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帶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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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歌等人進了客棧,明月也走了進去,只是最後的懿軒卻被店小二攔了下來。
只見店家小二一臉嫌棄的看著懿軒,還不忘直指上面碩大的招牌。
“這位小兄弟走錯地方了吧?我們這是客棧,你要去的地方……”店小二努努頭。“在那兒呢。”
懿軒看去,十幾個乞丐蹲在一起,手中舉著破爛的碗,不住的向幾個路過的公子姑娘乞求。
不過每次回給他們的,都是一雙雙鄙視厭惡的眼神。
他們仿佛已經習慣,繼續像下一個人行討。
懿軒不怒,看著店小二,然後欺身向前。“如果你走在他們面前,他們不小心臟了你的腳,你是不是要把整個腳割掉,以表達如此沈重的厭煩和嫌惡?”
店小二被懿軒的話楞在當場。
明月也發現了這裏的情況,伸手一拉,拉著懿軒的手直接越過小二進了客棧。
懿軒不小心踩了小二一腳。
手中傳來久違的溫熱,懿軒被明月拉在身後,他能感受到眼前的人壓制的憤怒,他卻微笑。
這就是被一個人在乎的感覺嗎?
好像感覺不錯。
離歌在走廊另一旁自然看到了這一幕,拳心緊緊握起,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明月推門而入,舒窈,驚鴻還有進來的離歌全都看著明月拉著君懿軒的動作,目瞪口呆。明月將懿軒按在了座位上,然後自己做到了懿軒的旁邊。
不一會,小二就送了飯菜上來。
還是在門口攔下懿軒的那個小二,這個時候,卻是恭恭敬敬的低著頭,將所有的飯菜上齊之後,再哈腰退了出去。
眾人沒有說話,都在安靜的吃飯。
看到所有人都動了筷子,君懿軒這才拿起自己的碗筷。
還沒有伸出手去,明月就夾了好大一塊肉放進了自己碗裏。
“懿軒,你太瘦了,多吃點。”
然後又夾了一些菜放進懿軒碗裏。
懿軒面前的小碗很快就被明月夾的菜盛滿了。
舒窈用手肘蹭了蹭離歌,再看到一雙犀利的眼神之後,舒窈決定還是閉嘴。
驚鴻旁若無人,連吃個飯,都有別樣的姿態和魅力。
明月發現雖然懿軒看起來穿的像個臟亂小子,不過,懿軒吃飯倒是吃的很是優雅和斯文,而且剛才她也註意到了,懿軒是最後才起筷的,這就代表他心裏是尊重離歌他們的。
看到懿軒吃飯的樣子,明月心裏突然覺得暖暖的。
也許,這是上天給她和安恩相處的另一個機會吧。
眾人吃飽之後,驚鴻率先離開,然後舒窈也悄悄離去。
“明月,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吧?”離歌不得不開口,越與這個君懿軒在一起,他越覺得他神秘,他危險。
明月猶豫了再三,沒有接著回答離歌的問話。
懿軒看了看兩人,正想開口告辭,沐塵卻敲門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式男子的衣服。
“懿軒,你去沐浴一下,然後換個幹凈的衣服吧。”明月示意沐塵將衣服遞給懿軒。
懿軒看著面前整潔幹凈的衣服,下意識的接了過來。
沐塵帶著懿軒出去,懿軒突然站在門口望著明月。
“我就在這裏等你。”
仿佛聽到了想要的話,懿軒才心甘情願的跟著沐塵前去沐浴。
“明月,你到底想做什麽?”
離歌剛才吃的食不知味,心中百轉思緒。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麽明月要對君懿軒這麽好,難道是她以前認識的故人?可是看君懿軒的反應好像不是這樣,而且君懿軒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還是在北傾,那就更不可能與明月相識了,那到底明月是為了什麽呢?
“離歌……”明月不再兜圈,直接對離歌說道。“我想帶他走。”
“不行……”明月剛說完走字,離歌就打斷了明月的話。
“你與他相識?”
明月搖頭。
“你知道他的過去?”
明月搖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可能會帶走他。”離歌話裏沒有轉圜的餘地。
“為什麽”雖然知道離歌會否定自己,可難道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離歌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們對他的一切一無所知,他是不是北傾的人?為什麽會被人毆打?他身上有什麽秘密?他又是不是故意要接近你?這些我們都不知曉,如果我們將他帶在身邊,那豈不是很危險?
而且,明月,我們是要回宮的,一個陌生人待在皇宮誰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後果。所以,明月,我們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盡,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君懿軒,我們決不能將他帶在身邊。”
聽完離歌的一席話,明月知道是自己強人所難了,可是……
“離歌,你聽他說了,他沒有家,你叫他一個人要去哪裏呢?而且他只是個孩子而已,如果我們走了,被那些欺負他的人遇上,他們一定還會毆打懿軒的。
離歌……”明月語氣放緩。
“我會好好看住他的,他不會闖禍,也不會惹麻煩。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擔憂,可是他一個孩子能有什麽壞心眼呢?他故意接近我又是為了什麽呢?而且除了我們幾個人,沒人知道我在這裏不是嗎?所以,他的出現就更不可能是事先預謀好的。
離歌,我保證,我會看好他的。”
明月的話讓離歌有了一絲猶豫,不是因為明月為君懿軒說的話改變了他的意見,而是看到明月近乎乞求的眼神,他不忍拒絕,明月從來沒有對自己有過這樣的態度,又恰逢進宮之前,他怕出什麽差錯,導致明月不願隨他進宮,所以,他猶豫了,他要斟酌,這件事情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預料到的後果。
“明月,你為何對他如此上心,給他賜名,還要將他帶在身邊保護他?”
離歌的話讓明月不知怎麽回答……。
“……他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也許這一生,我都不會再看見他了。”
離歌聽到這樣的答案,本想繼續追問下去,不過看到明月的語氣陡然變得傷感,離歌還是作罷。
“明月,我答應你……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你……”
離歌目光灼灼,明月轉移視線,這個時候,已經沐浴完畢的君懿軒走了進來。
一身黑色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卻不顯的沈悶,卻是很好的勾勒出君懿軒的腰身,雖然還只是十三四歲,不過,一種獨特的如玉般的氣質已經顯現了出來。
被洗幹凈的臉龐終於露出了他本來的模樣。
簡單的束發,瘦削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清秀而淡漠的面容,有些蒼白,卻又忍不住想讓人去呵護。
君懿軒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其實,他的五官還是很精致的,以後日漸成熟,一定比現在還要好看。只是,他好像太過於保護自己,和防備別人了。臉上總是呈現出一種表情,叫人看了生生感覺到他的不可接近。
不過好在,懿軒的眼神特別清澈,像溪水般一見到底,又像天上的星星光輝璀璨,好像會說話一般,稍微化解了一下他的冷漠和看起來好似對別人深深的敵意。
離歌比明月先起身,然後踱步走到君懿軒的身邊。
一雙犀利的眼睛從上到下的打量著君懿軒,君懿軒同樣對離歌生起了戒備之心。
突然,離歌出手,一把抓起君懿軒的手臂,君懿軒眉頭緊緊鎖在一起,然後就是拼了命的掙紮。
離歌哪能讓君懿軒從他手下躲過。
將君懿軒的手臂伸展開來,離歌順著衣袖摸到了君懿軒的手腕。
君懿軒只能用另一只得空的手使勁去掰開離歌的控制,無奈,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掙脫。
明月看見離歌的動作之後,也只是一瞬間的著急,過後,她就明白了離歌到底想做什麽。
離歌用上內力壓著君懿軒的手腕,君懿軒的手臂開始疼的抖動。
即使是在冬季,君懿軒的頭上還是被疼的冒出了一層冷汗。
不過,緊抿的嘴唇卻仍是在堅持著不發一言,嘴唇被深深的咬出了一道深痕。
“夠了……”明月終於看不下去,及時打斷了離歌。
離歌放手,他已經得出結論就行。
君懿軒放下的手臂還在顫抖,尤其是手腕的地方,鉆心的疼痛。
離歌沒說一句話,轉身出了門,明月知道,他已經測出了君懿軒會不會武功的事實,這個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不然,離歌不會輕易放過懿軒的。
“懿軒,你疼不疼?”
明月想拉過懿軒藏在後面的手,懿軒搖頭。
“你放下,他對你沒有惡意。方才,他只是在測試你會不會武功。”
明月解釋,懿軒突然開口。“你們在提防著我?既然對我如此戒備,為何還要救我?”
明月沒想到君懿軒會問到這樣的問題,明月接著說道。“因為,……。我想帶你走。”
君懿軒本來心中有些氣憤的情緒一下變得不解。“什麽意思,你們想做什麽?”
明月這才知道懿軒心裏到底對其他人有多麽大的警戒和防護,不知他是經歷了什麽,才讓他這麽偏執的保護著自己。
“因為我給了你名字,也想給你與以前不一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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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店家小二一臉嫌棄的看著懿軒,還不忘直指上面碩大的招牌。
“這位小兄弟走錯地方了吧?我們這是客棧,你要去的地方……”店小二努努頭。“在那兒呢。”
懿軒看去,十幾個乞丐蹲在一起,手中舉著破爛的碗,不住的向幾個路過的公子姑娘乞求。
不過每次回給他們的,都是一雙雙鄙視厭惡的眼神。
他們仿佛已經習慣,繼續像下一個人行討。
懿軒不怒,看著店小二,然後欺身向前。“如果你走在他們面前,他們不小心臟了你的腳,你是不是要把整個腳割掉,以表達如此沈重的厭煩和嫌惡?”
店小二被懿軒的話楞在當場。
明月也發現了這裏的情況,伸手一拉,拉著懿軒的手直接越過小二進了客棧。
懿軒不小心踩了小二一腳。
手中傳來久違的溫熱,懿軒被明月拉在身後,他能感受到眼前的人壓制的憤怒,他卻微笑。
這就是被一個人在乎的感覺嗎?
好像感覺不錯。
離歌在走廊另一旁自然看到了這一幕,拳心緊緊握起,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明月推門而入,舒窈,驚鴻還有進來的離歌全都看著明月拉著君懿軒的動作,目瞪口呆。明月將懿軒按在了座位上,然後自己做到了懿軒的旁邊。
不一會,小二就送了飯菜上來。
還是在門口攔下懿軒的那個小二,這個時候,卻是恭恭敬敬的低著頭,將所有的飯菜上齊之後,再哈腰退了出去。
眾人沒有說話,都在安靜的吃飯。
看到所有人都動了筷子,君懿軒這才拿起自己的碗筷。
還沒有伸出手去,明月就夾了好大一塊肉放進了自己碗裏。
“懿軒,你太瘦了,多吃點。”
然後又夾了一些菜放進懿軒碗裏。
懿軒面前的小碗很快就被明月夾的菜盛滿了。
舒窈用手肘蹭了蹭離歌,再看到一雙犀利的眼神之後,舒窈決定還是閉嘴。
驚鴻旁若無人,連吃個飯,都有別樣的姿態和魅力。
明月發現雖然懿軒看起來穿的像個臟亂小子,不過,懿軒吃飯倒是吃的很是優雅和斯文,而且剛才她也註意到了,懿軒是最後才起筷的,這就代表他心裏是尊重離歌他們的。
看到懿軒吃飯的樣子,明月心裏突然覺得暖暖的。
也許,這是上天給她和安恩相處的另一個機會吧。
眾人吃飽之後,驚鴻率先離開,然後舒窈也悄悄離去。
“明月,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吧?”離歌不得不開口,越與這個君懿軒在一起,他越覺得他神秘,他危險。
明月猶豫了再三,沒有接著回答離歌的問話。
懿軒看了看兩人,正想開口告辭,沐塵卻敲門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式男子的衣服。
“懿軒,你去沐浴一下,然後換個幹凈的衣服吧。”明月示意沐塵將衣服遞給懿軒。
懿軒看著面前整潔幹凈的衣服,下意識的接了過來。
沐塵帶著懿軒出去,懿軒突然站在門口望著明月。
“我就在這裏等你。”
仿佛聽到了想要的話,懿軒才心甘情願的跟著沐塵前去沐浴。
“明月,你到底想做什麽?”
離歌剛才吃的食不知味,心中百轉思緒。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麽明月要對君懿軒這麽好,難道是她以前認識的故人?可是看君懿軒的反應好像不是這樣,而且君懿軒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還是在北傾,那就更不可能與明月相識了,那到底明月是為了什麽呢?
“離歌……”明月不再兜圈,直接對離歌說道。“我想帶他走。”
“不行……”明月剛說完走字,離歌就打斷了明月的話。
“你與他相識?”
明月搖頭。
“你知道他的過去?”
明月搖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可能會帶走他。”離歌話裏沒有轉圜的餘地。
“為什麽”雖然知道離歌會否定自己,可難道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離歌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們對他的一切一無所知,他是不是北傾的人?為什麽會被人毆打?他身上有什麽秘密?他又是不是故意要接近你?這些我們都不知曉,如果我們將他帶在身邊,那豈不是很危險?
而且,明月,我們是要回宮的,一個陌生人待在皇宮誰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後果。所以,明月,我們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盡,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君懿軒,我們決不能將他帶在身邊。”
聽完離歌的一席話,明月知道是自己強人所難了,可是……
“離歌,你聽他說了,他沒有家,你叫他一個人要去哪裏呢?而且他只是個孩子而已,如果我們走了,被那些欺負他的人遇上,他們一定還會毆打懿軒的。
離歌……”明月語氣放緩。
“我會好好看住他的,他不會闖禍,也不會惹麻煩。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的擔憂,可是他一個孩子能有什麽壞心眼呢?他故意接近我又是為了什麽呢?而且除了我們幾個人,沒人知道我在這裏不是嗎?所以,他的出現就更不可能是事先預謀好的。
離歌,我保證,我會看好他的。”
明月的話讓離歌有了一絲猶豫,不是因為明月為君懿軒說的話改變了他的意見,而是看到明月近乎乞求的眼神,他不忍拒絕,明月從來沒有對自己有過這樣的態度,又恰逢進宮之前,他怕出什麽差錯,導致明月不願隨他進宮,所以,他猶豫了,他要斟酌,這件事情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預料到的後果。
“明月,你為何對他如此上心,給他賜名,還要將他帶在身邊保護他?”
離歌的話讓明月不知怎麽回答……。
“……他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也許這一生,我都不會再看見他了。”
離歌聽到這樣的答案,本想繼續追問下去,不過看到明月的語氣陡然變得傷感,離歌還是作罷。
“明月,我答應你……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你……”
離歌目光灼灼,明月轉移視線,這個時候,已經沐浴完畢的君懿軒走了進來。
一身黑色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卻不顯的沈悶,卻是很好的勾勒出君懿軒的腰身,雖然還只是十三四歲,不過,一種獨特的如玉般的氣質已經顯現了出來。
被洗幹凈的臉龐終於露出了他本來的模樣。
簡單的束發,瘦削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清秀而淡漠的面容,有些蒼白,卻又忍不住想讓人去呵護。
君懿軒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其實,他的五官還是很精致的,以後日漸成熟,一定比現在還要好看。只是,他好像太過於保護自己,和防備別人了。臉上總是呈現出一種表情,叫人看了生生感覺到他的不可接近。
不過好在,懿軒的眼神特別清澈,像溪水般一見到底,又像天上的星星光輝璀璨,好像會說話一般,稍微化解了一下他的冷漠和看起來好似對別人深深的敵意。
離歌比明月先起身,然後踱步走到君懿軒的身邊。
一雙犀利的眼睛從上到下的打量著君懿軒,君懿軒同樣對離歌生起了戒備之心。
突然,離歌出手,一把抓起君懿軒的手臂,君懿軒眉頭緊緊鎖在一起,然後就是拼了命的掙紮。
離歌哪能讓君懿軒從他手下躲過。
將君懿軒的手臂伸展開來,離歌順著衣袖摸到了君懿軒的手腕。
君懿軒只能用另一只得空的手使勁去掰開離歌的控制,無奈,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能掙脫。
明月看見離歌的動作之後,也只是一瞬間的著急,過後,她就明白了離歌到底想做什麽。
離歌用上內力壓著君懿軒的手腕,君懿軒的手臂開始疼的抖動。
即使是在冬季,君懿軒的頭上還是被疼的冒出了一層冷汗。
不過,緊抿的嘴唇卻仍是在堅持著不發一言,嘴唇被深深的咬出了一道深痕。
“夠了……”明月終於看不下去,及時打斷了離歌。
離歌放手,他已經得出結論就行。
君懿軒放下的手臂還在顫抖,尤其是手腕的地方,鉆心的疼痛。
離歌沒說一句話,轉身出了門,明月知道,他已經測出了君懿軒會不會武功的事實,這個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不然,離歌不會輕易放過懿軒的。
“懿軒,你疼不疼?”
明月想拉過懿軒藏在後面的手,懿軒搖頭。
“你放下,他對你沒有惡意。方才,他只是在測試你會不會武功。”
明月解釋,懿軒突然開口。“你們在提防著我?既然對我如此戒備,為何還要救我?”
明月沒想到君懿軒會問到這樣的問題,明月接著說道。“因為,……。我想帶你走。”
君懿軒本來心中有些氣憤的情緒一下變得不解。“什麽意思,你們想做什麽?”
明月這才知道懿軒心裏到底對其他人有多麽大的警戒和防護,不知他是經歷了什麽,才讓他這麽偏執的保護著自己。
“因為我給了你名字,也想給你與以前不一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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