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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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夜睡了一天的時間，平時總是難以入睡，今日卻是睡得格外香甜。
只是醒來的時候，竟不知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已是第二天的傍晚，木殤說老七今日會在宮中設一場法會，無論什麽時候請他都不要出面，等到時機到的時候，就讓木殤帶他去一個地方。
不知為何，醒來之後的他一直沒來由的覺得心慌，不知是因為事情即將水落石出，還是因為預感到會發生其他的什麽事情。
晚上的時候，南夜一直在房中休息，木殤似乎很忙，時不時的來他這裏看看，時不時被老七叫了去辦其他的事情。
南夜似乎感知到今天晚上紫嫣的事情也許會水落石出。
明心像往常一樣待在房間，吩咐了小念去給她拿點糕點，已經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此時竟還未回來。
夜晚降臨，明心只得自己去點燈，然而還未等她起身，就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嗚嗚……。明心……。”縹緲的聲音傳到明心的耳朵，明心心中咯噔一跳。
“誰？……是誰在裝神弄鬼？”
明心起身大膽的走向窗邊。她忽然感覺到聲音有些熟悉。
“明心……。你好狠……。”聽到這句話，明心徹底失去了理智。這是紫嫣的聲音，是紫嫣在怨她。
“不……。不是你……不是你……。”
話音剛落，房門忽然被一陣大風吹開。
“啊……”明心嚇得大聲尖叫。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披頭散發的女人腳步虛浮的飄在空中，周身漫起陣陣煙霧。
“啊……。來人，快來人……”明心一邊尖叫，一邊向內室跑去。
卻被女鬼一下子抓住了肩膀。“不，不要……。”
“明心，你不記得我了嗎？你不知道那井裏有多冷，我好冷啊。”
女鬼貼在明心的臉頰，明心顫抖的抱住自己。
“明心，你說，你為什麽要殺我？”
明心已經被嚇得眼淚直流，身後的女鬼幾乎貼在她的身上，她都能感覺到女鬼身上的冷氣。
“說”
看明心不語，女鬼提高了音量。
“啊，我說，我說”
明心此刻早已崩潰，斷斷續續的說道。“是你，是你發現了我的秘密。”
“秘密？什麽秘密？說清楚”
“是，是我為了留在皇上身邊，假裝和皇上有了肌膚之親，還欺騙了皇上身懷有孕，誰知，誰知被你正好撞見，我是不得已的，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嗚嗚……。”
明心只是抱著自己的手臂痛哭，女鬼聽完明心的敘述，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反而朝著某個地方看了一眼。
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進明心的眼中，明心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
女鬼在明心耳邊耳語，亮如白晝的房間，明心終於看清了女鬼的面貌。
竟然是明月身邊曾經的宮女，輕塵。
再看進來的人，七皇子，木殤，還有……皇上。
明心瞬間像墜入了地獄。
慌張的拿起桌上的剪刀，明心的目的竟然想將輕塵除之。
“我要殺了你。”
明心直直沖向輕塵，輕塵怔住，最後被木殤眼疾手快的奪下，反而割傷了明心的手掌。
南夜在門外早已聽到了所有的話，此刻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低下卻是暗嘲洶湧。
他與明心之間是清白的，她沒有懷他的孩子，他沒有對不起明月啊。
“皇上，皇上，明心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皇上，你要相信明心吶。”明心癱在地上，臉上的妝容也已哭花，爬向南夜身邊，拽著南夜的衣角，還在辯駁。
南夜慢慢蹲下身體，從嘴裏說出了一句讓明心最心死的一句話。
“你欺騙明月，欺騙朕，還殺了紫嫣，即使明月願意放過你，朕也不能，紫嫣也不能，你犯下的罪，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冰冷的語言像寒風一樣的刺進明心的身體，明心頹然放下了雙手。
她真傻，求他何用？以為走到了他的身邊，她就能替代了姐姐，去沒想到是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她真的是死心了。
全場突然陷入寂靜，一片瓦礫的響動驚到了房內的所有人。
木殤提劍飛身而上，屋頂上的人率先跳了下來，那張熟悉的臉再現，仿佛驚起平地一聲雷。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乍然出現的明月，南夜雖然看不見，可心裏那股沒來由的心潮澎湃卻讓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王妃？”
“四嫂？”
木殤，獨孤嬰齊呼，南夜的身體微微顫抖。
明月看著南夜的模樣，日漸消瘦不少，整個人憔悴不堪，只是因為他的出現，那樣驚詫的神色還未褪去。
明月狀似平靜，內心卻早已驚起波瀾。
“南夜”輕聲的叫喊呢喃，隔了千年的時間，南夜恍若隔世。
薄唇微張，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明月上前握著南夜的雙手，一股久違的溫暖席卷全身。
“明，月。”南夜此刻鼻尖有些發酸。
明月微笑，眼中卻淚濕了雙眸。
一直在一旁沒有發生的明心，揉了揉眼睛看著明月的身影，方才知覺不是做夢。
“姐姐，姐姐你沒死？”
聽不出是悲是喜的聲音，打破了這場團聚的場面。
明月盯著那雙記憶中單純無汙的眼睛，剛才在屋頂聽到的一切，她現在還有些接受不來。
她的妹妹，明心，怎麽變成了這樣？
明心看出了姐姐眼中對她的失望，前塵往昔一一浮現，明心此時百味雜陳。
“皇上，明昭容作何處置？”木殤的問話將局勢重新拉回了之前的狀態。
南夜沒有任何遲疑，“殺人償命，除去頭銜，三日後處斬。”
聽到如此冰冷無情的話語，明心一陣癱軟，忽而又想起什麽，跌跌撞撞的爬向明月身邊。
“姐姐，明心知錯了，求姐姐原諒明心好嗎？”
明月彎下腰平視著眼淚紛飛的明心，坦然說道。“明心，我雖不是你親姐姐，我卻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照顧，甚至，我還讓南夜娶了你……我不想說，這是我到現在為止，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明心，我為你做到至斯地步，卻沒想到，你竟然一直在欺騙我們，若我這件事尚能原諒你，可是，紫嫣呢？紫嫣的命又該怎麽解決？明心，姐姐不是那麽善良的人，早就不是了……。”
當她看到南夜的時候，她就知道，以後她該想的，該考慮的就只是他一人，其餘的，她沒有心思再去照顧了。
“姐姐……。”
“來人，將她拖出去”
南夜吩咐下去，明心被幾個侍衛架著哭喊著拖離了寢宮。
明月閉上了眼睛，眼角晶瑩閃爍。
“明月……。”害怕再次失去，南夜伸手去摸索明月的身影，明月及時握住了南夜的手。
“南夜，我在這兒，我們回永夜宮吧。”
“好”
木殤和獨孤嬰看著兩人相互扶持的背影，心下感嘆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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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夜似乎感知到今天晚上紫嫣的事情也許會水落石出。
明心像往常一樣待在房間，吩咐了小念去給她拿點糕點，已經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此時竟還未回來。
夜晚降臨，明心只得自己去點燈，然而還未等她起身，就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嗚嗚……。明心……。”縹緲的聲音傳到明心的耳朵，明心心中咯噔一跳。
“誰？……是誰在裝神弄鬼？”
明心起身大膽的走向窗邊。她忽然感覺到聲音有些熟悉。
“明心……。你好狠……。”聽到這句話，明心徹底失去了理智。這是紫嫣的聲音，是紫嫣在怨她。
“不……。不是你……不是你……。”
話音剛落，房門忽然被一陣大風吹開。
“啊……”明心嚇得大聲尖叫。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披頭散發的女人腳步虛浮的飄在空中，周身漫起陣陣煙霧。
“啊……。來人，快來人……”明心一邊尖叫，一邊向內室跑去。
卻被女鬼一下子抓住了肩膀。“不，不要……。”
“明心，你不記得我了嗎？你不知道那井裏有多冷，我好冷啊。”
女鬼貼在明心的臉頰，明心顫抖的抱住自己。
“明心，你說，你為什麽要殺我？”
明心已經被嚇得眼淚直流，身後的女鬼幾乎貼在她的身上，她都能感覺到女鬼身上的冷氣。
“說”
看明心不語，女鬼提高了音量。
“啊，我說，我說”
明心此刻早已崩潰，斷斷續續的說道。“是你，是你發現了我的秘密。”
“秘密？什麽秘密？說清楚”
“是，是我為了留在皇上身邊，假裝和皇上有了肌膚之親，還欺騙了皇上身懷有孕，誰知，誰知被你正好撞見，我是不得已的，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嗚嗚……。”
明心只是抱著自己的手臂痛哭，女鬼聽完明心的敘述，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反而朝著某個地方看了一眼。
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進明心的眼中，明心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
女鬼在明心耳邊耳語，亮如白晝的房間，明心終於看清了女鬼的面貌。
竟然是明月身邊曾經的宮女，輕塵。
再看進來的人，七皇子，木殤，還有……皇上。
明心瞬間像墜入了地獄。
慌張的拿起桌上的剪刀，明心的目的竟然想將輕塵除之。
“我要殺了你。”
明心直直沖向輕塵，輕塵怔住，最後被木殤眼疾手快的奪下，反而割傷了明心的手掌。
南夜在門外早已聽到了所有的話，此刻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低下卻是暗嘲洶湧。
他與明心之間是清白的，她沒有懷他的孩子，他沒有對不起明月啊。
“皇上，皇上，明心不是故意要欺騙你的，皇上，你要相信明心吶。”明心癱在地上，臉上的妝容也已哭花，爬向南夜身邊，拽著南夜的衣角，還在辯駁。
南夜慢慢蹲下身體，從嘴裏說出了一句讓明心最心死的一句話。
“你欺騙明月，欺騙朕，還殺了紫嫣，即使明月願意放過你，朕也不能，紫嫣也不能，你犯下的罪，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冰冷的語言像寒風一樣的刺進明心的身體，明心頹然放下了雙手。
她真傻，求他何用？以為走到了他的身邊，她就能替代了姐姐，去沒想到是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她真的是死心了。
全場突然陷入寂靜，一片瓦礫的響動驚到了房內的所有人。
木殤提劍飛身而上，屋頂上的人率先跳了下來，那張熟悉的臉再現，仿佛驚起平地一聲雷。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乍然出現的明月，南夜雖然看不見，可心裏那股沒來由的心潮澎湃卻讓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王妃？”
“四嫂？”
木殤，獨孤嬰齊呼，南夜的身體微微顫抖。
明月看著南夜的模樣，日漸消瘦不少，整個人憔悴不堪，只是因為他的出現，那樣驚詫的神色還未褪去。
明月狀似平靜，內心卻早已驚起波瀾。
“南夜”輕聲的叫喊呢喃，隔了千年的時間，南夜恍若隔世。
薄唇微張，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明月上前握著南夜的雙手，一股久違的溫暖席卷全身。
“明，月。”南夜此刻鼻尖有些發酸。
明月微笑，眼中卻淚濕了雙眸。
一直在一旁沒有發生的明心，揉了揉眼睛看著明月的身影，方才知覺不是做夢。
“姐姐，姐姐你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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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妹妹，明心，怎麽變成了這樣？
明心看出了姐姐眼中對她的失望，前塵往昔一一浮現，明心此時百味雜陳。
“皇上，明昭容作何處置？”木殤的問話將局勢重新拉回了之前的狀態。
南夜沒有任何遲疑，“殺人償命，除去頭銜，三日後處斬。”
聽到如此冰冷無情的話語，明心一陣癱軟，忽而又想起什麽，跌跌撞撞的爬向明月身邊。
“姐姐，明心知錯了，求姐姐原諒明心好嗎？”
明月彎下腰平視著眼淚紛飛的明心，坦然說道。“明心，我雖不是你親姐姐，我卻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照顧，甚至，我還讓南夜娶了你……我不想說，這是我到現在為止，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明心，我為你做到至斯地步，卻沒想到，你竟然一直在欺騙我們，若我這件事尚能原諒你，可是，紫嫣呢？紫嫣的命又該怎麽解決？明心，姐姐不是那麽善良的人，早就不是了……。”
當她看到南夜的時候，她就知道，以後她該想的，該考慮的就只是他一人，其餘的，她沒有心思再去照顧了。
“姐姐……。”
“來人，將她拖出去”
南夜吩咐下去，明心被幾個侍衛架著哭喊著拖離了寢宮。
明月閉上了眼睛，眼角晶瑩閃爍。
“明月……。”害怕再次失去，南夜伸手去摸索明月的身影，明月及時握住了南夜的手。
“南夜，我在這兒，我們回永夜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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