說這個謊,程曦忽然想起,他們之間行事這幾次,林楓益都找不準那地方,還得她親自動手……

“怪不得……”想到這兒,程曦瞥了眼那不在昂頭的小太子,不由狡黠一笑。

林楓益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擡手在她額上輕輕敲了一下:“不許笑!”

程曦卻笑得更加厲害了,林楓益臉側微紅,弓著身子將下巴抵在她肩上裝狠道:“再笑,我便無所顧忌,讓你明日哭著下榻。”

程曦忙捂住嘴,再看那小太子時,它竟又立了起來。

“我不笑了。”程曦搖著頭便向後躲。

林楓益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叫程曦背過身去,程曦猜想著,所為林楓益自己的法子,便是靠五姑娘,一時又有些不忍。

倏然一個想法閃現在腦中,但只是想想,她便耳根滾燙。

林楓益憋得難受,見程曦既不動,也不應聲,在哪兒垂眼低頭想著什麽,他正要開口催,忽然見程曦擡起羞紅如血的臉道:“既然今日是你的生辰日,那我便送你一個禮,可好?”

林楓益一臉不解。

“躺下。”程曦起身將他推倒,隨後自己趴了上去,林楓益還有些微楞時,便覺耳旁傳來一陣誘人的氣息,隨後便是一陣酥癢,直癢到心尖。

他幾次都有想直接把她翻身壓上的沖動,但程曦時不時拿那酥軟的聲音,叫他別急,心裏期待這之後的花樣,他才咬著牙根,任由她繼續玩著,直到她一路向下,用小蛇纏住雷峰塔時,林楓益猛然一個哆嗦,竟然哼出了聲響……

小蛇與寶塔的各種纏鬥,由於程曦是頭次做這樣的事,並不熟練,但就是如此,也讓林楓益舒服至極,身上每一根毛發都是過電般舒爽,終於在一陣急促地呼吸聲後,水漫金山。

簡單擦拭一番後,程曦真的是疲憊至極了,爬上來後,林楓益立馬將她擁入懷中,眼中滿是寵溺:“小狐貍精,下次看你怎麽拿身子不適做借口。”

程曦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方才挖了個極大的坑,不僅不自知,反而興奮的縱身而入……

二寶聽見屋內聲音漸弱,又等了一個多時辰,這才敢喚主子們用膳。

用膳時,程曦將幾日後要去雲山祈福之事告訴林楓益,得知羅晶也要去,林楓益自是點頭應允,只不過,他也要一道跟去。

正如兩人榻上所說,林楓益這日生辰,程曦陪了他整整一日一夜。

直到第二日卯時,林楓益才不舍地從榻上翻下,輕輕落了個吻,在熟睡中那小女人的臉頰上。

換好朝服來到大殿外等候,林楓益沈冷的眸子掃著殿外立著的一排侍衛。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殿內傳來於公公的通報,林胥年今日歇朝了。

大臣們搖頭散退,林楓益快步來到薛統領跟前,將他拉至一旁道:“薛統領,辰時之前能否將一品侍衛的名冊,盡數送來東宮?”

薛帥先是點頭應聲,隨後問道:“不知殿下要名冊可有何要事?”

林楓益將他與皇後過幾日要去雲山,為大安與陛下祈福之事道了出來,想親自挑選一隊侍衛護送。

這二位要出宮,定馬虎不得,薛帥沒敢耽擱,還未到辰時,便已帶著名冊來到東宮。

林楓益一邊翻看著名冊,一邊隨口問道:“本宮記得有個身手矯捷,面有八字胡的侍衛,近日來可有當差?”

薛帥道:“殿下說的可是宴章?”

他口中的宴章,正是冷月男裝時在宮中禦前侍衛的名諱。

林楓益微微一頓,擡起眼來幽幽地看著薛帥道:“可是南風來時,在圍場上持鞭與南風切磋的侍衛?”

薛帥點頭道:“正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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